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望

《晓望》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东屯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文韵。诗写天色将晓时所见到的东屯一带的自然景色，见出诗人超然物外之意。

晓望原文

晓望

唐代 · 杜甫

白帝更声尽，阳台曙色分。

高峰寒上日，叠岭宿霾云。

地坼江帆隐，天清木叶闻。

荆扉对麋鹿，应共尔为群。

晓望注释译文

译文

白帝城里的报更声停止了，阳台最早分得了曙色一片。

高峰上的寒气冷彻了一轮旭日，阴云还留宿在叠恰重山。

大地开裂，江峡隐没了船只；高天清明，落叶声泼向耳边。

面对柴门外成群结队的麋鹿，心想，我要和你们同群共处在这夔州山川。

翻译

白帝城的更声已经停息，阳台上分隔着黎明的曙光。

高耸的山峰上，寒冷的阳光初照，重叠的山岭间，夜晚的雾霾还未散去。

地面裂开，江上的帆船隐约可见，天空清澈，能听到树叶的声音。

简陋的门前对着麋鹿，应该与你们为伴。

大意

白帝城的更鼓声已经停歇，阳台一带的天色渐渐破晓，曙光初现，与夜色区分开来。

高耸的山峰上，寒冷的太阳缓缓升起；重重叠叠的山岭间，昨夜积聚的阴霾云雾还未消散。

大地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江面上的帆船隐隐约约，几乎难以看清；天空晴朗无云，树叶飘落的声音都能清晰地听到。

我坐在柴门前，看着麋鹿自由自在地活动，心想或许我也能和它们一样，与大自然为伴，融入这宁静的世界。

注释

①白帝：即白帝城。此句点诗题中的“晓”字，更尽则天色已晓。

②阳台：向阳的高平之地。可参阅前《雨）诗“干戈盛阴气，未必自阳台”的注释。

③赛：形容词用作动词，有使之寒冷的意思。寒，一作“初”。此句大意是说高峰的寒气，直逼初升的太阳，使得阳光也不能给人以温暖的感觉；颇有高处不胜寒的意味。

④叠岭：起伏的山峦。宿重云：山峦之间包藏着隐约可见的云气。霾，本指空气中因悬浮着大量的烟、尘等微粒而形戒的混浊现象，此处是形容拂晓时分云气的隐约与混沌。

⑤地坼：地上的裂缝，此指大江两岸崖壁峻峭，如同裂缝一般。坼（cè），裂开。

⑥木叶闻：树叶落地的声响清晰可闻。

⑦尔：指麋鹿。尾联作返朴归真之想，是化用刘孝标（广绝交论》中“耿介之士，欢与麋鹿同群”句意。

晓望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五言律诗用“晓望”为题，显然是写作者清晨所见之景。全诗紧扣一个“望”字，将所见写得了无尘气；尤其是第三联的后句，超脱而不着相，极为精妙，给人以飘然物外的感受。王嗣奭说此诗用“比”，以“高峰寒日”比喻皇帝孤立在上，用“叠岭霾云”比喻一群小人勾结于下；江帆则隐，木叶则闻，比喻皇帝受群小障蔽，不见其大者远者，只闻其小者近者。“道不可行，只应麋鹿为群而已；观结语知全章之指。”（《杜臆〉卷之九）所说虽然稍有牵强之嫌，却也并非全无道理，可作理解此诗的参考。

赏析

这首诗通过描绘清晨的景象，表达了诗人对大自然的热爱和向往。诗人通过对自然景色的描绘，展示了大自然的美丽和宁静。诗中的麋鹿象征着野生动物，诗人希望人类能够与动物和谐相处，共同生活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中。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给人一种宁静、舒适的感觉，展示了杜甫的诗才和对自然的热爱。

整首诗表达了诗人对大自然的热爱和向往，以及对和谐生活状态的追求。通过山川景色的描绘，表达了诗人对清晨的敬仰和心灵的宁静。此外，诗中运用了丰富的意象和象征，使整首诗在简洁的表达中蕴含深刻的情感和意蕴。

