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松

《四松》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4年）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押阳韵。杜甫经营草堂时，曾在院中栽四棵松树。流离巴、阆期间亦常惦念，此次归来见它们已经长高，喜而作诗记感，通过对四棵松树的描写，表达了诗人对时光流逝、人生无常的感慨。

四松原文

四松

唐代 · 杜甫

四松初移时，大抵三尺强。

别来忽三载，离立如人长。

会看根不拔，莫计枝凋伤。

幽色幸秀发，疏柯亦昂藏。

所插小藩篱，本亦有堤防。

终然掁拨损，得吝千叶黄。

敢为故林主，黎庶犹未康。

避贼今始归，春草满空堂。

览物叹衰谢，及兹慰凄凉。

清风为我起，洒面若微霜。

足以送老姿，聊待偃盖张。

我生无根带，配尔亦茫茫。

有情且赋诗，事迹可两忘。

勿矜千载后，惨澹蟠穹苍。

四松注释译文

译文

四棵小松刚刚移栽的时候，大约只有二尺稍强。

分别之后一晃三年过去，如今它们相并而立已如成人身长。

原只希望它们不被连根拔掉，并未奢求连树枝都不受损伤。

设想到会长出如此青幽的叶子，稀疏的树枝也显得气度轩昂。

当初离开时曾为它们插上小小的篱笆，那是为了加以护防；

如果它们被人畜折损而死去，我岂不是要面对重重黄叶而愧疚心伤：

唉，我怎敢把心思专门放在松树上？在这动乱的年月百姓们尚且不得安康！

为躲避乱兵至今才回来，春草长满了空寂的厅堂。

满眼荒芜的景象使我发出衰年之叹，看到这四棵松树才宽慰了心境的凄凉。

松间的清风为我吹起，吹拂到脸上像落下一层微霜。

你们足可给我当作送老之资，姑且等待你们枝叶四布如伞盖高张。

我的一生飘泊不定，和你们有根之物不能相配；

但是我有感情且能作诗，这又稍强于你们，那就不必计较双方谁比谁强。

请你们不要矜夸千年之后那翠盖蟠空的气象，而看不起现今的我这憔悴模样。

翻译

四棵松树最初移植时，大约有三尺多高。

分别三年后，它们并立的样子已经像人一样高了。

只要根不拔起，就不必计较枝叶的凋落。

它们的幽深色彩幸好茂盛生长，稀疏的枝条也显得气度轩昂。

我为它们插的小篱笆，原本也有堤防的作用。

但终究因为触碰而受损，可惜了那千片黄叶。

我怎敢自称是这片故园的主人，百姓们还未安康。

为了躲避贼人现在才回来，春草已经长满了空荡的堂屋。

看到这一切感叹自己的衰老，但看到这些松树又感到一丝慰藉。

清风为我而起，拂面如同微霜。

这足以陪伴我老去的姿态，姑且作为伞盖的依靠。

我这一生没有根基，与你相配也是茫然。

有情便赋诗，事迹可以两忘。

不要自夸千年之后，它们会在苍穹中盘曲惨淡。

大意

当初移栽这四棵松树的时候，它们大多也就三尺多高。

自从我与它们分别，一晃就过了三年，如今它们并排挺立着，已经和人一般高了。

且看它们根基稳固不会被拔起，不必计较枝条是否有所凋伤。

它们清幽的色泽有幸依然鲜润秀美，稀疏的枝干也显得气宇轩昂。

当初我插上的那些小藩篱，本是为了对它们有所提防和保护。

但最终还是被碰撞损坏了，还使得不少叶子变黄掉落。

我怎敢以这旧林的主人自居呢，要知道百姓们到现在还没有过上安康的日子。

