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五首其一(汉朝陵墓对南山)》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元年(766年)秋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创作的一首组诗,押删韵。 第一首忧吐蕃内侵,责诸将不能御敌。希望武臣皆思报国,朝臣用得其人,故借言诸将以寓意。
诸将五首其一原文
诸将五首其一
唐代 · 杜甫
汉朝陵墓对南山,胡虏千秋尚入关。
昨日玉鱼蒙葬地,早时金碗出人间。
见愁汗马西戎逼,曾闪朱旗北斗殷。
多少材官守泾渭,将军且莫破愁颜。
诸将五首其一注释译文
译文
唐朝帝王陵墓正好面对雄险的终南山,哪料到继汉之后又有吐蕃突破萧关,侵犯长安!
玉鱼金碗之类的皇帝殉葬品仿佛昨天才埋入地下,不幸今天一早即被蕃兵挖出了人间。
吐蕃、回纥的汗血马直逼京都,愁现眼前,那闪着凶光的敌军的红旗曾经映红了星天。
并没有多少将官屯兵京畿,扼守防线;诸将啊,值此边患深重之际且莫要一味寻欢!
大意
大唐如今就像汉朝末年,面对着终南山,一片衰败之象,而胡虏多年来依旧不断地入侵边关。
前些日子,帝王陵寝里象征陪葬的玉鱼都被埋入了土中,可那些珍贵的皇家器物却早早地流出到了民间,这暗示着帝陵已遭盗掘,国家命运堪忧。
令人发愁的是,那勇猛善战、让战马都流汗的西戎不断进逼,昔日战场上,朱红色的军旗闪耀,把北斗星附近的天空都映红了,可见战况之惨烈。
尽管有众多经过选拔的材官在泾水和渭水一带防守,但局势依然严峻,将军啊,你可不要轻易露出轻松的笑容啊。
注释
①此第一首,以吐蕃侵逼,责诸将不能御敌,望其时刻普戒。南山:终南山,在长安之南。汉代诸陵及大臣基(如高祖长陵在咸阳北原,武帝茂陵在今兴平县东十五公里,程去病基在茂陵东北一公里)都可谓与之相对。此句意在言长安乃京师重地,宗庙陵寝所在。胡虏:此处指入侵的吐蕃、回纥等。《资治通鉴)卷二二三广德元年载:“太常博士柳伉上疏,以为犬戎犯关度陇,不血刃而入京师,劫宫闱,焚陵寝。”所指即此事。千秋:《后汉书·刘盆子传》载:赤眉入长安,发诸陵,取宝货。此言不料千秋之后今复如此。入关:指由西北来,入萧关。汉萧关在今甘肃固原县东南,唐时萧关在县北。
②“昨日”二句:用典实叙写吐蕃入寇焚掘陵基之事。玉鱼:(杜诗镜铨》引《两京新记》:“宣政殿初成,每见数十骑驰突出,高宗使巫刘明奴问所由。鬼日:‘我汉楚王戊太子,死葬于此。’明奴因宣诏欲为改葬,鬼日:·改葬幸甚,天子敛我,玉鱼一双,今犹未朽,勿见夺也。’及发掘,玉鱼宛然。”金碗:〈杜诗镜铨》引〈汉武故事):“邺县有一人于市货玉杯,吏疑其御物,欲相之,忽不见。县送其器,椎问,乃茂陵中物也。霍光自呼吏问之,说市人形貌如先帝。”所以〈南史〉卷六十九《沈炯传》载其所作《经汉武通天台表》:“甲帐珠帘,一朝零落;茂陵玉碗,遂出人间。”杜甫这里显然化用其语。但改“玉碗”活用为“金碗”,亦有文献根据。《搜神记〉卷十六载:卢充与崔少府女幽婚,崔与充金碗,崔女姨母指证说,她的妹妹生女而亡,赠一金碗著棺中。故胡应麟评此句云:“杜盖以金碗之‘金'入玉碗语,一句中事词串用,两无痕迹。如《伯夷传杂取经子溶液成文,正此老炉锤妙处。”
