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后园山脚

《又上后园山脚》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瀼西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押阳韵。诗写杜甫重上后园山脚，追忆当年登临泰山之所见所感，从而引发出因穷兵黩武以致国乱民殃、故乡难归的沉重哀叹。

又上后园山脚原文

又上后园山脚

唐代 · 杜甫

昔我游山东，忆戏东岳阳。

穷秋立日观，矫首望八荒。

朱崖著毫发，碧海吹衣裳。

蓐收困用事，玄冥蔚强梁。

逝水自朝宗，镇名各其方。

平原独憔悴，农力废耕桑。

非关风露凋，曾是戍役伤。

于时国用富，足以守边疆。

朝廷任猛将，远夺戎虏场。

到今事反覆，故老泪万行。

龟蒙不复见，况乃怀旧乡。

肺萎属久战，骨出热中肠。

忧来杖匣剑，更上林北冈。

瘴毒猿鸟落，峡干南日黄。

秋风亦已起，江汉始如汤。

登高欲有往，荡析川无梁。

哀彼远征人，去家死路旁。

不及祖父茔，累累冢相当。

又上后园山脚注释译文

译文

早年我曾到山东观览游赏，至今还时时回想泰山之阳。

深秋时立在日观峰上，昂首览尽四极八荒。

南面的朱崖恍如毛发，一片苍茫，东来的海风翻卷着我的衣裳；西方的司秋之神收敛了淫威，北方的司冬之神有如强梁。

逝水流入浩瀚的海洋，镇山各自雄時于地之四方。

战乱的中原一片樵悴，广袤的农田触目荒凉。

这倒不是由于风露摧残，委实是由于连年杀伤。

那时国力诚然是雄厚强大，足以卫护大唐边疆；但是朝廷连年用兵契丹，动不动就远夺戎马之场。

到如今国事依然翻覆不定，为此我常常泪流万行。

龟山和蒙山啊不复再见，比时我正怀念久违的家乡。

因肺病而全身颤抖，瘦骨露出体外，病苦煎煮中肠。

当此怀忧之际，我拄剑登上屋后的北冈。

山上瘴气毒热，猿鸟起落；峡中天气干燥，日头昏黄。

秋风也渐渐地起于峡中，被风激起的江水沸腾如汤。

登山便生归欤之想，可叹动荡的江上没有桥梁，那些离家在外的远方游子，多少人客死在道边路旁。

至今我不得回家去祭扫先人之墓，空留下累累坟冢彼此相望。

翻译

当年我游历齐鲁之地，回忆起在东岳泰山之南的游乐时光。

深秋时节我伫立在日观峰上，昂首远眺四面八方。

红色的山崖细小如毫发，碧绿的沧海吹拂着我的衣裳。

秋神蓐收仿佛困顿失势，冬神玄冥却气焰嚣张。

江河奔流不息朝向大海，镇守一方的名山各有所在。

唯独中原大地民生凋敝，农事荒废，田园萧瑟。

这并非风霜寒露导致的摧残，而是连年征战、戍役繁重造成的创伤。

那时国家财力富足，足以守卫边疆。

朝廷任用勇猛的将领，在遥远的战场从敌人手中夺取土地。

到如今世事反复无常，当年的老人们不禁泪流千行。

龟山和蒙山再也看不到了，更让我怀念起故乡。

肺叶枯萎因为久经战乱，骨瘦嶙峋只因内心焦灼如焚。

忧愁袭来，我拄着匣中剑，再次登上树林北边的山冈。

瘴气毒雾弥漫，猿鸟匿迹，峡谷干旱，南方的日光昏黄。

秋风已然刮起，长江和汉水开始如沸水般汹涌。

登高本想有所前往，却见山川破碎，河道上没有桥梁。

哀怜那些远征的士卒，背井离乡，最终死在路旁。

他们来不及回到祖辈的坟茔，只有那累累坟冢，彼此相对，一片凄凉。

大意

往昔我曾游历山东大地，回忆起在东岳阳游玩嬉戏的时光。

