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游》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东屯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押药韵。诗写作者与同志者(当为李白)来到王屋山访道,希冀能有神仙骑鹤降临,授以金丹妙诀,但最终只得失望而去,又到东蒙去寻访董炼师。

昔游原文

昔游

唐代 · 杜甫

昔谒华盖君,深求洞宫脚。

玉棺已上天,白日亦寂寞。

暮升艮岑顶,巾几犹未却。

弟子四五人,入来泪俱落。

余时游名山,发轫在远壑。

良觌违夙愿,含凄向寥廓。

林昏罢幽磬,竟夜伏石阁。

王乔下天坛,微月映皓鹤。

晨溪向虚駃,归径行已昨。

岂辞青鞋胝,怅望金匕药。

东蒙赴旧隐,尚忆同志乐。

休事董先生,于今独萧索。

胡为客关塞,道意久衰薄。

妻子亦何人,丹砂负前诺。

虽悲鬒发变,未忧筋力弱。

扶藜望清秋,有兴入庐霍。

昔游注释译文

译文

当年,我游梁宋时會去拜竭华盖君一样的神仙,一直深入到王屋山山脚下边。

可惜仙人己入玉棺羽化而去,只剩下寂寞的白日映照山间。

傍晚我登上王屋山东北的山顶,不见仙人,只见仙人生前的巾几空留眼前。

陪同相访的四五个弟子,来这里一个个全都泪流涟涟。

当时我也曾寻遍名山胜水,驱车往还于遥深的山间。

不得欢聚,空违了不生心愿;含悲衔凄--面对寥廓的苍天。

昏暗的林子里磬声已经停歇,我终夜眠宿在石阁。

恍惚中仙人王子乔从天坛披云而下,一痕纤月映照着他乘坐的白鹤。

晨光中的溪水急急地流泻,我沿着昨日的来路,归情急迫。

不辞劳苦,哪蝗脚底起了硬茧,一路上怅望灵丹妙药。

于是把我的去路转向蒙山,至今还重温和同志结伴而行的快乐。

当时曾服侍过董炼师先生,而今因阔别而倍感萧索。

为什么我久久地客居夔州?可取道意啊久已衰薄。

我要学“弃妻子如脫屦”的汉武帝,可惜求仙山访道,空负了前诺。

黑发变白纵然可悲可哀,但我并不忧虑年老体弱。

当此秋天,我拄杖向荆楚眺望,等到清兴袭来时再访庐霍。

大意

当年,我游梁宋时曾去拜谒一位像华盖君一样的神仙,由于我着意地追求于他,一直走到王屋山的山脚下。

可惜那仙人已入玉棺羽化而去,空留下白日孤单地映照山间。

傍晚时分我登上了王屋山东北的山顶,只见那仙人生前用过的巾几还没有撤去。

相随来访的四五个弟子,来到仙人修道之处,见如此境况,全都不自觉的珠泪涕落。

我时常寻访名山胜水,欲拜谒有道的仙长,为达其目的,便驱车往返于偏僻的山谷。

此次不得欢聚,未了却平素的心愿,心含悲切,面对辽阔的天空。

昏暗的树林里幽沉的磬声已经停歇,我通宵眠宿于石阁之中。

在梦寐的恍惚中,似见那仙人王子乔从天坛被云而下,那初升的纤月映照着他所乘坐的白鹤。

清晨,山间小溪急泻的水声在山谷中回响,归情急迫,我行走在昨日的来路上。

不辞劳苦地行走在山道上,哪能借口草鞋把脚板上磨出了硬茧?

一路上惆怅地想望能有那灵丹妙药。于是我决定东向蒙山,重游旧地,至今我仍忆起与同志相伴而行的快乐。

那时,我曾服侍过董炼师先生,想当时的感情,至今仍倍感凄凉。

为什么我会长时间地寄居于边塞之地夔州?可叹我道家的气质长期地衰薄了。

我要学“弃妻子如脱屣”的汉武帝,妻子又算得什么人!

可惜求仙访道,空负了从前的诺言。我的头发由黑变白虽然可悲可哀,但我并不忧虑体力已经丧失。

当此明净爽朗的秋天,我拄杖跳望荆楚,待到那兴致袭来之时,我会再访庐霍。

大意

往昔我去拜谒华盖君,深入探寻那山洞宫观的山脚。可没想到华盖君已然乘玉棺升天而去,只留下这白日里一片寂静落寞。

傍晚时分我登上艮岑山顶,发现华盖君的头巾和茶几还依旧摆放着。他的四五个弟子走进来,个个都泪流满面。

当时我正游历名山,从那深远的山谷出发踏上行程。没能与华盖君好好相见,这违背了我往日的心愿,我满怀凄楚地望着这空旷的天地。

山林昏暗,清幽的磬声也停止了,我整夜都伏在石阁之中。恍惚间仿佛看到仙人王乔从天坛降临,淡淡的月光映照在洁白的仙鹤身上。

清晨溪水朝着虚空湍急地流去,而我归家的路途好像已然是昨日之事。我怎会推辞这穿着青鞋行走磨出老茧的辛苦呢,只是惆怅地盼望着那能让人长生的金匕药。

我又前往东蒙旧居隐居之地,还能忆起与志同道合的友人在一起的欢乐时光。当年一同跟随董先生求道,如今却只剩我独自孤寂冷落。

我为何要客居在这关塞之地呢,追求道意的心思早已衰退淡薄。妻子儿女又算得了什么呢,我辜负了从前服食丹砂求道的诺言。

虽然悲伤于头发变得花白,但还不担忧自己的筋力已经衰弱。我拄着藜杖盼望着清秋时节,兴致勃勃地打算前往庐山和霍山。

注释

①昔:当年,从前。与“今”相对。《尚书·尧典》:“昔在帝尧,聪明文思,光宅天下。”

