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绝句》是唐代诗人杜甫于永泰元年(765年)冬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组诗,押灰韵。 三首诗均记动乱事实,可补史书之缺。诗中所记载的蜀中离乱事实,都是杜甫所见所闻的真实事件,是反映时事和人民遭受祸乱的政治诗,以现实的血泪画图,具有极强的震撼力。

三绝句原文

三绝句

唐代 · 杜甫

其一

前年渝州杀刺史,今年开州杀刺史。

群盗相随剧虎狼,食人更肯留妻子。

其二

二十一家同入蜀,惟残一人出骆谷。

自说二女啮臂时,回头却向秦云哭。

其三

殿前兵马虽骁雄,纵暴略与羌浑同。

闻道杀人汉水上,妇女多在官军中。

三绝句注释译文

译文

其一

前年渝州刺史被杀,今年开州刺史被杀。

群盗相随比虎狼还凶,吃人岂肯放过全家!

其二

二十一家结件前往蜀地避难,只剩下一人走出骆谷。

当他说起当初与两女啮臂而别时,不禁回过头对着秦云放声痛哭。

其三

禁军兵马虽况很骁勇,但是纵暴肆虐则几乎与羌浑相同。

听说他们在汉水杀害无辜百姓,又抢掠许多妇女关入军营。

翻译

其一

前年渝州发生了刺史被杀的事件,今年开州又出现刺史被杀的状况。

那些成群结队的盗贼比虎狼还要凶狠残暴,他们不仅吃人,哪里还会留下别人的妻子儿女?

其二

二十一家一起结伴入蜀,最后只有一个人活着走出骆谷。

这个人诉说两个女儿咬着手臂诀别的场景,回头望着故乡陕西的天空伤心痛哭。

其三

皇宫的禁军虽然看上去勇猛威武,但放纵暴行和羌人、浑人差不多。

听说他们在汉水上肆意杀人,很多妇女都被掳进了官军之中。

注释

其一

①渝州:今重庆市。

开州:今重庆市开县。距云安百余里。渝、开刺史被杀事件,史书上无记载,当是蜀乱中地方势力争斗所致。

这两句诗意是说:前年的时候渝州刺史被杀了,今年开州刺史也被杀了。

②群盗:指那群杀人者。盗,杀人者。《尉缭子·武议》:“杀人之父兄,盗也。

相随:跟随。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论说》:“夫说贵抚会,驰张相随。”

剧:激烈。《陈书·袁宪传》:“及宪试,争起剧难。宪随问抗答,剖析如流。”

虎狼:比喻凶残或勇猛的人。亦以喻凶残或勇猛。《左传·哀公六年》:“及朝,则曰:‘彼虎狼也。’”

食人:吃人。食,本指吃饭、进餐。泛指人或其他动物吃食物,吃东西。《楚辞九辩》:“骥不骤进而求服兮,凤亦不贪喂而妄食。”

更:岂,难道。唐刘长卿《登润州万岁楼诗》:“闻道王师犹转战,更能谈笑解重围。”

肯:表示应允、同意。《诗经·邶风·终风》:“终风且霾,惠然肯来。”

妻子:妻和子。《孟子·梁惠王上》:“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诗中指全家。

这两句诗意是说:时势已乱,那群杀人的强盗相随而来,如虎似狼相当残烈;既然是吃人的野兽,它岂能应允放过全家?

以上为第一首。

其二

③惟残:只剩下。惟,清王引之《经传释词》卷三:“惟,独也。常语也。或作唯、维。”《尚书·说命上》:“惟恐德弗类,兹故弗言。”残,剩馀、残存。唐韩愈《论变盐法事宜状》:“及至收获,悉以不债,又充官税,颗粒不残。'

骆谷:即骆谷道,由秦入蜀的通道之一。在今陕西周至县西南至洋县北。

这两句诗意是说:二十一户人家结伴前往蜀地避难,只剩下一人走出了骆谷道。

④啮臂:咬臂出血,以示诚信和坚决。《新唐书·忠义传下·符令奇》:“璘与父啮臂别,乃以众降燧。”咬臂,古人分别时的一种习惯,表示忍痛离别。《史记·吴起列传》:“乡党笑之,吴起杀其谤己者三十馀人,而东出卫郭门。与其母诀,啮臂而盟曰:‘起不为卿相,不复入卫。’”

