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屯北崦

《东屯北崦》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东屯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真韵。诗中写他游东屯北崦情事，从村庄的荒凉，当地居民的贫困，联想到由于吐蕃寇边而造成的动荡不安的时局，表现了杜甫同情民瘼、忱念国事的炽热情怀。

东屯北崦原文

东屯北崦

唐代 · 杜甫

盗贼浮生困，诛求异俗贫。

空村惟见鸟，落日未逢人。

步壑风吹面，看松露滴身。

远山回白首，战地有黄尘。

东屯北崦注释译文

译文

因盗贼作乱致使民生困顿，因宫府盘剥致使百姓坠入穷贫。

空荡荡的村子里只能看见飞鸟，惨淡的落日下空无一人。

走在山谷中凄凉的风扑面而来，注目松林时冷露滴湿了衣襟。

从这遥远的北山回头遥望，依稀可见弥漫战地的滚滚黄尘。

翻译

盗贼横行，使人们的生活陷入困境，苛捐杂税让不同习俗的人们都变得贫困。

村庄空荡荡的，只能看见鸟儿飞翔，太阳已经落山，却没遇到一个人。

走在山沟里，风吹在脸上，看着松树，露水滴在身上。

回头望向远处的山，已是白发苍苍，战场上扬起了黄色的尘土。

大意

在这动荡不安的世道里，盗贼横行肆虐，百姓们一生都被搅扰得困苦不堪。官府还不断地横征暴敛，使得这偏远地区原本就不富裕的百姓愈发贫穷。

我来到这荒村，放眼望去，偌大的村子空荡荡的，只能看见几只飞鸟偶尔掠过。夕阳渐渐西沉，一路上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碰到。

我沿着沟壑缓缓前行，山风迎面吹来，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停下脚步观赏松树林，晶莹的露珠从松枝上滴落，打在我的身上。

我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山峦，那连绵的远山似乎在回应着我这满头白发之人的凝望。而远方曾经发生过战斗的地方，此刻依旧弥漫着黄色的尘土，仿佛还能看到昔日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惨烈景象。

注释

①盗贼：泛指一切给国家和人民带来危害的人，如安禄山、史思明，四川的军阀崔旰，一再寇边的吐蕃等等。浮生：古人认为，人生于世上，一切无定，如同浮在水面的漂萍一样；此指平民百姓。

②诛求：指战乱造成的杀戮与官府征收的苛捐杂税。异俗：夔州的风俗与中原有异，故杜甫以“异俗”之区代指夔州当地。以上二句明确指出造成当地民众贫困的根由。

③未逢人：一作“不逢人”。以上二句写作者所见的凄凉景象。仇兆螯说：“当时崔旰之乱，兵兴赋重，故逃亡众而居人少。”（《杜诗详注〉卷之二十）此说一针见血。

④远山：当指东屯北崦，其处距京城可说是有万里之遥。

⑤黄尘：黄色的烟尘；此言“有黄尘”，喻指战事尚无平息的迹象，亦暗示着民众的贫困了无结束之日。

东屯北崦赏析鉴赏

题解

东屯北崦（yān），是一条人烟稀少的山谷。一天傍晚，杜甫从这里经过，见其处秋景荒凉，顿生世乱民困之感，便作了这首五言律诗写景抒怀。虽说作者对夔州风俗的浇薄深感厌恶，曾一再作诗加以抨击，但他对当地贫苦民众因遭世乱而备受欺榨的处境却深表同情，并也一再写诗予以披露，此诗即为其中之一。诗从村庄的荒凉，当地居民的贫困，联想到由于各种原因的战乱而造成时局的动荡不安，其深广的忧愤展露无遗。诗末二句，并非真写自己见到的景象，乃是表明杜甫的忧思已由近及远，超越了时空的界限。全诗表现了诗人同情民生疾苦、优念国事的情怀。

鉴赏

这首诗当作于大历二年（767）秋，时杜甫移居夔州东屯。诗中写他游东屯北崦情事，从村庄的荒凉，当地居民的贫困，联想到由于吐蕃寇边而造成的动荡不安的时局，表现了杜甫同情民瘼、忱念国事的炽热情怀。东屯北崦，东屯北面的山坡。

唐代宗大历二年（767）秋，杜甫从夔州禳西移居东屯后，一次去游东屯北崦，所见所闻，令人感慨，遂作此诗。诗中写道，安史叛军、吐蕃铁骑、蜀中军阀这一系列的国之盗贼滋乱生祸，使人人有浮生无定之感，而官府的征敛又使风俗殊异本已贫困的夔州百姓雪上加霜，结果就是家破人亡生活调敝，因此杜甫在冷落的北崦村落里经行，整日竟不见村人只闻飞鸟，可见人烟稀少、农村凋敝到何种境地。经行沟壑，栖迟松下，只有风吹面露滴身，本应热闹的村落人文景致变成了凄凉的自然景观，究其原因，杜甫回首远山，那里兵戈烟尘仍未消散，这种盗贼作乱制造的眼前东屯北崦的凄惨后果，还在远方不断地发生着。

