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日徐司录林园宴集

《上巳日徐司录林园宴集》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8年3月3日）在现今湖北省荆州市江陵县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东韵。这一天当地官绅修禊于徐司录林园，杜甫与宴，感而赋诗，见悲喜交集情状。上已日、指阴历三月三日。

上巳日徐司录林园宴集原文

上巳日徐司录林园宴集

唐代 · 杜甫

鬓毛垂领白，花蕊亚枝红。

欹倒衰年废，招寻令节同。

薄衣临积水，吹面受和风。

有喜留攀桂，无劳问转蓬。

上巳日徐司录林园宴集注释译文

译文

稀疏的白发垂到衣领，低垂在枝头上的花蕊初绽嫩红。

我因年老戒酒而久已不曾醉倒，今天幸蒙招饮，共度佳节良辰。

临水洗濯时水气浸衣，焼面而来的是习习和风。

且喜在徐氏林园淹留以观赏美景，莫提起呀我这可悲的飘蓬似的浮生。

翻译

鬓角的头发已经垂到衣领，变得雪白，花蕊在枝头显得格外红艳。

年老体衰，身体倾斜，但在这美好的节日里，我们还是被邀请来共聚。

穿着轻薄的衣服，靠近积水的地方，和风吹拂在脸上，感觉十分舒适。

留在这里享受美好的时光，无需劳烦去询问那些漂泊不定的生活。

大意

我的鬓发已经垂到衣领，全都花白了，园中的花朵压着枝条，一片艳红。

我年老体衰，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身体已然大不如前，但在这上巳佳节，我还是和大家一同出来游玩聚会。

我穿着单薄的衣衫，站立在积水之畔，柔和的春风轻轻吹拂着我的脸庞。

能有这样开心的聚会，我愿意留下来好好享受这如攀折桂枝般的美好时光，也不用去操心自己如飞转的蓬草般漂泊不定的命运啦。

注释

①亚枝：依附在枝干之上，可参阅《入宅三首）其“花亚欲移竹的注释。

②欹倒：杨伦注云：“谓醉也。”此句是作者感慨之语：垂暮之人裁酒（减少酒量而未戒）多年，久已不曾碎倒。

③和风：即春风。此联写上巴日拔除之乐事：临池洗涩时水气侵衣，和暖的春风拂面而来。

④攀桂：此取刘安（招隐士》赋中“攀桂枝兮聊淹留”句意，说自己攀附于诸官绅得与盛会。可参阅（八月十五夜二首）其一“攀桂仰天高”注释。

⑤无劳问：犹言莫要问：杨伦说：“恐问及转增怅然也。”

上巳日徐司录林园宴集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五言律诗，作于大历三年（768）三月三日，乃现存杜诗中到江陵后最早的一首诗。古时以农历三月上旬巳日为上巳节，据《后汉书·礼仪志上》载：“是月上已，官民皆洁东流水上，日洗濯祓除，去宿垢疢，为大洁。”魏晋之后方改为三月三日，逐渐演变为春游宴饮的节日。杜甫初至江陵，便逢上巳佳节。其日当地官绅在徐司录（名不详，司录乃其官职）家林园聚会修楔，诗人亦应邀与宴，遂赋此诗。诗虽属应酬之作，却写得很美，亦可见出作者悲喜之情状。

赏析

《上巳日徐司录林园宴集》诗词的中文译文为：头发雪白低垂，花蕊却如红枝。身体衰老不堪，却在这美好的节日寻找欢乐。身穿单薄的衣服站在积水边，享受着和煦的春风拂面。有喜事留下来攀桂树，没有困劳追问飘草。

这首诗表达了作者杜甫在上巳节这一喜庆的日子里，触景生情，既有对年老衰退的感叹，又有对美好时光的向往。诗中通过对自己衰老的形象描写，表达了对逝去的青春和光阴流逝的无奈之情。在诗末，作者展现了对美好时光的追求与希望，用攀桂树和转蓬花来象征逐寻快乐与幸福。

这首诗情感真挚，字里行间透露出诗人深深的忧伤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通过对物象的描绘，诗人通过对衣着、发髻和花朵的对比，将自己的老去和周围的喜庆景象相结合，表达出内心深深的痛楚和无奈。然而，在诗的最后两句，诗人用攀桂树和转蓬花来象征对美好时光的追寻，表达了对未来的希望与喜悦。整首诗通过对衰老和寻找欢乐的描写，呈现了人生的无常和对美好的追求，体现了诗人在岁月沧桑中对生活的思考和对美好的向往。

简析

此诗系杜甫于大历三年（768）三月三日在江陵所作。这一天当地官绅修禊于徐司录林园，杜甫与宴，感而赋诗，见悲喜交集情状。上已日、指阴历三月三日。古时，这一天多到水边去祓除不祥，称“修禊”。后来演变为宴饮游春的节日。徐司录，名不详，司录是他的官称。

