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白马潭

《登白马潭》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四年（769年）在现今湖南省岳阳市湘阴县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灰韵。诗中描绘了春天船只起航、小鸟归巢、花朵竞相绽放的景象，但是诗人的心情却无法与之相应。诗人表达了自己年迈的悲伤，以及离乡辗转流亡的辛酸。

登白马潭原文

登白马潭

唐代 · 杜甫

水生春缆没，日出野船开。

宿鸟行犹去，丛花笑不来。

人人伤白首，处处接金杯。

莫道新知要，南征且未回。

登白马潭注释译文

译文

新涨的春水淹没了船缆，日出时泊在野渡的船儿逆流而开。

岸上的宿鸟绕船飞了一段犹自离我而去，前路上微笑着的丛花迟迟不到我的身边来。

即使人人怜我而处处以美酒相待，我也不在白马潭流连徘徊；莫要说新朋友的邀请最是要得，姑且逆流南行，决不掉头而回。

翻译

春水上涨，缆绳被淹没，日出时分，野外的船只开始启航。

夜晚栖息的鸟儿继续它们的旅程，丛生的花朵却笑而不来。

每个人都为白发而伤感，每个地方都有人举杯共饮。

不要说新结识的朋友不重要，我向南远行还未归来。

大意

春天涨水了，拴船的缆绳都被淹没在水中，太阳升起来，荒野中的小船便启航出发。

栖息了一夜的鸟儿，还在不断地飞走，一丛丛的花儿却好似没了笑意。

人人都在感伤自己已头发花白，到处都有人举杯饮酒。

不要说结识新的朋友很重要啊，我这一路往南漂泊，至今都还没能回去呢。

注释

①没（mò）：隐在水中。首句写开船前诗人所见绿事。

②行（hág）犹去：指“宿鸟”成行而飞去。浦起龙说此句是“谓‘宿鸟'之成·行’者，犹背我而去。”似指“宿鸟”为大雁宿于水边者；作者南行，“宿鸟”北归，故有相背而去之说。

③不来：指岸上盛开的丛花不能随船而去。此联见作者行前的伤感之情。④金杯：喻指盛情款待。此联当是写作者居裴使君处的感受：人人都为我这白发老人悲伤，随时随地细心对我照顾。

⑤新知：当指裴使君。要：仇兆整认为此字“义从平声”，即与“邀”通，作邀请、挽留解：“读用去声”，即读音为重要之要。尾联是作者申言自己去意已决，请新交的知己不要再挽留自己。

登白马潭赏析鉴赏

解解

这一首五言律诗，当为杜甫于大历四年（769）春天所作。据今人刘开扬先生考证，“白马潭应在白沙驿，湘夫人祠（黄陵庙）南的湘水中”，“就是赵次公〈杜工部诗近体先后解》、《集千家注杜工部诗集）和〈草堂诗笺）等编于〈次晚洲〉后，也表明白马潭在湘水中，而不在长江中。”据此，可知此诗乃作者“南征”后所作。诗写其宿后开船所见，流露出前途未卜的悲哀。

赏析

这首诗以登高的场景为背景，表达了杜甫的离愁别绪。诗中描绘了春天船只起航、小鸟归巢、花朵竞相绽放的景象，但是诗人的心情却无法与之相应。诗人表达了自己年迈的悲伤，以及离乡辗转流亡的辛酸。最后，杜甫表达了自己对新的知识的向往，同时也表达了对南方征战的关切和期盼。

这首诗通过独特的景物描写和情感抒发，传达了诗人内心的感受。水生春缆没、日出野船开，描绘了春天船只起航的美景，但诗人并没有对此产生舒畅的情绪，而是表达了对离别和痛苦的感触。宿鸟行犹去、丛花笑不来，诗人通过对小鸟归巢和花朵绽放的描写，强调了自己与美景之间的疏离感。人人伤白首、处处接金杯，诗人通过描写白发和饮酒的情景，表达了对自己年老和流亡的悲伤与苦闷。莫道新知要、南征且未回，诗人希望通过获取新知识来活跃自己的心灵，同时也表达了对南方战事的关切和对自己归乡的期盼。整首诗以景物描写为基础，通过对情感的抒发，表达了诗人内心的离愁别绪和对归乡的渴望，展现出悲壮的意境和深刻的人生哲理。

简析

此诗当是大历四年（769）春行至白马潭旋复离去时所作。先写发舟时所见景物，后写离白马浮时情事。白马潭，地名，在潭州（今湖南长沙），一说在岳州巴陵县（今湖南岳阳）东北长江东岸，亦即长江流经今临湘县那一段的中间。江中有巨石，曰“白马矶”，白马潭即在其下。

