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绝岸风威动

《夜》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微韵。时杜甫客夔，有感于时事，于是即夜中景事而作此诗，抒发了壮志难伸的深沉感慨。

夜原文

夜

唐代 · 杜甫

绝岸风威动，寒房烛影微。

岭猿霜外宿，江鸟夜深飞。

独坐亲雄剑，哀歌叹短衣。

烟尘绕阊阖，白首壮心违。

夜注释译文

译文

陡峭的江岸上风威大振，寒舍里烛影昏沉。

霜天下的山猴畏风而宿，深夜里的水鸟逃飞纷纷。

帐然独坐，和宝剑相亲相近；悲歌声里长叹衣不蔽身。

遥想长安京城战尘缭绕，可叹我这白头翁壮志难伸。

大意

陡峭的江岸，狂风呼啸，威势撼动天地，我居住的寒冷屋子中，烛光微弱地摇曳着。

山岭上的猿猴在寒霜笼罩的地方栖息，江面上的鸟儿在这夜深时分还在飞翔。

我独自坐着，与身边的雄剑相伴，悲哀地唱着歌，感叹自己身上这短小破旧的衣衫。

战火和烟尘围绕着宫城，可我如今已白发苍苍，当年的壮志却难以实现。

翻译

陡峭的岸边风势威猛，寒冷的房间里烛光微弱。

山岭中的猿猴在霜冻的外面过夜，江边的鸟儿在深夜中飞翔。

我独自坐着，抚摸着雄壮的剑，唱着悲伤的歌曲，叹息自己穿着简陋的衣服。

战乱的景象围绕着京城，我虽已白发苍苍，但壮志未酬。

注释

①风威动：刮起了凛烈的寒风。风威，形容赛风的凛烈与迅猛。风动，即刮风。

②烛影微：灯烛的光非常黯淡。此句烘托出秋夜寒冷凄凉的气氛。

③霜外：即没有霜的地方。

④夜深飞：江鸟在夜深时本该栖息于林中，如今仍飞，是因“风威”之故。⑤雄剑：据史籍记载，中国古代的名剑之一为“摊雄剑"；此是泛指，称道自己的剑是一柄利剑。

⑥短衣：古代儒者皆着长衫：杜甫一向以儒生自居，所叹衣短，有天下虽大却无以庇身的感慨。此句用典，据《太平御览）五七二引《准南子·道应）载：“宁戚饭牛车下，望见桓公而悲，击牛角而疾商歌日：‘南山粲，白石烂。短布单衣长止酐。…长夜漫漫何时旦？”

⑦阎阉：神话传说中的天门，引申为皇宫的正门。此句大意是说战争与动乱一直威胁着朝廷。

③壮心：即雄心，远大的政治抱负和理想。

夜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五言律诗，当是大历二年秋作于襄西。首句中的“绝岸”，应指襄西附近峡江两岸陡峭的山崖。〈柴门》诗中写道：“泛舟登接西，回首望两崖。”崖者，指山石陡立的侧面，与“绝岸”之意相近；一个“望”字，突出了其地江岸的高绝，亦是“绝岸”在，西的佐证。此诗一反前诗那种“优游自在”的心态，代之以“独坐”而“哀歌”的悲凉，代之以“亲雄剑”而思救世的壮烈。结句“白首壮心违”，是作者感叹自己垂垂老矣而无力再展远大抱负，更使这种悲壮暴露无遗。

赏析

《夜》是一首五言律诗。夜已渐深，诗人仍不能入睡。听到风声和猿鸟声，对着残灯与匣剑，看到身上穿的短衣，不禁想起国家的危难，而自己垂垂老矣，无力再施展远大抱负，表达了漂泊无依、年老孤愁的凄冷心境，以及忧国伤时、报国无门的悲愤。此诗前半部分写景，后半部分抒情，诗人写中夜不寐的感怀，巧妙化用宁戚饭牛的典故，尤为恰切。

