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夜

《倦夜》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广德元年（763年）初秋在现今四川省南充市阆中市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虞韵。此诗当与前诗《独坐》同时作，写秋夜不眠，为忧时伤乱所致。杜甫在梓州时所作。仇注等诸本编在广德二年成都。

倦夜原文

倦夜

唐代 · 杜甫

竹凉侵卧内，野月满庭隅。

重露成涓滴，稀星乍有无。

暗飞萤自照，水宿鸟相呼。

万事干戈里，空悲清夜徂。

倦夜注释译文

译文

竹间的凉气侵入卧室，乡野的月光酒满庭院。

浓重的露珠形成水点，稀疏的星星时隐时现。

暗中的飞萤提灯自照，水边的宿鸟相互呼唤。

睡不着啊，战乱中的万事纷涌心头，整整一夜空自悲叹。

翻译

凉气阵阵袭入卧室，月光把庭院的角落都洒满了。

好一个清秋月夜！夜越来越凉，露水越来越重，在竹叶上凝聚成许多小水珠儿，不时地滴滴答答地滚落下来；此时月照中天，映衬得小星星黯然失色，像瞌睡人的眼，忽而睁，忽而闭。

月亮已经西沉，大地渐渐暗下来，只看到萤火虫提着小灯笼，闪着星星点点微弱的光；那竹林外小溪旁栖宿的鸟儿，已经睡醒，它们互相呼唤着，准备结伴起飞，迎接新的一天。

这一夜思考着千桩万桩的事，哪一桩不与战事有关？彻夜难眠啊，只能枉自悲叹如此良夜白白地逝去。

大意

竹影的凉意渐渐渗透到我的卧室里，野外的月光洒满了庭院的角落。

浓重的露水凝结成了涓涓细滴，稀疏的星星忽隐忽现。

萤火虫在黑暗中飞来飞去，只能自己照亮自己，栖息在水边的鸟儿相互呼唤着。

这世间的万事都笼罩在战乱之中，我只能白白地伤感这清凉的夜晚就这样悄然流逝了。

注释

①侵：渐近。隅：角落。此二句言竹迎风，故凉；月当空，故满，此初夜之景。

②乍：忽然。此二句言露凝竹而成滑滴，星近月而乍有无，此深夜之景。

③萤：萤火虫，一种能发光的昆虫。自照：有感孤栖。水宿鸟：陆鸟日栖，水鸟日宿。相呼：心伤无侣。此二句言月落以后，暗萤自照；竹林之外，宿鸟相呼，此夜尽之景。

④干戈：指战争。徂（c）：消逝。以“徂”字结尾，正见得彻夜无眠，所以为倦夜。万事干戈，此终宵所思。清夜徂，初秋夜短，故叹其易徂。“空悲”二字正抒发了诗人无限感慨与忧愤。此二句正是作诗本意，亦是作者本色。

倦夜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为广德元年（763）初秋，杜甫在梓州时所作。仇注等诸本编在广德二年成都。此依《杜诗镜铨〉编年。诗写秋夜不眠之所见及乱世之忧。《杜诗镜铨》引李子德云：“写夜易，写倦夜难，却俱只在景上说，不着一倦字字面，故浑然无迹。”

赏析

吴齐贤《论杜》曰：“唐人作诗，于题目不轻下一字，而杜诗尤严。”此诗题目却有点悖于常理。按说，疲倦只有在紧张的劳作之后才会产生，夜间人们休息安眠，应不会“倦”。因此，诗人夜里为什么会疲倦是这首诗的一条重要线索。

