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火》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大历元年（766年）夏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押词韵第四部。诗写夔州耳姓求雨不成而放火烧山，以惊蛟龙，满山烈焰熊能，青林化为灰烬·野兽奔窜狂吼，然而仍不能使雨降下，反倒增添了炎热。意旨在于抨击陋俗，揭露官吏薄于忧民。

火原文

火

唐代 · 杜甫

楚山经月火，大旱则斯举。

旧俗烧蛟龙，惊惶致雷雨。

爆嵌魑魅泣，崩冻岚阴昈。

罗落沸百泓，根源皆万古。

青林一灰烬，云气无处所。

入夜殊赫然，新秋照牛女。

风吹巨焰作，河棹腾烟柱。

势俗焚昆仑，光弥焮洲渚。

腥至焦长蛇，声吼缠猛虎。

神物已高飞，不见石与土。

尔宁要谤讟，凭此近荧侮。

薄关长吏忧，甚昧至精主。

远迁谁扑灭，将恐及环堵。

流汗卧江亭，更深气如缕。

火注释译文

译文

夔州山上然了一个月大火，据说每逢大旱便有比举。

旧俗以为这样可以烧起蛟龙，蛟龙惊煌可致雷雨。

大火烧着险骏的高山，烧得魑魅哭哭啼啼；背阴的冻崖也被烧崩，阴湿的雾气中火光闪烁。

带火的树干连绵不断地掉进山下的水中，众水被烧得扬扬沸沸，这些林木和山泓，都生自遥远的古代。

青翠的山林化成一片灰烬，致使浩漫的云气无处存身。

入夜之后火光尤为显赫，照耀着初秋的牛女二星。

山风劲吹巨焰冲腾，烟柱直入播远的银汉。

那火势似乎要烧向昆仑，火光照遍了江上的洲渚。

烧焦的长蛇散发着阵阵腥气，困在火中的猛虎发出声声怒吼。

那降雨的神物已然高飞，唯见满山的焦土和石头。

你们岂不是在要挟诽谤蛟龙？这种做法近于迷惑和狎悔。

这主要是由于长官薄于优民，不知道以精诚之心去祈救。

看那火势正在蔓延谁去把它扑灭？恐怕就要烧到居民的房屋。

我流着热汗躺在江亭上，直到深夜仍然气急微微。

翻译

楚山经历了一个月的火灾，每当大旱之时就会发生。

按照旧俗，人们会烧蛟龙以求雷雨，这让人感到惊惶。

火焰猛烈如嵌，山林妖怪哭泣，冰冻崩裂，山间的雾气和阴暗被照亮。

火焰遍布，如沸水般翻滚，其根源深远，可追溯至万古。

青翠的树林化为灰烬，云气无处可寻。

入夜后，火光异常明亮，新秋的月光照耀着牛郎织女。

风吹动巨大的火焰，河水似乎也在烟柱中沸腾。

火焰之势似乎要焚烧昆仑山，光芒照亮了水中的小块陆地。

腥味扑鼻，如同长蛇被烧焦，声音如猛虎般威猛。

神物已经高飞，不见石与土。

你难道要因此而受到诽谤，被人轻视吗？

这疏忽了长吏的忧虑，实在不明智。

若不及时扑灭，恐怕火势会蔓延至四周的墙壁。

我流汗躺在江边的亭子里，深夜里气息微弱如丝。

大意

在楚地的山区，一场大火已经烧了一个月了。

这种在大旱之时放火的做法，是当地的旧俗。

据说这样做是为了焚烧蛟龙，以惊惶蛟龙来求得雷雨降临。

烈火在陡峭的山岩间爆炸，吓得魑魅魍魉哭泣哀号。

冻结的山岚在大火中崩塌，阴暗中也被火光照得亮堂堂。

无数的水流在烈火烘烤下沸腾翻滚，而这些水流的源头可是万古就存在的。

曾经郁郁葱葱的树林，如今都化为了一片灰烬，连云雾都没有了容身之所。

