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一日三首其三(即看燕子入山扉)

《十二月一日三首其三(即看燕子入山扉)》是唐代诗人杜甫于永泰元年（765年）腊月初一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云阳县创作的一首组诗，押先韵。 这首作品描绘了春天山中的景色，通过燕子、黄鹂、桃花和柳絮等自然元素，展现了生机勃勃的春意。

十二月一日三首其三原文

十二月一日三首其三

唐代 · 杜甫

即看燕子入山扉，岂有黄鹂历翠微。

短短桃花临水岸，轻轻柳絮点人衣。

春来准拟开怀久，老去亲知见面稀。

他日一杯难强进，重嗟筋力故山违。

十二月一日三首其三注释译文

译文

即将看见燕子归入山扉，也当会有黄鹬飞临翠微。

矮小的桃花会临水开放，轻轻的柳絮会粘点人衣。

春来开杯一乐的计刘已酝酸良久，年老之后深知与故人见面的时日已经不多。

倘若到那时我仍是杯酒难进，将会重叹筋力不济致使故乡又违。

大意

转眼间就看到燕子飞进了山间的柴门，可哪还有黄鹂鸟穿梭在青翠的山林间呢。

那岸边的桃花开得并不繁密，就那样短短地排列在水岸边上；轻柔的柳絮在空中飘飞，时不时地沾到人的衣裳上。

春天来了，我早就打算好好开怀畅玩一番，可年纪大了，亲戚朋友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

以前还能勉强喝上一杯酒，可如今连这一点也难以做到了。我不禁再次叹息，自己年老体衰，实在没有力气回到故乡了。

注释

①岂有：希望有，应当有。（苍颉篇）：“岂，冀也。”翠微：山高处轻淡青葱之色。

②点：柳花小如碎絮，飞着人衣，故言点。

③开怀：舒展心胸，脱去束缚。亲知：亲友、知交。

④他日：指悬想中春光到时。强（qiang）：勉强。重嗟：深叹。庞石帚先生批此云：“春来开怀，亲知见面，皆不可不饮，而老病戒酒，一杯难尽，盖已非故山时之筋力，斯可慨也。”

十二月一日三首其三赏析鉴赏

题解

此三诗作于永泰元年（765）十二月一日。杜甫住在云安严明府水阁，背靠着高山而面对大江。这一天正是立春日（此说见〈札模》），新春开始了，长久停在胸中的想迅速北归长安的心情又强烈升起，而现实的条件又不能马上行动，这种欲归而又归不得的苦意，被江上山边景色触动，遂成此三诗。 第三首承前烂熳，写即将感受到的春光。由春光想到开怀畅饮，想到自己年老作客，身体大不如前，表现出对能否顺利北归的担心。仇沧柱云：“杜诗凡数章承接，必有相连章法。首章结出还京，次章结出下峡，三章又恐终老峡中，皆其布置次第也。”诗语纵横放荡，而虚实抱映，境界浑融。

赏析

这首诗是杜甫五十四岁在云安（今四川云阳）写的。唐代宗永泰元年（765）四月，杜甫的好友剑南节度使成都尹严武病卒。五月，杜甫离开成都，携家乘船东下，将回长安。从成都经嘉州、戎州、渝州、忠州，秋天到达云安，肺病风痹发作，不得不暂停养病。他是遭安史之乱，于肃宗乾元二年（759）漂泊入蜀，十二月初一到成都的，至是年十二月初一，恰好是六周年。杜甫是忧国忧民的爱国诗人，早就想出川更振事业，现在安史之乱已经平定，有机会北归，自然感到高兴，但不幸病体委顿，滞留云安，又使他担心出不了三峡，所以作诗抒发这种忧闷心情。

此诗原有三首，为一组，在写作艺术上各有特点，第三首尤为高妙。首先是全诗从腊月逆想来春立意。若在别人写冬日思乡，写景一定是悲风冷雪，抒情不外是旅愁病苦；老杜却不然，他偏偏描写春景来反衬愁思。这就是一奇，真所谓下笔有神，出手不凡。

