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历

首页 > 杜甫诗词 > 时间：2026-04-08 22:51 来源：杜甫古诗网作者：杜甫

《历历》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东屯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先韵。前半由追寻开元盛世而忆及风尘领洞的天宝之乱，后半写病滞夔州而永怀长安的耿耿心志。

历历原文

历历

唐代 · 杜甫

历历开元事，分明在眼前。

无端盗贼起，忽已岁时迁。

巫峡西江外，秦城北斗边。

为郎从白首，卧病数秋天。

历历注释译文

译文

开元年间的太平景象历历如见，一切还分明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哪料到盗贼无端起于北方的边地，从那时到现在忽然十有余年。

孤旅巫峡一一在遥远的锦江之外，离别已久的长安啊你远在北斗之边。

任凭自己一天比一天衰老，而今卧病夔州，又一度秋天！

翻译

清晰可数的开元盛世的事迹，仿佛就在眼前。

无缘无故地盗贼四起，忽然之间岁月已经流转。

巫峡之外是西江，秦城在北斗星的北方。

我作为郎官直到白发苍苍，因病卧床数过了几个秋天。

大意

那些开元年间的事情啊，一桩桩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不知为何突然就有盗贼兴起（这里指安史之乱等叛乱），时光就这样匆匆流逝，岁月转眼间就改变了。

我如今身处巫峡，这地方远在西江之外，而那曾经繁华的都城长安，就好似在北斗星的旁边那么遥远。

我从年轻时就入朝为官，如今头发都已花白，只能卧病在床，就这样度过了好几个秋天。

注释

①历历：指事物一桩一件清晰可辨。开元事：指前面〈宿昔》、《斗鸡）、《能画）三诗中所涉及的诸事。因“安史之乱”发生在天宝年间，所以杜甫只说开元而不提天宝，是举盛时以蔽唐玄宗的过失。

②分明：清楚，明明白白。

③无端：没有来由，无缘无故。

④岁时迁：指岁月时光流逝。此句大意是说：自天宝十四载（755）“安史之乱”（即诗中“盗贼起”）至自己写这组诗的大历元年（766），时间过得很快，忽然之间十二年便过去了。

⑤西江：指蜀地的氓江，其上流支流之一是成都的锦江；就巫峡而言，氓江在其西面，所以杜甫以“西江”称之。

⑥秦城：指唐朝京城长安，可参阅《洞房》注③。北斗：即北斗星，共有七颗星组成；古人把这七星用想像的线连接起来，像一只舀酒斗，因其出现在天空的北方，所以称之为北斗。此句写作者望见北斗星而想到远在北方秦地的京城。

⑦从白首：任凭头发变白。从，听从，任凭。

⑧数秋天：数一数过了多少个秋天。以上二句大意是说：虽然自已身为工部员外郎，也只能任凭长发变白，卧病而屈指计算时日，看究竞多久才能重见天下太平。

历历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诗在组诗中有承前启后的作用，一开头便见作者的无限感慨。杜甫写这组诗，正是羁旅卧病之时，回忆平生经历，追寻兴衰之迹，往事历历在目，不堪回首。仇兆鳌说：“天宝之乱，皆明皇失德所致，此云‘无端盗贼起'，盖讳言之耳。”（《杜诗详注》卷十七）其实这是反话、口说“无端”，作者、读者都心知肚明，实际上是“有端”。这诗既承前启后，对前三首已叙说的太平盛况，用“开元事”为总括；对后三首将叙说的离乱之事，则用“盗贼起'为发端。真可谓开合有致，深得谋篇的要领。

寓居夔州的杜甫经常忆起开元往事，今昔对比，不胜感慨，《历历》即于此时所作。开元年间的盛事，如今历历分明在眼前。那么美好的一个时代，怎么无缘无故地出现安史大乱呢，以至灾难波及到今天。这句问语故作不知，其实是对皇帝和朝政的讽刺。如今杜甫身在夔州，心念长安，在老病交加中度过一个又一个秋天。

诗意

这首诗表达了诗人对开元时代（唐玄宗时期）往事的感慨，他觉得这些历史事件仿佛就发生在眼前一样清晰。然而，无端的盗贼之乱突然兴起，时间飞逝，转眼间已过了一年。诗人提到了巫峡和西江，以及秦城和北斗，这些地名象征了时光流转中的不同阶段和地点。诗人自己则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白发苍苍，卧病在床已经数个秋天。

