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司马山人十二韵

《寄司马山人十二韵》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4年）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五言排律，押东韵。司马山人，事迹待考。杜甫早年与他相识，在成都偶然相遇，欣喜之余乃作此诗相赠。诗赞扬山人道术高明，抒发自己漂泊之感、衰老之叹，期望道士传授道术以摆脱尘世烦恼。

寄司马山人十二韵原文

寄司马山人十二韵

唐代 · 杜甫

关内昔分袂，天边今转蓬。

驱驰不可说，谈笑偶然同。

道术曾留意，先生早击蒙。

家家迎蓟子，处处识壶公。

长啸峨嵋北，潜行玉垒东。

有时骑猛虎，虚室使仙童。

发少何劳白，颜衰肯更红。

望云悲轗轲，毕景羡冲融。

丧乱形仍役，凄凉信不通。

悬旌要路口，倚剑短亭中。

永作殊方客，残生一老翁。

相哀骨可换，亦遣驭清风。

寄司马山人十二韵注释译文

译文

当年在长安与您分手，如今我身在天涯如同飘蓬。

奔波之苦不可胜述，谈笑之乐来自与您的偶然相逢。

我也曾经留意于道术，请数先生早日获得启蒙。

您的道术如同蓟子被世人尊仰，天下各地都知道您这当代的壶公。

您放声长啸于峨嵋山北，密秘行走于玉垒之东。

有时骑着猛虎逍遥奔跑，内心虚静而得以役使仙童。

我这稀疏的头发哪里值得一白？衰老的容颜岂肯再红？

仰望行云而自悲生涯的坎坷，身当晚年而羡慕您的淡泊恬静。

遭逢丧乱心为形体所驱遣，处境凄凉书信也不能相通。

要道路口都挂起了军旗，短亭里面站满了持剑的兵。

看来我将永作远方之客，天地间残存一个老翁。

希望蒙您垂怜使我换去凡骨，也让我得道去乘驭清风。

翻译

昔日我们在关内分别，如今你像天边的蓬草一样漂泊不定。

奔波劳碌的生活难以言说，偶尔我们还能谈笑风生。

你曾对道术感兴趣，早早地启发了我。

每家每户都欢迎你，到处都有人认识你这位仙人。

你在峨嵋山北长啸，在玉垒山东潜行。

有时骑着猛虎，在仙境中使唤仙童。

头发虽少，何须忧白；容颜虽衰，何必再红。

望着云彩悲叹生活的坎坷，日暮时分羡慕心境的平和。

在动荡中仍被生活所役，凄凉之中音信不通。

心情不安如悬挂的旌旗，在短亭中倚剑思索。

永远成为异乡的客人，余生只剩一位老翁。

相互哀叹，希望骨头能换，也希望能驾驭清风。

大意

当年我们在关内分别，如今我像天边随风飘转的蓬草般漂泊不定。

我四处奔波的艰辛难以言说，偶尔能与你谈笑一番，倒是一种难得的巧合。

你一直对道家的道术有所钻研，早年就曾为我解疑释惑。

你声名远扬，就像蓟子训一样，家家户户都欢迎你；又像壶公一般，处处都有人认识你。

你曾在峨眉山北纵情长啸，也曾在玉垒山东秘密修行。

你有时能骑着猛虎，还能让仙童在空房间里侍奉。

头发稀疏了，又何必担忧它变白；容颜衰老了，又怎会重新变得红润。

我望着云朵，悲叹自己一生坎坷；而你一生从容自在，我到晚年都十分羡慕。

战乱之中，我还在为生计奔波劳顿，与你之间的音信也因凄凉的世道而中断。

我像那高高悬挂在要路口的旗帜，又似短亭中倚剑而立的孤独旅人。