这首作品描绘了杜甫在上巳日与友人在林园宴集的情景，通过对比自己的衰老与节日的欢乐，表达了对美好时光的珍惜和对漂泊生活的淡然。诗中“鬓毛垂领白”与“花蕊亚枝红”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岁月的无情与自然的生机。后两句则通过细腻的描写，传达出一种宁静与满足的心境，体现了杜甫晚年对生活的深刻感悟。

赏析

《上巳日徐司录林园宴集》是唐代诗人杜甫的作品，这首诗通过描绘上巳节（农历三月三日）在徐司录的园林中举行的宴会场景，表达了诗人对时光流逝、人生老去的感慨，同时也流露出对友情和自然美景的珍视。

首联“鬓毛垂领白，花蕊亚枝红。”诗人用对比鲜明的意象来表现自己年华已逝与春日繁花的美丽。鬓毛垂领白，形容诗人年老体衰，头发斑白；花蕊亚枝红，描绘出春日里花朵含苞待放的娇艳景象。这不仅展现了诗人对于时光荏苒、青春不再的感慨，也隐含着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与追求。

颔联“欹倒衰年废，招寻令节同。”“欹倒”意为倾斜、歪斜，这里形容诗人因年老而身体不支；“衰年废”则进一步强调了诗人年迈体弱的状态。“招寻令节同”表达的是诗人虽然年事已高，却依然愿意参与节日的庆祝活动，寻找乐趣，体现了诗人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

颈联“薄衣临积水，吹面受和风。”这两句描写的是诗人置身于园林之中所感受到的清新气息。诗人身着轻薄的衣物站在水边，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温和微风，营造出一种宁静和谐的氛围。这种细腻入微的描写不仅让人感受到春天的气息，还反映了诗人内心的平静与满足。

尾联“有喜留攀桂，无劳问转蓬。”“攀桂”象征着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和向往，“转蓬”比喻人生的漂泊不定。这两句诗意味着诗人认为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时刻，应该珍惜眼前的一切，不必过分担忧未来的生活状态。诗人借攀桂和转蓬的意象，表达了他对当下快乐时光的珍视以及对未来的豁达态度。

综上所述，《上巳日徐司录林园宴集》通过对自然景色的描绘和自身情感的抒发，展现了一种超然物外的人生态度。

评析

这首诗是杜甫晚年所作，描绘了上巳节（农历三月初三）受邀参加友人徐司录在林园举行的宴集情景。诗人以白发与红花对照，既写自然春景之美，又暗含自身年老体衰的感伤。然而在友人相邀、良辰美景之中，诗人暂时忘却漂泊之苦，流露出难得的欢愉与慰藉。全诗语言质朴自然，情感真挚，在衰颓中见欣悦，于寻常景事中寄寓深沉人生感慨，体现了杜甫晚年诗风“沉郁顿挫”之外的另一种温情与平和。

本诗首联以“鬓毛白”与“花蕊红”对举，形成强烈视觉与情感对比：一边是生命将尽的苍老，一边是春意盎然的生机，凸显诗人身处暮年却面对盛景的复杂心境。颔联“欹倒衰年废，招寻令节同”进一步点明身体衰颓，但因节令美好、友情相召，仍勉力赴会，体现诗人重情守礼的性格。

颈联转写环境：“薄衣临积水，吹面受和风”，笔触由内转向外，通过触觉描写春风和煦、衣着轻便，传达出身心舒展的惬意，情绪由低沉渐趋明朗。尾联“有喜留攀桂，无劳问转蓬”是全诗情感升华——虽一生漂泊如转蓬，但此刻有友相伴、美景当前，便不必再追问命运之舛，只需珍惜眼前之乐。

全诗结构紧凑，由外貌写到内心，由景入情，层层递进。语言看似平淡，实则蕴含深厚情感，是杜甫晚年“老去诗篇浑漫与”风格的典型体现。

赏析

诗以“上巳日”这一传统春日节日为背景，描写诗人受邀参加徐司录在林园举办的宴集，通过描绘自身衰老之态与春日宴集的明媚景象，交织着对友人盛情的感激、对暂时忘却困顿的欣慰，以及对漂泊生涯的淡淡感慨，展现了杜甫在暮年中于细微处感知生活暖意的沉郁温情。

首联“鬓毛垂领白，花蕊亚枝红”，以“鬓毛垂领白”开篇，直接点出诗人暮年衰老之态——白发已垂至衣领，暗含岁月流逝、身体困顿的感慨；紧接着以“花蕊亚枝红”转入春日景物描写，枝头花朵繁盛，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一片明媚生机。此联以“白”“红”二色形成强烈视觉对比，将个人的衰老与自然的蓬勃并置，既奠定了诗歌沉郁中藏暖意的基调，又为下文写宴集的“喜”做了铺垫。

