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4年)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组诗,押虞韵。严郑公,严武,以广德元年封郑国公,故称。此时严武已到成都,几次写信邀杜甫前往。杜甫于返蜀途中写出这组七律以致意。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原文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
唐代 · 杜甫
其一
得归茅屋赴成都,直为文翁再剖符。
但使闾阎还揖让,敢论松竹久荒芜。
鱼知丙穴由来美,酒忆郫筒不用酤。
五马旧曾谙小径,几回书札待潜夫。
其二
处处青江带白蘋,故园犹得见残春。
雪山斥候无兵马,锦里逢迎有主人。
休怪儿童延俗客,不教鹅鸭恼比邻。
习池未觉风流尽,况复荆州赏更新。
其三
竹寒沙碧浣花溪,菱刺藤梢咫尺迷。
过客径须愁出入,居人不自解东西。
书签药裹封蛛网,野店山桥送马蹄。
岂藉荒庭春草色,先判一饮醉如泥。
其四
常苦沙崩损药栏,也从江槛落风湍。
新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竿。
生理只凭黄阁老,衰颜欲付紫金丹。
三年奔走空皮骨,信有人间行路难。
其五
锦官城西生事微,乌皮几在还思归。
昔去为忧乱兵入,今来已恐邻人非。
侧身天地更怀古,回首风尘甘息机。
共说总戎云鸟阵,不妨游子芰荷衣。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注释译文
译文
其一
我这次得归草堂赶赴成都,只因您这当代的文翁重来镇蜀。
只要那里的民风归于淳朴,我哪敢去计较草堂松竹已经荒芜?
我知道丙穴的嘉鱼从来就很鲜美,也总在思念那不用花钱就能喝到的郸筒酒。
您曾熟知那条通往草堂的小径,如今刚一到任就连写几封书信邀请我这归隐的老头。
其二
沿途上见到处处清江都长满了白频,料想回到草堂还能赶上残春。
您来镇蜀,雪山一带就不会有吐蕃入侵;我归草堂,领居父老们都会出门相迎。
不能责怪孩子们邀请俗客入门,要管好鹅鸭不让它门再去烦扰近邻。
我的草堂如同襄阳的习家池风流不尽,何况还有您这位征南将军重来驾临!
其三
浣花溪畔竹林阴凉沙岸碧绿,橘刺和藤梢绕在一起让人咫尺路迷。
来往的行客简直要为找不到入口出口而犯愁,即便住在这里的人也分不清哪是东来哪是西。
一别几年,屋里的书签和药囊大概已缠满蜘蛛网;亲友来访,也只有野店山桥送走他们的马蹄。
要是您肯在这荒庭中藉草而坐,那就让我们先来尽情一饮喝个醉如泥。
其四
经常苦恼于沙岸崩塌损坏药栏,因此我也曾在江边树起木栅以抵御风浪的摧残。
新栽的小松树恨不得它们能长高千尺,那些到处疯长的丑竹子应该砍掉一万竿。
今后一家人的生活可就全靠您这黄阁老了,至于我这衰颜则想托付给那返老还童的紫金丹。
三年来展转奔走空剩下这副皮包骨,方才真正相信人间行路之艰难。
其五
锦官城西的草堂家当微不足道,为了那个可爱的乌皮几我仍想回归。
当年离去是因为担心乱兵闯入,如今归来又在害柏邻居们屋在人非。
戒惧不安地活在世上更使我怀念古代,回顾动荡的岁月我则心甘情愿终身隐居。
众人都在赞评您善于布阵韬略精深,作为游子的我不妨留下来穿起隐士的芰荷衣。
翻译
其一
能够回到我的茅屋前往成都,实在是因为文翁再次镇守此地。
只要平民百姓还能保持礼仪,我怎敢谈论松竹已久荒芜。
我知道丙穴的鱼向来美味,想起郫筒的酒无需再去购买。
严武太守曾经熟悉那条小径,多次写信等待我这隐居之人。
其二
清澈的江水环绕着处处白蘋,我还能在故乡看到春天的尾巴。
雪山那边没有侦察兵和马,但在锦里迎接我的是热情的主人。
不要怪孩子们邀请普通客人,也不要让鹅鸭打扰到邻居。
习家池的文人雅集还未尽兴,更何况旌州还有更新的赏心乐事。
其三
竹林寒凉,沙石碧绿,浣花溪畔,菱刺藤梢茂密得让人近在咫尺也迷失方向。
