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二首其二(城郭悲笳暮)

《夜二首其二(城郭悲笳暮)》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7年9月）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东屯创作的一首组诗，押先韵。其二写月夜不眠，从初夜之景引到深夜之情，又从深夜之景引到将晓之情。

夜二首其二原文

夜二首其二

唐代 · 杜甫

城郭悲笳暮，村墟过翼稀。

甲兵年数久，赋敛夜深归。

暗树依岩落，明河绕塞微。

斗斜人更望，月细鹊休飞。

夜二首其二注释译文

译文

夜色中从夔州城传来的笳声不性悲凄，荒凉的村子里飞鸟稀微。

这里经历了多年的兵乱，深更半夜有纳稅人负痛而归。山上黝黑的树林日渐凋落，盘绕夔州山川的银河没入边陲。

天快亮了，我还在痴痴怅望，乌鹊啊不要在纤月的光影里鼓翼南飞。

大意

傍晚时分，城郭中传来悲凉的胡笳声，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愁。村子里，偶尔有飞鸟掠过，数量稀少，更添几分寂寥。

多年来战事不断，兵戈未息，百姓们饱受战乱之苦。而官府的赋税征收更是没完没了，直到深夜，催税的人才返回。

昏暗的树林，枝叶顺着山岩纷纷飘落，仿佛在为这苦难的世道哀悼。明亮的银河环绕着边塞，光芒微弱，似乎也在为人间的不幸而黯然神伤。

北斗星已经倾斜，人们却仍在翘首盼望，盼望着战争结束，生活能够恢复安宁。一弯细细的月亮挂在天空，连喜鹊也停止了飞翔，仿佛被这压抑的氛围所笼罩。

翻译

城市在黄昏的军号声中显得悲伤，村庄里飞过的鸟儿稀少。

战争已经持续多年，深夜里，征收的赋税才刚刚归家。

暗淡的树木依傍着岩石落下，明亮的银河环绕着边塞微微闪烁。

北斗星斜挂，人们仍在远望，月亮细小，喜鹊不再飞翔。

注释

①过翼稀：天空飞过的鸟儿少了，承前句中“暮”字而发；“悲笳暮”而

“过翼稀”，见其时其地作者心境的悲凉。

②年数久：即多年的意思。此句是写当时兵乱连年。

③赋敛：交纳赋税。此句大意是说人们尽去交纳赋税，直到深夜方始归家。

④依岩落：指树木靠在岩边日渐凋落。

⑤明河：指天上的星河。微：星光稀微，有天光将晓之意。

⑥斗斜：北斗星已然倾斜，中说前句星光稀微之意。人更望：指作者还在规望星空，由此可见杜甫彻夜未寝。

⑦月细：指每月初七、八的上弦月。王嗣奭说：“斗斜则月将落矣，故云“月细'。公喜用‘细'字，然‘月细'不佳。”此说可参考。鹊休飞：乃翻用曹操（短歌行〉中“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句意；当时杜甫心欲北归，所以嘱乌鹊休要南飞，足见思归之心切。

夜二首其二赏析鉴赏

题解

这两首五言律诗，当为杜甫作于大历二年（767）秋。就诗中所描叙的景物来看，显然是分别写的两夜情事。

其一写虽当“白夜”，却希望月休来照，因诗人就要卧床睡眠。无奈鹿号蝉落之声，时入耳畔，使自己出峡东游之情猛然提起，竟似置身峡外；既想游吴，还思访戴，暂时忘却身为远客的现实。不料“蛮歌”未待天晓就“犯星”而起，使诗人重觉身羁异乡，所以感慨顿生而悲如故矣。诗中通过描写秋夜不寐时所闻所思，打发了杜甫孤栖天涯的深沉感慨。

其二写月夜不眠，从初夜之景引到深夜之情，又从深夜之景引到将晓之情。诗人感到其地墟冷赋繁，使人难以久住，因此产生归乡之想。星河斜而犹望，见杜甫所望之久。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杜甫想北归而不欲南下，所以嘱“鹊休飞”。两首诗中均以月景兴赋，其一似嫌月明，其二又似嫌月暗。在这种一明一暗的转换之中，可以领悟出诗人文心的巧变。

简析

这首作品描绘了一个战乱中的夜晚景象，通过城郭、村墟、甲兵等元素，传达出战争给人们生活带来的深重影响。诗中“暗树依岩落，明河绕塞微”一句，以对比手法展现了夜晚的静谧与边塞的孤寂。结尾的“斗斜人更望，月细鹊休飞”则深化了人们对和平的渴望和对战争的无奈。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表达了杜甫对战乱时代的深刻感受。

