《哭王彭州抡》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6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创作的一首五言排律,押萧韵。诗中追叙了王彭州抡生前死后诸多情事,流露了诗人滞留夔州的感伤心情。 王彭州抡,即王抡。曾迁彭州刺史,故称王彭州。

哭王彭州抡原文

哭王彭州抡

唐代 · 杜甫

执友惊沦没,斯人已寂寥。

新文生沈谢,异骨降松乔。

北部初高选,东堂早见招。

蛟龙缠倚剑,鸾凤夹吹箫。

历职汉庭久,中年胡马骄。

兵戈闇两观,宠辱事三朝。

蜀路江干窄,彭门地里遥。

解龟生碧草,谏猎阻清霄。

顷壮戎麾出,叨陪幕府要。

将军临气候,猛士塞风飙。

井漏泉谁汲,烽疏火不烧。

前筹自多暇,隐几接终朝。

翠石俄双表,寒松竟后凋。

赠诗焉敢坠,染翰欲无聊。

再哭经过罢,离魂去住销。

之官方玉折,寄葬与萍漂。

旷望渥洼道,霏微河汉桥。

夫人先即世,令子各清标。

巫峡长云雨,秦城近斗杓。

冯唐毛发白,归兴日萧萧。

哭王彭州抡注释译文

译文

我的执友--王抡,你的亡故震惊了我的旅魂。

同辈也早已寂寞无闻,四顾苍茫啊无限悲哀。

你写的清新的诗文如同出自沈约、谢灵运之手,你那一身仙骨仿佛是赤松子、王子乔所赐予。

你初受官职即以令尉起家,一把剑如蛟龙舞动了浩荡乾坤。

你像当年坦腹东床、待招为婿的王羲之,如吹箫引凤的萧史与宗室结为婚姻。

你會在朝廷里供职很久很久,到中年骄纵的胡马扬起了烟尘。

烟尘遮暗了辉煌的宫颜,你仕历三朝,宠辱交织于一身。

蜀道艰难啊蜀江狭窄,彭门遥隔迢递的风尘。

你罢官后龟印也随之弃于草野,只因为谏诤才屈居幕府,远隔君门。

严武镇蜀,提兵而出,召你为幕客,当时我也曾忝列参谋,陪接王君。

将军监临用兵之气候,猛士纷纷阻击势如风飚的敌军。

由于你的筹划,从此熄灭了战乱的烽火,从此澄清了滚滚边尘。

这样自然就多了一些闲暇的日子,于是从早到晚同我凭几欢聚,款洽殷殷。

王抡啊,你死后墓地上将有美玉雕成的石碑巍然立,处境清寒的我呀竞如松柏之后凋。

你赠给我的诗歌我怎敢遗失?我为你写的这首挽诗又有多少意义?