起句云：“竹凉侵卧内，野月满庭隅。”“竹”、“野”二字，不仅暗示出诗人宅旁有竹林，门前是郊野，也分外渲染出一派秋气：夜风吹动，竹叶萧萧，入耳分外生凉，真是“绿竹助秋声”；郊野茫茫，一望无际，月光可以普照，更显得秋空明净，秋月皓洁。开头十个字，勾画出清秋月夜村居的特有景况。三、四两句紧紧相承，又有所变化：“重露成涓滴，稀星乍有无。”上句扣竹，下句扣月。时间已经是深夜了。五、六两句又转换了另外一番景色：“暗飞萤自照，水宿鸟相呼。”这是秋夜破晓前的景色。

以上六句，把从月升到月落的秋夜景色，描写得历历在目。虽然这六句全写自然景色，单纯写“夜”，没有一字写“倦”，但在这幅“秋夜图”中，不仅有绿竹、庭院、朗月、稀星、暗飞的萤、水宿的鸟，其实还有这些景物的目击者──诗人自己。他孤栖“卧内”，辗转反侧，不能成眠：一会儿拥被支肘，听窗外竹叶萧萧，露珠滴答；一会儿对着洒满庭院的溶溶月光，沉思默想；一会儿披衣而起，步出庭院，仰望遥空，环视旷野，心事浩茫。这一夜从月升到月落，诗人不曾合眼。彻夜不眠，他该有多么疲倦啊！这样就有了这些疑问：如此清静、凉爽的秋夜，诗人为何不能酣眠？有什么重大的事苦缠住他的心？诗的最后两句诗人直吐胸臆：“万事干戈里，空悲清夜徂！”原来他是为国事而忧心。“万事干戈里”，诗人非常深切地关注着国家和人民的命运，难怪他坐卧不安，彻夜难眠。但是，当时昏君庸臣当政，有志之士横遭贱视和摒弃，诗人自己也是报国无门。故诗的结语云：“空悲清夜徂！”“空悲”二字，抒发了诗人无限感慨与忧愤。

诗的最后两句，对全篇起了“点睛”的作用。这两句的出现使前面所描写的那些自然景物显现出一层新的光彩，它们无一不寄寓着诗人忧国忧时的感情，与诗人的心息息相通：由于诗人为国事而心寒，故分外感到“竹凉侵卧内”；由于诗人叹息广大人民的乱离之苦，故对那如泪珠滚动般的“重露成涓滴”之声特别敏感；那光华万里的“野月”，使诗人思绪向广阔和遥远的空间驰骋；那乍隐乍现、有气无力的“稀星”，似乎显示出诗人对当时政局动荡不定的担心；至于那暗飞自照的流萤，相呼结伴的水鸟，则更明鲜地衬托出诗人“消中只自惜，晚起索谁亲”（《赠王二十四侍御契四十韵》）的孤寂心情。

前人赞美杜诗“情融乎内而深且长，景耀乎外而远且大”（明谢榛《四溟诗话》）。这首诗中由于诗人以“情眼”观景、摄景，融情于景，故诗的字面虽不露声色，只写“夜”，不言“倦”，只写“耀乎外”的景，不写“融乎内”的情，但诗人的羁孤老倦之态，忧国忧时之情，已从这特定的“情中之景”里鲜明地流露出来。在这里，情与景，物与我，妙合无垠，情寓于景，景外合情，有一咏三叹，余韵无尽的效果。

这首诗的构思布局精巧玲珑。全诗起承转合，井然有序。前六句写景，由近及远，由粗转细，用空间的变换暗示时间的推移，画面变幻多姿，情采步步诱人。诗的首联“竹凉侵卧内，野月满庭隅”，峭拔而起，统领下两联所写之景。设若此两句写作“夜凉侵卧内，明月满庭隅”，不仅出语平庸，画面简单，而且下面所写之景也无根无绊。因为无“竹”，“重露”就无处“成涓滴”；无“野”，飞萤之火、水鸟之声的出现，就不知从何而来。由“竹”、“野”二字，可见诗人炼字之精，构思布局之细。此诗结尾由写景转入抒情，似断实联，外断内联，总结了全篇所写之景，点明了题意，使全诗在结处翼然振起，情景皆活，焕发出异样的光彩。

