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

《愁》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西阁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押庚韵。此诗通过描写夔州景物和回忆长安时事，表达了诗人难以排遣的愁情。

愁原文

愁（强戏为吴体）

唐代 · 杜甫

江草日日唤愁生，巫峡泠泠非世情。

盘涡鹭浴底心性，独树花发自分明。

十年戎马暗万国，异域宾客老孤城。

渭水秦山得见否，人经罢病虎纵横。

愁注释译文

译文

江草天天叫我愁绪萌生，巫峡的流水声怎么这般不近人情！

沐浴在漩涡中的白鹭啊是何心性？开放在孤树上的花儿徒自鲜明。

十年来战尘遮暗了全国各地，作客异地的我呀将老死孤城。

不知能不能见到故国长安？如今我正贫病交加，军士有如虎狼纵横。

译文

江边长满绿茸茸的细草天天逗引我愁绪更生；巫峡泠泠的流水声却不懂世故人情。

鹭鸶在急遽的漩涡中自得地沐浴是何心性，直挺独立的老树花儿开放得十分鲜明。

十年动荡的战乱，使天下变得一片昏暗，漂泊异乡的人们，几乎将要老死在孤城。

渭水秦山的长安，不知何时能再相见？如今人们都已疲病，路上却仍是豺虎纵横！

大意

江边的草儿一天天生长，好像在不断地招惹我内心的愁绪，让这愁闷之情油然而生。巫峡里那泠泠的流水声，仿佛不懂得人间的世态炎凉，自顾自地流淌着。

那盘旋的漩涡中，白鹭悠然自得地洗浴，它们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性啊，竟能如此惬意。那孤独的树上，花朵独自绽放，显得那么清晰分明，却无人欣赏。

十年来战乱不断，战火让天下各个地方都陷入了黑暗与动荡之中。我这个漂泊在异乡的旅人，如今已在这孤寂的城邑中渐渐老去。

我不禁想，那渭水之畔、秦山脚下的故乡，我还能再见到吗？如今百姓都饱受战争之苦，疲惫不堪，而世间又有像猛虎一样的恶人横行霸道，令人忧虑。

注释

①“江草”二句：言见江草而生愁，见江水东流无情而生愁，是谓所见皆为之生愁也。巫峡，指巫峡的江水。冷冷，水流声。非世情，不近人情。

②盘涡鹭浴：言白鹭浴于江水的漩涡之中。底心性：有何意思之意，此谓见鹭而生愁。底，什么。自分：谓花开是树为自己而开，非为人而开也。此谓见花开而生愁。明：明亮、亮丽。

③十年：从安史之乱到此时已有十二年之久，此举其成数。戎马：战争。指安史之乱和蜀中的军阀混战。万国：仇本作南国，亦通。万国是指天下，南国是指巴蜀。异域宾客：诗人自指。异域，他乡之谓。孤城：指夔州。二句谓安史之乱使天下一片黑暗，已有十年之久。我这个他乡之客，恐怕就要老于孤城夔州，不得回乡了。

④谓水秦山：指长安。渭水和秦山（指终南山）都在长安附近，故以此代长安。得见否：还能回去见到吗。人今罢病：谓自己现已老病，疲惫不堪。罢，通“疲”。虎纵横：豺狼虎豹遍地横行，喻指时局仍乱，军阀横行不止。

愁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作于大历二年（767）春，时杜甫在夔州。诗题下面有原注：“强戏为吴体”。戏者，明其非正律也。杜甫来夔州，转眼已是一年有余。一年间，愁人心事，触目可憎，如江草新生，却谓唤起愁思。巫峡中流，却谓不近人情。盘祸鹭浴，本自得也，疑其有何心胜。独树花发，此春意也，谓其只自分明。愁出非常，故情亦反常。前四句叙夔州景物，触愁之端。后四句忆长安时事，致愁之故。而作者托身无处，愁难自遣，则是这首诗的主题。

