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作俳谐体遣闷二首》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东屯创作的一首组诗,押鱼韵。诗记当地人情世俗,流露出诗人厌居菱州的情绪。俳谐体,诗之一体,内容多以游戏取笑为主。

戏作俳谐体遣闷二首原文

戏作俳谐体遣闷二首

唐代 · 杜甫

其一

异俗吁可怪,斯人难并居。

家家养乌鬼,顿顿食黄鱼。

旧识能为态,新知已暗疏。

治生且耕凿,只有不关渠。

其二

西历青羌板,南留白帝城。

於菟侵客恨,粔籹作人情。

瓦卜传神语,畬田费火声。

是非何处定,高枕笑浮生。

戏作俳谐体遣闷二首注释译文

译文

其一

夔州风俗也真是怪异,夔州居民也真是难以共居。

这里家家戶戶都供养乌鬼,这里没有一顿饭不吃黄鱼。

故友是如此地虚与作态,新知也同我貌合神离。

靠耕田凿井来维持自家生计,自与他们毫不相涉。

其二

过去我曾西游到遥远的嘉州,如今又辗转南来,滞留夔州孤城。

我常因虎触屋壁而生客居天涯之根,也曾有感于以粔救赠人之类的民俗民情。

这里的人击瓦占卜,妄传神语,烧荒种田也颇费火耨刀耕。

是耶非耶,何时论定?我姑且高枕而卧,笑此浮生。

翻译

其一

这里的异乡风俗真是奇怪,让人难以与他们共同生活。

每家每户都养着猪,每一顿饭都吃黄鱼。

虽然旧识的人还能保持常态,但新认识的人已经暗中疏远。

为了谋生,我只能耕田凿井,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外界所干扰。

其二

向西经过青羌板,向南留下在白帝城。

怪兽于菟侵扰着客人的愁恨,微薄的粔籹食物成了人情往来。

通过瓦卜来传达神灵的话语,畬田的火焰和声音耗费着精力。

对错纷争究竟在何处能定,无忧无虑地高枕而卧,笑看这短暂的人生。

大意

其一

这地方的习俗啊,真让人忍不住惊叹怪异,这里的人很难和我融洽地相处。

家家户户都养着所谓的“乌鬼”(一种可能是鸬鹚之类用于捕鱼的禽类),每一顿都吃着黄鱼。

过去认识的人也开始装模作样,新结识的人不知不觉间和我关系疏远了。

我还是安心从事耕种吧,过自己的日子,不去管他们那些人和事啦。

其二

我一路西行经过了青羌人的木板房地区,向南在白帝城停留下来。

凶猛的老虎让客居此地的我心生怨恨,当地人用粔籹这种糕点来表达人情往来。

人们用瓦来占卜,仿佛能传达神灵的话语,刀耕火种时烧荒的田地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烈火声。

这世间的是非对错究竟在哪里才能评判确定呢?我不如高枕无忧,笑看这纷扰的人生。

注释

其一

①吁可怪:语出〈文心雕龙》:“铭发幽石,吁可怪也。”吁(如):叹息;表示不同意,不以为然,也表示疑怪。

②斯人:指夔州的当地土著。并居:一起居住,互为邻居。

②乌鬼:夔州土著侍奉的一种鬼神。据《邵氏闻见录)记载:夔峡之人,岁正月十百为曹,设性酒于田间,已而众操兵大噪,谓之养乌鬼。长老言地近乌蛮,战死者多,与人为厉,用以禳之。

④顿顿:即每餐。黄鱼:见前《黄鱼》诗注释。此联记当地“可怪”的“异俗”。

⑤为态:惺惺作态,虚与周旋。此句大意是说当地人那怕是老相识也相互虚与应酬。

⑥暗疏:暗中疏远,即貌合神离之意。此句大意是说当地人刚交上朋友就已是貌合神离。以上二句写当地人情浇薄,申说“难并居”的理由。

⑦治生:谋求生存。耕凿:耕田凿井。

⑧不关渠:不与当地土著发生关系。渠,第三人称代词,此指当地土著。

其二

①青羌坂:指嘉州;唐代的嘉州,本古青衣羌坂。杜甫去蜀后,经嘉州沿江东下至菱。

②“南留”句:原注云:“倾岁自秦涉陇,从同谷县去游蜀,留滞于巫山。”

