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送王信州崟北归

《奉送王信州崟北归》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二年（767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瀼西创作的一首五言排律，押尤韵。王崟以郎官出守夔州，今罢郡归朝，杜甫赋诗相送。诗中称美王崟治夔政绩，叙写交情和惜别之意，并希望王崟归朝后乘时致治。

奉送王信州崟北归原文

奉送王信州崟北归

唐代 · 杜甫

朝廷防盗贼，供给愍诛求。

下诏选郎署，传声能典州。

苍生今日困，天子向时忧。

井屋有烟起，疮痍无血流。

壤歌唯海甸，画角自山楼。

白发寐常早，荒榛农复秋。

解龟逾卧辙，遣骑觅扁舟。

徐榻不知倦，颍川何以酬。

尘生彤管笔，寒腻黑貂裘。

高义终焉在，斯文去矣休。

别离同雨散，行止各云浮。

林热鸟开口，江浑鱼掉头。

尉佗虽北拜，太史尚南留。

军旅应都息，寰区要尽收。

九重思谏诤，八极念怀柔。

徙倚瞻王室，从容仰庙谋。

故人持雅论，绝塞豁穷愁。

复见陶唐理，甘为汗漫游。

奉送王信州崟北归注释译文

译文

朝廷严防盗贼骚扰民间，对苦于诛求、亟待赈济的百姓倍加哀怜。

于是下诏迁升王崟为郎中员外，又授命他任职夔州－－到这遥远的天边。

今日之百姓颠踬困顿，天子一向为此而忧虑万端。

世上疮痍不再流血，井邑间升起了缕缕炊烟。

唯有滨海一带太平无事，夔州尙有凄厉的角声响在山楼之间。

夜不闻警，我这白发人便可常常安然早睡，野无骚扰，荒芜的山野又化作农田。

王崟你离职回朝，行将北返，又遣骑辞行，寻觅我的小小的舟船。

你待我犹如陈蕃之待徐孺，加礼不倦，我用什么来报答你的一片深情，深情一片？

我已罢了郎官之职，尘生笔管；久客夔州，身上的黑貂裘破敝散不堪。

你的深情高义与世长存，我这一介愚儒将客死关山。

从此一别啊如同雨款，行止不定啊各如浮云在天。

鸟儿啼叫在炎热的树林里，鱼儿掉头翔游在浑浊的江间。

作乱西川的崔旰已入朝称臣，可我却像当年滞留洛阳的太史公一样依旧客居夔州山川。

应平息战乱以使百姓免于诛求之苦，要统一天下，澄清四海风烟。

王崟啊，九重天子多么想得到你这谏净之姿，天下百姓亟待你以怀柔之策靖国安边。

当比离别之际，瞻顾王室，徙倚盘桓；从容仰视，望你入朝建言。

倘若老友能持正论以乘时而起，我这身处绝塞的老翁则忧愁消散。

如果此生能再逢太平盛世，我即使作无边的漂泊也心甘情愿。

翻译

朝廷为了防止盗贼，对百姓征收赋税，同情他们因此受的苦难。

皇帝下诏选拔官员，传达命令让他们管理州郡。百姓今天困苦，天子也为此忧虑。

百姓的居所有烟火升起，战乱后的创伤没有血流。

民间的歌曲只在海边传唱，军中的号角在山楼响起。

白发人常常早睡，荒芜的丛林中农事又到秋天。

解除官职后艰难地行走，派遣骑兵寻找小船。