赏析

东屯，在禳水东，是汉代以来的屯垦地。大历二年秋，杜甫迁居这里，于桌《东屯少陵故居记》对杜甫故居作过生动描绘：“峡中多高山峻谷，地少平旷。东屯距白帝五里而近，稻田水畦，延袤百顷，前带清溪，后枕崇冈，树林葱蒨，气象深秀，称高人逸士之居。”杜甫《自澳西荆扉且移居东屯茅屋四首》曾写到这里的环境：“平地一川稳，高山四面同。”诗人爱这里远离喧闹的市场，幽静秀美。杜甫靠舅氏崔卿翁（暂领夔州刺史）之助，夔州都柏茂琳给他一个管理官田的职务。诗人来夔，先住西阁，再迁赤甲，三迁禳西，秋天又来到东屯，又一次尝到“一岁四行役”的滋味。过惯动荡生活的杜甫，如今找到这有禄食、无官品的工作，至少可以免去奔走之苦。“人事伤蓬转，吾将守桂丛”，他把东屯看作桃花源式的避乱之地了。可是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决不会满足于一己的温饱，而是时刻想到多灾难的人民。当诗人在东屯北崦看到空无一人的荒村时，他遏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写下了这首诗。

不了解杜甫当时优愤的原因，就无法理解这首诗中的情思。一年前，汉州刺史崔旰攻西川节度使兼成都尹郭英义，郭逃到简州被杀，蜀中大乱。当时朝中有两股势力，都把眼睛盯着富庶的蜀地。一是宰相元载，一是宦官头子鱼朝恩。元载派副相杜鸿渐为山南西道、剑南东西川等道的副元帅，进军蜀中平乱。鱼朝恩派王兵监、杨殿中等，企图依靠荆南节度使卫伯玉想从水路入蜀。杜鸿渐先到成都。崔旰厚赂杜鸿渐，得任成都尹兼西川节度使，遂在西川大肆搜刮百姓。卫伯玉、柏茂琳等在夔州一带也进行搜刮，加上朝廷派出催征赋税的“侍御史”又到处追比勒索。这些大大小小的“盗贼”，都向百姓“诛求”，农民无法生活只有逃亡。杜甫《白帝》诗中说“千家今有百家存”，并非夸张之辞。杜甫在北崦看到的，就是全村人都逃光了的典型。

杜甫一时愤怒至极，在诗的首联就痛斥这帮“盗贼”，竟把可怜的百姓弄得如此贫困！他们一味“诛求”，使这小小的山村空无一人。“盗贼”一词，在杜集中出现近百处，一般都指安史叛军，寇掠中原的外族将士，各地贪官污吏等。这里显然是指蜀中贪官恶吏。正是这批家伙，比形形色色的老虎更凶狠，逼得百姓逃亡。“浮生”，指多灾多难的百姓，他们到处逃亡，不正像那些飘浮水面、不能扎根的浮萍吗？“浮生”本《庄子》里的词，意思是人生世上虚浮无定，故说人之生世日“浮生”。杜甫借指被搜刮得一无所有，到处逃亡的百姓，很形象。“诛求”指盗贼们对百姓的残酷搜掠。“异俗”，指东屯山民们的特殊生活习俗。由于太穷，他们的贫困生活方式，杜甫从未见过。

领联，颈联描写北崦荒凉景色：夕阳照着“空”荡荡的“村”舍，“唯见鸟”飞，“未逢人”影。诗人信步走来，观察了很久。北崦一带，确实是个无人村。江峡潮湿多露，野风迎面吹来，露水滴在身上，使诗人思索得很深很远。

末联，杜甫浮想联翩：远山回首，遥望“战地”，惟见黄尘滚滚。诗人从东屯北崦看到了普天下受战伐之苦的百姓，他们都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首五律构思颇奇，它不同于一般五律前四句写景，后四句抒情的写法。首联直抒胸臆，痛责盗贼的诛求；中四写景；末二在诗意上是承接首联，却与上四自然衔接。转折翻腾，更具艺术魅力。

这首五律诗格也特殊。全诗八句，每联皆对，却使人不觉。“盗贼”与“诛求”对，“浮生”与“异俗”对，“困”与“贫对，仿佛形成两种对抗力量，使人触目惊心。中间二联把空树无人景状，写得真实极了。末联远山回首，战地黄尘，亦对得工整。杜甫最精于此格。

