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水歌

《阆水歌》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4年）在现今四川省南充市阆中市创作的一首七言古诗，押微韵。此诗描绘阆水胜景，与上一首《阆山歌〉是同时所作。诗末二句以赞美阆州名胜为二诗作结。阆水，即嘉陵江流经阆州之一段。

阆水歌原文

阆水歌

唐代 · 杜甫

嘉陵江色何所似？石黛碧玉相因依。

正怜日破浪花出，更复春从沙际归。

巴童荡桨欹侧过，水鸡衔鱼来去飞。

阆中胜事可肠断，阆州城南天下稀！

阆水歌注释译文

译文

用什么来比喻嘉陵江的颜色？它像石墨与碧玉的相互融和。

正该怜爱那日出江花红胜火，何况还有春归沙岸踩出的串串绿色脚窝。

巴地儿童荡桨斜舟掠过江面，水鸡叼鱼在水上来往穿梭。

阆中胜景真可乐杀人也，而城南的风光更为人间之绝色。

翻译

滔滔嘉陵江水的颜色与什么相似呢？依我看，仿佛就是青黑色石黛与碧玉相融和而成，水浅之处呈现淡青色，而水深之处如同画眉的黛墨一般展现出幽黑的碧色。

我正在爱怜地欣赏着红日冉冉冲破海面的壮美，一阵阵浪花涌来，水面上的日影便也随波荡漾开来，再看那岸草率先绿了，仿佛回返归来的春色从临近沙滩的岸边匍匐而来。

此时，正有一只小船从我们的侧面经过，荡着桨划船的是一个巴地的孩童，广阔的嘉陵江面之上，随时可以看到滑翔的水鸟衔着小鱼，自由地飞来飞去。

这些时日里，阆中有关诸如女娲补天因炼石而仙逝，或是清明节祭祖祭亡友的庄严盛事，不禁令人慨然肠断，但一看到阆州城南三里外锦屏山错绣如锦屏的景致，你一定会惊呼，如此独特的山水之美，还真是天下稀有啊！

大意

嘉陵江的水色到底像什么呢？就好似青黑色的石黛和碧绿的玉石相互依存、交融在一起。

我正满心怜惜着那一轮红日从浪花中喷薄而出的壮丽景象，却又惊喜地发现春天正从江边的沙滩处悄然归来。

看那巴地的孩童，划着小船歪歪斜斜地从江上快速驶过；水鸡叼着鱼儿，在空中忽来忽去地飞翔。

阆中的美景胜事简直让人柔肠寸断，要知道阆州城南的风光景色，那可真是天下罕见啊！

注释

①相因依：互相依托。此句形容阀水有深如石黛浅如碧玉的两色相互映托，十分秀类。

②怜：可爱。春从沙际归：草木已绿江岸沙滩，春天如从那里回归，故言。这两句写阀水景致的壮丽，意为：正可喜爱阳光映照江面，红日如破浪而出的景象，而且还有那春已回归、充满春色的江岸沙滩。

③巴童：指阆州的孩。间州隋属巴郡，古属巴国，故称。欹（q）侧：倾斜。这里形容巴童划船时的姿态，以见其技艺的高超熟练。水鸡：朱注：“闻蜀士云：状如雄鸡而短尾，好宿水田中，今川人呼为水鸡公。”（《杜诗镜铨》卷十一引）

④阆中：即间州。（旧唐书·地理志》：“阆水迁曲经都三面，故日间中。”胜事：即胜景。冯忠恕记云：“阆之为都，当梁、洋、梓、益之冲，有五城十二楼之胜概”。（（杜诗镜铨》卷十一引）肠断：原形容极度悲痛，此反其义，极言太美，美死人之谓。天下稀：师氏说：“城南屏山错绣如锦屏，号为天下第一，故曰‘天下稀'。”（《杜诗详注》）

阆水歌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描绘阆水胜景，与上一首《阆山歌〉是同时所作。诗末二句以赞美阆州名胜为二诗作结。阆水，即嘉陵江流经阆州之一段。

此诗的首句有三种异文，读者应如何取舍？杜诗注本多取“江水”或“江色”，唯宋人楼钥《答杜仲高书》中引黄裳云：“‘嘉陵江水何所似’，一本作‘山水’者是。…盖山如石黛，水如碧玉，故云‘嘉陵山水何所似，石黛碧玉相因依’，真绝唱也。”我们同意此说。因为如取“江水”或“江色”，一则下句中“石黛”乃青黑色，嘉陵江水并无此种颜色。二则下句中“石黛”“碧玉”皆指江水，“相因依”三字遂无着落。从此例可知，对异文进行取舍时，宜从上下文中寻找根据。

