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堂》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6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用韵灵活。容堂,即“西阁”,是杜甫在夔州的初时寓所。诗写斯居环境,叹息诸病维身不能赴朝供职。

客堂原文

客堂

唐代 · 杜甫

忆昨离少城,而今异楚蜀。

舍舟复深山,窅窕一林麓。

栖泊云安县,消中内相毒。

旧疾甘载来,衰年得无足。

死为殊方鬼,头白免短促。

老马终望云,南雁意在北。

别家长儿女,欲起惭筋力。

客堂序节改,具物对羁束。

石暄蕨芽紫,渚秀芦笋绿。

巴莺纷未稀,徼麦早向熟。

悠悠日动江,漠漠春辞木。

台郎选才俊,自顾亦已极。

前辈声名人,埋没何所得。

居然绾章绂,受性本幽独。

平生憩息地,必种数竿竹。

事业只浊醪,营葺但草屋。

上公有记者,累奏资薄禄。

主忧岂济时,身远弥旷职。

循文庙算正,献可天衢直。

尚想趋朝廷,毫发裨社稷。

形骸今若是,进退委行色。

客堂注释译文

译文

回想去年离开少城附近的草堂,如今眼前的山川已有楚蜀之异。

舍弃了飘荡经年的船只而进入深山,居住在幽静的山林之麓。

滞留在云安县的时候,我深为糖尿病所苦。

我患此病已有二十来年,能够活到老年怎能不心意满足?

即便死在这里成了他乡之鬼,对于我这满头白发的人来说也不能算作寿命短促。

只是如同老马那样终究在缅望故乡之云,又像南方的大雁它的心总在杯念北士。

自从离开家乡以来儿女们都长大了,可是我已衰老,每想起身归乡总感缺乏筋力。

住进客堂后季节在梢佾地改变,眼前的万物可以聊解我的羁旅之忧。

喧暖的石士间长出了紫色的蕨芽,秀丽的洲渚上芦笋一片碧绿。

此时的黄莺叫声仍未见稀,此地的小麦却早接近成熟。

慢悠悠的太阳照耀着碧波动荡的长江,无边无际的春天芳华已然辞别了草木。

尙书省选拔的郎官都是英俊之才,我能当选已感到十分荣耀。

想想前辈那些享有声名的人,他们有许多人终身埋没而一无所得。

而我却居然佩上了绯鱼袋,无奈我的本性不愿为官只喜欢幽居独处。

在我平生所居之处,必定要种上几竿青竹。

说起事业也仅是喝酒而已,凡所经营也仅是自己的茅屋。

感谢严公记挂着旧日交情,累次奏请终于为我求得一份薄禄。

我虽以主忧为念却未能进献济时之策,身在远方久久旷于职守。

当今朝廷以加强文治作为取得战争胜利的策略是很英明的,臣子向君王进行规谏的大道畅通无阻。

因此我仍想趋赴朝廷,为国家尽一份微薄之力。可是如今身体衰弱到这种地步,是进是退只得听凭行旅状况而已。

翻译

回忆起昨天离开少城,如今已身处异乡,既非楚地也非蜀地。

我离开了船只,又深入山中,穿过一片深远曲折的森林。

在云安县停泊,消渴病在体内肆虐。

旧病甘愿随之而来,衰老之年已无所求。

死后将成为异乡的鬼魂,白发苍苍,生命不再短暂。

老马总是望着云端,南飞的大雁心向北方。

离家已久,儿女已长大,想起身却力不从心。

客堂里季节更替,物品显得拘束。

石头温暖,蕨菜新芽紫红,水边芦笋绿油油。

巴地的黄莺还未稀少,麦子已经成熟。

江水悠悠,日光移动,春天悄然离去。

台郎选拔才俊,自我审视已至极点。

前辈的名声和人物,埋没在何处?