过往的行人应为出入而忧愁,居住的人也难以自行辨认东西。
书签和药包被蛛网封存,野外的旅店和山间的小桥见证了马蹄的痕迹。
难道要依靠荒废庭院中的春草颜色吗?不如先决定痛饮一番,醉得像泥一样。
其四
常常担心沙土崩塌损坏了药园的栏杆,也担心江边的栏杆因急风急流而倒塌。
新种的松树恨不得它立刻长到千尺高,而那些杂乱的竹子应该斩去万竿。
我的生计只能依靠黄门侍郎严武了,衰老的容颜希望能寄托于紫金丹来恢复。
三年来四处奔波,只剩下疲惫的皮骨,真是体会到了人间的行路之难。
其五
在成都城西,我的生活简朴微小,那黑色的皮制坐具还在,让我更加思念归乡。
曾经离开是担心战乱中的士兵闯入,现在回来已经担心邻居不再是熟悉的人。
置身于这广阔的天地之间,我更加怀念古代的宁静,回首过往的世俗纷扰,我甘愿停止劳作,隐居起来。
大家都说主帅严武布阵如云鸟般灵活多变,但我这个游子穿着芰叶和荷叶制成的衣服,也不妨碍我自由自在地游历。
注释
其一
①直:一作“真”。文翁:据(汉书·循吏传》载,文菊,汉帝末为蜀郡守,他重视教育,在成都设学枚,入学者免除徭役,选拔成绩优良者为郡县吏,促进了蜀地的文化发展。此喻严武。《杜臆)谓:“成都尹本刺史,故比之文翁。”符:古代朝廷传达命令或征调兵将用的凭证,用金、玉、铜、竹、木制成,一剖为二,朝廷与臣属各执一半,合之以验真假。再剖符即谓严武重镇成都。
②间阎:里巷的门。借指平民里巷。揖让:古代宾主相见时的礼节。《杜臆》:“自严公去后,成都遂遭兵乱,故有‘还揖让’之语。”这两句意为:只要因你重镇蜀地,使民间重新恢复秩序,我哪敢再去计较草堂家园的荒芜。
③丙穴:《蜀都赋〉:“嘉鱼出于丙穴。”嘉鱼味鲜美,据典籍记载,蜀地邛州、万州、达州、兴州、雅州皆有丙穴出嘉鱼。浦起龙认为:“诸注丙穴…去成都远近之辨,甚为不必。诗但使蜀中故实耳。”
①郸简:酒名。《华阳风俗录》:郫县有郫简池,池旁有大竹,郫人刳其节,倾春酿于筒,苞以藕丝,蔽以蕉叶,信宿香达于林外,然后断之以献,俗号郫简酒。这两句赞美蜀地风物之美,意为:我知道丙穴的嘉鱼其味向来很鲜美,也常怀念不花钱就能畅饮的郫简美酒。
⑤五马:仇注:“汉制,太守驷马,朝臣出使为太守,增一马,故为五马。”此指严武车驾。谙(an):熟悉。潜夫:归隐之人。杜甫自谓这两句意为:你往日常来看望我,连你的马也熟悉通往草堂的小路,而现在你一上任就接连写信邀请我这个隐退之人。
其二
①故园:指草堂。这两句意为:一路上可见江水清澈处处长有白琥,回到草堂还能见到残留的春色。
②雪山:指成都西终年积雪的氓山山脉。斥候:侦察、候望。锦里:地名。在成都西南。详见《为农)注。此指草堂。这两句意谓,由于严武的重镇,雪山一带再也看不到吐蕃的侵扰,而诗人重归故园,草堂的左邻右僧都会来迎接。
③延:邀请。俗客:平民百姓。此邻:近邻。这两句意为:不要责怪孩子们把探望的乡亲们请进了屋里,我在家也就不会发生鹅鸭糟践庄稼、让邻居烦恼的事。
④习池:古迹名,在今湖北襄阳,为当地豪族习氏之准园地。晋代征南将军山简在襄阳时,常常到那里饮酒作乐。此喻草堂。
⑤荆州:本为地名,此指晋代征南将军山简,以借比严武。仇注:“山简以征南将军都督荆、湘、交、广四州,故可称荆州。”这两句意为:草堂有如习家池风流尚未尽,更何况还有你严武大将军的重游、赏玩使之生色。
其三
①“竹寒”两句意为:浣花溪畔丛竹阴凉沙洲碧绿,那儿橘树刺、藤萝梢相缠绕,咫尺之间也可使人迷路。仇注:“竹映水,故见沙碧。““过客”两句意谓:来往过路的人要为找不到路径的出入口而发愁,即便是住在那里的人也辨不清方向。
③药裹:药囊。马蹄:借指来访者。这两句意谓:草堂屋内的书签、药囊已封满了蜘蛛网,有客来访、因诗人不在而无人接待,只有郊野小店、山林小桥代为送走来客。
④判:同拼,即不顾惜之意。这两句意为:只要你严将军来草堂愿意凭借青草而坐,我们就先不顾一切,喝他个烂酒如泥。《杜臆》:“因初到未及剪除荒秽,故约严公借草而饮,非至相知,不敢作此语。”
其四
①沙崩:沙岸崩塌。江槛:水槛。此二句意为:我离开草堂以后,常担心沙岸无人整治,会因此崩塌而损毁药栏;就是用来防护沙岸的水槛,也要一起落入急流里。按杜甫此时的心情,当是打算回到草堂后,重新修补栏槛。
