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三日亭午已后较热退晚加小凉稳睡有诗因论壮年乐事戏呈元二十一曹长

《七月三日，亭午已后较热退，晚加小凉，稳睡有诗，因论壮年乐事，戏呈元二十一曹长》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元年（766年7月3日）秋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创作的一首七言古诗，用韵灵活。一场由春末发生的旱灾所带来的酷热，于此日午后方得消减，杜甫心情稍爽，回忆百日来酷热的煎熬，并追忆壮年的乐事，写诗呈元曹长。

七月三日，亭午已后较热退，晚加小凉，稳睡有诗，因论壮年乐事，戏呈元二十一曹长原文

七月三日亭午已后较热退晚加小凉稳睡…呈元二十一曹长

唐代 · 杜甫

今兹商用事，馀热亦已末。

衰年旅炎方，生意从此活。

亭午减汗流，北邻耐人聒。

晚风爽乌匼，筋力苏摧折。

闭目逾十旬，大江不止渴。

退藏恨雨师，健步闻旱魃。

园蔬抱金玉，无以供采掇。

密云虽聚散，徂暑终衰歇。

前圣慎焚巫，武王亲救暍。

阴阳相主客，时序递回斡。

洒落唯清秋，昏霾一空阔。

萧萧紫塞雁，南向欲行列。

欻思红颜日，霜露冻阶闼。

胡马挟雕弓，鸣弦不虚发。

长鈚逐狡兔，突羽当满月。

惆怅白头吟，萧条游侠窟。

临轩望山阁，缥缈安可越。

高人炼丹砂，未念将朽骨。

少壮迹颇疏，欢乐曾倏忽。

杖藜风尘际，老丑难翦拂。

吾子得神仙，本是池中物。

贱夫美一睡，烦促婴词笔。

七月三日，亭午已后较热退，晚加小凉，稳睡有诗，因论壮年乐事，戏呈元二十一曹长注释译文

译文

如今已经进入秋季，馀热也随之到了未期。

暮年的我旅居在炎热的南方，生命从此有了活力。

虽当中午却较少流汗，对邻人的喧闹也能忍受。

晚风送爽需要戴上头巾，摧折的身体开始复苏。

整整一个夏天热得不愿睁眼，滚滚的长江也不能止渴。

恼恨雨神不知藏到何处，只听旱魃在焦土上高视阔步。

蔬菜贵得如抱金玉，因为天气干旱园蔬多已晒枯。

虽有密云聚于天空，整个夏季却滴雨皆无。

前代圣贤也曾慎于焚巫，周武王亲自把中暑者搭救。

因为他们知道阴阳之气互为主客，四季时序相递更替，只有清秋之际方有落叶飘霁，昏昏的暑气才会一扫而空。

根那萧萧的紫塞之雁，正要排列队形向南飞行。

我忽然想起自己的青年时代，曾在繁霜浓露的秋天出门打猎。

骑着胡马挟着雅弓，弓弦崩鸣箭不虚发。

搭起长箭追逐狡兔，弓如圆月羽箭如飞。

如今盛事已去徒吟白头之曲，那游侠聚会的京华也已衰微。

我站在窗前眺望您的山阁，相隔高远怎可前去拜竭？

您正在精心炼治丹砂，未能念及我这老朽。

我年经时也曾想炼丹砂却未能专心以行，宝贵的时光在欢乐中倏忽而过。

如今在风尘中权藜行步，身已老丑难以接受您的点拨。

您可是快要成为神仙了，当初也不过就是池中之物。

贱夫我只好以一睡为美，趁着今夜凉爽急促捉笔写诗呈寄。

翻译

如今正值商业活动繁忙之时，余热也已接近尾声。

我这衰老之身旅居在炎热的南方，生命力似乎因此而复苏。

正午时分汗水减少，北邻的喧闹也变得可忍受。

晚风清凉，吹拂着头巾，体力似乎恢复了些许。

闭目已过百日，大江的水也解不了我的渴。

退隐时怨恨雨神不至，却听到旱魃的消息。

园中的蔬菜珍贵如金玉，却难以采摘。

密云虽聚散无常，但暑热终究会消退。

古代圣人谨慎对待巫术，武王亲自救助中暑者。

