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山歌

《阆山歌》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唐代宗广德二年（764年）在现今四川省南充市阆中市创作的一首七言古诗，押词韵第十七部。这首诗通过对山川景色的描绘，展现了自然的壮美与永恒，同时也反映了诗人对时局的感慨和对安宁生活的向往，既惊叹于巴蜀奇景，又心系中原动荡，遂将复杂心绪凝于笔端。

阆山歌原文

阆山歌

唐代 · 杜甫

阆州城东灵山白，阆州城北玉台碧。

松浮欲尽不尽云，江动将崩未崩石。

那知根无鬼神会，已觉气与嵩华敌。

中原格斗且未归，应结茅斋看青壁。

阆山歌注释译文

译文

阆州城东的灵山白云缭绕，阆州城北的玉台青松疑碧。

松间浮动着欲尽未尽的云气，江流撼动着将崩未崩的巨石。

我哪能断定这山根没有鬼神聚会守拒？已然感到它们的气概可与嵩华二山匹敌。

中原尚在战斗暂且不能回归，应该建座茅斋倚在这青青的山壁。

翻译

因为阆州城东北十里的灵山被唐玄宗皇帝赐为“仙穴山”，正值清明时节，阆山人都来到这座山上祭神祭祖，故而漫山都是白花和白幡，整座山都呈现出一片白色，而与此同时，阆州城北的玉台山上，人们挂满了绿色的纱幔也进行了祭祖祭天大典，所以看上去竟是一片碧绿。

春风乍起，松枝随风摇动，挂在松树上的白幡如浮云一样被吹得四处飘散，但在清明为期十天的日子里，陆续有前来拜祭的人将新幡和青纱挂上，如同飘散不尽的薄云在浮动。如此盛大持久的祭祀活动是官民共同参与，络绎不绝的来往船致使江水涌动不绝，水上陆地那震耳欲聋的鼓乐齐鸣，震得山体之上的巨石欲落未落，不禁惊叹，好一番险而惊绝的奇景。

虽然这里人以唐代最隆重的仪式祭拜祖先神灵，可哪里知道，当地的子孙后代却从来没有跟祖先或与神灵相会呢？虽然世上没有鬼神与人能真正相会，但这里的祭拜盛况可与嵩山、华山的清明活动相匹敌。

中原地区的战争还没结束，安史之乱给社会带来的动荡也尚未平息，即使不能回归故里祭祖，我也应当按照清明节的习俗，在阆州城建个茅屋，将青纱挂在墙壁之上，与阆州乃至整个中原人民同思同忧。

大意

在阆州城里面，灵山上的积雪一片洁白；阆州城的北面，玉台山呈现出碧绿的颜色。

山上的松树在若有若无的云朵间若隐若现，那云朵仿佛要飘尽却又始终残留着；嘉陵江江水涌动，江边那些礁石好像即将崩塌却又依然矗立着。

谁能想到这灵山、玉台的神奇景致，其中奥秘连鬼神都难以参透呢。我已然觉得这里山川的气势可以和嵩山、华山相匹敌。

如今中原地区战乱不断，我还没办法回去。真应该在这里搭建一座茅屋，日日观赏这青绿的山壁啊。

注释

①灵山：一名仙穴山，在阁州城东北十里。钱谦益笺注引《太平寰宇记》：《舆地图》云：“灵山峰多杂树，昔蜀王整灵登此，因名灵山。山东有玉女捣练石。”玉台：《舆地纪胜》云：“玉台山在闽州城北七里。”白和碧是形容山的颜色。

