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与玄武禅师的交游

玄武禅师,未详何许人。杜甫在梓州时,游大雄山寺,作《题玄武禅师屋壁》一诗。诗云:

杜甫与玄武禅师的交游

何年顾虎头,满壁画沧州。赤日石林气,青天江海流。锡飞常近鹤,杯度不惊鸥。似得庐山路,真随惠远游。

关千玄武禅师屋的位置《方舆胜览》云:"大雄山,在中江,有玄武庙,杜诗'玄武禅师屋'在此。"大雄山又名玄武山。故知玄武禅师之屋在玄武山上,杜甫以所居之地称之。今或云"玄武"乃是玄武观,其地在"三台塔山镇紫垣村'神仙洞'"气笔者以为此说尚有疑问。其一,仅仅据南宋端平三年(1236)杜之复云杜甫有题咏,即便有题咏,是否确为杜甫难断定。其二,杜之复上巳题壁,不能断定杜甫也必定于上巳日题壁。其三,禅师屋如何在道观中,没有材料说明。其四,宋人未见玄武山有杜题诗,不能证明唐时就不存在。何况宋人祝穆已言其有,当有所据。王勃《圣泉诗序》(《全唐文》则以为骆宾王作)云:玄武山"崇峦左岐,石壑前萦,丹坰万寻,碧潭千顷,松风唱响,竹露熏空,潇潇乎人间之难遇也"气与"赤日石林气,青天江海流"之景殊为相似,大概是玄武禅师图玄武之景于其壁。

南宋刘光祖所撰《大雄寺记》一文云:"今中江大雄寺者,唐号乾昌寺。乾元二年建也。老杜有《题袨武禅师屋壁》诗,相传即其处。"据此,柳存仁先生说:"杜甫在玄武禅师屋壁所看到的壁画,有可能是从亚松祠那边移过来的。……不过移置之际可能会有损坏,假如这一壁画真是出千顾恺之之手,杜甫看到它时它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以前也没有人太注意它,也许保养得不怎么好了,在杜甫一首短短的五律里,更看不到太多的原画的情形。"当然这仅是一种推测。在杜诗中,常有以古代今的笔法,如"隐居欲就庐山远,丽藻初逢休上人"《(留别公安太易沙门》汃句中"庐山远"与"休上人"皆指代"太易",一赞其佛学修养和德行,一称其诗才。故杜甫用顾恺之之作以美玄武禅师壁画,也是合于情理的。

题玄武禅师屋壁》应是一首题画诗。黄生曰:"此诗一边赞画,一边赞禅师。凡题有主人,必须照顾,此唐人不易之法也。"所说良是。诗颈联赞禅师神通如志公、杯度,德行似慧远,当是泛泛而谈,也未可深凿。从杜甫以地名称禅师来看,两人交往恐怕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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