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

《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广德二年（764年）春在现今重庆市重庆直辖县行政区划奉节县东屯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押尤韵。时杜甫在阆州，即将乘船东游荆南，写诗向剑州（今四川剑阁县）刺史李某告别。

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原文

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

唐代 · 杜甫

使君高义驱今古，寥落三年坐剑州。

但见文翁能化俗，焉知李广未封侯。

路经滟滪双蓬鬓，天入沧浪一钓舟。

戎马相逢更何日，春风回首仲宣楼。

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注释译文

译文

李使君您行为高尚合乎正义，可与古今的义士并驾齐驱；然而仕途寂寞，三年中只在剑州刺史职上留居。

世人只见您像文翁那样以德教改变了风俗，却不知您像李广那样身遭冷遇。

我此行东去将携一双蓬鬓历经滟豫之险，随我进入沧浪之天的仅是一只小小渔舟。

天下战乱不止相逢又在何日？我将在春风浩荡的仲宣楼上向您回首。

今译

你道义高超，堪与古人并驾齐驱，但在剑州三年任内却受到冷落。

只见文翁能教化风俗，怎知李广不能封侯？我途经滟预堆，双鬓蓬乱，年华渐老。

水天相接，转入沧浪水中，驾一叶钓舟。

战乱中我们更不知何日相会，在春风吹拂的时候，我登上仲宣楼深深怀念家乡。

翻译

使君您的高风亮节堪称纵贯当今，凌驾于千古，却在这漫长的三年里遭遇寥落，困守在偏远的小小剑州而得不到升迁重用。

世人只知景帝时期的文翁博学，能够教化大行移风易俗，却又哪里知道西汉飞将军李广一生屡建奇功，却终生都没得到封侯。

这次东行路经滟滪险滩的时候，更加衰老的我蓬头垢面地站在那里思绪万千，看远天仿佛坠入沧浪之水，而相伴身边的却只有一只垂钓的小舟，孤单地在涛浪之中起落沉浮。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不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度相逢？也许只有等到春风拂绿的时候，我满怀热切地伫立在江陵的仲宣楼上，频频向你驻守的剑州城凝眸。

注释

①荆南：荆州之南。荆州，在今湖南省、湖北省一带。李剑州：李为姓，剑州在蜀，因李为剑州刺史，故称。

②“使君”二句驱今古：今人与古人并驾齐驱。使君：指刺史，一州中最高行政长官。两句写李刺史的品德和遭遇。

③“但见”二句文翁：《汉书·循吏传》：“文翁，庐江舒人也。…景帝末，为蜀郡守，仁爱好教化。见蜀地辟陋，有蛮夷风，文翁欲诱进之，乃选郡县小吏开敏有材者张叔等十余人，亲自饬厉，遣诣京师，受业博士…又修起学宫于成都市中，招下县子弟以为学宫弟子…繇是大化，蜀地学于京师者，比齐、鲁焉。”化俗：教化风俗。焉：疑问代词。怎，哪。李广未封侯：李广，汉武帝时将军，身经百战，却始终没有封侯。《史记·李将军列传》：“广尝与望气者王朔燕语，曰：‘自汉击匈奴，而广未尝不在其中，…然无尺寸之功以得封邑者，何也？岂吾相不当侯邪？且固命也？”两句以文翁、李广喻李剑州。上句写其政绩，下句是对朋友的宽慰。按，安史之乱后，各州刺史多用武人，观“李广”句可知。

⑤“路径”二句滟预：滟预堆，在瞿塘峡口。蓬鬓：蓬乱的鬓发，形容潦倒之貌。沧浪（1g狼）：水名，在荆州。杨德周云：“武当县有川日沧浪。”按，沧浪亦指隐居之地。两句设想赴荆南之路和途中的状况，境极阔大，意极深厚。前人注解，强调“沧浪”为水名，只谓诗人经滟预堆进入沧浪水而已。其实这两句已概括诗人的身世和意愿。

⑤“戎马”二句仲宣楼：唐当阳县城楼。仲宣曾登楼作赋怀归，故称。

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赏析鉴赏

题解

广德二年（764）春，杜甫决计离蜀，准备乘船东赴荆南，乃作此诗寄别剑州（今四川剑阁县）李刺史。诗写对李怀才不遇的不平，发对己身世遭际的感叹。李刺史，其生平事迹待考。荆南，唐方镇名，治所在荆州（今湖北江陵）。