这首诗描绘了春天水涨船开的景象，通过宿鸟和丛花的对比，表达了诗人对时光流逝的感慨和对人生旅途的思考。诗中“人人伤白首”反映了人们对老去的共同感受，而“处处接金杯”则展现了人们寻求慰藉的方式。结尾的“莫道新知要，南征且未回”则透露出诗人对新朋友的珍视以及对远行未归的期待和留恋。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情感真挚，展现了杜甫诗歌的深沉与韵味。

赏析

诗人描绘了春日登白马潭所见的景象：春水上涨淹没了停泊的船缆，朝阳初升，野船开始启航。宿鸟展翅离去，花丛绽放却无人共赏。世人皆感叹青春逝去、白发苍苍，处处可见人们在春日里举杯畅饮。不要说新的知交多么重要，我正向南漂泊，归期未定。整首诗借登潭所见的春日景物，融入了诗人对时光流逝、人生漂泊的感慨，以及对故交新知、归乡与否的复杂心绪。诗中既有对自然景色的细腻描摹，也有对人生境遇的深沉喟叹，展现了杜甫诗歌“沉郁顿挫”的风格和对现实的深刻洞察。

首联“水生春缆没，日出野船开”，以“水生”、“日出”点明春日清晨的特定时间，“春缆没”、“野船开”则描绘了潭水上涨、船只启碇的动态画面。这一联是登潭所见的实景，看似客观写景，实则景中含情，暗示了诗人即将或正在经历的漂泊行程，为下文的抒情做了铺垫，营造了一种开阔而略带怅惘的氛围。

次联“宿鸟行犹去，丛花笑不来”，进一步深化景物描写。“宿鸟行犹去”写清晨宿鸟振翅离去的动态，“行犹去”三字仿佛能看到鸟儿远去的身影，增添了画面的纵深感和时间感；“丛花笑不来”则转向静态的花丛，以拟人手法赋予花以情感，“笑”字生动，而“不来”二字则转折，点出诗人自己无法与这美好春光及花丛中的“笑”（或指赏花之人）同游的遗憾，巧妙地将景物与诗人的主观感受联系起来，情感由景生情，自然过渡。

颈联“人人伤白首，处处接金杯”，由景及人，由远及近，转入对人生普遍现象的感慨。“人人伤白首”概括了世人对年华老去的共同感伤，“处处接金杯”则描绘了人们在春日里借酒消愁或及时行乐的场景。这一联通过对普遍人生状态的描绘，将诗人个人的感慨融入广阔的社会背景中，增强了诗歌的现实感和深度。

尾联“莫道新知要，南征且未回”，收束全诗，点明主旨。“莫道”二字带有一种故作旷达的意味，实则是对自己内心真实感受的强调。“新知要”指新的知交或重要的事务，而“南征且未回”则直接道出了诗人南行漂泊、归期未定的处境。这两句将个人的漂泊之苦、对归乡的渴望与对新知的复杂情感（或许有对旧友的思念，或许有对现实的无奈）融为一体，余味悠长，引人深思。

古人注解

赵注白马潭，在潭州。顾注岳州巴陵县，有白马湖。水经注：江水又东径彭城口，北对隐矶，二矶之间有巨石，孤立大江中东江浦，世谓之白马口。李白诗：“侧叠万古石，横为白马矶。”诗云“日出野船开”，明是潭前发舟。杜臆谓潭在上水，故云登，于诗不合。

水生春缆没[一]，日出野船开。宿鸟行犹去，丛花笑不来[二]。人人伤白首，处处接金杯。莫道新知要[三]，南征且未回。

上四记发舟景物，下四叙经潭情事。上实下虚格。杜臆：春水方生，故系缆浸没。逆流难上，故日出方开。此时宿鸟之成行者，犹且先我而去，水花之带笑者，不肯向舟而来，见逆水行舟之难也。客舟难进如此，纵使人人伤我白首，处处接我金杯，亦莫道新知为要事，只管南征而未回也。后半作虚拟之词，不然，艰危作远客，安得到处金杯乎？

[一]吴志·孙权传注：权为笺与曹公：“春水方生，公宜速去。”

[二]杜诗“背指菊花开”，状顺流之速，“水花笑不来”，指逆流之迟。

[三]楚辞：“乐莫乐兮新相知。”旧解要为要事，新说作招要解。

登白马潭创作背景

此诗创作于769年，杜甫南征途中到过白马矶并夜宿裴使君家，白马潭在白马矶下，杜甫在此拜访裴侍御，从白马潭的夜谈早行开始继续南征。

文章标题：登白马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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