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行》是唐代诗人杜甫于永泰元年(765年)夏在现今四川省南充市阆中市创作的一首七言古诗,用韵灵活。诗写吐蕃犯边之忧,思乡不得归之愁,骨肉分离之痛,全诗可用“悲苦之极”四字概括之。
天边行原文
天边行
唐代 · 杜甫
天边老人归未得,日暮东临大江哭。
陇右河源不种田,胡骑羌兵入巴蜀。
洪涛滔天风拔木,前飞秃鹙后鸿鹄。
九度附书向洛阳,十年骨肉无消息。
天边行注释译文
译文
流落天涯的老人回不了家了,傍晚时东临江水失声痛哭。
陇右河源再世不能耕冲,吐蕃的骑兵侵入了巴蜀。
洪涛高入天宇啊狂风拔掉了树木,前边飞着秃鹙啊后边飞着鸿鸽。
多次托人捐信探问故乡洛阳,十年间弟妹失款消息全无。
大意
我这飘泊天涯的老人不能回归故乡了,想到此处,在傍晚时分向东面对着大江我痛哭不已。
陇右河源已被吐蕃占领,百姓再也不能在此地种田;如今他们又联合羌兵入侵巴蜀,攻陷了松、维、保三州。
那洪水弥漫天际阿,大风拔掉了树木;面临灾难,那秃鹜前飞,后面紧跟鸿鹊,我却不能与其避祸齐飞。
多次捎信前往洛阳探问,但与弟妹分离十年而始终无有消息。
翻译
天边的老人(杜甫自喻)未能归家,日暮时分站在东边临近大江之处哭泣。
陇山以西和黄河源头的人们不再耕种田地,因为胡人和羌人的骑兵已经侵入了巴蜀地区。
洪水滔天,狂风拔起了树木,前方飞翔着凶猛的秃鹙,后方则是高飞的鸿鹄。
我多次向洛阳寄信,但十年来与亲人的联系完全断绝,没有任何消息。
注释
①天边:犹言天涯,极远的地方。南朝梁何逊《晓发诗》:“水底见行云,天边看远树。”诗中“天边老人”,乃杜甫自谓。
归:返回。《尚书·舜典》:“十有一月朔巡守…归,格于艺祖,用特。”
未得:(返回)不了啦。未,犹不。《仪礼·乡射礼》:“众宾未拾取矢,皆祖决遂。”郑玄注:“未,犹不也。”得,犹了。用在动词“归未”之后,表示动作不能完成。
日暮:傍晚,天色晚。《六韬·少众》:“我无深草,又无隘路,敌人已至,不适日暮。”
东临:向东面对着。临,面对。南朝宋鲍照《送从弟道秀别诗》:“登山临朝日,扬袂别所思。”
大江:当指锦江。锦江为长江支流岷江的分支之一。故作者称为大江。
这两句诗意是说:我这飘泊天涯的老人不能回归故乡了,想到此处,在傍晚时分向东面对着大江我痛哭不已。
①陇右:陇右道,唐代十道之一。辖地当为今甘肃陇山以西,新疆乌鲁木齐以东。
河源:河的源头。古代特指黄河的源头。《汉书·西域传上·于阗国》:“于阗之西,水皆西流,注西海;其东,水东流,注盐泽,河原出焉。”(河原:即河源。)
胡骑:胡人的骑兵。亦泛指胡人的军队。《史记·绛侯周勃世家》:“十一年春,故韩王信复与胡骑人居参合,距汉。”此指吐蕃的军队。
羌兵:仇注引黄鹤日:“胡骑,指吐蕃。羌兵,指党项羌、浑、奴刺之类。”广德元年(763)九月,吐蕃寇陷泾州:十月,寇邠州,又陷奉天县,吐蕃以吐谷浑、党项羌之众二十余万,自龙光度而东,京师失守。(见《旧唐书·吐蕃》)》
入巴蜀:广德元年(763)七月,吐蕃入侵,攻略河西、陇右之地。十月,陷长安。十二月,陷松、维、保三州(三州均在蜀地西部)。
这两句诗意是说:陇右河源已被吐蕃占领,百姓再也不能在此地种田;如今他们又联合羌兵人侵巴蜀,攻陷了松、维、保三州。
④洪涛:大波浪。汉张衡《西京赋》:“长风激于别陦,起洪涛而扬波。”(陦:音dǎo。水中之洲日俦,音岛。)
滔天:弥漫天际,形容水势极大。《尚书·尧典》:“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
风拔木:即大风将树木连根拔起。形容风势之大。《旧唐书·代宗纪》:“(永泰元年三月壬辰朔),庚子夜,降霜,木有冰。…辛亥,大风拔木…九月辛卯,太白经天…自丙午至甲寅大雨,平地水流。”
