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

《白小》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东屯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鱼韵。诗叹白小罹难，讽刺了当地不仁不义的民风民俗，表现了诗人万物一体、生灵莫伤的人道主义情感。白小，面条鱼，色白体小。当是今之银鱼。

白小原文

白小

唐代 · 杜甫

白小群分命，天然二寸鱼。

细微沾水族，风俗当园蔬。

入肆银花乱，倾箱雪片虚。

生成犹拾卵，尽取义何如。

白小注释译文

译文

长仅二寸的面条鱼各有各的生命，这极微弱的生物委实是天然所形成。

物虽细微却同属于水族，不幸却被世俗当作菜肴食用。

进入酒店像银花一样狼籍纷纭，倒进筐里像雪片似的飘忽轻灵。

连同鱼卵一起被捕劳殆尽，哪有一丝仁爱之情？

翻译

白小这种小鱼，按照它们的种类和命运聚集在一起，自然生长，大约两寸长。

它们属于水中微小的生物，在当地习俗中，被当作蔬菜一样普通的食物。

在市场上，这些小鱼像银色的花朵一样杂乱无章地被售卖，倾倒出来时，像雪片一样轻盈而虚幻。

即使这些小鱼成长了，也像捡拾鱼卵一样容易捕捉。全部捕捞的意义何在？

大意

那些小白鱼各自分得了生命，天生就只有两寸来长。

它们虽然细微渺小，也算是水族中的一员，可当地的风俗却把它们当作园子里的蔬菜一样随意取用。

把它们拿到集市上去售卖时，满铺子就像银花纷乱；把它们从箱子里倒出来，好似雪片纷飞一般。

这些小白鱼的成长就如同拾取鱼卵孵化一样不容易，可人们却把它们全部捕捞尽取，这又怎么符合道义呢？

注释

①白小：据此诗旧注说：“即今面条鱼。”是-一种长不大的鱼类，俗称“小白条”。群分命：是说按其类群可划入有生命的范围之内。群分，语出《易·系辞）：“方以类聚，物以群分。”

②水族：指水生动物。此句是说：“小白条”鱼虽小，却也是一种有生命的水生动物族类。

③园蔬：指菜蔬。古人以田种粮，以园种菜蔬。此句是说夔州当地有以鱼为菜蔬的风俗习惯。

④肆：市肆，即集市。以上二句写当地对“小白条”滥加捕捞。句中“银花”、“雪片”都是形容市场上的“小白条”非常多。

⑤生成：天生造就之物，指白小。

⑥拾卵、尽取：语出张衡《西京赋》：“上无逸飞，下无遗走，攫胎拾卵，纸蟓尽取：取乐今日，遑恤我后。”大意是说尽取天下之物以供一一时之苟乐，不复顾虑日后之长久。以上二句大意是说：白小虽然属于微小的生灵，也是上天造物生成，为何要尽取？不知用物撙节，是不义的举措。句中有伤民困乏面朝廷不知体恤之意。

白小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作时、作地同前首。诗叹白小罹难，讽刺了当地不仁不义的民风民俗，表现了诗人万物一体、生灵莫伤的人道主义情感。白小，面条鱼，色白体小。当是今之银鱼。

此诗是这组咏物诗的最后一首。这组诗以生活中常见琐物入诗，借以阐发深意，写得挥洒自如，思想性很强，艺术效果极佳。用黄生的话来说：“前后咏物诸诗，宜合作一处读，始见杜公本领之大，体物之精，命意之远。”（《杜诗详注》卷十七引）就拿此诗来说，杜甫以细小的白鱼为由头，用大手笔写小文章，从世俗人事切入，说物理、物情，情景交会，寓意含蓄。诗中告诫人们，对自然资源“拾卵”而“尽取”，不仅有伤于义，还有伤于利。作者的这种观点，从今天人类保护生态环境、保护自然资源的角度来看，也是值得予以重视的。杨伦从“以诗证史”的角度出发，认为此诗是“悯穷民也；时蜀因军兴饷急，诛求无艺”（《杜诗镜铨》卷十七），所言不无道理。

简析

这首作品通过描述“白小”这种小鱼的生存状态和被人类捕捞的情况，反映了作者对自然生态和人类行为的深刻思考。诗中，“群分命”和“天然二寸鱼”描绘了小鱼的天然状态，而“风俗当园蔬”则揭示了人类对它们的利用。后两句“入肆银花乱，倾箱雪片虚”生动地描绘了小鱼在市场上的情景，而“生成犹拾卵，尽取义何如”则提出了对过度捕捞的质疑，表达了对自然和生命的尊重与关怀。

赏析

《白小》是唐代诗人杜甫的一首诗。这首诗描述了白小鱼的生存困境和人们对它的伤害。

诗中的“白小”指的是一种小鱼，它们在天生只有二寸长的情况下，成群结队地游泳。它们非常细小，只是擦过水面时才会泛起涟漪。它们在水族馆中也被人们养育，作为观赏鱼出售。