全诗分为两层，大抵前四句写景，后四句抒情、写景写了燕子黄鹏，这是动景：写了山扉、翠微，这是静景；山扉、水岸，又是环境；又用“即见”、“点人衣”等语点出景中有人；这样就形成了诗的静中有动、动中有静的鲜明意境。后四句承接这种春景描写，推想回到长安会见亲友的感伤。好像说：春天是美好的，很盼与久别的亲知见面饮乐，但恐身体病弱不能痛饮，是否能同作故山之游，怕也难料，只有令人伤叹了。读了后半，我们可知前半的写景不是单纯的写景，一、它包含着过去的回忆和将来的伤感；二、它对后半抒情起着重要的渲染、衬托、加深作用。仇兆鳌《杜诗详注》引卢世灌日：这首诗“尤空奇变化，其虚实实虚、有无无有之间，妙极历乱。而怀人叹老，抱映盘纡，此老杜七律之神境。”信然。

我们若进一步研究一下此诗的炼字造句，则对这一点更容易理解。此诗造句凝炼，对仗工稳，不用说了。对其选字铸词，前人就有评价。例如黄生《杜说》说过：“‘短短’，字老而趣。如‘小小则嫩，‘矮矮’则俗，‘灼灼’则太文，皆替二字不得。”说得对，但还不够。因为“短短”既有高矮之意，也有短暂之意：树既矮小，花开又暂，这样才增强了归心急迫的情味，若用“小小”、“矮矮”则枯然索然了。至于“灼灼”，出《诗经·桃天》，用以兴嫁娶，不光是太文，而且是与本诗风马牛。又如“历”字，历是一个经过的意思。春来黄莺由这山飞那山，自由自在，正以起诗人病不能行而对黄莺有羡慕之情。又上句燕子言“入”，是所见：黄鹏言“历”，是所想；所见所想对文写来，不但生动地写了景，也使思归羡鸟之意更明显了。诗中像这样的字眼都掉换不得。杜甫自己有诗日：“老来渐于诗律细，语不惊人死不休。”其炼字造句的精绝，于此也可见一斑。

《瓯北诗话》曾说：杜老“思力沉厚，他人不过说到七八分者，少陵必说到十分，甚至有十二三分者。”又说：“至于寻常写景，不必有意惊人，而体贴入微，交复人不能到。”这首诗抱映盘纡、用字深到，正是一个绝好的例证。

（张震泽）

解读

前四句是说才见一丝春意，诗人就想象燕子和黄鹂鸟的飞来，山谷青翠，桃红柳绿，眼前一派春色烂漫的美景，从中能够感受诗人对美抱有极大的希望。

“春来准拟开怀久，老去亲知见面稀。”意谓是就把准备好了春天来到时想开怀一乐的计划，但人至暮年才知见面的机会稀少。

“他日一杯难强进，重嗟筋力故山违。”诗人想到自己有一天连一杯酒都喝不下去，感叹自己的筋力不济致使故乡难返。

整首诗上半首为想象之景，下半部分诗人回到现实，于是再次感叹。春天是美好的，很盼与久别的亲知见面饮乐，但恐身体病弱不能痛饮，是否能同作故山之游，怕也难料，只有令人伤叹了。读了后半，我们可知前半的写景不是单纯的写景，而是在写景的过程中包含着过去的回忆和将来的伤感。

诗人空怀一腔报国之心，总幻想着自己能够有朝一日重返长安，但常常担心自己客死他乡，因此在卧病云安的时候，思乡之情极为迫切，眼前的每一处春景都能够勾起他的联想。仇兆鳌《杜诗详注》引卢世濯日：这首诗“尤空奇变化，其虚实实虚、有无无有之间，妙极历乱。而怀人叹老，抱映盘纡，此老杜七律之神境。”

