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四年(769年)在现今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江阁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覃韵。诗人以淡而雄、雄而悲的语言抒写了登楼远望所引发出来的家国之忧和身世之感。
楼上原文
楼上
唐代 · 杜甫
天地空搔首,频抽白玉簪。
皇舆三极北,身事五湖南。
恋阙劳肝肺,论材愧杞楠。
乱离难自救,终是老湘潭。
楼上注释译文
译文
徒然搔首--面对大地苍天,频频地从头上抽下发簪。
朝廷远在三极的北面,而我正漂泊在洞庭以南。
恋阙之情使我身心劳苦,不堪大用的我呀愧对杞楠。
当此乱离之际难以自救,终究难免于老死湘潭。
翻译
在这广阔的天地间,我只能无奈地抓头,频繁地抽出白玉簪来。
朝廷远在三极之北,而我的身事却飘荡在五湖之南。
对朝廷的眷恋让我心力交瘁,论及才华,我自愧不如杞楠那样的栋梁之材。
在这乱世之中,我难以自救,终究只能在湘潭老去。
大意
我独自站在楼上,面对这天地之景,满心忧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空自挠头,还时不时地摘下头上的白玉簪。
如今皇帝的车驾远在极北之地,而我却漂泊到了五湖以南的地方。我眷恋着朝廷,这份情思让我肝肺都备受煎熬。可要是论起才能,我又惭愧自己比不上那珍贵的杞木和楠木,难以担当国家重任。
在这战乱流离的年代,我连自己都难以拯救,最终只怕是要在湘潭这片土地上终老此生了。
注释
①抽簪:古代男子亦用簪,藉以连发于冠。据〈西京杂记》所载,汉武帝取李夫人王簪搔头,见古人有以簪搔头的习惯。
②皇舆:皇帝的蜜驾,喻指朝廷。三极北:古人认为,地有四极;朝廷在东、南、西之北,所以作者有此一说。五湖南:据(史记索隐)记载,具区、祧福、彭蠡、青草、洞庭合称五湖;此言作者身处五湖之南。
③劳肝肺:犹言五内(即五脏)俱劳,形容思念之心既切且苦。肝肺,代指五内。论材:一作“抡材”。愧杞楠:愧对栋梁之材。杞楠:二种高大乔木,树材坚挺。
④湘潭:承前“湖南”意,非确指其地。

楼上赏析鉴赏
题解
这一首五言律诗,当为杜甫于大历四年(769)秋天在长沙所作。诗人在其所居临江之楼上远跳,引发了家国之忧与身世之感,遂赋此诗一抒情怀。诗写作者于孤楼之上,俯仰天地,之所以频频抽簪搔头,乃感朝廷在北而身事在南,乱离而终老他乡,却难以自救;这正是作者内心深处的莫大悲哀。李子德评此诗说:“语淡而雄,雄而悲,于此见大家身分。”(《〈杜诗镜铨》卷二十转引)
鉴赏
此诗当是大历四年(769)初秋在漳州(今长沙市)临江楼上所作。诗人以淡而雄、雄而悲的语言抒写了登楼远望所引发出来的家国之忧和身世之感。