③於菟:即老虎。

④粔籹:一种用发酵后的米粉拌蜜糖煎炸的食品。

⑤瓦卜:一种用瓦片来占卜的巫术。据〈岳阳风土记》载:“荆湖民俗,疾病不事医药,唯灼龟打瓦,或以鸡子卜,求崇所在,使俚巫治之。”

⑥畲田:范成大《劳畲耕诗序〉云:“番田,峡中刀耕火种之地也。春初斫山,众木尽蹶,至当种时,同有雨候,则前一夕火之,藉其灰以粪。明日雨作,乘热土下种,则苗盛倍收。”可参阅《自壤西荆扉且移居东屯茅屋四首)其三“斫畲应费日”的注释。

戏作俳谐体遣闷二首

戏作俳谐体遣闷二首赏析鉴赏

题解

这两首诗当作于大历二年(767)。诗记当地人情世俗,流露出诗人厌居菱州的情绪。俳谐体,诗之一体,内容多以游戏取笑为主。

赏析

这首诗是杜甫写的一首描写民俗的诗,以俳谐体的形式写出了唐代时期异乡人的生活和遭遇。诗中,杜甫描绘了异乡的种种怪事,如家家养乌鬼,顿顿食黄鱼等。他通过描写这些怪事,表达了自己对异乡生活的不习惯和迷茫。他感叹旧识能为态,新知已暗疏,说明他已经不再了解当地的风俗习惯,逐渐与人疏远。他认为治生且耕凿,在异乡并不需要太过关心政治,只需安心耕种,保持稳定生活。然而,诗中他也表达了对家乡的思念和对客居的痛苦,形容了客居异乡的辛酸和无奈。他提到了西历青羌板,南留白帝城,说的是自己远离故乡,生活在陌生的地方,感到非常孤独和无助。最后,他以“高枕笑浮生”来表示对一切是非纷争的不关心和超脱,以一种豁达的心态来面对这种困境。整首诗以杂喻俳谐手法作为具体描写,而反衬的背景,更显得诗中的情感和思想更加鲜明。杜甫以其深厚的情感、独到的观察和虚实结合的艺术手法,表现了对异乡生活的各种情感和思考,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

赏析

这首诗是杜甫写的一首描写民俗的诗,以俳谐体的形式写出了唐代时期异乡人的生活和遭遇。诗中,杜甫描绘了异乡的种种怪事,如家家养乌鬼,顿顿食黄鱼等。他通过描写这些怪事,表达了自己对异乡生活的不习惯和迷茫。他感叹旧识能为态,新知已暗疏,说明他已经不再了解当地的风俗习惯,逐渐与人疏远。他认为治生且耕凿,在异乡并不需要太过关心政治,只需安心耕种,保持稳定生活。然而,诗中他也表达了对家乡的思念和对客居的痛苦,形容了客居异乡的辛酸和无奈。他提到了西历青羌板,南留白帝城,说的是自己远离故乡,生活在陌生的地方,感到非常孤独和无助。最后,他以“高枕笑浮生”来表示对一切是非纷争的不关心和超脱,以一种豁达的心态来面对这种困境。整首诗以杂喻俳谐手法作为具体描写,而反衬的背景,更显得诗中的情感和思想更加鲜明。杜甫以其深厚的情感、独到的观察和虚实结合的艺术手法,表现了对异乡生活的各种情感和思考,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

戏作俳谐体遣闷二首

古人注解

诗有“治生且耕凿”句,知是大历二年作。鹤注俳谐,谓如俳优诙谐。

其一

异俗吁可怪[一],斯人难并居。家家养乌鬼[二],顿顿食黄鱼[三]。旧识能为态,新知己暗疏[四]。治生且耕凿[五],只有不关渠。

此诗厌居夔州而作也。异俗难居,二句领起。三四言俗之可怪,五六言人难并居,末欲付之不问,聊以遣闷也。卢注乌鬼可异,家家供养,则以异为常。黄鱼本常,顿顿皆食,则虽常亦异矣。旧识而多倦态,新知亦唯貌亲,总见交情之薄。

