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五首其四(回首扶桑铜柱标)》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元年(766年)秋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创作的一首组诗,押删韵。 第四首言贡赋不修,责诸将不能怀远。希望武臣皆思报国,朝臣用得其人,故借言诸将以寓意。

诸将五首其四原文

诸将五首其四

唐代 · 杜甫

回首扶桑铜柱标,冥冥氛祲未全销。

越裳翡翠无消息,南海明珠久寂寥。

殊锡曾为大司马,总戎皆插侍中貂。

炎风朔雪天王地,只在忠臣翊圣朝。

诸将五首其四注释译文

译文

回头再说当年曾建有马缓铜柱的南海一带,那里由南诏掀起的惨淡的妖氖至今尚未全销。

那地处南的越裳县也不再向朝廷进献翡翠,因宦宫骚扰致使南海边郡的明珠也久不贡朝。

朝廷已把军政要职作为特殊的赏赐封赏给者多将帅,统兵将领的头上都戴着以貂尾作为装饰的冠帽。

极南极北地区同样都是我决泱大唐的疆土,诸位将军啊,只有靠你们才能辅佐一代圣朝。

大意

回头遥望那像扶桑铜柱般遥远的南方边境,昏暗的战争阴霾还没有完全消散。

越裳那个地方产的翡翠没了音信,南海盛产的明珠也长久地无人问津,那里一片冷落。

有些将领曾得到皇帝特别的赏赐,被任命为大司马这样的高官,带兵的将领头上都插着侍中那样的貂尾装饰,看似荣耀显贵。

无论是炎热的南方还是寒冷的北方,这都是大唐天子的疆土,如今只希望忠臣们能够全力辅佐圣明的朝廷,让国家恢复安定。

注释

①此第四首,言诸将徒享棒禄,不能为朝廷安边怀远。扶桑:东方朔《十洲记》:“扶桑,在东海之东岸。”铜柱:〈后汉书·马援传):“峤南悉平。”李贤注引〈广州记〉:“援到交趾,立铜柱,为汉之极界也。”氛授:妖氛,指战乱叛离之气。广德元年十二月,宦官市舶使吕太一逐广南节度张休,纵兵大掠。(见《旧唐书·代宗纪》)这两句说,从东望扶桑,回首看到钥柱标志的南方疆界,战乱之气未歇。

②越裳:南方古国名,地接交趾。《后汉书·贾踪传)载:交趾土多珍产明玑、翠羽、瑞瑁、异香、美木之属。南海明珠:《太平侮览·珍宝部)》二引《邹子):“珠生于南海。”这两句说南方各地因战乱离贰,贡赋皆绝。

③殊锡:特别的赏赐。大司马:即太尉。当时诸将只有李光弼、郭子仪曾为此职。侍中:〈旧唐书·职官志二):“门下省侍中二员”乃“正三品”,与左、右散骑常侍及中书令“并金蝉耳貂”。这两句说,带兵的武官,有的加官至太尉,有的加上侍中的头衔,冠上都插着貂尾。

④炎风:极指南疆。朔雪:指北边疆土。两句说诸将受到朝廷如此的奖赏,他们应该尽忠报国,扶翊朝廷,为恢复南北边地旧有的版图而效力。

诸将五首其四(回首扶桑铜柱标)

诸将五首其四赏析鉴赏

题解

大历元年(766)客于夔州时作。这组七律诗,是针对唐朝诸将不能为国御敌、安定边疆、为朝廷分忧而写的讽刺诗。是一组以七律形式而写的政论诗。

此诗言南方与南诏、吐蕃战事未靖,岭南朝贡久绝,宦官掌权,诸镇将领各霸一方,在朝中仍尽享高官厚禄,却未能为统一大业出力。末二句有规劝之意。

鉴赏

这组诗当作于大历元年(766年)秋,时杜甫客居菱州。在这五首诗中,杜甫针对当时武将之失,予以揭露讽刺,表现出他对处于边患未解中的祖国的深切关怀,同时也见出他的若干政治见解。

《诸将五首》其四指责诸将不顾南方边危,徒享高官厚禄。当时唐朝南方边境屡有叛乱起义,边郡已不通贡使,此时正是诸将为国立功的好时机,然而诸将只知加官进爵,不思朝廷大事,因此普天之下只有少数的忠臣还在辅佐君王。杜甫斥责诸将之余,希望他们为国效命,统一唐朝版图。

赏析

唐代宗永泰元年(765)五月,杜甫举家离成都,翌年春,抵夔州。居夔期间他回顾过去生活和创作经历,写了许多反思昔游之作。但诗人并未忘记现实,《诸将五首》就是以现实为题材而写的政治抒情诗。它是杜集中时代气息浓、现实性强、艺术成就高的作品。它以诸将为中心,但各首重点不同。