秃鹙:音t如q心。水鸟名,头项无毛,状如鹤而大,色仓灰,好啖蛇,性贪恶。《诗经·小雅·白华》:“有鹙在梁。”毛传:“鹙,秃鹙也。”郑玄注:“鹙之性贪恶。”晋崔豹《古今注·鸟兽》:“扶老,秃秋也。状如鹤而大,大者头高八尺,善与人斗,好啖蛇。”
鸿鹄:即鹄。俗称天鹅。《管子·戒》:“今夫鸿鹄,春北而秋南,而不失其时。”
这两句诗意是说:那洪水弥漫天际啊大风拔掉了树木,面临灾难,那秃鹙前飞,后面紧跟鸿鹄,我却不能与其避祸齐飞。
④九度:即多次。九,泛指多数。北魏郦道元《水经注·河水一》:“昆仑,九流分逝。”度,量词,犹次、回。附书:捎信,寄书。唐杜甫《石壕吏》:“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向:经,前往。《后汉书·文苑传上·杜笃》:“师之攸向,无不靡披。”
骨肉:比喻至亲。指父母兄弟子女等亲人。《墨子·尚贤下》:“当王公大人至于此也,虽有骨肉之亲,无故富贵,面目美好者,诚知其不能也,不使之也。”
这两句诗意是说:多次捎信前往洛阳探问,但与弟妹分离十年而始终无有消息。

天边行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诗当作于永泰元年(765),时杜甫居成都草堂。诸评家将这首诗编在广德元年(763),误。其一,据杜诗“十年骨肉无消息”句,自天宝十四载(755)十二月十二日(丁酉)安史叛军攻陷东京洛阳,杜甫兄弟失散无消息起,到永泰元年(765)年,恰好十年整,可证此诗当作于永泰元年。其二,据史料“永泰元年(765)二月甲子(初二)夜,雷电震烈,三月,降霜为木冰。辛亥(二十日),大风拔木。…九月(十六日丙午至二十四日甲寅),大雨,平地水数尺,沟河涨溢。”(见《旧唐书·五行志》)正应了“洪涛滔天风拔木”句。再者这首诗从感情上看,极为沉痛,也应有其特殊的原因。永泰元年(765)四月,严武病死于成都,这使杜甫失去了依靠,而且对蜀地也失去了安全感。严武之死,也当为这首诗的感情背景,由此而产生的思乡忧国之情,生出“临大江哭”之故。“陇右”联,以天边忧乱交待第一个哭因;“洪涛”联,以洪涛,风拔木,欲归不得交待第二个哭因;以“骨肉无消息”交待第三个哭因。故笔者将这首诗编在永泰元年。由于作者忧乱思归的苦闷积压在心头实在太久了,所以这首诗借此机会如倾泻一般,非常流畅地写了出来,使人读后颇为感动。
颈联是写实,还是比兴寄托?宋人黄鹤以为前句乃纪实,并引《旧唐书·五行志》所记永泰元年三月大风拔木之史实为据,从而系此诗于永泰元年(765)。清人施鸿保指出:“以风拔木为实事,则洪涛滔天,又无所证。”的确,嘉陵江江道较狭,虽江水湍急,但平日并无洪涛滔天,史书亦无洪水之记载。此句应是比兴,诗人以此形容时局动荡不安也。至于后句,亦属比兴,即以群鸟比喻百姓之纷乱逃难。秃鹙、鸿鹊,皆泛指体型较大又能高飞之鸟,不必如明人胡震亨强为分辨:“秃鹙,喻人之非类者。鸿鹄自喻也。”凡比兴之体,大多只能意会,不能解得过于确凿,此联就是一例。
鉴赏
这首《天边行》与《释闷》作于同时,广德二年(764)春,杜甫在阆州嘉陵江畔伤怀而作,主要表达伤时思归的情绪。
此诗当作于永泰元年(765)夏,时杜甫居成都草堂。诗写思乡忧国,而感情极为沉痛,当有其特殊原因。这年四月,严武病死于成都,这使杜甫失去了依靠,而且对蜀地也失去了安全感,“公来雪山重,公去雪山轻。”严武之死,当为这首诗的感情背景。
天涯漂泊的杜甫思归而不得,东临滔滔江水无可奈何地在暮色中痛哭,所哭者何?第一,陇蜀为吐蕃侵袭,战乱不已;第二,江水波涛滚滚大浪滔天而且急风拔木,身无双翼无法飞渡;第三,十年兄弟无消息。蜀道自然之路难;战乱社会之路雅;漂泊人生之路难;再加上故乡消息全无,游子天边流浪,怎么能不痛哭呢?
