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唐十五诫因寄礼部贾侍郎

《别唐十五诫，因寄礼部贾侍郎》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4年）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押歌韵。据《旧唐书·贾至传》，贾至宝应二年为尚书右丞，广德二年转礼部待郎，九月，主持东都试举。则唐诫必往东都赴举。行前，杜甫写此诗寄贾至。

别唐十五诫，因寄礼部贾侍郎原文

别唐十五诫，因寄礼部贾侍郎（贾至）

唐代 · 杜甫

九载一相逢，百年能几何。

复为万里别，送子山之阿。

白鹤久同林，潜鱼本同河。

未知栖集期，衰老强高歌。

歌罢两凄恻，六龙忽蹉跎。

相视发皓白，况难驻羲和。

胡星坠燕地，汉将仍横戈。

萧条四海内，人少豺虎多。

少人慎莫投，多虎信所过。

饥有易子食，兽犹畏虞罗。

子负经济才，天门郁嵯峨。

飘摇适东周，来往若崩波。

南宫吾故人，白马金盘陀。

雄笔映千古，见贤心靡他。

念子善师事，岁寒守旧柯。

为吾谢贾公，病肺卧江沱。

别唐十五诫，因寄礼部贾侍郎注释译文

译文

相隔九载才见到一次，百岁人生又能有几次相聚？

如今又要作万里之别，在这山岰里我来送别你。

长久同林的白鹤也有分离之日，同河中的潜鱼时散时聚。

不知你我后会当在何时，衰老的我勉强高歌一曲。

歌曲唱罢两人心情凄侧，忽然感到美好的时光已经错过。

相对而视头发都已皓白，何况难以留住驾驭日车的羲和！

胡星虽已坠落在燕地，而汉将仍在为不息叛乱而操戈。

普天之下境况萧条，人烟稀少豺虎颇多。

人少之处你慎莫投宿，虎多之处则可信步经过：

因为饥者敌把儿子卖掉又怎能放过你，兽多之处人可捕兽充饥就不会加害于你。

你身怀经国济世之才，高大的天子之门向你敞开。

你一路急行前往东都洛阳，往返如同奔腾的波浪。

尚书省里有我的故人，他如今白马金鞍作着礼部侍郎。

他文笔雄健光照干古，一心选贤别无杂念。

我想你应好好拜他为师，还须像松柏那样经得起岁寒。

请你代我向他致意，就说我身患肺病卧倒在锦江岸边。

翻译

九年才相逢一次，人生百年能有几次重逢？

又要与你相隔万里，送你到山的弯曲处。

我们曾像白鹤久居同林，潜鱼本在同河，

不知何时能再相聚，虽然年老体衰，仍要高声歌唱。

歌声结束，心中充满悲凉，时间匆匆流逝。

相对而视，头发都已花白，何况时间更是难以停留。

不祥之星坠落在燕地，唐朝的将领仍在战斗。

四海之内一片荒凉，人少而盗贼战乱多。

人少的地方要小心不要前往，盗贼多的地方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饥荒严重到交换孩子来吃，野兽也害怕被猎捕。

你拥有治理国家的才能，朝廷威严高耸。

你飘泊不定地前往洛阳，来往如同汹涌的波涛。

南宫有我的老朋友，骑着白马，马鞍金光闪闪。

你的文才千古流传，见到贤人就心无旁骛。

想念你善于师法古人，即使在困难时期也坚守原则。

请代我向贾公致谢，我因肺病卧床在江边。

大意

我们九年才得以相逢一次，可人生百年又能有多少这样的时光呢。

如今又要面临万里之别，我在这山的角落为你送别。

我们就像长久同在一片树林栖息的白鹤，又似原本同游于一条河中的潜鱼。

却不知道下次相聚是什么时候，我虽已衰老，还是勉强高歌为你送行。

歌唱完毕，两人都满心凄凉悲伤，时光就像那六龙拉的日车一样匆匆流逝。

我们彼此看着对方头发都已花白，更何况时光的车轮难以停住。

胡人的星象预示着战乱降临燕地，汉朝的将领们依然横持着武器守卫。

整个天下一片萧条冷落，人口稀少，而豺狼虎豹般的恶人却很多。

人少的地方千万不要轻易前往，多虎的地方确实很危险。

饥荒之时甚至有易子而食的惨状，野兽尚且害怕猎人的罗网。

你身负经世济民的才华，可朝廷的大门高耸威严难以进入。

你飘飘荡荡前往东周之地，来来去去就像汹涌崩塌的波浪一样不安定。

礼部的贾侍郎是我的老朋友，他骑着白马，马饰如同金盘陀般耀眼。

他的雄健文笔能映照千古，见到贤才便一心举荐。

我想着你向来善于以师礼侍奉贤能，即便在困境中也能坚守自己的操守。

请替我向贾公问好，我因肺病只能卧于这江边。

注释

①“九载”句：仇注：“自乾元二年至广德二年也。”