我再次哭述你的平生经历,已故的你和暂存于世的我呀魂魄俱销。

你上任即身死异地,寄葬秦中,随着水上的浮莎。

我远望出产千里马的渥洼水,幸有你的遗孤风神俊爽。

贵夫人已先你而去世,她将在烟水迷濛的天河的鹊桥上和你相会。

可叹我至今还滞留在这多云多雨的巫峡,长安城傍临北斗七星。

我就像白发苍苍的冯唐,心中的归兴呀日渐萧疏。

翻译

亲密的朋友突然去世,这人世间已变得寂寥。

他的新作如同沈约和谢朓一般才华横溢,他的非凡气质如同降服了仙人松乔。

他早年通过高级考试被选拔,很早就受到朝廷的召唤。

他的才华如同蛟龙缠绕的宝剑,他的美好如同鸾凤伴奏的箫声。

他在汉庭任职已久,中年时北方的战乱使他感到骄傲。

战争的阴影笼罩着两观,他在三个朝代中经历了宠辱。

蜀路狭窄,彭门遥远。

他辞官后生活如碧草般自在,劝谏君王不要沉迷于打猎却遭遇阻挠。

他年轻时曾随军出征,有幸在将军府中担任要职。

将军面临气候变化,猛士在寒风中战斗。

井水漏了无人汲取,烽火熄了无人点燃。

他自有许多闲暇,隐居终日与世无争。

他的墓碑如同翠石般耸立,寒松在他身后依然挺立。

我赠给他的诗不敢遗失,写作时感到无比的悲伤。

再次哭泣后离去,离别的魂魄无处可去。

他去的地方如同玉碎,他的寄葬如同浮萍漂泊。

远望渥洼的道路,朦胧的河汉桥。

他的夫人先他而去,他的儿子各自有着清高的志向。

巫峡常有云雨,秦城靠近北斗。

我冯唐头发已白,归乡的心情日渐萧索。

大意

我的挚友啊,听闻你不幸离世,我内心无比震惊,如今你已悄然远去,世间再难寻你的身影。

你新创作的文章,其才情堪比南朝的沈约和谢灵运;你的风骨超凡,好似传说中的仙人赤松子和王子乔降临人间。

当初你在北部选拔中脱颖而出,很早便受到朝廷的征召。

你身边围绕着众多杰出之士,犹如蛟龙缠绕着倚天之剑,鸾凤伴随在吹箫之人身旁。

你在汉庭(这里借指唐朝朝廷)任职多年,可惜中年时遇上胡马骄横,安禄山等叛军作乱。

兵戈的阴影笼罩了宫廷,你历经三朝,尝尽了宠辱兴衰。

你前往蜀地赴任,那里的道路狭窄,彭州地理位置又十分遥远。

你解下印绶(辞官)后,庭院中长满了碧草;你曾像司马相如劝谏汉武帝那样直言进谏,却未能上达清霄。

当年我有幸在你率军出征时,陪侍在幕府中担任重要职务。

将军你坐镇指挥,气势威严,麾下猛士犹如寒风中的狂飙。

可惜战事不利,就像井漏了却无人汲水,烽火稀疏难以燃起。

你闲暇时总能运筹帷幄,我们还常常整日凭几而谈。

可没想到你竟突然离世,就像那翠绿的石碑成双而立,你如同耐寒的松树最终凋零。

你赠我的诗篇我怎敢遗忘,可如今提起笔来却只觉百无聊赖。

我再次痛哭,经过你的灵前,我的魂魄仿佛也随着你的离去而消散。

你为官时如玉般高洁却不幸折损,如今寄葬他乡,好似浮萍漂泊。

我遥望那骏马奔驰的渥洼道,还有那云雾缭绕的河汉桥。

你的夫人早已离世,你的儿子们个个风度清雅。

巫峡常常阴雨连绵,秦城靠近北斗星杓。

我如今如冯唐一般头发花白,归乡的念头日益强烈,心中满是萧瑟之感。

注释

①沈谢:沈约、谢灵运。

②松乔:赤松子、王子乔。

③高选:指王抡初授官得京畿尉。《三国志·魏书·武帝纪》载:曹操二十举孝廉,为洛阳北部尉。故借以为喻。

④“东床”句:东床,即坦腹东床,用王逸少事。仇注:“抡必缔姻宗室”,故下有“鸾风”句。

⑤“蛟龙”句:据〈越绝书》载:薛烛语云:当造剑之时,蛟龙奉炉,天地装炭。