深秋时节，我伫立在日观峰上，昂首眺望四面八方的荒远之地。那红色的山崖，在我眼中清晰得如同毫发一般；那浩瀚的碧海，海风轻拂，吹动我的衣裳。

秋天的神蓐收主宰时令，冬天的神玄冥气势强盛。那奔腾不息的流水，自然地向东归入大海，名山大川各自镇守着一方。

可平原之上却是一片衰败凄凉之景，农事荒废，百姓无力耕种和养蚕。这并非是因为风霜雨露的摧残，而是长期的兵役给百姓带来了沉重的创伤。

那时国家财用富足，本足以守住边疆。朝廷任用猛将，到远方去夺取外族的土地。

可如今局势却反复无常，老人们想起这些往事，不禁老泪纵横。

龟山和蒙山如今已难以再见，更何况是我怀念的故乡呢。长久的战乱让我身体衰弱，心中如同火烧一般痛苦。

忧愁袭来，我手持匣中的宝剑，又登上了林北的山冈。这里瘴气弥漫，猿猴和飞鸟都因瘴毒而坠落，峡谷干涸，南方的太阳昏黄无光。

秋风已经刮起，长江和汉水开始像沸水一样汹涌。我登高想要有所前往，可河水泛滥，却没有桥梁可渡。

可怜那些远征的人啊，离开家乡，死在了路旁。他们甚至都不能葬在祖父的坟茔旁，只能与其他累累的荒冢相伴。

注释

①日观：（泰山记》：西岩为仙人石门，东岩为介邱，东南岩名日观。

②矫首：昂首。八荒：荒忽极远之地。

③朱崖：〈汉书·地理志》：武帝定越地，置珠崖郡，在南海中，一日朱崖。著毫发：言远视甚微也。

④碧海：（十洲记》：东有碧海，广狭浩汗与东海等，水不咸苦，正作碧色。⑤“薛收”二句：时盖在秋冬之交。蓐收，金神西方也。玄冥，水神北方也。穷秋之时，蓐收方退，而玄冥方来，喻长安渐洲敝，而禄山方强梁于范阳也。

⑥镇石：即〈周礼》九州之镇山。

⑦平原：犹言中原。

⑧龟蒙：龟、蒙二山近东岳。

⑨久战：病咳而身战也。杜甫《过王倚〉诗“寒热时交战”可证。

①如汤：言风涛相激，如汤之沸。

①“累累”句：《搜神后记）：丁令威化鹤归，集城门日：“何不学仙冢累累。”杨伦注：“托征人乃自寄，盖因漂泊而并忧客死也。”

又上后园山脚赏析鉴赏

题解

在此诗之前，杜甫曾写过-一首《上后园山脚》的诗，是在大历二年（767）之夏所作。这次再上山脚，当是在是年之秋。首四句，追忆东游往事。次十四句，记四望之景，慨穷兵之祸。又次十四句，自伤衰年漂泊，世乱难归而苦于病；地瘴难留而阻于水。未四句，恐客死他乡，托征人以寄慨。前《上山脚》篇，写景而后咏怀，此章则咏怀而后写景。然通观全篇可以看出，此诗写景之处甚少，就总体而言，实为述怀之作。

简析

此诗当是大历二年（767）秋作于菱州。诗写杜甫重上后园山脚，追忆当年登临泰山之所见所感，从而引发出因穷兵黩武以致国乱民殃、故乡难归的沉重哀叹。

这首诗是杜甫晚年的作品，通过对昔日游历山东的回忆，表达了对国家衰败和人民苦难的深切忧虑。诗中，杜甫以泰山、秋风、江汉等自然景象为背景，抒发了对国家命运的关切和对战争带来的苦难的悲悯。诗人的语言凝重，意境深远，展现了他深厚的爱国情怀和对人民疾苦的同情。通过对自然景象的描绘和对国家现状的反思，杜甫的诗歌不仅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也体现了他的政治见解和人文关怀。

赏析

本诗以“又上”开篇，暗示诗人多次登临此地，怀旧之情油然而生。前八句追忆往昔游历山东的情景，通过“日观”“八荒”“朱崖”“碧海”等壮阔意象，营造出雄浑高远的意境，展现青年时代豪情。然而笔锋陡转，“蓐收困用事，玄冥蔚强梁”以神话人物拟时令失序，实则暗喻朝纲紊乱、小人得志，透露出对现实政治的忧虑。

