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兴二首其二(地用莫如马)

《遣兴二首其二(地用莫如马)》是唐代诗人杜甫于乾元二年（759年）秋在现今陕西省渭南市华县创作的一首组诗，押先韵。第一首意在警告安史之徒， 这首诗通过对比千里马与劣马，表达了杜甫对优秀品质的推崇和对平庸的鄙视。

遣兴二首其二原文

遣兴·其二

唐代 · 杜甫

地用莫如马，无良复谁记。

此日千里鸣，追风可君意。

君看渥洼种，态与驽骀异。

不杂蹄啮间，逍遥有能事。

遣兴二首其二注释译文

今译

在地面上的用途，没有什么比得上马，如果没有好的品质，又有谁会记得它呢？

这一天，千里马鸣叫，它的速度快如追风，完全符合你的心意。

你看那渥洼产的良种马，它的姿态与劣马截然不同。

它不会混迹于蹄子和牙齿的粗野之间，自由自在，有着自己的本领。

大意

地用最好的莫过于马，没有什么能比马更快捷了，没有良马怎么能留下深刻的印象呢。

在这一天，马千里鸣啸，追随着风，完全能体现您的心意。

请您看看那渥洼中种植的农作物，它们的姿态和普通的驽骀完全不同。

它们不会被马蹄啃咬，自由自在地生长，展现出了无比的能力和潇洒。

注释

①这首诗以良马喻郭子仪、李光弼。杨伦注引朱云：“渥洼之种，既非驽骀，又不蹄啮，所谓追风可君意者也。当时惟郭子仪、李光弼足以语此。肃宗不能专任，公诗盖以风之。”

②“此日”句：《史记·赵世家）：“缪王日驰千里马，攻徐偃王，大破之。”

③追风：良马名。《古今注·鸟普》：“秦始皇有名马七，一口追风。”

④渥洼种：指出产于渥洼的良种马。湿注，水名，在今甘肃安西县，是党河的支流。《史记·乐书）：“又尝得神马渥洼水中。”

⑤驽骀（ti）：驽和骀都是劣马。

⑥蹄啮：亦指劣马。仇注：“马比汗马之臣。潛骀蹄啮，此其无良者。”

⑦“逍遥”句：杨伦注云：“言能从容制胜，以立大功。”

遣兴二首其二赏析鉴赏

题解

《遣兴二首》是唐代诗人杜甫于乾元二年（759年）流寓秦州期间所作的五言古诗组诗，为《遣兴五首》前两首，收录于《全唐诗》。作品诞生于杜甫辞官漂泊的人生转折期，反映安史之乱背景下知识分子对时局的深切关注。

组诗采用比兴手法，通过“龙”“马”双重隐喻展开主题。第一首以“天用莫如龙”起兴，暗讽安禄山、史思明叛乱终将覆灭，强调名将与天命对时局的影响；第二首借良马与劣马对比，以“渥洼神驹”隐喻李光弼、郭子仪等忠臣良将，呼吁朝廷辨识贤愚、善用人才。诗中融合《庄子》《楚辞》典故，在个人身世感怀中渗透对家国命运的反思，展现杜甫诗歌中“逐臣思君”的主题脉络与沉郁顿挫的艺术风格。

赏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千里马与劣马，表达了杜甫对优秀品质的推崇和对平庸的鄙视。诗中“追风”形容千里马的速度，形象生动，而“渥洼种”与“驽骀”的对比，更是突出了良马的非凡。最后两句“不杂蹄齧间，逍遥有能事”，既描绘了千里马的高贵与独立，也隐喻了诗人对高尚品格的向往。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体现了杜甫诗歌的深沉与力量。

鉴赏

《遣兴五首·地用莫如马》是唐代诗人杜甫创作的五言古诗，收录于《全唐诗》第218卷，为三组《遣兴五首》中第三组的第二首作品。此诗创作于安史之乱后唐朝由盛转衰的历史时期。

全诗以马喻人，通过“渥洼种”良马与“蹄啮”驽马的对比，隐喻高尚之士与庸碌之辈的差异，借“逍遥有能事”等句寄托对理想人格的追求。作品延续诗人沉郁顿挫的诗歌风格，运用比兴手法，将社会现实观照投射于动物意象，体现其关注人才命运与儒家道德品格的创作底色。