谒:晋见,拜见。《史记·范雎蔡泽列传》:“唯雎亦得谒,雎请为君见于张君。”

华盖君:据《神仙传》记载,昔周王子乔养道于华盖山,后升仙,号华盖君。这里是借古仙以比道士之修真者。

深求:着意追求。汉贾谊《新书·匈奴》:“夫关市者,固匈奴所犯滑而深求也。”

洞宫脚:此指王屋山(在今山西阳城与河南济源一带)山脚。据道教典籍记载,天下名山皆有洞宫,作为道士修真养性的处所。后世常以洞宫作为道观的代称。这两句诗意是说:当年,我游梁宋时曾去拜谒一位像华盖君一样的神仙,由于我着意地追求于他,一直走到王屋山的山脚下。

②“玉棺已上天”句:《后汉书·王乔传》:“后天下玉棺于堂前,吏人推排,终不摇动。乔曰:‘天帝独召我邪?’乃沐浴服饰寝其中,盖便立覆。宿昔葬于城东,土自成坟。”诗中借用此事,指所寻访的道长已经去世。(据闻一多考证,当无须实指,盖开元、天宝间道土隐于王屋者。)

寂寞:冷清,孤单。三国魏曹植《杂诗》之四:“闲房何寂寞,绿草被阶庭。”

这两句诗意是说:可惜那仙人已入玉棺羽化而去,空留下白日孤单地映照山间。

③暮:日落时,傍晚。《国语·晋语五》:“范文子暮退于朝。”

升:登,登上。《周易·同人》:“伏戎于莽,升其高陵,三岁不兴。”

艮岑顶:位于东北方的高山山顶。艮,方位名,指东北方,属土。按卦象,象征山。《周易·说卦》:“艮,东北之卦也。”岑,小而高的山。三国魏阮籍《咏怀诗》之六:“松柏翳冈岑,飞鸟鸣相过。”

巾几:本指巾和案几。泛指日常起居用物。仇注曰:“巾几,华盖君生前物。”

犹未:尚未。犹,即尚、还、仍。《论语·微子》:“往者不可见,来者犹可追。”

却:除,除去。唐唐临《冥报记·王踌》:“汝被搭耳,耳当聋,吾为汝却其中物。”亦指撤去,收掉。仇注云:“犹未却,览物尚存也。”

这两句诗意是说:傍晚时分我登上了王屋山东北的山顶,只见那仙人生前用过的巾几还没有撤去。

④弟子:称道教、佛教的徒众。《后汉书·皇甫嵩传》:“钜鹿张角自称‘大贤良师’,奉事黄老道,畜养弟子,跪拜首过,符水咒说以疗病。”

入来:来到仙人修道的地方。

俱:皆,都。《战国策·秦策一》:“万端俱起,不可胜理。”

这两句诗意是说:相随来访的四五个弟子,来到仙人修道之处,见如此境况,全都不自觉的珠泪涕落。

⑤余:即我。《楚辞·离骚》:“皇览揆余初度兮,肇赐余以嘉名。”

时:时常,时时。《史记·吕太后本纪》:“时与出游猎。”

发轫:拿掉支住车轮的木头,使车前进。借指出发、起程。《楚辞·离骚》:“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朱熹集注:“轫,搘车木也,将行则发之。”

远壑:偏僻的山谷。远,偏僻之地。《左传·僖公三十年》:“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壑,山沟,山谷。《孟子·滕文公上》:“盖上世尝有不葬其亲者,其亲死,则举而委之于壑”

这两句诗意是说:我时常寻访名山胜水,欲拜谒有道的仙长,为达其目的,便驱车往返于偏僻的山谷。

⑥良觌:音liang di.。良晤,欢聚。南朝宋谢灵运《南楼中望所迟客》:“搔首访行人,引领冀良觌。”

违:违反,违背。《孟子·梁惠王上》:“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

夙愿:平素的心愿。夙,旧,平素。《后汉书·刘虞传》:“虞虽为上公,天性节约…远近豪俊,夙潜奢者,莫不改操而归心焉。”

含:忍受。《三国志·魏志·程昱传》:“大臣耻与分势,含忍而不言。”

凄:凄凉悲伤。晋陆机《赴洛道中作》:“佇立望故乡,顾影凄自怜。”

向:面对,朝着。《庄子·秋水》:“(河伯)望洋向若而叹日:‘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

