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草

首页 > 杜甫诗词 > 时间：2026-03-20 08:31 来源：杜甫古诗网作者：杜甫

《除草》是唐代诗人杜甫于永泰元年（765年）春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押尤韵。诗写自己带领孩子们在草堂附近铲除毒草，一直于到天黑，表现出疾恶如仇的思想性格。荨（qián），即荨麻，茎和叶上长有细毛，能蜇人。

除草原文

除草

唐代 · 杜甫

草有害于人，曾何生阻修。

其毒甚蜂虿，其多弥道周。

清晨步前林，江色未散忧。

芒刺在我眼，焉能待高秋。

霜露一沾凝，蕙叶亦难留。

荷锄先童稚，日入仍讨求。

转致水中央，岂无双钓舟。

顽根易滋蔓，敢使依旧丘。

自兹藩篱旷，更觉松竹幽。

芟夷不可阙，疾恶信如雠。

除草注释译文

译文

荨草既然对人有害，那为什么还让它长在道上？

它的毒性超过蜂蝎，它的群伙布满了路旁。

清晨我去前林散步，美丽的江景未解心忧。

简直就像芒刺在眼啊，必须立即除掉怎能等到深秋！

须知到了深秋霜露降临，连香草都会干枯。

于是我扛起锄头套领着孩子们前去杀伐，直到太阳落山仍在到处搜求。

然后再把锄掉的荨草运到水中堆压起来沤烂，我虽贫穷又岂能没有一两只钓舟？

这些顽固的孽根很容易滋生蔓延，怎敢让它们留在原生之处？

从此以后篱边显得空阔敞豁，也更加觉得松树竹林的清幽。

如此看来铲锄毒草是不可缺少的，老夫的心性的确是疾恶如仇！

翻译

草对人有危害，为何生长在路旁阻碍行走。

它的毒性比蜜蜂和蝎子还要厉害，遍布道路两旁。

清晨散步到前林，江边的景色未能驱散我的忧愁。

那些芒刺般的事物刺痛我的眼睛，怎能等到深秋才处理。

一旦霜露凝结，美好的事物也难以保留。

我扛着锄头，带领孩子们，日落时分仍在寻找。

将它们转移到水中央，难道没有双桨的小船吗？

顽固的根容易蔓延，岂能让它们留在原地。

从此篱笆空旷，更觉松竹幽静。

清除这些不可缺少，憎恨邪恶如同对待仇敌。

大意

草对人是有害的，它为何生长在如此遥远难至的地方呢。

它的毒性比蜂和蝎子还要厉害，而且数量众多，遍布在道路四周。

清晨我漫步到屋前的树林，看到江上的景色，心中的忧虑仍未消散。

这些杂草就像芒刺一样扎在我眼里，我怎么能等到深秋再处理它们呢。

一旦霜露凝结降临，就连蕙草这样美好的植物也难以留存。

我扛着锄头走在孩童前面，一直到太阳落山还在寻找铲除杂草。

然后把铲除的杂草运到水中央去，这江上难道还会没有两条小船可用吗？

杂草的顽固根须很容易滋生蔓延，我怎敢让它们依旧留在原来的山丘。

自从除掉这些杂草后，篱笆周围变得开阔了，我更觉得松树和竹子的清幽可爱。

除草这件事是不能缺少的，我憎恶这些恶草，就如同对待仇敌一般。

注释

①曾何：何曾之意。阻：指僻远的地方。语本《诗·秦风·蒹葭）：“道阻且长。”修即长的意思。这句意谓毒草偏偏要长在近人处。

②甚：超过。虿（chài）：蝎类毒虫。〈左传）僖公二十二年：“蜂虿有毒。”弥：满。道周：道旁。弥道周，喻奸恶之人众多而又当权。

③“清晨”二句：意为美丽的江天景色也不能驱散我的忧虑。

④芒刺：草木茎叶、果壳上的小刺。这二句意为：目睹毒草丛生，如芒刺在眼，应尽快铲除，哪能等到深秋任其自灭。

⑤蕙叶：香草叶。这两句意指：若不及时除掉毒草，到了深秋，一经箱露侵袭，香草也要枯委，那样则会美、恶莫拼。

⑥荷锄：扛着锄头。先童稚：率领童子。日入：日落。讨求：仔细寻找毒草加以铲除。

⑦“转致”二句意指：自当找到小舟把铲除的毒草送到深水处扔掉。典出《周礼·秋官·司寇）所记载的把草水化、火化的做法：“雉（t）氏，掌杀草，…若欲其化也，则以水火变之。”