我永远成了远在他乡的游子，余生不过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翁。

如果你怜悯我，能以仙术换我筋骨，让我也能驭着清风逍遥自在该多好。

注释

①关内：指京都长安。分袂：分手。袂，衣袖。天边：指所流寓的成都。转蓬：指蓬草随风飘零。这两句意为：昔日在长安分手，如今的我如转蓬在天涯漂泊。

②驱驰：奔走颠沛。同：相聚。这两句意为：我奔走颠沛的苦难以言表，有今日的谈笑是因偶然与你相聚。以上四句叙旧交离合。

③击蒙：启蒙。这两句意为：我也曾留意学习道术，早年就请教先生得到启蒙。

④蓟子：即蓟子训。据《神仙传》、（后汉书·方术传》载，蓟子训有分身术等神异之道，详见〈奉寄河南韦尹丈人》注。这里喻司马山人。

⑤壶公：一神异老翁。此亦喻司马山人。〈后汉书·方术传）：费长房为市吏，行卖药老翁悬一壶于肆，市罢辄跳入壶中。长房异之，因往再拜，同入此壶。这两句意为：你的道术高明为家家户户所敬尊，无人不知晓你这位当代的壶公。

⑤长啸：握口发出长而清越的音。峨媚：峨媚山，在四川峨媚市西南。玉垒：玉垒山。详见〈登楼）注。

⑦虚室：（庄子·人间世》：“虚室生白。”《释文》：“司马云：·室，喻心，心能空虚，则纯白独生也’。”以后用此来形容心境的清净。这两句赞司马山人道法出众，有时可驾驭猛虎而行，其心境清净能使仙童供其差遣。此段八句，上四句忆当年其在京都的情景，下四句记叙山人在蜀地的景况。

⑧“发少”两句意为：自己的头发太少不值得一白，容颜已衰岂能再变红润。

⑨撼轲：同坎坷。此句化用陶潜诗〈始作镇军参军经曲阿）：“望云惭高鸟”。毕景：指晚景。冲融：广布弥满貌。这里指山人胸怀淡泊、面容平和。这两句意为：我仰望白云悲伤命运的坎坷，垂老暮年羡慕你山人的冲融。

⑩形仍役：指人仍为形骸所拘束、役使。这两句意为：自己遭逢丧乱为形骸所拘束身不由己，与亲友音讯不通倍觉凄凉。

①旌：旗。短亭：〈唐宋白孔六帖》九（馆驿》：“十里一长亭，五里一短亭。”秦汉十里设置亭称长亭，其后五里有短亭。均用于使人休息、送别。这两句承丧乱，意为：旌旗悬挂于要道、关磁，短亭里也有持剑戒备的上兵。以上八句为一段，上四句为诗人自己衰老之叹，下四句籽其漂泊之感。

①殊方：谓异地他乡。一老翁：杜甫自谓。

⑧骨可换：按《汉武内传》的说法，人的气、血、精、脉、髓、骨、筋、发、形均可易换。驭清风：（庄子·逍遥游》：“列子御风而行。”末二句意为：希望山人哀怜传授道术换去凡骨，使自己也能得道而驾取清风升天。

寄司马山人十二韵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为广德二年（764）归成都后作。司马山人，事迹待考。杜甫早年与他相识，在成都偶然相遇，欣喜之余乃作此诗相赠。诗赞扬山人道术高明，抒发自己漂泊之感、衰老之叹，期望道士传授道术以摆脱尘世烦恼。山人，此谓道家之流。

这首诗词描述了诗人与司马山人分别的情景，他们曾经共同度过了很多时光，但如今却分隔两地。诗人表达了对山人的思念之情，并回顾了他们在一起时的欢乐和交谈。诗中还提及到山人对道术的关注和他早年成功的经历。诗人描述了山人的声名远扬，无论到哪里都有人迎接他，处处都有人认识他。诗人也表达了自己对山人的敬佩之情。