鉴赏

此诗专咏阆水之胜，与《阆山歌》为姊妹之篇。诗中先写嘉陵江色，诗人设问嘉陵江色可用什么来比拟呢一一那清绿的江色正如将石黛碧玉融于一体一般。再写嘉陵江上景致之美，那红日出浪中，江水更丽，让人爱怜不已；那春色自岸绿，江水更妍，让人依依不舍。再写嘉陵江上的灵动之景，巴童荡浆侧帆而过，水鸡叨鱼飞去飞来，-一片热闹景象。阆中胜景美丽可人几乎令人魂消肠断，那阆州城南的锦屏山更是锦绣如画，为天下第一。此诗四联层层写来，有动有静，有总有分，有自然有人文，的确是以花团锦簇文字写花团锦簇景致，令人满目飞霞余味无穷。

解读

阆水，又名阆中水，即嘉陵江。杜甫在广德元载（公元763年）秋第一次到阆州，是为好友房琯奔丧，当年冬末，返梓州。广德二载（公元764年）春初（即农历的正月至三月），杜甫第二次到阆中，是应王刺史之邀，一住近三月。其间，他参与了唐代阆中在清明节前后十日祭祖祭亡友的扫墓活动。因感慨万端，写下了这篇著名之作。

全诗运用了现实主义手法描述了嘉陵江水的自然景物，展现了阆中城独特的风景，同时也抒发了作者对阆水的喜爱之情，属于寄情于景的抒情表现手法。杜甫在阆中的时间虽然不长，创作的诗篇却不少。这首《阆水歌》专咏阆水之胜，它与《阆山歌》一起成为杜甫在这一时期的代表作。

赏析

此诗歌咏阆州（今四川阆中）嘉陵江春日的秀丽景色，作于广德二年（764）春。

杜甫寓居蜀中时期，曾两次来到闻州。第一次在广德元年秋，杜甫的友人房琯在由汉州（今四川广汉）返朝途中死于阆州，杜甫特地由梓州（今四川三台，当时杜甫寓居之处）来到这里祭悼，同年冬末回到梓州。次年春，杜甫又由梓州携家眷来到这里，准备南下渝州（今四川重庆），东出三峡，去到吴楚，然后相机回河南老家，后因严武再次镇蜀，改变计划，又回到成都。这一次，杜甫游览了阆州许多地方，写了不少歌咏阀州山川胜迹的诗，《阆水歌》和它的姊妹篇《阆山歌》，就是其中最著名的篇章。

嘉陵江，又名西汉水，源出陕西南部嘉陵谷，流经阆中县境一段称为阆水，也称阆江。江水流至阆州西北，折而南，而东，而北，将阆州城三面环绕。《方與胜览》云：“阆州江山奇秀闻天下。”可见此江景色的迷人。

此诗通篇均写作者即目所见，既是一首深情的赞歌，也为我们绘出了一幅美丽的《阆江春色图》

诗一开头即正笔描写江水。这是篇中主意，画面中的主景。作者从“色”上着笔，正抓住了江水的特征。黄河之水冲波激浪、奔腾向前，长江之水烟波浩淼（miǎo）、一泻千里，嘉陵江水的美，就在它的秀色醉人。诗中不是简单地使用颜色的概念，而是采用生动的比喻，就把江水的清澈明净、青碧如染，写得非常形象。“石黛”是古代女子画眉用的一种青黑色颜料，诗中喻水深处之色。“碧玉”翠绿，诗中喻水浅处之色，且以形容江水的莹洁透明。“因依”即依傍之意；“相因依”谓江水由于深浅的变化，其色由青黑渐渐变为翠绿，由翠绿渐渐变为青黑，见出作者观察的细致和刻画的入微。而且，“碧玉”本来又是女子的代称，乐府诗《碧玉歌》即有“碧玉小家女”之句；“石黛”也使人联想到画眉的女子，它们对江水还有象征暗示意义：看见这明净如玉的江水，真使人联想到少女的秀美风姿。后于杜甫的白居易在《杭州春望》中写西湖白堤，有“草绿裙腰一道斜”之句，宋代苏轼《饮湖上初晴后雨》曾说“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都把西湖比作美女。读《阆水歌》，我们也可以联想到这种艺术境界。

还有一点必须注意：这两句采用问答句式，并不仅仅为了引出所写的事物，加以强调。人们在看到非常美好的事物时，往往会惊叹不置。此诗作者正是被嘉陵江色深深打动，因而情不自禁地惊喜发问；嘉陵江色是这样地美，用什么东西才能把它形容出来呢？这发问的本身，就是二种强烈的赞美。