⑧旧丘：毒草生长的旧处。这二句说明把毒草“转致水中央”的原因，意为：毒草有顽根，极易重新滋生蔓延，怎敢使被除掉的毒草留在原处？

⑨自兹：自此。即自毒草被除。藩篱珂：谓庭院显得开阔。

①芟（shan）夷：铲除。阙：通“缺”。信：确实。这二句点明这首诗的主旨，语本《左传》隐公六年：“为国家者，见恶如农夫之务去草焉，芟夷蕰崇之，绝其本根，勿使能植，则善者信矣。”仇注引师氏说：“小人既去，则君子道长，如恶草芟而松竹清也。”（《杜诗详注〉卷之十四）

除草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诗为唐代宗永泰元年（765）正月辞去幕职归草堂后作。原注：“去荨（qin）草也。”荨草即荨麻，叶、茎上长满螫毛，螫人奇痛，故俗称蕴（h）麻。诗言毒草有害于人，力主迅速千净地铲除掉。实际上诗人是以毒草来喻指奸恶小人。

代宗永泰元年（765）春，杜甫辞去节度使府参谋的官职回到草堂，看到毒草荨麻遍布路旁，就动手除草，并写下这首诗。荨麻这种毒草有害于人，何尝是生在偏远地方，草堂近处路旁长满了荨麻，荨麻毒性比黄蜂、蝎子还厉害。跟见它长在周边，内心都为之忧愁，所以不能等待深秋让它自己枯死，何况一到深秋，香草也与它共同枯萎，岂不可惜！因此杜甫荷锄带头，领着家小，共除毒草，一一直到晚上还在仔细寻找搜求，期望一除而光。因为担心它们会重新滋长，所以除草之后，将它们送到深水中处理。这样一来庭院宽敞，松竹更幽美了。看来疾恶如仇、铲除毒草之类的事是一定要做的，营居如此，做人、为政都是如此！

赏析

永泰元年（765）春初，杜甫自严武幕归浣花溪，刈茅伐竹，营缮草堂《除草》诗当作于此时。除草本是日常生活中的普通事务，诗人却由此触发感慨，写成了一首寄托颇深的寓言体诗。

通篇采用古体平铺直叙除草的经过。首四句写草之有害于人，以散文句式发端，犹如议体，分两层强调毒草有害不仅因其性毒胜过蜂虿（蝎子一类有毒的动物），而且因其滋蔓丛生，遍于当路。（阻修：阻，隔。修，长。此处指道路。道周，指道路弯曲处。）诗题原注：“去葵草也”。蔡叶如萱麻，川人名为薮麻，毛刺有毒螫人。此处采用汉魏古诗常用的复叠句法，点明题意，暗示除草的必要，为全篇留下了从容描述的地步，

以下展开诗人全天除草的情景：清晨在前林漫步，江色虽美而不能散忧，原因就在满目葵草，犹如芒刺在眼，于是萌生立即除草的念头，诗人先用一句反问将除草之心写得迫不及待，正气凛然。接着点出不待高秋是因为霜露虽然使百草枯萎，却不辨芳草萧艾，会使蕙叶亦无法存留。至此已将除草之急迫写到刻不容缓的程度，下文便紧接着描写除草的过程：身先童稚，荷锄芟荑，见诗人动作之果决；日入不息，继续搜讨，见诗人意兴之不倦：转乘钓舟，进入水中，见诗人诛求之彻底，这就层层深入地写出了诗人斩草必欲除根的精神。这一段虽是依时间顺序铺写，笔意平直，但有江边林中的景色点缀，有细致深入的心理描绘，有童稚老翁的动作速写，有道旁水中的场地转换，因而将平平常常的除草劳动写得兴味盎然，曲折有致，而诗人精神抖擞、奋力挥锄的神态亦宛然在目。