寥廓:辽阔的天空。《汉书·司马相如传下》:“观者未睹指,听者未闻音,犹焦朋己翔乎寥廓,而罗者犹视乎薮泽,悲夫。”颜师古注:“寥廓,天上广阔之处。”

这两句诗意是说:此次不得欢聚,违背了平素的心愿,心含悲切,面对辽阔的天空。

①罢:停止。三国魏曹植《节游赋》:“罢曲宴而旋服,遂言归乎旧房。”

幽磬:幽沉的磬声。幽,幽沉。磬,寺院中召集众僧用的云板形鸣器或诵经用的钵形打击乐器。南朝梁慧皎《高僧传·兴福·慧元》:“卒后有人入武当山下见之,神色甚畅,寄语寺僧,勿使寺业有废。自是寺内常闻空中应时有磬声,依而集众,未尝差失。”

竞夜:整夜,通宵。《南史·沈怀文传》:“孝武尝有事园丘,未至期而雨晦竟夜。”

伏:栖身。《诗经·大雅·灵台》:“王在灵囿,麀鹿攸伏。”(麀:音yδu。母鹿)诗中的“伏”,谓在石阁眠宿。

石阁:石砌的楼房。寺院藏经之所。唐白居易《菩提寺上方夜望香山寺寄野员外》:“石阁僧上来,云汀雁飞下。”

这两句诗意是说:昏暗的树林里幽沉的磬声已经停歇,我通宵眠宿于石阁之中。⑧王乔:即仙人王子乔。王子乔,周灵王太子晋,字子乔,又名乔。生而神异,幼年好道术,虽然生活于宫廷之中,却不喜欢宫廷繁华的生活,常常不吃食物,独自静默端坐。常有神仙降临子晋身旁,与之晤谈,左右侍从并不知觉。子晋又喜欢吹笙,其乐音就像凤凰鸾鸟的鸣叫,嘹亮而美妙,上贯云霄,响遍宫庭。羽毛洁白的鸾鸟、赤色的风凰,都飞来宫中,伸长脖颈,拍打羽翼,全神倾听;其他各种神禽异鸟,也齐集于宫殿庭院之中,随着乐声舞蹈,习以为常。一天,天台山道士浮丘公降临宫廷,为子晋传授道要,时间为周灵王二十二年。当时,谷水与洛水相斗,大水涌起,将毁损王宫。子晋累谏,灵王不听,子晋退居另外的宫殿,斋戒沐浴,洁身静虑,专心一意学习道术。浮丘公又秘密降临,传授灵药,延接子晋上高(嵩)山。过后数年,子晋友人林良,遇子晋于缑氏山上,子晋对林良说:“七月七日,我即将升天,是日可与故人相会而别。”至当日,林良与子晋故人,群官一齐登山,见子晋将所骑之马弃于山涧之下,而乘白鹤,向故人挥手,升天而去。地上之人,无论远近,见此情景,齐呼道:“王子登仙。”子晋于是说道:“王字即是吾子姓也。”因而姓王氏。(见《历世真仙体道通鉴》)

天坛:指王屋山最高山峰。据《太平寰宇记》所载,王屋山“有接天坛,为山之绝顶”。

微月:犹眉月,新月。指农历月初的月亮。晋傅云《杂诗》:“清风何飘飖,微月出西方。

映:映照。晋郭璞《江赋》:“青纶竞纠,缛组争映。”刘良注:“纠,乱:争,交也。言多而交乱为晖映也。”

皓鹤:即白鹤。皓,白,洁白。汉班固《幽通赋》:“皓尔太素,曷渝色兮。尚越其几,沦神域兮。”神话传说中仙道者流的座骑多为白鹤。以上两句写作者梦寐恍惚,如见仙道骑鹤降于天坛。

这两句诗意是说:在梦寐的恍惚中,似见那仙人王子乔从天坛披云而下,那初升的纤月映照着他所乘坐的白鹤。

⑨响虚驶:响,回声。《周易·系辞上》:“其受命也如响。”孔颖达疏:“如响远应声也。”虚,空际,空中。三国魏何晏《景福殿赋》:“飞阁千云,浮阶乘虚。”可引申为凌空。驶,音ku。犹急、疾。北魏贾思勰《齐民要术·养牛马驴骡》:“牛歧胡有寿,眼去角近,行驶。”“响虚驶”意谓山间小溪急泻的水声在山谷中回响。

归径:回归的小路。

行已昨:行,指行走。《诗经·唐风·杕杜》:“独行踽踽,岂无他人?不如我同父。”已,已经。《史记·高祖本纪》:“老父已去,高祖适从旁舍来。”昨,即昨日。“行已昨”意谓行走在昨日已经走过的路上。仇注:“行已昨,循旧径而归也。”

这两句诗意是说:清晨,山间小溪急泻的水声在山谷中回响,归情急迫,我行走在昨日的来路上。

⑩岂辞:怎么能借口。岂,相当于“怎么”、“难道”。《诗经·小雅·采薇》:“岂敢定居,一月三捷。”辞,借口。《韩非子·饰邪》:“称比干、子胥之忠而见杀,则疾强谏有辞。”

青鞋:指草鞋。唐杜甫《发刘郎浦》:“白头厌伴渔人宿,黄帽青鞋归去来。”仇注云:“沈氏日:黄帽,箨冠;菁鞋,芒鞋。”

胝:音。皮厚成茧。南朝梁任防《百辟劝进今上笺》:“虽累茧救宋,重胝存楚,居今观古,曾何足云?”