评析

此诗为杜甫晚年所作《夜二首》之一，集中表现了安史之乱后社会动荡、民生凋敝的现实图景。诗人以“夜”为题，通过暮色、笳声、村墟、赋敛等意象，勾勒出一幅凄凉萧瑟的战乱后方图卷。全诗情景交融，语言凝练，情感沉郁，体现了杜甫一贯的“诗史”风格。前四句写人间苦难，后四句转写自然景象，而自然亦染悲情，人与物共处愁境，展现出深广的忧患意识。

本诗结构严谨，前四句写人世之苦，后四句写自然之景，但景中含情，无一语不关情。首联以“悲笳”“村墟”开篇，奠定全诗悲怆基调；颔联直陈战乱久、赋敛重，是杜甫对现实最沉痛的控诉。颈联转入夜景描写，“暗树依岩落”写山林幽邃，“明河绕塞微”写天宇辽远，空间由近及远，意境开阔而苍凉。尾联借“斗斜”“月细”点明时间之晚，而“人更望”写出百姓彻夜难眠之状，“鹊休飞”则以劝诫语气表达对安宁的渴望。全诗无激烈言辞，却字字沉重，体现出杜甫“沉郁顿挫”的艺术风格。

赏析

全诗以秋夜为背景，描绘了战乱时期城郭、村墟的萧瑟景象，通过“悲笳”“甲兵”“赋敛”等意象，直抒对时局动荡、民生凋敝的忧虑；又以“暗树”“明河”“斗斜月细”等夜景细节，烘托诗人漂泊他乡的孤独与对安定的深切期盼。

首联“城郭悲笳暮，村墟过翼稀”：以“暮”点明时间，“城郭”“村墟”分写城市与乡村。“悲笳”是战乱中常见的悲凉之声，“悲”字奠定感伤基调；“过翼稀”以傍晚飞鸟的稀疏，暗示战后村落的荒凉与生机的匮乏。此联以视听结合之景开篇，既交代了“夜”的背景，又勾勒出战后社会的凋敝，为全诗奠定沉郁的情感基础。

颔联“甲兵年数久，赋歛夜深归”：转入对时局的直接议论。“甲兵年数久”点出战争持续之久，给人民带来深重灾难；“赋歛夜深归”则写赋税繁重，百姓为缴纳赋税不得不劳作至深夜，“赋歛”二字直指剥削本质。此联由景入情，将个人对夜景的感受延伸至对社会问题的思考，体现诗人“穷年忧黎元”的民本思想。

颈联“暗树依岩落，明河绕塞微”：继续以景衬情，深化悲凉氛围。“暗树依岩落”写树影在暮色中依傍山岩飘落，“暗”“落”二字渲染萧瑟；“明河绕塞微”写银河在边塞上空环绕，却显得微弱渺茫，“明河”的“明”与“塞”的“微”形成对比，既写夜景之苍茫，又暗喻诗人对时局光明的渺茫期盼。此联以自然之景喻社会现实，意境开阔而苍凉。

尾联“斗斜人更望，月细鹊休飞”：以细节刻画收束，将情感推向高潮。“斗斜”写夜已深沉，北斗星倾斜；“人更望”则写诗人在深夜仍伫立眺望，“更”字凸显其执着与焦虑。“月细鹊休飞”中，“月细”写月色微弱，“鹊休飞”化用“乌鹊南飞”典故，暗喻诗人如乌鹊般漂泊无依，连飞鸟都不愿停留，含蓄表达了战乱中个体的孤独与对安定的渴望。

古人注解

此当是大历二年秋作。

城郭悲笳暮，村墟过翼稀。甲兵年数久，赋敛夜深归。暗树依岩落，明河绕塞微。斗斜人更望[一]，月细鹊休飞[二]。

次章，景情夹叙，将月细作结。一二将夜之景，三四伤夔人之重困，五六夜尽之景，七八伤一己之孤栖，此亦虚实相间格。过翼稀，见村野荒凉。公欲北归，而嫌鹊南飞，故嘱其休飞也。杜臆：两首非一时之作，前首夜中犹眠，此首彻夜不寝矣。

[一]人更望，属自己。对鹊言，故曰人。

[二]黄生注末句翻魏武乐府。

夜二首创作背景

这两首五言律诗，当为杜甫作于大历二年（767）秋。就诗中所描叙的景物来看，显然是分别写的两夜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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