②子：指唐诫。阿：山窝，山角落。《楚辞·山鬼》：“若有人兮山之阿。”以上四句感聚散不常，意为：分别九载才见一面，百岁中又能有儿次九年？又要为万里远行作别，在这山坳里为你送行。

①“白鹤”以下四句：承万里复别，感伤之。意为：我们像白鹤长久同栖一林，似潜鱼本在同一条河。此别不知何时再相会，衰老的我也要勉强高歌一曲。

④凄衡：哀伤，悲痛。六龙：古代神话传说，羲和驾驭六龙之车载日神运行。后以六龙喻太阳，此指岁月。蹉跎：光阴白白地过去。

⑤“相视”句：言二人皆白发，故“唐必是老举子。”（《读杜心解》）養和：给日神驾辕者。以上四句承百年几何，意为：高歌后两人心情悲伤，惋惜美好的时光已经错过。相视都已满头白发，何况时间又难以挽留。以上十二句叙惜别之情。

⑥胡星：指史朝义。广德元年（763）正月，叛军灭亡，史朝义丝死于幽州医巫间祠下，传首京师。汉将：指仆固怀恩。广德二年七月，仆固怀恩引回纥吐蕃入侵，冬十月通奉天。此二句意为叛贼史朝义虽已死于幽州，但汉将仆固怀恩仍拒命横戈。

⑦九州：指普天之下。人少：仇兆鳌注：“死于兵赋。”

⑨“少人”二句：言普天之下一片荒凉，人口锐减，豺虎猖獗。信所过：信步而过。这两句意为：人烟稀少之地千万不要去投宿，老虎多的地方可信步而过。

⑨虞罗：〈礼记）：“有虞人，有大罗氏，掌田猎之事者。”此二句紧承上句，意谓：因饥懂少人的地方已出现易子而食，不会放过你；野兽也怕被捕获而作食粮，但有虎肉可食，人们就不会加害于你。杨伦注：“四句更转进一层，即‘苛政猛于虎'意、以下二句申上二句。”

⑩子：指唐诫。经济才：经国济世之才。仇注引唐孟庄语：“子负经济四语，叙其沦落，为贾先容地。”天门：谓国君之门。嵯峨：高貌。这两句意为：你有经国济世的才能，高大的国君之门向你散开。

①“飘飘”句：一作“飘飘适东周”。适：往，到。东周：指洛阳。这两句意为：你一路直奔东都洛阳，来往仓促，若奔腾之波。以上十二句叙乱后荒凉，行路之难。

⑩南宫：本指尚书省，后世皆以礼部为南宫，举进士为南宫登选。故人：指贾至，时贾至为札部侍郎，属尚书省。金盘陀：鞍辔饰。仇注引蔡梦弼注：“贾逵为礼部侍郎，常乘白马，故于贸至亦云。”这两句意为：在尚书省里有我的老朋友，身居要职配有白马金鞍。

⑩见（xà）贤：选拔贤才。见，现、举拔。这两句意为：他的文笔雄健，千古流传，并且惜才爱士，一心举贤，别无他念。

①旧柯：老树。柯，树枝。这两句意谓：望你拜他为师，尽好弟子之职，如经岁寒的老树始终勿变。

⑤江沱：沱，江水的支流。江沱指成都浣花溪。这两句意为：代我向贾公致谢，说我身患肺病卧倒在浣花溪畔。浦起龙云：“唐具高才，贾能好贤，唐必秉心不二，贾自鉴别无爽。绝不代乞怜之语，脱尽荐书套子，乃深于荐引者。结语寄声，简而不漏。”（《读杜心解）卷一之四）

