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雨

《晨雨》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文韵。通篇以赋体正面描写了晨雨的持征，见出诗人一时情致。此诗从正面切题，字字实写小雨。充分显示了诗人摹景状物的笔力。

晨雨原文

晨雨

唐代 · 杜甫

小雨晨光内，初来叶上闻。

雾交才洒地，风逆旋随云。

暂起柴荆色，轻沾鸟兽群。

麝香山一半，亭午未全分。

晨雨注释译文

译文

小雨带着晨光一闪一闪，初来时的雨声响在叶片。

融和着雾气刚刚洒落到地上，经风一折又旋即飘向云烟。

轻轻沾湿了飞禽走兽，马上让小树换了新颜。

那远处的麝香山只剩下一半，到中午还没有完全露出容颜。

翻译

清晨的小雨在晨光中闪烁，我初次在叶子上听到它的声音。

雾气与雨交织，刚刚洒落地面，风向与雨相反，雨随即随着云朵移动。

雨暂时唤醒了乡村的景色，轻轻触碰着鸟兽群。

麝香山被雾气遮掩了一半，到了正午，雾气仍未完全散去。

大意

在清晨的光线里，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刚开始只能听到雨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

雨雾交融，细雨才飘洒到地面，可逆风一吹，雨又随着云朵飘走了。

这短暂飘落的雨让柴门和篱笆都焕发出了新的色泽，就连鸟兽们的身上也被轻轻沾湿。

那散发着香气的山峦，被雨雾笼罩了一半，直到中午时分，都还没能完全看清它的全貌。

注释

①紫荆：小木。

②麝香山：〈夔州图经）：麝香山，在菱州东南一百二十里，山出麝香，故名。二句写山间雨意如画。

晨雨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约作于大历二年（767），时杜甫在夔州。杜甫的写景诗，有许多短小隽永的令人回味悠长之作。此诗即是这方面的一个代表，它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杜诗风格的多样性。通览全篇，无他寓意，总在“辰”字、“小”字上落想。结尾亦以“一半”见“小”，以“亭午”别“晨”。自晨至午，全诗皆用顺写，工细入妙。

赏析

此诗当是大历二年（767）在菱州所作。通篇以赋体正面描写了晨雨的持征，见出诗人一时情致。

这首作品描绘了清晨雨景的细腻画面，通过“小雨晨光内”、“雾交才洒地”等句，生动地表现了雨的轻盈和晨光的柔和。诗中“风逆旋随云”一句，巧妙地描绘了风雨交织的自然景象。后两句则通过“暂起柴荆色”和“轻沾鸟兽群”，传达了雨后乡村的宁静与生机。结尾的“麝香山一半，亭午未全分”则增添了一丝神秘和朦胧美，使整首诗的意境更加深远。

鉴赏

这首诗摹写的是清晨微雨，与诗人其他咏雨诗“从题外著笔”不同，此诗从正面切题，字字实写小雨。充分显示了诗人摹景状物的笔力。 　先看首联：“小雨晨光闪”是“见”，“初来叶上闻”是“听”。从此诗内容的内在联系来看，“听”应在“见”之前，晨曦微露，诗人尚未出门，正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在窗外树叶上传声，诗人兴致勃发，出门观看，方见雨丝在晨色中泛光。这联是紧扣一个“小”字来状雨。试想，大雨滂沱的话，怎见雨丝反照晨曦？同时，首联将小雨置晨曦、树木的背景中，既切题，又具诗情画意。

颔联转写雨的动态：“雾交才洒地，风折旋随云。”银丝之雨竟弱不禁风，迎风便折，随之向空，只是和着雾略为湿重，才肯飘洒大地。这仍是写雨之细，一个“折”字既显风力，更摹雨微。

颈联写雨润物消暑之功。灌木丛经雨清秀，鸟兽群沐雨安闲，一切都显得恬静且生机盎然。一“暂”一“轻”仍然是着力刻画雨“小”。

尾联，诗人的视觉由近而愈远，“麝香山一半，”濛濛细雨中的麝香山隐隐约约，还是从小雨上着笔。“亭午未全分”照应首联的“晨光”，写出了时间的推移。

这首《晨雨》的笔触由听觉到视觉，由近及远，由晨至午，总在“小”和“晨”二字上落想，精心绘出一幅甜美的晨雨图。它既反映出诗人深厚的艺术功力，又于毫发之处显见他对生活强烈的爱。你能希望一个生活悲观，意志消沉的人吟出如此醇美的诗句吗？只有对生活充满激情的人才具有这样的审美情趣，才能创作出如此迷人的意境，从而拨动读者对大自然纯真之美的爱慕之弦！