到了夜晚，火势更加凶猛，通红的火光在初秋的夜空中，甚至照亮了牛郎星和织女星。

风一吹，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江中的船桨旁都升腾起如烟的火柱。

那火势凶猛得仿佛要把昆仑山都焚烧殆尽，光芒照亮了整个沙洲。

大火中，长蛇被烧焦，散发出刺鼻的腥味，还能听到猛虎被火焰缠绕时发出的吼叫。

那些传说中的神物早就高飞远遁了，眼前只剩下一片焦土，连石头都难觅踪迹。

你们这些引发这场大火的人，难道就不怕招来众人的指责和非议吗？凭借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对神灵的亵渎。

这大火让地方长官忧心忡忡，可他们却不明白这大火背后真正的原因，实在是愚昧啊。

这场大火烧得这么远，又有谁能把它扑灭呢？真担心火势蔓延开来，会危及到周围百姓的房屋。

我躺在江边的亭子中，急得汗流浃背。

夜已经很深了，我感觉自己的气息都微弱得像一缕丝线，心中满是忧虑和无奈。

注释

①“楚山”二句：言楚地经月都在放火烧山，逢大早就有这样的举措。

②“旧俗”二句：言习俗相传，烧山则蛟龙惊惶，可产生雷雨。

③嵌（qian）：山穴。魑魅（chim©i）：传说中能害人的怪物。此句言烧爆山洞，则戴在其中的魑魅惊怖。昈（hù）：光明；有赤色文采。《杜诗镜铨）注云：“言积冻之地，为火所崩迫，故岚阴皆有赤光。”

④“罗落”句：言火烬向周围阴落，泓水尽皆沸腾。“根源”句：谓此地山水皆万古存在。

⑤“青林”二句：言高处山林被火烧尽，云气无留止之处。宋玉（高唐赋）：“风止雨莽，云无处所。”以上写白天之火。

⑥“入夜”二句：言晚上火光烛天，照耀牵牛织女等星宿。

⑦“风吹”二句：言夜风吹来，火焰更旺，巨大的烟柱上升，好像拄撑着转动的银河。

⑧“势欲”二句：言大火之势，好像要烧到昆仑山；火光遍照，烧烤江边洲渚。《尚书·胤征）：“火炎昆冈，玉石俱焚。”掀（xin）：烧，灼。

⑨“腥至”二句：言腥味传来，是长蛇烧焦；吼声震动，是猛虎被火困住。①神物：指蛟龙。此二句〈杜诗镜铨）注引《贵耳集》云：“古传龙不见石，人不见风，鱼不见水。言欲烧蛟龙致雨，龙已远去，徒害他物，所以晓愚民也。”以上写夜间之火。

①“尔宁”二句：《杜诗镜铨）》引张晋云：“见蛟龙神物，非可力争，故焚山之举，似以谤毁要神，其事近于荧惑狎侮，不足凭信。”

①“薄关”二句：言当官的薄于优民，且不知道祈求于神，当以精诫为主。

⑧“远迁”二句：言大火漫延谁能扑灭，担心烧到我的破陋屋子了。环堵：四围土墙。《庄子·让王》：“原宪居鲁，环堵之室，茨以生草，蓬户不完。”后遂以环堵代指穷居。

①“流汗”二句：言整天汗流浃背躺在江亭中，更深夜静，还热得奄奄一息。

火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作于大历元年（766）夏。杜甫时在夔州，见当地人民烧山击鼓以祈雨（诗题原注：“楚俗，大旱则焚山击鼓，有合〈神农书》。），因而作了此诗。诗中描写了烧山时的景况，表示对现实的理解同情，而对巫术迷信则持不以为然的态度。诗歌刻划、辅叙，近于赋体，而苍老遒劲，浑然一体。（杜诗镜铨）评云：“公诗有近赋者，亦由熟精《选）理。”又云：“独以造字造句见奇，韩孟联句及欧苏禁体诸诗皆源于此。”对此诗影响理解甚确。

