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平

《自平》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东屯创作的一首七言古诗，用韵灵活。 全诗以吕太乙任市舶使时在南海征收珍宝引发的战乱为切入点，通过"蛮溪豪族""伏波"等典故与意象，揭露朝廷赋税苛重、边将失控及地方豪族动摇的时局危机。

自平原文

自平

唐代 · 杜甫

自平宫中吕太一，收珠南海千馀日。

近供生犀翡翠稀，复恐征戎干戈密。

蛮溪豪族小动摇，世封刺史非时朝。

蓬莱殿前诸主将，才如伏波不得骄。

自平注释译文

译文

自从官军平定宦官吕太一以来，至今收珠南海已经三年了。

动乱虽已平息，但朝廷不以为鉴，仍遣宦官攘利南海，致使当地进贡生犀、翡翠之类的贡物日渐稀少；非但如此，恐怕日后还会有滋扰激变、干戈征戍之忧。

近来，蛮溪一带的豪族又有动乱迹象，桂州山獠陷州城即为一例。

当年太宗为了安边靖乱，凡是蛮国归顺朝廷的，皆世授刺史之职，以为怀柔之策；可惜今日已非昔时，柔远之道已废而不用。

这样必然会导致蛮夷恃险作乱的后果。

那时，即使朝廷诏令才如马援的殿前诸主将兴兵征讨，恐怕也不得逞其骄锐之气。

翻译

自从平定了宫中的宦官吕太一，我在南海收集珍珠已有一千多天。

近来供奉的珍贵犀牛角和翡翠变得稀少，又担心边疆的战事频繁。

边远地区的强大家族稍微有所动摇，世代封为刺史的官员不在正常时间朝见皇帝。

在蓬莱殿前的各位将领，才华虽如伏波将军，但不能骄傲自满。

注释

①中官：即宦官。此句大意是说自从平定宦官吕太一在广州的叛乱以来。

②千余日：据史书记载，吕太一作乱在广德元年十一月（《旧唐书》记为十二月），平之当在次年，即广德二年；至大历二年为三年多，故杜甫有此一说。

③近供：近来供奉朝廷之意。生犀翡翠：野生犀牛之角与名贵玉石，泛指进贡朝廷的各种珍宝。

④蛮溪：汉唐之时，将分布于今湘及黔、渝、鄂三省市交界地区的若干少数民族称为“五溪蛮”，此即指上述地区。小动摇：指蛮溪一带有部分少数民族头领与朝廷作梗，即史载山獠陷桂州事。此句是说“近供稀”之由。

⑤世封刺史：唐太宗之时，溪蛮酋长归顺朝廷者，皆世授刺史之职。非时朝：是说“世封刺史”者的朝贡，当时朝廷并不要求按期定时交纳。此句是援引唐初处置“溪蛮”的方法。

⑥诸主将：指宦官中执掌禁军者。

⑦伏波：指汉朝名将马援，其人官拜伏波将军。马援曾平交趾，但后来征伐五误蛮时，尚有壶头（地名）之困。此句是以马援南征的典故，申说怀柔边远之意；若征伐过密，恐慑服难期，徒滋扰害罢了。

自平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七言古体诗，当为杜甫作于大历二年767）的冬天。据（资治通鉴〉二二三卷记载，广德元年（763）十一月，“宦官广州市舶使吕太一发兵作乱，节度使张休弃城奔端州。太一纵兵焚掠，官军讨平之。”当地因叛军杀掠过重，拒不纳贡。事平之后，朝廷不以为鉴，仍派宦官管理当地外贸事宜。杜甫写这诗的当年九月，南方蛮溪一带豪族又生反叛之心，桂州山獠攻陷州城，逼刺史李良遁去。诗人有感于吕太一之乱虽平，蛮溪豪族又与朝廷作梗；担心朝廷听信宦官之言，复兴兵生事，因而写了此诗，援引唐太宗时故事告诫当朝，申说怀柔边远之道。蒋弱六评此诗道：“此亦可备诗史，一片优时爱主之心，千载下犹为流涕。”（《杜诗镜铨》卷十八引）

赏析

此诗当作于大历二年（767），时杜甫客居夔州。《旧唐书·代宗纪》载：“广德元年，宦官市舶使（外贸官员）吕太一，逐广南（唐岭南道广州南海一带）节度使裴休，纵下大掠。”当地因宦官杀我而拒不赋贡。事平后，朝廷不以为鉴，仍遣中使（（宦官）攘利市舶。此诗所写，盖为此而发。前四句忧南海之乱，后四句中柔远之道。

这首诗反映了杜甫对当时政治局势的忧虑和对边疆稳定的关切。诗中通过“收珠南海”、“生犀翡翠稀”等细节，描绘了南海地区的珍贵资源和边疆的紧张局势。同时，通过对“蛮溪豪族”和“世封刺史”的描述，暗示了边疆地区的不稳定因素。最后，杜甫以“才如伏波不得骄”告诫将领们要保持谦逊，不要因才华而骄傲，体现了他的政治智慧和对国家安危的深切关怀。

赏析

《自平》是杜甫在唐朝晚期创作的一首诗。诗中以吕太一自赞的角度，表达了一个士人在平宫中的遗憾和思考。

诗中的“自平宫中”，指的是吕太一在宫廷以宦官身份生活的隐士身份。诗人用人物形象来抒发自己的情感，通过吕太一没有收集珍珠已经有千余日来表示了士人内心封闭的忧虑之情。