②“松浮”二句：山上的松树为山云所掩，好像是在云中浮动；江畔的玉女捣练石，被江水冲刷，呈现将崩而未崩之状，写景十分生动。

③“那知”二句：仇兆鳌曰：“石根下盘，乃鬼神所护，云气上际，与嵩、华并高。”那知，哪知，疑问语气。鬼神会，因阔山为整灵等神鬼会聚之处，故云。嵩、华，嵩山和华山。

④中原格斗：指中原仍在战乱之中。未归：指自己未能归乡。茅斋：即茅屋。著青壁：依青石壁而筑屋。二句谓因中原未停止战乱，自己不能归乡，因此有在山旁筑室居住之打算。

阆山歌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作于广德二年（764）春，时杜甫仍滞留阆州（今四川川省阆中）。诗咏赞阆州群山胜景，前六句写景，后二句述情，诗人流露了对故里的思念。对此首和下一首《阆水歌），陈后山评谓：“二诗词致峭丽，语脉新奇，句清而体好，在集中似又另为一格。'（〈杜诗镜铨〉卷十一引）

胡夏客日：“此歌似拗体律诗。”其实此诗不但押仄声韵，而且完全不拘平仄，未可视为律诗。但是其中间两联对仗颇工，却与律诗相近，不妨看作“运律入古”的一种尝试。

解读

广德元年（公元763年）秋天，寓居在梓州的杜甫突然得知挚友房琯客死阆中古城的噩耗，便星夜兼程赶赴阆中去吊唁，期间被阆中的山光水色所迷恋。故而，广德二载（公元764年）春，第二次从梓州到阆中，但心境反差很大，所写的诗自然也就风格各异。他第一次到阆中所写的20多首诗歌，无论是山水诗、送别诗，还是遣怀诗，字里行间都浸润着深深的忧国忧民之情；而第二次杜甫在攀登城南锦屏山时，天高心远，喜游揽胜之情浓重，便写下了这首《阆山歌》。

诗中赞美了阆州城东城北有独特高峻的诸山护城，气势可与嵩山华山匹敌，松浮欲尽，而锦屏灵秀吸引了自己这样的贤才雅士结芦而居，运用前呼后应的诗歌结构，烘托出清明时节祭祀文化的隆重以及动乱年代自己的忧思之情。

鉴赏

杜甫关注国家命运也热爱自然山水，在阆州期间，杜甫分别写了《阆山歌》和《阆水歌》，以咏其山水。《阆山歌》专咏阆山胜景。阆州绝胜名山要数城东灵山之白和城北玉台山之碧。那山顶松上浮动着一层欲尽不尽的薄云，那江边耸立着将崩未崩的山石。江流汹涌而石根不动，安知不是有鬼神呵护？山顶气象万千又可与嵩山华山匹敌。写到了嵩华，作者又想起了嵩华所在的中原与秦川，那里是自己的故乡，而战火烽烟不尽，自己无法北归，那就在阆州结茅斋而居，天天看那阆山青碧吧。作者此诗手法高妙，极写阆山胜景之美，而诗人却更留恋故园，可见杜甫思归之情是多么深切！

评析

作于广德二年（764）春。时杜甫在阆州（今四川阆中）。阆山，指阆州周围的群山。

杜甫旅居阆州是为避成都之乱，见阆山风景优美，且因中原战乱未息，归乡不得，故有暂居阆山之打算。诗中有“松浮欲尽不尽云，江动将崩未崩石”之佳句，广为传诵，可谓阆山风景之写照。诗中还将阆山之奇与嵩山和华山相媲美，饱含对中原故国之思。诗中八句，中二联对仗工整，但押仄韵，又不尽合律，故胡夏客有“此歌似拗体律诗”之说。

这首诗描绘了唐代诗人杜甫对阆州城周边景色的描写和感慨。诗人通过描绘灵山和玉台的美景，表达了对自然的赞美和敬畏之情。诗中还借助松浮欲尽而云不尽的景象，以及江水摇动将崩而石头仍然未崩的景象，暗示了自然界的巨大力量和坚强不屈的意志。诗人认为，根本不需要神灵的干涉，这些自然造物就已经具备了和嵩华（又称嵩山，是中国五岳山之一）媲美的气势。诗人还提到中原格斗（指武力斗争）未能结束，表达了对国家动荡局势的关切。最后，诗人表示自己应该回到茅斋（简陋的草庐）里沉思，观察青壁（指山壁）上神秘的景象。