王嗣奭云：“愁起于心，具有一段郁戾不平之气，而因以拗语发之，公之拗体大都如此。”的确，平仄谐律的律诗宜于表现比较平常的情思，而平仄不谐、拗怒历落的声调则宜于表现抑郁愤怨的情绪，后者正是杜甫晚年大量写作拗律的内在原因。

鉴赏

此诗当是大历二年（767）在夔州所作。题下原注：“强戏为吴体。”“吴体”，可能是采用江东吴歌俗曲中的声调而变化成的一种物体律诗。杜甫之抑郁不平之气，多以物体发之。此诗通过描写夔州景物和回忆长安时事，表达了诗人难以排遣的愁情。

杜甫向来热爱自然山水，但在夔州寓居时所写的《愁》居然连着四句表达对自然的不满。他怪草，草为何日日滋生，唤起作者愁绪也日日滋生；他怪长江，巫峡江泠泠作响，为何不解人情；他怪鹭，鹭浴漩涡之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怪花，独树繁花自开遍，为什么不解人愁。自然花草本无情，如今令杜甫如此怨恨，原因自然不在花草而在杜甫自己，因为杜甫的愁绪太浓了，所以眼中美景变成了心中弃物。愁的原因何在，诗的后半部分继续写，安史之乱至今万方多难战乱不已，自己异乡作客病老夔州，民力疲敝军阀横行，长安远隔此生难归，种种现状，汇成一股浓烈的愁绪，使诗人无法释怀，其愁如此深、如此大，难怪他对一切眼前美景视若恼人之物了。

赏析

这首诗有作者自注：“强戏为吴体”。所谓“吴体”，应是当时流俗变调（采用吴地民间歌谣声调）的律诗，平仄不甚协调的律诗，近于所谓拗体律诗。这戏为的戏，绝不能说是游戏笔墨，用作戏笑之具的意思。恰好相反，这正是作者想吐露郁结于胸中的愁思，无暇考究诗体的韵律，故日强戏为吴体。这首诗结构组织也比较特殊。前四句言景色，后四句说情怀：大似随意挥洒、不拘定格的体制。但却倾吐郁塞，畅尽明快，显出特有一种韵味。此乃代宗大历二年（767）春杜甫在夔州时作。

起句便显出无限哀怨的情调。景色是从人眼中显露出来的。一样的自然风物，常常是因人因时而异其趣的。拿春草来说，有爱其生生之意的，如作者所吟：“地晴丝冉冉，江白草纤纤。”（绝句五首）也有爱其新绿之色的，如“野花留宝靥，蔓草见罗裙”（琴台）这里却说春草唤愁而生，这就显得另是一种意味了。并且说得很别致，是春草日日唤起这个愁的。足以看出，滞留此地之久，欲去不得之情，把这些无可奈何的语调都表现出来。第二句也很奇特。意谓“峡束沧江”，本当汹涌澎湃，如所谓“江间波浪兼天涌”者（秋兴）。今乃冷冷清清，绿波荡漾而东去，此非人间世之情也。其间反映出这样一种情态：当时世上外表平静，而内蕴许多疾苦，无人留意与表达。特着一非世情语，以见其疑怪之意，即愁思所以凝结不解者！第三句“盘涡鹭浴底心性”，是用诘问语气以见其独立惆怅之意。本来鹭浴于盘涡（即漩涡）之中，何关人事？必强为问询，怪其因何种心性而为此。（底即为何）这就是到处犯愁，以致疑怪丛生了。第四句“独树花发自分明”句，重点在一个“自”字。花发而色彩分明，本是可喜之事；但无人欣赏，听其自开自落，则是当时当地一片愁云笼罩之故。这是从反面衬托出作者愁思的情调。作者喜用一个自字，如“映阶碧草自春色”（武侯祠），“虚阁自松声”（滕王亭子），皆有空寂无人之感。此句的自字，与上句的底字，皆为句中的关键字。以上四句，皆就当前景色以见情思，借江草峡水鹭浴花发，来说明到处都惹人愁怨之致。“十年戎马暗南国”，乃作者极言兵乱苦民之久。南国不必改作万国，乃就所在地之南方言之。正与下文忆渭水秦山相照应。南国我马不惟指“军旅西征僻，风尘战伐多”（怀锦水居止）之郭英义被杀引致战乱之事，也指（三绝句）中所称“前年渝州杀刺史，今年开州杀刺史”等事。诗谓“群盗相随刷虎狼”，“妇女多在官军中”，则其虐害斯民者可知。又元结（春陵行）所称：“去冬山贼来，杀夺几无遗”。杜甫和之，有“沈绵盗贼际，狼狈江汉行”之句。皆广德大历间事，正十年戎马暗南国时也。暗南国之暗，把“风雨如晦”之民间疾苦刻画颇切。“异域宾客老孤城句，则作者自伤身世之苦语。既寄居他乡异域，又老衰病废：且居僻远之孤城，则平生交游亦难通信息。积此数因，则其胸中感受可知。“渭水秦山得见否？则悬想结念之所在始见。这中间有不忘故国之思，也有投老难为之怨。出语平淡，而寄意深痛。“人今罢（疲）病虎纵横”，不惟用“苛政（征）猛于虎”之意，亦兼指军阀盗贼残虐人民之惨状，正上承十年我马而言。两句痛快淋漓，点出全篇主旨所在。如此安得不愁？愁又何能自已！以此承接前四句，则眼前一切景物皆惹人愁思之意不是闲言戏语，更不是无病呻吟！乃知此篇为一气贯注之妙笔，固能感人至深也。