评析

《晨雨》是杜甫一首描写清晨微雨景象的五言律诗，语言精炼，意境幽远。全诗以“小雨”为切入点，通过细腻的观察和生动的描绘，展现出晨雨初降时自然界的微妙变化。诗人并未铺陈宏大情感，而是借景抒怀，寓情于景，在轻描淡写中透露出对自然之美的敏感与欣赏。此诗结构严谨，对仗工整，尤其颔联、颈联写风、雨、云、物之间的互动，极富动态美感。尾联以“麝香山一半”作比，将视觉与嗅觉通感结合，营造出空灵朦胧的意境，余韵悠长。

这首《晨雨》虽篇幅短小，却层次分明，动静相宜。首联从听觉入手，“初来叶上闻”写出晨雨之细微，尚未入眼，先入耳，极具生活实感。颔联“雾交才洒地，风逆旋随云”进一步刻画雨的动态：本欲润物，却被风阻，反卷入云，显出自然之力的变幻莫测。这一联对仗工稳，意象流动，富有张力。

颈联转入近景，“暂起柴荆色”写雨润草木，色彩顿生；“轻沾鸟兽群”则拓展至生物世界，体现雨泽万物之功。两句由物及生灵，视野渐广。尾联“麝香山一半，亭午未全分”尤为精彩，以“麝香”喻山间湿气之浓香，通感手法巧妙，将视觉（山雾朦胧）与嗅觉（香气氤氲）融合，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意境。“亭午未全分”更以时间延续强调雨雾之久，含蓄收束，余味无穷。

整体而言，此诗风格清新淡雅，不事雕琢而自具风神，体现了杜甫晚年诗歌趋于自然浑成的一面。

解读

此诗细致入微地描绘了清晨时分一场细雨初降的景象。诗人通过对雨的形态、声音、动态及其与周围环境（雾、风、柴荆、鸟兽、山林香气）相互作用的观察，展现了雨的轻盈、清新与灵动。诗中没有直接抒发强烈的情感，而是将一种平和、欣喜的心境融入对雨景的客观描绘之中，体现了诗人对自然景物敏锐的观察力和细腻的感受力，以及对雨后清新世界的喜爱与欣赏。

首联“小雨晨光内，初来叶上闻”，开篇点出“小雨”与“晨光”的特定环境。“初来”二字写出雨的悄然降临，“叶上闻”则从听觉角度捕捉到雨初落时的细微声响，营造出一种宁静、清新的清晨氛围，奠定了全诗轻盈、细腻的基调。

颔联“雾交才洒地，风逆旋随云”，进一步描写雨的动态。“雾交”点明了雨与晨雾的交融，“才洒地”的“才”字极言雨之轻细，刚要触及地面便与雾气相混；“风逆旋随云”则写出风对雨的反向作用，使雨滴被风吹散，又随风飘向云层，展现了雨在风中的变幻莫测，动态十足。

颈联“暂起柴荆色，轻沾鸟兽群”，转向雨对地面景物和生灵的影响。“暂起柴荆色”描绘了雨水沾湿简陋的柴门，使其颜色显得更加鲜亮洁净，“起”字用得生动；“轻沾鸟兽群”则写雨丝轻柔地沾湿了飞鸟走兽，赋予画面以生机，也暗示了雨的柔和。

尾联“麝香山一半，亭午未全分”，将视角转向雨后山林的整体景象。“麝香山”点出雨后山林中弥漫的浓郁香气，“一半”则形象地写出了雨雾与香气交织，使得半个山峦都笼罩在湿润的香气之中，直到“亭午”时分，这种朦胧的香气和景象仍未完全散去，余韵悠长，给人以无限遐想。整首诗通过对雨的不同阶段、不同侧面的细致描绘，层层递进，展现了晨雨的独特魅力和诗人对自然的深情观察。

古人注解

黄鹤依梁氏编在大历二年，今姑仍之。

小雨晨光内，初来叶上闻。雾交才洒地，风折旋随云。暂起柴荆色[一]，轻沾鸟兽群。麝香山一半[二]，亭午未全分。

黄生曰：光处始见，叶上始闻，体物既精，而布置风雨云雾四字，能将是日景色，曲折描出。山色未分，应上云雾。赵汸注必雾起而方能洒地，经风折而旋即随云，细之甚也，此与“烟添才有色，风引更如丝”相似，盖着题处所必用者。曰暂、曰轻，皆言其细小。自晨至午，全诗皆用顺写，工细入妙。

[一]柴荆，小木。

[二]梦弼曰：夔州图经：麝香山，在夔州东南一百二十里，山出麝香，故名。

黄生曰：读“微雨不滑道”一章，以为微雨难写，故多从题外著笔，及阅此诗，能字字实写小雨，以正面还题，真如化工肖物。

晨雨创作背景

此诗约作于大历二年（767），时杜甫在夔州。杜甫的写景诗，有许多短小隽永的令人回味悠长之作。此诗即是这方面的一个代表，它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杜诗风格的多样性。通览全篇，无他寓意，总在“辰”字、“小”字上落想。结尾亦以“一半”见“小”，以“亭午”别“晨”。自晨至午，全诗皆用顺写，工细入妙。

文章标题：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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