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李义

《别李义》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7年12月）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东屯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押元韵。时宗室之贤李炼之子李义前来巫峡，将入蜀干谒，杜甫作诗相送。先叙世系亲谊，次称其父之忠义文学和李义人品交情，继则叙述夔江线别情事，末致谆博功勉之意。

别李义原文

别李义

唐代 · 杜甫

神尧十八子，十七王其门。

道国洎舒国，督唯亲弟昆。

中外贵贱殊，余亦忝诸孙。

丈人嗣三叶，之子白玉温。

道国继德业，请从丈人论。

丈人领宗卿，肃穆古制敦。

先朝纳谏诤，直气横乾坤。

子建文笔壮，河间经术存。

尔克富诗礼，骨清虑不喧。

洗然遇知己，谈论淮湖奔。

忆昔初见时，小襦绣芳荪。

长成忽会面，慰我久疾魂。

三峡春冬交，江山云雾昏。

正宜且聚集，恨此当离尊。

莫怪执杯迟，我衰涕唾烦。

重问子何之，西上岷江源。

愿子少干谒，蜀都足戎轩。

误失将帅意，不如亲故恩。

少年早归来，梅花已飞翻。

努力慎风水，岂惟数盘飧。

猛虎卧在岸，蛟螭出无痕。

王子自爱惜，老夫困石根。

生别古所嗟，发声为尔吞。

别李义注释译文

译文

唐高祖李渊有十八个儿子，只有第十七子被封为王爵。

第十六子道王元庆和第十八子舒王元名，他们两人是同胞弟兄。

李义你是道王的曾孙，我是舒王外孙的外孙，虽然贵贱悬殊，但我也有幸忝列孙辈之林。

自你的父亲上溯三代，封嗣道王；你本人才质俊异，有幻白玉般的温润。

道王继承了先世的德行和功业，这可从乃父那里得到证实。

乃父任宗正卿的时候，奉行古代的法式制度，致使上下肃敬，一派和睦气氛。

玄宗在世时能虚心纳谏，因此浩然正气纵横于茫茫乾坤。

乃父为文雄壮，酷似曹植；其学问好像汉朝河间献王刘德一样博大精深。

你能远绍家学，文籍满腹；你意念恬适，风骨清爽绝尘。

如今我在夔州见到你这可敬可爱的知己，话头就像热情的河流汹涌狂奔。

当年我在京师见到你的时候，你身着短衣，上面绣着美丽的芳荪；

如今在这夔州忽然见到你这成年男子，一下子熨贴了我这患病日久的老人的心。

眼下三峡一带正值春冬交替的季节，这里的山川因云遮雾罩而显得凄迷阴沉。

本来应当欢聚在一起举杯痛饮，恨只恨离别在即，哪堪面对眼前的酒樽？

李义啊，你不要怪我迟迟不肯举杯痛饮，因为我年老体弱，涕唾频繁。

再一次问你，你将到哪里去？你说由夔西上，入蜀干人。