竟然能系上官印,本性偏好幽静孤独。

平生休息之地,必种几竿竹子。

事业只是浊酒,修缮的只是草屋。

高官有所记挂,多次奏请给予薄禄。

主上的忧虑岂能济世,身在他乡更是旷职。

遵循朝廷的决策正道,献策直达天庭。

仍想趋向朝廷,哪怕一丝一毫也能助益国家。

如今形骸如此,进退都取决于行色。

大意

回想当初我离开成都少城,如今已身处与楚蜀不同的地方。

我舍弃舟船又进入深山之中,那幽深的山林一片静谧。

我暂居在云安县,消渴病让我体内痛苦不堪。

这旧病已经纠缠我二十年了,到了这衰老之年也算是习以为常。

即便死在这异乡成为孤魂野鬼,好在活到头发花白,也算没枉活一世。

就像老马始终望着故乡的云,南来的大雁一心想着飞回北方。

我与家中的儿女长久分别,想要起身回乡却惭愧于自己体力不支。

客堂中季节已经变换,眼前的一切景物都让我这个羁旅之人感到拘束。

石头被晒得温热,蕨芽呈现出紫色;水洲边景色秀丽,芦笋一片嫩绿。

巴地的黄莺还很多,边境的麦子早早就要成熟。

江水悠悠,每日不停流动;春日悄然离去,树叶渐渐飘落。

台郎选拔人才,我自认为已得到了所能有的机遇。

那些前辈中有声名的人,最终埋没无闻又得到了什么呢?我竟然也能佩戴官印,可我本性本就喜欢幽静独处。

我平生休息的地方,一定会种上几竿竹子。

我的事业不过是与浊酒相伴,居住的也只是简陋的草屋。

上司有记挂我的,多次上奏让我能得到微薄的俸禄。

君主担忧国事,可我又怎能挽救时局?身离朝廷遥远,更是荒废了职责。

遵循文治之道,谋划本是正确的,献上可行之策,朝廷的道路本应正直。

我还想着能奔赴朝廷,哪怕能为国家贡献一丝一毫的力量。

可如今我的身体状况却是如此糟糕,是进是退只能听天由命了。

注释

①少城:成都城西之小城。〈文选·蜀都赋》:“亚以少城,接乎其西。”此代指成都。异楚蜀:云安古属楚地,故云。

②窅窕(yao ticǎo):幽深貌。两句言沿江至此,登陆居山。

③消中:病名,即消渴疾,今称糖尿病。两句言栖泊云安以来,消渴疾从内部毒害着自己。

④“旧疾”二句:言老毛病害了二十多年,寿数该不是要活满了吧。

⑤殊方:异地。两句言虽客死异地,而年已衰老,非为不寿。

⑤望云:颜延之《赭白马赋:“眷西顾而首,望朔云而蹀足。”两句以老马塑朔云,南雁思北土喻自己北归长安之心情。

⑦“别家”句:在离开故乡中孩子们长大,言飘泊甚久。“欲起”句:言自己衰老难行。

⑧序节改:言时节变换,由春到夏。“具物”句:言所供用之物品为羁旅条件所限,只有这些。

⑨“石喧”句:言夏初土石温嘏,蕨菜长成紫色,可以食用。“渚秀”句:言水渚边芦笋清秀葱绿。

⑨“巴莺”句:言莺正密集纷飞。微:边地。此句言地近南边,故麦穗早熟。

①“悠悠”二句:言悠静的太阳照着江水,花茫树木已到夏季,春天过去了。

⑩“台郎”二句:言郎官是要选择才俊之士,我任此职,自视亦到了仕途顶点了。下文两句说前辈中声名很高的人,埋没而什么都没得到者不在少数,即为此意之朴充。

③章绂:即章服,指古代官员穿的以图文为等级标志的礼服。两句言自己虽然身着章服而性爱山林。

⑤“平生”二句:《世说新语·任诞):“王子献尝暂寄人空宅住,使令种竹。或问:哲住,何烦尔?’王啸咏良久,直指竹曰:‘何可一日无此君?”此化用其意。