解读
诗作于广德二年(公元764年),时诗人在阆州。
自安史之乱至今已十年。而这几年,杜甫的一些朋友相继去世,广德元年(763)八月房琯死于阆州,广德二年(764)郑虔死于台州,苏源明死于长安,永泰元年(765)正月高适去世,最关键的是永泰元年(765)四月严武突然去世。严武去世对杜甫是一个重大打击。一方面颇有将略又为朝廷倚重的严武,对杜甫十分赏识信任,厚遇有加,杜甫对严武的赏识十分感谢,对严武的功业尤其是镇蜀之功也极为称颂,在《八哀诗》中论功业把严武与卫霍相比,谈早逝把严武与颜回、贾谊并论,可见杜甫对严武敬重之情。另一方面,杜甫复归草堂是因为严武再度镇蜀,“天边老人”的自称,“临江大哭”的场景,无不揭示杜甫内心无法归家的苦痛。抒发了诗人忧乱伤时的痛苦和骨肉离散的悲伤。
诗人的忧国伤时之情,与赉志不酬,报国无路的痛苦相交织,或依托山河,或寄寓事物,或属诸友谊,或见诸亲情,无论穷老贫病,还是暂获宁静闲逸,此情不衰,此心不渝。
评析
广德元年(763)作于阆州(今四川阆中)。天边行,取诗的首句二字为题。行,歌行,古诗体裁的一种。
为避成都之乱,杜甫流落到阆州,此时又听说西部的陇右、河源及巴蜀的松、维、保等州也陷入吐蕃之手,心中十分忧虑和发愁,值此战乱之际,本来回乡的打算已成泡影。安史之乱所造成的骨肉分离,使诗人悲痛万分。对于家乡洛阳来说,杜甫在蜀地的避难之行,真是远如天边,故以此为题,作歌吟之。
赏析
这首诗描绘了杜甫流离失所的悲惨境遇和对家乡亲人的深切思念。诗中,“天边老人”形象地表达了诗人远离家乡、漂泊无依的孤独感。通过“陇右河源不种田,胡骑羌兵入巴蜀”揭示了战乱给百姓生活带来的破坏和苦难。后两句以自然景象的险恶来象征时局的动荡和个人的无助,表达了诗人对和平与家园的渴望。整首诗情感深沉,语言简练,展现了杜甫诗歌中的人道主义关怀和深沉的爱国情怀。
诗中描绘了诗人自谓“天边老人”滞留他乡、归乡无门的凄凉境遇。日暮时分东临大江痛哭,继而叙写陇右河源因战乱无法耕种,胡骑羌兵攻入巴蜀的战乱景象,又以洪涛滔天、风拔木,秃鹙前飞、鸿鹄后随之景烘托身世飘零,最后抒发了多次附书洛阳却十年间骨肉音信全无的悲苦情怀。整体展现出诗人漂泊无依的感慨、对战乱的忧虑以及对亲人离散的哀伤。
简析
《天边行》是一首七言古诗。诗的首联是抒情式描写;颔联说引发诗人临江哭泣的原因;颈联写临江所见到的景物;尾联是说哭泣的原因。此诗描述了一幅战乱中人民颠沛流离的生活场景。全诗直抒胸臆、真情奔涌而出,可看作是《同谷七歌》的续篇,含蕴着无限辛酸、悲苦。
本诗以白描手法开篇,通过“天边老人”临江痛哭的画面,奠定悲怆基调。中两联将个人命运与时代灾难结合:颔联写战乱导致农田荒废、外族入侵,空间上从西北延伸到巴蜀,展现战火蔓延之广;颈联以自然险象(洪涛风木)与禽鸟意象(秃鹙、鸿鹄)隐喻社会动荡与人生际遇的对比。尾联直抒胸臆,“九度”“十年”以时间维度强化了思亲无望的沉痛。全诗将个人漂泊之哀与家国危难之痛交织,体现了杜甫沉郁顿挫的诗风。
赏析
“天边老人归未得,日暮东临大江哭” ,这两句是抒情式描写,漂泊天涯、饱受艰辛的诗人,面对浩荡的大江,想起过去的种种,那种突然涌上心头的辛酸、悲苦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声泪俱下。天边老人,杜甫自谓。大江,指嘉陵江。