阴阳交替主宰，时序循环往复。

只有清秋时节天空清澈，雾霾一扫而空。

紫塞的雁群向南飞去，排列成行。

忽然想起年轻时的红颜，霜露冻结了门阶。

胡马携带着雕弓，弓弦不虚发。

长箭追逐狡兔，箭羽在满月下闪耀。

惆怅地吟唱《白头吟》，游侠的聚所已萧条。

站在轩窗前望向山阁，缥缈之景难以逾越。

高人在炼制丹砂，不曾想过朽骨之事。

少壮时的足迹已疏远，欢乐曾短暂而逝。

拄着拐杖在风尘中行走，老态难掩。

我的朋友追求神仙之道，本是池中之物。

我这卑微之人只愿美美地睡一觉，烦闷时便挥笔作词。

大意

如今已经到了秋季当令之时，夏季的余热也快结束了。

我这年老之人旅居在炎热的南方，生活的生机也由此渐渐恢复。

中午时分，身上的汗流减少了，北边邻居那吵闹的声音也还能忍受。

傍晚的凉风让我头上的乌匼帽都感觉清爽，疲惫的身体也因这凉风而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已经昏沉地闭目休息了好几个月，即便面对滔滔大江也难以消解心中的干渴。

我埋怨雨师躲藏起来不下雨，却听闻旱魃四处肆虐。

园子里的蔬菜长得像金玉一般珍贵，却没办法去采摘来吃。

天上的密云虽然聚了又散，但暑热终究是渐渐消退了。

古代的圣人谨慎对待焚烧女巫求雨的事，周武王还亲自救助中暑的人。

阴阳之气相互交替为主客，四季的时序也不断地循环往复。

只有清爽的清秋时节让人感觉洒脱畅快，那昏暗阴霾的暑气终将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北方边塞的大雁发出萧萧的叫声，正排成行往南方飞去。

我忽然想起年轻时的日子，那时霜露冻结了台阶。

胡人骑着马带着雕弓，拉响弓弦就能百发百中。

我们手持长箭追逐狡兔，射出的箭如同满月一般有力。

可如今我只能惆怅地吟诵着白头的诗篇，当年热闹的游侠之地也变得萧条冷落。

我靠着栏杆望向远处的山阁，那缥缈的景象仿佛难以跨越。

那些高人忙着炼制丹药，根本不会顾念我这即将朽坏的身躯。

我年轻时的行迹已经很遥远模糊，曾经的欢乐也如白驹过隙般短暂。

我拄着藜杖在风尘中奔波，年老又丑陋，难以再有所作为。

您有神仙般的气质，本就不是平凡之人。

而我只觉得美美的睡上一觉就很满足，这烦闷局促的心情只能诉诸笔墨。

注释

①商用事：指秋天到来。（礼记·月令》“孟秋之月…其音商、律中夷则。”末：到末端，将完。

②炎方：指南方。“生意”句：言天气转凉，觉得生机从此活跃。

③亭午：正午。“比邻”句：言邻居多说话也不觉得烦了。聒（gu6）：声音嘈杂。

④乌俗（ē）：鸟色头巾。仇注引薛梦符日：“乌俗，乌巾也。”两句言晚风吹凉到头上乌巾，顿觉爽健，摧折的筋力苏醒过来。

⑤闭目：指热得睁不开眼。

⑥雨师：司雨之神。此句言恨其退戴不雨。旱越（ba）：旱鬼。《诗，大雅云汉〉：“草魃为虐，如谈如焚。”孔颖达疏引（神异经》：“南方有人，长二三尺，担身而目在顶上，走行如风，名日魃，所见之国大旱。”此句言闻旱魃大模大样行走。

⑦“园蔬”二句：言小菜费如金玉，还采掇不到（天早之故）。

⑧“密云”句：言密云虽聚，不雨而散，但暑气终竞衰歇了。徂暑：《诗·小雅·四月）：“四月维夏，六月徂暑。”后称盛暑为徂暑。

⑨“前圣”句：言前代圣贤对于焚巫求雨的做法是审慎而不为的。〈左传》僖公二十一年：“夏，大旱，公欲焚巫枉，威文仲曰：‘非旱备也'。”喝：指中暑。《杜诗镜铨》注引《帝王世纪》：“武王自孟津还，见晦人，王自左拥而右扇之。”