但愿你不要去干竭王侯，蜀都尽都是武夫占据要津。

一旦违背了将帅的意愿，他们哪能像亲朋故旧原谅你这一介旅人。

你这涉世不深的少年还是早些回来吧，眼下纷纷乱飞的梅花正报告早春。

路上千万要提防狂风恶水，此行岂只是为了小惠小恩？

卧在江岸上的猛虎正眈眈而视，出水蛟螭啊不露痕迹。

王子啊请你自我珍重，老夫我困在山脚下，爱莫能助。

自古以来无不为生别而苦苦嗟叹，当此分别之际，禁不住为你放声一哭，又吞了回去…

翻译

唐高祖李渊有十八个儿子，十七个都封王开宗立门。

道王李元庆和舒王李元名，是关系亲密的亲兄弟。

皇室内外贵贱有别，我也有幸忝为李氏诸孙。

您家已经传承三代，这位公子如白玉般温润。

道王传承着家族的德业，咱们可以从您这儿来谈论。

您担任宗正卿这一要职，庄重肃穆，谨遵古代制度。

先朝时您敢于谏诤，正直的气概充塞天地之间。

您的公子有曹植那样雄健的文笔，也有河间献王那样的经学素养。

您的公子饱读诗书，气质清逸，思虑沉静。

我们坦诚相见，知晓彼此心意，交谈时话语如淮湖之水奔腾不息。

回忆起当初初次见到你时，你还穿着绣有香草的小短袄。

如今长大忽然相见，让我这久病的灵魂都得到了慰藉。

三峡正值春冬交替之际，江山被云雾笼罩，一片昏暗。

正适合大家相聚在一起，遗憾的是此刻却要面对离别的酒杯。

别怪我端起酒杯迟缓，我年老体弱，鼻涕唾液不断。

再次问你要去哪里，你说要西上岷江源头。

希望你少去拜谒权贵，蜀都有很多军队。

要是不小心违背了将帅的心意，还不如亲友给予的恩情。

年轻人早点归来吧，梅花都已经纷纷飘落了。

一路上要小心风水等旅途风险，可别只在意几顿饭食。

江岸边可能卧着猛虎，蛟龙出没也毫无痕迹。

王子你要好好爱惜自己，我这老头子被困在这山石之间。

生离死别自古以来就让人叹息，我因为你这离别之痛几乎哽咽难言。

注释

①神尧：指唐高祖李渊。据史书记载，天宝十三载（754）二月，谥李渊为“神尧大圣光孝皇帝”。十八子：唐高祖有二十二子，卫怀王李元葫、楚哀王李智云二人皆先薨，太子李建成、巢王李元吉二人以事诛，诏除籍，所以止言“十八子”。

②十七王：唐高祖的十八子，除李世民继承皇位，所余十七子皆封王。

③道国：指唐高祖第十六子李元庆，封道王。洎：及，与。舒国：指唐高祖第十八子李元名，封舒王。

④弟昆：犹言弟兄。昆，指哥哥。

⑤中外：指中表亲。中，指剪父之女，是内兄弟。外，指姑母子女，是外兄弟。李义乃道王的曾孙，杜甫是舒王外孙的外孙，二人是中表亲，故有下句“余亦忝诸孙”之说。

⑥丈人：指李义之父李镰。李镰于开元二十五年（737）袭封道王。嗣三叶：据《旧唐书》记载，道王次子为李询，李询之子李微，李微之子即李鍊：李镰嗣道王者三世。三叶，即三世。