这首诗由夜中景事发端，前两联写夜中之景，颈联写夜中之事，尾联则即景抒怀，抒发了壮志难伸的深沉感慨。

前两联描写了一幅夔阁秋夜图：陡峭的两岸，强劲的寒风，猿猴在野外哀鸣，大江上鸟儿孤独地飞着，浓黑如漆的夜晚，烛影更显微小。首句中的“绝岸”，应指瀼西附近峡江两岸陡峭的山崖。《柴门》诗中写道：“孤舟登瀼西，回首望两崖。”崖，指山石陡立的侧面，与“绝岸”之意相近；一个“望”字，突出了江岸的高绝，亦是“绝岸”在瀼西的佐证。“寒房烛影微”，烘托出秋夜寒冷凄凉的气氛。“江鸟夜深飞”，水鸟因风威难以栖息林中，故深夜避风仍飞。这些景物描写呈现出一种凄冷孤寂的氛围，为后两联的抒情做了铺垫。

“独坐亲雄剑”，表现了诗人漂泊无依的孤独凄凉。“哀歌叹短衣”，诗人写中夜不寐之感怀，将宁戚饭牛歌嵌入其中，尤为恰切。“短衣”，平民百姓之衣。古代儒者皆着长衫，杜甫一向以儒生自居。这里用宁戚事，不仅自伤贫困，而且借“叹短衣”，发出天下虽大却无以庇身的感慨，即叹生不逢时，不为世用之意。宁戚有此叹，杜甫亦有此叹，且宁戚歌曰“长夜漫漫”，正与杜甫咏夜之诗题相关合，典事用到如此地步，可谓恰到好处。“烟尘绕阊阖”以“阊阖”指长安，说明战乱一直在威胁着朝廷。“白首壮心违”是诗人年老无成的悲叹。时局动乱，诗人握剑悲歌，虽有济世之“壮心”，但难以施展，表明其忧国忧民、报国无门的悲愤。

此诗一反“优游自在”的心态，代之以“独坐”而“哀歌”的悲凉，代之以“亲雄剑”而思救世的壮烈。结句“白首壮心违”，是诗人感叹自己垂垂老矣而无力再展远大抱负，更使这种悲壮暴露无遗。

简析

这首诗当是大历二年（767）杜甫容居夔州时所作。这年九月，吐蕃寇灵州、尔州，郭子仪屯兵泾阳，京师戒严。时杜甫客夔，有感于时事，于是即夜中景事而作此诗，抒发了壮志难伸的深沉感慨。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孤独、寒冷的夜晚，通过自然景象的描写，表达了诗人内心的孤独和壮志未酬的哀愁。诗中“绝岸风威动”和“寒房烛影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突出了环境的恶劣和诗人内心的凄凉。后两句通过对猿猴和江鸟的描写，进一步以动物的夜生活来衬托诗人的孤独。最后两句直接抒发了诗人的壮志未酬之情，表达了诗人对战乱时代的无奈和对个人命运的感慨。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情感真挚，展现了杜甫诗歌的沉郁顿挫风格。

赏析

这首诗描述了一个人在夜晚的思考和感叹，表达了他对自己命运的无奈和追求壮志的矛盾心情。

诗人通过对自然景物的描绘，营造了一个寂静而凄凉的夜晚氛围。绝岸风威动，寒房烛影微，给人一种孤寂和凉意。岭猿霜外宿，江鸟夜深飞，描述了山鸟儿和猿猴在寒冷的夜晚中，仍然还在自由自在地活动，而与人类的身世和命运产生了对比。

诗人独坐亲雄剑，哀歌叹短衣，表达了他对自己个人壮志和追求的失望和无奈。他用雄剑作为一种象征，表达自己追求的理想和意志，但他的壮志却受到了短命的限制。白首壮心违，尘埃绕阊阖，描述了诗人在现实和岁月的冲击下，壮志难以实现的困境和无奈。

整首诗以凄凉的夜景为背景，通过自然景物的描绘，表达了诗人对自己人生遭遇的思考和悲叹。他对自己的壮志追求的无奈和对命运的无奈感叹，透露出一种苦涩和寂寞的情感。这首诗抒发了人类在人生旅途中所面临的困境和思索，展现了诗人对理想的追求和对命运的无奈。

解读

此诗描绘了秋夜的凄清景象与诗人独坐寒房的孤寂心境，抒发了诗人对国事的忧虑、壮志未酬的悲愤以及年老体衰的感慨。

首联“绝岸风威动，寒房烛影微”，以“绝岸”和“寒房”起笔，点明地点与环境的清冷，“风威动”写出秋风的凛冽，“烛影微”则描绘出寒夜孤灯下微弱的光影，营造出一种孤寂、压抑的氛围，奠定了全诗悲凉的基调，也暗示了诗人内心的凄冷。