（杜仲陵）

评析

大历二年（767）春作于夔州。题下原注：“强戏为吴体。”关于吴体，学者有不同的意见。有人认为可能是采用江东吴歌俗曲中的声调而变化成的一种拗体律诗，也有人认为杜甫是用的“齐梁体”，有对仗但声律不严，还有人认为就是古体诗。黄生注曰：“吴体诗，乃当时俚俗语为此体耳。…凡集中拗律，皆属此体，偶发例于此，曰戏者，明其非正律也。”王嗣奭曰：“胸中有抑郁不平之气，而以拗体发之，公之拗体诗，大都如是。”（《杜诗详注》卷八引）

此诗前四句极言愁，见江草生愁，见峡江生愁，见鸟浴水生愁，见花开也生愁，可以说山水花鸟，触目皆愁。下四句是说愁的原因何在：皆因天下战乱不止，自己流落他乡，身老心疲，不得归京回乡之故。其中家国之思，充于篇章。因此诗全首皆拗，但又有对仗，故杜甫自注戏为吴体，这是杜甫对七律声律的一种探索，试用方言俗音入诗，故其平仄与唐代的《切韵》不合。

赏析

《愁》是一首七言律诗。此诗通过对诗人眼前所见景物的描写，抒发他对社会形势动荡、人民生活艰辛以及自己难以回乡的忧思愁绪。此诗前四句主要写景，后四句转入抒情；体裁上虽属七律，但全诗每句几乎都采用拗体写成，因此被称为“吴体七律”。

此诗是看到眼前景物而抒写作者的愁怀：江边的丛草每天在生长起来，都在唤起我的愁绪。巫峡中泠泠流水，也毫无人情，惹得不能开怀。白鹭在盘旋的水涡中洗浴，你们有些什么愉快的心情呢？一株孤独的树正在开花，也只有你自己高兴。这四句是描写一个心绪不好的人，看了一切景物，都烦恼得甚至发出诅咒。“世情”是唐宋人俗语，即“世故人情”。“非世情”或作“不世情”，即不通世故人情。在这句诗里，可以讲作“不讨好我”。“底”字也是唐宋俗语，用法同“何”字，是个疑问词，即现代汉语的“什么”。“分明”二字与杜甫在别处的用法有些不同，意义较为含糊。大约强调的是“自”字。现在释为“自己高兴”，还是揣测，恐怕似是而非。