徐州的床榻不知疲倦，颍川如何回报。

尘土覆盖了红色的笔，寒冷使黑色的貂皮大衣变得油腻。

高尚的品德永远存在，文化却要离去了。

别离如同雨散，行踪各自如云浮。

林中热得鸟儿开口，江水浑浊鱼儿掉头。

尉佗虽然向北拜，太史却还在南方停留。

军旅应该都已休止，全国的地区都要收回。

皇帝思考谏言，全国都在考虑怀柔政策。

徘徊中瞻望王室，从容地仰望朝廷的谋划。

故人持有高雅的言论，边塞的尽头豁然开朗。

再次见到古代的治国理念，甘愿无目的地漫游。

大意

朝廷担忧着盗贼的祸乱，怜悯百姓在赋税征敛下的困苦。于是下诏从郎署中选拔人才，传闻您有能力去掌管一州事务。

如今百姓生活困窘，这也是天子往日一直忧虑的事情。村庄里升起了袅袅炊烟，历经战乱的百姓虽有创伤但已不再流血（情况有所好转）。

只有海边的百姓能无忧无虑地欢歌，而山间楼阁上却不时传来画角声（暗示还有不安定因素）。老年人睡觉常常很早，荒芜的榛莽之地又到了农忙的秋季。

您解下龟符去职比百姓卧辙挽留的情谊还要让人感动，还派人去寻找扁舟准备离去。您就像徐穉对待陈蕃的榻一样，不知疲倦地为百姓做事，颍川百姓又该如何报答您呢。

毛笔已经落上了灰尘，黑貂裘也因寒冷变得油腻。高尚的义行如今又在哪里呢，这斯文之道怕是要衰微了。

我们的别离如同雨散，各自的行踪像浮云一样飘忽不定。树林炎热，鸟儿都张着嘴；江水浑浊，鱼儿都掉转头。

尉佗虽然北向称臣，但太史公还留在南方。希望各地的军旅战事都能平息，整个国家能完全实现统一。

天子思念着直言进谏的臣子，也想着用怀柔之策安抚八方。我徘徊着瞻仰王室，从容地敬仰朝廷的谋略。

老朋友秉持着高雅的言论，在偏远之地也能让我开阔心境、排解忧愁。若能再次见到像尧帝时代那样的清明治理，我甘愿自在地漫游四方。

注释

①“疮庚”句：指盗贼平息。杨伦注：“言王守菱之后，民困遂甦。”

②“壤歌”句：言惟东吴不经寇扰。③“白发”二句：自叙客夔之况。

④解龟：谓离任。卧撤：指百姓留王。〈后汉书）：侯斯为临准太守，被征入朝，百姓相携号哭，遮使者车，或当道而卧。

⑤“遭骑”句：用刘淡觅张凭事。见〈世说新语·文学〉“真长遣传教觅张孝廉船”语，此指王来邀杜甫。

⑤徐榻：王勃〈滕王阁序）：“徐孺下陈蕃之胡。”此喻王对自己礼遇，如陈蕃之待徐孺，“颖”句：颖川，陈氏郡名，以陈蕃比王信州。言王今罢郡归去，对其觅舟下榻之加礼不倦，我将何以酬之耶。

⑦尘生笔：谓为郎官未回京供职。杜甫为郎官，得用赤管笔。

⑦黑貂裘：用苏秦事，叹自己事业无成。见《战国策·秦策一）：苏秦“说秦王书十上而说不行。黑貂之裘弊，黄金百斤尽，资用乏绝，去秦而归。”

⑨“别离”句：王粲《赠蔡子笃》：“风流云散，一别如雨。”

⑩“林热”二句：写别时之景。杨伦注云：“带点时景亦似影时政。”

①“尉佗”句：《汉书·陆贾传》：高祖使陆贾赐尉佗印为南越王。贾说佗郊迎，北面称臣奉汉约。此处尉佗北拜，当指崔阡辈，时旰请入朝。

⑦“太史”句：杜甫自叹留滞于夔。〈史记·太史公自序）：“是岁天子始建汉家之封，而太史公留带周南。”