杜甫时常处在一种矛盾与无奈之中,天地之间疮痍满目,一向以忧国忧民为已任的杜甫却莫可奈何,从杜甫个人愿望来看,他希望天下太平,也希望自己能为救世救民尽绵薄之力,这正是杜甫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及知识分子的自觉意识使然,可是杜甫漂泊天涯,生计都要依靠朋友,自顾尚且不暇,又能为国为民做什么?因此诗人常愁苦不已,往往频抽玉簪空搔首。皇舆三极北,指帝王、首都、心中的寄托在北方,身事五湖南,指自己却漂流南方,距离太遥远。心恋廷阙、国家、君主,故而肺肝劳伤,反观自身却愧无经世大才。因此矛盾而又无奈的杜甫,只有老死湘潭之地。全涛感情深婉悲切,是杜甫忧国忧民胸怀的真实反映。
赏析
大历三年(768),成都尹崔肝入朝,赐名宁。泸州刺史杨子琳乘机攻成都,蜀中大乱。杜甫全家避乱荆楚。三月,至江陵。未几,江陵亦乱,乃移居公安。岁暮,复之岳州。次年正月,自岳州之潭州。大历五年夏,湖南兵马使臧玠杀其团练使崔瓘。杨子琳等出军讨之,湖南大乱。杜甫于是离潭州,入衡州,至耒阳。此诗作于潭州时,当在大历四年春至五年夏之间。
代宗永泰、大历之际,安史之乱虽已平息,唐帝国却再也无法恢复昔日盛世,河北地区为安史馀孽的蕃将集团所控制,成了国中之国。吐蕃仍占有河湟,威胁京师。唐朝腹地的东西川、荆南等地,诸将拥兵自重,时有争斗。杜甫虽是在野之身,无官守,无言责,面对这样的情势,忧国情殷,不能自已,时发于诗。“不眠忧战伐,无力正乾坤,”(《宿江边阁》)正是他此时心境的反映。
登楼四望,俯仰苍茫,念天地之悠悠,伤祸乱之未已;虽济世有心,而回天无力;于是搔首踟蹰,凄怆感发。这就是此诗首联的意境。“天地空搔首”句,笼罩全篇,有涵盖乾坤之势。冠以“天地”二字,喻搔首太息非为一己之穷通,而是为了社稷苍生的安危。立意既已高远,读来自觉苍茫浑厚。空,徒然的意思。著此一字,体现了老杜空怀报国之志,沦弃草野,无可如何的心情。次句具体描绘搔首之状。古人束发戴簪。散发搔首,故抽簪。搔首本喻焦虑之状,频频抽簪,则更见焦虑之情切。
究为何事焦虑如此?诗人于次联道出。此联承首联,领起三四联,是全诗关键.陈寅格《与刘叔雅论国文试题书》(见《金明馆丛稿二编》)论上中下三等“对子”时曾指出:“必具正反合之三阶段”,“词类声调”,“能相当对”,“有正又有反”,所表现之意义,复能互相贯通,因得综合组织,别产生一新意义”。“此新意义”,虽不“显著于字句之上,但确可以想象得之,所谓言外之意是也。”此即对子中“最上等者”,对了解杜律佳处,颇有启发帮助,皇奥,皇上的车驾,代指皇上。东南西北为四极,长安在东西南三极之北,故云“三极北”。五湖,有多种说法,此当指具区、洮福,彭蠡、青草,洞庭五湖。(见《史记·河渠书》《索隐》)杜甫当时在潭州(今湖南长沙),在洞庭湖之南,故云“五湖南”。皇奥对身事,三极对五湖,北对南,平仄两两相对,铢两悉称,词类声调皆适当。朝廷在三极之北,关山阻隔:自己在五湖之南,身世飘零。分开看,两句各具一意义,一正一反。合起来看,则新意义出。两句虽无一动词,而意义贯通,诗人系心君国,爱而不见,搔首踟蹰之情毕现。“皇奥”、“身事”二语,包含了多少情事,虽不著于字句之上,但意在言外,可以想象得之。因此,此联可说极尽对偶文字之能事.
