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至

《小至》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东屯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押灰韵。诗中描写了冬至时菱州的景事，抒发了羁旅他乡、思念故土的情感。小至，冬至后一日。一说冬至前一日。

小至原文

小至

唐代 · 杜甫

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

刺绣五纹添弱线，吹葭六琯动浮灰。

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

云物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

小至注释译文

译文

时间飞快，人间事物转眼之间就会万般变化，就这样相互催促着一年又一年，转眼小至即将过去，冬至过后白天见长，天气也日渐回暖，看来春天又要回来了。

过了冬至，白昼变长，刺绣的女工也可以多绣几根五彩丝线了，人们用芦苇制成的六孔律管预测节气，发现律管内的灰也相应飞出来了。

堤岸的面貌焕然一新，好像也在默默等待，希望腊月快点过去，好让岸上的柳树舒展枝条、长出新芽，对岸的山峦似乎也要冲破这寒气，想让凌霜傲雪的梅花开放。

我虽然身处异乡，但这里的景物与故乡的没有什么不同，可惜我却有乡难回，于是我让小儿子把酒拿来斟满，我握在手中一饮而尽，惟愿能借酒消这思乡之愁。

今译

天时和人事一天紧似一天地交相催促，冬至后阳气渐生，又将是一度春天。

天长了，刺彩绣的女工又多用了一根丝线，苇膜灭也开始相应地飞出黄钟律管。

已近年底，江岸将要舒展出遍地绿柳；冲风冒寒的山意就要叫梅花开遍江关。

夔州的景物与中原虽然并无不同，但毕竟不是我的故士；权且教儿子斟满手中的酒杯，将旅愁排遣。

翻译

天时人事，每天变化得很快，转眼又到冬至了，过了冬至白日渐长，天气日渐回暖，春天即将回来了。

刺绣女工因白昼变长而可多绣几根五彩丝线，吹管的六律已飞动了葭灰。

堤岸好像等待腊月快点的过去，好让柳树舒展枝条，抽出新芽，山也要冲破寒气，好让梅花开放。

我虽然身处异乡，但这里的景物与故乡的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因此，让小儿斟上酒来，一饮而尽。

注释

①小至：指冬至前一日，一说指冬至日的第二天。

③五纹：五色花纹：刺绣所用丝线有五色。添弱线：指刺绣女工多了用完一根丝线的时间。据《唐杂录）所载，唐官中以女工刺绣时间来计算白昼的长短；冬至之后，白昼渐长，女工要比其前增添一线之功，即刺绣时间增加一线。

③葭（jiā）：初生的芦苇。琯（guǎn）：古代乐器，用玉制成，六孔，像笛。动浮灰：古时为了预测时令变化，将芦苇茎中的薄膜制成灰，放在律管内，每到节气到来，律管内的灰就相应飞出。浮灰：一作“飞灰”。

④腊：腊月。

⑤云物：景物。乡国：家乡。

⑥覆：倾，倒。

①日相催：每日交相催促。此句有人生苦短，光阴似箭之意。

②阳生：阳气初生。此句大意是说冬至过了，白天慢慢变长，眷天又要来临。

④吹葭六管：据（后汉书·律历志）所载，古人为了预测节气，将葭莩（即芦苇膜）烧成灰，放入律管之内；到某一节气，相应律管内的灰就会自行飞出。管，诸本作琯，即玉石制成的律管。六管代指六律，冬至之律为黄钟（第一律），乃气之始。

⑤待腊：等待腊月（农历十二月，俗称为腊月）的到来。柳树发芽时间早，一般初春即已见绿：腊月一过，即为春正（农历正月），所以杜甫有此句之说。

⑥冲寒：冲破严寒。

⑦云物：指景色物候。此句是说夔州的景色物候虽与中原相差不远，但毕竟不是故乡。

⑧覆杯：将杯中酒饮尽之意。

小至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诗是唐代宗大历元年（公元766年）杜甫在夔州时所作。那时杜甫生活比较安定，心情也比较舒畅。由于冬至特定的节气和自然环境，诗人墨客们都会感叹时光与人生，感叹岁末与寒冬，讴歌冬至节，杜甫也不例外，故而写下此诗。

诗人虽然身处异乡，但云物不殊，所以他教儿斟酒，举杯痛饮。全诗紧紧围绕“小至”的时令，叙事、写景、抒情，无不充满着浓厚的生活情趣，处处反映出诗人难得的舒适心情，以及热爱生活的不俗体现。

赏析

此诗写冬至前后的时令变化，不仅用刺绣添线写出了白昼增长，还用河边柳树即将泛绿，山上梅花冲寒欲放，生动地写出了冬天里孕育着春天的景象。全诗反映出诗人难得的舒适心情。