怅望:惆怅地看望或想望。南朝齐谢朓《新亭渚别范零陵》:“停骖我怅望,辍棹子夷犹。”

金匕药:指神丹、仙丹。语本南朝宋鲍照《代准南王诗》:“琉璃作盌牙作盘,金鼎玉匕合神丹。”

这两句诗意是说:不辞劳苦地行走在山道上,哪能借草鞋把脚板上磨出了硬茧?一路上惆怅地想望能有那灵丹妙药。

①东蒙:山东省蒙山的别称,因山在鲁东,故名。《论语·季氏》:“夫颛臾,昔在先王以为东蒙主。”杨伯峻注:“东蒙,即蒙山。”

赴旧隐:杜甫游历齐鲁,当在游梁宋之前:此言“赴旧隐”,则是旧地重游之意。

尚忆:还忆起。尚,犹、还。《诗经·大雅·荡》:“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忆,回忆。北周庾信《奉和永丰殿下言志》之八:“还思建业水,终忆武昌鱼。

同志乐:志趣相同的人在一起的快乐。同志,指志向相同的人。《周礼·地官·大司徒》:“五曰联朋友。”汉郑玄注:“同志曰友。”

这两句诗意是说:于是我决定东向蒙山,重游旧地,至今我仍忆起与同志相伴而行的快乐。

②伏事:服侍。侍候、照料。晋陆机《吴王郎中时从梁陈作诗》:“谁谓伏事浅,契阔愈三年。”“服”与“伏”古字通。

董先生:即董奉先。道土,天宝三载,杜甫渡黄河游王屋山,谒道士华盖君,而其人已亡,遂转道寻访东蒙董炼师。董后至衡阳修法,以咒术治病。朱鹤龄注:“董先生,即衡阳董炼师也。”仇兆鳌注:“《舆地纪胜》:董奉先,天宝中修九华丹法于衡阳,栖朱陵后洞。《六典》:道士修行,其德高思精,谓之炼师。《真仙通鉴》:“东楚董炼师,周游三湘名山,混亦于衡阳后洞,尝以咒术治人病苦,后尸解如蝉脱。

于今:至今。三国魏曹同《六代论》:“大魏之兴,于今二十有四年矣。”

独:特别。《庄子·德充符》:“受命于此,唯松柏独也正,在冬夏青青。”

萧索:萧条冷落,凄凉。晋陶潜《自祭文》:“天寒夜长,风气萧索,鸿雁于征,草木黄落。”

这两句诗意是说:那时,我曾服侍过董炼师先生,想当时的感情,至今仍倍感凄凉。

①胡为:何为,为什么。《诗经·邶风·式微》:“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

客:寄居。汉应场《待五官中郎将建章台集诗》:“往春翔北土,今冬客南淮。远行蒙霜雪,毛羽日摧颓。”

关塞:边关,边塞。《墨子·号令》:“数使人行劳赐守边城关塞,备蛮夷之劳苦者。”

道意:道教或道家的旨意、气质。晋葛洪《抱朴子·塞难》:“儒教近而易见,故宗之者众焉。道意远而难识,故达之者寡焉。'

久:时间长。《诗经·邶风·旄丘》:“何其久也,必有以也。”

衰薄:衰败,衰败浇薄。常指世风道德。《诗经·王风·中谷有蓷序》:“夫妇日以衰薄,凶年饥馑,室家相弃耳。”

这两句诗意是说:为什么会长时间地寄居于边塞之地夔州?可叹我道家的气质长期的衰薄了。

④妻子:妻和子。《百喻经·水火喻》:“入佛法中出家求道,既得出家,还复念其妻子眷属。”

亦何人:又算得什么人。仇注日:“汉武帝曰:‘吾得如黄帝,弃妻子如脱屣耳。,又费长房弃妻子从壶公。'

丹砂:丹砂炼成丹药。南朝梁江淹《莲花赋》:“味灵丹砂,气验青鹱。”道家者流修真炼丹砂而求长生,诗中故以丹砂代指修道。

负前诺:辜负了从前的诺言。是借用汉武帝的故事,流露出诗人学道不成的遗憾。

这两句诗意是说:我要学“弃妻子如脱屣”的汉武帝,妻子又算得什么人!可惜求仙访道,空负了从前的诺言。

⑤虽悲:虽然可悲可哀。

鬓:音zhě。稠黑的头发。南齐谢朓《晚登三山还望京邑》:“有情知望乡,谁能鬓不变。”“发鬓变”谓头发由黑变白。

未忧:即不忧虑。

筋力:犹体力。《后汉书·独行传·刘茂》:“少孤,独侍母居。家贫,以筋力致养,孝行著于乡里。”

弱:丧失。《左传·昭公三年》:“二惠竞爽犹可,又弱一个焉,姜其危哉!”