颔联“岭猨霜外宿，江鸟夜深飞”，视线转向室外。“岭猨”在霜夜中栖息，“江鸟”在深夜里惊飞，这些动态的景物描写，不仅展现了秋夜的空旷与凄清，也以动衬静，更显夜的深沉。猿鸟的行为似乎也触动了诗人敏感的神经，暗示了他内心的不安与漂泊的处境，情景相生，引人遐思。

颈联“独坐亲雄剑，哀歌叹短衣”，由景入情，转入诗人自身。“独坐”点出孤独，“亲雄剑”则将英雄失路的悲慨具象化，“哀歌”与“叹短衣”直接抒发了壮志难酬的愤懑与无奈。这里的“雄剑”与“短衣”是诗人情感的寄托物，将抽象的愁绪化为具体的动作与服饰，使情感表达更为真切。

尾联“烟尘绕阊阖，白首壮心违”，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烟尘绕阊阖”揭示了国家正处于战乱动荡之中，“白首壮心违”则写出诗人虽年事已高，却因时局艰难而无法实现报国壮志的悲怆。这一联将个人的失意与家国的忧虑融为一体，深化了诗歌的主题，情感也更为沉郁顿挫。

赏析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杜甫所作的《夜》，诗歌中描绘了一幅夜晚的景色，表现出诗人孤独、苍凉的心情和对人生的感慨。

首先，诗中的“绝岸风威动，寒房烛影微”两句，通过对夜晚的景象进行生动的描写，烘托出一种孤独、苍凉的气氛。夜晚的寒风吹动着岸边的岩石，烛光微弱，闪烁不定，给人以一种凄凉的感觉。

接下来，“岭猿霜外宿，江鸟夜深飞”两句通过对猿猴和鸟儿的描绘，进一步加深了夜晚的寂静和孤独感。猿猴在山岭中宿营，鸟儿在深夜飞翔，与诗人的孤独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后，“独坐亲雄剑，哀歌叹短衣”两句，通过描写诗人的行动和心情，表现出诗人内心的苍凉和感慨。诗人独自坐在那里，抚摸着雄剑，唱着哀歌，感叹着人生的短暂和无常。

最后，“烟尘绕阊阖，白首壮心违”两句，通过对烟尘和白发的描绘，进一步表现了诗人内心的感慨和苍凉。烟尘环绕着整个城市，而诗人的壮志雄心却无法实现，只能独自哀叹着人生的无奈和苦涩。

总的来说，这首诗通过对夜晚景色的生动描写和诗人内心世界的深刻揭示，表现出诗人孤独、苍凉的心情和对人生的感慨。诗中运用了丰富的意象和修辞手法，使诗歌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

古人注解

鹤注当是大历二年作。

绝岸风威动[一]，寒房烛影微。岭猿霜外宿[二]，江鸟夜深飞。独坐亲雄剑[三]，哀歌叹短衣[四]。烟尘绕阊阖[五]，白首壮心违[六]。

猿宿鸟飞，承风威，此夜中景。独坐哀歌，承烛影，此夜中事。末承三联，伤暮年不能靖乱也。杜臆：岭猿不啼，畏风而宿，江鸟不宿，畏风而飞，皆夜景之可悲者。亲雄剑，尚思救世。叹短衣，不能庇身矣。鹤注大历二年九月，吐蕃寇灵州、邠州，郭子仪屯泾阳，京师戒严，故有末二语。

[一]木华海赋：“绝岸万丈。”芜城赋：“蔌蔌风威。”

[二]江总诗：“芦花霜外白。”

[三]史记·孟子传：“惠王屏左右，独坐而再见之。”列士传：楚王命镆邪铸双剑，一雌一雄。

[四]左思诗：“哀歌和渐离。”淮南子：宁戚饭牛车下，击牛角而为商歌曰：“南山粲，白石烂。短布单衣适至骭。长夜漫漫何时旦！”史记：叔孙通服短衣。

[五]蔡琰胡笳：“烟尘蔽野兮胡虏盛。”水经注：魏明帝上法太极，在洛阳南，起太极殿于汉崇德殿故处，改雉门为阊阖门。

[六]乐府词：“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夜创作背景

此诗当是唐代宗大历二年（767）秋杜甫客居夔州瀼西时所作。这年九月，吐蕃寇灵州、邠州，郭子仪屯兵泾阳，京师戒严。杜甫有感于时事，于是即夜中景事而作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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