颔联“欹倒衰年废，招寻令节同”，紧承首联，进一步写自身处境与宴集缘由。“欹倒衰年废”直抒胸臆，“欹倒”写身体的不稳，“衰年废”言衰老后精力匮乏、百事皆“废”，将诗人的困顿直白呈现；“招寻令节同”则笔锋一转，写徐司录在这上巳佳节主动邀请，让自己得以参与宴集。此联以“衰年废”与“令节同”的对比，凸显了友人情谊的珍贵——在衰老困顿的日子里，节日的相聚因友人的盛情而变得格外难得，也让诗人暂时忘却了身体的不适。

颈联“薄衣临积水，吹面受和风”，聚焦宴集场景的细节描绘，展现诗人在宴集中的状态。“薄衣”点明春日和暖，无需厚重衣物；“临积水”写宴集地点临近池畔，可赏水景；“吹面受和风”则写微风拂面的舒适感。诗人以白描手法勾勒出宴集时临池而立、沐浴春风的画面，看似轻松惬意，实则暗含对当下安宁的珍惜——在漂泊与衰老的常态中，这样的片刻舒适尤为难得，景物的明朗也映照出诗人内心的微暖。

尾联“有喜留攀桂，无劳问转蓬”，收束全诗，点明宴集的“喜”与对漂泊的超脱。“攀桂”或指宴集中的雅事（如折桂、饮酒、赋诗等），“有喜留”写因友人邀请、春日美景而心生喜悦，甘愿停留；“无劳问转蓬”则以“转蓬”比喻自己漂泊不定的生活（蓬草随风飘转，无固定居所），“无劳问”是说不必再追问漂泊的辛苦，暂时放下对未来的忧虑。此联以“喜”与“蓬”的对比，将宴集的暂时之乐与人生的长久漂泊相对，展现诗人在困顿中对当下相聚的珍视，以及于细微处寻得慰藉的豁达。

古人注解

鹤注大历三年三月三日在江陵作。旧唐书：开元元年，改录事参军为司录参军。周礼：三月三日为上巳，女巫掌岁时以祓除疾病修禊。禊者，洁也，故于水上盥洁之。按：每月天干三换，故经史所用，如先甲、先庚、上丁、上辛，皆主天干，不主地支。上巳，亦其类也。宋周公谨癸辛杂识谓是戊己之己。顾炎武曰：季春之月，辰为建，巳为除，故用三月上巳为祓除不祥。古人谓病愈为巳，亦此意也。吴才老韵谱：辰巳之巳，如已矣之已。说文：巳，已也。四月阳气已出，阴气已藏。据此则辰巳之巳不当音仕。

鬓毛垂领白[一]，花蕊亚枝红[二]。攲倒衰年废，招寻令节同。薄衣临积水，吹面受和风。有喜留攀桂[三]，无劳问转蓬[四]。

上四林园宴集，五六上巳之景，七八司录之情。杜臆：鬓白花红，彼此相左。衰年到园，以令节见招也。上截，悲中有喜。临水受风，修禊乐事，暂留攀桂，而莫问转蓬。下截，喜中有悲。卢注谓：薄衣与吹面相对，是侵薄之薄，非单薄之薄，又引高适诗“水气薄行衣”为证。今按：上巳御单袷之衣，故云薄衣。若说水气薄衣，更不得用临字矣。还依旧解为当。

[一]秋兴赋：斑鬓彪以承弁兮，素发飒以垂领。

[二]花亚，见十八卷。

[三]刘安招隐士：攀援桂枝兮聊淹留。

[四]曹植诗：“转蓬离根本。”

赵汸曰：邵康节诗：“梧桐月向怀间照，杨柳风来面上吹。”僧志高诗：“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意本于邵，亦为朱子所赏。老杜“吹面受和风”句，已先道之矣，乃知子美无所不有也。

刘逴曰：唐诗“霜重柳条疏”，刻画固佳，不如“秋深万木疏”，浑然无迹。又如“芙蓉露下落，杨柳月中疏”，有何深意？但视“月到梧桐上，风来杨柳边，”气象自殊。“薄衣临积水，吹面受和风”，有何深意？视“吹面不寒杨柳风”已殊，视“杨柳风来面上吹”，愈殊愈远。能辨此，方可言诗。

上巳日徐司录林园宴集创作背景

此诗创作于768年3月3日（农历三月初三），创作地点为江陵县（今湖北省荆州市）。上巳日是古代农历三月初三的节日，人们常举行祭祀、游玩等活动；诗中“招寻令节同”即邀请友人共度此节。

文章标题：上巳日徐司录林园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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