简析

这首诗是广德元年（763）秋杜甫在阆州（今四川阆中）所作。先是宝应元年（762）七月，杜甫送严武入朝，至绵州（今四川绵阳），西川兵马使徐知道在成都起兵反，杜甫遂避乱至梓州（今四川三台）。次年即广德元年，九月，房琯病卒于阆州僧舍，杜甫闻讯，赴阆州吊唁，《倦夜》诗就是这时所作。自从安禄1叛乱（在755年）至此已经八年了，这年官军虽然收复河南河北，而回纥军在洛阳、长安仍然骄纵闹事，吐蕃侵扰西边，有增无已，蜀中又有内乱，杜甫不得安居草堂，他这时的心情是相当沉重的。这首《倦夜》诗虽然是叙写一个困倦不眠之夜的凄凉情景，却也透露了其优国忧民的心情。

这首诗开头两句“竹（入声）凉侵卧内，野月（入声）满庭隅。”先点出秋夜凄清景象。三四两句说到夜已渐深，分承一二两句。“重露成涓滴（入声）”者，竹上的露珠因夜深凉重而凝

此诗前六句描写夜晚绿竹、庭院、朗月、稀星、飞萤、宿鸟等景物；后二句由写景转入抒情，总结全篇所写之景，点明了诗人爱国忧时之意旨。全诗炼字精妙，构思精巧。黄生评此诗云：“前幅刻画夜景，无字不工。结处点明，章法紧峭。”

赏析

杜甫的《倦夜》是一首描绘秋夜景色并抒发诗人情感的诗篇。诗中运用了丰富的意象和细腻的笔触，将读者带入一个既静谧又充满忧思的夜晚。

首联“竹凉侵卧内，野月满庭隅”，描绘了一幅幽静而略带凉意的画面：竹叶上的寒气渗透进卧室，户外的月光洒满了庭院的一角。这里的“竹凉”不仅指竹子本身的清凉，也暗示着环境的寂静与孤独；“野月”则表现出一种远离尘嚣、自然宁静的意境。

颔联“重露成涓滴，稀星乍有无”，进一步刻画了夜晚的景象：浓重的露珠凝结成细小的水滴，星星时隐时现，若隐若现。这里通过露珠和星星的变化，传达出时间的流逝以及宇宙间事物的变幻莫测。

颈联“暗飞萤自照，水宿鸟相呼”，写到了萤火虫在黑暗中微弱地发光，水边栖息的鸟儿相互呼唤。这两句通过对细微生物活动的描写，增添了夜晚的生动感，同时也反映了诗人内心的孤独与寂寞。

尾联“万事干戈里，空悲清夜徂”，则是整首诗的情感高潮。诗人感叹自己身处战乱之中，即便是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晚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这里的“万事干戈”象征着社会动荡不安，“空悲清夜徂”表达了诗人对美好时光流逝的无奈与惋惜。

综上所述，《倦夜》不仅展现了杜甫卓越的艺术才能，还深刻地反映了他对当时社会状况的关注以及个人命运的感慨。

简析

全诗描绘了一幅清幽的秋夜图。开篇“竹凉侵卧内，野月满庭隅”，通过“竹凉”和“野月”，营造出一种清冷、孤寂的氛围，“侵”字生动地写出了凉气的袭人。颔联“重露成涓滴，稀星乍有无”，进一步描写了秋夜的宁静，露水的滴落声和时隐时现的星星，更增添了夜的静谧。颈联“暗飞萤自照，水宿鸟相呼”，则从动态的角度进行描写，萤火虫在黑暗中独自发光，水中的鸟儿相互呼唤，以动衬静，突出了夜的寂静和诗人内心的孤独。整首诗虽然没有直接抒发情感，但通过对秋夜景象的细腻描绘，将诗人的倦意和孤独之情融入其中，体现了杜甫诗歌“意在言外”的艺术特色。