⑦之子：他的儿子，指李义。白玉温：温如白玉，形容李义人品之高洁。

⑧宗卿：职官名，即宗正卿；掌皇族亲属籍，以辨昭穆。李鍊于广德年间任此职。

⑨先朝：指唐玄宗在位之时。

⑨河间：指汉代河间献王刘德，可参阅〈奉汉中王手札》诗中“河间礼乐存”的注释。以上四句是赞美李鍊的忠义文学。

①克：能够。诗礼：泛指各类经典。

⑨骨清：是说李义风骨清爽。虑不喧：形容李义考虑问题思路清晰、有条理。喧：本指声音赠杂，引申为杂乱之意。以上二句是称美李义的人品。

⑧洗（xian）然：肃敬的样子。

⑧淮湖奔：形容话题像江河一样奔腾不已。湖，一作“河”。

⑤忆昔：回忆自己往昔与李义在长安相见之事。

⑥小襦（ri）：即短衣。荪（sin）：古书中记载的一种香草。西上：變州在岷江之东下流，李义赴蜀为溯江而上。

⑧蜀都：即成都。足戎轩：是说踞蜀为官者多为武将之流。⑨将帅：当指崔旰，是时崔肝专制西川。

⑧慎风水：提防风波险恶。

⑦数盘飧（s）：指小恩小惠，可参阅《客至）诗中“盘飧市远无兼味”的注释。

②猛虎、蛟螭：喻指邪恶势力。以上二句申说“慎风水”之意，说蜀地虎伏蚊潜，随地皆有危机。

⑧石根：山脚处，指杜甫在夔州的居处。此句是说自己无力相助于李义。

②发声：发出哭声。此句是说自己哭声出而复吞，有恐李义悲伤之意。

别李义赏析鉴赏

题解

这是一首五言古体诗，当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季冬所作。李义与杜甫是表亲，当年二人曾在长安相见。如今李义将入蜀干谒而途经夔州，诗人遂作此诗为其送别。诗从二人世系亲谊说起，接申李义之父李鍊德继三世、忠义文学之名远播，并赞誉了李义的人品交情。杜甫因李义年少涉世不深，又逢乱世，所以在诗中多有谆谆劝勉之语。可以看出，此诗虽是为李义送别，实则有感而发。浦起龙指出：当时武将骄横，每每凌驾于读书人之上；杜甫居夔之诗，屡屡为此叹愤，“读者观此世而慨然也”（《读杜心解》卷一之六）。

简析

此诗当是大历二年（767）冬作于夔州。时宗室之贤李炼之子李义前来巫峡，将入蜀干谒，杜甫作诗相送。先叙世系亲谊，次称其父之忠义文学和李义人品交情，继则叙述夔江线别情事，末致谆博功勉之意。

这首诗是杜甫写给李义的别诗，诗中表达了对李义的赞赏和离别之情。杜甫通过对李义家族的赞美，展现了对皇族后代的尊重。诗中“洗然遇知几，谈论淮湖奔”描绘了与李义的深厚友谊和畅谈的情景。末段则流露出对李义未来的关切和对离别的无奈，体现了杜甫深沉的情感和对友人的深情厚意。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情感真挚，展现了杜甫诗歌的独特魅力。

赏析

此诗围绕与李义的离别展开，内容上先提及家族宗亲渊源，叙写李义的才德品貌，回忆初见场景，接着描绘当下分别时的江山景象，表达对李义的关切、劝诫以及生离的哀伤。开篇以唐高祖李渊子嗣情况引入，点明与李义的宗亲关联；继而叙述李义的家族传承、自身才学品德；回忆初见时李义的模样；描写分别时三峡春冬之交云雾昏昧的江山景色，抒发相聚短暂、即将离别的遗憾；最后对李义西上岷江源提出劝诫，流露对其未来的担忧与不舍。

开篇“神尧十八子，十七王其门……尔吞”：此部分借唐高祖李渊子嗣情况引入，点明与李义的宗亲关系，随后叙写李义家族传承、自身才德，如“丈人嗣三叶，之子白玉温……尔克富诗礼，骨清虑不喧”，展现李义的优良品质与才学。接着回忆初见时“忆昔初见时，小襦绣芳荪”，描绘出初见时李义的可爱模样，传递出久别重逢的欣慰之情。

“三峡春冬交，江山云雾昏……发声为尔吞”：此部分描写当下分别时的江山景色，“三峡春冬交，江山云雾昏”以景衬情，烘托出分别时的昏昧氛围与内心的惆怅。“正宜且聚集，恨此当离尊”直抒胸臆，表达相聚短暂、即将离别的遗憾。而后对李义西上岷江源提出劝诫“莫怪执杯迟……岂惟数盘飧”，既有关切又有担忧。最后以“生别古所嗟，发声为尔吞”收束，强化了生离的哀伤之感。

评析

此诗为杜甫送别族叔李义之作，情感真挚深沉，结构严谨，融叙事、抒情、劝诫于一体。诗中既追述李氏宗族的显赫背景，又赞颂李义及其子的品德才学，更在送别之际表达深切关怀与人生忠告。诗人以自身衰老病弱对比对方年轻有为，凸显“生别”之痛。全诗语言典雅，用典精切，情感层层递进，由家族渊源而及个人境遇，由欢聚之喜转为离别之悲，最后寄寓对后辈的殷切期望，体现杜甫一贯的仁厚情怀与忧患意识。