②新松:杜甫亲手种植于草堂的四棵小松,此处喻新生、正义的事物。恶竹:竹繁殖迅速,常侵掩其它花木,比喻度朽、邪恶的东西。
③生理:生计。黄阁老:唐代中书和门下省的官员称“阁老”。严武以黄门侍郎出任东西川节度使兼成都尹,故对之以此称。紫金丹:道家所炼的丹药。旧注:“严武好服丹药。”杜甫之意,也觉得自已的衰老只有依靠仙丹灵药来挽救。二句均是希望得到严武的照顾。
④三年:诗人自宝应元年(762)七月与严武分别,至广德二年(764)重返草堂,前后共三个年头。这段时间,杜甫避难于梓、阆之间,奔波无定,生计艰难,以致形容消瘦,故以“空皮骨”形容自己。行路难:本乐府曲名,此处语义双关。
其五
①生事:生计。谋生之事。乌皮几:黑色皮革制作的躺椅。杜甫曾在另外诗中也提到乌皮几,是他素所喜爱之物。此二句意为:我栖身浣花草堂时,虽谋生无术,生活贫困,可是我所喜爱的乌皮几尚在,因此还急于回去(指回草堂)。
②乱兵入:乱兵,徐知道的叛军;入,此处作骚扰解。邻人非:非,非旧人,意为经过兵戈骚乱之后,旧邻恐已换人。
③侧身:置身。风尘:喻战乱。亦指混乱纷扰的生活。息机:摆脱世务,停止仕途上的进取。这两句是承接上面的诗意。诗人回想自己半生坎坷,仕途不遇,因此更加缅怀古代政治修明的时局;置此乱世,深感未遇明主,早已厌倦仕途,所以甘心情愿终隐此生。
④云鸟阵:相传为古代兵家所布的一种阵法。据古代兵书《六韬》记载,此阵名“云鸟”,是取其阵法如鸟散而云合,变化无穷。此句谓严武的军事才能为众人所称道。游子:杜甫自谓。芰荷衣:芰荷,出水的荷叶或荷花。《离骚》:“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杜甫(田舍》诗中说:“地僻橼衣裳。”此借芰荷衣以喻自己僻居村野而不讲究衣着。末两句,杜甫以赞誉严武的武功作结。正因为严武长于军阵,足以保障西蜀边陲,能使自己重回草堂之后,得过安定的生活。末句中的“不妨”,是无碍之意。杨伦注:“有严公将略,则游子可优游托迹。芰荷衣,谓以野服晤语也。”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赏析鉴赏
题解
广德二年(764)春,严武重镇成都,曾数次写信招杜甫前往。故而杜甫在赴成都途中作此组诗先寄严武以致意。据〈新唐书·严武传),严武于广德元年(763)封郑国公,故诗题称“严郑公”。组诗前后呼应,条理井然,层次分明,其一以称颂严武开篇,申明重归成都的原由是因严武的重镇。其二预计何时可重回成都草堂,预想重归时的情景。其三写离开草堂后,可想见的草堂的荒芜景况。其四写将仰仗严武重整草堂故园,维持全家生计。其五回顾离开草堂,流离梓、阆前后情事。并呼应开篇,仍以称颂严武将略为组诗作结。仇注:“前以剖符起,后以总戎结,文治武功,均望严公,又实喜溢于词气间矣。”
全诗五首联章,以白描手法勾勒草堂风貌与战乱痕迹。"新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竿"成为千古名句,既写实景又隐喻除恶扬善的政治理想。诗中对比手法突出:昔今境遇、自然与人事、希望与困顿交织,语言质朴而情感深沉,体现杜甫"沉郁顿挫"的诗风。
简析
这组诗当作于广德二年(764)二月。严郑公,严武,以广德元年封郑国公,故称。此时严武已到成都,几次写信邀杜甫前往。杜甫于返蜀途中写出这组七律以致意。
其一
这首诗是杜甫在前往成都途中写给严武的,表达了他对严武再次镇守成都的喜悦,以及对自己能够回到成都的期待。诗中,“剖符”、“闾阎”、“揖让”等词语体现了杜甫对严武治理下的成都社会秩序的赞赏。同时,通过“丙穴”、“郫筒”等地方特色的提及,展现了杜甫对成都风土人情的怀念。最后两句则透露出杜甫与严武之间的深厚情谊,以及他对自己隐居生活的自嘲与期待。
其二