⑨“阴阳”二句：言阴阳二气轮番为主客，春夏秋冬时序挨次轮转。斡（wò）：旋，转。

①“洒落”二句：言只有秋天才清爽洒落，昏浊之气扫去，天空也寥阔了。

⑨紫塞：北方边塞。《古今注》：“秦筑长城，土色皆紫，汉塞亦然，故称紫塞焉。”此二句言北雁在秋风萧萧中列队南翔。以上写天气由暑转凉之种种感受。

⑨“欻思”二句：言由气候凉爽，忽然回忆起了青壮年时代的秋天。阶阀：台阶和门户。二者为霜露所冻，意指秋天。

⑨“胡马”二句：言骑着北地来的健马，手持雕弓，箭不虚发。雕弓：刻画有文采之弓。

⑤鈚（pi）：箭。突羽：奔突之羽箭。两句言拉弓如满月，放长箭以射兔。

⑥“怅惆”二句：言感叹岁月流逝，人今白发，昔日衰侠之游已成陈迹。《镜引卢注：“此即《壮游》诗中‘放荡齐赵间，装马颇清狂’，·呼鹰皂枥林，逐兽云雪冈'事也。”以上追忆壮年乐事。

⑦山阁：指元曹长之居。两句说当窗远望你的山阁，只见云烟缥缈，难于到达。

⑧“高人”二句：戏言你高人炼丹砂以求长生，就不念及我们这些要死的人。

⑧“少壮”二句：言自己年轻时行为疏略，也曾短暂地欢乐过。

⑧“杖藜”二句：言如今挂着藜木杖生存于战乱时代，又老又丑难于修饰吹扬了。翦拂，同湔拔，洗涤、拂拭之意，略同于今之打扮、包装。

⑧“吾子”二句：言我可爱的先生，你虽得仙术，不过还是池中之物，未能成龙上天。（三国志·吴书·周瑜传》：“恐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也。”

②“贱夫”二句：言我贫贱之匹夫，以享受一睡为美，醒来后急迫的感受缠绕笔头，写下这些话来。顷促：急迫。见《文选》张华《答何劭诗》张铣注。以上戏元之语。

七月三日，亭午已后较热退，晚加小凉，稳睡有诗，因论壮年乐事，戏呈元二十一曹长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作于大历元年（766）七月三日，时杜甫居夔州。曹长，唐人尚书丞郎、郎中相呼为曹长（见〈国史补）下）。杜甫是检校工部员外郎，则元二十一其人也有郎官头衔。这时居住夔州山阁学修炼之术。天气转凉之后，杜甫心情好转，故作此诗以戏之。诗中先写天气由热转凉之后个人身心的愉快舒服感觉，次写由此忆起的壮年时秋天出猎的快乐往事，最后戏元、说你那修炼未能羽化，不如我现在睡一觉之美。《杜臆〉评此云：“曹长喜烧炼，故末句以此戏之，渭其虽得仙术，未能羽化，犹是池中物，而己之善睡，不减于仙游。方云修真者戒睡，故云戏呈。”

赏析

此诗当作于大历元年（766）秋，杜甫寓居菱州西阁。一场由春末发生的旱灾所带来的酷热，于此日午后方得消减，杜甫心情稍爽，回忆百日来酷热的煎熬，并追忆壮年的乐事，写诗呈元曹长。曹长，唐时尚书丞郎、郎中相呼为“曹长”。七月三日，仇注“盖立秋之日”，误，此年立秋为六月二十三日。

这首诗描绘了杜甫在炎热的夏日中的生活感受，以及对过去壮年时光的怀念和对现实生活的感慨。诗中通过对自然景象的描写，如“密云虽聚散，徂暑终衰歇”，展现了季节的更替和自然的循环。同时，通过对往昔的回忆，如“歘思红颜日，霜露冻阶闼”，表达了对青春岁月的留恋。最后，诗人以自嘲的口吻，如“贱夫美一睡，烦促婴词笔”，展现了对现实生活的无奈和对简单生活的向往。整首诗情感丰富，语言凝练，展现了杜甫深厚的文学功底和丰富的人生体验。

赏析

此诗作于杜甫晚年漂泊西南时期，具体时间约为大历年间（766—770）在夔州所作。全诗以“七月三日亭午已后较热退”为引，由气候转凉生发感怀，既写当下生活实况，又追忆少年豪情，抒发老境困顿、壮志难酬之悲。结构上由景入情，由现实转入回忆，再回归当下，层次分明。语言沉郁顿挫，气象宏阔，情感深沉。诗人借天气变化喻人生代谢，以“阴阳相主客”暗合命运起伏，体现其一贯的哲理思考。末段自嘲“贱夫美一睡”，实则透露出对闲适生活的无奈接受与精神上的不甘。整体风格兼具写实与抒情，是杜甫晚年诗歌中融个人身世、自然观察与历史典故于一体的代表作之一。