由于冬至特定的节气和自然环境，诗人墨客们都会感叹时光与人生，感叹岁末与寒冬，讴歌冬至节。诗圣杜甫《小至》诗中的“小至”，是指冬至日的第二天（一说前一天）。

《小至》写冬至前后的时令变化，不仅用刺绣添线写出了白昼增长，还用河边柳树即将泛绿，山上梅花冲寒欲放，生动地写出了冬天里孕育着春天的景象。诗的末二句写他由眼前景物唤起了对故乡的回忆。虽然身处异乡，但云物不殊，所以诗人教儿斟酒，举杯痛饮。这举动和诗中写冬天里孕育着春天气氛的基调是一致的，都反映出诗人难得的舒适心情。

全诗紧紧围绕“小至”的时令，叙事、写景、抒感，充满着浓厚的生活情趣，切而不泛。开篇二句：“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是说冬至后白昼渐长，阳气渐舒，冬至既到，春天也就不远了。作者以咏叹笔调点明“阳生春来”与冬至的诗题紧扣，作为总起。中间两联：“刺绣五纹添弱线，吹葭六管动飞灰。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是分承：颔联，直承首联“冬至”的自然节令特征；颈联，直承冬去春来的景物特征；最后是尾联：“云物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它以抒情作结。在这无可奈何的情景下，就让儿子取酒来尽饮吧！“事”、“景”、“感”三者烘托，从中可自然地悟出诗人写的只能是“小至”时令，而断非其他什么节候，这正是诗人感受敏锐，立意高远，选材典型，热爱生活的不俗体现，正是：“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生前有限杯”了。

赏析

这首诗首联交代时间，一个“催”字奠定了全诗愁闷的基调；颔联写人的活动，颈联写自然景物的变化，让人感到天气渐暖，春天将近的一丝喜悦，尾联转而写诗人想到自己身处异乡而不免悲从中来，于是邀儿子一起借酒消愁。全诗选材典型，“事”、“景”、“感”三者烘托，情由景生，充满着浓厚的生活情趣，切而不泛。

此诗开篇的“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二句是总起，以咏叹笔调点明“阳生春来”，与诗题紧扣，同时给人以紧迫感：时间飞逝，转眼又是冬去春来。中间四句是分承，不仅用刺绣添线写出了白昼增长，还用河边柳树即将泛绿和山上梅花冲寒欲放生动地写出了冬天里孕育着春天的景象。

其中，“刺绣五纹添弱线，吹葭六管动飞灰”二句直承首联“冬至”的自然节令特征，别出心裁，用刺绣添线、葭管飞灰，进一步点明季节变化。

“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二句直承冬去春来的景物特征，用柳叶“将舒”承一“容”字，使人产生柳叶如眉的联想，以梅花“欲放”承一“意”字，给人以梅若有情的感觉，富有动感特征，蕴含着生命的张力，体现出春临大地的蓬勃生机。虽然春天容易引发乡愁，但诗人的乡愁却是乐观向上的，故诗最后的“云物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二句以抒情作结，奉劝世人干尽杯中酒，享受美好的生活。

全诗立意高远，选材典型，遣字铸辞，精工切贴，紧紧围绕冬至前后的时令变化，叙事、写景、抒感，“事”、“景”、“感”三者烘托，情由景生，渐次由开端时光逼人的感触演进为新春将临的欣慰，过渡得十分自然，充满着浓厚的生活情趣，切而不泛。

解读

此诗当是大历元年（766）冬在菱州西阁所作。诗中描写了冬至时菱州的景事，抒发了羁旅他乡、思念故土的情感。小至，冬至后一日。一说冬至前一日。

这首七言律诗，当为杜甫于大历元年（766）冬至日的第二天所作。诗以时序的推移与人事的纷繁发端，描写了冬至的景事，抒发出作者对酒思乡之情。这诗写得很规矩，虽然诗中用了两个典故，倒也不算生僻难懂，但有格调不高之嫌。《千家诗》收录了这首诗，不禁使人想到申涵光评《江村〉诗所言：“此诗起二语，尚是少陵本色，其余便是《千家诗》声口。选《千家诗）者，于茫茫杜集中，特简此首出来，亦是奇事。”《千家诗》是一部颇有影响的通俗诗选集，不可轻视，但的确有其特殊的选诗宗旨，即申氏所言的“声口”，这首诗也是如此。

赏析

《小至》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创作的一首诗。这首诗描绘了冬至时节的景象，并表达了诗人对未来的希望和期待。