此诗描写因乞雨焚山而导致的一场山火，事情、景物都很新奇，诗也写得奇警不凡。诗中对山火的各种特征巨细无遗地进行刻画，比如巨大的热量，耀眼的光芒，浓烈的烟雾，等等，气势雄壮，语言奇特，风格奇崛。最值得注意的是，全诗很少运用传统的，也是杜甫十分擅长的比喻手法，反倒直叙其事，直绘其景，通过对山火的产生过程、来龙去脉及其惊人效果来进行正面描写，不但淋漓酣畅地展现了一幅铺天盖地的山火画面，而且使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浦起龙云：“韩、孟联句，欧、苏禁体诸诗，皆出于此。”由此可见杜诗惊人的独创性以及对后代诗歌的巨大影响。

简析

此诗当作于前诗之后。题下原注：“楚俗，大旱则焚山击鼓，有合神农书。”《神农求雨书》载：祈雨，不雨则明暴巫，暴巫而不雨，则积薪击鼓而焚山。诗写夔州耳姓求雨不成而放火烧山，以惊蛟龙，满山烈焰熊能，青林化为灰烬·野兽奔窜狂吼，然而仍不能使雨降下，反倒增添了炎热。意旨在于抨击陋俗，揭露官吏薄于忧民。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因大旱而引发的火灾，通过生动的意象和夸张的修辞，展现了火焰的猛烈和破坏力。诗中，“爆嵌魑魅泣，崩冻岚阴昈”等句，巧妙地运用了对仗和拟人手法，增强了语言的表现力。同时，诗人通过对火灾的描写，隐喻了对社会现实的忧虑和对自然灾害的无力感。整首诗情感深沉，语言凝练，展现了杜甫诗歌的雄浑风格和深刻内涵。

赏析

诗以“楚山经月火”突兀而起，先声夺人，写出旱火之久、来势之猛。继用“旧俗烧蛟龙”一笔，把民间迷信与天灾并置，暗示人祸亦在其间。中段连用“爆嵌”“崩冻”“腥至焦长蛇”“声吼缠猛虎”等句，听觉、嗅觉、视觉交错，山火似具生命，魑魅、蛟龙、猛虎皆难逃，奇险骇目，形成惊心动魄的灾难画卷。末段转入议论，“尔宁要谤讟，凭此近荧侮”，直斥当政：若继续昏暗失德，必将招致天怒人怨；“远迁谁扑灭，将恐及环堵”，则由山林延及闾里，写出诗人对百姓命运的深切担忧。结尾“流汗卧江亭，更深气如缕”，回到自身，夜热难寐，一缕残烟似诗人未绝的悲吟，收得沉痛而含蓄。全诗以赋为骨，以比兴为肌，杂用神话、民谣、星象、时政，构出一幅“旱—火—政—人”四重悲剧，堪称杜甫晚年“诗史”笔法与浪漫想象融合的奇构。

点评

全诗层次分明，从山火背景、旧俗到山火爆发景象再到诗人自身状态，逐步深入，将山火的全貌及影响全面呈现，语言生动形象，情感丰富，既体现对自然现象的细致观察，又蕴含对山火引发后果的担忧，彰显杜甫诗歌关注现实、描写细腻的风格特点。

首联“楚山经月火，大旱则斯举”，点明地点为楚山，时间是持续经月的山火，且指出大旱时就会出现烧山之举，交代山火发生的背景环境。颔联“旧俗烧蛟龙，惊惶致雷雨”，讲述当地旧俗在大旱时烧蛟龙以求雷雨，展现当地民俗及人们期望借旧俗解决干旱的心理。颈联“爆嵌魑魅泣，崩冻岚阴昈”，细致描写山火爆发时山石爆开、冰冻崩裂等景象，从细节处凸显山火的威力与对环境的破坏。尾联“流汗卧江亭，更深气如缕”，刻画诗人在山火下流汗躺于江亭、夜深时气息微弱的状态，从自身状态侧面反映山火带来的紧张态势及严重影响。