本诗开篇即点明时间与气候特征——七月三日后暑气渐退，由此引发诗人对身心状态的体察。“衰年旅炎方，生意从此活”一句，既是生理感受的真实记录，也隐含着生命在困顿中重获喘息的欣慰。接着通过“亭午减汗”“晚风爽乌巾”等细节描写，生动展现气候转变带来的舒适感。然而这种外在的安宁并未带来内心的平静，反而触发了更深的感慨。

诗人由现实转入追忆：“歘思红颜日，霜露冻阶闼”，青春岁月与今日老丑形成强烈对比。回忆中的“胡马挟雕弓”“长鈚逐狡兔”充满豪迈之气，正是杜甫早年“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生活的写照。而今只能“惆怅白头吟”，昔日游侠之志尽归萧条。这种今昔对照极具感染力，凸显出时间流逝与理想破灭的悲剧性。

诗中穿插自然现象与历史典故，如“前圣慎焚巫，武王亲救暍”引用古圣贤仁政之举，反衬现实之冷漠；“阴阳相主客”则上升至宇宙运行规律的高度，使个体命运置于更大的时空框架中审视。结尾处“吾子得神仙，本是池中物”看似称羡他人超脱，实则自伤沦落；“贱夫美一睡”更是以反语表达对安宁生活的珍惜与无奈。

全诗融合气候描写、身世之感、历史典故与哲理思考，体现了杜甫晚年诗歌“沉郁顿挫”“思深意远”的艺术特色。语言精炼而不失流畅，意象丰富而有层次，堪称七言古风中的佳作。

赏析

诗中描绘了诗人在七月暑退小凉时安稳入睡的情景，同时回顾壮年时的乐事，抒发了今昔境遇不同的感慨。开篇点明时节，写衰年旅居炎方暑退的状况；中间引用典故，提及前圣救暍等历史事例，又描写清秋景象与雁南飞之景；随后回忆壮年游侠欢乐，最后感慨自身老丑与友人得神仙之资的差异，尽显时光流逝、境遇变迁的复杂心绪。

首联“今兹商用事，余热亦已末”：点明时令已到商时，余热渐渐消退，起笔交代时节背景，为全诗奠定基调。

颔联“衰年旅炎方，生意从此活”：写自己衰年旅居炎热之地，暑退带来一丝生机，体现出暑热缓解给诗人身心带来的变化。

颈联“亭午减汗流，北邻耐人聒。晚风爽乌匼，筋力苏摧折”：描绘正午时分汗流减少，北邻虽喧闹但可忍受，晚风带来凉爽使疲惫的筋力得以恢复，细致刻画暑退小凉时的身体感受。

“闭目逾十旬，大江不止渴。退藏恨雨师，健步闻旱魃”：写自己闭目已久，大江之水难止干渴，对雨师退藏、旱魃肆虐表示遗憾，流露出在炎热环境中的无奈与烦闷。

“园蔬抱金玉，无以供采掇。密云虽聚散，徂暑终衰歇”：写园中的蔬菜如金玉般珍贵却无法采摘，虽密云聚散，但暑气终将衰歇，既展现生活的遗憾又暗含对暑热将退的期盼。

“前圣眘焚巫，武王亲救暍。阴阳相主客，时序递回斡”：引用典故说明阴阳时序交替变化，体现诗人对自然与人事规律的思考。

“洒落唯清秋，昏霾一空阔。萧萧紫塞雁，南向欲行列”：描写清秋的爽朗开阔，紫塞南飞的大雁之景，营造出寂寥又带有生机的氛围。

“歘思红颜日，霜露冻阶闼。胡马挟雕弓，鸣弦不虚发。长鈚逐狡兔，突羽当满月”：忽然回忆起壮年红颜时期，游侠骑马持弓、追逐狡兔的欢乐场景，展现往昔的意气风发。

“惆怅白头吟，萧条游侠窟。临轩望山阁，缥缈安可越。高人炼丹砂，未念将朽骨。少壮迹颇疎，欢乐曾倏忽”：感慨如今白头吟的惆怅，游侠窟的萧条，望着缥缈的山阁难以跨越，高人炼丹砂不顾朽骨，对比少壮时的踪迹稀疏，欢乐转瞬即逝，尽显今昔落差。