本诗属五言古体，篇幅较长，层次分明。开篇追溯宗族渊源，借高祖诸子封王之事，烘托李氏门第之显赫，随即点明李义出自亲贵一脉，奠定尊崇基调。继而转入对李义及其子的赞美：既颂其家传德业、职掌宗卿，又誉其子文采风流、性情清和，体现出诗人对礼法世家的推崇。中间写重逢之喜，“小襦绣芳荪”细节生动，与“长成忽会面”形成时间对照，感人至深。转入离别，情绪陡转，“恨此当离尊”一句直抒胸臆。诗人自述“衰涕唾烦”，更添凄怆。劝勉之语恳切务实：“莫干谒”“亲故恩”反映乱世中人情冷暖的现实洞察；“慎风水”“数盘飧”则见长辈叮咛之细密。结尾以“猛虎”“蛟螭”喻世路艰险，以“困石根”自况晚景孤苦，反衬对后辈之厚望。全诗意象丰富，情感真挚，既有士大夫的家国情怀，又有普通人的情感温度，堪称杜甫晚年赠别诗中的佳作。

赏析

《别李义》作于杜甫晚年寓居夔州时期（大历二年，767年），为送别唐高祖李渊第十六子道王李元庆的玄孙李义而作。诗中“神尧十八子”等句点明了李义的宗室身份及杜甫与李唐王室的远亲关系。

诗歌前半部分以“神尧十八子”赞颂李义家世，以“尔克富诗礼，骨清虑不喧”赞其品德才学，并以“忆昔初见时，小襦绣芳荪”追忆二人从幼年到成年的交往。中间及后半部分“三峡春冬交，江山云雾昏”以夔州景象渲染离别苍茫氛围，随后“愿子少干谒”等句叮嘱友人警惕仕途风险并盼其早归。诗末“猛虎卧在岸，蛟螭出无痕”以自然意象隐喻仕途险恶与人生无常，“老夫困石根”与“生别古所嗟”流露诗人年老漂泊的感慨。

全诗运用典故如“子建文笔壮”赞李义文才，结合环境烘托与精警比喻，体现杜甫诗歌沉郁顿挫的风格。

古人注解

此当是大历二年冬作。卢注李义，李炼之子。炼在明皇朝，曾遗祭沂山东安公。炼乃宗室之贤，义能继美。

神尧十八子，十七王其门[一]。道国洎舒国[二]，实维亲弟昆。中外贵财殊，余亦忝诸孙。丈人嗣三叶[三]，之子白玉温[四]。

从世系亲谊叙起。朱注义与公为中表戚，故云“中外贵贱殊”。赵曰：丈人，指义之父炼；之子，则指李义也。详味诗意。李义者，道国之裔孙，而公则舒国后裔之外孙也。钱笺公祭外祖祖母文曰：“纪国则夫人之门，而舒国则府君之外父。”外父者，即外王父也。公为舒国外孙之外孙，故曰“余亦忝诸孙”。赵注未详。从义之父，上逆至道王为三世，故曰“嗣三叶”。

[一]通鉴：天宝十三载二月，上高祖谥曰神尧大圣光孝皇帝。鲍曰：高祖二十二子，卫怀王玄霸、楚哀王智云，皆先薨。太子建成、巢王元吉以事诛，诏除籍，故止言十八子。太宗有天下，止十七子封王。

[二]唐书：道王元庆，高祖第十六子。舒王元明，第十八子。

[三]潘岳诔杨绥：“藉三叶世亲之恩。”

[四]诗：“温其如玉。”

道国继德业，请从丈人论。丈人领宗卿[一]，肃睦古制敦[二]。先朝纳谏诤，直气横乾坤。子建文章壮，河间经术存[三]。

此申“丈人嗣三叶”，兼举其忠义文学。

[一]唐书：宗正寺卿一人，从三品，掌天子族亲属籍，以辨昭穆。

[二]肃睦，敬而和也。

[三]曹子建、河间王，注各见前。

尔克富诗礼，骨清虑不喧。洗然遇知己[一]，谈论淮湖奔[二]。忆昔初见时，小襦绣芳荪[三]。长成忽会面，慰我久疾魂。

此申“之子白玉温”，备述其人品交情。

[一]潘岳诗：“吾子洗然。恬淡自逸。”