简析

这首诗是杜甫寄给司马山人的，表达了对友人的思念和对生活的感慨。诗中，杜甫通过对比过去与现在的生活状态，描绘了司马山人的仙风道骨和自己的漂泊生涯。诗中充满了对友人的敬仰和对生活的无奈，同时也流露出对超脱尘世的向往。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情感真挚，展现了杜甫深厚的文学功底和丰富的人生体验。

赏析

此诗当是广德二年（764）杜甫归成都后所作。司马山人事迹不详，山人，此指道士。诗写二人聚散交情，赞山人道术，自叹衰老飘泊，望得其指教。

这首诗词以真挚的情感和豪迈的词句展现了杜甫对友谊的珍视和对山人的敬仰。诗中使用了丰富的意象和形象描写，如驱驰、谈笑、骑猛虎等，给人以生动的感受。通过描写山人受人尊敬的形象，表达了诗人对尊贤重道的态度。诗人在表达对友人的思念之余，也自觉地反思了自己的年龄和容颜的衰老，以及社会的丧乱和凄凉。最后，诗人表达了自己愿意借助清风来传达思念之情的意愿，表现了一种超越时空的情感联结。

这首诗词既表达了诗人对友谊的珍视，也展现了对社会现实的关注。通过对友谊的描绘，诗人表达了对人与人之间情感交流的渴望；而对社会现实的揭示，则彰显了诗人作为一位有社会责任感的文人的态度。整首诗词情感真挚，意境深远，通过细腻的描写和丰富的意象，展示了杜甫独特的诗歌才华和对人情世故的洞察力。

点评

《寄司马山人十二韵》是杜甫五言排律的经典之作，具有独特的文学价值。诗中叙写了往昔与司马山人分别后各自漂泊的境况，回忆过往交往，抒发了在丧乱中的凄凉心境以及对超凡境界的向往。

首联“关内昔分袂，天边今转蓬”，“关内”与“天边”勾勒出空间上的遥远距离，“转蓬”比喻自身漂泊无依，点明久别后各自飘零的状态，奠定全诗感伤的情感基调。颔联“驱驰不可说，谈笑偶然同”，叙述过去奔波劳碌的经历与偶然同游谈笑的过往，引出对往昔交往的回忆。颈联“道术曾留意，先生早击蒙”，回忆与司马山人在道术等方面的交流，肯定对方的见识；“家家迎蓟子，处处识壶公”用典，称赞司马山人有高人声望。接下来几句“长啸峨嵋北，潜行玉垒东。有时骑猛虎，虚室使仙童”，想象司马山人的行踪与超凡之举。“发少何劳白，颜衰肯更红”写自身衰老之态，“望云悲轗轲，毕景羡冲融”借望云抒发遭遇坎坷的悲伤和对冲融之境的羡慕。“丧乱形仍役，凄凉信不通”体现丧乱中自身仍被世事役使、与友人音信不通的凄凉处境。“悬旌要路口，倚剑短亭中”描绘自身在要路口倚剑等待的情景，最后“永作殊方客，残生一老翁。相哀骨可换，亦遣驭清风”表达将永远作异乡客，残生已老，却期望换骨登仙驭风而去的复杂心境，层层递进地传达出诗人丰富而复杂的情感。

全诗写作特色鲜明，语言深沉厚重。巧用典故，如借蓟子训、壶公之典夸赞友人，使诗歌意蕴丰富。通过对比手法，将往昔交往与当下漂泊对比，强化情感表达。借景抒情与直抒胸臆相结合，既以“望云”等景语抒发悲苦，又直白道出“残生一老翁”的沧桑之感，整体情感真挚深沉，层次丰富，充分体现了杜甫诗歌沉郁顿挫的风格，在对友人的思念、自身境遇的悲叹以及对超凡境界的向往中，展现出高超的艺术技巧与深厚的情感底蕴。