宝应元年至广德二年（762一764）三月，杜甫流寓绵州、梓州和阆州。他几次打算离蜀出峡，因严武再镇成都而没有成行。本篇作于广德二年春。诗歌章法严谨，句法生动。明七子极力摹拟，亦徒得其皮毛而已。

此诗颈联句法烹炼，意境奇警。上句本意只是乘舟出峡，但先拈出途中必经之滟预险滩，下缀“双蓬鬓”三字，以见垂老之人冒险犯难，凄凉之意见于言外。下句本意只是沿江东下，但以浩渺江水与天相接的一片苍茫迷濛来映衬一叶钓舟，孤危之态如在目前。再加上对仗精工，遂成名联。

解读

此诗约作于唐代宗广德元年（公元763年）。李剑州当时任剑州刺史，是位有才能而未被朝廷重用的地方官。这年，杜甫准备离蜀东行，便写了这首诗寄给友人。

诗中颂写李剑州，热情赞美他“能化俗”的政绩，为他的“未封侯”而鸣不平。转而又叙身世之感，离别之情，境界更大，感慨更深。全诗由李剑州写到自己，再由自己的离别之情回述到李剑州，脉络贯通，转承无痕劈空而来，既挺拔而又沉重，有笼罩全篇的气势，却又荡漾萦回，韵味悠长。

赏析

此诗当作于广德二年（764）春，时杜甫在阆州，即将乘船东游荆南，写诗向剑州（今四川剑阁县）刺史李某告别。

从诗看，知李剑州当时任剑州刺史，是位有才能而未被朝廷重用的地方官。前一年，杜甫到过那里，和他有交往。这年，杜甫曾经准备离蜀东行，写了这诗寄给他。

律诗受到声律和对仗的束缚，容易流于板滞平衍，萎弱拖沓，正如清刘熙载所说：“声谐语俪，往往易工而难化。”（《艺概·诗概》）而这首七律写得纵横排奡，转掉自如，句句提得起，处处打得通，而在拿掷飞腾之中，又能见出精细的脉络。

诗的前半篇写李，热情地歌颂了他“能化俗”的政绩，为他的“未封侯”而鸣不平。诗从“高义”和“寥落”生发出这两层意思，使人对他那沉沦州郡的坎坷遭遇，更深为惋惜。“文翁”和“李广”，用的是两个典故。文翁政绩流传蜀中，用以比拟李之官剑州刺史；未封侯的李广，则和李同姓。典故用得非常贴切，然而也仅仅贴切而已。可是在“文翁能化俗”的上面加上个“但见”在“李广未封侯”的上面加上个“焉知”，“但见”和“焉知”，一呼一应，一开一阖，运之以动荡之笔，精神顿出，有如画龙点睛，立即破壁飞去。不仅如此，在历史上，李广对自己屡立战功而未得封侯，是时刻耿耿于怀，终身引为恨事的。这里却推开来，说“焉知李广未封侯”，这就改造了旧典，注入了新义，提高了诗的思想性。从这里，可以看出杜甫是怎样把七言歌行中纵横挥斥的笔意，创造性地运用、融化于律体之中。在杜甫歌行里像“但觉高歌有鬼神，焉知饿死填沟壑”（《醉时歌》）之类的句子，和这不正是波澜莫二吗？

下半篇叙身世之感，离别之情，境界更大，感慨更深。诗人完全从空际着笔，写的是意想中的自己“将赴荆南”的情景。

“路经滟滪”，见瞿塘风涛之险恶；“天入沧浪”，见江汉烟波之浩渺。这是他赴荆南途中所经之地。在这里，诗人并未诉说其迟暮飘零之感，而是以“一钓舟”和“沧浪”，“双蓬鬓”和“滟预”相对照，构成鲜明的形象，展示出一幅扁舟出峡图。倘若说，这是诗中之画，那么借用杜甫自已的另外两句诗“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登岳阳楼》）来说明画意，是颇为确切的了。

到了荆南以后又将怎样呢？尾联用“仲宣楼”轻轻点出。诗人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时代和命运，即使到了那里，也还是和当年避难荆州的王粲一样，仍然作客依人，托身无所。而在此时，回望蜀中，怀念故人，想到兵戈阻隔，相见无期，那就会更加四顾苍茫，百端交集了。