这首诗是杜甫在前往成都草堂途中所作,表达了他对故乡的怀念和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的期待。诗中,“青江带白蘋”描绘了故乡的美景,而“故园犹得见残春”则透露出诗人对故乡的深情。后两句通过对比雪山与锦里的景象,展现了诗人对和平生活的向往。最后两句则表达了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显示了诗人乐观的心态。整首诗语言清新,意境深远,情感真挚,展现了杜甫诗歌的独特魅力。
其三
这首作品描绘了杜甫赴成都草堂途中的所见所感。诗中,“竹寒沙碧浣花溪”一句,既展现了自然景色的美丽,又透露出一种凄凉之感。后文通过对荒废庭院、野店山桥的描写,进一步抒发了诗人对往昔生活的怀念和对未来生活的期待。最后,“先判一饮醉如泥”一句,则表达了诗人豁达洒脱的人生态度,即使面对困境,也要痛快地生活。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充分展现了杜甫诗歌的艺术魅力。
其四
这首诗是杜甫在赴成都途中写给好友严武的,表达了他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和对过去艰难岁月的感慨。诗中,“新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竿”寓意深刻,既表达了对新生事物的渴望,也体现了对混乱无序的厌恶。后两句则直接抒发了诗人对生活的无奈和对朋友的依赖,以及对人生艰难的深刻体会。整首诗语言简练,情感真挚,展现了杜甫深沉的内心世界和对生活的深刻洞察。“千尺”、“万竿”都是夸张,非如此不足以表现诗人强烈的爱憎。对于这两句诗前人都认为不光是写松和竹,而是另有寓意。杨伦在《杜诗镜铨》中说此两句“兼寓扶善疾恶意。”沈德潜在《唐诗别裁集》中说它们“言外有扶君子、抑小人意。”可见寓有深刻的哲理。
其五
这首诗表达了杜甫在动荡时局中的归隐之思和对简朴生活的向往。诗中,“锦官城西生事微”描绘了诗人简朴的生活环境,“乌皮几在还思归”则透露出对家乡的深切思念。后两句通过对“乱兵”和“邻人非”的担忧,反映了诗人对时局的忧虑和对安定生活的渴望。最后两句则通过对比主帅的军事才能与自己的隐士生活,表达了诗人对自由自在生活的向往和对世俗纷扰的超脱。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充分展现了杜甫的诗歌才华和对时局的深刻洞察。
点评
其一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一》是杜甫诗歌中的经典之作,具有独特文学价值。诗中开篇点明自己得以归赴成都草堂,是因为严武像文翁一样再次被授予官职得以治理蜀地;接着表达只要能让民间恢复礼让之风,就不在乎自己的松竹长久荒芜;然后提及蜀地丙穴的鱼和郫筒酒,暗示归蜀后的生活期许;最后回忆严武曾熟悉草堂小径,多次写信等待自己,展现出杜甫归乡的期盼、对地方治理的期许以及与严郑公的深厚情谊。
首联“得归茅屋赴成都,直为文翁再剖符”,“得归茅屋”点明即将回到成都草堂的事件,“直为”引出原因是严武再次被任命官职,如同文翁治蜀,直接表明归乡与严武的关联,奠定了诗中对严武期望的情感基调。
颔联“但使闾阎还揖让,敢论松竹久荒芜”,“但使”体现杜甫心愿,只要能让民间恢复礼让之风,就不在意自己的松竹荒芜已久,展现出杜甫心系百姓、以治理地方为首要的高尚情怀。
颈联“鱼知丙穴由来美酒忆郫筒不用酤”,运用典故提及蜀地丙穴的鱼和郫筒酒,既写出蜀地物产丰富,又暗示自己归蜀后可享受当地美酒,透露出归乡的期待之感。
尾联“五马旧曾谙小径,几回书札待潜夫”,回忆严武过去熟悉草堂小径,多次写信等待自己,体现出杜甫与严郑公之间的深厚情谊以及对过往交往的回忆,使诗歌情感更加丰富。
其写作特色显著,巧妙运用典故,以文翁比严武,丰富了诗歌内涵。叙事与抒情紧密结合,在讲述归乡缘由等叙事中融入对地方治理的期望和与友人的情谊等情感,语言质朴却蕴含深意,将归乡的喜悦、对地方治理的抱负以及与友人的深厚情谊等复杂情感委婉地表达出来,展现出杜甫诗歌深沉的情感和高超的艺术表现技巧。