“陇右河源不种田,胡骑羌兵入巴蜀”,这两句说的是引发诗人临江哭泣的原因,一是有家不能归,一是国家正在遭受外族的入侵,山河破碎。陇右,指陇右道,属于唐代十道之一。包括今天甘肃陇山以西,新疆乌鲁木齐以东及青海东北部的地区。河源,在今天青海省境。763年七月,吐蕃攻占河西、陇右这些地方,十二月陷落松、维、保三州,以及云山、新筑二城。这就是这两句所咏的史事。
“洪涛滔天风拔木,前飞秃鹙后鸿鹄。”这两句写临江所见到的景物,波浪滔天,狂风撼动巨树,鸿鹊飞在了秃鹜的后面。这两句是即景寓情。上句写到了世乱的景象,下旬就感慨自己不能够奋翅急飞,因为前面有“秃鹜”。秃鹜,水鸟,一种比较凶猛的动物。后鸿鹄,指后飞的鸿鹄,“飞”字从上文而省,句法与“东飞驾鹅后鹜鸽”(《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同。
“九度附书向洛阳,十年骨肉无消息”,最后这两句也是说哭泣的原因,多次给在洛阳的家人写信,却没有收到回信,没有亲人的消息,分外的担忧。骨肉,这里指兄弟。九度,指九次。这里极力说其多,不一定是确数。
赏析
《天边行》是唐代诗人杜甫的一首诗。这首诗讲述了天边的老人未能回家的遭遇,黄昏时在大江边哭泣的情景,以及陇右和巴蜀地区被胡骑和羌兵侵袭的悲剧。洪涛奔腾,狂风拔木,秃鹫和鸿鹄前后飞翔,显示了战争的破坏力。这位老人九次写信给洛阳,但十年来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这首诗通过描绘战争带来的破坏和困苦,抒发了作者对家园和亲人的思念之情。老人未能回家,暮色中哭泣,凸显了人们在战乱中所受的巨大痛苦和困境。洪涛滔天,风拔木,秃鹫和鸿鹄的比喻描写,既显示了战争的惨烈,又突出了老人在外求助的孤立无援。
整首诗富有明显的悲凉气氛,通过对受战乱困扰的人们的不幸遭遇的描绘,唤起读者对战争的反思和同情。作者用浓郁的思乡之情和对亲人的牵挂,表达了对和平的向往和战争的痛恨。这首诗词在描绘了战乱带来的破坏和痛苦的同时,也通过对老人的形象描写,传达出对人性和家园的珍视,强调和平与安宁的重要性。
赏析
杜甫的《天边行》是其在安史之乱期间创作的一首诗,表达了他对时局动荡、人民流离失所的深切忧虑,以及个人遭遇的悲痛和无奈。
首句“天边老人归未得”,直接点出了诗人自身的处境。这里的“天边老人”显然是指诗人自己,他年事已高,却无法回到故乡,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接下来的“日暮东临大江哭”,描绘了诗人面对广阔的大江,在黄昏时分哭泣的情景,既表现了他的孤独与悲哀,也暗示着国家的衰败和个人命运的凄凉。
“陇右河源不种田,胡骑羌兵入巴蜀。”这两句描述了战乱给社会带来的破坏,原本肥沃的土地荒废,无法耕种,而敌人的铁蹄已经踏进了四川地区,给当地百姓带来了深重的灾难。这不仅反映了战争的残酷性,也体现了诗人对于民生疾苦的关切之情。