中间部分由自然转入社会，“平原独憔悴”以下揭示民生凋敝之状，指出问题根源不在天灾而在“戍役伤”，直斥兵役之苦。接着回顾盛时“国用富”“守边疆”的安定局面，反衬今日“事反覆”的剧变，形成强烈对比。老兵“泪万行”一句，饱含同情与愤懑。

“龟蒙不复见”以下转入更深的乡愁与病体描写。“肺萎”“骨出”既是实写衰老多病，亦象征精神上的枯竭。“更上林北冈”呼应标题，构成空间循环，也体现诗人无法摆脱忧思的精神困境。末段以“瘴毒”“峡乾”“日黄”“江汉如汤”渲染环境恶劣，烘托心境悲凉。“荡析川无梁”既写实景，亦喻归途断绝，家国两难。结尾“累累冢相当”以累累荒冢作结，画面触目惊心，将个体悲剧上升为一代人的集体命运，余韵悠长，令人扼腕。

评析

杜甫此诗《又上后园山脚》虽不常见于主流选本，然其情感沉郁、结构宏大，典型体现了杜甫晚年“沉郁顿挫”的诗风。全诗以登高望远为线索，由个人回忆转入现实观察，再升华至对国家命运与民生疾苦的深切哀叹。诗人借自然景象映照社会动荡，以神话意象隐喻时局失序，将个体生命体验与时代悲剧紧密结合。尤其对“远征人”之死的描写，直指战争带来的深重苦难，具有强烈的人道主义关怀。诗歌语言凝练而意象丰富，情感层层递进，最终归于无可奈何之悲，展现出杜甫作为“诗史”书写者的深刻洞察与道德担当。

解读

诗歌开篇回忆往昔游历山东的情景，于穷秋时节伫立日观峰眺望八荒，描绘壮丽自然风光。随后感慨时光流转、世事变迁，提及平原因戍役而憔悴、农力荒废耕桑，对比过去国用富足时能守边疆，如今却世事反复，故老垂泪。又写自身久战致肺萎骨热，登上北冈所见瘴毒、峡干、秋风、江汉等景，悲叹远征人去家死路旁，连祖父茔冢都难以顾及。整体表达了诗人对往昔游历的追忆、对时局变迁的慨叹、对民生疾苦的关怀以及自身忧国忧民的复杂心绪。

首联“昔我游山东，忆戏东岳阳”，开篇回忆往昔在山东游历、于岳阳嬉戏的情景，引出对过往的追忆，奠定情感基调。颔联“穷秋立日观，矫首望八荒。朱崖著毫发，碧海吹衣裳”，细致描绘穷秋时节诗人立于日观峰昂首眺望八荒的画面，朱崖细微可辨、碧海似能吹衣，展现宏大视野与彼时状态。颈联“蓐收困用事，玄冥蔚强梁。逝水自朝宗，镇名各其方”，借节气相关意象暗示时节特点，感慨逝水朝宗、各地有其方位，蕴含时光流转、世事有定之意。尾联前部分“平原独憔悴，农力废耕桑。非关风露凋，曾是戍役伤。于时国用富，足以守边疆。朝廷任猛将，远夺戎虏场。到今事反覆，故老泪万行”，先写平原因戍役而憔悴、农力荒废，对比过去国用富足、能守边疆，如今世事反复、故老垂泪，凸显时局变迁与民生疾苦。“龟蒙不复见，况乃怀旧乡。肺萎属久战，骨出热中肠”，写龟蒙不复见而怀念故乡，又因久战致肺萎骨热，抒发自身忧困。最后“忧来杖匣剑，更上林北冈。瘴毒猿鸟落，峡干南日黄。秋风亦已起，江汉始如汤。登高欲有往，荡析川无梁。哀彼远征人，去家死路旁。不及祖父茔，累累冢相当”，诗人因忧闷杖剑登上北冈，所见瘴毒、峡干、秋风、江汉等景，再叹远征人去家死路旁，连祖父茔冢都无法顾及，层层深入抒发忧国忧民、感慨时局与同情民生的复杂情感。