别唐十五诫，因寄礼部贾侍郎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作于广德二年（764）秋，在严武幕中。杜甫在朝为左拾遗时，曾有〈留别贾严二阁老两院补阙，得云字〉、《奉和贾至舍人早朝大明宫〉等诗与贾至相酬唱，可见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旧唐书·贾至传）载，贾至宝应二年为尚书左丞，广德二年转礼部侍郎。是年九月知东京举。时唐十五诫因往东都赴举，杜甫故作此诗。一方面为与唐诫的作别，一方面为向贾至致意，并向他推荐唐械。张远注谓：“时唐十五必往东都赴举，公故寄诗为之先容也。”（（杜诗详注》引）唐诫，事迹待考。

这首诗是杜甫对友人唐十五的深情告别之作。诗中，杜甫以白鹤、潜鱼比喻两人的深厚情谊，表达了对友人离别的无奈与不舍。诗中描绘了战乱频仍、社会动荡的背景，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现实状况。杜甫对友人的才华和品德给予了高度评价，并表达了对友人未来的美好祝愿。整首诗情感真挚，语言凝练，展现了杜甫深沉的友情和对时局的忧虑。

赏析

此诗当作于广德二年（764）秋，时杜甫在严武幕府。据《旧唐书·贾至传》，贾至宝应二年为尚书右丞，广德二年转礼部待郎，九月，主持东都试举。则唐诫必往东都赴举。行前，杜甫写此诗寄贾至。诗叙与唐诫的惜别之情，以及与贾至的旧日交谊，并向他推荐唐誡。

杜甫于广德二年（764年）创作此诗，为送别友人唐诫赴洛阳应试而作，同时寄赠礼部侍郎贾至以引荐其才。

首叙惜别之情。上四另提，感聚散不常。中四承万里复别，伤之也。下四承百年几何、勉之也。

次记行路之难。唐往东都，故叙乱后荒凉。胡星，指史朝义。汉将，指仆固怀恩。人少，死于兵赋。虎多，余寇未平。诗中“萧条四海内，人少豺虎多”等句，折射了安史之乱后动荡的时局。畏虞罗，民饥捕兽也。天门，谓君门。东周，谓洛阳。唐孟庄曰：子负经济四语，叙其沦落，为贾先容地。

“南宫吾故人，白马金盘陀。雄笔映千古，见贤心靡他”表达了杜甫对贾至才华的推崇和引荐友人的期望；末句“为吾谢贾公，病肺卧江沱”在表达问候的同时，也隐含了希望得到关照与支持之意。

诗歌通过惜别、行难、寄意三层，展现了战乱中文人的处境与精神追求，融合了个人离情与家国忧思。

此章，前二段各十二句，末段八句收。

分段赏析

《别唐十五诫因寄礼部贾侍郎》是杜甫五言古诗中的佳作，具有深刻思想内涵与独特艺术魅力。诗中记述了诗人与唐十五诫久别重逢后又将分别的情景，感慨人生短暂、聚散无常；描绘了战乱频仍、四海萧条的时局，表达对友人安危的关切；同时提及唐十五诫的才学，并向礼部贾侍郎传达自己病卧江沱的状况，交织着久别重逢的欣喜与分别的哀伤、对时局艰难的忧虑以及对友人的牵挂等复杂情感。

首联“九载一相逢，百年能几何”，直接点明与唐十五诫九载才得相逢，而人生百年时光短暂，起笔奠定对聚散无常、时光易逝的感慨基调。

颔联“复为万里别，送子山之阿”，承接相逢后又要面临万里分别，“子山之阿”点明送别之地，强化离别的哀伤。颈联“白鹤久同林，潜鱼本同河”，以白鹤、潜鱼作比，形象描绘往昔与友人亲密关系，与当下分别形成反差，增惆怅。

中间部分“胡星坠燕地，汉将仍横戈。萧条四海内，人少豺虎多。少人慎莫投，多虎信所过”，描绘战乱频仍下四海萧条、豺虎横行的艰难时局，告诫友人行路谨慎，体现对友人安危的关切及对乱世的忧虑。

尾联“歌罢两凄恻，六龙忽蹉跎。相视发皓白，况难驻羲和。子负经济才，天门郁嵯峨。飘飖适东周，来往若崩波。南宫吾故人，白马金盘陀。雄笔映千古，见贤心靡他。念子善师事，岁寒守旧柯。为吾谢贾公，病肺卧江沱”，写高歌后两人凄恻，感慨时光匆匆、人生易老；夸赞唐十五诫有经世济民之才，要前往东周，向贾侍郎致意，表明自己病卧江沱，既肯定友人才能，又传达近况与嘱托。