我躲避贼寇如今才刚刚归来，只见春草长满了空荡荡的堂屋。

看到眼前这些景物，我不禁感叹自己容颜衰老，而见到这四棵松树又多少慰藉了我内心的凄凉。

清风似乎为我而起，吹拂在脸上就像微微的霜露。

这松树足以陪伴我度过晚年，姑且期待它们枝叶如伞盖般张开。

我这一生就像没有根蒂的浮萍，与这松树相配，未来也是一片迷茫。

我对它们有情，姑且赋诗一首，我和松树的事迹或许可以相互比照。

不要自恃千年之后，能像传说中的古松那样，盘曲苍劲于苍穹之下。

注释

①大抵：大致。

②三岁：指诗人避乱梓、阀到重归草堂所度过的三个年头，实际时间只有一年多。离立：并立。《礼记曲礼》：“离坐离立，毋往参影。”

③会：应。这两句意为：应当看到松扎根深固，不要计较一些枝叶的州伤

④幽色：指松所呈现出的墨黑色。幸：正。秀发：形容植物长得茂盛。疏柯：疏朗的枝杆。亦：又。昂藏：仪表雄伟、气宇不凡。这两句形容四松显出的勃勃生机。

⑤藩篱：篱笆。亦：也。隄防：防范。隄是堤的异体字，今多作堤防。振（cheng）拨：接触、碰撞。得愧（kui）：杨伦注：“言得不愧也。”这四句意为：当初围上小篱笆本是为了保护四松的成长，结果却因篱笆碰损，面对其枝伤叶落能不惭愧？

⑤故林：指草堂。黎庶：平民百姓。这两句意为：当此天下黎民还未康宁时，岂敢妄为草堂的主人。

⑦避贼：指诗人避剑南兵马使徐知道叛乱漂流梓、阆。

⑧兹：指四松。这两句意为：目睹荒颓的草堂景物，更引起自己的衰谢之叹，见到充满活力的四松，则又在凄凉中得到安慰。

⑨洒面：谓风吹拂面庞。若微霜：比喻风凉宜人。

⑨偃盖：伫立的伞盖。偃，停。盖，伞。《抱朴子·对俗）：“丁岁松树，四边枝起，上杪不长，望而视之，有如偃盖。”这二句意为：四松足可使自己愉快地度过晚年，聊且等待它们长得枝繁叶茂如伞盖四张。

①无根蒂：喻指四处飘泊。陶渊明《杂诗》：“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尔：指四松。茫茫：茫然。这两句意为：我一生飘泊无定，今后能否伴随你们还很难预料啊。

①事迹：指外界事物及个人的经历、作为。道家主张：人如果要摆脱世念的桎桔，就须在心灵中追求一种“物我两忘”（不知什么是物，什么是我）的自由和谐境界。这里则反映了诗人的道家思想。

①矜：含骄矜、自夸之意。惨淡：萧森的样子。蟠（pan）：盘曲。穹苍：天空。这四句意为：有情就作诗寄兴，则可从尘世中得到解脱，而不必骄矜于千年后四松盘曲参天。

四松赏析鉴赏

题解

杜甫初建浣花草堂，曾花费心血移植了四株小松。故而尤为珍爱。即便是流寓梓州，也常常记挂于心：“尚念四小松，蔓草易拘缠。霜骨不堪长，永为邻里怜。”（《寄题江外草堂》）广德二年（764）晚春，诗人重返草堂后，见到四松虽历世乱却依然无恙，不由悲喜交集，感慨万端，乃作此诗，一抒襟怀。

鉴赏

此诗当作于广德二年（764）春，杜甫归草堂后。杜甫经营草堂时，曾在院中栽四棵松树。流离巴、阆期间亦常惦念，此次归来见它们已经长高，喜而作诗记感。

杜甫在动物中喜欢马与鹰，在植物中喜欢松与竹，都因为它们的秉性与作者相通。杜甫刚到成都营葺草堂时亲手栽培了四棵小松树，花过一番心血，所以对四松有更为独特的感情。后来因送严武入潮及避徐知道作乱，作者流落梓阆之间，前后三年，如今杜甫受严武邀请又回到草堂，便十分关注他的四松，专写诗以咏其事。