解读

这首诗以马喻人，诗人从不同方面展示出渥洼良马不同崇高品质的本质，抒发诗人渴望国家能够任用贤能的情怀。诗一开篇从马的重要作用写起，接着说“无良”——劣马，不为人们重视，那是理所当然。可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此，而在于不分好坏，良好无出头之日期，这是令人遗憾的。“千里鸣”既表现了良好渴望施展才力，又指出它被疏远、冷落的不幸。用“追风”极言良马的非凡能力。用“可君意”说明良马正是驾驭者求之不得的。接着诗人从“渥洼种”与“驽骀”的对比中，写出了良马不同寻常的体态。以“不杂啼啮间”写出其卓然为群的性格。以“逍遥”写出良马的神态。照说这样的良马本应有驰骋的天地，应该有施展才华的机会，然而却被视为“无良”，不被重视，甚至被人们完全遗忘。诗人这样说，意在说明世间缺乏有眼光的人才，因此这首诗的意思既表现了诗人不愿同流合污，又表现他渴望有用武之地的心愿。杜甫七岁开始学诗，十四时其诗文便引起洛阳名士之重视，被誉为“似班扬”。青年时代正值唐玄宗开元全盛时期，经过前后三次、历时十年之漫游生活。开元二十三年，公元735年，举进士，不第。天宝六载，公元747年，玄宗“诏天下，有一艺，诣毂下”，由于中书令以“野无遗贤”而无人一人中举，杜甫应是届制举，又落第。天宝十年，唐玄宗祭祀老子、太庙和天地，杜甫献《三大礼赋》，得玄宗赞赏，命待制集贤院，而终无结果。十四载，方任右卫率府胄曹参军。同年十一月，杜甫回家省亲，安史之乱爆发，次年六月，玄宗西逃入蜀，长安陷落，杜甫亦陷其中。八月，肃宗李亨在灵武即位，改元至德。至德二载，公元757年四月，杜甫奔赴行在凤翔，授左拾遗，故杜甫又称杜拾遗。乾元元年（公元758年）五月，杜甫出任华州司功。次年秋，弃官司西去秦州（今甘肃天水）、同谷（今甘肃成县），决计入蜀。从肃宗上元元年（公元760年）至代宗大历五年（公元770年）十一年的时间，用杜甫的话是“漂泊西南天地间”。上元元年春天，他在成都西浣花溪畔筑草堂，与成都故人尹平武时有诗歌唱和。代宗宝应元年（公元762年），因避徐知道之乱，流亡梓州（今四川三台）和阆州（今四川阆中）。广德二年（公元764年）重返成都，入严武幕，任节度参谋、检校工部员外郞，故世称“杜工部”。永泰元年（公元765年）四月，严武去世，杜甫携家离开成都，途经渝州、忠州至云安，于次年（大历元年，公元766年）至夔州，居未满两年，作诗430余首，也是他一生中创作最为丰收和旺盛的时期。大历三年正月起程出三峡，辗转江、湘之间，大历四年，杜甫居无定所，往来岳阳、长沙、衡州、耒阳之间，大历五年冬，在长沙去往岳阳一条小船上，一代诗人杜甫病死。杜甫生平新旧《唐书》皆有传，现存诗歌1440余首，《全唐诗》编为19卷。明人对杜甫的诗歌评价极高，誉为“诗圣”。且杜甫的诗歌在思想艺术上集中反映了盛唐向中唐过渡时期的社会现实，其忧世悯人的深情和高度的社会责任感足为后世楷模，故杜诗一直以来有“诗史”之称，所谓“少陵为诗，不啻少陵自为年谱。”

古人注解

此诗，黄鹤编在乾元二年秦州诗内，今姑仍之。

其二

地用莫如马，无良复谁记[一]。此日千里鸣，追风可君意[二]。君看渥洼种[三]，态与驽骀异[四]。不杂蹄啮间[五]，逍遥有能事[六]。

此章冀朝廷专用李、郭也。朱注渥洼之种，迥异驽骀，所谓追风可君意者，当时惟郭子仪、李光弼足以语此。肃宗不能专任，公诗盖以讽之。马比汗马之臣。驽骀蹄啮，此其无良者，如哥舒翰、仆固怀恩辈是也。千里渥洼，有驯良之德者，如李、郭之赤心报国，百战不疲是也。曰不杂，欲朝廷分别而用之。曰逍遥，谓其从容制胜，能立大功也。

[一]旧注以无良为世无王良，非也。谢瞻诗：“蹇步愧无良。”

[二]阳缙诗：“蹑影追风本绝群。”

[三]汉书：马生渥洼水中。

[四]楚辞：“策驽骀而取路。”

[五]周礼·夏官：廋人，掌教駣攻驹。騬其蹄啮者闲之。

[六]诗：“河上乎逍遥。”

遣兴二首创作背景

杜甫于乾元二年（759年）流寓秦州期间创作了《遣兴二首》，作品诞生于其辞官漂泊的人生转折期，反映安史之乱背景下知识分子对时局的深切关注；第二首借高贵的千里马意象表达作者的自信与被重用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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