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五首其四(故里樊川菊)

《九日五首其四(故里樊川菊)》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7年9月9日）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创作的一首组诗，押灰韵。这首诗反映了杜甫在战乱中的生活状态以及对故乡的思念。

九日五首其四原文

九日五首其四

唐代 · 杜甫

故里樊川菊，登高素浐源。

他时一笑后，今日几人存。

巫峡蟠江路，终南对国门。

系舟身万里，伏枕泪双痕。

为客裁乌帽，从儿具绿尊。

佳辰对群盗，愁绝更谁论。

九日五首其四注释译文

译文

过去我會同朋友一起赏菊－－在故里樊川；过去我曾同朋友一起登高－－到产水之源。

当年欢乐的情景已成陈迹，如今还有几个好友幸存人间？巫峡中盘曲着茫茫水路，终南山遥对着故国长安。

我泊舟在万里以外的异地，卧病江陕啊泪痕斑斑。

我就像三国管宁一样避居乡野，无人对饮，任凭儿子摆上杯盘。

值此重阳，群盗满眼，忧愁之极啊不堪传。

大意

在故乡樊川，此时菊花应该正绽放吧，往年重阳节人们都会到素浐源头登高赏景。

过去大家一起欢笑的时光还历历在目，可如今当年那些一同赏菊登高的人，又有几个还活在世上呢？

巫峡里的江水弯弯曲曲地盘绕在道路之间，终南山正对着长安的城门。

我如今漂泊在外，船停靠在远方，离家万里之遥，只能卧病在床，泪水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痕迹。

我这旅居在外的人自己裁剪了黑色的帽子，让儿子准备了绿色酒尊盛酒。

在这美好的重阳节，却只能面对着四处作乱的盗贼，满心的哀愁痛苦，又能跟谁去诉说呢？

翻译

故乡樊川的菊花，在素浐河边登高望远。

昔日欢笑之后，如今还有几人存活？

巫峡盘绕着长江之路，终南山对着京城的大门。

身在万里之外的旅途中停留，卧床时泪水留下双痕。

作为客人为节日裁制乌帽，让儿子准备绿色的酒杯。

在这美好的重阳节面对着群盗，愁苦至极又有谁能诉说。

注释

①樊川：在陕西长安县南，橘水的支流，其地即杜陵之樊乡。汉高祖以赐将军樊哙，食邑于此，故称樊川，是长安附近的名胜。杜甫曾居住在杜陵南面的少陵附近，离樊川不远。

②素产：即产水，河流名，在陕西省。可参阅（苦雨奉寄陇西公兼呈王征士〉诗中“悄俏素产路”的注释。③他时：指当年在故里重阳赏菊之时。

④蟠江路：江边的道路弯弯曲曲地伸向远方。蟠，屈曲、环绕。此句是写登高所见，显出作者的目光由近而远。

⑤终南：即终南山。国门：国都的城门，此指唐都长安。此句承上，作者跳望的目光中仿佛看见终南山正对的长安城。

⑥泪双痕：泪双流是为“身万里”之故，见作者悲伤之极的心境。

⑦为客：作为客子，是作者自谓。乌帽：用管宁皂帽家居事；据《三国志·魏书》记载，管宁为当代儒者，人品高洁，“不营当世”，生活俭朴，“常著皂帽布橘”。

九日五首其四赏析鉴赏

题解

这组诗当是杜甫于大历二年（767）重阳节在夔州所作。重阳佳节，吴郎爽约不至，杜甫只好登台独的，作《九日五首》。吴若本云缺一首，赵次公以《登高》一首足之（《登高》可能真的是《九日五首》中的一首，因远胜其余四首，故尔为编诗者独立出来），固未尝缺。五首皆一时之作，或恩弟妹，或思朝事，或思故交，或思故里，或作总结，皆随兴所至，发为体各不同的抒情短制。九日，指农历九月九日，亦即重阳节。

赏析

《九日五首（其四）》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创作的一首诗。这首诗反映了杜甫在战乱中的生活状态以及对故乡的思念。

首联“故里樊川菊，登高素浐源。”描绘了诗人回忆中的故乡景色，樊川的菊花和浐水的源头。诗人通过这些景物表达了对故乡的怀念之情。同时，也暗示着诗人远离家乡、漂泊在外的无奈与孤独。