简析

此亦怀旧伤今之什。前半由追寻开元盛世而忆及风尘领洞的天宝之乱，后半写病滞夔州而永怀长安的耿耿心志。

这首作品通过对比开元盛世的辉煌与后来的动荡不安，表达了诗人对时光流逝和世事变迁的感慨。诗中，“历历开元事，分明在眼前”展现了诗人对过去盛世的怀念，而“无端盗贼起，忽已岁时迁”则反映了社会的动荡和时间的无情。最后两句“为郎从白首，卧病数秋天”描绘了诗人晚年的孤独和病痛，透露出深深的哀愁和对往昔的无限眷恋。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情感真挚，是杜甫晚年作品中的佳作。

赏析

这首诗以历史感慨为主题，通过描绘时光的流转和社会变迁，表达了诗人对时光无情、岁月易逝的深切感受。诗人通过“历历开元事”这一开篇，将过去的往事描绘得如同眼前发生，强调了他对历史的真实感知。随后，诗人抒发了对盗贼之乱的不满和忧虑，强调了社会动荡对人们生活的影响。巫峡、西江、秦城、北斗等地名的运用，赋予了诗歌更多的地理和历史背景，增强了情感的表达。

最后两句“为郎从白首，卧病数秋天”是诗人自身的感叹，他以个人的经历，传达了对时光流逝和生命脆弱性的思考。这种将个体经历与历史背景相结合的写法，使诗歌更具有情感共鸣和思考深度。

总之，杜甫的《历历》通过描绘历史场景、抒发对社会变迁的感慨以及表达对光阴易逝的思考，展现了诗人深刻的历史意识和人生观，同时也反映出唐代社会的动荡和不安定。

简析

这首诗词以简洁明了的语言，通过描述时局和自己的遭遇，展现了杜甫对社会动荡和个人遭遇的真实感受。诗人以“历历”开篇，意指历史的真实呈现在眼前，生动刻画了时代的状况。在揭示社会混乱和动荡的同时，诗人通过“无端盗贼起，忽已岁时迁”表达了岁月易逝、变迁迅速的情感，强调了生命的脆弱性和无常性。接着，通过描绘不同地理景致，诗人展示了国家的辽阔和多样性，同时也暗示了他作为一位文人游走在不同地方的经历。

最后两句中的“为郎从白首，卧病数秋天”抒发了诗人自身的痛苦和不幸，通过白发和卧病的描写，呈现出他长期的疾病和身体的虚弱，这也与整首诗所表达的时代动荡相呼应，形成了对比和共鸣。整首诗词虽然篇幅不长，但通过简洁而有力的表达，深刻地揭示了杜甫对时局和人生的深切关切，展示了他作为一位现实主义诗人的真实情感和对社会的思考。

赏析

杜甫的《历历》是一首充满历史感与个人情感交织的诗歌。这首诗通过对开元盛世景象的追忆，以及对现实境遇的感慨，展现了诗人复杂的情感世界。

首句“历历开元事，分明在眼前”，以鲜明的对比手法，将诗人记忆中的开元盛世景象与眼前的现实做了直接的对照。“历历”一词，不仅描绘了开元盛世的景象清晰可见，也暗示着诗人内心深处对于那段美好时光的怀念。开元年间，唐朝国力强盛，文化繁荣，是唐王朝的鼎盛时期，而此时的诗人却只能在回忆中重温那辉煌的岁月，这无疑增加了诗歌的悲凉感。

接下来，“无端盗贼起，忽已岁时迁。”诗人感叹于盗贼的兴起，社会动荡不安，时光匆匆流逝，这种无常的变化让人感到无奈和悲哀。这一句也反映了诗人对于社会动荡和国家命运的深切忧虑。

“巫峡西江外，秦城北斗边。”这两句描绘了一幅广阔的地理画卷，同时也隐含了诗人内心的孤独与漂泊之感。巫峡位于长江三峡之一，而秦城则指长安，两者相距遥远，诗人用此表达自己远离故乡、身处异乡的孤寂心情。

最后一句“为郎从白首，卧病数秋天。”诗人表达了自己一生为官却年老体衰、卧病在床的凄凉晚景。这里的“白首”不仅指年龄的老去，也象征着仕途的坎坷与人生的沧桑。“卧病数秋天”则进一步加深了这种哀愁，秋天往往被赋予离别、凋零的意象，此处用来形容诗人的晚年，更添几分凄凉。