赏析

全诗以"飘蓬"意象贯穿，首联即以"关内分袂"与"天边转蓬"形成时空对照。中间十二韵虚实相生：既实写乱世漂泊（"丧乱形仍役"），又虚写仙道幻想（"骑猛虎""使仙童"）；既叹老嗟卑（"发少何劳白"），又慕道求仙（"羡冲融"）。尾联"骨可换""驭清风"将现实悲苦升华为超脱之思，体现了杜甫诗"沉郁顿挫"的典型风格。诗中多用道教典故，反映了杜甫晚年对隐逸生活的向往。

逐句解读

《寄司马山人十二韵》是唐代大诗人杜甫的作品，这首诗表达了他对一位名叫司马山人的思念和对时局的感慨。

首联“关内昔分袂，天边今转蓬”中的“关内”指的是长安一带，这里杜甫回忆起自己与司马山人曾经在长安分别，如今却像随风飘荡的蓬草一样各奔东西。此句表达了诗人对过往的怀念以及对离别的感慨。

颔联“驱驰不可说，谈笑偶然同。”则描述了诗人与司马山人在分别后的遭遇。杜甫用“驱驰”一词形容自己的奔波劳累，而“谈笑偶然同”则表现了他们偶尔相聚时轻松愉快的心情。这体现了杜甫对自己生活的困苦以及对友情的珍视。

颈联“道术曾留意，先生早击蒙。”杜甫在这里提到司马山人早年对于道术的研究，并称其为“先生”，表明他对司马山人的敬仰之情。他回忆起两人曾在一起探讨学问的情景，表达出对友情的怀念。

接下来的“家家迎蓟子，处处识壶公。”则通过比喻的方式，表达了司马山人深受人们喜爱和尊敬的程度。蓟子和壶公都是古代传说中的神仙，这里将司马山人比作他们，显示出人们对他的尊敬和爱戴。

“长啸峨嵋北，潜行玉垒东。”则描绘了司马山人游历各地、潇洒自在的形象。“长啸”和“潜行”两个动词生动地刻画出他的风采。峨眉山和玉垒关是四川著名的风景名胜，这里的描写也暗示着司马山人可能是在蜀地活动。

“有时骑猛虎，虚室使仙童。”这两句诗运用了夸张的手法，描绘出司马山人骑着猛虎、召唤仙童的场景，展现出他超凡脱俗的形象。

“发少何劳白，颜衰肯更红。”这两句则表达了诗人对自己衰老的无奈和对青春不再的感慨。虽然头发已经变白，面容也已苍老，但诗人仍然希望能够保持年轻的心态。

“望云悲轗轲，毕景羡冲融。”这两句诗表现了诗人对世事无常的感慨。望着天空中飘浮的云朵，诗人感到悲伤，因为他经历了许多坎坷和挫折。然而，当夕阳西下，他却羡慕那种平静和谐的状态。

“丧乱形仍役，凄凉信不通。”这两句则反映了当时社会动荡不安的现状。尽管经历了种种苦难，人们依然不得不继续工作。同时，由于战乱频发，信息传递也变得困难重重。

“悬旌要路口，倚剑短亭中。”这两句描绘了战乱时期士兵们守卫边疆的情景。旌旗悬挂在重要路口，剑则靠在简陋的亭子里，形象地表现了战争带来的紧张气氛。

“永作殊方客，残生一老翁。”这两句表达了诗人对自身境遇的感慨。尽管他希望能够在远方度过余生，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只能成为一个孤独的老者。

最后一联“相哀骨可换，亦遣驭清风。”则表现了诗人对友情的珍视。即使骨头可以互相交换，也要让对方乘着清风飞翔。这句话表达了诗人对友谊的执着追求，即使付出再多也在所不惜。

总的来说，这首诗通过对司马山人的回忆和对自身境遇的描写，表达了诗人对友情的珍视以及对人生的感慨。

古人注解

鹤注此当是广德二年归成都时作。

关内昔分袂[一]，天边今转蓬[二]。驱驰不可说[三]，谈笑偶然同[四]。

首叙聚散交情。关内，指长安。天边，指成都。

[一]谢惠连诗：“分袂澄湖阴。”