（钟来因）

简析

这首诗描绘了战乱时期农村的荒凉景象，反映了人民生活的困苦。诗中“空村惟见鸟，落日未逢人”生动地表现了村庄的荒凉和人民的流离失所。通过“步壑风吹面，看松露滴身”等自然景象的描写，诗人表达了对和平生活的向往和对战乱的深刻反思。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展现了杜甫深沉的爱国情怀和对人民疾苦的深切同情。

赏析

《东屯北崦》是一首五言律诗。诗的首联直抒胸臆，痛斥盗贼对百姓的盘剥；颈联和颔联通过对北崦荒凉之景的描写，引出尾联诗人对百姓的关切，体现出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全诗诗格特殊，多处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形成两种对抗力量，使人触目惊心，转折翻腾，极具艺术和魅力。

首联，诗人就痛斥这帮“盗贼”，竟把可怜的百姓弄得如此贫困。他们一味“诛求”，使这小小的山村空无一人。 “盗贼”一词，在杜集中出现近百处，一般都指安史叛军，寇掠中原的外族将士，各地贪官污吏等。这里显然是指蜀中贪官恶吏。正是这批家伙，比形形色色的老虎更凶狠，逼得百姓逃亡。“浮生”，指多灾多难的百姓，他们到处逃亡，就像那些飘浮水面，不能扎根的浮萍。“浮生”本《庄子》里的词，意思是人生世上虚浮无定，故说人之生世日“浮生”。杜甫借指被搜刮得一无所有，到处逃亡的百姓，很形象。“诛求”指盗贼们对百姓的残酷搜掠。 “异俗”，指东屯山民们的特殊生活习俗。由于太穷，他们的贫困生活方式，杜甫从未见过。

颔联、颈联描写北崦荒凉景色：夕阳照着“空”荡荡的“村”舍，“唯见鸟”飞， “未逢人”影。诗人信步走来，观察了很久。北崦一带，确实是个无人村。江峡潮湿多露，野风迎面吹露水滴在身上，使诗人思索得很深很远。

末联，杜甫浮想联翩：远山回首，遥望“战地”，惟见黄尘滚滚。诗人从东屯北崦看到了普天下受战伐之苦的百姓，他们都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首五律构思颇奇，首联直抒胸臆，痛责盗贼的诛求，中间四句写景，末句在诗意上是承接首联，却与上四句自然衔接。转折翻腾，极具艺术和魅力。

这首五律诗格也特殊。全诗八句，每联皆对，却使人不觉。“盗贼”与“诛求”对，。“浮生”与异俗”对，“困”与“贫”对，仿佛形成两种对抗力量，使人触目惊心。中间二联把空树无人景状，写得真实极了。末联远山回首，战地黄尘，亦对得工整。

赏析

杜甫通过《东屯北崦》这首诗词表达了对世道艰辛和社会不公的思考。诗中的主人公是一个受困于盗贼和异俗生活的人，他渴望回归正常安宁的生活，远离战乱的地方。整首诗以写景描写为主，通过描绘空村中鸟儿的飞翔、夕阳下的寂寥和松树上的露水，营造了一种静寂和孤独的氛围。通过这些意象，杜甫将主人公内心的孤独和困境表达得淋漓尽致。

在诗的结尾，杜甫以远山回望的方式，暗示主人公已经步入老年，白发已经满头。而“战地有黄尘”则传达出动荡和不安的社会环境。整首诗以平淡的语言表达了作者对生活的思考和对社会现象的关切，展现了杜甫对人性的深刻理解和对社会不公的批判。

《东屯北崦》这首诗词以简洁的语言和深刻的思考传达了作者对社会不公和人生困境的感慨，展示了杜甫对人性和社会现象的深刻观察。它是杜甫晚年创作中的一部分，体现了他对社会现实的不满和对人性命运的关切。

评析

《东屯北崦》是杜甫晚年流寓夔州时期所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此诗通过描绘荒凉萧瑟的山村景象，深刻反映了安史之乱后社会动荡、民生凋敝的现实。诗人以简练的语言勾勒出一幅战乱余波中的乡村图景，既表达了对百姓疾苦的深切同情，也抒发了自身漂泊衰老的悲凉情怀。全诗情景交融，意境苍茫，语言质朴而意蕴深沉，体现了杜甫“沉郁顿挫”的典型风格。