颔联“他时一笑后，今日几人存。”表达了一种感慨：昔日的欢笑已成过去，如今能够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这里透露出诗人对世事无常、人生短暂的感慨，也暗示着战乱给人们带来的巨大伤害。

颈联“巫峡蟠江路，终南对国门。”描绘了诗人眼前的景象：巫峡蜿蜒曲折，江水奔流不息；终南山与京城相对而立。这两句诗既表现了自然景观的壮丽，又寓含着诗人对国家未来的忧虑。

尾联“系舟身万里，伏枕泪双痕。为客裁乌帽，从儿具绿尊。佳辰对群盗，愁绝更谁论。”诗人用“系舟”、“伏枕”等动作描写来表现自己长期漂泊在外的生活状态。接下来两句写到诗人为了客人准备帽子，让儿子准备酒杯，以表达对客人的热情款待。然而，在佳节之际，诗人却面对着群盗的威胁，心情忧郁，无人可以倾诉。最后两句则表现了诗人在困境中的无助与绝望。

整首诗通过对故乡的回忆、对世事的感慨、对自然景观的描绘以及对个人生活的描写，展现了诗人复杂的情感世界。同时，也反映了唐代社会动荡不安的现实状况。

评析

此诗为杜甫《九日五首》中的第四首，是杜甫晚年流寓夔州时所作，属《九日五首》组诗之一。此诗借重阳节登高怀远之题，抒发了诗人漂泊异乡、故友零落、家国破碎的深沉悲慨。诗中既有对故乡与旧日生活的深切怀念，又有对当下战乱频仍、身世飘零的无奈哀叹。情感真挚，语言凝练，结构严谨，体现了杜甫“沉郁顿挫”的典型风格。尤其“他时一笑后，今日几人存”一句，以极简之语道尽人生无常，令人动容。

本诗以重阳节为背景，通过今昔对比，展现诗人浓烈的思乡之情与人生感慨。首联从“故里樊川菊”起笔，以故乡风物引出回忆，继而“登高素浐源”勾连昔日登高之乐，自然转入下文的感时伤逝。“他时一笑后，今日几人存”一联，极具震撼力，昔日欢宴如在目前，而故人凋零殆尽，生死之隔令人唏嘘。颈联转写眼前地理环境，“巫峡蟠江路”状旅途之艰险，“终南对国门”则遥望故都，寄托忠爱之思。尾联写自身处境：“系舟身万里”言空间之远，“伏枕泪双痕”写身体之衰，情感沉痛。最后两句写节日常态——“裁乌帽”“具绿尊”，看似寻常，却在“佳辰对群盗”的反差中凸显时代悲剧，结句“愁绝更谁论”直抒胸臆，将孤独无助推向顶点，余音不绝。

赏析

这首诗主要描绘了杜甫在异乡漂泊、思念故乡的深情。首句“故里樊川菊，登高素浐源”便点明了作者对故乡的思念之情，回忆起了故乡樊川的菊花和曾经登高远眺的素浐源。然而，“他时一笑后，今日几人存”则透露出时光的流转和人事的无常，让作者不禁感慨万分。

接下来，“巫峡蟠江路，终南对国门”两句，则通过描写壮阔的自然景象，进一步表达了作者的漂泊之感。巫峡和终南都是远方的地标，与故乡相去甚远，而蟠江之路和国门之对则暗示了作者身处异乡的无奈和孤独。

“系舟身万里，伏枕泪双痕”则是作者对自己漂泊生活的生动写照。系舟万里之外，伏枕泪流双痕，形象地描绘出了作者远离故乡、孤独无助的境地。同时，“为客裁乌帽，从儿具绿尊”则通过描写客居他乡的生活细节，进一步加深了这种孤独和无助的感受。

最后，“佳辰对群盗，愁绝更谁论”则表达了作者在面对佳节时无法与家人团聚、反而遭遇群盗的悲惨遭遇。这种无助和绝望的情感让人深感同情和共鸣。

总的来说，这首诗通过描绘自然景象和生活细节，生动地表达了杜甫漂泊异乡、思念故乡的深情和孤独无助的感受。同时，也反映出当时社会的动荡和人民的苦难生活。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社会意义。