⑤“营茸”句:指在成都营建草堂。

⑥上公:指郑国公严武。两句言严武表奏他为节度参谋、检校工部员外郎之事。

⑤“主忧”二句:言自已蒙奏授一官,自当以君上之忧为念,拯济时艰,但以身远而旷职。

⑤循文:修文。此句言朝廷以修文为务,庙谋正确。款可:〈左传》昭公十二年:“晏子日:君所谓可,而有否焉,臣献其否,以成其可。君所谓否,而有可焉,臣献其可,以去其否。”即臣下直言极谏。天衢:天街,指京城中的街道。

⑧牌(D):补益。两句言尚想回京趋侍朝廷,能对国家作出毫发般微薄的补益。

⑤形骸:身体。两句叹自已衰病,进退两难,只有委之行色而已。行色:出行的神态。委之行色,犹今言走着瞧。

客堂

客堂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作于大历元年(766)初夏。杜甫时居住云安,感留滞思朝廷而作。首述居此之由,次言客堂景物,皆融入自己衰老之叹。末段追忆成都往事,对因病留滞,未能效忠朝廷,尤为伤感。全诗情深意挚,而自然直叙,一气贯注。

《客堂》是杜甫晚年流寓夔州时期所作的一首五言排律,全诗感情沉郁,结构严谨,语言质朴而内涵丰富。诗人身处异乡,身体多病,仕途无望,却仍心系朝廷、不忘家国,表现出儒家士大夫“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精神品格。诗中既有对个人命运的悲叹,也有对时代局势的关切;既写自然景物之生机,又反衬自身衰颓之境。通过今昔对比、物我对照,展现了杜甫晚年复杂而深沉的思想情感。此诗不仅是个人生活的写照,更是安史之乱后士人漂泊命运的缩影。

简析

此诗当为杜甫寓居夔州初期之作。容堂,即“西阁”,是杜甫在夔州的初时寓所。诗写斯居环境,叹息诸病维身不能赴朝供职。

这首诗是杜甫在异乡的感慨之作,通过对少城、楚蜀、云安等地的回忆,表达了对家乡的思念和对现状的无奈。诗中“老马终望云,南雁意在北”等句,巧妙地运用比喻,抒发了对故乡的眷恋。同时,诗中也不乏对个人命运的反思,如“居然绾章绂,受性本幽独”,显示了杜甫对自己官职与性格的深刻认识。整首诗情感深沉,语言凝练,展现了杜甫晚年的心境与人生观。

赏析

《客堂》一诗以“忆昨”起笔,拉开时间与空间的距离,奠定全诗追忆与漂泊的基调。诗人从离成都写起,叙述自己辗转至云安的历程,语言简练而画面感强。“舍舟复深山,窅窕一林麓”勾勒出旅途艰险与环境幽闭,也为后文病痛与孤独埋下伏笔。

诗中“死为殊方鬼,头白免短促”一句,语极沉痛,既有对生命将尽的预感,又含一丝自我宽慰,体现杜甫在绝望中仍求心理平衡的智慧。而“老马望云”“南雁思北”两个比喻,巧妙传达出其虽身陷困境,然忠君恋阙之心未改。

中间写景部分,“石暄蕨芽紫,渚秀芦笋绿”“巴莺纷未稀,徼麦早向熟”,以清新之笔写春日生机,与诗人衰朽之身形成强烈反差,更显悲凉。

后半转入仕途感慨,“台郎选才俊”以下数句,既自谦才力已尽,又暗讽官场浮沉,前辈名士终被埋没,而自己虽得官职,实非所愿。

“平生憩息地,必种数竿竹”展现其高洁志趣;“事业只浊醪,营葺但草屋”则流露出归隐之志。然而“尚想趋朝廷,毫发裨社稷”又表明其未能真正忘怀国事。结尾“形骸今若是,进退委行色”,道尽老病交加、进退两难的无奈,余韵悠长。