[一]黄注陆云诗:“百城各异俗,千室非良邻。”起语本此。文心雕龙:“铭发幽石,吁可怪也。”

[二]蔡宽夫诗话:元微之江陵诗:“病赛乌称鬼,巫占瓦代龟。”自注云:“南人染病,竞赛乌鬼,楚巫列肆,悉卖龟卜。”乌鬼之名见于此。巴、楚间,常有杀人祭鬼者,曰乌野七神头,则乌鬼乃所事神名耳。或云养字,乃赛字之误,理或然也。邵伯温闻见录:夔峡之人,岁正月,十百为曹,设牲酒于田间,已而众操兵大噪,谓之养乌鬼。长老言地近乌蛮战场,多与人为厉,用以禳之。艺苑雌黄谓乌蛮鬼。按:乌鬼,别有三说:漫叟诗话以猪为乌鬼;梦溪笔谈以鸬鹚为乌鬼;山谷别集以乌鸦献神为乌鬼。今以蔡、邵二说为正。

[三]前黄鱼诗“脂膏兼饲犬”,夔州此鱼之多可知。吴曾漫录:晋谢仆射陶太常诣吴领军,日中,客比得一顿食。杨慎曰:欲语,饭曰一顿。贾充传:不顿驾而自留矣。隋炀帝纪:每之一所,辄数道置顿。元微之连昌宫词:驱令供顿不敢藏。文字解诂:续食曰顿。晋书:襄阳罗友,少时常伺人祠,欲乞食,曰:“欲得一顿食耳。”

[四]沈炯诗:“旧识既已尽,新知皆异名。”

[五]汉书·食货志:“天下言治生者祖白圭。”

其二

西历青羌坂,南留白帝城[一]。於菟侵客恨[二],粔籹作人情[三]。瓦卜传神语[四],畲田费火耕[五]。是非何处定,高枕笑浮生。

次章,亦叹夔俗之可怪也。首二叙客夔之由,中四记土俗之异,末言此地是非,不必与论,但当以一笑置之耳。所谓遣闷也。於菟惊客,险而可怪。粔籹赠人,陋而可怪。瓦代龟卜,怪其矫诬。火当水耕,怪其创见。

[一]原注“顷岁自秦涉珑,从同谷县去游蜀,留滞于巫山。”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年,瑕阳人自秦道岷山青衣水来归,县有蒙山,青衣所发。华阳国志:天汉四年,罢沉黎,置两部都尉:一治旄牛,主外羌;一治青衣,主汉民。朱注云:唐嘉州,本古青衣羌坂。

[二]黄生注於菟侵客恨,即所谓撑突夔人屋壁者。左传:“斗伯比淫于云阝子之女,生子文焉,云阝夫人使弃之梦中,虎乳之,楚人谓乳为谷,虎为於菟,故命之曰斗谷於菟。”

[三]招魂:“粔籹蜜饵,有餦餭些。”注:“粔籹,以蜜和米曲煎作之。”齐民要术:“膏环,一名粔籹,用秫稻米屑水蜜溲之,强泽如汤饼面,手搦团,可长八寸许,屈两头相就,膏油煮之。”

[四]王洙曰:巫俗击瓦,观其文理分拆,以卜吉凶。岳阳风土记:荆湖民俗,疾病不事医药,惟灼龟打瓦,或以鸡子卜,求祟所在,使俚巫治之。

[五]货殖传:“楚越之地,地广人稀,或火耕而水耨。”楚俗烧榛种田,谓之火耕。

戏作俳谐体遣闷二首

戏作俳谐体遣闷二首创作背景

这两首诗当作于大历二年(767)。诗记当地人情世俗,流露出诗人厌居菱州的情绪。俳谐体,诗之一体,内容多以游戏取笑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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