“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 这句诗表达了时间如流水般逝去，季节交替的自然规律。冬至是一年中白天最短、黑夜最长的一天，也是阳气开始回升的时候。诗人通过这句诗暗示着黑暗终将过去，光明即将到来，同时也表达了他对未来的希望和期待。

“刺绣五纹添弱线，吹葭六琯动浮灰。” 这两句诗运用了象征手法，描述了刺绣和音乐等传统艺术在冬至时节的表现。刺绣五纹指的是在衣物上绣制五彩缤纷的图案，添弱线则表示线的颜色逐渐变淡。吹葭六琯指的是用芦管吹奏音乐，而动浮灰则表示音乐的旋律如同漂浮在空中的灰尘一样轻盈。这些描述都暗示着人们在这个特殊的时刻，用各种方式庆祝冬至的到来。

“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 这两句诗描绘了冬天即将过去，春天即将到来的景象。岸容待腊将舒柳，意思是岸边的柳树正在等待寒冬过去，准备舒展枝条；山意冲寒欲放梅，则意味着山上的梅花正在与严寒抗争，准备绽放。这两句诗通过生动形象的语言，描绘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表达了诗人对未来的希望和期待。

“云物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 这两句诗则表现了诗人对故乡的思念之情。云物不殊指的是天空中的云彩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因为身处异乡，所以感觉与故乡有所不同。教儿且覆掌中杯则是诗人对孩子们的嘱咐，让他们尽情享受这个美好的时刻。这两句诗表现了诗人对家乡的怀念以及对孩子们快乐成长的期望。

整首诗通过对冬至时节景象的描写，表达了诗人对未来的希望和期待，同时也寄托了他对家乡的思念之情。

解读

这首诗作于代宗大历元年(公元766年)的“小至”那一天，当时杜甫居夔州西阁。全诗以冬去春来立意，写季节交变时的景物和感怀，不落窠臼，具有浓厚的生活情趣。

“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本来一年之中，自然界时序的变化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始终遵循其内在规律运行，人世上的大事小情也都有章可依。可是，在诗人看来，时光之所以飞逝，是因为天时和人事都急匆匆往前赶的缘故。

“刺绣五纹添弱线，吹葭六管动浮灰”，分别从时间和古代风习的角度写“小至”。由于白昼渐长，女工刺绣时比常日可多添一线:第六律管的葭灰已动，说明冬至节到了。

“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从景物的角度写“小至”。河边的柳树冬至后将舒展柳枝，只待一夜春风吹过，便会又绿小河两岸。山中的草木也似乎要萌动，抛弃寒风料峭，迎接春天的到来。大山呈现的意态，好像含苞欲放的梅花。

冬至后将要春暖花开之际，正流落于西南，生活在不安定中的诗人不禁陡生许多感伤之情。“云物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即以感怀作结。这两句说，眼前的景物虽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却是他乡;就让儿子拿酒来畅饮，以酒浇愁吧。

这首诗以暗咏的作法写“小至”，无论叙事、写景，还是抒发感怀都紧紧围绕题面展开，精到妥贴，读后自然会使读者悟出诗人写的“小至”节令。

赏析

《小至》是杜甫晚年漂泊西南时期所作的一首七言律诗。“小至”指冬至前一日或冬至前后时节。全诗紧扣节令特征，融合自然景象与人文习俗，抒发了诗人对时光流转的敏感和身处异乡的感慨。诗中既有对节气变化的细致观察，也有对生活细节的温情描写，末联则以强作豁达之语收束，透露出深沉的思乡之情与人生无奈。整首诗语言精工，对仗工整，意境由景入情，含蓄隽永。

由于冬至特定的节气和自然环境，诗人墨客们都会感叹时光与人生，感叹岁末与寒冬，讴歌冬至节。诗圣杜甫《小至》诗中的“小至”，是指冬至日的第二天（一说前一天）。《小至》写冬至前后的时令变化，不仅用刺绣添线写出了白昼增长，还用河边柳树即将泛绿，山上梅花冲寒欲放，生动地写出了冬天里孕育着春天的景象。诗的末二句写他由眼前景物唤起了对故乡的回忆。虽然身处异乡，但云物不殊，所以诗人教儿斟酒，举杯痛饮。这举动和诗中写冬天里孕育着春天气氛的基调是一致的，都反映出诗人难得的舒适心情。全诗紧紧围绕“小至”的时令，叙事、写景、抒感，充满着浓厚的生活情趣，切而不泛。开篇二句：“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是说冬至后白昼渐长，阳气渐舒，冬至既到，春天也就不远了。作者以咏叹笔调点明“阳生春来”与冬至的诗题紧扣，作为总起。中间两联：“刺绣五纹添弱线，吹葭六管动飞灰。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是分承：颔联，直承首联“冬至”的自然节令特征；颈联，直承冬去春来的景物特征；最后是尾联：“云物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它以抒情作结。在这无可奈何的情景下，就让儿子取酒来尽饮吧！“事”、“景”、“感”三者烘托，从中可自然地悟出诗人写的只能是“小至”时令，而断非其他什么节候，这正是诗人感受敏锐，立意高远，选材典型，热爱生活的不俗体现，正是：“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生前有限杯”了。