③西戎:指吐普族的入侵。《旧唐书·代宗纪载:永泰元年秋九月“时怀恩诱吐蕃数十万寇邠州、…奉天、醴,党项、羌、浑、奴刺寇同州及奉天,通凤翔府熬厘县,京师戒严。”殷(yan):赤黑色。此句言朱色的旗帜使北斗星所在的天空皆被映成赤色。班固(燕然山铭):“朱旗锋天。”(杜诗镜铨》引张上若云:“言闪朱旗而北斗皆赤,见胡氛蔽天意。”
④材官:勇武有能,堪任之士,此称武臣。泾滑:指长安西北泾滑二水流经地,乃吐蕃入侵之路。《资治通鉴〉卷二二三:代宗元年九月吐蕃十万众至奉天(今陕西乾县,在泾渭二水之间)时,即“召郭子仪于河中,使屯泾阳。己酉,命李忠臣屯东渭桥,李光进屯云阳,马辨、郝庭玉屯便桥,李抱玉屯凤翔,内侍骆奉仙将军李日越屯盔厔,同华节度使周智光屯同州,郎坊节度使杜冕屯坊州。”此二句言有多少勇武之士守住泾渭一带啊!将军们还不能忘忧失瞥。

诸将五首其一赏析鉴赏
题解
大历元年(766)客于夔州时作。这组七律诗,是针对唐朝诸将不能为国御敌、安定边疆、为朝廷分忧而写的讽刺诗。是一组以七律形式而写的政论诗。
此诗写永泰元年(765)仆固怀恩诱吐蕃和回纥东犯进逼长安之事,讽刺和指斥那些武将不能尽守职责,致使吐蕃、回纥入城,焚毁宫室,盗掘皇陵。
鉴赏
这组诗当作于大历元年(766年)秋,时杜甫客居菱州。在这五首诗中,杜甫针对当时武将之失,予以揭露讽刺,表现出他对处于边患未解中的祖国的深切关怀,同时也见出他的若干政治见解。
《诸将五首》作丁唐代宗大历元年(66)秋,是一组杜甫关注时局评论武官的律诗。安史之乱虽已平定,但边患却此起彼伏,杜甫针对当时武官]存在的各种弊病,子以揭露讽刺,从而警诫和劝感他们。
其一写吐蕃侵扰问题。安史之乱初平,吐蕃东扰开始,杜甫在蜀中漂泊的这儿年中,尤其是代宗广德元年(763)以来,吐蕃频频东扰,广德元年十月,吐蕃攻入长安,劫宫阙,焚陵寝,肆虐一时。本诗前四句即借典故叙写唐朝陵墓遭吐蕃焚烧盗掘的惨状。转眼到代宗永泰元年(765),吐蕃又侵扰。五六句即写眼下忧愁,吐蕃朱旗招摇北斗为之眼红,可见势力之大,那么唐朝防御情况如何呢?七八句诗人提出警诫,泾谓二水没多少武官防守,负责边防事务的将军切莫疏忽大意啊!
赏析
唐代宗永泰元年(765)五月,杜甫举家离成都,翌年春,抵夔州。居夔期间他回顾过去生活和创作经历,写了许多反思昔游之作。但诗人并未忘记现实,《诸将五首》就是以现实为题材而写的政治抒情诗。它是杜集中时代气息浓、现实性强、艺术成就高的作品。它以诸将为中心,但各首重点不同。
此诗要旨,仇兆鳌说是因吐蕃内侵,责诸将不能御寇,颇为切当,杜甫于大历元年(766)抵菱时安史之乱早已平息.由于中唐政治腐败,国势日蹙,阶级与民族矛盾反而更趋尖锐。即以民族矛盾言,广德元年(763)安史之乱甫平,吐蕃攻陷长安,迫使代宗出奔陕州。吐蕃军入长安,肆意剽掠府库,焚毁闾舍。此诗即以吐蕃焚掘陵寝为题,讽刺诸将御敌无能。古代对祭祀祖先非常重视,庶民尚以祖茔被掘为辱,贵为天子却不能保先皇陵寝,这是何等具有讽刺意味和典型意义的事!诗人选以为题,说明敏于观察,精于提炼。