诗的前四句写景，后四句转到抒情。诗人说，十年来兵荒马乱，使南方成为黑暗的地区，我这个异乡来的旅客，衰老在夔州孤城中，很想回长安去，可不知渭水秦山，这一辈子还能再见不。因为人已老病，而路上仍然是豺虎纵横。最后两句愁的是人民生活的艰辛，自己也无法还乡。

这首诗意义很明显，没有曲折隐晦之处。前四句虽然写景，但与《登高》《返照》二诗的前四句不同。作者已在写景之中表现了自己的“愁”，不是客观的写景了。每一句的艺术手法都表现在下三字。“暗”字也是杜甫的独特用字法。末句“虎纵横”是指上文的“十年戎马”。《杜诗镜铨》引张璁说：“虎纵横，谓暴敛也。时京兆用第五琦十亩税一法，民多流亡。”浦江清《杜甫诗选》亦用此说作注，以为末句是“借喻苛政”。这是从诗外去找解释，大约脑子里先有一句“苛政猛于虎”，看到杜甫的“虎纵横”就附会到苛政上去。于是再从唐史中寻找当时有什么苛政。于是找到了第五琦的新税法。不知杜甫诗中屡次以豺虎比兵灾。此处的“虎纵横”显然是照应上文的“十年戎马”，杜甫应该不会忽然丢开上文而无端扯到第五琦的苛政。毛大可论读《西厢记》的方法说：“词有词例。不稔词例，虽引经据史，都无是处。”读诗也是这样。诗也有诗例，不从诗中去求解，而向诗外去引经据史，决不能正确地解得这首诗。

此诗诗体属七言拗律。一首诗中，偶尔有一、二处平仄不合律谓之失粘。失粘之病，有时是作者平时读字音不准，弄错了平仄；有些是故意的，这就称为拗句。《愁》这首诗全是拗句，这就是吴体。这种拗法，只有在七言诗中出现，它们是律诗的形貌与古诗的声调的混血儿。

简析

这首诗表达了杜甫对战乱时代的深切忧虑和对故乡的深情怀念。诗中，“江草日日唤愁生”以自然景象映射内心情感，展现了诗人对时局的无奈与忧愁。“十年戎马暗万国”一句，概括了长期的战乱给国家带来的深重灾难。结尾的“渭水秦山得见否”则流露出对故乡的无限思念，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感。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充分展现了杜甫诗歌的沉郁顿挫风格。

赏析

这首诗以自然景物为背景，表达了作者内心的忧愁和对时局的担忧。第一句"江草日日唤愁生"揭示了作者内心的焦虑和痛苦，江边的草长得茂盛，仿佛在唤醒着他的忧愁。接着，作者提到了巫峡，形容巫峡清寒的景色不符合世情的富庶繁荣，进一步凸显了作者内心的不安和矛盾感。

接下来的两句"盘涡鹭浴底心性，独树花发自分明"，通过描绘盘涡中的鹭鸟洗浴和孤独的开花树，表达了作者内心的孤独和独立的意志。这里的盘涡和独树可以被视为作者自己的心灵寄托，他们在世俗之外独自存在，并表现出自己独特的特点。

接下来的两句"十年戎马暗万国，异域宾客老孤城"，表达了作者对国家战乱和边疆孤寂的触动。杜甫生活在唐朝末年，时局动荡，国家陷入战乱，他身历了十年的战争，见证了国家的衰落和万国的侵略。异域的宾客来到他生活的孤城，他感叹着城池的孤寂和沧桑。

最后两句"渭水秦山得见否，人经罢病虎纵横"，表达了作者对家乡的思念和对自身命运的担忧。渭水和秦山是杜甫故乡的象征，他不知道是否还能回到家乡，是否能再次见到这片熟悉的土地。而"人经罢病虎纵横"则揭示了作者经历了疾病和艰难的岁月，以及社会的动荡和不安。