画山水画，离不开烘托法。写山水诗，道理也一样。上面两句已将江水写尽，下面又用周围的景物加以烘染。三四两句写朝日映江，春草绿岸，色彩极鲜艳，画面极美丽，清人浦起龙说这是“从生色处写”（《读杜心解》），邵子湘赞为“句秀”（杨伦《杜诗镜铨》引）。“破”字“出”字形容晨风吹拂，江水泛起微波，映在江中的日影随波颤动，就像一轮红日破浪而出一般：用沙岸尽处的春草代指春天，点出作诗的时间，“归”字表达了对春天到来的欣喜之情，这几个字都有化静为动的作用，写得神采飞动。“正怜”、“更复”言眼光由此及彼，大有目不暇给之慨，给诗中带起了一种热烈的气氛，把春日的嘉陵江上，写得春意盎然，一派生机，表达了作者对嘉陵春色的无限热爱。这些，都充分体现了诗人的思致之妙，炼字之精。

清江，红日，晴沙，碧草，都是自然景物，如果再继续写这类内容，就有罗列之病；而且，虽然作者把这些景物写得极生动，但它们终究都是静景，单有这些，画面也显得单调，所以下面转写动景，用人情风物，点缀其间，不仅增加了画面的美，还给作品带来一股浓厚的风土情趣。“巴童”即当地的少年，阆州古为巴西郡。特写童子，是因为他们活泼可爱，与全诗写欢乐之景的气氛更加协调，而且还能表现居住在阆江边上的人们依江而生，熟悉水性，即使是童子，也是打桨的好手。“欹”通“敧”，“侧欹”即倾斜之意。因为江流甚急，所以船身和船桨倾斜着漂流而过，写出了船行的轻快和操舟者的身手不凡。“水鸡”是一种食鱼的水鸟，状如雄鸡而短尾，四川称为水鸡公。水鸡衔鱼来去飞翔，见出江波平静；如果白浪滔天，吼声似雷，水鸡就不会在此觅鱼了。这里虽然只写了水鸡衔鱼而飞，但其捕鱼的动作，作者带着极大的兴趣观赏水鸡捕鱼、眼光随着水鸡来回移动的情景，自在言外。用人物飞禽的优美动作，赋予画面以动态美，这种方法，一直被山水画普遍采用。两句虽然只写了荡桨、衔鱼两个极简单的动作，未作任何夸张修饰，内容却极丰富，宋代刘须溪称它“景少语长”（杨伦《杜诗镜铨》引），确实耐人寻味。

最后从赞叹中又引出一处奇景，再加烘托，收结全篇。“阆州胜事可肠断”总赞阆州山川胜迹，包括此诗上文所写和没有写到的在内。“可肠断”与杜甫《奉陪郑驸马韦曲二首》之一“韦曲花无赖，家家恼杀人”的“恼杀人”意同，是极度赞美之词，即爱杀人、可爱死人的意思。仇兆鳌《杜少陵集详注》认为肠可断是因为“中原未归”，解为伤心之语，同上下文意不贯。末句写城南锦屏山的奇观。《方舆胜览》云：“锦屏山在城（按即阆州城）外嘉陵江南，与郡治（即州城）相对，壁立如屏。”仇注引宋师尹云：“城南屏山错绣如锦屏，号为天下第一。”可见此山之美。宋代诗人陆游《游锦屏山渴少陵祠堂》诗云：“城中飞阁连危亭，处处轩窗临锦屏。涉江亲到锦屏上，却望郡城如丹青。”就是对此山的生动描绘。山光水色，相映成趣，有水无山，有山无水，都是缺陷。有此锦屏山再一烘托，嘉陵江就度得更美。明乎此，即可知此诗的收结，真是精绝妙绝。叠用“阆中”、“阅州”，加强了赞叹语调，加重表现了作者对阆州山水的热爱之情，使人读完全诗，仿佛还听见作者的赞美之声。

烘托手法的成功运用，是此诗最突出的特点。全诗仅八句，烘托句竟占到四分之三。同是烘托，有的取其色采，有的取其动态，锦屏山则是作为大的背景，各有意趣，把嘉陵江烘染得美丽无比。读完全诗试瞑目凝想，它的画面该有多么绚丽！杜甫不但善于抒写时事，也是描绘山水的圣手，此诗即是例证。