其二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二》是杜甫七律中兼具真情实感与生活气息的佳作。诗中描绘了诗人在即将重返成都草堂途中的所见所感,表达了他对故园的深切思念、对目的地安宁景象的欣慰,以及对好友严武(严郑公)的感激与期待。全诗情感真挚,意境清新,既含旅途之思,亦有归乡之喜与对友人的倚重。
首联“处处青江带白苹,故园犹得见残春”,以“青江”、“白苹”等典型的江南春日景物开篇,“处处”二字写出归途春色之广,令人心旷神怡。“故园犹得见残春”则点出“归”的主题,“犹得”二字流露出诗人历经漂泊后,终于能在“残春”时节重返故园的庆幸与珍惜,奠定了全诗喜悦而略带感慨的情感基调。
次联“雪山斥候无兵马,锦里逢迎有主人”,上句“雪山斥候无兵马”,“雪山”指成都西北的雪山(如青城山等),“斥候”指侦察兵,此句描绘了成都一带无战事、安宁祥和的景象,让诗人对即将抵达的目的地充满信心与期待。下句“锦里逢迎有主人”,“锦里”是成都的代称,“主人”即指严武。诗人明确点出,到了成都,会有严武这位知己热情款待,这既是对友人的感谢,也让归乡之旅充满了温暖的期待。
三联“休怪儿童延俗客,不教鹅鸭恼比邻”,这是诗人对自己回到草堂后生活的设想。“延俗客”是说自己可能会招待客人,“儿童”的出现增加了生活气息。“不教鹅鸭恼比邻”则是一种自谦与承诺,希望自己的生活不要打扰到邻里,体现了杜甫平和谦逊的生活态度和对田园生活的向往。
尾联“习池未觉风流尽,况复旌州赏更新”,诗人以“习池”的典故自比,暗示成都这样的文化胜地,其风雅传统并未因岁月流逝而消失。“况复旌州赏更新”则进一步升华,认为在严武(旌州可能指严武当时的官职所在地或其带来的新的气象)的到来和影响下,成都的景致与情谊更是焕然一新,比习池的风流更添新意。这一联既赞美了成都的人文底蕴,更突出了对严武的感激与对未来共同生活的美好展望,情感饱满而富有诗意。
其写作特色鲜明,语言清新自然,情感真挚恳切。首联以景起兴,“青江”、“白苹”、“残春”,画面感强,春意盎然,奠定了愉悦的基调。颔联由景及情,“雪山无兵马”的安宁与“锦里有主人”的温暖,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与慰藉,展现了诗人对目的地的美好想象和对友人的深厚信赖。颈联转入对归后生活的具体设想,“延俗客”、“不恼邻”,以白描手法勾勒出诗人朴素而真诚的生活态度,亲切动人,富有生活情趣。尾联运用典故,将成都的风雅与严武带来的新景相联系,既拓展了诗的意境,又巧妙地表达了对友人的赞美和对未来的憧憬,使诗歌余韵悠长。全诗结构严谨,由景入情,由虚到实,层层递进,将归途的喜悦、对故园的思念、对友人的感激以及对未来平静生活的向往融为一体,情感真挚,意境优美,是杜甫后期七律中不可多得的温馨之作。
其三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三》具有独特的文学价值。诗中描绘了赴成都草堂途中浣花溪一带的景致,如“竹寒沙碧浣花溪”的清幽之景,以及“菱刺藤梢咫尺迷”的途中景象,同时通过对途中状况与草堂久未打理状态的描写,表达出诗人即将重返草堂的欣喜期待,以及对草堂生活的热切向往之情,展现出漂泊之人对安定居所的渴盼与即将重逢故所的愉悦心境。
首联“竹寒沙碧浣花溪,菱刺藤梢咫尺迷”,首句点明地点为浣花溪,勾勒出竹子清寒、沙滩碧绿的清幽画面;次句描写途中菱刺藤梢交织,咫尺间令人迷失方向,展现出旅途环境的复杂,暗含接近久别草堂的特殊心境。
颔联“过客径须愁出入,居人不自解东西”,从“过客”角度写担心进出不便,从“居人”角度言不知东西,实则体现草堂久未有人打理的状态,为下文蓄势。
颈联“书签药里封蛛网,野店山桥送马蹄”,具体呈现书签药里蛛网密布、野店山桥马蹄留痕的景象,进一步强调草堂的荒芜,也暗示诗人即将抵达。
