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是唐代诗人杜甫于永泰元年(765年)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云阳县创作的一首组诗,押尤韵。房相公,房绾,广德元年病死于阆州而丧于其地,今启殡归丧东都,杜甫闻知其灵柩亦经水路,遂作诗以候江边一哭。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原文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

唐代 · 杜甫

其一

远闻房太守,归葬陆浑山。

一德兴王后,孤魂久客间。

孔明多故事,安石竟崇班。

他日嘉陵涕,仍沾楚水还。

其二

丹旐飞飞日,初传发阆州。

风尘终不解,江汉忽同流。

剑动新身匣,书归故国楼。

尽哀知有处,为客恐长休。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注释译文

译文

其一

遥传房太尉的灵柩,要归葬于故乡的陆浑山。

可怜啊,你在一心一德地兴复王室之后,孤魂却在他乡飘泊了好几年。

你像孔明一样建有众多业绩,又像谢安那样死后蒙赠高官。

昔日在嘉陵江边为你洒下的眼泪,还将重酒于楚水,一路送你归还。

其二

传闻灵柩已从阆州出发,想来此刻正是丹旐飘飘的时候。

一生中风尘颠簸死后依旧,今日偶与江汉之水一同飘流。

你的贴身宝剑在匣中跃动,所著之甘回存故国之楼。

我已得知尽哀之处,又恐客死不还此愿永休。

翻译

其一

听说已故的房玄龄相公的棺材从阆州开始出殡,要归葬到东都洛阳的陆浑山。

他一生忠诚于国家,辅佐君王兴起,如今他的孤魂长期在外漂泊。

像孔明那样有很多传说和故事,像王安石那样最终得到高官厚禄。

他日我在嘉陵江边流下的泪水,仍会随着楚地的河流回到这里。

其二

红色的魂幡在飞舞,消息初传自阆州。

风尘之中终难解脱,江汉之间忽而同流。

剑已入新制的棺匣,书信归于故国的楼阁。

深切的哀悼有其所在,作为旅人恐怕将长久休憩。

注释

其一

①陆浑山:在洛阳。《旧唐书·房琯传》:“房琯,河南人。…与东平吕向于陆浑伊阳山中读书。”

②“一德”句:《尚书)中有伊尹作〈成有一德》篇,乃以戒太甲者。房琯于安史乱起,建议分镇讨贼,首定兴复之功,故以一德兴王称之。“孤魂”句:房琯以广德元年(763)八月四日卒于闻州僧舍,暂时厝于该地。至水泰元年(765)始启运回洛,故云。

③“孔明”句:《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载,陈寿曾奉命定诸葛亮故事二十四篇以进。“安石”句:谢安死后,对其赠礼有不同议论,王献之、徐邈共明其忠勋,始加殊礼,赠太傅。两句表面以前代名相比其有名垂后,赠礼隆显,实则于时人对房之议论心有不平。

④嘉陵泪:嘉陵江流经州,杜甫曾于房墓哭祭。楚水:大江自夔以后为楚水。此句言先前阆州哭的眼泪,随着嘉陵江水入大江来了。

其二

①丹旐:铭旌。即灵柩前的旗幡。以绛帛粉书官位姓名。传:言只是听说。

①“风尘”二句:言天下至今战乱,房相一生志在兴复,而今日灵柩由西汉水(嘉陵江)入江,见江汉同流,朝宗于海,对比现实,感慨系之。

③“剑动”句:宝剑在其随身的匣中跳动。“书归”句:言其随身除了书籍,没有其他财物。

④“尽哀”二句:言尽哀之地知道在陆浑,但我飘零作客,恐怕此生永不能去了。语极悲痛。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赏析鉴赏