“汉朝陵墓对南山”二句,诗人以近在畿甸的汉朝陵墓被掘(东汉末赤眉起义时事)喻唐代陵寝为吐蕃焚掘,指出固若金汤的长安附近尚且难免于兵燹,足见吐蕃为害之惨烈和中唐政治之腐朽。两汉皇陵被盗发都发生在末世,而平定安史叛乱后的所谓“中兴”之时,胡虏(吐蕃)居然入关侵暴,足见兵备废弛与诸将无能到了何种地步。犀利的笔触直刺中唐的政治弊端。这既表明诗人对吐蕃肆虐的愤恨与惊诧,又含蓄着杜甫对诸将(包括代宗)的怯懦的蔑视和谴责。
领联“玉鱼”、“金碗”(概指随葬宝物)二典,用高度凝炼之笔极写皇陵随葬珍品洗劫一空之状;用“昨日”、“早时”等时间状语形容事态发生之出人意料。它更深刻的含义是:吐蕃残狠,竟祸及皇家陵寝,则生灵被害之酷,就不难想象了。颈联是领联的深化和发展。汗马、西戎都指吐蕃入侵,“见”
即“现”,是指作诗之年。朱旗,即吐蕃焚烧宫殿的火焰映红了旗帜;殷,赤色。两句说,广德元年吐蕃攻陷长安,永泰元年又纠结回纥、党项再寇奉天,京师屡受威胁。
结尾两句是诗人对边防薄弱的隐忧和焦虑。“多少”是问句,意为究竟有多少?即没有多少之意。材官,是武技之官。“守泾渭”三字值得推敲。防御吐蕃,唐玄宗朝是以河西、陇右等节度使充之,治所分别为凉州(今甘肃永昌)、都州(今青海乐都),其地远离京师,而眼下却在泾渭布防!这对诸将意味着什么就十分明白了。这与白居易《西凉伎》“平时安西万里疆,今日边防在凤翔”的情景何其相似。享乐腐化的将军们还有“颜面“破愁”为笑么?
这首诗表面谴责却敌无能的诸将,实则对代宗亦含微词。吐蕃入侵,陵寝被焚,推原祸始,固由诸将腐化,皇帝恐亦难辞其咎!代宗闲废中兴名将郭子仪,却让不懂军事的中官典兵,怎能抵御吐蕃!太常博士柳伉上疏、以为将帅、群臣、三辅百姓、四方将士都因代宗无道而尽叛之(见《通鉴》卷223),极中肯紫。此诗以古讽今,用丽词写丑事,微婉深沉,可与柳疏并读,一直露尖刻,一含蕴沉郁,皆为不朽之作。
简析
这首诗描绘了唐朝时期边疆的紧张局势和战乱频发的景象。通过对汉朝陵墓和贵族墓葬品的描写,诗人表达了对历史变迁和战乱破坏的感慨。诗中“见愁汗马西戎逼”和“朱旗北斗殷”生动地描绘了战争的紧迫和军队的疲惫。最后两句呼吁将军们保持警惕,不要放松对边疆的守卫,体现了诗人对国家安危的深切关怀。
赏析
首联:“汉朝陵墓对南山,胡虏千秋尚入关。”“陵墓”:皇帝的坟叫做陵,王侯以下叫做墓。“南山”,终南山。“汉朝陵墓对南山”:是说汉朝皇帝的陵及其大臣的墓与终南山相对。如高祖长陵在咸阳北原,即今陕西咸阳市东北;武帝茂陵在今陕西兴平县东十五里;霍去病墓在茂陵东北二里。长安在终南山之北,是汉高祖建都之地,有险固可守,又在内地,是京都和陵墓所在之处,不容侵犯的意思。然而,在东汉覆亡之际,陵墓却被发掘。“胡虏千秋尚入关”;这句紧接上句,好像也是说的汉朝。但“千秋”是指汉朝陵墓被发掘的千年之后,则早已是唐朝了。胡虏,指吐蕃、回纥等。关,指萧关,唐时萧关在宁夏固原县北。“尚”,又。这句是说:不料在千年之后(实际不是千年,因七律每句限于七字,故以“千秋”指其概数),吐蕃纠合吐谷浑、党项等族侵入萧关,攻入长安(唐时京都也在长安),陵墓同样被发掘。