这首诗责诸将徒享厚禄,不能为国效力。前三首皆写两京、河北,此诗却转向南方边睡,故以“回首”开头。扶桑,唐岭南道禺州属县,泛指南海一带。铜柱,东汉马援在汉与交趾国间立铜柱,以作界标,唐玄宗时,何履光平南诏,再立铜柱。此以扶桑铜柱指唐代南方疆界。氛浸,犹“妖氛”,指南诏吐蕃结盟叛唐事。两句说岭南、西南一带极不宁静,边患时起。杜甫身居西蜀,不仅关切两京与河北三镇,也悬系南中诸地。

“越裳”两句,“氛浸”是南方诸国贡赋断绝,骚扰边界。

越裳,古南海国,周成王时以三象重译而献白雉。唐安南都护府有越裳县,即今老挝。翡翠,即前称白雄。南海,唐岭南道属县,以产明珠出名。这两句以越裳、南海泛指南方一带,以翡翠、明珠概言南方贡赋。前四句以凝炼概括的笔墨感叹中唐国运维艰、边患迭起。锋芒所向仍是贪婪无能的诸将。唐代的南疆一直较为平静,与南诏也较为友好,天宝九载云南太守张虔陀首起战端;鲜于仲通继以遗败:天宝十三载剑南留后李宓全军覆没。两国关系后又趋于和好。但安史乱起,南诏又与吐蕃结盟,屡起烽烟。故诗人要对诸将加以诘责。

颈联刺诸将受国隆恩,却无建树。“殊锡”,异于一般的恩宠。大司马,即太尉。与司徒、司空合称三公。总我,主管军事的长官。侍中,唐门下省长官,冠以貂尾为饰。当时节度使均带宰相衔,故云。两句写诸将蒙殊恩居高官,言外之意是:彼等既不能平息南疆氛浸,又不能使远方归顺,实辜负朝廷重任。

“炎风朔雪天王地,只在忠良翊圣朝”是勉励诸将之辞。炎方,炎热的南国;朔雪,北方寒冷之地。天王地,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意。忠良指诸将,含蓄着诗人的厚望与劝勉。“炎风”、“朔雪”形象而又概括,泛指尚未归顺又不宁靖的南北疆域。诗人殷切期望诸将皆成“忠良”辅“翊圣”

此诗虽以南方边徽未宁、远人未附而责诸将,但责备中有期望,微讽中含鼓励,与前三章略有不同。南人未附,王祭不供,诸将固未可辞其咎,但也与中唐衰颓国运分不开.而且南方患乱,较之两京之祸及河北诸镇有不同,杜甫是非常清楚的。此诗在感情表达与遭词造语上极有分寸,体现了诗人思想感情的和谐一一致。

简析

这首诗通过对扶桑、越裳、南海等地的描绘,展现了边疆的辽阔与神秘。诗中“冥冥氛祲未全销”一句,暗示了边疆的不安定因素。后文通过对高官显贵的描写,强调了忠诚臣子的重要性,表达了诗人对国家边疆安全的关切和对忠诚臣子的期望。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体现了杜甫诗歌的沉郁顿挫和深沉的爱国情怀。

赏析

这首承上一首的朝廷用人不当,进而写宦官专权。

首联:“回首扶桑铜柱标,冥冥氛 未全销。”

“回首”:杨伦注:前三首皆北望发叹,此首方及南望,故曰“回首”。“扶桑”:泛指南海一带。唐时岭南道有扶桑县,属禺州。“铜柱”:东汉马援所立,以为汉之极界;玄宗时,何履光以兵定南诏,曾复立马援铜柱。氛:妖气,指战乱叛离之气。时南诏背唐,与吐蕃连结。广德元年(763年)夏历十二月,官市舶使吕太一逐广南节度使张休,纵兵大掠(见《旧唐书·代宗记》)“回首”二句是说,回首看到铜柱标志的南方疆界,战乱之气未歇。“越裳”:南方国名,地接交趾,《后汉书·贾琮传》载:交趾土多珍产明玑、翠羽、王毒瑁、异香、美木之属。南海明珠:《太平御览·珍宝部》二,引《邹子》:“珠生于南海。”“越裳”二句,说南方各地,因战乱离贰,贡赋皆绝。