全诗融合叙事、写景、抒情、议论于一体,层次分明,情感真挚,是杜甫晚年诗歌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点评

诗中叙述了诗人离开少城后漂泊楚蜀之地的经历,抒发了多重复杂心绪。开篇忆往昔离开少城,而今身处楚蜀;接着写栖居云安县时长期患病的衰颓、漂泊异方的羁旅之愁;以“老马终望云,南雁意在北”自比,喻示思乡与内心志向;再描写客居时节令变迁之景,烘托羁旅孤寂;最后抒发对自身才德、官职及能否为朝廷效力的反思,展现出漂泊、衰老、济世之愿交织的复杂心境。

首联“忆昨离少城,而今异楚蜀”:点明往昔离开少城,如今身处楚蜀,交代漂泊行踪,奠定全诗漂泊羁旅的情感基调。

颔联“舍舟复深山,窅窕一林麓”:描写离开船只又进入深山,栖身于幽深林麓,进一步刻画漂泊居处的环境,凸显流离之感。

颈联“栖泊云安县,消中内相毒。旧疾甘载来,衰年得无足”:讲述栖居云安县,长期患病,感慨衰颓境遇,抒发身体与心境的双重困苦。

尾联“死为殊方鬼,头白免短促。老马终望云,南雁意在北”:以老马望云、南雁思北自比,既含思乡之情,又隐现内心未泯的志向,丰富情感层次。

中间“客堂序节改,具物对羁束。石暄蕨芽紫,渚秀芦笋绿。巴莺纷未稀,徼麦早向熟。悠悠日动江,漠漠春辞木”:写客堂中节令更迭,通过对蕨芽、芦笋、巴莺、徼麦等景物的描写,细腻烘托羁旅中的孤寂与对时光的感怀。

最后“台郎选才俊,自顾亦已极。前辈声名人,埋没何所得。居然绾章绂,受性本幽独。平生憩息地,必种数竿竹。事业只浊醪,营葺但草屋。上公有记者,累奏资薄禄。主忧岂济时,身远弥旷职。循文庙算正,献可天衢直。尚想趋朝廷,毫发裨社稷。形骸今若是,进退委行色”:抒发对自身才德与官职的反思,既自矜才俊,又愧疚未能为朝廷济世,展现出进退两难的迷茫与对未来的无奈。

全诗写作特色鲜明,借景抒情手法运用精妙,通过客居地节令景物的描写,细腻传达羁旅愁绪。用典与比喻贴切自然,如老马南雁之喻,深化情感内涵。在情感表达上,将漂泊之苦、衰老之叹、济世之愿等复杂情感熔于一炉,语言质朴却意蕴深沉,充分展现杜甫诗歌沉郁顿挫的风格,细致刻画了诗人在特定境遇下的复杂心绪与人生困境。

客堂

古人注解

杜臆谓客堂与客居不同,系之大历元年夔州诗内。

忆昨离少城,而今异楚蜀[一]。舍舟复深山,窅窕一林麓。

首叙行踪,此客堂所由居也。杜臆:客堂非前客居。客居前江后山,此云深山、林麓,见别是一所,当是移夔后作,故云“舍舟复深山”,与迁居诗“且就土微平”合。而栖泊云安,乃追述往事。其云旧疾载来,言舟至夔州也。

[一]成都为蜀,夔州为楚。

栖泊云安县,消中内相毒。旧疾甘载来[一],衰年得无足。死为殊方鬼,头白免短促。老马终望云[二],南雁意在北。别家长儿女,欲起惭筋力。

此叙客堂旅况。客居老病,纵死亦非夭折,但思乡念切,无异老马南雁耳。长儿女,作客已久。惭筋力,欲归弗能矣。疾而曰甘,衰而曰足,盖以不死为幸也。

[一]风俗通:司徒祝恬道得温病,友人谢著不通,因载病而去。

[二]古诗:“代马思朔云。”