全诗由李写到自己，再由自己的离别之情，一笔兜回到李，脉络贯通，而起结转折，关合无痕。杜甫这类的诗，往往劈空而来，一起既挺拔而又沉重，有笼罩全篇的气势。写到第四句，似乎要说的话都已说完，可是到了五、六两句，忽然又转换一个新的意思，开出一个新的境界，喷薄出更为汹涌、更为壮阔的波澜。然而它又不是一泻无余；收束处，总是荡漾萦回，和篇首遥相照映，显得气固神完，而情韵不匮，耐人寻味。

作为杜甫七律风格的基本特征，是他能在尺幅之中，运之以磅礴飞动的气势；而这磅礴飞动的气势，又是和精密平整的诗律水乳交融地结合在一起的，所以“工而能化”，“中律而不为律缚”。从这诗，便可窥见其一斑。

（马茂元）

简析

《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是一首七言律诗。诗的前四句主要写李剑州，真诚地歌颂了他“能化俗”的政绩，并为他不受重用而鸣不平；后四句分叙写诗人的身世之悲和离别之情，意境更大，感慨更深。全诗由感叹故人境遇落墨，继而写到诗人自己，再由离别之情，写到对未来的预测，脉络清晰、一气贯通，起结有致、关合无痕。

赏析

杜甫这首七律，堪称突破律诗体裁局限的典范。通常来说，律诗受声律对仗的严格约束，很容易写得呆板平缓、柔弱拖沓——刘熙载在《艺概·诗概》中就曾指出：“声谐语俪，往往易工而难化。”但这首诗却截然不同，笔势舒展自如、开合灵动，每一句都立得住脚跟，各联之间又贯通无滞，在纵横挥洒的气势中，还暗藏着细密连贯的文脉，尽显匠心。

诗歌前半部分聚焦李剑州，既热忱赞颂了他推行教化、移风易俗的政绩，也为他沉沦剑州、未能得志封侯的遭遇鸣不平。诗人以“高义”与“寥落”为核心生发感慨，让读者对这位困守州郡的贤才，更添几分惋惜之情。这部分巧妙化用了两个典故：文翁治蜀的政绩千古流传，用来比拟李剑州任剑州刺史时的作为；而终身未得封侯的李广，恰好与李剑州同姓，典故的贴合度极高。但诗人并未止步于“贴切”，而是在“文翁能化俗”前冠以“但见”，在“李广未封侯”前加上“焉知”——这两个词一呼一应、一开一阖，以灵动动荡的笔法点活全篇，宛如画龙点睛，让诗句瞬间焕发生机。更难得的是，历史上的李广始终为自己战功赫赫却未获封侯而耿耿于怀，终身引为憾事，而诗人在这里宕开一笔，写下“焉知李广未封侯”，既改造了旧典的内涵，又注入了全新的思想，让诗歌的立意更上一层楼。不难看出，杜甫将七言歌行中那种纵横驰骋的笔意，创造性地融入律诗体裁，就像他在《醉时歌》中写下的“但觉高歌有鬼神，焉知饿死填沟壑”，与这首诗有着异曲同工的磅礴波澜。

诗歌的后半部分，诗人转而抒发自身的身世之感与离别之愁，境界更为开阔，感慨也更为深沉。这部分完全从虚处着笔，描绘的是自己即将赴荆南途中的想象之景：路经滟滪滩时，见瞿塘峡风涛险恶；行至江汉间时，见烟波浩渺、水天相连。诗人没有直白诉说自己晚年飘零的窘迫，而是以“一钓舟”与“沧浪”、“双蓬鬓”与“滟滪”形成鲜明对照，勾勒出一幅扁舟出峡的生动画面。若将这两句视作“诗中有画”的典范，用杜甫《登岳阳楼》中“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来诠释其意境，可谓十分贴切。尾联以“仲宣楼”点明抵达荆南后的境遇：诗人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乱世与坎坷命运，即便到了荆南，也终将如当年避难荆州的王粲一般，寄人篱下、无枝可依。此时回望蜀中、思念故人，又想到兵戈阻隔、相见无期，心中更添四顾苍茫的怅惘，百感交集难以言说。