⑥“鸾凤”句:秦萧史教弄玉吹箫而凤凰降窗前。

⑦胡马骄:指安史之乱。

⑧两观:《东京赋》:建象魏之两观。观,指宫门前望楼。

⑨三朝:谓玄宗、肃宗、代宗。

①“彭门”句:谓王抡官彭州刺史。

①解龟:解去所佩龟印。生碧草:委之草莽。

①谏猎:用司马相如写《长杨赋〉谏猎事。此二句惜其以侍御罢官,未能有所建树。

⑧“顷牡”句:谓严武镇蜀。

⑧“叨陪”句:言与王抡同辟严武幕。

⑥气候:用兵之气候。刘歆《七略)有《气候》、《孤虚》二十卷。

⑥“猛士”句:即汉高祖《大风歌)之意。

⑦“井渫”二句:军旅所在,必先瀹井泉,凡有警急,必频举烽燧。井泉不汲,烽火不烧,则边境无事。

⑧双表:指基前之饰物。

⑧赠诗:指王抡赠杜甫之诗。

⑧“之官”句:颜延之(祭屈原文》:“兰薰而摧,玉缜则折。”之官玉折,是往而销魂。

④渥注道:天马所来,属下令子。言其儿子成才,如渥洼所生之驹。

⑧河汉桥:乌鹊所驾,属下夫人。言其英灵与夫人相会。

②即世:去世。

②杓:《说文):杓,斗柄。《春秋运斗枢》:北斗七星第一至第四为魁,第五至第七为杓,合而为斗。

②“冯唐”二句:抡之丧必归葬京师,故对此而自伤流滞。

哭王彭州抡

哭王彭州抡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约作于大历元年(766)。王抡为杜甫友人,先以御史罢官,后入严武幕中,又迁彭州刺史,卒于任上。诗中描写了作者与王抡之间的深厚情意,并追述了王抡一生的经历。先叙其才品,次记其婚宦,次叙与之交情,尾悼其病逝而自伤身世。此诗描写朋友之间的情谊,真挚感人。

赏析

这首诗是一首描写历史和现实的五言古诗,表达了作者对历史和现实的感慨和思考。

首先,作者通过描绘历史上的英雄和事件,表现了历史的沧桑和伟大。同时,作者也通过描写现实中的场景和人物,展现了现实的复杂性和多样性。

其次,作者在诗中表达了自己对历史和现实的感慨和思考。作者感叹时光荏苒、英雄老去,认为历史是不断发展和变化的,但英雄的精神和价值却是永恒的。同时,作者也思考了国家的兴衰和人民的命运,认为国家的发展需要英雄的引领和人民的努力。

最后,作者在诗中表达了自己对友人的思念和祝福。作者回忆了与友人共同度过的时光,表达了对友人的深深思念。同时,作者也祝福友人身体健康、幸福快乐。整首诗情感真挚、语言优美,展现出了作者对友人的深厚情谊和感慨。

总之,这首诗是一首描写历史和现实的五言古诗,通过细腻的笔触和抒情的语言,展现了历史的沧桑和英雄的伟大,以及作者的感慨与思考。整首诗情感真挚、语言优美,是一篇具有文学价值的作品。

简析

此诗当是大历元年(766)杜甫客居夔州时所作。杜甫初到成都时,有《王待御抡许携酒至草堂》诗。王先以御史罢官,后入严武幕府,又迁彭州(今四川彭县)刺史而卒。杜甫惊闻噩耗,而作此诗。诗中追叙了王彭州抡生前死后诸多情事,流露了诗人滞留夔州的感伤心情。诗系五言排律,以赋行之,而含比兴,见风人之流风遗的。王彭州抡,即王抡。曾迁彭州刺史,故称王彭州。

这首诗是杜甫对已故友人王抡的哀悼之作。诗中,杜甫深情地回忆了王抡的生平事迹和才华,表达了对友人去世的深切悲痛和对友人才华的赞赏。诗中运用了许多比喻和典故,如“蛟龙缠倚剑”、“鸾凤夹吹箫”等,形象生动地描绘了王抡的非凡气质和才华。同时,诗中也透露出杜甫对时局的感慨和对友人命运的无奈。整首诗情感深沉,语言凝练,展现了杜甫作为诗人的高超技艺和深厚情感。