本诗结构严谨，前四句写景叙事，后四句抒情寄慨，层层递进。首联直陈时弊，“盗贼”与“诛求”并举，揭示百姓受内外双重压迫之苦；“浮生困”“异俗贫”高度概括了乱世中人民的普遍命运。颔联写景极为凄清：“空村惟见鸟，落日未逢人”，不仅写出村落荒芜，更渲染出一种人烟断绝、死寂萧条的氛围，令人不寒而栗。颈联转入诗人自身行动与感受，“步壑风吹面，看松露滴身”，细节生动，既有身体感知的真切，又透露出孤独徘徊的心境。尾联将视线拉向远方，“远山回白首”一句双关——既是回头望山，也是自叹年老；“战地有黄尘”则把历史记忆与现实景象结合，余韵悠长。整首诗无一奇字而境界自出，充分展现了杜甫在困顿中仍能以诗笔承载时代苦难的艺术功力。

赏析

诗人通过描绘东屯北崦的荒凉景象与自身漂泊处境，真实展现了战乱频仍、赋税苛重下百姓的困苦生活，以及自己年老体衰、忧国忧民的复杂心绪。

首联“盗贼浮生困，诛求异俗贫”，开篇即点出时代背景与社会问题。“盗贼”指安史之乱后各地藩镇割据、战乱不息，“浮生困”三字概括了百姓在动荡中的艰难生存；“诛求”指官府的赋税剥削，“异俗”既可能指东屯当地（夔州）的偏远风俗，也暗指战乱后“异于常日”的贫困景象。两句直揭“贫困”的双重成因，奠定全诗悲凉沉郁的基调，体现杜甫“穷年忧黎元”的民本思想。

颔联“空村惟见鸟，落日未逢人”，承接首联“贫”字，具体描绘东屯北崦的荒凉之景。“空村”是战乱与苛政的直接结果，昔日村落的生机已荡然无存；“惟见鸟”以“鸟”的存在反衬“无人”的死寂，“落日”的昏黄色调更添凄凉，“未逢人”则从感官角度强化了村落的空寂。此联以白描手法将“空”与“有”（鸟）、“动”（鸟的飞动）与“静”（落日、无人）对比，画面感极强，让读者直观感受到战乱后的凋敝。

颈联“步壑风吹面，看松露滴身”，视角转向诗人自身行动，由景及人。“步壑”写诗人在山壑间漫步，“风吹面”是身体的触觉感受，“看松”是凝神观察，“露滴身”则是自然细节的捕捉。诗人在空寂的山景中独自行走，风声、松露的触感与视觉交织，既展现了他漂泊中的孤独，也暗含对自然的亲近——在苍凉中寻找片刻的安宁。这一联将客观景物与主观行动融合，使“孤独”不再抽象，而是通过“风吹面”“露滴身”的具体体验，变得可感可触。

尾联“远山回白首，战地有黄尘”，由近及远，将个人命运与时代背景升华。“远山回白首”中，“远山”是远景，苍茫辽阔，“白首”既指诗人自身年老，也暗喻岁月流逝、壮志难酬的无奈；“战地有黄尘”则将视线拉回现实，“黄尘”是战乱的象征，暗示即使身处偏僻的东屯，也无法隔绝时代的动荡。此联以“白首”与“黄尘”的对比，将个人衰老与国家动荡联系，情感从对自身处境的感慨转向对时局的深沉忧虑，余韵悠长。

古人注解

鹤注当是大历二年秋作。是年有邠、灵州之寇，故云战地。北崦，东屯之北山阿也。

盗贼浮生困，诛求异俗贫。空村唯见鸟，落日未逢人[一]。步壑风吹面，看松露滴身。远山回白首[二]，战地有黄尘。

此经北崦而有感也。当时崔旰之乱，后兴赋重，故逃亡众而居人少。壑风松露，言秋景荒凉。回首战地，伤吐蕃寇边也。顾注谓山起黄尘，如见古战场之色，非是。玩起二语，只言崦人之贫困耳，其地未尝经战伐也。

[一]王粲登楼赋：“白日忽其西匿，鸟相鸣而举翼。原野阒无其人，征夫行而未息。”

[二]远山，指北崦。回首，回望北边也。

东屯北崦创作背景

这首诗作于唐代宗大历二年（公元767年）秋，杜甫迁居这里。杜甫《自瀼西荆扉且移居东屯茅屋四首》曾写到这里的环境： “平地一川稳，高山四面同。”诗人爱这里远离喧闹的市场，幽静秀美。杜甫靠舅氏崔卿翁（暂领夔州刺史）之助，夔州都柏茂琳给他一个管理官田的职务。诗人来夔，先住西阁，再正赤甲，三迁瀼西，秋天又来到东屯，又一次尝到“一岁四行改”的滋味。过惯动荡生活的杜甫，如今找到这有禄食，无官品的工作，至少可以免去奔走之苦。 “人事伤蓬转，吾将守桂丛”，他把东屯看作桃花源式的避乱之地了。可是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决不会满足于一己的温饱，而是时刻想到多灾难的人民。当诗人在东屯北崦看到空无一人的荒村时，他遏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写下了这首诗。

文章标题：东屯北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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