这两句诗意是说:我的头发由黑变白虽然可悲可哀,但我并不忧虑体力已经丧失。

⑥杖藜:拄着手杖。藜,野生植物,茎坚韧,可为杖。《庄子·让王》:“原宪华冠继履,杖藜而应门。”(继履:音ǚ。无跟之履。)

清秋:明净爽朗的秋天。晋殷仲文《南州桓公九井作》:“独有清秋日,能使高兴尽。”

兴:兴致。《晋书·王徽之传》:“乘兴而来,兴尽便返。”

庐霍:庐,指庐山。一称匡山,相传殷周间有匡姓兄弟在该山结庐隐居得名。在江西省北部,耸立于鄱阳湖、长江之滨。霍,指衡山,在湖南省衡山县西,山势雄伟,俯瞰湘江,为五岳之一,号称南岳。汉武帝移南岳于霍山(在今安徽省境内),故衡霍之称相乱。此句是作者预想将来再访董炼师。

这两句诗意是说:当此明净爽朗的秋天,我拄杖跳望荆楚,待到那兴致袭来之时,我会再访庐霍。

昔游·昔谒华盖君

昔游赏析鉴赏

题解

这是一首五言古体诗,诗写作者与同志者(当为李白)来到王屋山访道,希冀能有神仙骑鹤降临,授以金丹妙诀,但最终只得失望而去,又到东蒙去寻访董炼师。诗中体现出作者当时求仙得道的迫切,充满其愿不遂的遗撼,并在结尾期待着将来乘荆楚之游时再访庐霍;此诗可看作是另一首《昔游)(昔者与高李)诗的补充。

解读

这首诗当作于大历二年(767)秋,时杜甫寓居夔州。这是一首五言古体诗,作者追忆了当年游梁宋、齐鲁时入山求仙访道的经过,流露出其愿不遂的遗憾心情,并期待将趁荆楚之游再访庐霍。吴农祥曰:“公之思隐怀仙,俱带哀苦,与太白立意不同。'(《杜诗集评》卷二)邵子湘亦云:“子美说仙与太白迥异,《昔游》、《幽人》二诗自见。”(《杜诗镜铨》卷一七)

赏析

这首诗当是大历二年(767)秋天在夔州所作。在这首诗里,作者追忆了当年游梁宋、齐鲁时入山求仙访道的经过,流露出其愿不遂的遗憾心情,并期待将来乘荆楚之游再访庐霍(庐山、衡山)。

这首诗是杜甫对自己早年游历名山、寻求仙道的回忆。诗中,杜甫描绘了自己对仙人华盖君的敬仰和对仙境的向往,同时也表达了对现实生活的无奈和对修道心意衰减的感慨。诗中运用了许多道教和仙人的典故,如玉棺、王乔、天坛等,展现了杜甫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对超脱尘世的渴望。整首诗情感深沉,语言凝练,通过对自然景观的描绘和对内心感受的抒发,传达了一种超脱世俗、向往高远的情怀。

评析

《昔游》是杜甫晚年追忆早年游历道教名山、求仙访道经历的一首五言古诗。全诗以“昔游”为线索,回顾了青年时期追求道教理想、探访仙迹的往事,并与当前漂泊衰老、理想破灭的现实形成强烈对比。诗人借对仙境、师友、修道生活的追念,抒发了人生迟暮、志业无成的深沉感慨。诗中融合神话传说(如王乔飞升)、宗教体验(洞宫、金匕药)与个人行旅,展现出杜甫思想中除儒家之外,亦曾深受道教影响的一面。全篇意境幽邃,语言凝练,情感沉郁,在追忆中寄寓无限苍凉。

这是一首典型的杜甫晚年回忆性抒情古诗,结构上以今昔对照展开。前半部分追述青年时代寻仙访道的具体场景——谒华盖君、登艮岑、见弟子泪落等细节,充满神秘色彩与宗教虔诚。中间转入自身游历,“发轫在远壑”显出行程之远,“含凄向寥廓”则透露出理想落空的孤独。诗人巧妙运用道教意象:玉棺升天、王乔驾鹤、金匕药等,构建出一个缥缈超然的仙界图景,反衬出现实世界的荒凉与失落。

诗中“林昏罢幽磬,竟夜伏石阁”二句,画面感极强,夜宿山寺的孤寂跃然纸上。“晨溪向虚駃”以水流奔逝喻时光难留,暗含人生易老之叹。结尾由“怅望金匕药”转至“扶藜望清秋”,从求仙转向山水之志,虽仍有向往,但已无当年锐气,唯余“有兴”而已,情感复杂而克制。

全诗语言古朴,多用对仗而不拘格律,属杜甫古体诗中的深沉之作。其价值不仅在于艺术成就,更在于揭示了杜甫精神世界中常被忽视的一面——他对道教、隐逸、长生的向往,反映了乱世士人在儒道之间的挣扎与调适。

赏析

《昔游》是唐代大诗人杜甫的作品。此诗是杜甫晚年在夔州所作的自传性回忆诗,从其中不仅可看到杜甫个人生活,还可以看到当时夔州等地的社会情况。全诗分三段,第一段写登合所见所闻;第二段写当时环境,是登台所感;第三段写自己由壮而老,时代则由治而乱。