尾联“岂藉荒庭春草色,先判一饮醉如泥”,直抒胸臆,表明不在乎荒庭春草之色,预先判定要痛饮至醉,充分抒发了诗人即将重返草堂的欣喜与对草堂生活的热切期待。
其语言生动形象,通过对途中景致与生活细节的精准描绘,将赴草堂途中的情景细腻呈现。借景抒情与细节刻画手法运用娴熟,既描绘了实际路途的景象,又深刻传达出诗人内心对草堂的期盼之情,情感真挚饱满,让读者能深切感受到诗人漂泊后即将回归安定居所的喜悦与急切,是杜甫此类诗作中的佳作,展现出诗人高超的诗歌创作技艺与对生活情境的精准把握。
其四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四》尽显杜甫诗歌的艺术魅力。诗中描绘了途中所见沙岸崩塌、药栏受损的景象,借新松恶竹的比喻抒发爱憎,表达了对严郑公的依赖以及自身漂泊三年的困苦感慨,既蕴含着对草堂的殷切期盼,也流露出身世坎坷的悲叹。
首联“常苦沙崩损药栏,也从江槛落风湍”:描写途中沙岸崩塌致使药栏受损,甚至江槛都被卷入湍急的水流中,通过对旅途景象的细致刻画,流露出诗人对草堂现状的担忧,暗含对草堂的牵挂之情。
颔联“新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竿”:以新松与恶竹为喻体,“新松”代表值得期许、美好的事物,诗人恨不能让新松迅速长高千尺;“恶竹”象征扰乱、不良的事物,强调必须将恶竹斩尽杀绝。此联鲜明地展现出诗人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对丑恶现象的厌弃。
颈联“生理祗凭黄阁老,衰颜欲付紫金丹”:直接表明自己的生活生计全仰仗严郑公,期望借助严郑公的帮助来改变自己衰老的面容,尽显对严郑公的依赖以及对改善境遇的期盼。
尾联“三年奔走空皮骨,信有人间行路难”:回顾三年来四处奔波的困苦经历,如今只剩皮包骨头,深切感慨人间行路的艰难,抒发了诗人身世飘零、历经坎坷的悲叹之情。
其语言生动形象,首联写景细腻,精准勾勒出旅途的艰险。颔联比喻精妙,借新松恶竹的对比,将爱憎之情鲜明呈现。全诗层层递进,先写旅途景象,再借喻抒情,后直抒对严郑公的依赖及自身坎坷,情感丰富深沉,既饱含对草堂的殷切期盼,又有对自身命运的无奈嗟叹,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与艺术感染力。
其五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五》是杜甫诗作中的经典篇章,具有独特的文学价值。诗中描绘了诗人即将奔赴成都草堂途中的复杂心境与诸多感慨。整体展现出诗人归乡途中对自身境遇、世事变迁的复杂心绪,以及与严郑公相关的情谊牵挂。
首联“锦官城西生事微,乌皮几在还思归”,“锦官城”明确地点,“生事微”点明生计状况,见到乌皮几便引发思归之情,以平实语言起笔,奠定了全诗关于归乡及对现状感慨的情感基调。
颔联“昔去为忧乱兵入,今来已恐邻人非”,回顾往昔因担忧乱兵入侵而离开,如今归来却担心邻人有变化,通过时间上的前后对比,凸显世事变迁,细腻地抒发了内心复杂的情绪。
颈联“侧身天地更怀古”,诗人在天地间侧身而立,引发对往昔的怀古之情,拓宽了诗歌的情感维度,使情感更具深度。
尾联“回首风尘甘息机”,回首经历的动荡风尘,甘愿息止机心,体现出诗人历经沧桑后心境的转变。尾联“共说总戎云鸟阵,不妨游子芰荷衣”,提到众人谈论总戎的军事布阵,而自己可做身着芰荷衣的游子,将他人对军事的关注与自身的归隐意向形成对比,鲜明地表达出独特的心境。
其写作特色鲜明,巧妙运用用典、对比等手法,语言凝练却情感丰富。通过对归乡途中的细致刻画,将个人身世感慨、对时事的体悟以及与友人的关联等融合交织,既展现出诗人对归乡的期盼,又有历经沧桑后的淡然心境,整体意境悠远,情感表达含蓄深沉,充分彰显了杜甫诗歌沉郁顿挫且兼具细腻情感的风格特点,于简洁言语中蕴含着厚重的情感与深刻的意蕴。

古人注解