诗中描绘了楚地山火的景象，先是点明大旱时出现烧山的旧俗“旧俗烧蛟龙，惊惶致雷雨”，接着细致刻画山火爆发时的壮观与破坏性，如“爆嵌魑魅泣，崩冻岚阴昈”展现山火对环境的冲击，还涉及人们对山火蔓延的担忧，如“薄关长吏忧，甚昧至精主。远迁谁扑灭，将恐及环堵”，全面呈现出山火肆虐下的多种状况，体现诗人对山火这一自然现象及相关社会情形的关注与思考。

赏析

这首诗中，杜甫描绘了火灾的场景，表达了对火灾的忧虑和对自然的敬畏。首联“楚山经月火，大旱则斯举。”，描述了楚山经历了一个月的火灾，只有在极度干旱的时候才会发生这种情况。颔联“旧俗烧蛟龙，惊惶致雷雨。”，描述了当地的旧习俗，通过燃烧蛟龙来祈求雷雨。然而这种做法却带来了更大的灾难。接下来几联详细描绘了火灾的场景：“爆嵌魑魅泣，崩冻岚阴昈。罗落沸百泓，根源皆万古。”，火焰爆裂开来，仿佛连魑魅都在哭泣。山岚阴冷，冰雪崩裂。火焰融化了冰块，形成了百条溪流。火焰的源头却来自万古之前。

“青林一灰烬，云气无处所。入夜殊赫然，新秋照牛女。”，描述了青翠的树林被烧成了灰烬，云气也被烧得无处可去。夜晚的时候，火光尤其显眼，照亮了牛郎织女星。接下来几联描述了火灾的影响：“风吹巨焰作，河棹腾烟柱。势俗焚昆仑，光弥焮洲渚。”，大风助长了火焰，河中的船只腾起了烟雾。火焰焚烧了昆仑山，光亮照遍了整个洲渚。

“腥至焦长蛇，声吼缠猛虎。”，火焰烧焦了长蛇，声音仿佛是猛虎在吼叫。最后几联表达了诗人对火灾的忧虑和对自然的敬畏：“神物已高飞，不见石与土。尔宁要谤讟，凭此近荧侮。”，神物已经飞走了，石头和土地都无法看见。诗人宁愿被人诽谤和嘲笑，也不愿意让这种灾难再次发生。“薄关长吏忧，甚昧至精主。”，诗人对那些不理解他的人表示了担忧和无奈。“远迁谁扑灭，将恐及环堵。”，大火太远了，谁也无法扑灭它。

诗人担心如果火势蔓延到周围的房屋和村落将造成更大的灾难。“流汗卧江亭，更深气如缕。”，诗人在江亭上望着大火汗流浃背。夜深了但气氛仍然紧张到让人无法入睡。总的来说，这首诗描绘了火灾的场景和对火灾的忧虑和对自然的敬畏。诗人通过生动的描绘和形象的比喻表达了自己的情感和思考。

古人注解

鹤注编在大历元年秋夔州作。原注“楚俗，大旱则焚山击鼓，有合神农书。”

楚山经月火[一]，大旱则斯举。旧俗烧蛟龙，惊惶致雷雨[二]。

此先叙举火之由。

[一]杜臆：名胜志引水经注云：广溪峡，乃三峡之首，其间三十里，颓岩倚木，厥势殆交，北岸山上有神渊，渊北有白盐崖，高可千余丈，俯临神渊。天旱，燃火岸上，推其灰烬下秽神渊，则降雨。又常璩以县有山泽水神，旱时鸣鼓请雨，必应嘉泽。蜀都赋：所谓应鸣鼓而兴雨也。题下注云：楚俗，大旱则焚山击鼓”，乃兼引之。此皆流俗之谈，而公以荧侮辟之。宋武帝诗：“楚嵽旧苑。”