三联:“殊锡曾为大司马,总戎皆插侍中貂”。“殊锡”:特殊的宠赐,犹异宠。“大司马”即太尉。“总戎”,总兵,即元帅。这里指一般将帅及节度使而有“侍中”之衔的,没有例外,所以说“皆”。其冠以貂尾为饰,所以说“总戎皆插侍中貂”。但最受异宠的是宦官。如宦官李辅国,因拥立肃宗、代宗之功,判元帅行军司马,专掌禁军,又拜兵部尚书;宦官鱼朝恩,因吐蕃攻占长安,代宗幸陕,卫队逃散,有奉迎代宗之功,被任命为天下观军容、宣慰、处置使,专掌神策军;宦官程元振,因与李辅国一起拥立代宗有功,而任骠骑大将军,“尽总禁兵,不逾岁,权震天下”(《新唐书·官专》)。后来鱼朝恩不仅控制了军政大权,而且兼判国子监,控制了文教大权。朝中公卿无人敢谏。事实证明,从玄宗开始,唐朝的皇帝一代代传下来,认为最可靠的是他们的奴才——宦官。但这种“奴才哲学”却毫不留情,他让“主子”们吃自己酿成的苦酒。这就是唐朝中期以后愈演愈烈的“宦官之祸”的由来。

末联:“炎风朔雪天王地,只在忠良翊圣朝。”

“炎风”,指南边疆土;“朔雪”,指北边疆土。“天王地”:春秋时称周天子为天王,以借指当代君主,即《诗经》所谓:“普天之下,奠非王土”。这又联系到上一首中的“沧海未全归禹贡,蓟门何处尽尧封”即祖国领土不容分裂、不容他人盘据任何一方。要做到这一点,那就“只在忠良翊圣朝”,只有靠忠良的诸将来辅佐圣朝了。这两句,是勉励诸将为国效命,恢复国家旧有版图。

这一首,主要是指责朝廷失控,军政大权为宦官所左右,诗人正为此心忧。

赏析

《诸将五首》是杜甫晚年所作的一组政治讽喻诗,此为其四。诗人借对当时边防松弛、藩镇专权、外患未除的现实进行深刻批判,表达了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忧虑和对忠良之臣的期盼。全诗以历史典故与现实对照,语意沉郁,情感激愤,体现了杜甫“诗史”风格的典型特征。此首侧重揭露武将权位显赫却无实绩,边疆危殆而朝廷无所作为的矛盾现象,寄寓了诗人对中兴无望的悲慨。

本诗开篇以“回首”起势,从空间与历史两个维度展开:铜柱象征汉唐以来对南方的有效管辖,而“氛祲未销”则揭示当下边防不固、外患隐现的现实。颔联以“翡翠无消息”“明珠久寂寥”双关,既写贡赋断绝,亦暗示国家威信衰落。颈联笔锋转向朝中武将,用“殊锡”“侍中貂”极言其地位尊崇,但“曾为”“皆插”暗含今不如昔、徒有其表的讽刺。尾联升华主题,“炎风朔雪”涵盖天下,强调疆土统一之责在于忠臣,呼应“翊圣朝”的理想,反衬出当下将领的失职。全诗结构严谨,用典精切,情感由忧而愤,体现了杜甫晚年深沉的家国情怀。

解读

这首诗与前首诗意相连,诗的前四句述南望所感,言南疆不靖,贡赋不修,今昔对比,无限感慨。后四句含蓄地指出造成上述南疆不靖,贡赋不修的原因,讽刺朝廷用将非人,指责朝廷的军政大权为宦官所左右,诸将却不知报效国家。

黄生说:“首三首皆道两京之事,此首则道南中之事。以'回首’二宇发端,则前三首皆翘首北顾而言可知。他人诗皆从纸上写出,惟公诗从胸中流出,口中道出,而且道时之神情面目,俨然可想,所以千载犹有生气也。”

回过头再说南诏等处,大唐将军曾经在那里复立马援的铜柱。南诏背唐与吐蕃勾结,昏昏的妖气还未销解。越裳国的翡翠已不再朝贡,南海郡的明珠也久无影踪。朝廷已将大司马的官街作为殊荣来封赏,侍中官衔的貂尾头冠也都戴在了将帅的头上。蒙受皇恩的将军们应当知道,南方和北方一样是大唐的土地,要使国家统一,只有忠心耿耿地辅佐神圣的王朝。

“扶桑”本指东海以外之地,此借指南海一带。“铜树标”,后汉时,马援征交趾,建铜柱,作为汉极南地界的标志。“越裳”,古南方的国名。唐安南都护府有越裳县。回头远望天南,只见那昏晴的妖氛至今未销。历来越裳进弱翠,南海贡明珠,这些年来早已消息断绝。门下省侍中二人,正二品,掌出纳帝命相礼仪,与左右常侍、中书令并金蝉珥轺。诸将中得到特殊恩宠的曾官至太尉,这相当于汉代武官的极品——大司马。一般将帅和节度使都加上侍中的头衔。他们该尽忠报国,为恢复大唐江山而效力啊。

杜甫的一生是悲剧的一生,但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没有逃避现实,始终忠实自己内心所信仰的理念,这也决定了他的作品尽管充满了对现实政治的失望,但骨子里却透露着对未来的乐观。

诸将五首其四(回首扶桑铜柱标)

古人注解

公自永泰元年夏去蜀至云安,次年春,自云安至夔州。据末章云“巫峡清秋”,当是大历元年秋在夔州作。其前二章乃追论去年事也。

其四.