简析

这首诗描绘了阆州的自然风光，通过对比城中的灵山与城北的玉台，展现了山水的美丽与壮观。诗中“松浮欲尽不尽云，江动将崩未崩石”运用了对仗和夸张手法，生动地描绘了山间的云雾和江边的险石。后两句则表达了诗人对中原战乱的忧虑，以及对隐居山林、远离纷扰生活的向往。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体现了杜甫诗歌的沉郁顿挫风格。

赏析

“阆州城东灵山白，阆州城北玉台碧。”“阆州”是说明“地名”，当时阆中人已在被唐玄宗赐为“仙穴山”的灵山祭祖祭神，用大量的白花、白幡挂放于满山、满坡、满树枝，映衬得此山一片片白色而象征“灵山白”。“城东”“城北”，是在介绍相关的地理位置；“灵山、玉台”，是专指具体的地方；“白、碧”，是在以景喻事。这两句叙述了阆中当地的清明祭祀活动之事。

“松浮欲尽不尽云，江动将崩未崩石”两句是针对第一联从现实性出发所记载的阆中当地清明节祭祖活动之盛况。“松浮欲尽”，是指松枝在摇动中“想”把本不属于松树的什么东西摇开。可能把一些由唐代阆中人在清明节有人先挂在松树上的白花（诗中喻为白云）、挂在松树上的青纱（诗中喻为乌云）摇散、摇落，但又有后来人在清明时节陆续再在树枝上挂上白花或青纱，让阆中的灵山与玉台山的松树上在这段时间内，能较长期存在着可拟为白云或乌云的白花和青纱，故而能“不尽云”。接着以唱叹的语气写出江面的盛况。唐代阆州盛大持久的祭祖、祭天、祭神、祭亡灵的活动，因不少仪式是官民共同参与，来自陆路与水路的敬拜者络绎不绝：在山祭山神，在水祭水神，在庙祭祖宗，在宇祭上天；这一因船只在江面涌动、陆上又有吹打弹唱而震得岩体欲崩的群体性民俗活动，能震撼目击者的心灵。

第三联上句“那知根无鬼神会”中“根”与“鬼神”均与清明节的活动有直接关系，与《杜臆》所释“阆中山多仙圣游迹”相符合。下句“已觉气与嵩华敌”的诗意不是在讲阆山的山势能与嵩山和华山的高度相似而可“敌”，而仍然是描写阆山清明祭祖活动的空前盛况与磅礴气势。上句中“那知根”正好与下句“已觉气”成为一问一答的对应；而“无鬼神会”和“与嵩华敌”的描写，也是对应式的自问自答。这就是杜甫以《阆山歌》来记叙阆中清明祭祖盛况之诗歌中所表现来的睿智。

最后，“中原格斗且未归”是表达诗人在参加阆中清明节的祭祖活动中，仍不忘记国家的大事。杜甫一直关注着国家大事，即使他在参加阆中的清明祭祖活动以及写其《阆山歌》之际，仍在牵挂着不稳定的中原局势。此时身在阆州，耳闻目睹阆中人民爱祖爱国的民俗与热情，诗人表明自己也要与阆中人民同忧同思同作同为——“应结茅斋著青壁”。这个结句有几层大意：第一，在叙述与感叹中认为自己不能只是一个清明活动的记录者，也同时应当以行动来表示爱祖爱国；能在自己所居茅屋的墙壁著上表示哀愁的青纱，也是一番衷肠的诉说。第二，诗人从阆中清明祭祀活动中所领会“爱祖爱国民俗”的画境，和他要求一首诗所应达到“篇终接混茫”的诗境是近似的、相通的。第三，篇首的“灵山白”与篇末的“著青壁”，一“白”一“青”，又呈现出“白花与青纱”的对仗。这般前呼后应的诗歌结构，强烈地显现出《阆山歌》写作于清明时节的祭祀文化的风格。