点评

《倦夜》是杜甫五言律诗的经典之作，具有独特的文学价值。诗歌描绘了秋夜从月升到月落的景象，细腻刻画了竹席生凉、野月满庭、重露成滴、稀星闪烁、萤火自照、水鸟相呼等夜景，最终由景入情，抒发了诗人对国家战乱频仍的忧虑以及自身空对时光流逝的悲叹，展现出诗人深沉的忧国忧民之情与复杂心绪。

首联“竹凉侵卧内，野月满庭隅”，开篇点明时间为秋夜，描写竹席带来凉意，庭院角落洒满野月清辉，简洁勾勒出秋夜的清幽氛围，为全诗奠定了情感基调。颔联“重露成涓滴，稀星乍有无”，进一步细化夜景，着重刻画露水凝结成滴、稀疏星星若隐若现的景象，从细微之处渲染出秋夜的静谧之感。颈联“暗飞萤自照，水宿鸟相呼”，描写萤火虫在黑暗中自照、水鸟在宿处相互呼唤的场景，丰富了秋夜的景象层次，使画面更具生机与动态。尾联“万事干戈里，空悲清夜徂”，笔锋陡转，由前面的写景转入抒情，感慨世间万事皆处于战乱之中，只能独自悲叹美好夜晚悄然消逝，将个人的忧国情怀与时光流逝的无奈紧密相连，升华了诗歌的主题。

全诗写作特色鲜明，借景抒情手法运用娴熟，通过对秋夜景物的细腻描绘自然引出对国家命运的忧虑；细节描写生动形象，让读者仿若身临其境感受秋夜之景；虚实结合的手法使诗歌意境深远，情感表达深沉厚重，既展现了诗人对自然夜景的敏锐捕捉，又深刻体现出其忧国忧民的伟大情怀，是杜甫将景与情完美融合的杰出典范，在唐代诗歌中占据重要地位。

解读

倦者，情绪不高，这样的诗题就令人产生了诸多的猜想，因此迫切想读这首诗的内容。此诗题为“倦夜”，是黑夜“倦”，还是人“倦”？如果是前者，夜有什么可倦的？如果是后者，人为什么而倦？如果按平常的理解，疲倦往往是因为工作之累、事务之多、生活之苦。

诗的前三联都在写夜之景，第一联写月色洒得满庭都是，竹影清冷倒映于室内，第二联写诗人在室内能听到竹叶上成串的露珠涓涓如滴，从窗口望出去，天上稀稀拉拉有几粒微星，隐隐约约似有却无。第三联写窗外偶尔有萤火虫飞过，孤孤单单的，自己为自己照明前路，时不时传来几声水鸟的叫声。最后一联从景物描写转为写诗人在这样夜里的所想所叹，他想了一桩桩一件件发生过的事，可每一桩每一件都与战事有关！诗人多么希望战争早点儿结束，国家早点儿复兴，百姓早点儿安宁。可是，这只是他的一己之愿，战争的形势并不会因他的意愿而改变。在这样的空自悲想中，又一个夜晚过去了。

读完全诗，可以来回答“如何理解'倦’”这个问题了。从“夜”的角度来说，竹影很“凉”，月亮也是“野月”，露珠的滴声听起来那么的“重”，天上的星星“乍有无”，似渴睡人的眼忽闭忽睁，飞萤自照，显得那么孤独无助，水边的鸟儿，半夜里传来哀鸣……这一组夜景，如果不用上那么多的形容词，那该是一幅多么美丽的夜景画？但是，在诗人看来，这个夜晚看上去实在太倦。如此看，说“夜”之“倦”是没错的。可夜怎么会有倦意呢？这就只能用清代学者王国维“一切景语皆情语”的话才能解释清楚了。而答案正在最后一联，杜甫在这一夜里，应该是彻夜未眠，因为他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心事，而这一切都关乎战争，可他想也只是白想，他无力改变时局，但又无法放下对国家与百姓的关心与担忧。他这样苦苦地想了一夜，难道不倦吗？