次联:“昨日玉鱼蒙葬地,早日金碗出人间。”
这一联写陵墓被发掘的情况。昨日、早时,极写陵墓被发掘得快、景象之惨。玉鱼、金碗均皇家用以陪葬的宝物。《西京杂记》:汉楚王戊太子死,用玉鱼一对殉葬。“金碗”:戴叔伦《赠徐山人》诗:“汉陵帝子黄金碗。”“蒙葬地”,是说殉葬的珍宝蒙藏在葬地。这又是说的汉朝事,其实唐代宗宝应二年(763年),吐蕃等攻入长安,烧毁房屋、残害百姓、发掘陵墓、无恶不作。只是有些事情,杜甫不好直说,不忍直说,所以写得含蓄曲折。
三联:“见愁汗马西戎逼,曾闪朱旗北斗殷。”
这一联,写杜蕃不断入侵。继唐代宗广德元年(763年),吐蕃纠合红谷等族,号二十万人入侵长安,代宗逃往陕州(河南陕县)。次年,唐将仆固怀恩背叛,引回纥、吐蕃十万人入侵,京城戒严。永泰元年(765年),仆固怀恩引回纥、吐蕃等族十万人入侵,深入到奉天,京城戒严。所以说:“愁见汗马西戎逼”。“汗马”,是说在作战中,马奔跑出汗,指抵敌危急、紧张。“西戎”,指吐蕃等。这句是说,见吐蕃等的入侵而发愁。敌人声势浩大,十分猖獗,他们朱旗闪动,照耀天空,好像北斗星也成为红色了(北斗星下对长安)。“殷”,红色。
末联:“多少材官司守泾渭,将军且莫破愁颜。”
“材官”:勇武有谋能征善战的将领。“泾渭”,指长安西北泾渭二水流经之地,乃吐蕃入侵之路。“多少材官守泾渭”:有多少智勇双全、能征善战的良将,扼守泾渭要道呢?据《资治通鉴》载:召郭子仪屯泾阳,命李忠臣屯东渭桥,李光进屯云阳,马璘、郝庭玉屯便桥,李抱玉屯凤翔,内侍骆奉仙、将军李日越屯周至,同华节度使周智光屯同州,鄜坊节度使杜冕屯扬州。其中郭子仪当然是良将,其他的,恐怕很少能及郭子仪。但代宗信任的是太监程元振和鱼朝恩,他听了这两人的谗言,曾让郭子仪解除兵权闲居,只是在国难频仍之时,宠信的太监手足无措,才起用郭子仪,守泾渭之时,郭的兵力也不够。当时独孤及上疏说:“拥兵者、第馆亘街陌、奴婢厌酒肉。”可见不少武官已趋于腐化,怎么能拥兵获胜呢?“材官守泾渭”,是说守泾渭的将领也不算少,但良将少,加之寡不敌众,于是肃宗决定凭借郭子仪的威望,使之与回纥谈判,借回纥之助。这是失策的做法。但杜甫未明指皇帝昏庸无能,只以“将军且莫破愁颜”一句责诸将不能御敌,提醒他们不可忘忧失警。“且莫破愁颜”的“且”字,是暂且的意思,对诸将之腐化虽有讽刺之意,但笔锋是针对皇帝的。
赏析
此诗为杜甫《诸将五首》其一,借咏史抒怀,以汉喻唐,表达对当时边防松弛、藩镇无能、国势日衰的深切忧虑。诗人通过历史遗迹与现实危机的对照,揭示出国家虽有重兵驻守却难御外侮的尴尬局面,劝诫将领不应苟安现状,而应正视危机。全诗沉郁顿挫,用典精切,情感深沉,体现杜甫“诗史”之风骨。
本诗以汉喻唐,托古讽今,是杜甫晚年“以诗论政”的典型手法。首联以“汉陵对山”起兴,随即点出“胡虏入关”的历史循环,暗示唐代边患之久远与严重。颔联转写陵墓被盗,“玉鱼”犹在而“金碗”已出,既写陵寝荒废,亦喻国体受损、礼崩乐坏。颈联回到现实军事压力,“汗马西戎逼”写出边防吃紧,“朱旗北斗殷”则追忆盛唐军威,今昔对比强烈。尾联直言虽有材官守边,但形势未可乐观,故劝“将军莫破愁颜”,实为警醒之语。全诗结构严谨,意象厚重,语言凝练而寓意深远,体现了杜甫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关怀与批判精神。