⑦九重：指宫禁。八极：八方极远之地。（准南子·坠形》：九州之外有八演，八殯之外有八统，八统之外有八极。

⑦陶唐理：指如尧时的大治。汗漫：《淮南子·道应》：若士谓卢敖日：“吾与汗漫期于九垓之外。”王盖入为朝官，故塑其建言以致大治，而自己侧甘心隐沦也。

奉送王信州崟北归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约作于大历二年（767），时杜甫在夔州。信州，本是梁代郡制，唐武德二年改为夔州。王崟本官夔州，而称信州，是沿袭了旧名。全诗分为三段，首段十二句叙王守夔之效，追言朝廷为民择官，以王能力苏民困。中段十二句述王去夔之情节，道惜别之意。末段十二句想王入朝之功名，望其归朝以致治。三段处处夹入自己，萦拂生情，包含了杜甫的许多政治企盼。

赏析

此诗当是大历二年（767）在夔州所作。王崟以郎官出守夔州，今罢郡归朝，杜甫赋诗相送。诗中称美王崟治夔政绩，叙写交情和惜别之意，并希望王崟归朝后乘时致治。王信州崟，即王崟。王崟官夔，故以王信州称之。信州，菱州旧名。

这首诗是杜甫对当时政治局势的深刻反思和对友人王信州北归的深情送别。诗中，杜甫通过对朝廷政策的批评和对百姓苦难的同情，展现了他深沉的忧国忧民之情。同时，通过对友人的祝福和对未来的展望，表达了他对理想政治的向往和对友情的珍视。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情感真挚，充分展现了杜甫作为“诗史”的深刻洞察力和高尚情操。

评析

此诗为杜甫送别王信州崟北归之作，既表达对友人的深情厚谊，亦寄托对时局的深切关怀与政治理想。全诗情感沉郁，结构严谨，由朝廷政局写起，继而描绘民生疾苦，再转入个人仕隐之思与对友人品格的赞颂，最后升华至对天下太平、君臣协和的期盼。诗中融合叙事、写景、抒情与议论，体现杜甫“诗史”特质。语言凝练而意象丰富，如“井屋有烟起，疮痍无血流”以反常之笔写战乱后死寂之状，“白发寐常早，荒榛农复秋”则展现衰颓之世相。尾联以“陶唐理”“汗漫游”作结，既寄理想于上古圣治，又以超然姿态化解现实悲慨，余韵悠长。

赏析

本诗为典型的杜甫晚期五言排律，结构宏阔，情感深沉，兼具历史感与哲思性。开篇直切时政，以“防盗贼”“悯诛求”揭示国家内外交困之局，奠定全诗忧国基调。继而称颂王崟受命典州，实则借他人之升迁反衬自身沦落。中间写民生惨状，“井屋有烟起”看似寻常，接以“疮痍无血流”，顿显死寂可怖，极具震撼力。写景如“林热鸟开口，江浑鱼掉头”，以动物异常反应侧面烘托环境之恶劣，笔法精妙。

“解龟逾卧辙”以下转入个人情怀，既有辞官归隐之意，又含对友人知遇之感。“徐榻”“颍川”连用两典，将王崟比作高士，推崇备至。而“彤管笔尘生”“黑貂裘寒腻”，则自伤才志埋没，言语凄恻。结尾由个人感慨上升至对天下大治的向往，“九重思谏诤”“八极念怀柔”展现诗人始终不渝的政治理想。末以“陶唐理”“汗漫游”收束，一入世一出世，矛盾中见胸怀博大，体现了杜甫晚年思想的复杂与升华。全诗用典密集而自然，音律谨严，对仗工整，堪称送别诗中的史诗巨构。

逐句解读

此诗描绘了诗人在战乱动荡的背景下，送别友人王信州崟（时任信州刺史）北归的情景。诗歌首先交代了朝廷因防盗贼而赋税苛重、百姓困苦的时代背景，赞扬了友人王崟的才干，使其得以从郎署外放典州。接着，诗人表达了对苍生疾苦的深切同情和对天子忧虑的理解，描绘了战乱平息后信州（海甸）暂时的安宁景象。随后，诗人抒发了自己年老体衰、漂泊他乡的孤寂，并通过“解龟”、“卧辙”、“扁舟”等意象，表达了对友人离去的不舍与送别场景。