赏析

《哭王彭州抡》是杜甫为悼念亡友王抡所作的一首五言排律,情感深沉,结构谨严,融叙事、抒情、议论于一体。全诗以“哭”为主线,追忆王抡生平仕履、才德风骨,哀其早逝,叹其身后孤寂,并借古喻今,抒发自身漂泊无依、志业难酬之悲。诗歌语言典雅,用典密集而贴切,体现出杜甫晚年沉郁顿挫的风格特征。尤其通过“蛟龙缠倚剑,鸾凤夹吹箫”等意象,极写王抡才高位显;而“解龟生碧草,谏猎阻清霄”则暗寓其志不得伸、终老荒远的悲剧命运。结尾以冯唐自比,寄托迟暮之叹,使个人哀思升华为时代悲音。

此诗为典型的杜甫晚期悼亡之作,具有强烈的个人情感色彩与深刻的时代印记。全诗长达四十句,属五言排律,结构宏大,层层推进:首叙亡友之逝,次赞其才德,再述其仕途经历,继写其身后凄凉,终以己身感慨收束,情感由哀恸渐转为苍凉,层次分明。

诗歌大量使用对仗工整的骈句,如“蛟龙缠倚剑,鸾凤夹吹箫”、“井漏泉谁汲,烽疏火不烧”,既展现杜甫高超的语言驾驭能力,也增强了庄重肃穆的悼念氛围。用典密集而自然,如“沈谢”、“松乔”、“冯唐”等,皆非堆砌,而是服务于人物形象塑造与情感表达。

尤为动人的是诗人将个人命运与友人遭遇交织书写。“解龟生碧草”既是写王抡未及归隐而卒,也暗含杜甫自身“欲退不得”的苦闷;“冯唐毛发白”更是直抒胸臆,以古喻己,表达年华老去、抱负成空的深切悲哀。

此外,诗中空间意象丰富:从“北部”到“东堂”,从“汉庭”到“彭门”,再到“巫峡”“秦城”“河汉桥”,形成一条由北而南、由朝堂而江湖、由人间而天界的流动轨迹,暗示生命旅程的迁徙与终结。这种时空交错的手法,使哀思超越个体,进入宇宙人生的哲思层面。

整体而言,此诗不仅是对一位友人的深情追悼,更是一曲士人命运的悲歌,折射出安史之乱后唐代士大夫群体普遍的精神困境。

分段赏析

诗人以深沉悲怆的笔触,悼念早逝的友人王彭州抡。诗歌开篇直抒听闻噩耗的震惊与悲痛,“执友惊沦没,斯人已寂寥”奠定全诗哀婉基调;继而赞扬王抡的文才卓绝(“新文生沈谢”)、仕途经历(“北部初高选,东堂早见招”)及乱世中的品格坚守;中间穿插对过往交游的回忆(“顷壮戎麾出,叨陪幕府要”)、对友人去世后凄凉境遇的想象(“解龟生碧草,寄葬与萍漂”);末联以“冯唐毛发白”自比,既叹友人早逝之痛,亦抒自身年老漂泊、归思难寄之悲。全诗融叙事、抒情、议论于一体,既表达了对王抡才华、品德的深切缅怀,也暗寓了对时代动荡、友人不幸遭遇的叹惋,情感真挚沉郁,感人至深。

首联至颔联:“执友惊沦没,斯人已寂寥”直揭主旨,“惊”字写意外与悲痛,“寂寥”道友人逝去后的空寂,开篇即奠定悲怆基调。颔联“新文生沈谢,异骨降松乔”转入对王抡的追忆:“沈谢”典赞其文才斐然,堪比文坛巨匠;“松乔”(赤松子、王子乔,传说中的仙人)喻其品格高洁如仙,从才华、品格两方面勾勒友人形象,与首联的悲恸形成“生前才德与死后悲寂”的对比,强化悼亡之痛。