整首诗的脉络极为贯通：从李剑州的境遇切入，转而抒发自身情怀，最后又由离别之愁兜转回对故人的牵挂，起承转合自然无痕，毫无生硬割裂之感。杜甫这类诗作，往往开篇劈空而来，既挺拔有力又沉郁厚重，自带笼罩全篇的气势。写到第四句时，仿佛要说的话已然道尽，可到了五、六两句，却忽然转入新的意旨、开拓出新的境界。而结尾处又从不一泻无余，总是余韵萦绕，与开篇遥相呼应，使得全诗气脉贯通、神完气足，情韵悠长耐人寻味。

杜甫七律的核心风格，正在于能在全篇营造出磅礴飞动的气势，而这种气势又与精密规整的诗律完美融合、水乳交融。所谓“工而能化”“中律而不为律缚”，这首诗正是最鲜活的例证。

简析

这首诗是杜甫在即将离开剑州前往荆南时写给李剑州的赠别诗。诗中，杜甫赞扬了李剑州的高尚品德，同时表达了自己对李剑州未得重用的遗憾。诗的后半部分，杜甫描绘了自己即将面临的旅途艰辛，以及对未来相逢的期盼和不舍。整首诗情感真挚，意境深远，展现了杜甫对友人的深情厚谊和对时局的感慨。

赏析

这首诗是杜甫向好友李剑州送别之作。杜甫以将军之志向，才华横溢的文翁形象，以及自己对未来的困惑，展示了他对时代的思考和对理想的追求。

诗中提到的将军高义超越了古今，是在称颂李剑州的高尚品质和志向，也暗指自己对将军的崇敬。然而，这位将军在剑州已经孤独坐了三年，寥寥无几的孤芳自赏。

诗的后半段描述了杜甫离别的情景。他经过滟滪波浪，颜面已有白发，乘坐渔舟渡过沧浪之地。他思索着将军和他的相遇，想象着何时能再相见。最后，诗人回首看着仲宣楼，也许是向将军道别的地方。

这首诗通过对李剑州和自己的思考，表达了诗人对于理想、人生以及时代的反思。同时，运用了水、天、风等意象，给予了诗词更多情感和意境的宣泄。整首诗深沉、豪迈，流露出诗人对友人的思念和对未来的希望。

点评

《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展现杜甫精湛的诗歌技艺。诗中先赞颂李剑州的高义古今罕有，感慨其在剑州寂寥三年的处境；接着运用典故，以文翁、李广自比友人，抒发对友人怀才不遇的叹惋；而后描写自己赴荆南途中的漂泊之状；最后抒发战乱中难期重逢的忧虑，寄寓对友人的深厚情谊与自身的孤寂感慨。

首联“使君高义驱今古，寥落三年坐剑州”，“使君”点明李剑州的身份，“高义驱今古”赞誉其高义超越古今，“寥落三年坐剑州”则点明李剑州在剑州冷落三年的处境，奠定了对友人境遇同情的情感基调。

颔联“但见文翁能化俗，焉知李广未封侯”，运用文翁、李广的典故，将李剑州比作有文翁之才却如李广般不得志的人，既肯定友人的才能，又为其不遇鸣不平，深化对友人命运的感慨。

颈联“路经滟滪双蓬鬓，天入沧浪一钓舟”，描绘诗人赴荆南途经滟滪滩时，自己两鬓蓬乱，乘舟漂泊于苍茫天地间的景象，以景衬情，凸显出漂泊的孤寂与沧桑。

尾联“戎马相逢更何日，春风回首仲宣楼”，“戎马”点明战乱时局，“相逢更何日”抒发了在战乱中难期重逢的忧虑，“春风回首仲宣楼”借回首仲宣楼寄寓对友人的思念与对未来的迷茫，情感深沉而悠长。

全诗用典精准恰当，将对友人的评价与叹惋融入典故之中；借景抒情自然贴切，通过旅途景象烘托内心孤寂。全诗层次分明，首联褒扬友人，颔联叹友人不遇，颈联写自身漂泊，尾联抒重逢之盼，层层递进，情感丰富厚重，尽显杜甫沉郁顿挫的诗风，于寄别友人中蕴含对时局动荡、友人命运的复杂感慨，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

赏析

《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创作的一首诗，这首诗表达了诗人对即将离别的友人李剑州的深情厚谊，同时也反映了诗人对自身命运的感慨以及对未来的忧虑。