诗的开头两句“白小群分命，天然二寸鱼”表达了这种小鱼的数量众多和它们生命的脆弱。它们分散在各个角落，生活在人们给予的命运中。接下来的两句“细微沾水族，风俗当园蔬”，暗示了白小鱼在整个鱼类群体中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它们被当作风俗礼节中的“园蔬”，也就是作为鱼类的观赏品。鱼是园林景观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白小鱼则成了园林中的小装饰。

接着诗中描述了白小鱼在市场上的遭遇：“入肆银花乱，倾箱雪片虚。”这里的“肆”指的是市场，是鱼贩子们出售鱼类的地方。“银花”是指银鱼，而“雪片虚”则指雪鱼，这里通过银鱼和雪鱼来形容肆市中的大鱼。白小鱼被混在其中，这种细小的小鱼和其他的大鱼在一起，显得微不足道。

最后两句“生成犹拾卵，尽取义何如”表达了诗人对于这种对白小鱼的对待的思考。诗人认为，这种白小鱼是天生短命的，它们的生存就像是拾取蛋一样脆弱，让人感到无奈。诗人反问：“尽取义何如？”意思是，人们对待这种小鱼是否真的合乎道义，是否应该给它们更多的尊重和关怀。

通过诗中对白小鱼的描绘，杜甫表达了对于弱小生命的关注和对于人们对待动物的冷漠的批判。这首诗通过细腻的描写和深刻的思考，传达出人与自然界中微小生命的关系和对待生命的道德观念。

简析

杜甫此诗以微小的“白小”鱼为切入点，通过描写其天然形态与人类捕食行为之间的冲突，表达了对滥捕幼鱼、破坏生态平衡现象的深刻忧虑与道德批判。诗歌语言简练，意象鲜明，由物及理，层层递进，从写实到议论，体现了杜甫一贯关注民生、心系万物的仁者情怀。末句“尽取义何如”发人深省，具有强烈的现实关怀和生态伦理意识，在唐代诗作中殊为罕见。

这首五言律诗虽短，却结构严谨，寓意深远。首联“白小群分命，天然二寸鱼”，开门见山，点明对象，突出其微小与群居特性。“群分命”三字蕴含悲悯，似言其共命运而难逃劫数。颔联“细微沾水族，风俗当园蔬”，笔锋一转，揭示人与自然关系的错位——本为水族之微生，却被当作寻常菜蔬随意采食，已隐含批评。颈联“入肆银花乱，倾箱雪片虚”，描写市井场景，画面感极强：银光闪闪、堆积如雪，看似繁华丰饶，实则透露出过度捕捞后的空虚与浪费。“乱”与“虚”二字尤为精妙，前者写视觉之繁盛，后者揭本质之荒凉。尾联“生成犹拾卵，尽取义何如”，直抒胸臆，发出道德叩问。鱼尚在幼卵阶段即遭捕尽，违背自然之道，岂合仁义？此句将全诗提升至哲理高度，体现出杜甫超越时代的生态意识与人文关怀。整首诗寓理于象，冷静克制中饱含忧思，是杜甫咏物诗中的别致之作。

赏析

《白小》这首诗是杜甫在唐代所作的一首咏物诗，主要描绘了“白小”这种小鱼的形象及其在当时人们生活中的地位和意义。

“白小群分命，天然二寸鱼。” 这两句诗描述了白小鱼的形态特征。它们属于水族中微小的一种，长度只有两寸左右。诗人用“天然”二字来形容白小鱼，强调其自然生长的状态，没有经过人工的干预。而“群分命”则暗示了这些小鱼虽然个体微小，但群体却具有强大的生命力，能够繁衍生息。

“细微沾水族，风俗当园蔬。” 在这两句中，诗人进一步阐述了白小鱼的生活习性和人们对它的看法。由于体型细小，它们属于水族的一部分，与其它鱼类共同生活在水中。然而，在当时的某些地方，人们却将白小鱼当作蔬菜来食用，这反映了白小鱼在当地饮食文化中的重要地位。

“入肆银花乱，倾箱雪片虚。” 接下来两句通过比喻手法，生动形象地描绘了市场上售卖白小鱼时的情景。诗人把白小鱼比作银色的花朵，在市场上纷飞乱舞；又将其比作雪花，倾倒而出，显得十分珍贵稀有。这不仅突出了白小鱼的美丽，也体现了人们对它的珍视之情。

“生成犹拾卵，尽取义何如。” 最后两句则是对人类过度捕捞行为的反思。诗人认为，即使在白小鱼刚刚孵化出来的时候，人们就开始捡拾它们，甚至到了竭泽而渔的地步。面对这样的情况，诗人不禁发问：“如此下去，未来还能剩下什么呢？”这既是对生态环境破坏的担忧，也是对人类贪婪行为的批判。