末四句略写毒草除尽之后的景致，草堂四周愈觉藩篱宽旷、松竹幽清，全从诗人眼前为之一爽的感受写出。与开头呼应，此处重申及时芟荑毒草的不可或缺，最后才以“疾恶信如仇”一语点破全诗正意，将诗中对蘿草的痛恨都凝聚到末句。“疾恶如仇”借用《晋书·傅咸传》中的成语，虽是轻轻一点，却起到了一锤定音、警醒全篇的作用。

《左传·隐公六年》载：“为国家者，见恶如农夫之务去草焉。”《除草》诗既是将这一比喻化为具体生动的生活情景，又是诗人从除草劳动中生发的切身体会。因此，由典故与日常生活情景的融合而形成一个完整的寓言，是这首诗构思上的巧妙之处。同时，由于通篇正意全都蕴积在除草过程的着力描写中，至结尾势已蓄满，才稍加点醒，从而避免了一般比兴和寓言体势直点主旨容易失之浅露的弊病。恰到好处的点题，还使诗中关于除草务急务尽的三次致意也注入了较深的哲理意味：如果说“芒刺在我眼，焉能待高秋”是以除草的刻不容缓比喻除恶必须及时：那么“霜露一居凝，蕙叶亦难留”则是以除草的必辨美恶比喻锄恶应注意护美存善：而“顽根易滋蔓，敢使依旧丘”则是以除草的过程形象地说明了疾恶如仇的道理，以丰富的层次充实了《左传》所说为国除恶犹如农夫除草这一比喻的内涵。因此，全诗寓意虽然明确显露，却仍然发人深思。

联系杜甫写作此诗的背景来看，诗人必欲除之而后快的恶人有扰乱国家纲纪的外戚宦官：有割剥民脂民膏的豪夺之吏：有弄权君侧的谗人：有图谋反叛的群小。诗人目睹这班人祸国殃民，为害至深，愤恨之情郁积已久，在这首诗中借除草一事痛快淋漓地渲泄出来，气势凌厉如挚鸟击物，词意严正如问罪之师，不但对当时的社会现实有强烈的批判意义，就是在今天也仍有其宝贵的认识价值。全诗以寓言讽寄的手法为主，又能以淳朴的田园风味写刚烈的疾恶之心，从日常生活中取事为喻，在生动的叙事中寓理于情，这就在汉魏以来的比兴诗体中又辟出一格，显示了杜诗在吸取传统表现艺术方面所特有的独创性。

（葛晓音）

赏析

《除草》以草的危害为主题，进而思考了人们对草的除去的意义和价值。草虽小，但却具有很强的生命力，容易滋生，不断侵占土地。诗中通过描写清晨行走在林间，对眼睛的刺痛，以及霜露一沾即凝结的景象，突出了草的危害之大。诗人以自己小时候用锄头除草的经历来反衬草的顽固和难除。最后，诗人表达了对除草工作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使庭前的篱笆变得更加宽广，松竹更加幽静。

这首诗词展现了杜甫对于生活细节的观察和思考，通过草的形象，寄托了诗人对于人们应当勇敢面对问题、勇往直前的精神。诗的语言简洁明了，形象生动，通过描述草的特点，展现了人们应当坚决除草的态度和努力。这首诗词具有启发性和思想性，通过一个小小的草，传递出人们应当勇敢面对问题并寻求解决办法的信念。