尾联“杖藜风尘际，老丑难翦拂。吾子得神仙，本是池中物。贱夫美一睡，烦促婴词笔”：写自己拄着藜杖在风尘中，老丑难以被赏识，友人得神仙之资如同池中物，自己只喜好安睡，却被烦促之事缠绕而动笔写诗，抒发自身境遇的无奈与对友人的感慨。

逐句解读

杜甫的这首诗名为《七月三日亭午已后较热退晚加小凉稳睡有诗因论壮年乐事戏呈元二十一曹长》，全诗通过描述诗人经历的天气变化和自身感受，表达了他对过去生活的怀念以及对未来的忧虑。

首先，诗的开头两句“今兹商用事，馀热亦已末”，表明了诗人写诗的时间背景。他提到当前正值夏季，但余热已经逐渐消退，暗示着季节的更替。接下来，“衰年旅炎方，生意从此活”则反映了诗人年老体衰，却在炎热的地方找到了生机。这种矛盾的表述，透露出诗人内心的无奈与苦楚。

接着，“亭午减汗流，北邻耐人聒”描述了中午时分，由于天气稍凉，汗水减少，诗人得以安静地休息。这表明诗人对宁静生活的渴望。“晚风爽乌匼，筋力苏摧折”进一步描绘了傍晚时分，凉爽的晚风吹来，让疲惫的身体得到恢复。诗人似乎在享受这份难得的舒适，同时也在思考自己的现状。

“闭目逾十旬，大江不止渴”表达诗人希望闭上眼睛，沉浸在回忆之中，但现实中却无法摆脱现实的困扰。诗人感叹，即使时间流逝，也无法消除内心的焦虑和不安。这种情感的冲突，体现了诗人对过去的留恋和对未来的担忧。

“退藏恨雨师，健步闻旱魃”运用象征手法，表达了诗人对自然现象的感慨。他用“雨师”和“旱魃”来比喻自然的力量，暗示着自然界的变化莫测。诗人认为自己无法逃避这些力量的影响，只能默默地承受。

“园蔬抱金玉，无以供采掇”则表达了诗人对物质匮乏的无奈。虽然园中的蔬菜如同珍宝一般珍贵，但他却没有能力去采摘。这种情景反映出诗人在生活上的困境，以及对美好事物的渴望。

“密云虽聚散，徂暑终衰歇”描绘了夏日景象，暗示着季节的更替。诗人认为，尽管天气多变，但炎热终将过去。这种乐观的态度，或许能给读者带来一丝安慰。

“前圣慎焚巫，武王亲救暍”引用历史典故，强调了古人对自然现象的关注。诗人认为，古代的圣贤和君主都曾亲自参与应对自然灾害，体现了他们对民生疾苦的关心。

“阴阳相主客，时序递回斡”则探讨了自然规律的变化。诗人认为，阴阳五行相互制约，四季更迭不断。这种观点体现了诗人对自然界运行法则的理解。

“洒落唯清秋，昏霾一空阔”描绘了秋天的景象，表达了诗人对清新的向往。诗人认为，只有在秋天，才能真正感受到天空的广阔和空气的清新。这种情感的转变，也暗示着诗人对未来的期待。

“萧萧紫塞雁，南向欲行列”描绘了一幅雁群南飞的画面，表达了诗人对远方的思念。诗人似乎在通过雁群的迁徙，寄托自己对故乡的眷恋之情。

“歘思红颜日，霜露冻阶闼”表达了诗人对青春岁月的怀念。诗人回忆起年轻时的美好时光，感叹如今岁月已逝，容颜不再。这种情感的抒发，也体现了诗人对生命短暂的感慨。

“胡马挟雕弓，鸣弦不虚发”描述了战争场景，表达了诗人对动荡局势的忧虑。诗人认为，战争中的弓箭手技艺高超，能够精准命中目标。这种描写，或许暗示着诗人对社会动荡的担忧。

“长鈚逐狡兔，突羽当满月”描绘了狩猎场景，表达了诗人对自由的向往。诗人认为，弓箭手追逐狡兔，箭矢穿透满月，象征着对自由生活的追求。

“惆怅白头吟，萧条游侠窟”表达了诗人对过去生活的怀念。诗人认为，虽然如今已到白头之年，但仍怀念年轻时的游侠生涯。这种情感的抒发，也体现了诗人对青春岁月的留恋。

“临轩望山阁，缥缈安可越”描绘了诗人站在窗前眺望远方的景象。诗人似乎在寻找一种超越现实的精神寄托，但又感到这种愿望难以实现。这种情感的表达，也反映了诗人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高人炼丹砂，未念将朽骨”表达了诗人对修炼成仙的向往。诗人认为，即使是高人炼制丹砂，也无法阻止生命的衰老。这种观点，或许暗示着诗人对生命有限性的认识。