颈联至中间:颈联“北部初高选,东堂早见招”写王抡早年仕途顺遂,“北部”“东堂”暗示其曾受举荐、得朝廷重用,与后文“历职汉庭久,中年胡马骄”形成对比——中年遭遇“胡马骄”(安史之乱等战乱),仕途多舛。“蜀路江干窄,彭门地里遥”以地理距离写无法亲临奔丧的遗憾,“解龟生碧草”(“解龟”指卸任)写友人去世时的凄凉,“谏猎阻清霄”用司马相如“谏猎”典故,暗指王抡有忠直之德却未能施展,寥寥数语,既写其生平,亦含时代悲剧,情感由悼亡转向对友人命运的深切同情。

尾联:“赠诗焉敢坠,染翰欲无聊”写诗人提笔写诗时的悲戚,“欲无聊”道尽文思枯竭的痛苦;“再哭经过罢,离魂去住销”以“再哭”“离魂”写悲伤之深,仿佛灵魂随友人离去;“之官方玉折,寄葬与萍漂”以“玉折”“萍漂”喻友人早逝如美玉碎裂、漂泊无依,更添悲怆;末联“冯唐毛发白,归兴日萧萧”以冯唐自况,叹自己年老体衰、归乡无期,将对友人的悼亡与自身漂泊的悲苦交织,情感由个人悲喜升华为对人生无常、时代动荡的喟叹,余韵悠长。

哭王彭州抡

古人注解

鹤注当是大历元年作。公初到成都时,有王侍御抡许携酒至草堂诗,王盖先以御史罢官,后在严武幕中,又迁彭州刺史而卒也。

执友惊沦没[一],斯人已寂寥[二]。新文生沈谢,异骨降松乔[三]。北部初高选[四],东床早见招[五]。蛟龙缠倚剑[六],鸾凤夹吹箫[七]。历职汉庭久,中年胡马骄。兵戈暗两观[八],宠辱自三朝。

此从殁后追溯生前。新文二句,称其才品。北部四句,记其婚宦。历职四句,叙其内任。北部高选,如剑跃蛟龙,抡盖令尉起家。东床见招,如箫迎鸾凤,抡必缔姻宗室也。胡马兵戈,指禄山之乱。宠辱三朝,谓玄肃代宗,此句该一生履历。

[一]曲礼:“执友称其仁。”古歌:“倏忽沦没别无期。”

[二]斯人,指同辈。

[三]世说:殷荆州语王恭曰:“适见新文,甚可观。”沈谢,沈约、谢灵运。松乔,赤松子、王子乔也。列仙传:王君平谓茅盈曰:“子有异骨,可学仙。”又李德林集:“风骨异人。”战国策:“有松乔之寿。”

[四]魏志:武帝,年二十,举孝廉为郎,除洛阳北部尉,迁顿丘令。通典:吴时,余曹通为高迁,而吏部特一时之俊。抱朴子:“高选忠能。”

[五]旧注晋郄诜,迁还雍州刺史。武帝於东堂会,问诜曰:“卿自以为何如?”诜对曰:“臣举贤良对策,为天下第一。杜臆:东堂,必东床之误。见招,是招王为婿,故下有鸾凤句。今按:坦腹东床,用王逸少事。”

[六]越绝书:薛烛曰:“当造剑之时,蛟龙奉炉,天帝装炭。”

[七]秦萧史教弄玉吹箫,而凤凰降。

[八]东京赋:“建象魏之两观。”老子:“宠辱若惊。”

蜀路江干窄,彭门地里遥。解龟生碧草[一],谏猎阻青霄[二]。顷壮戎麾出[三],叨陪幕府要。将军临气候[四],猛士塞风飙[五]。井渫泉谁汲[六]?烽疏火不烧。前筹自多暇[七],隐几接终朝。

此申历年宠辱之故。初由高选升御史,宠也,继则解龟而阻谏,辱也。其在蜀而就幕僚,辱也;后则作刺于彭州,宠也。公与抡同幕,故详叙陪接之情。戎麾出,谓严武镇蜀。幕府要,谓辟为参谋。上佐军机,下练士卒,则智略过人矣。井泉不汲,烽火不烧,则边境无事矣。皆其筹画所致。

