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五首其三(旧与苏司业)

《九日五首其三(旧与苏司业)》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7年9月9日）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创作的一首组诗，押灰韵。这首诗反映了杜甫晚年漂泊不定的生活状态和他对昔日友人的怀念之情。

九日五首其三原文

九日五首其三

唐代 · 杜甫

旧与苏司业，兼随郑广文。

采花香泛泛，坐客醉纷纷。

野树歌还倚，秋砧醒却闻。

欢娱两冥漠，西北有孤云。

九日五首其三注释译文

译文

过去我同好友苏源明一起对菊畅饮，还曾同好友郑广文一起登高长吟。

采摘野菊，飘浮的花香满手满把；请客就座，一个个大醉醺醺。

如今我只好独自抱病斜倚着天边野树，酒醒之后听到的却是响在秋天里的砧音。

当年在长安曾同我一起欢乐的苏、郑二公今已亡故，朦陇中我仿佛看见停在长安上空的孤云。

大意

以前啊，我常常和苏司业一起游玩，还经常跟随着郑广文。

那时候，我们一同去采摘花朵，花香弥漫在四周，大家坐着饮酒，客人们都纷纷沉醉其中，场面十分欢快热闹。

我们在野外的树下唱歌，身体还会随着歌声倚靠在树上，尽情享受着这份欢乐。

而在这秋意浓浓的时节，捣衣的声音在我们酒醒之后清晰地传入耳中，让人从欢乐中回过神来。

可如今啊，那些曾经的欢乐场景都已经消逝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孤独地面对这一切。我朝着西北方向望去，只见天空中有一朵孤零零的云朵，就如同此刻孤独的我一般。

翻译

曾经与苏司业为伴，也随郑广文同行。

采摘的花香四溢，座上的客人醉意朦胧。

野外的树木在歌声中依偎，秋日的砧杵声在清醒时传来。

欢乐与忧愁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西北方向有一朵孤独的云。

注释

①苏司业：即杜甫好友苏源明，曾任国子司业。

②郑广文：指郑度，亦为杜甫好友，曾任广文馆博士。

③泛泛：形容菊花香气的清淡。

④欹：歪斜。倚：靠着。

⑤醒：清醒，见作者独的无兴而了无醉意。

⑥冥漠：本指昏暗不能见物，此指苏、郑俱亡而不能相见；语出陆机〈吊魏武文〉：“悼堪帐之冥漠。”

⑦孤云：孤独的一片云。此句化用曹丕《杂诗二首）其二首句“西北有浮云”写所见之景，兼含曹诗“浮云”喻客子之意以自况，但比曹诗原意更深沉、更悲切。

九日五首其三赏析鉴赏

题解

这组诗当是杜甫于大历二年（767）重阳节在夔州所作。重阳佳节，吴郎爽约不至，杜甫只好登台独的，作《九日五首》。吴若本云缺一首，赵次公以《登高》一首足之（《登高》可能真的是《九日五首》中的一首，因远胜其余四首，故尔为编诗者独立出来），固未尝缺。五首皆一时之作，或恩弟妹，或思朝事，或思故交，或思故里，或作总结，皆随兴所至，发为体各不同的抒情短制。九日，指农历九月九日，亦即重阳节。

赏析

《九日五首（其三）》是唐代诗人杜甫的作品之一，这首诗反映了杜甫晚年漂泊不定的生活状态和他对昔日友人的怀念之情。

首联“旧与苏司业，兼随郑广文。”中，“旧”字暗示了诗人与苏司业、郑广文之间有着深厚的友谊。“苏司业”、“郑广文”则指的是两位友人，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美好的时光。然而，随着时局的变化，诗人与这些朋友分散各地，如今只能独自一人回忆往昔的欢乐时光。

颔联“采花香泛泛，坐客醉纷纷。”描述了诗人在某个重阳佳节与友人相聚的情景。大家一边采摘鲜花，一边畅饮美酒，花香弥漫在空气中，酒香也飘散开来。诗人和朋友们都喝得酩酊大醉，沉浸在欢乐之中。此联通过对当时场景的描绘，表现出诗人与友人之间的深厚情谊以及他们共度美好时光的快乐心情。

颈联“野树歌还倚，秋砧醒却闻。”则表现了诗人此时孤独的状态。他倚靠在野树下，耳边回响着远处传来的捣衣声。这声音让他从醉意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身处异乡，周围只有荒凉的野树相伴。此处运用了对比手法，将诗人内心的孤独与外界环境的萧瑟相互映衬，更突显出诗人内心的寂寞。

尾联“欢娱两冥漠，西北有孤云。”中的“冥漠”表达了诗人对过去欢乐时光的怀念，而“孤云”则象征着他现在的孤独处境。诗人用“西北有孤云”来比喻自己身处异乡，孤独无依。这两句诗表达了诗人对过去美好时光的怀念以及对现实处境的无奈和感慨。

整首诗通过对昔日友情的追忆和当前孤独处境的描写，表达了诗人对过往岁月的怀念以及对现实困境的感慨。

评析

此诗为杜甫《九日五首》中的第三首，借重阳节登高怀人之机，抒写对旧日友朋的追忆与当下孤寂心境的感慨。诗中通过今昔对比，以“旧与”“兼随”引出昔日交往之密，而“欢娱两冥漠”则陡转至今日之冷落，情感深沉含蓄。自然意象如“香泛泛”“醉纷纷”“孤云”等，既渲染气氛，又寄托情怀，体现了杜甫晚年诗作中常见的苍凉与追思交织的风格。