鉴赏

此诗是杜甫于代宗永泰元年(765)正月辞去节度参谋职务回草堂后所作。

这首诗是以毒草比喻奸佞之徒，阐明了国之兴衰、安危与能否除奸斩佞有很大的关系，充满了辩证哲理。

诗一起篇就写道：“草有害于人，曾何生阻修”，阻修，喻道路。语出《诗·秦风·蒹葭》：“道阻且长。”意谓：这种对人有毒害的草为什么生长在道路上?指出毒草唯其出现在道路上，才更易于害人，于是行路之人受其害就不可避免，这就突出了对它非“除”不可。“其毒甚蜂虿，其多弥道周。”虿，蝎类毒虫。《左传·僖公》二十二年写有“蜂虿有毒”句。道周，道边。两句诗的意思是：这种草的毒性超过了蜂虿，偏偏多得满道皆是，这就进一步突出了它非“除”不可!这里明显地是借比喻在说恶人之多，而且身居显位，掌握了大权，为非作歹，致使国运不得昌盛。诗句饱含了诗人对腐败透顶的统治集团的辛辣讽刺。诗人忧国之心，可见于“清晨步前林，江色未散忧”这两句诗中，他禁不住大声疾呼起来：“芒刺在我眼，焉能待高秋”，认为除恶不能仅仅停留在有这个愿望上，而要落实在行动上，贵在迅速，不能等待秋后任其自灭。像毒草一样的恶人飞扬跋扈，国无宁日，他们多活动一天，国家就多受害一日，长此下去，王朝的没落就成了必然趋势。为什么除恶宜早宜快呢?诗人摆出了更深进一层的理由：“霜露一霑凝，蕙叶亦难留”，到露结为霜时，“蕙叶”即香草叶也必定凋枯零落了，也就是说，如不及早除掉恶草，则将薰莸莫辨，即香臭难分。诗人经事谙世，深知奸佞之徒，毒似虎蝎，他们口蜜腹剑，颇能迷惑人，时间长了，就很不容易识破其险恶之心，而直行耿介者相反却常常引起人们的反感，演出了残害忠良的悲剧，这样的历史教训难道还少吗?诗人说得在情入理，虚拟了除草的情景：“荷锄先童稚，日入仍讨求。转致水中央，岂无双钓舟”，就行动言，赶在童子之前;就时间言，日落后依然寻找恶草而除之;就做法言，把除的恶草掷于水中。这里的“岂无双钓舟”的反问，是提醒人们注意不是没有渔舟将所除恶草运走，而是要彻底、干净地使之灭迹，其根据就在于“顽根易滋蔓，敢使依归丘”，除草就要除根，除草不除根，来年又复生，复生后又铺延满道，再滋生蔓长，那不是危害更大吗?所以岂能让恶草留在“归丘”，即原处——地上呢!殊不知，这种恶草得地而生，而遇水却灭啊!诗人想象了在除草后的宽松的环境：“自兹藩篱旷，更觉松竹幽”，心情是何等的愉快!诗的结末两句：“芟夷不可阙，疾恶信如仇”，铲除恶草，尽而不留，喻对所有的奸人都要采取决绝的态度。全诗一气贯注，将恨毒草、除毒草之意，表达得淋漓尽致。

诗中的“顽根易滋蔓，敢使依归丘”，是除恶务尽的写实，含有质朴而深刻的哲理。《左传·隐公六年》写有：“为国家者，见恶，如农夫之务去草焉”，而且要“绝其本根，勿使能殖”。“根”，是祸之源，“绝其本根”，就消灭了隐患，奸佞祸国，不除之则政治无法清明，势必会形成贤人在野，恶人当权的现实，发展下去就是走向灭亡，江山易主。善和恶本来是互相对立，格格不入的，但在一定的条件下，则可以互相转化。要让国家得到安定，这条件之一就是要有除奸的政策与措施，否则会导致反面的结局。诗人把“除草”这看似平凡普通的生活问题联系起除奸而谈起人事和社会问题，并触目惊人的表现出来，将辩证思想贯于诗中，艺术地道出了事物的因果关系，说服力强。其观点对后人也很有借鉴之处。

简析

此诗当作于永泰元年（765）春。题下原注：“去荨草也。荨音潜，山韭。”荨（qián），即荨麻，茎和叶上长有细毛，能蜇人。诗写自己带领孩子们在草堂附近铲除毒草，一直于到天，黑，表现出疾恶如仇的思想性格。