解读

此诗通过描绘重阳登高所见的异乡景色与对故乡的深切思念，抒发了诗人漂泊西南、病卧孤舟的凄凉处境，以及对故友凋零、时局动荡的深沉感慨。

首联“故里樊川菊，登高素浐源”，以重阳登高起兴，“樊川”是诗人故乡长安附近的地名，“素浐源”指浐水源头，这里借指诗人登高之地。诗人看到眼前景物，便自然联想到故乡的菊花和昔日登高的情景，“菊”是重阳的典型意象，也是故乡的象征，由此引出对故乡的深切思念，奠定了全诗悲秋思乡的情感基调。

次联“他时一笑后，今日几人存”，由眼前的登高之景转入对往昔的回忆与对现实的感慨。“他时”指过去与亲友相聚的欢乐时光，“一笑”则概括了当时的愉悦；“今日”则是当下的凄凉处境，“几人存”则感叹故人大多已不在人世。今昔对比，强烈地抒发了时光流逝、物是人非的伤感与对故友凋零的痛惜。

三联“巫峡蟠江路，终南对国门”，视角从回忆拉回现实，写诗人当前的漂泊处境与心系故都的情怀。“巫峡蟠江路”点明诗人此刻身在巫峡，孤舟系泊，前路漫漫，漂泊万里；“终南对国门”则遥想长安，终南山下便是故都城门，诗人虽身处万里之外，心却时刻牵挂着那片土地和朝廷。空间的遥远与内心的眷恋形成对比，将思乡之情推向高潮。

末联“系舟身万里，伏枕泪双痕。为客裁乌帽，从儿具绿尊。佳辰对群盗，愁绝更谁论”，进一步铺陈诗人的漂泊之苦与内心的悲愁。“系舟身万里，伏枕泪双痕”，具体描绘了自己如孤舟般漂泊万里，又卧病在床，愁绪满怀，泪水涟涟的凄凉境况。“为客裁乌帽，从儿具绿尊”，看似写在漂泊中为自己和儿子准备日常所需的平静生活细节，实则暗藏他乡作客的无奈与辛酸，佳节之时，却只能如此，更显孤寂。“佳辰对群盗，愁绝更谁论”，点出重阳佳节，本应团聚欢庆，却偏偏面对战乱频仍、民生凋敝的“群盗”之世，内心的愁苦达到了极点，却又能向谁诉说呢？此句将个人的悲苦与家国的命运紧密相连，使情感的表达更为深沉、博大。

古人注解

鹤注此当是大历二年夔州作。旧史：是年九月，吐蕃寇邠州、灵州，京师戒严，故云“佳辰对群盗”。吴若本云缺一首，赵次公以登高一首足之，固未尝缺。顾注五章皆一时之作，随兴所至，体各不同。

故里樊川菊[一]，登高素滻源[二]。他时一笑后，今日几人存。巫峡蟠江路，终南对国门。系舟身万里，伏枕泪双痕。为客裁乌帽[三]，从儿具绿樽。佳辰对群盗，愁绝更堪论。

四章，思故里也。上四樊川九日，下四夔州九日，中四则在夔思樊。几人存，承上苏、郑。万里，在巫峡。泪痕，忆终南。裁乌帽，见独居。儿具樽，见无客。对群盗，欲归不得矣。

[一]长安志：樊川，一名后宽川，在万年县南三十五里。鹤注十道志：其地即杜陵之樊乡，汉高祖以赐将军樊哙，食邑于此，故曰樊川。公之父为奉天令，因家焉。

[二]西征赋：“南有玄灞素滻。”长安志：少陵原，南接终南山，北直滻水。

[三]乌帽，暗用孟嘉事，亦兼用管宁皂帽家居事。

九日四首创作背景

这组诗当是杜甫于大历二年（767）重阳节在夔州所作。重阳佳节，吴郎爽约不至，杜甫只好登台独的，作《九日五首》。吴若本云缺一首，赵次公以《登高》一首足之（《登高》可能真的是《九日五首》中的一首，因远胜其余四首，故尔为编诗者独立出来），固未尝缺。五首皆一时之作，或恩弟妹，或思朝事，或思故交，或思故里，或作总结，皆随兴所至，发为体各不同的抒情短制。九日，指农历九月九日，亦即重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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