赏析

此诗为杜甫晚年所作，题为“十二月一日三首”之一，虽写于冬季，但诗中描绘的却是春景，实为追忆或想象之笔。诗人借春日景象反衬现实中的孤寂与衰老，情感沉郁顿挫。前四句写景，细腻生动，充满生机；后四句抒情，由喜转悲，感慨年华老去、亲故凋零、归隐无望。全诗情景交融，以乐景写哀，倍增其哀，体现了杜甫晚年诗歌深沉内敛的艺术风格。

本诗结构严谨，前四句写景，后四句抒情，典型体现杜甫“情景交融”的艺术手法。首联“即看燕子入山扉，岂有黄鹂历翠微”，以设问起笔，燕子尚可见，而黄鹂已无踪，暗示春意将尽或心境变迁。“短短桃花临水岸，轻轻柳絮点人衣”两句对仗工整，视觉与触觉结合，写出春光柔美，意境清新。然而笔锋陡转，“春来准拟开怀久”本是美好期待，却因“老去亲知见面稀”而落空，理想与现实形成强烈反差。尾联“他日一杯难强进，重嗟筋力故山违”进一步深化悲情，不仅身体衰弱，连饮酒的乐趣都失去，更无法实现归隐故里的愿望，令人唏嘘。全诗语言朴素而情感厚重，以小景见大情，是杜甫晚年抒怀诗的代表作之一。

简析

这首作品描绘了春天山中的景色，通过燕子、黄鹂、桃花和柳絮等自然元素，展现了生机勃勃的春意。诗中“即看”、“短短”、“轻轻”等词语，传达了诗人对自然景色的敏锐观察和细腻感受。后两句则抒发了诗人对时光流逝和亲友疏远的感慨，以及对故乡的思念。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表达了诗人对自然和人生的深刻感悟。

点评

《十二月一日三首·三》是杜甫七律中“以小景见深情”的典范之作。这首诗既是杜甫对春日美景的捕捉，更是他暮年心境的真实写照——于细微处见真情，于平实中显厚重，读来令人共情。

首联“即看燕子入山扉，岂有黄鹂历翠微”：以“燕子”“黄鹂”为春日标志性意象，“入山扉”写燕子轻盈飞入山间柴门，是近景；“历翠微”写黄鹂在青绿色的山气中飞过，是远景。一“入”一“历”，动态十足，勾勒出春日山景的灵动。“岂有”二字看似随意，实则暗藏诗人对春日生机的确认与期盼——燕子已归，黄鹂当至，春日的美好是自然规律，也暗合诗人对“美好”的向往。此联以景起兴，奠定了“景中含情”的基调。

颔联“短短桃花临水岸，轻轻柳絮点人衣”：聚焦近景，“桃花”“柳絮”是春日最具代表性的花与絮。“短短”形容桃花初开时的小巧、短暂，“临水岸”点明其生长位置，画面感极强；“轻轻”写柳絮飘飞之轻柔，“点人衣”则赋予柳絮以人的互动，仿佛春日在与诗人嬉戏。这一联以“短”“轻”“临”“点”等字，将春日景物写得细腻生动，充满生活气息，却又暗合“美好易逝”的感慨，为颈联抒情埋下伏笔。

颈联“春来准拟开怀久，老去亲知见面稀”：由景入情，情感转折。“春来”呼应前四句春日之景，“准拟”意为“计划、打算”，诗人本想在春日里好好开怀畅饮，享受时光；但“老去”二字陡转，因年老体衰，“亲知见面稀”，亲友分散，无法相聚，这份“开怀久”的期待终究落空。“准拟”与“稀”的对比，将春日的喜悦与暮年的孤寂形成强烈反差，情感由明转暗，沉郁之感渐生。

尾联“他日一杯难强进，重嗟筋力故山违”：进一步深化情感。“他日一杯”呼应“开怀久”，写即便想在“他日”（或许是对未来的期盼）饮酒相聚，也“难强进”——身体已不允许；“重嗟筋力故山违”中“筋力”写身体虚弱，“故山违”则点明对故土、亲友的思念与无法回归的无奈。“难”“重嗟”二词，将老病缠身、壮志难酬的怅惘推向高潮，收束全诗，余韵悠长。