秦云:以秦地之云,喻指长安。

这两句诗意是说:当他自己说起与两个女儿啮臂而别时,不禁回过头去,对着空中从长安飞过来的云朵放声痛苦。

以上为第二首。

其三

④殿前兵马:指神策军。时为宦官鱼朝恩统领。神策军,禁军名。唐代后期主要禁军。天宝十三载(754),陇右节度使哥舒瀚在临跳郡(治今甘肃临潭县)设神策军,以临朓太守成如谬充神策军使。安史乱起,如璆遣兵马使卫伯玉率神策军千余人于乾元二年(759)参加围相州之役。唐军败绩,卫伯玉与观军容使宦官鱼朝恩退保陕州(治今河南三门峡市西)。其临跳已陷于吐蕃,但仍沿用神策军号。上元元年(760),任卫伯玉为神策军节度使,后又以陕州节度使郭英又兼领此军,郭去任后,神策军遂由鱼朝恩控制。广德元年(763),吐蕃攻入长安,代宗出奔陕州,鱼朝恩率神策军迎驾,收复长安后,此军归于禁中,成为禁中。随后,神策军成为宦官控制下的禁军部队,也是宦官得以废立的主要工具。鱼朝恩(722一770)唐泸州泸川(今四川泸州)人,宦官。肃宗时,常令监军事。乾元元年(758),九节度讨安庆绪于相州,不立统帅,以其为观军容使。次年,致九节度使兵俱溃。代宗时,任天下观军容宣慰处置使,专典神策军。贪掠无厌,私置刑狱,捕富人没其财。粗通书计,自谓有文武干才,任判国子监事,为大臣百官讲学。屡谗毁郭子仪。朝廷政事有不预者,则怒曰:“天下事有不由我者乎!”代宗恶其专横,用元载计缢杀之。

骁雄:勇猛威武。《三国志·吴志·吕蒙传》:“与关羽分土接境,知羽骁雄,有并兼心。”

纵暴:肆意暴虐。《后汉书·董卓传》:“杨奉、韩暹欲要遮车驾,不及,曹操击之,奉、暹奔袁术,遂纵暴扬徐间。”

略与:大致与。略,大约、大致。晋王羲之《万石帖》:“见足下乃悉知叔虎克昨发,月半略必至。”与,同、跟。《诗经·邶风·击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羌浑:即少数民族党项羌、吐谷浑。

同:相同,一样。《周易·睽》:“天地睽而其事同也。”

这两句诗意是说:那号称神策军的殿前兵马虽说很勇猛威武,但是他们对百姓肆意暴虐的情况大致与羌浑相同。

④闻道:即听说。唐杜甫《秋兴》诗之四:“闻道长安似奕棋,百年世事不胜悲。”

汉水上:即指陕南地区

“妇女多在官军中”句:言官军杀男子而掳掠妇女,送人军队充军妓。

这两句诗意是说:听说那禁军在汉水上杀害无辜百姓,妇女们很多都被关人军营充当军妓。

以上为第三首。

三绝句·前年渝州杀刺史

三绝句赏析鉴赏

题解

这三首诗作于永泰元年(765)冬,时杜甫在云安(今重庆云阳)。诗中所记载的蜀中离乱事实,都是杜甫所见所闻的真实事件,是反映时事和人民遭受祸乱的政治诗,以现实的血泪画图,具有极强的震撼力。措语采用不受格律限制的古绝句,笔力横绝,更充分地表示了作者的悲悯和慨叹。

这组诗的第一首写渝州、开州两刺史被杀,群盗继起,百姓遭秧。第二首写羌、浑入侵陇右,一逃难者的悲苦遭遇。第三首写禁卫军杀戮百姓,掳掠妇女,纵暴与羌、浑无二。夏力恕评曰:“三篇另一格,盖当时实录,可备史书。”杨伦评曰:“笔力横绝,此等绝句,亦非他人所有。”

这三首诗都像民歌体,直陈其事,不求文彩。怨刺明显,毫无隐晦。锋芒所向,直指朝廷,是典型的“诗史”。

其一写两州刺史被杀事。刺史者,朝廷命官也,以保土安民为职责者也。如今竟一再被杀,则治下的百姓当然听任虎狼吞食。

其二写秦中难民入蜀所遭之惨祸。二十一家结伴逃难,竟只剩一人得以生还,人间惨祸,孰逾于此?“二女啮臂”,伤心惨目,孰甚于此?