赏析

《又上后园山脚》是唐代诗人杜甫的一首古诗。这首诗描述了诗人对过去游历山东、东岳阳的回忆，以及对国家边疆安全的忧虑和感慨。

首段“昔我游山东，忆戏东岳阳。穷秋立日观，矫首望八荒。”中，诗人回忆起自己曾经游历山东、东岳阳的经历，描述了秋日里站在日观峰上，极目远眺的场景。这里展现了诗人的豪情壮志和对自然景观的热爱。

接下来“朱崖著毫发，碧海吹衣裳。蓐收困用事，玄冥蔚强梁。”中，诗人用生动的语言描绘了山崖的红色和碧海的风光，同时借用神话传说中的神祇来表现自然的壮丽。这里进一步展现了诗人的艺术表现力和对自然的敬畏之情。

然后“逝水自朝宗，镇名各其方。平原独憔悴，农力废耕桑。”中，诗人描绘了逝水如朝宗的景象，以及各地镇守的将军们各自为政的局面。同时，诗人指出平原上的百姓憔悴不堪，农耕荒废，表达了对社会现实的关注和对百姓疾苦的同情。

再接下来的“非关风露凋，曾是戍役伤。于时国用富，足以守边疆。”中，诗人解释了百姓憔悴的原因并非是因为风露凋零，而是因为戍役繁重。虽然国家财力充足，足以守卫边疆，但诗人对国家用度的分配提出了质疑。

在“朝廷任猛将，远夺戎虏场。到今事反覆，故老泪万行。”中，诗人指出朝廷任用猛将，他们能够远征戎虏之地，取得胜利。然而如今情况发生了变化，战事反复无常，使得故老们为此流泪。这里流露出诗人对国家安危的担忧和对历史变迁的感慨。

接下来“龟蒙不复见，况乃怀旧乡。肺萎属久战，骨出热中肠。”中，诗人表达了自己无法再见到故乡的感慨和对国家长年战争导致百姓疾苦的忧虑。这里进一步体现了诗人对家乡和人民的深厚情感以及对战争的厌恶。

然后“忧来杖匣剑，更上林北冈。瘴毒猿鸟落，峡干南日黄。”中，诗人在忧虑中拄着剑走出林子，登上北冈。他看到了南方的太阳黄而干燥，感受到了山峡中的瘴气和毒气。这里描绘了边疆地区的艰苦环境和恶劣条件。

最后“秋风亦已起，江汉始如汤。登高欲有往，荡析川无梁。”中，诗人描述了秋风吹起、江水如汤的景象，表达了自己欲登高远望的愿望。然而现实却是荡析川无梁，无法实现他的愿望。这里流露出诗人的无奈和感慨。

总体来说，《又上后园山脚》是一首情感深沉、语言简练的古诗。诗人通过对自然景观的描绘和对社会现实的关注，表达了自己对家乡和人民的深厚情感以及对战争和艰苦条件的厌恶和无奈。这首诗反映了杜甫作为一位伟大的诗人和人民疾苦的关注者的高尚品质。

古人注解

初上山脚，在大历二年之夏，此再上山脚，当在是年之秋。吴论：前篇写景面后咏怀，此章咏怀而后写景。

昔我游山东，忆戏东岳阳。穷秋立日观[一]，矫首望八荒[二]。

此追忆东游往事。杜臆：上后园山脚，忽忆旧日登临之地，无限情事，偶然触发，遂成长篇，非专咏后园。望八荒，起下文。

[一]何逊诗：“凛凛穷秋暮。”泰山记：西岩为仙人石门，东岩为介丘，东南岩名日观。

[二]矫首，昂首也。甘泉赋：“仰矫首而高望兮。”过秦论：“并吞八荒。”颜注“八方，荒忽极远之地也”。

朱崖著毫发[一]，碧海吹衣裳[二]。蓐收困用事，玄冥蔚强梁[三]。逝水自朝宗，镇石各其方[四]。平原独憔悴[五]，农力废耕桑[六]。非关风露凋，曾是戍役伤。于时国用富，足以守边疆。朝廷任猛将，远夺戎马场[七]。