诗中描绘了春日隐居时的自然景象——燕子归巢、黄鹂鸣翠、桃花临水、柳絮沾衣，在细腻的景物描摹中，融入了诗人对时光流逝、亲旧难聚、自身衰老的深沉感慨。首联以“燕子”“黄鹂”起笔，点明春日生机；颔联聚焦“桃花”“柳絮”，刻画春日细节；颈联由景入情，写春日本应开怀，却因年老亲疏难聚而怅惘；尾联进一步抒发老病缠身、无力畅饮的无奈，展现了诗人在暮年对生命、友情与故土的复杂心绪。

简析

第三首紧承“春花”句，写快降临之春意。前二联是逆道春花烂漫。燕子、黄鹂、桃花、柳絮都是只有春色明媚时方可见到的胜景。诗人抓住这些春之信使浓墨重彩地渲染，遂令人感到春风拂面可人，美景供目赏心，宛如置身于艳阳春，而诗人愉悦兴奋之情亦寓于其中。颔联精心锤字炼句，也增添了艺术性。桃花而临水，柳絮而点人，状物传神。特别是用“短短”迭字米描写桃花，其确切不移，深为前人赞赏。清黄生说：“短短，字老而趣。如小小则嫩，矮矮则俗，灼灼则太文，皆替此二字不得。”后二联诗人预写春日之情。亲知是亲朋知己。他日是来春。故山指故长安。颈联上句承前说，春天来了，盼望已久的对景畅饮可以如愿了，欢快溢于言表。下句陡转说，可惜人已老了，亲朋知已见面又稀少，即使眼前春意蓬勃，怕也难开怀了。尾联出句又一转，烟花似锦的春色终究是赏心悦目的，不可不伙酒作乐。不过不得痛饮，或许连一盏酒也难勉强喝尽了。对句则补述其因，深叹人老、力衰，又是客中逢春久别故山，终非尽欢纵饮之日。前人对第三首诗评价极高。清卢世潅说末章尤空奇变化，其虚实实虚、有无无有之间，妙极历乱。而怀人叹老，抱映盘纡，此老杜七律之神境。所谓虚实、实虚，有无、无有，就是指诗人料想来日，逆道春色，恍若身临；所谓怀人叹老，抱映盘纡，就是指后二联那种复杂的感情波澜的回旋起伏。

赏析

《十二月一日三首（其三）》是唐代诗人杜甫的作品。这首诗描绘了冬末春初的景致，同时表达了诗人对时光流逝、年华老去的感慨。

“即看燕子入山扉，岂有黄鹂历翠微。”这两句描绘了燕子飞入屋檐下的场景，以及黄鹂鸟穿越青翠山林的画面。诗人用“燕子入山扉”形容春天的到来，暗示着万物复苏；而“黄鹂历翠微”则描绘了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黄鹂穿梭在青翠的山林之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但紧接着的“岂有”一词，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和失落的情绪。诗人似乎在质疑这些美好景象的存在，或许是因为他的内心深处感到孤独和寂寞，使得他对春天的到来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之情。

“短短桃花临水岸，轻轻柳絮点人衣。”这两句描绘了桃花盛开的景象，以及柳絮飘落在人身上的画面。桃花在水中倒映出美丽的景象，柳絮则轻轻地落在行人的衣服上。这里运用了对比的手法，通过“短短”、“轻轻”等词语，将桃花和柳絮的特点生动地表现出来。同时也反映了诗人对自然景色的敏锐观察和细腻描写能力。然而，这种美好的景象并没有给诗人带来多少安慰，反而让他更加感到了岁月的无情和人生的无奈。

“春来准拟开怀久，老去亲知见面稀。”这两句表达了诗人对于春天到来的期待，希望借此机会能够开怀畅饮，尽情享受生活的美好。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亲朋好友之间的见面变得越来越少，这使得诗人的内心充满了无奈和失落。这种情感上的矛盾和冲突，使得整首诗的情感表达更加丰富和深刻。