全诗语言质朴而情感深沉，通过聚散描写、时局刻画与友人嘱托，全方位展现诗人复杂心境。对比手法增强情感冲击力，时局描写写实与隐喻结合，具社会意义，对友人才能的赞赏与自身状况表述，丰富情感层次，展现杜甫诗歌沉郁顿挫风格，是其送别寄赠诗中兼具个人情感与社会关怀的典型作品。

逐句解读

《别唐十五诫因寄礼部贾侍郎》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的作品。这首诗表达了杜甫对友人的深厚情感和对时局的忧虑。

“九载一相逢，百年能几何。”首句表达出与友人分别的遗憾之情，九年间只能短暂相逢，人生又能有多少个百年呢？这种感叹人生短暂、相聚不易的情感贯穿全诗。

“复为万里别，送子山之阿。”接着写到再次与友人分别，送友人到山边，表现了离别的痛苦。

“白鹤久同林，潜鱼本同河。”这两句以比喻的方式，将自己与友人比作同林的白鹤和同河的潜鱼，象征着彼此之间的深厚情谊。

“未知栖集期，衰老强高歌。”表达出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以及年老力衰的无奈。

“歌罢两悽恻，六龙忽蹉跎。”写出了离别后的凄凉心境，以及时光匆匆流逝的感慨。

“相视发皓白，况难驻羲和。”进一步描绘了两人年华已逝，岁月不待人的景象。

“胡星坠燕地，汉将仍横戈。”这句反映了当时社会动荡不安的局面，战乱频仍。

“萧条四海内，人少豺虎多。”描写出社会环境的荒凉，人口稀少而豺狼虎豹肆虐，暗示了社会秩序的混乱。

“少人慎莫投，多虎信所过。”告诫人们要谨慎选择居住地，不要轻易冒险。

“饥有易子食，兽犹畏虞罗。”描述了人们在饥荒中互相残害的情景，连野兽都害怕人类的陷阱。

“子负经济才，天门郁嵯峨。”赞美友人才华横溢，却遭遇困顿，无法施展抱负。

“飘飖适东周，来往若崩波。”描述友人漂泊不定的生活状态，如同急流中的浮萍。

“南宫吾故人，白马金盘陀。”回忆起曾经与友人在南宫相聚的美好时光，白马金盘陀象征着高贵的身份地位。

“雄笔映千古，见贤心靡他。”赞美友人文章出众，能够流传千古，并且品德高尚，没有其他杂念。

“念子善师事，岁寒守旧柯。”希望友人能够珍惜师友关系，在艰难时刻坚守初心。

“为吾谢贾公，病肺卧江沱。”最后向贾侍郎致意，并说明自己因为生病不能亲自前去送行。

整首诗通过抒发对友人的深情厚谊以及对时局的忧虑，展现了杜甫忧国忧民的情怀。

古人注解

鹤曰：此广德二年作。旧唐书·贾至传：宝应二年为尚书右丞，广德二年转礼部侍郎。又云：广德二年九月，尚书左丞杨绾知东京选，礼部侍郎贾至知东京举，两都会举选，自至始。张远注时唐十五必往东都赴举，公故寄诗为之先容也。

九载一相见[一]，百年能几何[二]。复为万里别[三]，送子山之阿[四]。白鹤久同林[五]，潜鱼本同河[六]。未知栖集期[七]，衰老强高歌[八]。歌罢两凄恻[九]，六龙忽蹉跎[十]。相视发皓白[十一]，况难驻羲和[十二]。

首叙惜别之情。上四另提，感聚散不常。中四承万里复别，伤之也。下四承百年几何，勉之也。

[一]九载一见，自乾元二年至广德二年也。潘岳怀旧赋：“今九载而来归。”

[二]古诗：“百年能几何，会少别离多。”

[三]梁元帝诗：“宁为万里别。”

[四]李陵录别诗：“送子淇水阳。”楚辞：“若有人兮山之阿。”尔雅：“大陵曰阿。”

[五]相鹤经：“鹤千六百年，形定而色白。”诗：“有鹤在林。”陆机诗：“出自幽谷，及尔同林。”

[六]曹植诗：“潜鱼跃清波。”

[七]谢灵运诗：“栖集建薄质。”

[八]鲍照诗：“零落就衰老。”宋玉舞赋：“抗音高歌。”

[九]张正见诗：“歌罢咏新诗。”潘岳寡妇赋：“心摧伤以凄恻。”