题解

此二诗作于永泰元年(765)杜甫滞留忠州、云安一带时。房琯是杜甫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疏救房琯是他一生进退的关键,影响他一辈子。所以,在公谊和私交上他与房琯都是相契很深的。一提到房琯之死,他有他的看法,而且非常激动。前在阆州有《别房太尉基),为集中名篇。现在飘泊峡中,一听说房琯暂厝阆州的灵柩要运回洛阳安葬,就引起他翻腾的感情,因而写了这两首诗。第一首以伊尹、诸葛亮、谢安比其功业,暗中又感叹其遭际与客死,表示了自己一贯的崇敬与悲悼。第二首,就其一生志业抱负未能实现,而天下至今风尘的对比,深哀其心。又由房之归洛安葬,想到自己竟一时无法归洛尽哀,悲房中有深潜的自悲。两诗,情真意挚,而笔墨精爽,措词简练而涵意丰富。《杜诗镜铨)引李子德评云:“目击时艰,心伤国是,其诗至真至老,视《黄鸟)为哀矣。”

赏析

这组诗亦当作于永泰元年(765),杜甫飘泊渝、忠、云安时期内。房相公,房绾,广德元年病死于阆州而丧于其地,今启殡归丧东都(房绾为河南人),杜甫闻知其灵柩亦经水路,遂作诗以候江边一哭。

这首诗是为了追悼的房相公而作。通过远道听闻灵榇的归葬消息,诗人发出深深的哀悼之情。诗中描述了房太守的平凡和伟大,以及他在东都长时间的漂泊和孤独。诗人还提到了诗人本人对历史人物孔明和安石的赞美和衷心的敬佩。同时,诗人对未来去嘉陵的忧虑和对归乡的渴望也表达了出来。最后,诗人通过剑出鞘的意象,表达了对逝者的致敬和对自己作为客人的矛盾心理。整首诗词表达了诗人对逝者的敬仰和对人生无常的思考,以及对自身处境的思考和感叹。

简析

其一

这首诗是杜甫对已故政治家房玄龄的哀悼之作。诗中,杜甫通过对比孔明和王安石,表达了对房玄龄一生忠诚和功绩的敬仰。同时,通过“孤魂久客间”和“嘉陵涕”等词句,抒发了对房玄龄逝世的深切哀思。整首诗情感真挚,语言凝练,展现了杜甫对历史人物的深刻理解和人文关怀。

其二

这首诗是杜甫对故友房相公的哀悼之作。诗中,“丹旐飞飞日”描绘了丧葬的场景,透露出沉重的哀思。通过“风尘终不解,江汉忽同流”表达了对故友离世的无奈与悲痛,同时也隐喻了人生的无常和命运的不可抗拒。后两句则通过具体的物象“剑动新身匣,书归故国楼”来强化哀悼之情,最后以“尽哀知有处,为客恐长休”作结,既表达了对故友的深切怀念,也流露出自己作为旅人的孤独与无奈。整首诗情感深沉,语言凝练,展现了杜甫诗歌的深情与艺术魅力。

赏析

其一

此诗为杜甫悼念故人房琯之作。房琯曾为玄宗朝宰相,因直言被贬,晚年流寓蜀地,卒于阆州,后归葬洛阳陆浑山。杜甫与房琯有旧谊,对其为人与政治理想深为敬重。诗中通过追忆其生平功业与坎坷命运,表达深切哀思与敬仰之情。全诗情感沉郁,用典精切,将个人哀悼升华为对一代贤臣命运的慨叹,体现了杜甫“诗史”特质中的忠厚与深情。

本诗为五言律诗,结构严谨,情感深沉。首联点题,直述房琯灵柩归葬之事,“远闻”二字已见杜甫闻讯后的怅惘。颔联转写其人生际遇,“一德兴王”与“孤魂久客”形成强烈对比,凸显忠臣晚景之悲凉。颈联连用诸葛亮、谢安两位历史名臣作比,既赞房琯之才德,又寄寓对其仕途起伏的感慨——如孔明般有志未酬,终如安石般位至高品却难展宏图。尾联由人及己,设想未来途经嘉陵江时仍将落泪,且泪水“仍沾楚水还”,以虚写实,将哀思延展至时空之外,意境悠远。全诗不事雕琢而情真意切,典型体现杜甫对故友的深厚情谊与对士人命运的深刻体察。