《昔游》是杜甫的一首诗歌,主要描绘了诗人过去的游历和所见所感。

从诗中可以看出,诗人曾经游历了许多名山,包括华盖君的洞宫、艮岑顶、石阁等地。他在这些地方与弟子们一起游玩,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他还曾经与王乔等人一起游览天坛,看到了美丽的月光和鹤舞。

然而,诗中也表达了诗人的悲伤和感慨。他感叹岁月已经过去,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如当年,游历的兴致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消失。他感到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对于未来的追求也变得虚无缥缈。

总的来说,这首诗表达了诗人对于过去的怀念和对于未来的感慨。通过描绘过去的游历,诗人展现了自己对于自然和人生的独特见解和感慨。

解读

这是一首回忆往日游踪的诗。当是大历二年(767)在夔州作。诗中追忆了当年游梁宋、齐鲁时人山求仙访道的经过。体现出当时作者求仙得道的迫切心情。流露出其愿不遂的遗憾,并于结尾处期待将来乘荆楚之游时再访庐霍(庐山、衡山)。诗中所写的王屋山、东蒙山之游,都是诗人与李白同往。因此,有必要弄清李白同杜甫在这段时间内的交谊。

李白被“赐金放还”后,四月间来到洛阳,遇见了正在那里居住的杜甫。两人饮酒作诗,如鱼得水,作梁、宋之游。后来,他们相约去王屋山访问华盖君,但到了那里才知道华盖君已死,只好怅然而回。这年秋后,他们曾一度分手,到了第二年,两人又在兖州相遇,一起作齐、鲁之游,其间,还去东蒙山访问过董炼师,遗憾的是这时董炼师已经南去庐山、霍山一带,杜甫与李白只好寄希望于将来,一旦有机会再到那里去拜访他。可是当这年秋天两位诗人分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王屋、东蒙之游,所要拜访的人都没有见着,然而那两次远游却是杜甫难以忘怀的,这不仅仅是由于所到之处的山水风物吸引着他,更是由于同李白在一起惬意欢愉的生活。因此,对于这段经历杜甫在秦州、夔州分别写了《昔游》和《忆昔行》两首诗去回忆。像这样相同的经历却用两首长讨去回味、吟咏,在杜甫的诗中是并不多见的。

当然,杜甫之所以在泰州回想起过去的这两次游历,至少是由于道士生活的吸引。

李白性情豪放,为人浪漫,不仅本身具有“仙风道骨”,而且诗剑飘零,常常不忘学道。这一点,在他与杜甫相处的日子里,对杜甫有一定影响。及至杜甫到了秦州,从政所带来的失望,战乱中的颠破,边塞的清苦生活,都促成了他寻名山,访道士思想的萌发,因此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王屋、东蒙之游。

这首诗可以分为三段来读。

开头十六句为第一段,写访华盖君事。其中,“昔谒”四句从洞宫处写,说“深求”是打算深入宫去的,但未入宫中既已知道华盖君已死,“白日亦寂寞”正是道长死后洞外山间可以看到的情景。“暮升”四句从洞内写,“艮岑顶”即是华盖君洞宫所在,“入来”的正是这个洞宫;“巾几犹未却”写物在人亡,弟子奉他如在生时。“余时”四句写不遇华盖君的怅惘心情,由远壑发轫而来名山,所访之人已不可见,所以只有“含凄向寥扉”了。“林昏”四句写夜宿王屋山,恍惚如见华盖君的情景。这一段时间上从“白日”到“暮”,再到“竟夜”,极有条理。

第二段包括“晨溪”以下四句,既写王屋山访华盖君不遇,又预示将往别处游历。“晨溪”接上段的“竟夜”,写景也写时间。“岂辞”句不以青鞋胼胝之劳苦为意,即含有再去别的仙山的意思。“怅望”句既写不忍离开华盖君的住地,又有再寻道士一游的打算。

“东蒙”以下十二句为第三段,写东蒙山访董炼师,并抒写再去庐、霍的意愿。“东蒙”四句首先写访董炼师,“东蒙赴旧隐”,“伏事董先生”是事,“尚忆同志乐”、“于今独萧索”是情。因为“同志乐”,所以至今尚忆;又因为而今萧索,所以才有下面的再访打算。“胡为”四句写目前“客关塞”及“妻子”累,是道意衰薄和丹砂负诺的原因,

诗人显然对这衰薄、负诺是感到遗憾的,因此引出最后四句。“虽悲”四句写再访道士的打算。“发鬓变”而悲,是伤形容衰老。“未忧筋力弱”,是坚信自己的内质未损--形老而心不衰,这是再入名山、再访道士的必要条件。诗人有恃于此,所以最后两句才说“杖藜望清秋,有兴入庐霍”。

逐句赏析

诗中回忆了诗人往昔的游历经历,先是叙写谒见华盖君、攀登艮岑顶等游历场景,继而抒发与故人相逢夙愿落空的凄楚,还蕴含对求道之事、自身境遇及与妻子约定等多般复杂心绪,展现出诗人在游历过程中交织的多重情感,既有对往昔游历的追忆,亦有当下境遇的怅惘等。