诗分两部分，前十二句为第一部分，作者从回顾写到眼前，每四句一个小单元，前两句写未见时，后两句写已见时。第一二句写诗人回顾当年刚刚移栽四松时，它们仅三尺多高，三四句写如今归来一看，四松两两相对已有一人之高了。五六句写原想只要树根稳固，枝叶凋零也不必计较，七八句写回来之后看到岂止松根稳固，连枝柯都昂藏挺立，连松树针叶都幽美秀丽。九十句写原想插上篱笆有所提防，十一十二两句写归来时篱笆已被人损坏，似乎有愧于于叶之黄。

以下为第二部分，诗人原本想，现在回归故宅，四松依旧，自己俨然可作林主了，但转念一思，黎民百姓尚在水火之中，自己哪能飘然自顾。再看草堂，从当年避贼逃亡到今天归来，野草丛生堂屋荒凉，看事事物物都有衰谢之叹，只有这四松昂藏，可慰凄凉之心。清风吹面凉若微霜，有四松可以伴老，那就慢慢等着它们形同伞盖吧。想想自己飘零无根蒂，似乎连四松都配不上。唉！有情且赋诗遣兴，别再计较有无根蒂了吧，也不要矜羡四松千载后高盖蟠苍穹的雄姿，如今能够相赏，心中便足矣。

简析

这首诗是杜甫在安史之乱后回到成都草堂时所作，通过对四棵松树的描写，表达了诗人对时光流逝、人生无常的感慨，以及对故园的深情。诗中，“四松”象征着坚韧不拔的精神，而“离立如人长”则暗喻诗人的成长与变化。后文通过对松树的呵护与自身的无根之感对比，抒发了诗人对安定生活的渴望和对国家百姓的忧虑。整首诗情感深沉，语言简练，展现了杜甫诗歌的沉郁顿挫风格。

全诗以松为线，贯穿个人与家国命运。前八句写松树成长与伤痕，暗喻战乱中顽强的生命力；"黎庶犹未康"转入社会关怀，结尾"蟠穹苍"将时空拉长，体现杜甫沉郁苍凉的史诗气质。语言质朴而意象深沉，物我交融，展现诗人"以微物寄大哀"的笔力。

逐句解读

杜甫的《四松》是一首表达诗人情感与哲思的诗歌。这首诗以四棵松树为线索，通过描绘它们从移植到成长的过程，反映了诗人的人生经历和情感变化。下面我们逐句赏析这首诗。

初移时“四松初移时，大抵三尺强。”这句描述了四棵松树刚被移植时的情景，大约有三尺高。这里用“大抵”一词，表达了诗人对树木生长情况的模糊记忆，也暗示了时间的流逝。

三年后的变化“别来忽三载，离立如人长。”“别来”二字表明诗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些松树了。“忽三载”则表示时间过得很快。此时，松树已经长得很高，像人一样高。这句诗不仅展现了松树的成长速度，也暗示了诗人对时间流逝的感慨。

对未来的展望“会看根不拔，莫计枝凋伤。”诗人相信松树的根基不会动摇，即使树枝受到损害，也不必过于担心。这里诗人借松树表达了一种坚韧不拔的精神，同时也体现了他面对困难时的乐观态度。

松树的生长状态“幽色幸秀发，疏柯亦昂藏。”诗人继续描绘松树的生长状态，“幽色”形容松树的颜色深邃而美丽，“秀发”则形容其枝叶茂盛。而“疏柯亦昂藏”则表达了松树虽然枝叶稀疏，但依然挺拔向上。

种植环境“所插小藩篱，本亦有堤防。”诗人提到松树周围有小藩篱作为保护，这说明他很关心这些树木的成长环境，同时也反映出他对松树未来可能遭遇的困难有所预见。

松树的成长历程“终然掁拨损，得吝千叶黄。”尽管有藩篱的保护，松树仍然遭受了一些损伤，叶子也有些枯黄。这里诗人用“掁拨”一词形象地描绘了松树在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风雨洗礼。