鹤注此广德二年春,自阆州归成都中途所作。唐书·严武传:宝应元年自成都召还,拜京兆尹,明年为二圣山陵桥道使,封郑国公,迁黄门侍郎。广德二年,复节度剑南。朱注旧唐书云:武再尹成都,节度剑南,破吐蕃,加检校吏部尚书,封郑国公,与新唐书不合。以此诗题证之,新唐书为是。
其一
得归茅屋赴成都[一],直为文翁再剖符[二]。但使闾阎还揖让[三],敢论松竹久荒芜[四]。鱼知丙穴由来美[五],酒忆郫筒不用酤[六]。五马旧曾谙小径[七],几回书札待潜夫。
首章,重赴成都之故,八句皆叙事。欲归草堂者,为严公再镇也。揖让,承次句。松竹,承首句。五六思成都品物之佳,七八想严公交情之厚,首尾宾主互说。玩末句,知严入蜀时便有书见招矣。
[一]杜臆:成都尹本刺史,故比之文翁。自严公去后,成都遭乱,故有“还揖让”语。
[二]直为,特为也。汉书·文帝纪:初与太守为铜虎符、竹使符。陆云赠鄱阳使君诗:“谒帝东堂,剖符南征。”
[三]史记:李斯以闾阎入事。孔子曰:揖让而天下化者,礼乐之谓也。
[四]松竹,旧栽草堂,公向有觅绵竹、觅松树子诗。戴逵闲游赞:“寄心松竹,取乐鱼鸟。”归去来辞:“三径就荒。”又:田园将芜。”
[五]蜀都赋:嘉鱼出于丙穴。刘渊林曰:丙穴,在汉中沔阳县北,有鱼穴二所。益部方物赞:丙穴,在兴州,鱼出石穴中,雅州亦有之,蜀人甚珍其味。黄鹤曰:丙穴固在汉中,然地志载邛州大邑县有嘉鱼穴,万州梁山县柏枝山有丙穴,方数丈,出嘉鱼。又达州明通县井峡中,穴凡十,皆产嘉鱼。此诗公赴成都作,意是指邛州丙穴。盖成都西南至邛州,才百五十里耳。
[六]成都记:成都府西五十里,因水标名曰郫县,以竹筒盛美酒,号为郫筒。华阳风俗录:郫县有郫筒池,池旁有大竹,郫人刳其节,倾春酿于筒,苞以藕丝,蔽以蕉叶,信宿香达于林外,然后断之以献,俗号郫筒酒。一统志:相传山涛治郫,用筠管酿酴醿作酒,兼旬方开,香闻百步,今其法不传。
[七]汉制,太守驷马,朝臣出使为太守,增一马,故为五马。武昔携酒馔至草堂,故云“五马旧曾谙小径。”
[八]古诗:“遗我一书札。”后汉王符著书,号潜夫论。
其二
处处清江带白蘋,故园犹得见残春[一]。雪山斥候无兵马[二],锦里逢迎有主人[三]。休怪儿童延俗客[四],不教鹅鸭恼比邻[五]。习池未觉风流尽,况复荆州赏更新[六]。
次章,想春归景事。上四草堂安居之乐,归美严公。下四草堂睦俗之情,预待严公也。无兵马,严能靖寇。有主人,公返旧居。习池,自比草堂。荆州,借比严公。次末二联,宾主对举。每句首字,七用仄声,未见变化。
[一]虞炎诗:“方掩故园扉。”柳恽诗:“汀洲采白苹。”
[二]朱瀚曰:是秋,严武果大破吐蕃,拔其城,雪山句若操左券,见公之知人料事。贾谊传:“斥候望烽燧。”
[三]赵次公曰:景物明焕,错杂如锦,故曰锦里。战国策:燕太子逢迎却行。曹植诗:“主人寂无为。”
[四]晋孙晷为儿童,未尝被呵怒。
[五]周礼:“五家为比,又五家为邻。”
[六]南史:袁粲见江斅,叹曰:“风流不坠,正在江郎。”醉习家池,在荆土。山简以征南将军都督荆、湘、交、广四州,故可称荆州。
其三
竹寒沙碧浣花溪[一],橘刺藤梢咫尺迷[二]。过客径须愁出入,居人不自解东西[三]。书签药裹封蛛网[四],野店山桥送马蹄[五]。肯藉荒庭春草色[六],先拚一饮醉如泥[七]。
三章,写故园荒芜之状。上四花溪,下四草堂。竹映水,故见沙碧。咫尺迷,起下二句。蛛网久封,马蹄空送,堂中闃无人迹矣。张綖注旧庭虽荒,而春草方深,翻可藉以一醉。肯藉二字,作问严之词。顾注此想草堂荒凉景象,堪与东山诗“伊威在室,虫萧蛸在户”并读。
[一]梁益记:溪水出湔江,居人多造彩笺,故号浣花溪。
[二]橘颂:“曾枝剡棘,圆果抟兮。”
[三]朱瀚曰:谢灵运诗“来人忘新术,去子惑故蹊”,即过客二句意。逢萌传:萌隐琅琊劳山,诏征之,托以老耄迷路东西,不知方面所在。
[四]汉书·外戚传:武发箧,中有药裹二枚。张协诗:“蜘蛛网四壁。”
[五]梁简文帝诗:“卧石藤为缆,山桥树作梁。”
[六]张协诗:“荒庭寂以闲。”世说:“过江诸人,每至暇日,辄出新亭,藉草饮宴。”