解读
《诸将五首》是杜甫766年流寓夔州时的作品,这时安史之乱虽平,外患却没有根除,于是杜甫针对当时武官们所存在的各种问题,加以揭发讽刺,以期激励他们的爱国思想。
五首诗选材广阔,涉及到外族入侵、屯田不行、贡赋不修、镇将失人等重大的政治、军事、经济问题,勾勒出一幅真实的历史画面,流露出他对重大政治事件的深切关注。其中,时间与空间交织,联系着国家的过去、现在和将来,隐射出严重的内忧外患,颇有鉴往警来之意,因每首诗与诸将有关,故以“诸将”为题。
这一首写的是763年吐蕃攻陷长安,唐室皇陵被盗的事。首联以汉喻唐,把当年吐蕃攻陷京城的丑闻,作了隐约的暗示,所谓“汉朝陵墓”“胡虏千秋”,实际就是发生在昨天的时事。颔联写唐陵的被发现,“金碗”“玉鱼”均指陵中殉葬宝物,影射了皇陵被盗的国耻,充满了难言之痛。颈联从回叙落到眼前,“见愁”“曾闪”,把时间的前后连接起来,指出吐蕃连年以来给唐王朝造成的不断威胁。尾联归结到本题,指出敌人仍在京城,将军们还要加倍提高警惕。对那些坐食朝廷俸禄,不顾国家安危的镇将们,给以尖锐的嘲讽和责问。

古人注解
公自永泰元年夏去蜀至云安,次年春,自云安至夔州。据末章云“巫峡清秋”,当是大历元年秋在夔州作。其前二章乃追论去年事也。
其一.
汉朝陵墓对南山[一],胡虏千秋尚入关[二]。昨日玉鱼蒙葬地,早时金碗出人间[三]。见愁汗马西戎逼,曾闪朱旗北斗殷[四]。多少材官守泾渭[五],将军且莫破愁颜[六]。
首章为吐蕃内侵,责诸将不能御寇。上四叹往事,下四虑将来。顾注陵墓对南山,见其近在内地,而吐蕃入关发冢,其祸烈矣。不忍斥言,故借汉为比。广德元年,柳伉上疏,谓犬戎犯关度陇,不血刃而入京师,劫宫阙,焚陵寝,即其事也。此于禄山无涉。张远注帝王曰陵,公卿曰墓。玉鱼,应陵;金碗,应墓。钱笺昨日早时,言变乱倏忽。愁汗马,指吐蕃入寇。闪朱旗,谓焚宫烟焰。蒙,是覆地,对出字为工。汗马赤血,对朱旗自称。顾注末句紧接上二,言前日之愁现在目中,岂可玩寇而遽破愁颜乎?两愁字,丁宁致戒,不嫌重复。卢注永泰元年九月,郭子仪请遣诸道节度,各出兵屯要害。诸将犹击毬为乐。故有末句。
[一]王浚表:“倾乱汉朝。”长安志:终南山,连亘蓝田诸县,西汉诸陵及大臣墓多与之相对。
[二]晁错书:汉兴以来,胡虏数入边地。
[三]后汉赤眉发掘诸陵,取其宝货,此西京事。董卓使吕布发诸帝陵及公卿以下冢墓,收其珍宝,此东京事。诗言“陵墓对南山”,指西京也。黄生曰:三四,叙陵墓发掘之惨。本恶境而出以雅语,若张载七哀诗“便房启幽户,珠柙离玉体”,便觉出言直致矣。两京新记:宣政门内,曰宣政殿。初成,每见数十骑驰突出,高宗使巫祝刘明奴问其所由。鬼曰:“我汉楚王戊太子,死葬于此。”奴曰:“汉书,戊与七国反,诛死无后,焉得葬此?”鬼曰:“我当时入朝,以道远不从坐,后病死,天子于此葬我。汉书自遗误耳。”明奴因宣诏,欲为改葬。鬼曰:“出入诚不安,改葬幸甚。