此伤当时黩武殃民，乃望中所见者。上六，记四望之景。下八，慨穷兵之祸。朱崖南望，碧海东望，蓐收西望，玄冥北望。毫发言渺茫，吹衣谓海风。蓐收困而玄冥蔚，谓秋衰冬旺。杜臆：此兼喻吐蕃西走，禄山北竞。水石如故，而中原独疲，以民伤戍役故耳。此追咎当时边将邀功，朝廷好武也。

[一]汉书：武帝定越地，置珠崖郡在南海中，亦曰朱崖。

[二]十洲记：东有碧海，广狭浩汗，与东海等，水不咸苦，正作碧色。

[三]月令：“孟秋之月，其神蓐收。”“孟冬之月，其神玄冥”。老子曰：“强梁者不得其死”。注：“如屋梁、桥梁，其力强壮也。”

[四]镇石，即周礼九州之镇山。隋制：祀四镇：东镇沂山，西镇吴山，南镇会稽山，北镇医无闾山。冀州镇霍山。

[五]朱注平原，泛言中原，如晁错书云平原易地。黄鹤指德州平原郡，非也。时河北皆苦戍役，不止平原一郡矣。

[六]杨恽报孙会宗书：“身率妻子，戮力耕桑。”

[七]司马迁书：“深践戎马之地。”

到今事反覆，故老泪万行[一]。龟蒙不可见[二]，况乃怀故乡。肺萎属久战[三]，骨出热中肠。忧来杖匣剑，更上林北冈。瘴毒猿鸟落，峡干南日黄。秋风亦已起，江汉始如汤[四]。登高欲有往，荡析川无梁。

此自伤衰年漂泊，乃上山感怀者。上六，世乱难归而苦于病。下八，地瘴难留而阻于水。事反覆，谓河北屡叛。向登日观，则伤中原憔悴，今上北冈，又苦南方峡瘴，前后互相遥应。风起以下，言出峡艰难也。

[一]沈佺期诗：“沾衣惜万行。”

[二]诗：“奄有龟、蒙。”二山乃近东岳者。

[三]久战，病咳而身战也，公过王倚诗“寒热时交战”可证，旧注作世乱战伐者，非。

[四]如汤，言风涛相激，如汤之沸。苦热行：“汤泉发云潭。”

哀彼远征人，去家死路旁。不及祖父茔，累累冢相当[一]。

末恐客死他乡，托征人以寄慨。此章首尾各四句，中二段各十四句。

[一]搜神后记：丁令威化鹤归，集城门曰：“何不学仙冢累累。”

刘会孟曰：本上后园山脚耳，却从昔登东岳，俯望中州，转及时事，情绪阔远，故收拾悲恸。朱鹤龄曰：开元末，公游齐赵，有望岳诗，此云“忆戏东岳阳，穷秋立日观”。则后又尝登岱顶矣。通鉴：天宝九载四月，平卢范阳节度使安禄山，欲以边功市宠，数侵掠奚、契丹，奚、契丹各杀公主以叛，禄山讨破之。此诗平原、戍役、猛将、戎马等语，正指当时之事。年谱：是岁公在齐州，其登太山，则在秋冬之交矣。

今按壮游诗，自下考功第后，始放浪齐赵，凡经八九年，当是开元二十五年，至天宝四载也。又昔游诗云“是时仓廪实”，又云“幽燕盛用武”，即此诗所谓国用富、任猛将也。公游东岳，必在其时。朱注谓再游东岳，在天宝八载，据年谱，是岁虽到齐州，但未知其确曾登岳否耳。

又上后园山脚创作背景

此诗创作于杜甫晚年漂泊西南时期，具体时间存在唐代宗大历三年（768年）与大历二年（767年）两种说法。时诗人寓居夔州，身处“漂泊西南天地间”、“贫病交加、失意落魄”的境遇。

诗歌前半部分“昔我游山东，忆戏东岳阳。穷秋立日观，矫首望八荒”追忆了安史之乱前诗人壮年时游历山东、登临泰山日观峰的经历。

后半部分则通过“平原独憔悴，农力废耕桑”、“到今事反覆，故老泪万行”、“哀彼远征人，去家死路旁”等诗句，反映了安史之乱后社会动荡、边疆战事反复、民生凋敝的现实。

文章标题：又上后园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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