开篇“朝廷防盗贼，供给愍诛求”，直接点出时代背景：朝廷为防盗贼而横征暴敛，百姓困苦不堪。

“下诏选郎署，传声能典州”，写朝廷在这样的背景下选拔有才能的官员，王信州崟从郎署外放为信州刺史，足见其才干。这两句交代了友人的背景和此次北归的缘由，奠定了忧时伤世的基调。

“苍生今日困，天子向时忧”，诗人直抒胸臆，既同情百姓的困顿，也理解天子的忧虑，体现了其心系家国的情怀。

“井屋有烟起，疮痍无血流”，描绘了信州战乱平息后的景象，炊烟象征生机，“无血流”则暗示了战乱的终结，给人以一线希望，也暗含对友人治理地方的肯定。

“壤歌唯海甸，画角自山楼”，“壤歌”指歌谣，象征地方安宁；“画角”是军中乐器，此处或指地方虽有防务，但已非战乱之音。这两句进一步渲染了信州暂时的安定。

“白发寐常早，荒榛农复秋”，诗人转入自身，写自己年老体衰，常早醒，田园荒芜，农桑依旧，透露出漂泊的孤寂与生活的困顿。

“解龟逾卧辙，遣骑觅扁舟”，写送别场景。“解龟”指卸任，此处王信州即将北归，是告别信州；“卧辙”是百姓挽留离去官员的典故，表现了百姓对王信州的不舍；“遣骑觅扁舟”则写诗人派人准备船只，送别友人。这两句情感真挚，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徐榻不知倦，颍川何以酬”，诗人以“徐榻”自比，或暗指自己曾受友人礼遇，又以“颍川”自勉或赞友，表达了对友人才能的欣赏和期望其在地方做出政绩的愿望。

“尘生彤管笔，寒腻黑貂裘”，写自己久未施展抱负，文思渐滞，衣衫因贫寒而显得陈旧，暗含对自身境遇的感慨和对友人外放的复杂心绪。

“高义终焉在，斯文去矣休”，诗人感叹高义之人何在，文人的理想和抱负（斯文）是否会就此消沉？这既是对友人的期许，也可能暗含对自身命运的悲叹。

“别离同雨散，行止各云浮”，以雨散云浮比喻离别之速和人生漂泊不定，点出离别的无奈。

“林热鸟开口，江浑鱼掉头”，描绘夏日炎热，鸟儿都懒得鸣叫；江水浑浊，鱼儿也调转方向，暗示环境的恶劣或心境的压抑。

“尉佗虽北拜，太史尚南留”，此处用尉佗臣服和太史公（可能指司马迁或泛指史官）留滞南方的典故，或许是在期盼地方安定，也可能暗示友人此行的使命与担当。

“军旅应都息，寰区要尽收”，表达了诗人对天下太平、战乱平息、国家统一的深切期盼。

“九重思谏诤，八极念怀柔”，写天子（九重）思求谏诤之言，对八方（八极）要施行怀柔之策，体现了诗人对朝廷政治清明、治理得当的期望。

“徙倚瞻王室，从容仰庙谋”，诗人徘徊远眺，瞻望朝廷，仰仗朝廷的谋略，表达了对国家未来的忧虑与期盼。

“故人持雅论，绝塞豁穷愁”，写友人王信州秉持正论，其北归或能带来一些积极影响，让诗人的穷愁得以舒展。

“复见陶唐理，甘为汗漫游”，最后，诗人表达了对友人能如唐尧盛世般治理地方的美好愿景，也暗含自己甘愿为此理想而四处漂泊、漫游的情怀。

整首诗通过层层铺叙，将时代背景、个人情感、对友人的评价与期望、对国家民生的关怀交织在一起，情感深沉，意境开阔。

古人注解

钱笺梁大同三年，于巴州郡治立信州，唐武德元年，改巴东郡为信州，二年又改信州为夔州。朱注鹤云：唐颍州亦曰信州，今诗有“绝塞豁穷愁”语，乃是夔州。盖王以郎官出守夔州，今罢郡归朝，而公送之。旧误入湖南诗内，特改正之。杜臆：王本官夔，而称信州，袭旧名也。