总的来说，《白小》这首诗通过对白小鱼的描写，展现了诗人对自然界细微生命的关注以及对人类行为的深刻思考。

点评

诗人以“白小”这种二寸长的小鱼为描写对象，通过刻画其微小的形态、在水族中的地位、百姓的食用习惯及捕捞现状，借物咏怀，既展现了底层生物的生存境遇，更暗寓了对民生疾苦的深切关怀与对过度索取的忧虑。

首联“白小群分命，天然二寸鱼”，开篇点题，“白小”是诗人对这种小鱼的特定称谓，“群分命”暗示其渺小却有自然的生存法则，“二寸”则以具体尺寸强调其微不足道。此句以极简语言勾勒物象，既交代了描写对象，又暗寓“万物有灵，渺小亦有命运”的哲思，为下文的情感抒发铺垫基调。

颔联“细微沾水族，风俗当园蔬”，紧承首联，写“白小”在水族中的地位——“细微”，以及百姓对其的态度——“当园蔬”。“沾水族”言其在水中族群的边缘，“园蔬”则将其与百姓日常饮食相连，暗示其廉价、常见，甚至成为底层百姓的“替代品”。此联通过“细微”与“园蔬”的对比，既写小鱼之微，更写民生之简，隐含对百姓生活水平的关注。

颈联“入肆银花乱，倾箱雪片虚”，转向市场场景。“入肆”写其作为商品流通，“银花乱”以“银”喻鱼之洁白，“乱”状其数量之多、卖相之杂；“倾箱”写装鱼的箱子，“雪片虚”以“雪片”喻鱼之密集，“虚”字却暗藏深意——或许是鱼虽多却难卖，或许是捕捞量远超需求，甚至可能暗示“虚有其表”的民生假象。此联以市场景象为桥梁，连接“水族”与“风俗”，将“白小”的命运与百姓生计、社会需求更紧密地关联起来。

尾联“生成犹拾卵，尽取义何如”，以反问收束全诗，情感推向高潮。“生成”指鱼的生长繁衍，“拾卵”则揭露渔民为捕捉小鱼而连鱼卵（生命的源头）都不放过的残酷行为；“尽取”二字概括其贪婪，“义何如”则直接追问“这样竭泽而渔的行为，是否符合道义？”诗人以悲悯之心审视这一现象，将对“白小”命运的同情升华为对“取之有度”“仁心存焉”的伦理思考，体现其“穷年忧黎元”的民本思想。

古人注解

鹤注当是大历元年夔州作，与前数首连类而咏物也。旧注即今面条鱼。

白小群分命[一]，天然二寸鱼[二]。细微沾水族，风俗当园蔬[三]。入肆银花乱，倾筐雪片虚[四]。生成犹拾卵，尽取义何如[五]。

咏白小，叹细微之不免也。杜臆：此诗起结，蔼然有万物一体之念，物虽细微，同沾水族，乃俗当园蔬，用之贱矣。乱肆倾筐，取之多也。但此群分之命，亦属造物生成，今犹拾卵而尽取之，有伤于义矣。黄生注三四形容其小，五六形容其白，语甚松秀。生成，应上分命。尽取则不仁，而讥其非义者，用物撙节之谓义也。卢注黄鱼以长大不容，白小以细微尽取，不幸生夔，大小俱尽，以叹民俗之不仁也。

[一]群分命，各分一命也。易：“物以群分。”

[二]曹植桔赋：“体天然之素分。”庾信小园赋：“一寸二寸之鱼”

[三]宾退录：靖州图经载其俗居丧不食酒肉盐酪，而以鱼为蔬，今湖北多然，谓之鱼菜。夔与湖北为邻，故云。陶潜诗：“园蔬有余滋。”

[四]诗：“不盈倾筐。”

[五]西京赋：“获胎拾卵，蚔蝝尽取。”末二句用之。

黄生曰：前后咏物诸诗，合作一处读，始见杜公本领之大，体物之精，命意之远。说物理物情，即从人事世法勘入，故觉篇篇寓意，含蓄无限。

今按：唐人咏物诗，唯李巨山集中最多，拈一字为题，用五律写意，其对仗亦颇工致，但有景无情，全少生动之色。阅此八首，皆托物寓言，情与景会，身分便自不同矣。

白小创作背景

此诗当作于唐代宗大历元年（766）。黄鹤注：当是大历元年夔州作，与前数首连类而咏物也。

此诗当是杜甫在大历元年(766)客居夔州时所作。夔州当地多鱼少菜，居民“顿顿食黄鱼”，将“白小”鱼当作小菜。诗歌借咏白小鱼的命运，讽刺当地不仁不义的民风，表达了诗人万物一体、怜悯生灵的人道主义情感。

文章标题：白小

链接地址：http://www.dufugushi.com/dfgs/1840.html

上一篇：黄鱼

下一篇：赠李八秘书别三十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