三联申足次联之意。“恋阙”句从自己角度说。恋阙,指爱君。古人以君代国,爱君即是爱国。爱国之情出于肺腑,忧思之极,五内俱焚,故日“劳肝肺”。“论(一作抡,选拔之意)材”句从朝廷角度说。杞柟,以喻栋梁。当此非常之际,朝廷需材,而己非栋梁之任,故日“愧”。此联由“皇舆”句领起。末联由“身事”句领起,归结到自己。处乱离之际,此身飘飘如天地一沙鸥,自救不暇,又何能致君尧舜?只能终老于湘水之滨、潭州之地,(湘潭,指湘水与潭州。)资长恨以没世了。感叹极深,一结苍凉。
元人方回《瀛奎律髓》卷十说:“大抵老杜集,成都时诗胜似关辅时,變州时诗胜似成都时,而湖南时诗又胜似夔州时。一节高一节,愈老愈剥落也。”所谓“剥落”,就是弃华就实,亦即清初吕留良、吴之振在《宋诗钞·序》中所说的“皮毛落尽,精神独存”。老杜夔州以后诗,离声色,去藻绘,与以前相比,清新俊逸不及而沉著苍劲过之。湖南时诗,则更为“剥落”,纵横开阖虽似稍逊,而质朴老苍则更上一层;七律作得不多,而五律则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楼上》即是一例。
简析
这首诗表达了杜甫对时局的无奈和对个人命运的感慨。诗中,“天地空搔首”描绘了诗人在广阔天地中的孤独与无助,“频抽白玉簪”则通过细节描写,展现了诗人内心的烦乱。后两句通过对朝廷与个人境遇的对比,表达了诗人对朝廷的眷恋以及对自己才华的自谦。最后,诗人以“乱离难自救,终是老湘潭”作结,透露出对乱世的无奈和对未来的悲观。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充分展现了杜甫深沉的忧国忧民之情。
赏析
《楼上》是一首五言律诗。诗的首联写极其阔大的景象。诗人登楼远望,联想到现实是“乾坤含疮痍”,而自己却“无力整乾坤”,唯有“空搔首”;颔联写京城远在极北之地,自己却身在五湖的南面;颈联写诗人始终将救民于水火的希望寄托于皇帝身上;尾联直抒胸臆,写在动荡乱离中,诗人自己尚不能自救,更以何来报国,只怕会老死湖南,表达了诗人沉痛悲凉的离愁和身世之叹。全诗感情深婉悲切,取境阔大而描摩细腻,塑造出鲜明的抒情形象,是诗人忧国忧民胸怀的真实反映。
诗人登楼远望,联想到现实是“乾坤含疮痍”,而自己却是“无力整乾坤”,一筹莫展的诗人唯有“空搔首”。颔联写京城远在极北之地,自己却身在五湖的南面。颈联写诗人始终将救民于水火的希望寄托于皇帝身上。尾联直抒胸臆,写在动荡乱离中,诗人自己尚不能自救,更以何来报国,只怕会老死湖南,表达了诗人沉痛悲凉的离愁和身世之叹。取境阔大而描摩细腻,塑造出鲜明的抒情形象。全诗感情深婉悲切,是杜甫忧国忧民胸怀的真实反映。
首联以“天地”二字点题,登楼四望,俯仰苍茫,念天地之悠悠,伤祸乱之未已;虽济世有心,而回天无力;于是搔首踟蹰,凄怆感发。这就是此诗首联的意境。
“天地空搔首”句,笼罩全篇,有涵盖乾坤之势。冠以“天地”二字,喻搔首太息非为一己之穷通,而是为了社稷苍生的安危,跟题“楼上”来,下着“空搔首”三字,上大下小,句法甚奇。立意既已高远,读来自觉苍茫浑厚。“空”,著此一字,体现了老杜空怀报国之志,沦弃草野,无可如何的心情。次句具体描绘搔首之状。古人束发戴簪。散发搔首,故抽簪。搔首本喻焦虑之状,频频抽簪,则更见焦虑之情切。在楼上俯仰天地,国家多难,竟一筹莫展,只有频抽簪搔头,而搔头无济于事,故说“空搔首”。语极淡而意愈悲。
颔联承接登楼而写远望之状:朝廷远在三极之北,而自身处于五湖之南,极力拉开两地距离。在于叹息个人于国事无补,明搔首之故。由此写出首联细节的情意内涵,领起三四联,是全诗关键。陈寅恪《与刘叔雅论国文试题书》论上中下三等“对子”时曾指出:
