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三首其二(辛苦三城戍)

《西山三首其二(辛苦三城戍)》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广德元年（763年）在现今四川省南充市阆中市创作的一首组诗，押先韵。西山即岷山，亦称雪岭，为蜀地的天然屏障。 描绘了边疆守军的艰辛生活和严峻的军事形势。诗中，“辛苦三城戍，长防万里秋”直接表达了守军的辛劳和边防的遥远与艰难。

西山三首其二原文

西山三首其二

（即岷山，捍阻羌夷，全蜀巨障）

唐代 · 杜甫

辛苦三城戍，长防万里秋。

烟尘侵火井，雨雪闭松州。

风动将军幕，天寒使者裘。

漫山贼营垒，回首得无忧。

西山三首其二注释译文

译文

辛苦地守卫着三座城市的边防，长年防范着万里之外的秋日威胁。

烟尘侵袭着煮盐的井，雨雪封闭了松州。

风动摇着将军的营帐，天寒地冻中使者穿着厚重的皮衣。

满山遍野都是敌人的营地，回首望去，心中怎能无忧。

大意

驻守在三城的将士们实在太辛苦了，他们长期肩负着防备吐蕃入侵、守护边疆的重任，如同要在万里的秋色中长久地坚守防线。

战场上的烟尘已经蔓延到了火井县，恶劣的雨雪天气封锁了松州。

狂风呼啸，吹动着将军的营帐，天气寒冷，就连使者所穿的皮裘也难以抵挡寒意。

山野间到处都是贼寇（吐蕃军队）的营垒，回头想想，这局势怎能不让人担忧啊！

注释

①三城：即松、维、保三城。唐时列戍于此，以防吐蕃入侵。

②“长防”句：古代游牧民族多在草黄马肥的秋季发动战争，官军在三城长期驻守，就是防范吐蕃的秋季进攻。

③火井：唐时县名，属邛州（今四川邛缺市）。邛州在维、保之东南，而言“烟尘侵”，可见战火已被及于此。

④雨雪闭：双关，暗指吐蕃已将松州紧紧围困。

⑤“风动”两句：状其战、和皆不可求的窘况（与〈王命》诗“血埋”两句意思相同，可互参）。

⑥“漫山”句：遍山都是敌人的营垒，这样危急的形势能让人回首而无优么？这首写松州被围，形势严峻。

西山三首其二赏析鉴赏

题解

这组诗亦作于广德元年（763）松州被围之时。西山即岷山，亦称雪岭，为蜀地的天然屏障。诗中对吐蕃日益得势，朝廷安边无策，松州即将沦陷的时局表现出深切的忧虑。仇兆整评云：“公抱忧国之怀，筹时之略，而又存逢乱离，故在梓阆间有感于朝事边防，凡见诸诗歌者，多悲凉激壮之语。而各篇精神焕发，气骨风神，并臻其极。此五律之入圣者，熟复长吟，方知为千古绝唱也。”（《杜诗详注）卷十二）

这首诗描绘了边疆守军的艰辛生活和严峻的军事形势。诗中，“辛苦三城戍，长防万里秋”直接表达了守军的辛劳和边防的遥远与艰难。通过“烟尘侵火井，雨雪闭松州”进一步以自然环境的恶劣来象征边疆的不安定。后两句“风动将军幕，天寒使者裘”则通过具体的场景描写，展现了边疆的艰苦和军人的坚韧。最后一句“漫山贼营垒，回首得无忧”则深刻反映了边疆的紧张局势和守军的心理压力。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充分展现了杜甫对边疆守军的同情和对国家安危的关切。

赏析

《西山三首·二》具有独特的文学价值，写作上紧扣边塞主题，语言质朴且表现力强。借景抒情与白描手法的巧妙运用，使得诗歌内容丰富且直观，生动地展现出三城戍守的辛苦与边塞的紧张局势。诗人借对边防战事等景象的描绘，传达出对边防状况的深切关注，诗中蕴含的情感深沉而复杂，体现了杜甫诗歌关注现实、反映社会动荡的特点，是杜甫边塞诗中的佳作，彰显了其对边塞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与深刻的情感抒发。

诗歌描绘了三城长期戍守的艰辛，以及边塞地区因战乱呈现出的紧张态势。首联点明三城戍守的辛苦与长久防卫的状态；颔联描写烟尘笼罩火井、雨雪封闭松州的景象，凸显边防局势的严峻；颈联刻画将军营帐在风中飘动、使者身着寒裘的场景；尾联表达对山贼营垒的感慨，展现出诗人对边塞战事及边防状况的关切与复杂心绪。

首联“辛苦三城戍，长防万里秋”，“辛苦”直接点明三城戍守的艰辛程度，“长防万里秋”强调了戍守时间的漫长与防卫范围的广阔，奠定了全诗关于戍边艰苦的情感基调。颔联“烟尘浸火井，雨雪闭松州”，描写了因战乱引发的烟尘笼罩火井、雨雪阻断松州交通的景象，生动展现出边防局势的紧张与自然环境对戍守的阻碍。颈联“风动将军幕，天寒使者裘”，细腻刻画了将军营帐在风中飘动、使者身着寒裘的场景，进一步丰富了边塞的生活画面，从侧面反映出戍边人员的处境。尾联“漫山贼营垒，回首得无忧”，表达了诗人对山贼营垒的感慨，蕴含着其对边防状况的复杂心绪，既有对局势的担忧，也有一定程度的审视。整首诗通过对各场景的依次描写，层层递进地呈现出边塞的艰辛与局势的紧张。

古人注解

鹤注此广德元年，松州被围时作。卢注图经云：岷山巉绝崛立，捍阻羌夷，全蜀依为巨屏。

其二

辛苦三城戍，长防万里秋。烟尘侵火井，雨雪闭松州[一]。风动将军幕，天寒使者裘[二]。漫山贼营垒，回首得无忧。

次章记松州之围。上四叙寇边之事，下四叹安边无策。戍卒防秋，而犯边者屡至。侵火井，彼深入矣。闭松州，此被围矣。行军遣使，和战两疲，贼垒漫山，长驱莫遏也。

[一]鹤曰：唐志：火井在邛州，有火井县。九域志云：有火井在蓬州。蓬与果、巴州为邻，而邛与雅州为邻，雅去羁縻罗岩州不满三百里，此当指邛而言。松、维二州，唐属西川，自广德元年后吐蕃复置行州，以首领为刺史司马矣。

[二]蔡邕乐府：“海水知天寒。”

西山三首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唐代宗广德元年（763年），吐蕃趁安史之乱后唐王朝国力衰弱，大举入侵西南。杜甫时任剑南节度使严武幕僚，目睹边防危机，以诗记录战事紧张、军民艰苦的现状，表达对和平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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