因为是赞美山水，所以此诗词采清丽，笔调流畅，读来清新明快，与杜甫那些伤怀时事、感慨生平的作品，格调很不相同。宋代诗人陈师道（后山）说：“二诗（按指此诗和《阆山歌》）词致峭丽，语脉新奇，句清而体好，在集中似又另为一格。”（见《杜诗镜铨》）浦起龙说：“苦爱‘阀中'二句，似旧歌谣。”（《读杜心解》）所论都极为精到。

（王思宇）

简析

这首作品描绘了嘉陵江的美丽景色，通过生动的意象和细腻的笔触，展现了江水的清澈与波光，以及周围生机勃勃的自然景象。诗中“石黛碧玉相因依”一句，巧妙地运用比喻，将江水的颜色描绘得既形象又富有诗意。后文通过对日出的赞美、春天的回归、孩童的划船和水鸟的飞翔等场景的描写，进一步以动衬静，展现了江畔的宁静与生机。结尾的“阆中胜事可肠断，阆州城南天下稀”更是将阆中的美景提升到了一个令人心驰神往的境界，表达了诗人对这片土地的深厚情感和无限赞美。

赏析

首句“嘉陵江色何所似”问春天的嘉陵江水的颜色，次句“石黛碧玉相因依”是对上一句的回答。这两句是在描述嘉陵江水的自然景色，属于寄情于景的抒情诗句表现法。

“正怜日破浪花出”说乘船于嘉陵江上，正在对倒映在江面上的太阳进行欣赏之际，一阵阵浪花涌来而将水面上的日影搅乱，杜甫对此美景受破坏感到怜惜。杜甫在刚表达了对嘉陵江江面倒映着红日的美景被破坏之惋惜心绪后，紧接着又将岸边河滩上的绿草看在眼里而使用转折的语句“更复春从沙际归”说来赞美嘉陵江（西汉水）。前句中“日破浪花出”是在写景，而前面的“正怜”就是在写情；后句中“春从沙际归”，既与“日破浪花出”相对仗，又与“更复”即“更看到希望”所表达的情感相交融。这两句属于融景于情的抒情诗句表现法。

“巴童荡浆欹侧过”在《杜诗镜铨》中被刘须溪评价为“景少”；“水鸡衔鱼来去飞”又被刘须溪评价为“语长”。这里的前句，虽然只描写了有巴人小儿划着小船从杜甫的身边穿过去这一较为单调的景色，但是在此却体现了杜诗之中的人民性——“巴童”，这是在《阆山歌》与《阆水歌》里面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直接出现在诗中的人物代表；这里的后句隐约寓指杜甫在写此首诗时他所处的位置——大约就是在阆中的南津渡或正处在南楼（华光楼）一带。这后句看似写景的诗，却被刘须溪评价为“语长”而之所长的地方，既是在为后人辨别杜甫写此诗的环境而告诉人们有关诗圣当时的位置，又能为此诗重点内容即最后一句的现出，铺展其必要的文化意境；所以，“语长”。这两句用了情景交融的抒情诗句表现法。

“阆中胜事可肠断”，杜甫用“可肠断”的悲情，来叙说他在了解阆中古老“胜事”之后的感受；说明杜甫所得知阆中胜事的心绪、与回忆遭遇“安史之乱”的状况相似。《杜诗镜铨》所引《杜臆》犹云“恼杀人意”来解释杜甫此时此刻的心情，说明了杜甫此时很可能心绪悲怆。结句“阆州城南天下稀”：《杜诗镜铨》结合“阆州城南天下稀”所作的解释，举出了“阆之为郡，有五城十二楼之胜概”的例子。这说明在清代，已有文人（包括在此之前而可能前延于唐代或更早的文化背景）识阆中古地，就是昆仑阆苑、就是阆苑仙境——阆州城南的锦屏山以山载人、人高如山自成仙，其山势、其风水、其神话“三位一体”，成为了杜甫所赞的“天下稀”。最后两句诗，是抒情兼叙事的诗句——这样的表现手法，就更能够易于将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结合在诗句之中。

杜甫在阆中的时间虽然不长，创作的诗篇却不少。这首《阆水歌》专咏阆水之胜，它与《阆山歌》一起成为杜甫在这一时期的代表作。

简析

《阆水歌》是一首七言古体诗。这首诗用现实主义手法描绘了石黛碧玉、日破浪花、沙际归春、巴童荡桨、水鸡衔鱼等嘉陵江景物，表现出阆中城南独特的风景，同时也表达了诗人对阆水之胜的喜爱之情。此诗与《阆山歌》一起成为杜甫在阆中时期的代表作，体现出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风格。