简析

此诗当是大历二年（767）在夔州东屯所作。诗写天色将晓时所见到的东屯一带的自然景色，见出诗人超然物外之意。

这首诗描绘了清晨的景色，通过“白帝更声尽”和“阳台曙色分”传达了时间的转换，由夜晚过渡到黎明。诗中“高峰寒上日，叠岭宿霾云”以对比手法，展现了山岭的雄伟与雾霾的朦胧。后两句“地坼江帆隐，天清木叶闻”则通过视觉与听觉的结合，传达了清晨的宁静与生机。结尾“荆扉对麋鹿，应共尔为群”表达了诗人向往自然、与世无争的生活态度。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展现了杜甫对自然景色的敏锐观察和深刻感悟。

赏析

《晓望》是唐代诗人杜甫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这首诗的首联和颔联描绘了清晨时分的景象，颈联和尾联则表达了诗人的感慨和思考。

首联“白帝更声尽，阳台曙色分。”中，诗人描述了白帝城中更声已经结束，曙光初照阳台。这里暗示了时间的推移和光阴的流逝。

颔联“高峰寒上日，叠岭宿霾云。”中，诗人描绘了高峰上的太阳寒气逼人，而叠嶂的山岭上宿留着阴霾的云彩。这里展现了山川的壮丽和自然的变化。

颈联“地坼江帆隐，天清木叶闻。”中，诗人描述了江面上帆船的隐约可见，以及天空中清风吹拂下木叶的沙沙声响。这里表达了诗人对自然景观的细致观察和感受。

尾联“荆扉对麋鹿，应共尔为群。”中，诗人抒发了感慨，面对着荆扉和麋鹿，诗人觉得自己应该与它们为伍，隐居在山林之间。这里流露出诗人对归隐生活的向往和对世俗的厌倦。

整首诗情感深沉、语言简练，通过对清晨时分的描绘和对感慨的表达，展现了诗人对自然景观的热爱和对人生的思考。这首诗反映了杜甫对生活的洞察和对社会的关注，同时也表达了他对自由和隐居生活的向往。

评析

《晓望》是杜甫晚年流寓夔州时所作的一首五言律诗。全诗以“晓望”为题，描绘拂晓时分山野清冷、寂静苍茫的景象，借景抒怀，表达诗人孤寂漂泊、渴望归隐的心境。诗中意象高远而寒峻，语言凝练沉郁，体现了杜甫晚期诗歌特有的苍凉之感与哲思深度。诗人由自然之景转入内心之叹，末联以自嘲口吻道出与麋鹿为群的愿望，实则暗含对现实社会的疏离与无奈。

本诗结构严谨，情景交融。首联从听觉与视觉入手，“更声尽”写夜尽，“曙色分”写天明，点出“晓”字，奠定静谧清冷的基调。颔联写高山日出之景，却不直言光明温暖，而以“寒上日”形容朝阳升临高峰之冷峻，凸显气候之寒与心境之孤。“叠岭宿霾云”进一步渲染山间晨雾缭绕、尚未苏醒的压抑氛围。颈联笔触转向细微感受，“地坼”言寒，“江帆隐”言远，“木叶闻”则以动衬静，反衬出天地空旷、人迹罕至的荒寂。尾联由景入情，诗人独居荆扉，唯与麋鹿相对，遂生“共尔为群”之想，表面似超然物外，实则饱含孤独无依、进退失据的悲慨。全诗语言简净，意境深远，是杜甫晚年山水诗中的佳作。

解读

诗以“晓望”为线索，描绘诗人清晨登高远眺所见的苍茫秋景，借“白帝”“阳台”的地理标识、“高峰”“叠岭”的山景、“江帆”“木叶”的动态，层层铺展乱世中漂泊的孤寂、对自然的敬畏，以及在尘世疏离中与麋鹿为群的超然与无奈。