此诗结构严谨，层次分明。首联总起，点明冬至节令与阴阳更替的自然规律，“催”字写出时光紧迫感，奠定全诗节奏。颔联转写人事活动，以“添弱线”“动浮灰”两个细节展现古人顺应天时的生活智慧，典雅而富有生活气息。颈联写景，拟人化地描绘柳待舒、梅欲放的早春迹象，生动传达出寒冬中孕育生机的希望。尾联由景及情，看似平淡，实则蕴含深意：“云物不殊”说明眼前风物与故乡相似，但“乡国异”三字陡然转折，道出漂泊之痛。结句“教儿且覆掌中杯”以劝饮作结，表面洒脱，内里沉郁，正是杜甫晚年诗歌中常见的“以乐写哀”手法。全诗融节令、风俗、景物、情感于一体，体现了杜诗沉郁顿挫之外的细腻温婉一面。

古人注解

鹤注：诗云舒柳放梅，当是大历元年作。是年冬暖，故云。唐会要：开元八年，中书门下奏开元新格，冬至日祀圜丘，遂用小至日视朝。相传小至为冬至前一日，据会要小至是第二日。杜臆：若以小至为冬至前一日，则诗不当云添线、动灰矣。薛梦符谓：阳大阴小，冬至阴极，故曰小至。此说亦非冬至一阳初生，不当取阴小之义。

天时人事日相催[一]，冬至阳生春又来。刺绣五纹添弱线[二]，吹葭六琯动飞灰[三]。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云物不殊乡国异[四]，教儿且覆掌中杯[五]。

上六冬至景事，下则对酒思乡也。一年各有时事，至冬至春来，而岁功将尽，故云相催。线揆景、灰候气，此承冬至。柳将舒、梅欲放，此承春来。或以三四贴人事，五六贴天时，似是而非。首句“天时人事”，原从已往说到现在，且三四亦正言天时，不得分属也。朱瀚曰：将舒承容，欲放承意，用字精贴如此。

[一]晋书·杜预传：“天时人事，不得如常。”

[二]史记：刺绣纹，不如倚市门。黄希曰：线有五色，故云五纹。唐杂录：唐宫中以女工揆日之长短，冬至后，日晷渐长，比常日增一线之功。

[三]汉书：以葭莩灰实律官，候至则灰飞管通。冬至之律，为黄钟也。葭，芦也。琓以玉为之，凡十有二。六琓，举律以该吕也。后汉书·律历志：候气之法，为室三重，布缇缦，木为案、内庳外高，加律其上，以葭莩灰抑其内端，按律候之，气至者灰去。

[四]杨慎曰：左传：“分至启闭，必书云物。”旧注引此。考春秋感精符：冬至有云迎送日者，来岁美。宋忠注云迎日出，云送日没也。冬至用书云，当指此。吴越春秋：越王曰：“风景不殊，举目有山川之异。”随笔云：今人以冬至日为书云，至用之表启中，虽前辈亦不细考。按左氏传：僖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公既视朔，遂登观台以望。而书，礼也。凡分至启闭，必书云物，为备故也。杜预注云：周正月，今十一月。分，春秋分也。至，冬夏至也。启者，立春立夏。闭者，立秋立冬。云物者，气色灾变也。盖四时凡八节，其礼并同。汉平帝永平二年春正月辛未，宗祀光武毕，登灵台，观云物。尤为可证。世但读左传前两三句，故遂颛以指冬至云。今太史局官，每至此八日，则为一状，若立春则曰风从艮位上来，春分则曰风从震位上来。他皆仿此。盖古书云之意也。

[五]覆杯，有二义。邓粲晋书：晋元帝好酒，王导深谏。帝令左右进觞，饮而覆之，自是遂不复饮。此覆杯，是不饮也。鲍照三日诗“临流竞覆杯”，此覆杯是快饮也。公坠马诗云“喧呼且覆杯中绿”，知此诗乃尽饮之义。

小至创作背景

这首诗作于公元766年（大历元年）或公元767年（次年），当时诗人漂泊在夔州（今四川奉节），逢冬至日，想到自己漂泊异乡，不禁感慨万千。

文章标题：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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