[十]楚辞：“维六龙于扶桑。”阮籍诗：“白日忽蹉跎。”

[十一]左传：公子宋与子家相视而笑。留侯世家：四人须眉皓白。

[十二]阮籍诗：“愿揽羲和辔。”

胡星坠燕地[一]，汉将仍横戈[二]。萧条四海内，人少豺虎多[三]。少人慎莫投，多虎信所过[四]。饥有易子食[五]，兽犹畏虞罗[六]。子负经济才，天门郁嵯峨[七]。飘飘适东周[八]，来往若崩波[九]。

次记行路之难。唐往东都，故叙乱后荒凉。胡星，指史朝义。汉将，指仆固怀恩。人少，死于兵赋。虎多，余寇未平。畏虞罗，民饥捕兽也。天门，谓君门。东周，谓洛阳。唐孟庄曰：子负经济四语，叙其沦落，为贾先容地。

[一]史记·天官书：“昴曰旄头，胡星也。”江淹书：“飞霜击于燕地。”唐书：广德元年正月，史朝义缢死于幽州医巫闾祠下，传首京师。又云：广德元年九月，怀恩拒命于汾州，其子玚进攻榆次，未几为帐下所杀。怀恩遂渡河，北走灵武。张正见诗：“胡兵屯蓟北，汉将起山西。”

[二]吕氏春秋：“行人烛免胄横戈而进。”

[三]张载诗：“盗贼如豺虎。”

[四]信所过，谓经过方信。

[五]左传：“易子而食，析骸而爨。”

[六]礼记：有虞人、有大罗氏，掌田猎之事者。

[七]赵曰：汉官仪：泰山东上七十里，至天门。潘岳诗：“崇芒郁嵯峨。”楚辞注：“嵯峨，高貌。”

[八]孔融诗：“飘颻安所依。”战国策注：西周王城，今河南。东周成周，今洛阳。史记索隐：西周，河南也。东周，巩也。

[九]鲍照诗：“客行惜日月，崩波不可留。”

南宫吾故人[一]，白马金盘陀[二]。雄笔映千古，见贤心靡他[三]。念子善师事[四]，岁寒守旧柯[五]。为我谢贾公[六]，病肺卧江沱[七]。

末结寄贾之意。惟贾能好贤，故唐宜善事。岁寒守柯，勉其始终勿变。此章，前二段各十二句，末段八句收。

[一]杜田正谬：汉建尚书百官府曰南宫，盖取象天官书南宫朱鸟，犹唐以中书省为紫微，尚书省为文昌之类。后汉书：郑弘为尚书令，前后所陈，补益王政者，著之南宫以为故事。考礼部之名，起于江左，而南宫自汉有之。盖南宫犹言南省，旧注专谓礼部，非也。鹤曰：唐职林云：旧说礼部郎中掌省中文翰，谓之南宫舍人，故定功谓南宫犹南省。史记·项羽纪：“若非吾故人乎？”

[二]梦弼注贾逵为礼部侍郎，常乘白马，故于贾至亦云。金盘陀，马鞍也。注见三卷。

[三]诗：“之死矢靡他。”

[四]史记：韩信得广武君，师事之。又南史：孔休源人伦仪表，当师事之。

[五]潘岳诗：“不见山下松，隆冬不易故。不见涧底柏，岁寒守一度。”

[六]史记：伍子胥曰：“为我谢申包胥。”

[七]卧江沱，公自谓。诗：“江有沱。”毛苌曰：“沱，江之别者。”

别唐十五诫，因寄礼部贾侍郎创作背景

该诗创作于唐代宗广德二年（764年），地点在杜甫流寓的蜀中地区（今四川省成都市）。当时，友人唐诫（唐十五）前往东都洛阳参加科举考试，杜甫在送别之际写下此诗，并托唐诫转交给时任礼部侍郎的故人贾至。诗中，杜甫称赞贾至（“南宫吾故人”）才华出众、乐于引荐贤才，并嘱咐唐诫以贾至为师。同时，杜甫在诗末以“病肺卧江沱”向贾至传达了自己因肺病滞留江沱（夔州）的境况。

杜甫所作诗篇，鹤曰：此广德二年作。《旧书·贾至传》：宝应二年为尚书右丞，广德二年转礼部侍郎。又云：广德二年九月，尚书左丞杨绾知东京选，礼部侍郎贾至知东京举，两都会举选，自至始。【张远注】时唐十五必往东都赴举，公故寄诗为之先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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