诗人的情感“敢为故林主，黎庶犹未康。”诗人自谦地称自己不敢成为故林的主人，因为百姓的生活还未安定。这句诗表现了诗人的谦虚和对民生的关注。

归家的心情“避贼今始归，春草满空堂。”诗人因躲避战乱而离开家园，现在才得以归来。此时，春天的草已经长满了空荡荡的房子。这里通过描写春草的生长，反衬出诗人家园的荒凉和内心的凄凉。

感慨与安慰“览物叹衰谢，及兹慰凄凉。”诗人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叹时光的流逝和事物的变迁。然而，眼前的景象也给了他一些安慰，让他暂时忘却了内心的忧伤。

清风的抚慰“清风为我起，洒面若微霜。”清风吹拂着诗人，仿佛给他带来了一丝清凉。这里的“若微霜”形象地描绘了清风带来的凉爽感觉。

对生命的感悟“足以送老姿，聊侍偃盖张。”诗人认为清风可以陪伴他度过余生，就像松树的枝叶可以为他提供阴凉一样。这句诗表达了诗人对生命的一种超脱态度。

生命的根源“我生无根带，配尔亦茫茫。”诗人感叹自己的一生没有固定的方向，就像松树一样，也找不到自己的根。这里诗人用“茫茫”一词表达了对生命方向的迷茫。

写诗以抒怀“有情且赋诗，事迹可两望。”诗人决定写一首诗来抒发自己的情感。他相信即使千年后，人们也能通过这首诗看到他的故事。

结尾的寄语“勿矜千载后，惨澹蟠穹苍。”诗人告诫后人不要过于骄傲，因为即使千年之后，天空依然会显得暗淡无光。这里诗人以自然界的永恒来提醒人们要保持谦逊的态度。

整首诗通过对四棵松树的描写，展现了诗人对时间和生命的深刻思考。同时，诗人也通过松树的成长过程，表达了他对人生的感悟和对未来的期待。

点评

《四松》是杜甫诗作中借物抒怀的典型之作，文学价值显著。诗歌围绕四松展开，记述了四松初移时的形态、三年间的生长变化，借四松抒发自身漂泊无依、心系黎民的复杂感慨。开篇描绘四松初移时矮小之态，三年后已与人齐高；继而表达对四松根基稳固的期许，又联想到自身漂泊无定，同时挂念百姓尚未安康；避贼归来见春草满堂，借四松抒发衰谢与凄凉之感，最后借清风、四松抒发可送老、待偃盖的慰藉，终了感慨自身与四松的关联，以诗寄情，交织身世与民生之忧。 其写作特色在于借四松细致入微地传达复杂情感，语言质朴却意蕴深厚。

首联“四松初移时，大抵三尺强”：点明四松初移栽时的矮小尺寸，以简洁笔触勾勒四松初始形态，为后文写其生长埋下伏笔。

颔联“别来忽三载，离立如人长”：“忽三载”强调时光飞逝，“离立如人长”描绘四松经三年生长已与人等高，既写四松生长，也蕴含诗人对时间流逝的喟叹。

颈联“会看根不拔，莫计枝凋伤”：诗人期许四松根基稳固，不在意枝叶凋伤，实则借松喻己，表达对自身稳固境遇的期望，不纠结于暂时的困境。

尾段“敢为故林主，黎庶犹未康。避贼今始归，春草满空堂。览物叹衰谢，及兹慰凄凉。清风为我起，洒面若微霜。足以送老姿，聊待偃盖张。我生无根带，配尔亦茫茫。有情且赋诗，事迹可两忘。勿矜千载后，惨澹蟠穹苍”：诗人由四松联想到自身漂泊无依，心系百姓未安；避贼归来见春草满堂，感慨自身衰谢与凄凉，又从四松处获得慰藉；最后借清风、四松抒发可送老、待成荫的期许，终了感慨自身与四松的关联，以诗寄情，将身世与民生之忧交织，情感深沉。