其三写官军纵暴。官军,本应杀贼安民者也。如今竟然暴虐甚于羌浑,既杀男子,又掳妇女,则百姓还有什么希望?这是诗人的愤怒控诉,当其大声疾呼之时,岂暇考虑文采?申涵光称“三首鄙俚板实”,杜甫不受此讥。

鉴赏

永泰元年(765)冬,作于云安(今重庆云阳)。此年九月,吐蕃率领吐谷浑、党项羌等几十万人攻奉天(今陕西乾县)、盩厔(今陕西周至县)等地,百姓大批逃入蜀中。十月汉州刺史雀旰攻剑南节度使郭英义,郭英义奔简州,为普州刺史韩澄所杀。蜀中大乱,蜀中百姓深受其害。这三首绝句写的就是当时的实际情况。

唐代宗永泰元年(765)九月,杜甫携家漂流到云安(今四川云阳)。同月,吐蕃、吐谷浑、党项等拥众数十万,分兵进攻奉天、周至一带,大批难民涌入四川。十月,郭子仪骑入回纥军,与回纥约誓合力击吐蕃,吐蕃等逃遁。闰十月,汉州刺史崔旰攻剑南节度使郭英ㄨ,郭英义奔简州,为普州刺史韩澄所杀。柏茂林等起兵讨伐崔旰,蜀中大乱。杜甫《三绝句》忠实记录了蜀中大乱背景下的社会情况。

其一痛骂地方军阀的专横残暴。前年杀刺史,今年杀刺史,朝廷命官随意被杀,可见政局乱到何种地步。在这种乱世,军阀群盗相继而出比虎狼更要狠毒,杀人害人更连妻子儿女都不放过。

其二写关中难民逃入四川的惨状。二十一家结伴自秦入蜀,等到骆谷时只有一个人了,这位死里逃生的父亲无可奈何地丢下难以两全的二女,咬臂永决,回头看看秦川却不由痛哭失声。

其三写唐朝官军作践百姓。地方军阀残暴、异族军队蛮横,谁知中央派来的殿前禁军与羌浑一样的骄横,在汉水上残暴杀戮,又强抢妇女,奸淫作恶,为祸百姓。

《三绝句》只摆事实,作者褒贬爱憎寓于其中,可谓一段诗史。

赏析

此三诗作于永泰元年(765)。杜甫在忠州、云安一带听说了很多近年蜀中乱离事实,因杂记而成这组诗。严武去世,郭英义入蜀,后来引起大乱。广德元年(763)十月,吐蕃攻入长安,代宗逃至陕州(今河南三门峡市),长安被各类军队烧杀抢掠,关中百姓大批逃亡蜀地,又遭到各种残杀。

组诗第一首写渝、开两州刺史被杀的乱子。第二首写入蜀难民的悲惨遭遇。第三首写禁军的横暴。这三幅现实的血泪图画,具有极强的震撼力。措语采用不受格律限制的古绝句,因而笔力横绝,更充分表示了作者的悲悯和感叹。

永泰元年(765)四月严武死,其继任郭英义暴戾骄奢,土卒怨恨。十月严武旧部崔旰率兵攻之。郭英义死后,邛、泸、剑等州驻军牙将又联合讨伐崔旰,蜀中骚乱。同年陇右和关内,党项羌、吐谷浑、吐蕃、回纥等不断入侵,人民流离入蜀,又遇官军纵暴。一时民不聊生极矣。当时杜甫流寓云安(今四川云阳),与闻其事。因写成《三绝句》。这里选录其中第二、第三首。

前首记当时陇右流亡人民惨遭茶毒的情况。“二十一家同入蜀”,数目具体,诗人当有所据事实。“入蜀”原因本在避难,不料蜀中之乱有甚于陇右,故有从原路逃回之事。“骆谷”为秦蜀要道,当初“二十一家同入”,至此出谷,竟无一家。“唯残一人出骆谷。”诗人用“残”而不用“徐”,颇有意味。盖“唯馀一人,是剩一完全人。唯残一人,是剩一不完全人。只一字,写乱离之惨如睹。”(金圣叹《杜诗解》卷四)后二句即通过其人之口,叙道中捐弃二女情事。“啮臂”意为忍心决别(语出《世说》,赵飞燕入官“与女弟啮臂而别”)。这一幕人衰惨剧颇类王粲《七哀诗》的一节:“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而语意极简。人之所心疼莫如儿女,居然忍痛弃之,则其处境之惨酷又何待言。由于诗人举重以赅轻,故能言简事长,以少胜多,大省笔墨。