[七]后汉书·周泽传:一岁三百六十日,三百五十九日斋。注:汉官仪此下云“一日不斋醉如泥。”蔡云:稗官小说:南海有虫无骨,名曰泥,在水中则活,失水则醉,如一块泥然。杜臆:此曲说也,本言人醉后,其状颓倒如烂泥耳。
其四
常苦沙崩损药栏[一],也从江槛落风湍[二]。新松恨不高千尺[三],恶竹应须斩万竿[四]。生理只凭黄阁老,衰颜欲付紫金丹[五]。三年奔走空皮骨[六],信有人间行路难[七]。
四章,言故园虽芜,而严公可依。上四叙景,下四叙情。药栏、江槛,昔所结构者。新松、恶竹,昔所栽薙者。谋生驻颜,俱藉严公,庶从前奔走艰难,得以休息耳。五六自伤贫老,作望严之词,严盖雅好服食,故着金丹句。邵注三年奔走,谓往来梓、阆之间。
[一]萧撝诗:“沙崩闻韵鼓。”
[二]刘逴曰:设江槛以减杀风湍,则沙岸不至崩颓矣。
[三]吴均咏松诗:“何当数千尺,为君覆明月。”
[四]史记·货殖传:竹竿万个。
[五]生理二句,语涉陈腐。陆机诗:“生理各万端。”蔡云:国史补:“两省相呼为阁老。”武在至德间为给事中,时公为左拾遗,正联两省也。抱朴子:金丹烧之愈久,变化愈妙,令人不老不死。参同契:“色转更为紫,赫然成还丹。”云笈七签:合丹法,火至七十日,药成,五色飞华,紫云乱映,名曰紫金,其盖上紫霜,名曰神丹。古乐府歌行:“定取金丹作几服,能令华表得千年。”
[六]南史:杜栖以父病,旬日之间,便皮骨自支。
[七]古乐府有行路难。
其五
锦官城西生事微,乌皮几在还思归[一]。昔去为忧乱兵入[二],今来已恐邻人非[三]。侧身天地更怀古,回首风尘甘息机[四]。共说总戎云鸟阵[五],不妨游子芰荷衣[六]。
末章总结,叙草堂前后情事。上四忧归计之艰难,下四喜知交之可托。贫无生事,则难归。老藉凭几,则欲归。乱后人非,则归亦凄凉。怀古息机,则归堪避地。生事句,承前生理。几在句,承前衰颜。邻人句,承前比邻。息机句,承前奔走。各有脉络。杜臆:有严公将略,则游子可保无恙,豫知严公必能安蜀矣。
[一]高士传:晋宋明不仕,杜门注黄老,孙登惠乌恙皮裹几。谢朓咏乌皮隐几诗:“蟠木生附枝,刻削岂无施。曲躬奉微用,聊承终宴疲。”远注公寄刘峡州诗“凭几乌皮绽”,公盖素所爱者,故思之不置。
[二]乱兵,指徐知道之叛。世说:乱兵相剥掠。
[三]孔丛子:邻人闻其凶凶也。
[四]陈子昂诗:“怀古正踌蹰。”又:“未息汉阴机。”按楞严经云:“息机归寂然。”
[五]魏志:诏大将军亲总六戎。希曰:唐人以节度为总戎。李观邠宁节度享军记:“仗钺总戎。”握奇经:八阵,天、地、风、云为四正,飞龙、翼虎、鸟翔、蛇蟠为四奇。梁简文帝七励:“回云鸟之密阵。”杜田曰:太公六韬,以车骑分为鸟云之阵,取云散而鸟飞,变化无穷也。
[六]游子,公自谓。不妨,无碍也。离骚:“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王嗣奭曰:五作,意俱条畅,辞极稳称,都是真情真语,诗应如是。
今按:杜律如秋兴八首,诸将、古迹诸首,虽叠章联络,而语无重复,故其气骨丰神,俊迈不群。若寄严公五首,意思颇嫌重出,盖赴草堂只是一事,寄严公只是一人,缕缕情绪,终觉言之繁絮耳。但就其各章铺叙,自有层次。首章言严公书札,次章言荆州赏新,三章言荒庭饮醉,四章以生理衰颜诉之,五章以生事息机告之。说得迢递浅深,条理井然,而前以剖符起,后以总戎结,文治武功,均望严公,又实喜溢于词气间矣。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创作背景
公元七六四年正月杜甫携家由梓州赴阆州,准备出峡。二月,闻严武再为成都尹兼剑南节度使,同时严武又先有信邀请,于是便决定重还成都。这五首诗就是杜甫由阆州还成都的途中所作,此诗为其中第四首。
此诗作于唐代宗广德二年(764年),杜甫在避乱流离三年后,得知好友严武再度镇守成都,决定重返草堂。诗中既表达归乡的欣喜,又暗含对时局动荡、民生凋敝的忧虑,展现了诗人复杂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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