这首诗通过描述有害的草和诗人对其的清除，表达了诗人对邪恶事物的憎恨和清除的决心。诗中，“草”象征着社会中的不良现象，诗人通过比喻和象征，强调了清除这些不良现象的紧迫性和必要性。诗人的行动和态度体现了对正义和美好的追求，以及对邪恶的零容忍。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表达了诗人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正义感。

赏析

杜甫的《除草》是一首反映诗人对自然环境治理的诗歌。这首诗通过描绘除草的过程和感受，表达了诗人对生态环境的深刻认识和治理的决心。

首先，诗人以“草有害于人，曾何生阻修”开篇，直接点明了草对于人类生活的危害，并提出质疑，为什么草会生长得如此茂盛。接着，诗人将草比作蜂虿，形象地表现出了草对人的威胁之大。草丛密布，遍布道路，进一步强调了草的危害性。

在描写清晨漫步林间时，诗人用“江色未散忧”来表达内心的忧虑，这种忧虑不仅来自于草的危害，也可能是对整个社会现状的担忧。而“芒刺在我眼，焉能待高秋”则表现了诗人想要尽快解决问题的决心。

接下来，诗人描述了自己带领孩子们一起劳动的情景，“荷锄先童稚，日入仍讨求”，表现了他不畏艰辛、身体力行的精神。他还将杂草转移到水中央，展现了他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然而，诗人也意识到，顽固的草根容易滋生蔓延，必须坚决铲除，否则会再次长满田地，这体现了诗人对治理环境的坚定信念。

最后，诗人总结说，“自兹藩篱旷，更觉松竹幽”。经过除草之后，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开阔，松竹等植物显得更加茂盛，这表明了良好的生态环境对人类的重要性。同时，“芟夷不可阙，疾恶信如雠”则进一步强调了清除杂草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同时也表达了诗人对于邪恶事物的憎恨之情。

整首诗语言朴实，情感真挚，通过对除草过程的描写，反映了诗人对自然环境的关注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鉴赏

《除草》是杜甫五言诗中的佳作，具有独特的文学价值。诗中描绘了杂草危害甚大，诗人清晨便携童稚除草，直至日落，决心彻底清除顽根杂草的情景。表达了诗人对危害植物的杂草深恶痛绝的情感，以及坚决铲除杂草以营造良好环境的决心，展现了诗人整治环境、不容公害的态度。开篇点明草有害于人且生长广泛，接着叙述清晨除草的过程，最后表明除草后环境开阔、松竹清幽，凸显除杂草的必要性与重要性。

首联“草有害于人，曾何生阻修”，直接指出草对人有害，不管生长道路是阻是修都肆意生长，点明杂草危害之大及诗人对杂草的关注与不满。颔联“其毒甚蜂虿，其多弥道周”，以“蜂虿”比喻草的毒性，用“道周”形容草生长繁多遍布道路，进一步强调草的危害严重程度。颈联“清晨步前林，江色未散忧”，交代时间为清晨，诗人漫步前林，江色尚在却已心生忧愁，因杂草问题而忧心忡忡。尾联“芟夷不可阙，疾恶信如雠”，明确表明除草不可缺少，对恶草痛恨如同仇敌，总结全诗，凸显诗人对杂草的深恶痛绝以及坚决除草的决心。中间“芒刺在我眼，焉能待高秋。霜露一沾凝，蕙叶亦难留。荷锄先童稚，日入仍讨求。转致水中央，岂无双钓舟。顽根易滋蔓，敢使依旧丘”等句，具体描述了杂草的危害、除草的过程及决心彻底清除杂草的行动，层层递进地展现诗人的情感与行为。

全诗写作特色鲜明，语言质朴却饱含力量。通过借景抒情、细节描写等手法，生动地呈现了除草的缘由、过程及诗人的情感。“疾恶信如雠”等句直白而强烈地抒发了对恶草的痛恨，整首诗层次清晰，既展现了除草的实际行动，又传达出诗人整治环境、不容公害的坚定态度，具有较强的现实意义与艺术感染力，让读者感受到诗人对营造良好环境的执着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