这首诗实际上塑造了一个虎口馀生者的形象。细玩诗意尤其是“自说”二字,诗中情事自当出自其人之口。诗人把他的诉苦安排在惊魂甫定的脱险之时,合于生活情理。正是“死去凭谁报,归来始自怜”(《喜达行在所》),唯痛定思痛,最为难堪。末句写其人痛哭失声,是抑制已久的悲恸情绪之进发,对于凸出其人形象,添毫愈肖。

后一首写汉水驻军的残暴。据《资治通鉴》,永泰元年,羌族入寇。观军容使宦官鱼朝恩统禁军,曾请索城中私马并抓丁,居民大赅。而官军扰民之实际情况,当远不止此。诗中“殿前兵马”即指禁军,亦即后文“官军”。官军职能原在维护封建国家治安,固贵乎“骁雄”。诗中著一“虽”字,则意味不然。下句紧接就说官军纵暴,无异入寇之羌、浑。事实上,对于官军,百姓敢怒不敢言,故其为祸当甚于羌浑。诗人只说“纵暴略与羌浑同”,便耐人寻味。则其“骁雄”有百害而无一益可知。这两句是指斥,后两句则纪事以证实,明其不妄。它们能使读者联想到蔡琰《悲愤诗》所写胡羌暴行:“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而令人发指。浦起龙误以为是写“团民不足,及于妇女”,不免平迁阔。金圣叹将这二句与同组第一首末句“食人更肯留妻子”联系,认为“本是杀其人而淫其妻”,“写殿前兵马即是盗贼。‘杀人',‘人’字妙,并不杀贼可知。”(《喜达行在所》)可谓得解。

此诗前二句一捧一跌,妙在欲夺故予。后二句直书官军罪行,略无隐晦。将微婉的讽刺与直接的鞭挞结合。诗人憎爱分明的感情,由此表达得淋漓尽致。

不难看出,《三绝句》与诗人《三吏》、《三别》之类作品,在现实主义精神上一脉相承。而把批判锋芒直指封建国家机器之一的官军,是这组诗特别引人注目之处。

(周啸天)

赏析

这组诗以具体事例反映社会的动荡与人民的苦难 。第一首诗,通过“前年”“今年”不同地点刺史被杀以及“群盗”比虎狼还凶的描写,深刻揭示出当时社会秩序的混乱、盗贼横行无忌,展现了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毫无安全保障的惨状,表达了诗人对混乱社会的痛心疾首。

第二首诗选取了一个极为惨痛的旅途事例。二十一家入蜀最后仅一人存活,两个女儿咬臂诀别,幸存者回望故乡痛哭,寥寥几笔,将战争或灾祸给人民带来的家破人亡、背井离乡的巨大悲痛刻画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对受害者的同情。

赏析

《三绝句》揭示了战乱时期人民的痛苦和不幸。诗中杜甫以夸张的方式描述了当时社会的黑暗面,用“群盗相随剧虎狼,食人更肯留妻子”这样的形象描绘了战乱时期强盗的残暴和残酷。

在战乱中,无辜的人们受尽了苦难,如诗中所描述的“二十一家同入蜀,惟残一人出骆谷”。这里的数字“二十一”是一种夸张的手法,强调了人们的牺牲和悲惨命运。而“自说二女啮臂时,回头却向秦云哭”则揭示了人们在悲痛中的无助和绝望。