首联“使君高义驱今古，寥落三年坐剑州。”赞美了李剑州高尚的品德，称他为古今少有的贤人，然而却因政治原因在剑州滞留了三年。寥落二字表达了诗人对李剑州处境的同情与无奈。

颔联“但见文翁能化俗，焉知李广未封侯。”借用历史典故，以文翁比喻李剑州，赞扬他的才能和品德可以改变当地的风俗，但又以李广未能封侯自比，表达了自己才华横溢却得不到重用的遗憾。其中，“焉知”二字则进一步强化了这种情感。

颈联“路经滟滪双蓬鬓，天入沧浪一钓舟。”描绘了诗人即将踏上旅途的情景，其中“滟滪”指的是三峡中的险滩，“蓬鬓”则形容诗人已年老体衰。这两句诗通过生动的意象传达出诗人对于前途未卜的忧虑。而“天入沧浪一钓舟”则表现了诗人对归隐生活的向往，同时也暗示了他内心的孤独与迷茫。

尾联“戎马相逢更何日，春风回首仲宣楼。”则表达了诗人对未来重逢的期盼，同时也透露出他对当前离别的伤感。其中，“戎马相逢”意味着战乱年代的相遇，“春风回首”则寓意着美好的回忆，“仲宣楼”则是诗人所处之地，也是诗人离别之处。诗人希望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能够再次回到这个地方，重温往日的美好时光。

整首诗通过巧妙地运用典故、对比和象征手法，展现了诗人对友情的珍视、对理想的追求以及对现实困境的深刻反思。

古人注解

鹤注公宝应元年至广德二年三月，游绵、梓、阆。其在梓、阆，屡欲出峡，以严武再镇成都，遂不果行。此诗当在广德二年春作。胡三省曰：剑州治普安，汉之梓潼县也。唐书：剑州普安郡，属剑南道。邵注剑州在阆州北，即今保宁府。

使君高义驱今古[一]，寥落三年坐剑州[二]。但见文翁能化俗[三]，焉知李广未封侯[四]。路经滟滪双蓬鬓[五]，天入沧浪一钓舟[六]。戎马相逢更何日[七]，春风回首仲宣楼[八]。

上四寄李剑州，下四将赴荆南。能化蜀，承剑州。此引太守事。未封侯，承流落。此用同姓人。滟滪、沧浪，自夔适荆之地。双鬓伤老，一舟言贫。江楼回首，到荆而思蜀交，仍与高义相关。

[一]邵注唐制，刺史行部，纠察郡县，与绣衣同，称使君。后汉书·郭伋传：闻使君到，喜，故来迎。史记：秦王遗平原君书曰：“寡人闻君之高义。”黄生注：驱今古，今与古并驱也。

[二]鹤曰：诗云“寥落三年”，唐刺史盖以三年为任也。陶潜诗：“寥落将赊迟。”

[三]汉书·循吏传：文翁为蜀郡守，修起学宫于成都市中，吏民大化，蜀地学于京师者比齐鲁焉。西溪丛语：张崇文历代小志云：文翁，名党，字仲翁，景帝时为蜀郡太守。今汉书不载其名。

[四]史记·李广传：广尝与望气者王朔燕语，曰：“自汉击匈奴，广未尝不在，然无尺寸功以得封邑，岂吾相不当侯耶？”周王褒诗：“将军百战未封侯。”

[五]滟滪堆，在瞿塘峡口。鲍照诗：“蓬鬓衰颜不复妆。”

[六]禹贡：“嶓冢导漾，东流为汉，又东为沧浪之水。”杨德周曰：武当县有川曰沧浪，即禹贡汉水东流为沧浪之水者。魏文帝诗：“上惭沧浪之天。”刘孝绰诗：“钓舟画彩鹢。”

[七]老子：“戎马生于郊。”

[八]王粲诗：“回首望长安。”荆州记：当阳县城楼，仲宣登之作赋。

申涵光曰：“路经滟滪双蓬鬓，天入沧浪一钓舟。”王李七子，全学此等句法。

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唐代宗广德二年（764年）春。李剑州当时任剑州刺史，是位有才能而未被朝廷重用的地方官。前一年，杜甫到过那里，和他有交往。这年，杜甫准备离蜀东行，写了这首诗寄给他。

文章标题：将赴荆南寄别李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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