“必具正反合之三阶段”,“词类声调”,“能相当对”,“有正又有反”,所表现之意义,复能互相贯通,因得综合组织,别产生一新意义”。“此新意义”,虽不“显著于字句之上,但确可以想象得之。所谓言外之意是也。”此即对子中“最上等者”。对了解杜律佳处,有启发帮助。皇舆对身事,三极对五湖,北对南,平仄两两相对,铢两悉称,词类声调皆适当。朝廷在三极之北,关山阻隔;自己在五湖之南,身世飘零。分开看,两句各具一意义,一正一反。合起来看,则新意义出。两句虽无一动词,而意义贯通,诗人系心君国,爱而不见,搔首踟蹰之情毕现。“皇舆”、“身事”二语,包含了多少情事,虽不著于字句之上,但意在言外,可以想象得之。此联极尽对偶文字之能事。
颈联正面表述恋阙之情,申足颔联之意。“恋阙”句从自己角度说。古人以君代国,爱君即是爱国,爱国之情出于肺腑,忧思之极,五内俱焚,故曰“劳肝肺”。“论材”句从朝廷角度说。“杞橹”当此非常之际,朝廷需材,而己非栋梁之任,故曰“愧”。关心国家人民,至于长劳肺肝,而自愧无大才力,整顿乾坤。见得诗人把忧国忧民的希望寄托在皇帝身上。此联由“皇舆”句领起。
尾联由“身事”句领起,归结到自己,自叹身世飘泊,预料将老死湘潭。是其登楼搔首的另一原因。处乱离之际,此身飘飘如天地一沙鸥,自救不暇,不能致君尧舜。只能终老于湘水之滨、潭州之地,赍长恨以没世了,感叹极深,一结苍凉。结尾直抒胸臆,表达出沉痛悲凉的离愁,身世之事使登楼之际慷慨抒怀的抒情主人公形象立现于目前。
杜甫时常处在一种矛盾与无奈之中,天地之间疮痍满目,一向以忧国忧民为己任的杜甫却莫可奈何,从杜甫个人愿望来看,他希望天下太平,也希望自己能为救世救民尽绵薄之力,这正是杜甫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及知识分子的自觉意识使然,可是杜甫漂泊天涯,生计都要依靠朋友,自顾尚且不暇,不能为国为民做什么。因此诗人常愁苦不已,往往频抽玉簪空搔首。皇舆三极北,指帝王、首都、心中的寄托在北方,身事五湖南,指自己却漂流南方,距离太遥远。心恋廷阙、国家、君主,故而肺肝劳伤,反观自身却愧无经世大才。因此矛盾而又无奈的杜甫,只有老死湘潭之地。
评析
此诗为杜甫晚年漂泊湖南时期所作,抒发了诗人身处乱世、报国无门、年老体衰的深沉悲慨。全诗情感沉郁,结构严谨,以“空搔首”起笔,奠定忧愤基调;继而通过“皇舆北”与“身事南”的空间对照,凸显忠君与流落的矛盾;再以“恋阙”与“愧材”表达内心挣扎;结尾直陈“乱离难自救”,归于无可奈何的老境,极具感染力。语言凝练,用典自然,是杜甫晚期五律的代表作之一。
这首五言律诗虽短,却高度浓缩了杜甫晚年的精神世界。首联“天地空搔首,频抽白玉簪”以动作写心境,“空”字点出无力回天的悲哀,“频抽”则见其焦灼与无奈。颔联“皇舆三极北,身事五湖南”以地理对仗,形成强烈反差:朝廷远在北方,而自己困居南方,空间距离映射政治疏离。颈联转入内心剖白,“恋阙”是忠君之情,“愧材”是自省之痛,二者交织,体现儒家士大夫的道德自觉与现实挫败。尾联“乱离难自救,终是老湘潭”直抒胸臆,将个人命运置于时代洪流中,发出深沉喟叹。全诗情感层层递进,由外而内,由思而叹,展现了杜诗“沉郁顿挫”的典型风格。格律精严,对仗工稳,尤以“三极北”对“五湖南”、“恋阙”对“论材”,自然而不露斧凿。
赏析
《楼上》是一首五言律诗。诗的首联写极其阔大的景象。诗人登楼远望,联想到现实是“乾坤含疮痍”,而自己却“无力整乾坤”,唯有“空搔首”;颔联写京城远在极北之地,自己却身在五湖的南面;颈联写诗人始终将救民于水火的希望寄托于皇帝身上;尾联直抒胸臆,写在动荡乱离中,诗人自己尚不能自救,更以何来报国,只怕会老死湖南,表达了诗人沉痛悲凉的离愁和身世之叹。全诗感情深婉悲切,取境阔大而描摩细腻,塑造出鲜明的抒情形象,是诗人忧国忧民胸怀的真实反映。
《楼上》这首诗以其细腻的笔触和深远的意境,勾勒出一幅寓情于景的画卷,让人在品味之间,不禁沉醉于那份淡淡的哀愁与无尽的遐想之中。
首句“辘轳鸣晓梦初醒”,以清晨时分辘轳(一种井上汲水的工具)的轻响作为开篇,既点明了时间,又巧妙地引出主人公从梦中悠悠转醒的情景。这辘轳的吱嘎声,仿佛是夜的告别,也是新的一天的轻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与清新,让人心生恍惚,仿佛自己也随着那声音,从一场未完的梦境中缓缓走出。