回首扶桑铜柱标[一],冥冥氛祲未全销[二]。越裳翡翠无消息[三],南海明珠久寂寥[四]。殊锡曾为大司马[五],总戎皆插侍中貂[六]。炎风朔雪天王地[七],只在忠臣翊圣朝[八]。

此章为贡赋不修,责诸将不能怀远。在四句分截。岭南未靖,贡献久稀,由诸将膺异宠,拥高官,而不尽抚绥之道,故思忠臣恤民,以辅翼朝廷。黄生注前三首道两京之事,皆翘首北顾,此则道南中之事,故以回首发端。顾注岭南自明皇南诏之败,继以中原多故,其地未平。越裳国,在交趾南。南海郡,即广州府。炎风朔雪,以极南极北之地言。杜臆:殊锡而为大司马,则兵权在握,总戎而兼侍中衔,则事无中制,何以不能收复旧疆耶。

[一]十洲记:扶桑,在碧海之卯地,一面万里。南史:林邑国,汉日南郡象林县,古越裳界也。北接九真郡南界。水步道二百余里有西屠夷,亦称王。马援所植两铜柱,表汉界处也。新唐书:环王,本林邑,其南浦有五铜柱山,形若倚盖,西重岩,东涯海。明皇令特进何履光以兵定南诏,复立马援铜柱,乃还。宋之问诗:“铜柱海南标。”

[二]王僧达诗:“远山敛氛祲。”

[三]周外纪:成王六年,交趾南有越裳氏,重译来朝,献白雉。唐书·志:驩州日南郡有越裳县。周书:成王时,苍梧献翡翠。说文:“翡,赤雀。”“翠,青雀也。”虞羲诗:“君去无消息。”

[四]后汉书:南海郡,武帝时置。唐志:岭南道有南海县。汉书·西域传赞:孝武之世,睹犀布玳瑁,则建朱崖七郡。自是之后,明珠、文甲、通犀、翠羽之珍,盈于后宫。岭表录异:廉州有大池,谓之珠池,每年刺史修贡。子虚赋:“寂寥无声。”

[五]傅亮进宋元帝诏:“敬授殊锡,光启疆宇。”

[六]唐书:门下省,侍中二人,正二品,掌出纳帝命,相礼仪。与左右常侍、中书令,并金蟑珥貂。

[七]管子:南至委火炎风之野。张正见赋:“朔雪映夜舟。”记:临诸侯曰天王。邵注天王,用春秋例,大一统也。

[八]陆机豪士赋:“忠臣所为慷慨。”左传:叔向语宣子曰:“文公之霸也,翼戴天子。”后汉冯衍书:“圣朝享尧舜之荣。”

钱谦益曰:此深戒朝廷不当使中官为将也。杨思勖讨安南五溪,残酷好杀,故越裳不贡。吕太一收珠南海,阻兵作乱,故南海不靖。李辅国以中官拜大司马,所谓殊锡也。鱼朝恩以中官为观军容使,所谓总戎也。泽州陈冢宰力辩其非。其一谓安南五溪之变,在思勖未至之先,有本传可证,不当以越裳不贡责之思勖。其一谓吕太一既平后,曾收珠千余日,有杜诗可证,不当以南海久寂责之太一。其一谓汉武帝置大司马,为武官极品。唐之兵部尚书不可称大司马,唐兵部尚书乃正三品。辅国进封司空,兼中书令,进封博陆郡王,三品之官,何足异乎?若唐之诸帅,其下各有行军司马及军司马,所谓大司马者,应指副元帅、都统节度使、都督府、都护府等官,专征伐之柄者言。且安南常设大都护以掌统诸番,此亦可证,所谓殊锡,大约非常宠锡,为朝廷亲信重臣耳。其一谓总戎之名,节度使皆可称,如杜诗,“总戎楚蜀”以赠高适,“闻道总戎”以赠严武,何必观军容使始云总戎耶?唐书·百官志:门下省,侍中二人,正二品。左散骑,常侍二人,正三品。注云:左散骑与侍中为左貂,右散骑与中书令为右貂。考马燧、浑瑊,皆拜侍中,初非中人也。百官志中人有内侍省监、内常侍诸称,而无侍中。宦者传诸宦官有封为王公,进为中书令者,亦无侍中。今以鱼朝恩当之,误矣。所谓“总戎皆插侍中貂”,当指节度使而带宰相之衔者。

诸将五首其四(回首扶桑铜柱标)

诸将五首创作背景

这组诗于唐代宗大历元年(766年)作于夔州。当时安史之乱虽已平定,但边患却没有根除,诗人痛感当时的朝廷武官们平庸无能,故作诗加以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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