首联“昔谒华盖君,深求洞宫脚”,点明往昔诗人谒见华盖君、探寻洞宫脚下的经历,引出游历的开端,拉开回忆往昔游历的帷幕。

颔联“玉棺已上天,白日亦寂寞”,借“玉棺已上天”的空灵意象以及“白日亦寂寞”的氛围营造,展现出一种超逸又略带寂寥的情境。

颈联“暮升艮岑顶,巾几犹未却。弟子四五人,入来泪俱落”,描述傍晚攀登艮岑顶,巾几还未撤去,弟子们纷纷落泪的情景,体现出特定场景下的情感波澜,尽显场景的特殊性与人物的复杂情感。

“余时游名山,发轫在远壑。良觌违夙愿,含凄向寥廓”,讲述诗人当时游历名山,从远壑启程,与故人相逢的夙愿落空,面对辽阔天地满含凄楚,将个人的遗憾与面对广阔天地的凄怆之情直白抒发。

“林昏罢幽磬,竟夜伏石阁”,细致描绘林黄昏后磬声停歇,整夜伏于石阁的画面,烘托出静谧又孤寂的氛围,让读者感受到诗人彼时的孤寂状态。

“王乔下天坛,微月映皓鹤”,运用王乔的典故,勾勒出微月映照皓鹤的清幽之景,增添了诗歌的空灵美感与文化韵味。

“晨溪向虚駃,归径行已昨”,写清晨溪流湍急,归径已走过昨日之路,蕴含时光流逝之感,引发读者对时光变迁的感慨。

“岂辞青鞋胝,怅望金匕药”,表达诗人不辞辛劳,但怅望金匕药,流露出求道过程中的复杂心情。

“东蒙赴旧隐,尚忆同志乐”,回忆奔赴东蒙旧隐之事,仍记得同志之间的欢乐,展现出往昔经历中的温馨一面。

“休事董先生,于今独萧索”,感慨不再事奉董先生,如今独自陷入萧索之境,传达出境遇的变化与内心的落寞。

“胡为客关塞,道意久衰薄”,抒发为何客居关塞,道意长久衰薄的疑问,体现出对自身处境的困惑与感慨。

“妻子亦何人,丹砂负前诺”,提及妻子以及辜负丹砂前诺之事,丰富了诗歌的情感层次。

“虽悲鬒发变,未忧筋力弱。扶藜望清秋,有兴入庐霍”,虽悲叹鬓发变白,但未忧虑筋力衰弱,扶着藜杖遥望清秋,有进入庐霍的兴致,展现出诗人复杂的心境,既有对年华老去的悲叹,又有对未来的些许期许。

昔游·昔谒华盖君

古人注解

此诗旧编在乾元二年秦州,范元实编在大历二年夔州。按:秦州与衡岳绝远,岂得云“清秋入衡霍”?当是客夔州时作。旧因关塞二字,遂误属秦州,公诗“关塞极天惟鸟道”,明是说夔州也。

昔谒华盖君[一],深求洞宫脚[二]。玉棺已上天[三],白日亦寂寞。暮升艮岑顶,巾几犹未却[四]。弟子四五人,入来泪俱落。余时游名山,发轫在远壑[五]。良觌违夙愿[六],含凄向寥廓[七]。

此初访华盖君,而伤其逝世,是游梁宋时事。各四句转意。犹未却,览物尚存也。向寥廓,招魂无定矣。

[一]神仙传:昔周王子乔养道于华盖山,后升仙,号华盖君。此计乃借古仙以比道士之修真者。葛仙翁传:昆仑山,一曰华盖天柱,仙人所居。洞天福地记:华盖山,周回四十里,名曰容成太玉之天,在温州永嘉县,仙人修羊公治之。

[二]真诰:厚载之中,有洞天三十六所。八海中诸山,亦有洞宫。五岳名山,皆有洞宫。列仙传:燕昭王得洞光之珠以饰宫,王母三降其地,名曰洞宫。

[三]神仙传:天降玉棺于堂上,王子乔遂沐浴卧其中,由是尸解。后汉书·王乔传:天降玉棺于堂前,吏人推排,终不摇动,乔曰:“天帝独召我耶?乃沐浴服饰寝其中,盖便立覆。

[四]远注艮岑,东北之岑。巾几,华盖君生前物。

[五]离骚:“朝发轫于苍梧兮。”注:“轫,搘车木。”

[六]谢灵运诗:“引领冀良觌。”

[七]又:“含凄泛广川。”傅咸仪凤赋:“翔寥廓以轻举兮。”

林昏罢幽磬,竟夜伏石阁。王乔下天坛,微月映皓鹤[一]。晨溪响虚駃[二],归径行已昨[三]。岂辞青鞋胝[四],怅望金匕药[五]。东蒙赴旧隐[六],尚忆同志乐。伏事董先生[七],于今独萧索。