本诗结构上由回忆开篇，转入眼前情景，终以景结情，层次分明。首联“旧与苏司业，兼随郑广文”以平实语道出深厚交谊，点明追怀主题。颔联“采花香泛泛，坐客醉纷纷”转写节日欢宴之景，香气氤氲、宾客尽欢的画面跃然纸上，反衬下文之冷清。颈联“野树歌还倚，秋砧醒却闻”笔锋一转，从喧闹入静谧，歌罢倚树，心神恍惚，忽闻寒砧，顿觉凄然，视听交错，情绪悄然流转。尾联“欢娱两冥漠，西北有孤云”以景结情，将无限追思托于天边孤云，意境开阔而悲凉，余韵悠长。全诗语言质朴而意蕴深远，典型体现杜甫晚年诗歌沉郁顿挫、寄慨遥深的艺术特色。

赏析

这首诗主要描绘了重阳节的场景，表达了诗人对友人的思念和对时光的感慨。

首联“旧与苏司业，兼随郑广文”，诗人提到了两位好友，苏司业和郑广文。这里暗示着诗人与他们有着深厚的友谊和共同的经历。

颔联“采花香泛泛，坐客醉纷纷”，诗人描绘了重阳节的习俗，采菊花和喝酒赏景。这里透露出诗人与友人共同享受这个节日的欢乐氛围。

颈联“野树歌还倚，秋砧醒却闻”，诗人描绘了野外唱歌和秋天的捣衣声。这里暗示着诗人对自然的热爱和对生活的敏锐观察。

尾联“欢娱两冥漠，西北有孤云”，诗人用“欢娱两冥漠”来形容自己与友人的欢乐时光已经远去，变得模糊不清。同时用“西北有孤云”来比喻自己的孤独和落寞，因为此时友人已经不在身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个节日。

总体来说，《九日五首之三》是一首描绘重阳节场景、表达诗人对友人思念和对时光感慨的诗歌。诗中运用了丰富的意象和比喻手法，语言优美、生动，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

解读

诗中通过回忆往昔与苏源明、郑虔二位友人的交游，描绘了重阳节宴饮赏景的场景，并由此转入对时光流逝、友人逝去的深沉感慨，抒发了诗人对旧日欢娱的怀念以及漂泊孤寂的心境。

首联“旧与苏司业，兼随郑广文”，开门见山，点出诗人曾与苏源明（司业）、郑虔（广文博士）二位友人有过密切交往，回忆往昔的深厚情谊，为全诗奠定了怀旧的情感基调。

次联“采花香泛泛，坐客醉纷纷”，转向对重阳节宴饮场景的描绘。“采花”点出重阳习俗，“香泛泛”写出花香弥漫的宜人景象；“坐客醉纷纷”则刻画了宴饮的热闹与宾客的沉醉，与首联的“旧”形成今昔对比，暗示了眼前的欢乐是对往昔的一种慰藉，也为下文的情感转折蓄势。

三联“野树歌还倚，秋砧醒却闻”，进一步铺展秋日宴饮后的情景。“野树歌还倚”写歌声在野外树间回荡，伴着乐声；“秋砧醒却闻”则以秋夜捣衣声的出现，打破了微醉的朦胧，带来一种清醒的凄清感。这一联由景及声，由动转静（或由热闹转清寂），巧妙地将宴饮的欢愉过渡到酒醒后的怅惘。

尾联“欢娱两冥漠，西北有孤云”，收束全篇，点明主旨。“欢娱两冥漠”直接抒发了对往昔与友人共处的欢乐时光已消逝的惋惜与无奈，“两”字点出苏、郑二人。最后以“西北有孤云”作结，孤云的意象不仅呼应了诗人漂泊他乡的处境，也象征着逝去的友情与时光，将内心复杂的情感融入苍茫的秋景之中，言有尽而意无穷。

古人注解

鹤注此当是大历二年夔州作。旧史：是年九月，吐蕃寇邠州、灵州，京师戒严，故云“佳辰对群盗”。吴若本云缺一首，赵次公以登高一首足之，固未尝缺。顾注五章皆一时之作，随兴所至，体各不同。

旧与苏司业，兼随郑广文[一]。采花香泛泛，坐客醉纷纷。野树攲还倚，秋砧醒却闻。欢娱两冥漠[二]，西北有孤云[三]。

三章，思故交也。上四，叙往日欢娱。下四，叹今此寂寞。客醉，承前传杯。冥漠，谓苏郑俱亡。

[一]司业，苏源明也。广文，郑虔也。

[二]哀江南赋：“于时朝野欢娱。”陆机吊魏武文：“悼繐帐之冥漠。”

[三]长安，在夔州之西北。魏文帝诗：“西北有浮云。”陶潜诗有停云章，言思亲友也。

九日四首创作背景

这组诗当是杜甫于大历二年（767）重阳节在夔州所作。重阳佳节，吴郎爽约不至，杜甫只好登台独的，作《九日五首》。吴若本云缺一首，赵次公以《登高》一首足之（《登高》可能真的是《九日五首》中的一首，因远胜其余四首，故尔为编诗者独立出来），固未尝缺。五首皆一时之作，或恩弟妹，或思朝事，或思故交，或思故里，或作总结，皆随兴所至，发为体各不同的抒情短制。九日，指农历九月九日，亦即重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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