此外,诗中还提到官军的暴行和对妇女的侵犯,通过这样的描写,杜甫表达了对现实的不满和对社会的批判。

总的来说,这首诗揭示了战乱带来的人间悲剧,表达了杜甫对战争和社会黑暗的痛心和关切。这种对社会现实的触动和批判是杜甫诗歌的常见主题之一。

三绝句·前年渝州杀刺史

古人注解

朱注此诗梁权道编在广德二年,鲁穇编在上元二年,黄鹤编在大历三月。按首章渝、开杀刺史,事虽无考,而以后二章证之,此乃永泰元年事也。

其一

前年渝州杀刺史,今年开州杀刺史[一]。群盗相随剧虎狼,食人更肯留妻子。

此三章,杂记蜀中之乱。首章,伤两州之被寇也。食人留妻子,就虎狼言,以见盗之尤剧。

[一]唐书:开州盛山郡,属山南西道,本万州郡,天宝元年更名。

钱谦益曰:渝州杀刺史,鲍钦止谓段子璋。子璋反梓州,袭绵陷剑,于渝无与也。开州杀刺史,鲍谓因徐知道之反。知道反成都,去开州又远甚。师古注:吴璘杀渝州刺史刘卞,杜鸿渐讨平之。翟封杀开州刺史萧崇之,杨子琳讨平之。黄鹤云:事在大历元年与三年,考杜鸿渐传,无讨平吴璘事。大历三年,杨子琳攻成都,为崔宁妾任氏所败,何从讨平开州。天宝乱后,蜀中山贼塞路,渝、开之事,史不及书,而杜诗载之。师古妄人,用杜诗而曲为之说,并吴璘等姓名,皆师古伪撰以欺人耳。注杜者之可恨如此。

其二

二十一家同入蜀,惟残一人出骆谷[一]。自说二女啮臂时[二],回头却向秦云哭[三]。

次章,记难民之罹祸也。入蜀诸家,盖当时避羌浑而至蜀者。杜臆:残,余也。二女啮臂,恐不两全,故弃之而走。

[一]朱注唐书:兴道有骆谷路,南口曰傥谷,北口曰骆谷。元和郡县志:傥谷,一名骆谷。骆谷在兴道县北三十里。按:骆谷在长安西南,骆谷关在京兆府盩厔县西南一百二十里。武德七年,开骆谷道以通梁州,在今关外九里,贞观四年移于今所。骆谷道,汉魏旧道也,南通蜀汉。寰宇记:自鄠县界西南,经盩厔县,又西南入骆谷,出骆谷,入洋州兴势县界。

[二]史记:吴起出卫国门,与母诀,啮臂而盟。世说:赵飞燕妹弟少贫微,及飞燕见召,与女弟啮臂而别。

[三]刘孝威诗:“秦云犹变色。”

其三

殿前兵马虽骁雄,纵暴略与羌浑同[一]。闻道杀人汉水上,妇女多在官军中。

末章,叹禁军之暴横也。汉水在巴西,禁兵盖曾至蜀而肆虐者。

[一]羌浑,党项羌、吐谷浑也。唐书:党项,古析支地,东距松州,北邻吐谷浑。吐谷浑,注见前。

朱鹤龄曰;代宗任用中人,依禁军以平乱,而不知其纵暴乃如此,诗故深刺之也。师古注:时天子命陆瓘,以三千神策军,弹压蜀乱。遍考史鉴俱无此事。凡师氏所引唐史拾遗,皆出伪撰,严沧浪尝辩之。如公诗“自平中官吕太一”,事载正史,师乃云唐史拾遗有吕宁为太一宫使,即此推之,他可知矣。又曰:唐本纪:永泰元年九月,仆固怀恩诱党项羌、浑、奴剌寇同州,及凤翔盩厔。末章云“纵暴略与羌浑同”,则知其时为寇者,乃羌浑也。次章云“惟残一人出骆谷”,骆谷关在盩厔西南,又知二十一家因避羌浑而入蜀也。虽宝应元年党项、奴剌尝寇梁洋间,然尔时禁军尚未盛,兵志谓在广德元年代宗幸陕以后。以诗中殿前兵马句观之,是作于宝应之后矣。

三绝句·前年渝州杀刺史

三绝句创作背景

此三诗作于永泰元年(765)。杜甫在忠州、云安一带听说了很多近年蜀中乱离事实,因杂记而成这组诗。严武去世,郭英义入蜀,后来引起大乱。广德元年(763)十月,吐蕃攻入长安,代宗逃至陕州(今河南三门峡市),长安被各类军队烧杀抢掠,关中百姓大批逃亡蜀地,又遭到各种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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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三绝句·前年渝州杀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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