接下来，诗人用“近供生犀翡翠稀，复恐征戎干戈密”表达了他对珍贵物品稀缺的担忧。这里的“生犀翡翠”可理解为指象牙和翡翠这样珍贵的物品，以及“征戎干戈密”则表示战乱频繁，可能危及这些稀有物品的采集。

诗中还描写了蛮溪豪族的动荡和刺史无法按时朝见的情景，再以蓬莱殿前的将领们才如伏波一样的谦逊和谨慎来自勉，暗示了作者对受世俗荣华和权贵等影响的忧虑，表达了他内心深处对时局的忧虑和对道德风雅的追求。

整首诗以吕太一的遗憾和士人的思考作为立意，以人物形象和物象的对应关系展示了作者内心的忧虑和对纷扰世事的感慨，体现了杜甫诗歌中常见的对社会现实的关注和对道德的思考。

这首诗词描绘了杜甫作为吕太一的妻子的情景及对朝廷局势的担忧。吕太一被封为宰相后，作者进入宫廷成为他的妻子。在宫中居住了一段时间后，作者收集了许多珍宝，如珠宝和奢侈品。然而，最近，作者发现供奉的珍宝越来越少，预感到战乱将临，干戈密集。南方的豪族和世袭的刺史对朝廷的统治产生了动摇，他们不像往常按时朝见。在这样的情况下，作者表达了对朝廷将领的期望，希望他们能像伏波一样谦逊，不骄傲自满，以保持朝廷的稳定。这首诗词展示了杜甫对政治现实的忧虑，同时也体现了他对忠诚和谦逊的赞美。

评析

此诗题为《自平》，但“自平”之义尚有争议。或解为“从某时起天下渐趋太平”，然诗意实含忧患，似讽时政之弊，非真颂太平。杜甫借古讽今，以吕太一专权、征敛无度、边防隐忧、藩镇不稳等现象，揭示玄宗后期政治腐败、边疆危机四伏的现实。全诗语调沉郁，结构紧凑，通过历史典故与现实对照，表达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忧虑。虽题曰“自平”，实则“未平”，反语之中蕴含批判锋芒。

本诗虽短，却极具张力，展现了杜甫晚年诗歌“沉郁顿挫”的典型风格。首句“自平宫中吕太一”开门见山，直指宦官专权，以“宫中”点明其身份特殊，暗示朝政已被内臣把持。次句“收珠南海千馀日”揭露其长期盘剥地方、掠夺资源的罪行，数字“千馀日”强化了时间之久与民不堪命之状。

第三、四句转写后果：一方面贡品枯竭，国库空虚；另一方面边防吃紧，战事频仍。两句形成因果链条，指出奢侈征敛终将危及国家安全。第五、六句由中央转向地方，揭示边疆民族地区因中央失控而出现离心倾向，“小动摇”三字轻描淡写，却暗藏风暴将至之忧。

结尾二句尤为警策，以“诸主将”与“才如伏波”对比，既褒扬历史名将之德才兼备，又反衬当下将领之庸碌骄纵。一个“不得骄”既是劝诫，更是讽刺——现实中这些将领恰恰骄横跋扈，却无伏波之能。全诗层层递进，由内而外，由经济而军事，由人事而国运，结构严谨，寓意深远。

古人注解

鹤注当是大历二年作。太一反于广德元年，平之必在二年，至大历二年为三年，故曰千余日。

自平中官吕太一[一]，收珠南海千余日。近供生犀翡翠饰，复恐征戍干戈密。蛮溪豪族小动摇[二]，世封刺史非时朝[三]。蓬莱殿前诸主将，才如伏波不得骄。

上四，忧南海之乱。下四，言柔远之道。朱注太一平后，蛮豪复小梗，公恐出镇者，遽兴兵生事，故援羁縻之义以戒之。钱笺蛮溪豪族，虽有小警，常置之不问。世封刺史，其于朝贡，则不责常期。此言唐初处置之法如此。则蛮夷率俾，虽有伏波之将，不得生事于外矣。殿前诸将，指中官之禁兵者。杜臆：伏波亲履其地，不敢轻视，征五溪故事可证也。

[一]旧唐书·代宗纪：广德元年十二月，宦官市舶使吕太一，逐广南节度使张休，纵兵大掠广州。通鉴：张休弃城走端州，太一纵兵焚掠，官军讨平之。

[二]旧唐书：大历二年九月，桂州山獠陷州城，刺史李良遁去，故曰小动摇。

[三]唐书：太宗时，溪洞蛮酋归顺者，皆世授刺史。

自平创作背景

《自平》创作于唐代宗大历二年（767年），地点在夔州（今重庆市奉节县）东屯 [3]。诗歌反映了中唐宦官专权、边患频发与藩镇割据的社会动荡背景。诗中提及中使吕太乙（一作吕太一）任市舶使时，在南海征收珍宝，并矫诏募兵作乱，揭露了朝廷赋税苛重、边疆战事频繁以及地方蛮溪豪族动摇的时局危机，诗人借此表达了对国家安危的忧思。

文章标题：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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