首联“白帝更声尽，阳台曙色分”以“白帝”“阳台”点出地点（夔州白帝城，阳台山为当地名胜），“更声尽”写夜的终结，“曙色分”写晨的开始，时空的转换自然流畅。诗人以“更声”的听觉与“曙色”的视觉交织，既交代了“晓望”的时间背景，又以“尽”“分”二字暗示心境的变化——从昨夜的辗转到今晨的清醒，奠定苍凉而宁静的基调。

颔联“高峰寒上日，叠岭宿霾云”转向山景。“高峰”“叠岭”写山之高峻连绵，“寒上日”以“寒”字点染，写清晨阳光艰难爬上山顶，寒意未消；“宿霾云”则写昨夜的阴霾云层尚未散尽，笼罩山峦。诗人以“寒”“霾”的冷色调，将山的高、天之寒、景之肃杀融为一体，画面苍茫而孤高，暗合自己漂泊中“高处不胜寒”的心境。

颈联“地坼江帆隐，天清木叶闻”聚焦远景与近声。“地坼”以夸张手法写江面开阔（仿佛大地被江水裂开），“江帆隐”写晨雾中江船的影子渐渐隐没；“天清”写雨后或秋高气爽的天空澄澈，“木叶闻”则捕捉到落叶飘落的细微声响。这一联由视觉的“隐”到听觉的“闻”，由“地坼”的宏大到“木叶”的细微，在开阔中见萧瑟，在动态中显孤寂，将漂泊中的渺小与天地的广阔形成对比，情感沉郁。

尾联“荆扉对麋鹿，应共尔为群”以“荆扉”（柴门，简陋居所）、“麋鹿”（自然生灵）作结，直抒胸臆。诗人登高远眺，所见唯有空旷的自然与简陋的居所，唯有麋鹿相伴，于是生出“应共尔为群”的感慨——“尔”既指麋鹿，也暗指自己，在乱世漂泊、尘世疏离中，唯有与自然生灵为伍，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与慰藉。这一联以白描手法写自身处境，情感真挚，苍凉中见超然，将全诗的孤独感推向高潮。

古人注解

鹤注：当是大历二年东屯作。

白帝更声尽，阳台曙色分[一]。高峰寒上日[二]，叠岭宿霾云[三]。地坼江帆隐[四]，天清木叶闻[五]。荆扉对麋鹿[六]，应共尔为群。

上二，将晓之候。中四，晓望之景。末乃对景感怀也。“高峰寒上日”，犹东屯诗言“霜烟凄野日”。寒作活字用，与宿字相称。张溍谓高峰寒气，直逼初上之日，是也。黄生注地坼岸高，故江帆隐伏。风静天清，故叶落闻声。二语写景精妙。末有超然物外之意。

[一]宋玉神女赋：“阳台之下。”梁简文诗：“曙色始成霞。”

[二]又：“密房寒日晚。”

[三]谢灵运诗：“崖峭岭稠叠。”

[四]鲁仲连传：“天崩地坼。”阳慎诗：“江帆得分行。”

[五]吴筠诗：“天清明月亮。”楚辞：“洞庭波兮木叶下。”

[六]沈约诗：“荆扉新且故。”庄子：“神农之世，民与麋鹿共处。”广绝交论：“耿介之士，欢与麋鹿同群。”

胡应麟曰：盛唐句法浑涵，如两汉之诗，不可以一字求，至老杜而后句中有奇字为眼，才有此句法，便不浑涵。昔人谓石之有眼，为研之一病，余亦谓句中有眼，为诗之一病，如“地坼江帆隐，天清木叶闻”，故不如“地卑荒野大，天远暮江迟”也；如“返照入江翻石壁，归云拥树失山村”。故不如“蓝水远从千涧落，玉山高并两峰寒”也。此最诗家三昧，具眼自能辨之。

晓望创作背景

此诗当是大历二年（767）在夔州东屯所作。诗写天色将晓时所见到的东屯一带的自然景色，见出诗人超然物外之意。

文章标题：晓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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