“少壮迹颇疏，欢乐曾倏忽”表达了诗人对年轻时光的怀念。诗人认为，虽然年轻时的生活痕迹不多，但那些快乐的日子却是如此短暂。这种情感的抒发，也体现了诗人对青春岁月的留恋。

“杖藜风尘际，老丑难剪拂”描绘了诗人年老体衰的形象。诗人认为，即使手持拐杖，在风尘中行走，也无法掩饰自己的衰老。这种描写，或许反映了诗人对自己身体状况的无奈。

“吾子得神仙，本是池中物”表达了诗人对他人成就的羡慕。诗人认为，别人能够成为神仙，而自己却像池塘里的鱼一样平凡。这种观点，或许反映了诗人对自己处境的不满。

“贱夫美一睡，烦促婴词笔”表达了诗人对平静生活的向往。诗人认为，自己虽然地位低下，但能够在安睡中找到乐趣。这种情感的抒发，也体现了诗人对宁静生活的渴望。

整首诗通过对天气变化和个人感受的描写，展现了诗人对过去生活的怀念以及对未来的忧虑。诗人的内心世界丰富而复杂，既有对自然美景的赞美，也有对人生无常的感慨。

鹤注当是大历元年初至夔州作，故云“衰年旅炎方”。史言是年春旱，至六月始雨，观诗云“徂暑终衰歇”则知夔州六月尚无雨也。七月三日，盖立秋之日，凡公诗记日者，皆指节候言。

今茲商用事[一]，余热亦已末[二]。衰年旅炎方，生意从此活[三]。亭午減汗流[四]，比邻耐人聒[五]。晚风爽乌匼[六]，筋力苏摧折[七]。

从初秋叙起。五六，言亭午热退，承余热句。七八，言晚加小凉，承生意句。

[一]孟子：“今茲未能。”月令：“孟秋之月，其音商，律中夷则。”前汉书·五行志：“尊卦用事。”

[二]已末，已尽也。

[三]庄子：“待决西江之水而活汝。”

[四]天台山赋：“羲和亭午。”

[五]比邻，见二卷。

[六]薛梦符曰：“乌匼，乌巾也。赵曰：今有匼顶巾之语。吴若本注魏武拟古皮弁，裁缣帛以为幍，以色别贵贱。晋咸和中制，尚书八座丞郎、门下三省，皆白幍。二宫直官鸟纱幍，作帢，音恰，苦协切。字书无匼字。朱注博物志：魏武作白帢。礼部韵略：“帢，帽也，亦作幍，士服，状如弁，缺四角。至匼字古人多用之，如鲍照诗“银屏匼匝”，公诗“马头金匼匝”，唐书杨再思阿匼取容，卢杞谄谀阿匼，皆不以言巾。洪驹父谓乌匼不舒貌，此臆说耳。

[七]吴均诗：“不为君所惜，摧折尚何言。”

闭目逾十旬[一]，大江不止渴。退藏恨雨师[二]，健步闻旱魃[三]。园蔬抱金玉[四]，无以供采掇[五]。密云虽聚散[六]。徂暑终衰歇[七]。

此申言旱虐难堪，承上余热来。退藏，雨师不来。健步，旱魃疾行。抱金玉，贵如金玉也。终衰歇，终夏无雨也。

[一]谢灵运诗：“我劳盈十旬。”

[二]易：“退藏于密。”大人赋：“诛风伯，刑雨师。”

[三]山海经：黄帝攻蚩尤于冀州之野，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帝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上，所居不雨。神异经：南方有人，长二三尺，裸身而目在顶上，走行如风，名曰窷，俗曰旱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

[四]庾信诗：“拂云就园蔬。”洛阳伽蓝记：玉蕊金茎。

[五]诗：“薄言采之，薄言掇之。”

[六]易：“密云不雨。”

[七]诗：“六月徂暑。”

前圣慎焚巫[一]，武王亲救暍[二]。阴阳相主客[三]，时序递回斡[四]。洒落惟清秋[五]，昏霾一空阔。萧萧紫塞雁[六]，南向欲行列。

此预道秋凉节候，承上晚风来。阴阳进退，时序迭有转移，古人不焚巫而惟救暍，正有见于此耳。今秋雁南飞，喜时候之不爽矣。

[一]臧文仲当时有圣人之名，故云前圣。其谏止焚巫事，见前。

[二]帝王世纪：武王自孟津还，及于周，见暍人，王自左拥而右扇之。

[三]古谚：“越阡度陌，互为主客。”