其二

此诗为杜甫听闻前宰相房琯灵柩自阆州启运归葬东都洛阳后所作,抒发了对故人深切的哀悼与自身漂泊命运的感伤。全诗以“丹旐”起兴,点明丧事主题,继而借“风尘”“江汉”暗喻时局动荡与人事变迁。中二联工整沉郁,既写房琯身后归葬之况,又寄寓诗人对忠臣遭贬、理想落空的悲慨。尾联转写自身,以“为客恐长休”收束,将个人身世之悲融入时代哀音之中,情深意远,感人至深。

此诗属五言律诗,结构严谨,情感沉挚。首联以“丹旐飞飞”开篇,画面凄怆,奠定全诗哀悼基调。“初传发阆州”点题,信息传递中蕴含无限追思。颔联“风尘终不解,江汉忽同流”看似写景,实则双关——既写自然景象,更喻政局动荡、人心涣散而终难聚合。颈联对仗工稳,“剑动”“书归”一刚一文,概括房琯生平风骨与学术成就,亦见诗人对其人格之敬重。尾联由人及己,“尽哀知有处”尚可寄托,而“为客恐长休”则道尽杜甫长期漂泊、生命无依的深切悲哀。全诗融叙事、抒情、议论于一体,语言简练而意蕴深厚,典型体现杜诗“沉郁顿挫”之风。

点评

其一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其一》此诗通过对房琯归葬事件的描绘,既寄托了杜甫对故友的深切哀思,也折射出乱世中贤才的命运悲歌。

首联“远闻房太守,归葬陆浑山”,以“远闻”起笔,点明诗人与房琯的疏离——或因战乱流离,或因贬谪相隔,消息辗转方至,而“归葬”二字又添一层悲怆:友人已逝,终得归乡,却已是“灵榇”启殡。“陆浑山”为房琯故乡(东都洛阳附近),“归葬”既圆其“归根”之愿,又暗合诗人对“落叶归根”的传统情感的认同,奠定全诗沉郁悲戚的基调。

颔联“一德兴王后,孤魂久客间”,转入对房琯生平的追忆与惋惜。“一德”指其忠诚专一,“兴王”言其曾为朝廷栋梁(房琯曾在肃宗朝拜相,力主收复失地),而“孤魂久客”则写其晚年漂泊之苦——安史之乱后,房琯因兵败被贬,辗转阆州,最终客死异乡,直至今日归葬。“久客”二字,既是对其生前漂泊的概括,也暗含诗人对其“壮志未酬”“客死他乡”的痛惜,情感沉郁。

颈联“孔明多故事,安石竟崇班”,以典故升华对房琯才能与地位的肯定。诸葛亮“多故事”,指其有经世治国的智慧与事迹;谢安“竟崇班”,言其终居高位、功勋卓著。诗人以二贤比房琯,既赞其“才德兼备”,也暗指其“曾受重用”(如谢安般居“崇班”),而“竟”字又藏遗憾:房琯虽有孔明、安石之才,却未能如二人般善始善终,暗含对时局的无奈与对友人命运的悲叹。

尾联“他日嘉陵涕,仍沾楚水还”,回到当下的“涕泪”,将个人情感与友人归葬的事件融合。“嘉陵”为阆州之地,诗人遥想友人灵柩自嘉陵启殡;“楚水”为归葬途中的水路(楚地指东都附近)。“沾楚水还”的细节,既写泪水随灵柩而行,也暗示诗人的悲伤将伴随友人归乡之路,将对友人的哀悼从“追忆”延伸至“目送”,情感绵长而深沉。

诗中以“灵榇归葬”为线索,既追述房琯生前的功绩与品格,也抒发诗人对其漂泊半生、终得归葬的悲戚与惋惜,暗含对乱世中贤才命运的感慨。全诗以叙事起笔,以典寄情,层层递进,展现出杜甫对故友的深切缅怀与对其一生的复杂心绪。