通过对四松从初移到生长的描写，自然融入自身身世飘零与对百姓的关怀，将个人遭遇与社会现实紧密相连。“会看根不拔，莫计枝凋伤”等句，委婉寄寓诗人对稳固、坚韧的向往；结尾处借四松抒发的慰藉与感慨，尽显其情感的真挚与深沉，体现了杜甫诗歌一贯的忧国忧民与自我感慨交织的风格，意境深远，耐人寻味。

古人注解

鹤注此广德二年复归成都作。

四松初移时，大抵三尺强。别来忽三岁，离立如人长[一]。会看根不拔[二]，莫计枝凋伤。幽色幸秀发[三]，疏柯亦昂藏[四]。

此见旧松无恙，喜之也。

[一]记：“离坐离立。”注：“两相丽之谓离。”

[二]曹冏六代论：“深根固蒂，不拔之道。”

[三]李德林诗：“锁门皆秀发。”

[四]孔稚珪祭张长史文：“昂藏风领。”

所插小藩篱[一]，本亦有堤防[二]。终然掁拨损[三]，得吝千叶黄[四]。敢为故林主[五]，黎庶犹未康[六]。避贼今始归，春草满空堂[七]。

此见藩破堂芜，伤之也。篱间植树，自篱经触损，故树亦层于黄落。当此黎民未安，岂私恋故园乎，特以昔避乱而今复归耳。

[一]贾谊过秦论：“曾无藩篱之艰。”

[二]汉书·刑法志：“堤防陵迟。”

[三]谢惠连祭古塚文：“以物掁拨之。”注：“南人以触拨为掁。”

[四]萧悫诗：“渠开千叶影。”庾信诗：“叶黄凄序变。”

[五]陆机诗：“徘徊守故林。”

[六]汉元帝诏：“黎庶康宁。”

[七]长门赋：“怅独托于空堂。”

览物叹衰谢[一]，及兹慰凄凉。清风为我起[二]，洒面若微霜[三]。足为送老资，聊待偃盖张[四]。我生无根蒂[五]，配尔亦茫茫。

此抚松寄兴，喜而兼伤。身当衰谢之年，藉兹松间游息，将来亦堪娱老，但恐行踪无定，不能常对此松耳。

[一]淮南子：“览物之博。”

[二]世说：刘尹云：“此想长松下，当有清风耳。”

[三]陆机诗：“秋风夕洒面。”阮籍诗：“素风发微霜。”

[四]玉策记：千岁松如偃盖。抱朴子：天陵偃盖之松，大谷倒生之柏，皆与天齐其长，与地等其久也。

[五]陶潜诗：“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有情且赋诗，事迹可两忘[一]。勿矜千载后，惨澹蟠穹苍[二]。

此以咏松作结，命意更觉高超。言我身不能常伴此松，惟有赋诗寄情，聊以遣兴耳。至于千载摩苍，亦何容预为矜羡乎？寓意于物，而弗留意于物，可见公之旷怀矣。此章。前二段各八句。第三段亦当八句分截，喜而兼悲也。末四句，以咏松收题。

[一]王澄别传：澄后事迹不逮。

[二]惨澹，萧森之状。蟠穹苍，松盖参天也。诗：“以念穹苍。”

申涵光曰：送老资，欲藉松作棺。无根蒂，恐年不及待，所谓叹衰谢也。

谭元春曰：前云“会看根不拔，莫计枝凋伤”，后云“我生无根柢，配尔亦茫茫”，映带处有无限深情。中云“敢为故林主，黎庶犹未康”，此等蕴藉，定是杜公独步。

四松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唐代宗广德二年（764年），杜甫因避安史之乱流落蜀地，重返成都草堂时所作。诗中四松是他此前亲手栽种，三年后重见，借松树的生长寄托对时局动荡、自身漂泊的感慨。

文章标题：四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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