“洪涛滔天风拔木,前飞秃鹙后鸿鹄。”这里运用了生动形象的自然景象来比喻战争的激烈场面:汹涌的波涛仿佛要冲破天际,狂风将树木连根拔起,象征着战争的猛烈和不可阻挡之势。同时,前后飞翔的秃鹙(一种凶猛的鸟)与鸿鹄(天鹅,常被用来象征和平与自由),形成鲜明对比,可能暗含着诗人对和平生活的向往和对战乱中无辜生灵的同情。
最后,“九度附书向洛阳,十年骨肉无消息。”诗人多次试图通过书信与远在洛阳的家人取得联系,然而多年过去,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音讯,表达了他对家人的深深思念以及因战乱导致的亲人分离的痛苦。这种情感上的煎熬,使整首诗充满了浓厚的人文关怀色彩。
综上所述,《天边行》通过对自然景观和社会现状的描写,展现了杜甫忧国忧民的情怀,同时也揭示了战乱时期普通百姓所遭受的苦难,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历史意义。

古人注解
诗成后,拈首二字为题。鹤注此是永泰元年成都作。自天宝十四载至此,已恰十载。唐书·五行志:永泰元年三月辛亥,大风拔木。
天边老人归未得[一],日暮东临大江哭。陇右河源不种田,胡骑羌兵入巴蜀[二]。洪涛滔天风拔木,前飞秃鹙后鸿鹄[三]。九度附书向洛阳,十年骨肉无消息[四]。
此诗为久客思乡而作也。陇右二句,天边忧乱。洪涛四句,欲归未得。皆申明临江哭泣之故。
[一]何逊诗:“天边看远树。”
[二]赵曰:广德元年,吐蕃陷陇右,而河源不种矣。十二月陷松、维、保三州,则入于巴蜀矣。班固两京赋:“西荡河源。”鹤曰:胡骑,指吐蕃。羌兵,指党项羌、浑、奴剌之类。
[三]王洙曰:洪涛滔天,言民罹昏垫。秃鹙鸿鹄,欲与偕飞而不能也。书:“浩浩滔天。”史记:项羽围汉王,大风拔木。
[四]鹤注骨肉,指弟在东都。

天边行创作背景
这首诗当作于永泰元年(765),时杜甫居成都草堂。诸评家将这首诗编在广德元年(763),误。其一,据杜诗“十年骨肉无消息”句,自天宝十四载(755)十二月十二日(丁酉)安史叛军攻陷东京洛阳,杜甫兄弟失散无消息起,到永泰元年(765)年,恰好十年整,可证此诗当作于永泰元年。其二,据史料“永泰元年(765)二月甲子(初二)夜,雷电震烈,三月,降霜为木冰。辛亥(二十日),大风拔木。…九月(十六日丙午至二十四日甲寅),大雨,平地水数尺,沟河涨溢。”(见《旧唐书·五行志》)正应了“洪涛滔天风拔木”句。再者这首诗从感情上看,极为沉痛,也应有其特殊的原因。永泰元年(765)四月,严武病死于成都,这使杜甫失去了依靠,而且对蜀地也失去了安全感。严武之死,也当为这首诗的感情背景,由此而产生的思乡忧国之情,生出“临大江哭”之故。“陇右”联,以天边忧乱交待第一个哭因;“洪涛”联,以洪涛,风拔木,欲归不得交待第二个哭因;以“骨肉无消息”交待第三个哭因。故笔者将这首诗编在永泰元年。由于作者忧乱思归的苦闷积压在心头实在太久了,所以这首诗借此机会如倾泻一般,非常流畅地写了出来,使人读后颇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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