全诗以设问开篇，通过"石黛碧玉"的比喻突出江水清透多彩的特质。中二联动态描写极富生机："日破浪花"的光色变幻与"春从沙际归"的时序感知相呼应，巴童荡桨与水鸡衔鱼的画面充满生活情趣。尾联直抒胸臆，"可肠断""天下稀"的夸张表达，强化了阆中山水的独特魅力，体现杜甫在漂泊中对自然美的敏锐捕捉。

赏析

《阆水歌》是唐代诗人杜甫的作品，描绘了嘉陵江及其周边景色的美丽和生机盎然。这首诗不仅展现了杜甫深厚的文学功底，还体现了他对自然美景的独特感悟。

首句“嘉陵江色何所似，石黛碧玉相因依。”描述了嘉陵江的颜色与周围的景致，用“石黛”比喻江边的石头，用“碧玉”形容江水的颜色，形象生动地描绘出了江水与石头相互映衬的美景。

接着，“正怜日破浪花出，更复春从沙际归。”这两句写的是太阳升起时江面上的波光粼粼，以及春天来临，江边的沙滩上生机勃勃的景象。通过“日破浪花出”这一表达，我们可以感受到阳光照耀下江面波光粼粼的壮丽景色；而“春从沙际归”则表现了春天的到来给江边带来的一片生机。

“巴童荡桨攲侧过，水鸡衔鱼来去飞。”此句描绘了江上巴人孩童划船经过的情景，以及水鸟在江面上捕鱼、飞翔的画面，充满了生活气息与动态美。

最后，“阆中胜事可肠断，阆州城南天下稀。”表达了作者对于阆中的美好事物感到非常心动，认为阆州城南的风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最后一句总结全篇，点明了阆中的美景独特且令人难忘。

总体来看，《阆水歌》通过对嘉陵江及其周围景色的细腻描绘，展现了诗人对大自然的热爱之情，同时也反映了他内心深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古人注解

杜臆：江源出陕西凤县嘉陵谷，经广元、昭化过剑州，至保宁府，其曰阆水、巴水、渝水、汉水、皆此江之异名。

嘉陵江色何所似[一]？石黛碧玉相因依[二]。正怜日破浪花出[三]，更复春从沙际归[四]。巴童荡桨欹侧过[五]，水鸡衔鱼来去飞[六]。阆中胜事可肠断，阆州城南天下稀[七]。

此咏阆水之胜，亦在六句分别景情。水兼黛碧，清绿可爱也。日出阆中，照水加丽，春回沙际，映水倍妍。桨欹侧，江流急也。鸟来去，江波静也。肠可断，中原未归。天下稀，胜地堪玩。张綖注公当远离之时，而不失山水之乐，亦足见其处困而亨矣。杜臆：阆中胜事，总结上文，而赞云可肠断，犹赞韦曲之花，而曰恼杀人也。

[一]寰宇记：嘉陵水，一名西汉水，又名阆中水。钱笺水经注：汉水又南径阆中县东，阆水出阆阳县，而东径其县南，又东注汉水。周地图云：水源出秦州嘉陵，因名嘉陵，经阆中，即阆中水，亦曰阆江，又曰渝水。楼钥曰：嘉陵江，至阆州西北，折而南趋，横流而东，复折而北，州城三面皆水，故亦谓之阆中，地势平阔，江流舒缓，城南正当佳处，对面即锦屏山。

[二]说文：“碧，石之青美者。”阮籍诗：“寒鸟相因依，日出正照水。”

[三]刘孝威诗：“扬帆乘浪花。”

[四]费昶诗：“春随杨柳归。”

[五]沈约诗：“巴童暗理瑟。”

[六]朱注尝闻一蜀士云，水鸡，其状如雄鸡而短尾，好宿水田中，今川人呼为水鸡翁。

[七]方舆胜览：锦屏山，在城南三里。冯忠恕记云：阆之为郡，当梁、洋、梓、益之冲，有五城十二楼之胜概。师氏曰：城南屏山，错绣如锦屏，号为天下第一，故曰天下稀。

阆水歌创作背景

杜甫在广德元载（763年）秋第一次到阆州（古多次为四川临时省会，今阆中（阆中古城）），是为好友房琯奔丧；当年冬末，返梓州。 广德二载（764年）春初至春晚（即农历的正月至三月），杜甫第二次到阆中，是应王刺史之邀，一住近三月。其间，他参与了唐代阆中在清明节前后十日祭祖祭亡友的扫墓活动。 因感慨万端，写下了著名的《阆水歌》。

文章标题：阆水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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