接着,“楼上南山暗又明”,将视角转向了窗外。楼上的视角,既高且远,足以将远山纳入眼底。这里的“暗又明”,既是对黎明时分光线变化的细腻捕捉,也隐含着时间的流逝与心情的微妙变化。南山在晨光中由暗转明,恰似人心中的某种情绪,在经历了一夜的沉寂后,开始慢慢苏醒,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却又带着几分不确定与迷茫。
第三句“一片伤心无处著”,是全诗情感的爆发点。前两句的景物描写,为这一句的情感铺垫做了充分的准备。主人公醒来后,面对这初醒的世界,心中却是一片难以言说的伤心。这份伤心,或许是因梦而起,或许是因现实生活中的种种不如意,总之,它如此沉重,以至于“无处著”——无处安放,无处倾诉。这里的“无处著”,不仅写出了伤心的深重,也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孤独与无助。
末句“渭川流过汉家城”,则将视线拉得更远,将个人的情感融入到了更广阔的历史与自然背景之中。渭川,作为一条古老的河流,见证了无数朝代的兴衰更替,而“汉家城”则象征着往昔的辉煌与今日的遗迹。河流不息,城市变迁,自然与历史的轮回中,个人的伤心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真实。这一句,既是对个人情感的超脱,也是对生命无常、世事沧桑的深刻感慨。
整首诗,以景起兴,以情收尾,景中有情,情由景生,相互交织,构成了一幅既有视觉美感又富含哲理意味的画面。它让我们在感受自然之美的同时,也体会到了人生旅途中的那份孤独、迷茫与释然。

古人注解
此当是潭州所作,诗末云“身在五湖南”可见。此及下章,并依蔡氏编次。
天地空搔首,频抽白玉簪[一]。皇舆三极北[二],身事五湖南[三]。恋阙劳肝肺,抡材愧杞柟。乱离难自救,终是老湘潭。
此诗登楼而感怀也。孤楼之上,俯仰天地,徒然搔首而抽簪者,正以皇舆在北,身事在南故也。恋阙而不才沦弃,既无补于皇舆,乱离而终老湘潭,又无济于一身,此所以搔首踌蹰耳。
[一]西京杂记:汉武帝取李夫人玉簪搔头。钟会赋:“散发抽簪。”杜臆:白玉簪,盖朝冠所用。屡思入朝而中止,故云频抽。
[二]陆机论:“旋皇舆于夷庚,反帝座于紫闼。”地有四极,皇舆在东西南之北,故云三极,与系辞三极不同,旧注误。
[三]史记·索隐:具区、洮滆、彭蠡、青草,洞庭,共为五湖。
公律诗多在首联领起,亦有在三四领下者,如七律“万古云霄一羽毛”领下伊吕萧曹,“三分割据纡筹策”领下运移身歼是也。五律此诗“皇舆三极北”领下恋阙抡材,“身事五湖南”领下乱离湘潭是也。

楼上创作背景
这首诗于唐代宗大历四、五年(公元769—760)漂泊长沙时所作。代宗永泰、大历(765—766)之际,安史之乱虽已平息,唐帝国却再也无法恢复昔日盛世。河北地区为安史余孽的蕃将集团所控制,成了国中之国。吐蕃仍占有河湟,威胁京师。唐朝腹地的东西川、荆南等地,诸将拥兵自重,时有争斗。杜甫虽是在野之身,无官守,无言责,面对这样的情势,忧国情殷,不能自已,时发于诗。杜甫于大历四年正月中旬自岳州南行,经青草湖,潭州(今湖南长沙市)投奔老友衡州(今湖南衡阳市)刺史韦之晋,而到达衡州时韦之晋已改任潭州刺吏,于是又折回潭州。四月,韦之晋病没,四月初八夜,长沙发生了历史上有名的“臧玢之乱”,杜甫连夜逃难,这年夏秋他又在湘潭度过,时年老多病,处境困难,登楼远望,有感赋成这首《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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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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