朝廷防盗贼，供给愍诛求[一]。下诏迁郎署，传声典信州。苍生今日困，天子向时忧。井屋有烟起，疮痍无血流。壤歌惟海甸[二]，画角自山楼。白发寐常早，荒榛农复秋。

从初守信州叙起。追言朝廷为民择官，以王能力苏民困也。井邑有烟，诛求已息。疮痍无血，盗贼渐弭。歌惟海甸，他皆经乱矣。角吹山楼，夔尚防警也。白发二句，自叙客夔之况。

[一]左传：“诛求无时。”

[二]帝王世纪：“尧时有老人击壤而歌。”北山移文：“张英风于海甸。”

解龟逾卧辙[一]，遣骑觅扁舟[二]。徐榻不知倦[三]，颍川何以酬。尘生彤管笔[四]，寒腻黑貂裘[五]。高义终焉在，斯文去矣休[六]。别离同雨散，行止各云浮[七]。林热鸟开口，江浑鱼掉头。

此叙交情而惜别也。解龟，谓离任。卧辙，百姓留王。觅舟，王来要公也。赵曰：公以徐禾犀自方，而比王崟为陈蕃，言崟相待如陈蕃之于孺子，我将何以酬颍川乎。颍川属陈氏郡号，故用之。尘生笔，郎官已谢。寒腻裘，客久而敝。高义四句，述临别之情。林热二句。写别时之景。

[一]谢灵运诗：“去郡牵丝及，解龟在景平。”后汉书：侯霸为临淮太守，被征，百姓相携号哭，遮使者车，或当道而卧。

[二]世说：刘真长遣骑觅张孝廉船。

[三]徐孺下榻，注别见。

[四]诗：“彤管有炜。”注：“彤，赤也。”公为郎官，得用赤管笔。

[五]黑貂裘，用苏秦事。

[六]刘琨诗：“时哉不我与，去矣若云浮。”

[七]曹植诗：“风流云散，一别如雨。”又诗：“行止依林阻。”

尉佗虽北拜[一]，太史尚志留。军旅应都息，寰区要尽收。九重思谏诤，八极念怀柔[二]。徙倚瞻王室，从容仰庙谋[三]。故人持雅论[四]，绝塞豁穷愁[五]。复见陶唐理，甘为汗漫游[六]。

末望其归朝以致治也。当乱极思治之际，崟宜乘时建言。尉佗北拜，崔旰入朝也。太史南留，自叹客夔也。军旅句，应愍诛求。寰区句，应防盗贼。九重句，应天子忧。八极句，应苍生困。曰瞻、曰仰，皆公属望之意。王持正论以复太平，则身依绝塞者，亦甘为世外之游矣。谏诤庙谋，王盖入为朝官，鹤疑召为颍川守者，断谬。此章三段，各十二句。

[一]前汉高祖使陆贾赐尉佗印为南越王，贾说佗郊迎，北面称臣，奉汉约，高祖大悦，拜贾为大中大夫。

[二]淮南子：“九州之外有八埏，八埏之外有八紘，八紘之外有八极”。诗：“怀柔百神。”

[三]光武纪赞：“明明庙谋”。

[四]孙万寿诗：“雅论穷名理。”

[五]史记：“非穷愁不能著书。”

[六]淮南子：若士谓卢敖曰：“吾与汗漫游于九垓之外。”

奉送王信州崟北归创作背景

此诗创作于767年，时杜甫寓居夔州（今重庆市奉节县）瀼西。当时处于安史之乱后，社会动荡，民生凋敝的背景下。

文章标题：奉送王信州崟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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