“他日一杯难强进，重嗟筋力故山违。”最后两句表达了诗人对未来生活的忧虑，他担心自己未来的身体状况会变得更加虚弱，以至于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畅饮美酒。同时，他也感叹自己远离家乡和亲人，无法回到曾经熟悉的地方。这种对未来的担忧和对过去的怀念，使得整首诗的情感层次更加丰富，也更加贴近人们的生活体验。

整首诗通过描绘春天的美丽景色，表达了诗人对时光流逝、年华老去的感慨，以及对友情的珍视和对未来的忧虑。杜甫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春天的美景，同时也表达了他对人生无常的感慨和对友情的渴望。

古人注解

鹤注永泰元年秋，公至云安，是冬在云安作。明年春晚，迁居夔州。

其三.

即看燕子入山扉[一]，岂有黄鹂历翠微[二]。短短桃花临水岸[三]，轻轻柳絮点人衣。春来准拟开怀久，老去亲知见面稀[四]。他日一杯难强进[五]，重嗟筋力故山违[六]。

末章，承春意。上四拟春日之景，下四写春日之情。朱注诗作于十二月一日，而云燕鹂桃柳者，盖逆道其事，即所谓他日也。亲知稀见，欲开怀而不得。故山终违，欲强饮而不能。意有两层，故曰重嗟。朱瀚谓一嗟筋力，一嗟故山，非是。筋力，即上文老去耳。即看，即可见也。岂有，岂不有也。他日，指来春。故山，指长安。瀚曰：故山、山扉，首尾相应。

[一]陈后主诗：“云色入山扉。”

[二]何逊诗：“黄鹂隐叶飞。”翠微，山腰春色。

[三]黄注短短，字老而趣。如小小则嫩，矮矮则俗，灼灼则太文，皆替此二字不得。

[四]王羲之与谢万书：“欲与亲知，时共欢宴。”史记：赵高曰：“群臣莫得见其面。”

[五]薛道衡诗：“陶然寄一杯。”

[六]李峤诗：“重嗟欢赏地，翻召别离忧。”陶弘景授陆敬游文：“筋力尽于登筑。”谢灵运诗：“故山日已远。”

杜诗凡数章承接，必有相连章法。首章结出还京，次章结出下峡，三章又恐终老峡中，皆其布置次第也。卢世鏯曰：末章尤空奇变化，其虚实实虚、有无无有之间，妙极历乱。而怀人叹老，抱映盘纡，此老杜七律之神境。

十二月一日三首创作背景

这组诗当作于唐代宗永泰元年（765）冬杜甫流寓云安时。黄鹤注：“永泰元年秋，公至云安，是冬在云安作。明年春晚，迁居夔州。”

由于在严武幕府时与少年同僚们的“分曹失异同”，以及自己“懒性从来水竹居”的爱好，杜甫终于在永泰元年初离开上峰兼老友的严武，归休草堂。又由于因此而产生的与严武的隔膜，他改变了在浣花溪长住的打算，于此年孟夏去成都，经嘉州、渝州、忠州，来到了云安，其时已是秋天了。不幸肺病发作，他“栖泊云安县”，“卧病一秋强”，秋冬二季都在旅寓所养病。忽然传来消息说：汉州刺史崔旰打败成都节度使郭英乂，致郭英乂为普州刺史韩澄戕杀。于是邛、泸、剑三州牙将各举兵讨呼，蜀中大乱。因此他计划下峡，“转作潇湘游”，以避祸乱，进而返回长安，以至于“归朝日簪笏”，“毫发裨社稷”就在这样的境遇中，杜甫于此年十二月一日一气呵成写下了这组脍炙人口的连章律诗。

文章标题：十二月一日三首其三(即看燕子入山扉)

链接地址：http://www.shootiniron.com/dfgs/2392.html

上一篇：十二月一日三首其二(寒轻市上山烟碧)

下一篇：晴二首其一(久雨巫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