其二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其二》不仅记录了房琯的身后事,更折射出安史之乱后文人的漂泊之苦与家国之痛。杜甫以个人视角书写时代悲歌,让这首哀悼之作超越了私谊,成为一曲对乱世中理想主义者的挽歌,具有深沉的历史感与人文关怀。

首联“丹旐飞飞日,初传发阆州”,以“丹旐”(灵幡)的飞动意象开篇,“飞飞”二字既写灵柩启程的动态,也暗喻逝者魂归之路的飘泊。“初传”二字点明消息的突然性,诗人听闻噩耗时的震惊与悲戚跃然纸上,奠定全诗哀婉的情感基调。

颔联“风尘终不解,江汉忽同流”,转入对时世与处境的感慨。“风尘”既指安史之乱后动荡的时局(房琯一生多在乱世中沉浮,屡遭贬谪),也暗喻诗人自身漂泊西南的“风尘”;“终不解”三字道尽对时局艰难、友人命运坎坷的无奈与悲叹。“江汉”是诗人当下的栖身之地,“忽同流”则将“灵榇归葬东都”的“故国”与“江汉”的“客地”并置,以地理空间的“流”动,暗喻物是人非、生死相隔的悲怆——友人魂归故土,而自己却漂泊异乡,永无归期。

颈联“剑动新身匣,书归故国楼”,聚焦逝者的身后事与遗愿。“剑动新身匣”中,“剑”是房琯的象征(杜甫曾赞其“致君尧舜上”的抱负,如剑之锋利),“身匣”即灵柩,“剑动”既写灵柩入匣的庄重,也暗含对其“壮志未酬身先死”的痛惜;“书归故国楼”的“书”或指房琯生前的奏疏、遗愿,“故国楼”则指向东都洛阳的家,“归”字将逝者魂归故里的终愿与诗人对“归”的渴望(“为客恐长休”)形成呼应,含蓄表达对友人的深切怀念。

尾联“尽哀知有处,为客恐长休”,直抒胸臆,将个人情感推向高潮。“尽哀知有处”是诗人对友人的哀悼之情——虽身处异乡,却知如何表达对逝者的哀思(如“临 document 泣血”);“为客恐长休”则是诗人对自身处境的悲叹:作为漂泊的“客”,恐怕会在这异乡长久停留,归乡无期,隐含对时局、身世的双重无奈,也让全诗的哀悼更添一层“同病相怜”的悲苦。

诗以听闻故友房琯(曾任宰相,故称“房相公”)的灵柩从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洛阳为背景,通过描绘灵柩启程的悲景、时世的艰难、友人归乡的终愿,交织着对逝者的深切哀悼、对其政治命运的感慨,以及诗人自身漂泊西南、归乡无期的凄凉处境。全诗情感沉郁顿挫,将个人对友人的私谊、对时局的忧虑与自身的漂泊之苦融为一体,展现了杜甫“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的家国情怀与悲悯之心。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

古人注解

闻上加承字,尊故相也。鹤注琯卒于广德元年,权瘗阆州。二年春,公有诗别其墓。今云“孤魂久客间”,则此诗作于永泰元年,是时公在云安,故云“远闻”,又云“风尘终不解”,其年吐蕃、回纥寇边也。

其一

远闻房太尉[一],归葬陆浑山[二]。一德兴王后[三],孤魂久客间[四]。孔明多故事[五],安石竟崇班[六]。他日嘉陵泪,仍沾楚水还[七]。

首章,哀思故相,欲候哭于夔江也。一德而多故事,言生前相业。孤魂而竟崇班,言殁后赠典。嘉陵泪,初哭于阆州。楚水还,再逢于夔州。黄生注孔明、安石,皆身历两朝者,比房相独切。公田园在东都,常有归志,今哭公于此地,空有泪逐榇还而已。还字,仍挽归葬。