整首诗以自然景物为背景，通过描绘自然景色以及与之相对比的人类命运和内心的忧愁，表达了作者对国家命运的担忧和对个人命运的思索。这首诗情感深沉，意境独特，展现了杜甫诗歌中常见的悲壮和忧愁情怀，体现了他对社会现实的关注和对命运的思考。

古人注解

原注：强戏为吴体。

黄生注皮陆集中，亦有吴体诗，乃当时俚俗为此体耳，诗流不屑效之。杜公篇什既众，时出变调，凡集中拗律，皆属此体，偶发例于此，曰戏者，明其非正律也。杜臆：胸有抑郁不平之气，而以拗体发之，公之拗体诗，大都如是。玩诗意，当是大历二年春夔州作。

江草日日唤愁生，巫峡泠泠非世情[一]。盘涡鹭浴底心性[二]，独树花发自分明[三]。十年戎马暗南国，异域宾客老孤城[四]。渭水秦山得见否，人今罢病虎纵横[五]。

上四，叙夔州景物，触愁之端。下四，忆长安时事，致愁之故。杜臆：愁人心事，触目可憎，如江草新生，却谓唤起愁思。巫峡中流，却谓不近人情。盘涡鹭浴，本自得也，疑其有何心性。独树花发，此春意也，谓其只自分明。愁出非常，故情亦反常耳。下文所云，真异常之愁也。戎马南国，前此势不可归。客老孤城，目前身不可归。人病虎横，将来时不可归。托身无处，愁难自遣矣。南国，指洛阳。孤城，指夔州。渭水、秦山，指长安。人罢病，民力竭。虎纵横，暴敛亟也。

[一]王维桢曰：楚辞“春草生兮萋萋，王孙游兮不归”，此即首句意。公诗“清渭无情极，愁时独向东”，即次句意。班倢伃赋：“房栊虚兮风泠泠”。朱瀚曰：泠泠，乃细流水声，恐与峡水不合。伏知道诗：“桃花隔世情”。

[二]水回曰涡。

[三]此四句，本佳景而看作愁端，乃拗律之别派也。故原注云“戏为吴体”。朱瀚亦尝辨驳之，疑非少陵手笔。今按：江草唤愁，犹云花溅泪、憎柳絮，说来尚觉有情。下三句，于水泠鹭浴花发处，缀以非世情、底心性、自分明，于上半句皆无交涉，不特意拙，抑且语稚矣，自属可疑。

[四]前汉书·卢绾传：陈豨招致宾客。杨素诗：“孤城绝四邻。”

[五]韩非子：“士民疲病于内。”记：孔子曰：“苛政猛于虎。”张璁曰：时京兆用第五琦十一税法，民多流亡，是即虎也。

黄生曰：此因不得归秦，沉忧莫写，无端对物生憎，皆是愁人实历之境。草生花发，水流鹭浴，皆唤愁之具。下三句，特变文言之耳。愁从中来，微物之故，则亦强戏言之而已。

胡应麟曰：老杜吴体，但句格拗耳。其语如“侧身天地更怀古，回首风尘甘息机”，“落花游丝白日静，鸣鸠乳燕青春深”，实皆冠冕雄丽。宋人作拗体者，若永叔“沧江万古流不尽，白鸟双飞意自闲”，文潜“白头青鬓有存没，落日断霞无古今”，尚觉近之。鲁直“黄流不解涴明月，碧树为我生凉秋”，“蜂房各自开户牖，蚁穴或梦封侯王”，自以平生得意。遍读老杜拗体，未尝有此等语，独“盘涡浴鹭底心性，独树花发自分明”稍类。然亦杜之僻者，而黄以为无始心印。“天下几人学杜甫，唯得其皮与其骨”，其鲁直之谓哉。

愁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唐代宗大历二年（767年）春，当时杜甫寓居夔州（今重庆奉节）。诗题下自注：“强戏为吴体。”杜甫自大历元年（766年）来到夔州，到此时已经一年有余。一年中愁事不断，如江草新生，唤起不断的愁思。“强”是勉强，“戏为”是写着玩儿。可知此诗是在无聊的时候，勉强做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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