[一]谢灵运诗:“解龟在景平。”注:“解去所佩龟印也。”生碧草,犹云委之草莽。

[二]谏猎,用司马相如事。

[三]按:黄希云:唐人多言戎麾,如杜佑制“出总戎麾”是也。朱注引颜延之“一麾出守,”即指抡出守彭州,非也。

[四]晋书:庾亮镇武昌,问戴洋气候。朱注气候,用兵之气候。刘歆七略有风候孤虚二十卷。

[五]猛士塞风飙,即大风歌意。

[六]赵曰:军旅所在,必沦井泉边,有警急,必举烽燧。易:“井渫不食。”注:“渫,不停污也。”淮南子:军井通,然后敢饮。

[七]张良传:请借前箸以筹之。

翠石俄双表[一],寒松竟后凋[二]。赠诗焉敢坠,染翰欲无聊[三]。再哭经过罢,离魂去住销。之官方玉折[四],寄葬与萍漂[五]。旷望渥洼道[六],霏微河汉桥[七]。夫人先即世[八],令子各清标[九]。

此叙殁后情事。双表,谓墓表。松凋,惜人亡。赠诗,抡所作。染翰,公挽章。赵曰:昔尝哭抡之死,今榇过夔州而再哭也。之官玉折,是住而销魂。寄葬萍漂,是去而销魂。钱笺渥洼道,天马所来,兴下令子。河汉桥,乌鹊所驾,兴下夫人。此既哀之,而复慰之也。公诗得三百篇遗意,赋中必兼兴比。此章蛟龙鸾凤是比,渥洼河汉是兴,于排律中见之,尤不易得。

[一]潘岳怀旧赋:“岩岩双表,列列行楸。”

[二]北史·魏·毛鸿宾传:武帝曰:“寒松劲草,所望于卿也。”

[三]梁简文帝诗:“染翰独踟蹰。”广川惠王传:歌曰:“愁莫愁兮居无聊,心重结兮意不舒。”

[四]汉书:萧望之便道之官。颜延之祭屈原文:“兰薰而摧,玉缜则折。”

[五]萍漂,注别见。

[六]谢朓诗:“旷望极高深。”渥洼、河汉,注俱别见。

[七]王僧孺诗:“霏微商云散。”

[八]左传:“穆后及太子寿早夭即世。”注:“即世,卒也。”

[九]李陵书:“令子无恙。”常景严君平赞:“素向迈金贞,清标凌玉彻。”

巫峡长云雨[一],秦城近斗杓[二]。冯唐毛发白,归兴日萧萧。

末乃自伤留滞。公栖夔峡,而王返秦中,故有归兴萧然之感。杜臆:前云“异骨降松乔,”后云“寒松竟后凋”,抡盖以寿考终者,且有令子,故公哭之,而诗不甚悲,直以执友云亡,不能忘情耳。此章,前三段各十二句,末段四句收。

[一]云雨,即用巫山云雨事。

[二]春秋运斗枢:北斗七星,第一至第四为魁,第五至第七为杓,合而为斗。说文:“杓,斗柄。”朱注天官书:魁枕参首。杓自华以西南。是秦城正上直斗杓也。

胡应麟曰:杜警句,众所脍炙外,排律中如“远山朝白帝,深水谒夷陵”,“蛟龙缠倚剑,鸾凤夹吹箫”,用字皆极工而不觉。此类甚众,学者当细求之。

哭王彭州抡

哭王彭州抡创作背景

此诗或作于永泰二年(766),时杜甫客居夔州。王彭州伦:王伦。上元二年(761),杜甫在成都曾与之交往。时王伦职衔是侍御。【参见杜甫五律《王竟携酒高亦同过》和七律《王十七侍御抡许携酒至草堂奉寄此诗便请邀高三十五使君同到》。】彭州:在成都北。高适上元元年(760)曾任彭州刺史。王伦终职彭州刺史。

以上就是关于《哭王彭州抡》原文、注释、译文、赏析的详细介绍,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文章标题:哭王彭州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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