[二]洙曰：淮湖奔，言谈论蜂起，如奔涛之不可涯涘

[三]鹤曰：百姓歌廉范云：“昔无襦，今五裤。”则襦下于裤也。急就篇注：“短衣曰襦，自膝以上。”古词：“妾有绣腰襦，葳蕤自生光。”谢灵运诗：“挹露馥芳荪。”

三峡春冬交，江山云雾昏。正宜且聚集，恨此当离樽。莫怪执杯迟[一]，我衰涕唾烦[二]。重问子何之[三]，西上岷江源[四]。

此叙夔江饯别之意。

[一]赵曰：举杯迟，以涕唾之烦故也。

[二]解嘲：“涕唾流沫”。

[三]孟子：“先生将何之？”

[四]夔江居下流，故赴蜀为西上。

愿子少干谒，蜀都足戎轩。误失将帅意，不知亲故恩。少年早归来，梅花已飞翻。努力慎风水[一]，岂惟数盘餐。猛虎卧在岸，蛟螭出无痕。王子自爱惜，老夫困石根。生别古所嗟，发声为尔吞[二]。

末致临别戒勉之辞。人情既不足恃，而物害又复可危。公于知交谊切，故反覆丁宁至此。此章，前四段各八句，末一段十四句。

[一]魏志·钟繇传：“当厄于水，努力慎之。”

[二]洙曰：吞声，声出而复吞也。

王嗣奭曰：当时戎轩多武夫，公所甚畏，诗每及之。此云：“误失将帅意，不知亲故恩。”又云：“努力慎风水，岂惟数盘餐。”一饭迹便扫，世情大抵然也，故以频过人饭为戒，皆忠告之语。李少年，涉世尚浅，故致其惓惓，公之笃于亲谊如此。

王道俊博议曰：旧唐书：道王无庆，麟德元年薨。子临淮王诱嗣。次子询。询子微，神龙初，封为嗣道王。景云元年，官宗正卿，卒。子炼，开元二十五年，袭封嗣道王，广德中，官宗正卿。新唐书·宗室世系表于道孝王元庆之下，首书嗣王诱，次书嗣王宗正卿微、嗣王宗正卿炼、嗣王京兆尹实。困学纪闻云：“义盖微之子。”以予考之，不然。义乃炼之诸子，而实之弟耳。诗云“丈人嗣三叶。”丈人，谓炼。自诱至炼，为嗣道王者三世，故曰“嗣三叶”也。又云：“丈人领宗卿，肃穆古制敦。先朝纳谏诤，直气横乾坤。”按旧志：天宝十载正月，遣太子率更令嗣道王炼，祭沂山东安公，则炼在玄宗时，已蒙任使，所云“先朝纳谏诤”者，盖玄宗也。又云“忆昔初见时，小襦绣芳荪。长成忽会面，慰我久客魂”，与“少年早归来，梅花已飞翻”、“王子自爱惜，老夫困石根”等语，皆前辈谆勉之词。盖公天宝中，曾见义于京师，年尚少，今来巫峡，将入蜀干谒，故以猛虎蛟螭戒之。苦令义为微之子，则微卒于景云中，去大历二年且五十六七载，义之齿当长于公，安得目为少年而自居老夫乎？由此言之，则义为炼之诸子审矣。

别李义创作背景

此诗创作于唐代宗大历二年（767年）。地点在夔州。创作契机是杜甫在夔州与唐高祖李渊第十六子道王李元庆的玄孙李义相遇后临别赠诗。诗中“中外贵贱殊，余亦忝诸孙”等句，叙述了杜家与李唐王朝的亲戚关系。

文章标题：别李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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