[四]谢惠连七夕诗：“倾河易回斡。”

[五]潘岳赋：“庭树摵以洒落。”

[六]古今注：“秦筑长城，土色皆紫。”

欻思红颜日[一]，霜露冻阶闼。胡马挟雕弓[二]，鸣弦不虚发[三]。长鈚逐狡兔[四]，突羽当满月[五]。惆怅白头吟[六]，萧条游侠窟[七]。

此追论壮年乐事，亦从秋景想出。上六思昔，下二伤今。卢注此即壮游诗中“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呼鹰皂枥林，逐兽云雪冈”事也。

[一]庾信诗：“红颜无复多。”

[二]子虚赋：“左乌号之雕弓。”

[三]上林赋：“弦不虚发。”

[四]广韵：“鈚，箭也。”通俗文：“骨镞曰骲，铁镞曰镝，鸣箭曰骹，靃叶曰鈚，皆古制。”

[五]赵曰：突羽，其羽奔突而疾也。刘孝威赋：“弯弓满月之势。”

[六]楚辞：“惆怅兮私自怜。”卓文君有白头吟。

[七]郭璞诗：“京华游侠窟。”

临轩望山阁，缥缈安可越。高人炼丹砂，未念将朽骨。少壮迹颇疏[一]，欢乐曾倏忽[二]。杖藜风尘际[三]，老丑难剪拂[四]。吾子得神仙，本是池中物[五]。贱夫美一睡[六]，烦促婴词笔[七]。

此结出呈元之意。上四称元，中四自叙，下四宾主并收。杜臆：曹长喜烧炼，故末以此戏之，谓其虽得仙术，未能羽化，犹是池中物。而己之善睡，不减于仙游。方云修真者戒睡，故云戏呈。此章，前四段各八句，末段十二句收。

[一]迹颇疏，言踪迹疏放。向秀思旧赋序：“嵇意远而疏。”

[二]蔡琰笳曲：“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又：“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

[三]庄子：“原宪杖藜而应门。”

[四]刘孝标绝交论：“剪拂使长鸣。”

[五]吴志：周瑜曰：“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

[六]续仙传：夏侯隐登山渡水，亦闭目美睡，人同行，闻其鼾声而不蹉跌，人称睡仙。

[七]张华诗：“烦促每有余。”

古人注解

鹤注当是大历元年初至夔州作，故云“衰年旅炎方”。史言是年春旱，至六月始雨，观诗云“徂暑终衰歇”则知夔州六月尚无雨也。七月三日，盖立秋之日，凡公诗记日者，皆指节候言。

今茲商用事[一]，余热亦已末[二]。衰年旅炎方，生意从此活[三]。亭午減汗流[四]，比邻耐人聒[五]。晚风爽乌匼[六]，筋力苏摧折[七]。

从初秋叙起。五六，言亭午热退，承余热句。七八，言晚加小凉，承生意句。

[一]孟子：“今茲未能。”月令：“孟秋之月，其音商，律中夷则。”前汉书·五行志：“尊卦用事。”

[二]已末，已尽也。

[三]庄子：“待决西江之水而活汝。”

[四]天台山赋：“羲和亭午。”

[五]比邻，见二卷。

[六]薛梦符曰：“乌匼，乌巾也。赵曰：今有匼顶巾之语。吴若本注魏武拟古皮弁，裁缣帛以为幍，以色别贵贱。晋咸和中制，尚书八座丞郎、门下三省，皆白幍。二宫直官鸟纱幍，作帢，音恰，苦协切。字书无匼字。朱注博物志：魏武作白帢。礼部韵略：“帢，帽也，亦作幍，士服，状如弁，缺四角。至匼字古人多用之，如鲍照诗“银屏匼匝”，公诗“马头金匼匝”，唐书杨再思阿匼取容，卢杞谄谀阿匼，皆不以言巾。洪驹父谓乌匼不舒貌，此臆说耳。

[七]吴均诗：“不为君所惜，摧折尚何言。”