[二]曹植诗：“转蓬离本根。”

[三]七发：“驱驰当世。”

[四]古诗：“谈笑未及竟。”

道术曾留意[一]，先生早击蒙[二]。家家迎蓟子[三]，处处识壶公。长啸峨嵋北[四]，潜行玉垒东[五]。有时骑猛虎[六]，虚室使仙童[七]。

此叙山人行迹。上四忆在京时，下四记在蜀时。留意，公自谓。击蒙，欲受教也。蓟子二句，比山人道高。骑虎二句，称山人法大。

[一]史记·日者传：观大夫类有道术者。述异传：荀环好道术，潜栖却粒。

[二]易·蒙卦上九爻：“击蒙。”

[三]蓟子训，注见一卷及十二卷。

[四]后汉书·方术传：费长房为市吏，有卖药老翁悬一壶于肆，市罢辄跳入壶中。长房异之，因往再拜，同入此壶。

[五]江赋：“峨嵋为泉阳之揭，玉垒作东别之标。”曾曰：峨嵋山在嘉州，玉垒山在茂州。

[六]洞冥记：东方朔出遇苍虎息于道旁，朔便骑虎而还，扞捶过痛，虎啮之，脚伤。列仙传：葛仙公，能乘虎使鬼。

[七]庄子：“虚室生白。”云笈七签：守元丹十八年，诣上清宫，受书佩符，役使玉童玉女各十八人。苏彦诗：“仙童唱清道。”

发少何劳白，颜衰肯更红[一]。望云悲轗轲[二]，毕景羡冲融[三]。丧乱形仍役[四]，凄凉信不通。悬旌要路口[五]，倚剑短亭中[六]。

此自叙情事。上四衰老之叹，下四飘流之感。望云霄，则悲己沦落。当暮景，则羡彼冲和。杜修可曰：悬旌倚剑，屯戍之兵尚在也，此承丧乱言。

[一]宋人诗话：白乐天云“醉貌如霜叶，虽红不是春”，东坡云“儿童误喜朱颜在，过后方知是酒红”，郑谷云“衰鬓霜供白，愁颜酒借红”，陈后山云“发短愁催白，颜衰酒借红”，皆脱化于杜。

[二]陶潜诗：“望云惭飞鸟。”吴注北史：元树奔南，每见嵩山白云，未尝不引领欷歔。

[三]鲍照诗：“毕景逐前俦。”南史：殷臻，幼有名行，每造袁粲、褚彦回之席，辄清言毕景。海赋：“冲融滉漾。”

[四]归去来辞：“既自以身为形役。”

[五]史记·苏秦传：心摇摇如悬旌，而无所终薄。汉书·陈汤传：“悬旌万里之外。”

[六]宋玉大言：“长剑倚天外。”六帖：十里一长亭，五里一短亭。

永作殊方客，残生一老翁。相哀骨可换[一]，亦遣驭清风[二]。

此望山人指授也。上文宾主分列，此处主宾合收，章法秩然。此章，首尾各四句，中二段各八句。

[一]汉武内传：一年易气，二年易血，三年易精，四年易脉，五年易髓，六年易骨，七年易筋，八年易发，九年易形。

[二]庄子：“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

寄司马山人十二韵创作背景

此诗为广德二年（764）归成都后作。司马山人，事迹待考。杜甫早年与他相识，在成都偶然相遇，欣喜之余乃作此诗相赠。诗赞扬山人道术高明，抒发自己漂泊之感、衰老之叹，期望道士传授道术以摆脱尘世烦恼。山人，此谓道家之流。

文章标题：寄司马山人十二韵

链接地址：http://www.shootiniron.com/dfgs/1610.html

上一篇：绝句二首

下一篇：送司马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