洪业《杜甫》第十章《何地置老夫》即用此说：“我们发现杜甫有相当多晚秋和冬天的诗篇是写于江村的。其中包括《村雨》和《倦夜》。被雨水洗过的清新的松树、秀竹和菊花确实能慰藉老眼，但就算它们也不能缓解因为失望、焦虑和思乡而带来的长夜难眠。”

附：

村雨

雨声传两夜，寒事飒高秋。

揽带看朱绂，开箱睹黑裘。

世情只益睡，盗贼敢忘忧。

松菊新沾洗，茅斋慰远游。

古人注解

顾陶类编作倦秋夜。张远注竟夕不寐，故曰倦夜。赵次公曰：此诗无情无绪，是比兴，非专咏夜景也。黄生曰：七八句是作诗本意，亦是作者本色。杜臆：此诗亦必到村后作。

竹凉侵卧内[一]，野月满庭隅。重露成涓滴[二]，稀星乍有无。暗飞萤自照[三]，水宿鸟相呼[四]。万事干戈里，空悲清夜徂[五]。

上四夜中景，下四景中情。竹迎风，故凉。月当空，故满。此初夜之景。露凝竹而成涓滴，星近月而乍有无，此深夜之景。月落以后，暗萤自照，竹林之外，宿鸟相呼，此夜尽之景。万事干戈，此终宵所思者。初秋夜短，故叹其易徂。暗飞萤，水宿鸟，上三字连读。自照，有感孤栖。相呼，心伤无侣。黄注前幅刻画夜景，无字不工。结处点明，章法紧峭。

[一]史记·信陵君传：“出入卧内。”

[二]孙绰子：“时雨沾乎地中，涓滴可润。”

[三]王符潜夫论：“萤飞耀自照。”傅咸萤火赋：“期自照于陋形。”

[四]谢灵运诗：“水宿淹晨暮。”杜修可曰：陆鸟曰栖，水鸟曰宿。又曰：凡鸟朝鸣曰嘲，夜鸣曰㖡。林鸟以朝嘲，水鸟以夜㖡。春秋繁露：水鸟，夜半水生，感其生气，益相呼而鸣。

[五]长门赋：“徂清夜于洞房。”

王直方诗话：东坡云：司空表圣自论其诗，以为得味外味。“绿树连村暗，黄花入麦稀”，此句最善。又云：“棋声花院闭，幡影石幢高。”吾尝独游五老峰，入白鹤观，松阴满地，不见一人，惟闻棋声，然后知此句之工。但恨其寒俭有僧态。若子美“暗飞萤自照，水宿鸟相呼”，“四更山吐月，残夜水明楼”，才力富健，去表圣之流远矣。

慈水姜氏曰：朱文公谓“暗飞萤自照”，语自是巧，不如韦苏州“寒雨暗深更，流萤度高阁。”此景为可想，却说得自在了。据此，可见诗家身分，当作三层看，苏与司空尚是就诗论诗，晦翁则于诗外别有见解矣。

倦夜创作背景

据前人考证，此诗作于唐代宗广德二年（764年）。王嗣奭《杜臆》云：“此诗亦必到村后作。”这时，安史之乱刚刚平息，西北吐蕃兵又骚扰中原；并于广德元年（763）十月，直捣长安，逼得唐代宗李豫一度逃往陕州避难（《新唐书·吐蕃传》）。北方广大人民又一次蒙遭战祸，“田园寥落干戈后，骨肉流离道路中。”这时杜甫寓居成都西郊浣花草堂，自身虽未直接受害，但他对国家和人民一向怀有深情，值此多难之秋，他不禁忧心如焚，因作此诗以抒发感慨。

文章标题：倦夜

链接地址：http://www.shootiniron.com/dfgs/1592.html

上一篇：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

下一篇：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