闭目逾十旬[一]，大江不止渴。退藏恨雨师[二]，健步闻旱魃[三]。园蔬抱金玉[四]，无以供采掇[五]。密云虽聚散[六]。徂暑终衰歇[七]。

此申言旱虐难堪，承上余热来。退藏，雨师不来。健步，旱魃疾行。抱金玉，贵如金玉也。终衰歇，终夏无雨也。

[一]谢灵运诗：“我劳盈十旬。”

[二]易：“退藏于密。”大人赋：“诛风伯，刑雨师。”

[三]山海经：黄帝攻蚩尤于冀州之野，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帝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上，所居不雨。神异经：南方有人，长二三尺，裸身而目在顶上，走行如风，名曰窷，俗曰旱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

[四]庾信诗：“拂云就园蔬。”洛阳伽蓝记：玉蕊金茎。

[五]诗：“薄言采之，薄言掇之。”

[六]易：“密云不雨。”

[七]诗：“六月徂暑。”

前圣慎焚巫[一]，武王亲救暍[二]。阴阳相主客[三]，时序递回斡[四]。洒落惟清秋[五]，昏霾一空阔。萧萧紫塞雁[六]，南向欲行列。

此预道秋凉节候，承上晚风来。阴阳进退，时序迭有转移，古人不焚巫而惟救暍，正有见于此耳。今秋雁南飞，喜时候之不爽矣。

[一]臧文仲当时有圣人之名，故云前圣。其谏止焚巫事，见前。

[二]帝王世纪：武王自孟津还，及于周，见暍人，王自左拥而右扇之。

[三]古谚：“越阡度陌，互为主客。”

[四]谢惠连七夕诗：“倾河易回斡。”

[五]潘岳赋：“庭树摵以洒落。”

[六]古今注：“秦筑长城，土色皆紫。”

欻思红颜日[一]，霜露冻阶闼。胡马挟雕弓[二]，鸣弦不虚发[三]。长鈚逐狡兔[四]，突羽当满月[五]。惆怅白头吟[六]，萧条游侠窟[七]。

此追论壮年乐事，亦从秋景想出。上六思昔，下二伤今。卢注此即壮游诗中“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呼鹰皂枥林，逐兽云雪冈”事也。

[一]庾信诗：“红颜无复多。”

[二]子虚赋：“左乌号之雕弓。”

[三]上林赋：“弦不虚发。”

[四]广韵：“鈚，箭也。”通俗文：“骨镞曰骲，铁镞曰镝，鸣箭曰骹，靃叶曰鈚，皆古制。”

[五]赵曰：突羽，其羽奔突而疾也。刘孝威赋：“弯弓满月之势。”

[六]楚辞：“惆怅兮私自怜。”卓文君有白头吟。

[七]郭璞诗：“京华游侠窟。”

临轩望山阁，缥缈安可越。高人炼丹砂，未念将朽骨。少壮迹颇疏[一]，欢乐曾倏忽[二]。杖藜风尘际[三]，老丑难剪拂[四]。吾子得神仙，本是池中物[五]。贱夫美一睡[六]，烦促婴词笔[七]。

此结出呈元之意。上四称元，中四自叙，下四宾主并收。杜臆：曹长喜烧炼，故末以此戏之，谓其虽得仙术，未能羽化，犹是池中物。而己之善睡，不减于仙游。方云修真者戒睡，故云戏呈。此章，前四段各八句，末段十二句收。

[一]迹颇疏，言踪迹疏放。向秀思旧赋序：“嵇意远而疏。”

[二]蔡琰笳曲：“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又：“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

[三]庄子：“原宪杖藜而应门。”

[四]刘孝标绝交论：“剪拂使长鸣。”

[五]吴志：周瑜曰：“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

[六]续仙传：夏侯隐登山渡水，亦闭目美睡，人同行，闻其鼾声而不蹉跌，人称睡仙。

[七]张华诗：“烦促每有余。”

七月三日，亭午已后较热退，晚加小凉，稳睡有诗，因论壮年乐事，戏呈元二十一曹长创作背景

此诗当作于大历元年（766）秋，杜甫寓居菱州西阁。一场由春末发生的旱灾所带来的酷热，于此日午后方得消减，杜甫心情稍爽，回忆百日来酷热的煎熬，并追忆壮年的乐事，写诗呈元曹长。曹长，唐时尚书丞郎、郎中相呼为“曹长”。七月三日，仇注“盖立秋之日”，误，此年立秋为六月二十三日。

文章标题：七月三日亭午已后较热退晚加小凉稳睡有诗因论壮年乐事戏呈元二十一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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