天子敛我玉鱼一双,今犹未朽,勿见夺也。”明奴以事奏闻。及发掘,玉鱼宛然,棺柩略尽。汉武帝故事:邺县有一人,于市货玉杯,吏疑其御物,欲捕之,因忽不见。县送其器,推问,乃茂陵中物也。霍光自呼吏问之,说市人形貌如先帝。朱注南史:沈炯,为魏所虏。尝独行,经汉武通天台,为表奏之。其略曰:“甲帐珠帘,一朝零落;茂陵玉碗,遂出人间。”即此事也。搜神记:卢充家西有崔少府墓。充一日入一府舍,见少府。少府以小女与充为婚。三日,崔曰:“君可归,女生男,当以相还。”居四年,三月三日,临水戏,忽见崔氏抱儿还充,又与金碗,并赠诗。充取儿、碗及诗,女忽不见。充诣市卖碗,崔女姨母曰:“昔吾妹之女,未嫁而亡,赠一金碗着棺中。”杜诗博议:戴叔伦赠徐山人诗:“汉陵帝子黄金碗,晋代仙人白玉棺。”可见玉鱼、金碗,皆用西京故事,实与汉朝陵墓相应,但汉后稗史自西京杂记、风俗通、拾遗记诸书外,传者绝少,无从考据耳。卢充幽婚,恐尚非的证。胡应麟曰:早时金碗出人间,说者谓用“茂陵玉碗遂出人间”语,以上有玉鱼字,遂易作金碗。或谓卢充幽婚,自有金碗事,杜不应窜易原文。然单主卢充,又落汗漫。二说迄今分拏。不知杜盖以金碗字入玉碗语,一句中事词串用,两无痕迹,如伯夷传杂取经子,镕液成文。正此老炉锤妙处,而注家并失之。淮阴侯云:“此自兵法,顾诸君不省耳。”余于注杜者亦云。
[四]按:赵次公曰:闪朱旗于北斗城中,闲暇自若。此以闲对逼,似为工称。但汗马西戎四字,既属连用,则朱旗斗城不应凑用。朱注指为旗上斗星,则殷字正与闪字相应。周必大曰:汉书有朱旗绛天,此云朱旗北斗殷,见斗亦赤矣。殷,红色也,修书时避唐宣宗讳,故改作闲耳。考左传:“三辰旗旂。”疏云:“画北斗七星。”汉书:“招摇灵旗,九夷宾将。”注:“画招摇于旗,以征伐。招摇,北斗第七星也。”东观汉纪:段熲征还京师,鼓吹曲盖朱旗骑马,殷天蔽日。左传:左轮朱殷。张希良曰:注家以少陵父名闲,因改闲为殷,非也。上云“西戎逼”,下云“北斗闲”,二字反对,言戎马之急如此,而我军旗帜高并北斗者,悠扬闪烁,如此闲暇,则其逗留玩寇可知矣。当从赵次公之说。且闲字从木,閒字从月,义同而点画各别,何嫌名之可讳乎?又如“娟娟戏蝶过闲幔”,正与急湍相反对,若改作开幔,意致索然。
[五]杜臆:唐志:李林甫请停上下鱼书,自是徒有兵额官吏,而戎器、驼马、锅幕、糗粮俱为矣。时府人目番上宿卫者曰侍官,而六军宿卫皆市人矣。今吐蕃为寇,当拒之于疆埸,而第守泾渭,已在畿辅之内,况材官不知其多少,大抵皆侍官辈耳。通鉴:永泰元年九月,回纥、吐蕃合兵围泾阳,及暮,二虏退屯北原。越绝书:多少为备。前汉书:“材官蹶张。”注:“材官,武技之臣。”又,“发巴蜀材官。”应劭曰:“材官,有材力者。”王勃诗:“赖此释愁颜。”
[六]宋之问诗:“破颜看鹊喜。”

诸将五首创作背景
这组诗于唐代宗大历元年(766年)作于夔州。当时安史之乱虽已平定,但边患却没有根除,诗人痛感当时的朝廷武官们平庸无能,故作诗加以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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