客堂序节改[一],具物对羁束[二]。石暄蕨芽紫[三],渚秀芦笋绿[四]。巴莺纷未稀,徼麦早向熟。悠悠日动江,漠漠春辞木。

此感客堂时景。节换物新,领下六句。朱注莺未稀而麦向熟,正春去夏来之时。次公云莺当作稼,未然。

[一]后汉延笃书:“昧爽栉梳,坐于客堂。”李义府诗:“节序催难驻。”

[二]崔融诗:“具物昔未改。”羁束,旅困也。

[三]陆玑诗疏:“蕨,山莱,初生似蒜,茎紫墨色,可食如葵。”谢灵运诗:“野蕨渐紫苞。”

[四]尔雅注:“葭,一名芦菼,一名薍。薍,或谓之荻。”郭云:“今江东人呼芦笋为虇。”

台郎选才俊[一],自顾亦已极。前辈声名人,埋没何所得。居然绾章绂[二],受性本幽独。平生憩息地,必种数竿竹[三]。事业只浊醪,营葺但草屋。

此忆成都往事。郎官本取才俊,得此为极荣矣。彼前辈声名,埋没不少,今何幸身绾章服乎,无如性喜幽独,不耐供职而谢官耳。平生四句,即幽独之兴。杜臆:种竹、葺屋,亦追叙前事,非谓此客堂也。

[一]朱注汉官仪:尚书郎,初从三署郎选,诣尚书台试。每一郎阙,则试五人,先试牋奏,初入台称郎中,满岁称侍郎。孔融荐祢衡表:路粹、严象以异才擢拜台郎。杜氏通典:龙朔二年,改尚书省为中台,后复为尚书省,亦谓之省台。

[二]章绂,谓所服绯鱼。

[三]晋书:王子猷所居必种竹,自云不可一日无此君。申涵光曰:公之种竹,出自高人性情,非效子猷也。

上公有记者[一],累奏资薄禄。主忧岂济时,身远弥旷职[二]。修文庙算正[三],献可天衢直[四]。尚想趋朝廷,毫发裨社稷。形骸今若是,进退委行色。

末思归朝以报主也。自严公奏授一官,常以主忧为念,惜乎身远而职旷耳。今庙堂正直,欲还京以图裨益,其如形骸衰罢何。进退两难,徒委之行色而已。修文指君,献可指臣。杜臆:客居伤世乱,客堂伤己病。“形骸今若是”,与“旧病甘载来”,首尾相应。此章,起四句,中八句,前后三段各十句。

[一]严武曾封郑国公,故曰上公。记,谓记念旧交。

[二]后汉书·许后传:“旷职尸官。”

[三]杜笃传:“修文则财衍,行武则士要。”孙武子:“兵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

[四]左传:晏子曰:“君所谓可而有否焉,臣献其否以成其可。君所谓否而有可焉,臣献其可以成其否。”曹植诗:“阊阖开天衢。”

客堂

客堂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唐代宗大历元年(766年),杜甫流寓夔州(今重庆奉节)期间。诗人晚年漂泊西南,生活困顿,疾病缠身,但仍心系朝廷。诗中既有对自身处境的感慨,也有对国事的忧虑,体现了杜甫“穷年忧黎元”的深沉情怀。

《客堂》一诗作于唐代宗大历元年(766年)春,杜甫因病滞留夔州(今重庆奉节)期间,初到夔州时居于山坡上简陋的“客堂”。杜甫离开成都实因病重,有生命危险,在夔州(云安县)因病栖泊于此,诗中“死为殊方鬼,头白免短促”即为此种境况的写照。

现代学者陈尚君认为此诗是杜甫“生命至暗时刻的心声”,在重病有生命之虞时,内心充满去留不决的犹豫和困惑,既对放弃为国效力的机会感到可惜,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的艰难。杜甫的“草堂情结”及其流寓西南的经历,为理解诗中“营葺但草屋”等句所反映的诗人对安定居所的渴望与漂泊无依的现实矛盾提供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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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客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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