整首诗通过时间的流转和个人命运的变迁，反映了杜甫对于过往繁华与当前困顿的深刻思考，体现了他对国家兴衰和个人际遇的深深关切。

诗意

这首诗描绘了唐代开元年间的社会现实。诗人杜甫以开元事（开元指的是唐玄宗时期的开元年间）作为背景，通过对时局的观察和自己的体验，表达了对社会变迁和人生苦难的感慨。诗中表现出对盗贼横行、社会动荡的忧虑，以及对岁月迅速流逝、人事易变的深切感受。诗人从巫山峡谷到长江外的西江一带，再到北方的秦城，展示了他的游历和经历，同时也表现了国家的广阔和多姿多彩。最后两句表达了诗人因白发苍苍而使得“为郎从白首”，并在长期的疾病中度过数个秋天，呈现出对个人命运的无奈和不幸。

简析

这首诗是杜甫晚年回顾平生、感时伤世之作。诗人以“历历”开篇，追忆开元盛世的安定繁荣，与安史之乱后动荡流离的现实形成强烈对比。“无端盗贼起”一句，道出对战乱突起的痛心与无奈。后四句转入自身遭际，抒发长期漂泊、仕途蹉跎、老病缠身的悲慨。全诗语言质朴而情感深沉，将家国之痛与个人之悲融为一体，体现了杜甫“沉郁顿挫”的典型风格。

本诗结构严谨，前四句怀想往昔、感喟时变，后四句转入自身处境，由国及己，层层递进。首句“历历开元事”以视觉意象切入，唤起对盛唐气象的记忆，第二句“分明在眼前”强化了回忆的真实感与冲击力。第三句陡转，“无端盗贼起”语气沉重，表现出诗人对安史之乱爆发的震惊与愤懑。第四句“忽已岁时迁”则流露出对光阴虚度、世事沧桑的无限感慨。后四句空间转换，从回忆拉回现实，点明自己远在西南一隅，与政治中心长安遥隔千里。“秦城北斗边”既写地理之远，也寓政治疏离之悲。结尾“为郎从白首，卧病数秋天”凝练概括了诗人半生仕途失意、老病孤凄的命运，语极平淡而情极沉痛。全诗不事雕饰，却字字含泪，是杜甫晚年“晚节渐于诗律细”风格的体现。

点评

诗以“开元事”为线索，通过回忆盛唐往事与现实漂泊的对比，既表达了对开元盛世的深切追念，也暗含了对战乱动荡的无奈、对时光流逝的怅惘，以及自身年老多病、漂泊无依的凄凉境遇。全诗以“忆昔”起笔，以“伤今”收束，情感沉郁，意境苍凉，展现了杜甫“穷年忧黎元”的家国情怀与个人命运的交织。

首联“历历开元事，分明在眼前”以“历历”“分明”起笔，直接点出对开元盛世的清晰记忆。开元年间是盛唐的巅峰，诗人以“事”“眼前”将往昔与当下勾连，仿佛昨日情景仍在眼前，奠定了全诗怀旧、怅惘的情感基调，也暗含对盛世不再的惋惜。

颔联“无端盗贼起，忽已岁时迁”转入现实，“无端”二字写出战乱爆发的猝不及防，“盗贼起”暗指安史之乱（755年爆发），而“忽已岁时迁”则感叹时光飞逝，昔日繁华转瞬成空。这一联将个人回忆与时代巨变结合，既交代了“开元事”消散的原因，也流露出对历史无常的无奈与对时局动荡的悲叹。

颈联“巫峡西江外，秦城北斗边”以空间写漂泊。“巫峡”是诗人当时漂泊的地点（杜甫晚年流寓夔州，巫峡属夔州），“西江外”言其远离故土；“秦城”（秦地城郭，代指长安）与“北斗边”则写对故都的遥望——北斗星象征方位，暗喻诗人虽身处远方，心仍系长安。地理空间的遥远与心理空间的牵挂形成张力，借景物的苍茫感烘托漂泊无依的孤独。

尾联“为郎从白首，卧病数秋天”收束全诗，写个人境遇。“为郎”指诗人早年曾任左拾遗等职，“从白首”则言时光流逝，自己已至暮年；“卧病数秋天”以“卧病”“数秋天”刻画年老体衰、在萧瑟秋景中孤独度日的凄凉。这一联将个人命运（年老、多病、漂泊）与时代背景（战乱后的衰败）交织，以“数秋天”的细节，将“伤时”与“自伤”融为一体，情感沉郁而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