[一]赵曰:旧本作太守,非。善本作太尉,盖琯适汉州刺史,召拜刑部尚书,道病卒,赠太尉,不应呼之为太守也。

[二]宋之问诗:“归葬出三条。”唐书:琯,河南人,宰相房融之子,少好学,与东平吕向偕隐陆浑山十年。郑曰:十道志:陆浑山在洛阳。洙曰:昔辛有适伊川,见被发而祭者,言此地当夷,后为陆浑之戎所有,山因而得名。

[三]钱笺房琯建分镇之议,定兴复之功,故以一德兴王许之。司空图房太尉汉中诗云:“物望倾心久,凶渠破胆频。”注谓禄山初见分镇诏书,叹曰:“我不得天下矣,非琯无能画此计者。”书:“咸有一德。”宋之问诗:“业重兴王际。”

[四]孔融诗:“孤魂游穷暮。”后汉书:温序为隗嚣所杀,丧到洛阳,赐城旁地为冢,长子寿梦序曰:“久客思乡里。”寿即上书,请骸骨归葬。

[五]蜀志:陈寿与荀勗等,定故蜀丞相诸葛亮故事二十四篇以进。

[六]谢安传:安薨时年六十六,帝三日临于朝堂,赐东园秘器朝服,赠太傅,谥曰文靖。及葬,加殊礼,依大司马桓温故事。王献之传:谢安薨,赠礼有异同之议,献之与徐邈共明安之忠勋,遂加殊礼。

[七]鹤曰:嘉陵江,在果州。果与梓、阆为邻。楚水,夔已下之江也。江淹赋:“楚水而吴江。”

其二

丹旐飞飞日[一],初传发阆州[二]。风尘终不解,江汉忽同流。剑动亲身匣,书归故国楼[三]。尽哀知有处[四],为客恐长休。

次章,伤心归榇,欲终哭于东都也。阆州起殡,应前嘉陵江。故国归葬,应前陆浑山。三四,时危而忆老臣。五六,物在而悼人亡。公思尽哀葬所,又恐客死不还,盖痛房而兼自痛矣。

[一]丹旐,铭旌也。王褒送葬诗:“丹旐书空位。”寡妇赋:“飞旐翩以启路。”虞世基诗:“飞飞未得栖。”

[二]阆州有汉水,即嘉陵江。房公之榇,自西汉而下夔江,故云江汉同流。

[三]吴注亲身匣,旧引左传“不识属辟”,疏云:属,次大棺。辟,亲身棺也。匣即蛟龙玉匣。未确。按剑动匣中,直指剑匣,非谓棺也。谢惠连诗:“裁为亲身服,着以俱寝兴。”亲身二字亦可相证,何必引左传疏文乎?黄生注剑动,言灵爽所凭。书归,言手泽所存。

[四]史记·孔子世家:“各复尽哀。”淮南子:“丧者所以尽哀。”

刘克庄曰:子美与房琯善,其为哀挽,方之孔明、谢安。投赠哥舒翰诗,盛有称许,比之廉颇、魏绛。然陈涛斜、潼关二诗,直笔不少恕,或疑与素论相反。愚谓翰未败,非事前所知。琯虽败,犹不失为名相。及二人各败,又直笔不恕,所以为诗史也,何相反之有。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创作背景

本诗创作于杜甫流寓云安期间。公元763年(广德元年),房琯在赴京途中患病,同年八月病逝于阆州。房琯为河南人,少时曾与吕向一同隐居陆浑山十年,因此其子最终将其灵柩归葬于洛阳陆浑山。杜甫在云安听闻故宰相房琯的灵柩自阆州启程归葬东都的消息,有感而发,创作了此诗。

以上就是关于《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原文、注释、译文、赏析的详细介绍,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文章标题: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

链接地址:http://www.shootiniron.com/dfgs/1681.html

上一篇:哭严仆射归榇

下一篇:十二月一日三首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