华盖君已殁,而转寻董炼师,是游齐鲁时事。林昏六句,宿山而去。青鞋六句,往赴东蒙。

[一]嵇康琴赋:“王乔披云而下坠。”地志:王屋山绝顶曰天坛。寰宇记:王子乔天坛,在缑氏县东南六里。王乔传:或云即古仙人王子乔也。列仙传:王子乔,周灵王太子晋也,好吹笙作凤鸣,游伊洛间,道士浮丘公接上山,三十余年。后来于山下告桓良曰:“告我家,七月七日待我缑氏山头。”果乘白鹤驻山头,望之不得到,举手谢时人而去。

[二]响虚駃,水声急泻也。駃,苦拜切。尸子:“黄河龙门,駃流如竹箭。”酉阳杂俎:河水色浑駃流。元好问诗:“駃雨东南来。”自注:“与快同。”赵松雪有駃雪帖。字从夬,与从史、从央者有别。

[三]行已昨,循旧径而归也。

[四]赵注青鞋,山行之具。胝,足病也。庄子:“手足胼胝。”

[五]鲍照乐府:“金鼎玉匕合神丹。”

[六]蒙山,在沂州。高士传:老莱子隐居于蒙山之阳。禹贡“蒙羽其艺”是也。濒东海,故曰东蒙。

[七]陆机诗:“谁谓伏事浅,契阔逾三年。”

胡为客关塞,道意久衰薄。妻子亦何人[一],丹砂负前诺。虽悲发鬒变[二],未忧筋力弱[三]。杖藜望清秋,有兴入庐霍[四]。

董炼师久阔,欲再访于庐霍,时将有荆、楚之游矣。“妻子亦何人”,即公诗“笑为妻子累”。“丹砂负前诺”,即公诗“未就丹砂愧葛洪。”此章,前二段记往日之游,后一段待将来之游。前各十二句,后段八句收。

[一]汉武帝曰:“吾得如黄帝,弃妻子如脱屐耳。”又费长房弃妻子从壶公。

[二]诗:“鬒发如云。”鬒,黑发也,变则白矣。谢朓诗:“谁能鬒不变。”

[三]沈庆之诗:“朽老筋力尽。”

[四]孙放庐山赋:“浔阳郡南有庐山,九江之镇也,临平庐之泽,接平敞之原。”尔雅:“霍山为南岳。”注:“在庐江西。”谢灵运诗:“游当罗浮行,息必庐霍期。”江淹诗:“杳与庐霍绝。”希曰:庐山,在九江。霍山,在衡阳。

朱鹤龄曰:昔游诗当与七古忆昔行互证,昔游者,纪游王屋山与东蒙山之事也。华盖君,犹太白集之丹丘子,盖开元天宝间道士隐于王屋者,不必求华盖所在以实之也。诗云:“深求洞宫脚。”洞宫,即忆昔行所云“北寻小有洞”也。脚,山足也。洞在王屋艮岑,即王屋山东北之岑也。天坛亦在王屋。地志:王屋山绝顶曰天坛,济水发源处是也。王屋在大河之北,故忆昔行曰“洪河怒涛过轻舸”也。公至王屋时,值其人已羽化,故忆昔行曰“辛勤不见华盖君”也。此云:“弟子四五人,入来泪俱落。”忆昔行曰:“弟子谁依白茅屋,卢老独启青铜锁。”卢老,正四五人之一也。华盖君既不得见,于是含凄天坛,怅望匕药,而复为东蒙之游焉。东蒙旧隐,即玄都坛歌“故人昔隐东蒙峰”者也。公客东蒙,,与太白诸人同游好,所谓同志乐也。其时之伏事者,则董先生,即衡阳董链师也。汉武移南岳于霍山,故衡霍之称相乱。“杖藜望清秋,有兴入庐霍”,即忆昔行“更讨衡阳董链师,南浮早鼓潇湘柁”也。

王嗣奭曰:高明之人,狭小尘世,多慕仙佛,不知仙佛无他修,唯将自己心神收敛归根,打成一片耳。忠臣孝子尚已,次则文章,下之技艺,并力一向,以全副精神注之,皆可成仙。老杜千载往矣,今读其诗,奕奕生动,言喜令人歌舞,言悲令人拭泪。此精神不死,而流行于天地之间者,不谓之仙,吾不信也。生平遭历,万苦千愁,天盖注意此老,链之以成仙,而不自知也。试问董先生安在?当时企羡以为真仙,是家有荆璧,而羡他人之燕石,九京之下,当必失笑。

昔游·昔谒华盖君

昔游创作背景

《昔游》这首诗是唐代宗大历元年(766年)杜甫在夔州所作的自传性回忆诗,与《壮游》《遣怀》两首诗作于同时。

该诗写于公元767年前后(即唐代宗大历元年至二年间)。诗中追忆了早年(约开元、天宝年间)与诗人李白、高适同游宋州单父台(又称琴台)的旧事,开篇即云“昔者与高李,晚登单父台” [9]。此诗与《壮游》《遣怀》同属杜甫晚年(夔州时期)总结生平、感怀今昔的重要自传性作品。

以上就是关于《昔游·昔谒华盖君》原文、注释、译文、赏析的详细介绍,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文章标题:昔游·昔谒华盖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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