[二]易：“雷雨作解。”

爆嵌魑魅泣，崩冻岚阴昈[一]。罗落沸百泓[二]，根源皆太古[三]。青林一灰烬，云气无处所[四]。

此言日中之火，焰彻于山林。

[一]韵会：嵌岩，山险貌。潘尼火赋：“山陵为之崩弛，川泽为之涌沸。”此崩冻二句所本。邵注岚，山气。阴，山背也。西京赋：“渐台立于中央，赫昈昈以弘敞。”李善引埤苍曰：“昈，赤文也。”朱注积冻之地，为火所崩迫，故岚阴皆有赤光。

[二]庄子·胠箧：“削格罗落罝罘之智多，则兽乱于泽矣。”邵注火焚山木，周围陨落，故泓水尽为沸腾。

[三]三坟：“太古之人皆寿。”

[四]高唐赋：“风止雨霁，云无处所。”

入夜殊赫然，新秋照牛女[一]。风吹巨焰作，河汉腾烟柱[二]。势欲焚昆仑[三]，光弥焮洲渚[四]。

此言夜间之火，猛炽于上下。

[一]鹤注旧书：大历元年，三月不雨，至于六月。诗云“新秋照牛女”，殆是山南入秋犹未雨也。

[二]朱注河棹，蔡氏作河汉之棹，此解未安。正异作河汉为是，或本作河淡，乃汉字之讹耳。烟柱，果有所出否，恐是烟拄，谓烟气直拄河汉也。宋吴思纯联句“无风烟焰直”，可证此句之意。

[三]书：“火炎昆冈，玉石俱焚。”

[四]左传：“行火所焮。”焮，火气所炙。

腥至焦长蛇，声吼缠猛虎[一]。神物已高飞，不见石与土[二]。

此言蛟龙避火而去，不能为雨也。

[一]卢注闻腥气，知长蛇已焦。听吼声，知猛虎受缠。

[二]朱注蛟龙高飞，土石不碍。贵耳集：古传龙不见石，人不见风，鱼不见水。

尔宁要谤讟，凭此近荧侮[一]。薄关长吏忧，甚昧至精主[二]。远迁谁扑灭[三]。将恐及环堵[四]。流汗卧江亭，更深气如缕[五]。

末言燃火无救于旱，徒增炎热耳。尔宁二句，责夔民之诬妄。薄关二句，讥有司之失职。远迁四句，自叹旅中畏火。朱注言尔等焚山之举，岂欲谤讟蛟龙而荧侮之乎？此固旧俗不经，实因长吏薄于忧民，不知以精诚为主，尽祈救之道耳。杜臆：甚昧至精主，责在主之者，此句乃通篇紧要语。此章，四句者两段，六句者两段，末段八句收。

[一]张溍注：烧龙致雨，有似谤毁要神，且其事近于荧惑狎侮，不足信也。左传：“民无谤讟。”

[二]卢注薄与甚相对，言其关忧者亦薄乎云尔，如毛诗“薄污”“薄言”一例。蔡梦弼注薄读伯各切，谓迫近郊关，未合。

[三]上林赋：“烂熳远迁。”书：“若火之燎于原，不可向迩，其犹可扑灭。”

[四]诗：“将恐将惧。”记：“环堵之室。”

[五]陈后主诗：“更深难道留。”

火创作背景

此诗创作于766年（唐代宗大历元年），地点在夔州（今重庆奉节一带）。诗歌背景是夔州遭遇大旱，当地有烧山（“烧蛟龙”）祈雨的旧俗。杜甫目睹此景，既描写灾异，也批判陋俗与官吏不作为。

文章标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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