杜甫在阆中的时间虽然不长，创作的诗篇却不少。就创作的速度而言，可以说是一个小小的高产期。这首《阆山歌》专咏阆山之胜，它与《阆水歌》一起成为杜甫在这一时期的代表作。

简析

《阆山歌》是一首七言古体诗，此诗前六句叙景，后二句述情。诗中记叙了阆中清明祭祖的盛况，并表达了对中原时局的忧虑，表现出诗人忧国爱民之情。整首诗结构严谨，语言精练，专咏阆山之胜，具有祭祀文化的风格，它与《阆水歌》一起成为杜甫在阆中时期的代表作。

赏析

杜甫在《阆山歌》中以景物描写和情感表达相结合的方式，将自然景色与个人情怀相融合，表达了对于世事的思索和对于自然的痴迷。诗中描述了阆州的景色，描绘了灵山和玉台的美丽景色，表现出作者对自然的赞美之情。

松浮欲尽不尽的云，江动将崩未崩的石，以及作者的疑问和反思，展示了作者对于世事变幻的感慨之情。诗的后半部分，描绘了作者对于嵩山的向往和渴望，表达了他对于修道的追求。通过对于自然景色和人生哲理的描写，表达了对于人生的思考和对于道德人格的追求。

整首诗抒发了作者对于自然的赞美和对于人生的思考，展示了他深刻的思辨意识和才华横溢的诗人才华。同时，诗中运用了丰富的意象描写，使人们在阅读中能够感受到景色的绚丽和情感的深沉，赋予了诗歌以强烈的感染力。

简析

这首诗以纯粹的描写手法，生动地表现了阆州城东的灵山和北的玉台所呈现的壮丽景色。通过描绘山林和云雾，以及江水和崩裂的巨石，表达了自然界的雄伟和震撼力量。在此基础上，诗人表达了对自然的敬畏之情，认为自然本身已经具备了神圣和嵩华山相媲美的气势。与此同时，诗人又以中原格斗未归为背景，暗示了社会动荡和混乱的局势，以及对国家未来的忧虑。最后，诗人希望通过回到简朴的茅斋静心观察山壁上的景象，寻求内心的安宁和启示。整首诗意境宏大，意蕴丰富，展现了诗人独特的感受和思考。

赏析

《阆山歌》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的作品。这首诗以生动的笔触描绘了阆州（今四川阆中）的自然景色和人文景观，同时也流露出诗人对时局的关注和内心的感慨。

首先，从字面上理解，“阆州城中灵山白，阆州城北玉台碧。”这两句描写了阆州城内的灵山和城北的玉台。灵山被白雪覆盖，玉台则呈现出碧绿色。这里运用了对比手法，通过颜色的变化，突出了景物的美丽和鲜明。接下来，“松浮欲尽不尽云，江动将崩未崩石。”这句诗则表现了山间松树随风摇曳，云雾缭绕的情景；同时江水波涛汹涌，似乎要冲垮岩石，但岩石却依然坚固。诗人用这种动态的描写方式，表达了大自然的力量和生命的活力。

“那知根无鬼神会，已觉气与嵩华敌。”这两句诗则表达了诗人对于自然景观的感受。他感叹这些美景并非由鬼神所创造，而是自然界本身所具有的。同时，他也认为这些景色气势磅礴，可以与嵩山、华山相媲美。这里的“嵩”、“华”分别指代中国五岳中的嵩山和华山，是中国著名的山脉，象征着崇高和壮丽。杜甫在这里将阆山与之相比，说明他非常欣赏阆山的雄伟壮观。

最后，“中原格斗且未归，应结茅斋看青壁。”这两句诗则是诗人对于时局的关注。当时唐朝正处于安史之乱期间，战乱不断，社会动荡不安。诗人希望在这样的背景下，能够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如结茅斋一样，远离尘世纷扰，只留下一片青山。这里的“结茅斋”是一种隐居的生活方式，暗示诗人希望能够远离战争的困扰，过上宁静平和的生活。

整首诗通过对阆山自然景色的描绘，表达了诗人对大自然的热爱以及对时局的关注。诗中既有对自然景观的赞美，也有对现实困境的忧虑，展现了诗人深厚的情感和卓越的艺术才能。

点评

《阆山歌》是杜甫诗作中的经典之作，具有独特文学价值。诗中描绘了阆州城东灵山的洁白与城北玉台的碧绿，展现出阆州山水的壮丽景色。接着描写松树与云、江水与山石的奇特态势，进而抒发对山水气势可与嵩山、华山媲美的赞叹，最后联想到中原战乱未息，表达出想要结茅斋隐居观赏青壁的意愿。整首诗既展现了阆州山水的雄奇壮美，又蕴含着诗人对时局的关注以及自身的归隐情思。

首句“阆州城东灵山白”，点明阆州城东灵山的颜色为白色，引出对阆州山水的描绘。次句“阆州城北玉台碧”，写城北玉台的碧绿，与首句相互映衬，展现阆州山水色彩鲜明之态。第三句“松浮欲尽不尽云”，描写松树与云朵交织的奇妙景象，“欲尽不尽”生动呈现出松云若即若离之状。第四句“江动将崩未崩石”，刻画江水涌动似要崩落石头的动态，凸显江水汹涌与山石险峻。第五句“那知根无鬼神会”，引发对山水形成原因的遐想，似觉山水乃鬼神造化而成。第六句“已觉气与嵩华敌”，强调阆州山水气势可与嵩山、华山抗衡，突出其雄伟。最后两句“中原格斗且未归，应结茅斋看青壁”，由山水景色联想到中原战乱未息，从而萌生结茅斋隐居观赏青壁之意，将个人情感与时局相连，深化诗歌内涵。

全诗写作特色鲜明，借景抒情巧妙，通过描绘阆州山水抒发情感；夸张手法运用精到，使山水雄奇之态尽显；且将对山水的赞叹与对时局的关注相融合，意境深远。诗中语言生动形象，以简洁文字勾勒出壮丽山水与复杂情思，展现杜甫诗歌雄浑壮阔又蕴含深意之风格，为读者呈现出一幅兼具自然美景与情感寄托的画卷，尽显其诗歌艺术魅力。

古人注解

黄鹤编在广德二年阆州诗内，下首同时作。杜臆：阆州即今阆中县，属保宁府附郭者。

阆州城东灵山白[一]，阆州城北玉台碧[二]。松浮欲尽不尽云，江动将崩未崩石。那知根无鬼神会[三]，已觉气与嵩华敌[四]。中原格斗且未归，应结茅斋著青壁[五]。

此咏阆山之胜。上六叙景，下二述情。灵山玉台，近阆山名。云在山上，石在山下，浮字写不尽之态，动字摹欲落之势。石根下盤，乃鬼神所护，云气上际，与嵩华并高，结庐其下，聊堪避乱矣。胡夏客曰：此歌似拗体律诗。

[一]唐书：阆州阆中县有灵山。钱笺寰宇记：灵山，一名仙穴山，在阆中县东北十里。舆地图云：灵山峰多杂树，昔蜀王鳖灵登此，因名灵山。山东南隅有玉女捣练石。

[二]舆地纪胜：玉台山在阆州城北七里。

[三]杜臆：地志：阆中山四合于郡，多仙圣游迹，则鬼神之会可知。

[四]嵩山，中岳。华山，西岳。

[五]徐悱诗：“竹径蒙笼巧，茅斋结构新。”晋书·宋纤传：马岌铭诗于西壁，丹崖百丈，青壁万寻。

阆山歌创作背景

广德元载（763年）秋天，寓居在梓州（今四川三台）的杜甫突然得到挚友房琯客死在阆中古城的噩耗，便星夜兼程赶赴阆中，吊唁并料理朋友的后事，并就此迷恋上了阆中的山光水色。广德二载（764年）春，杜甫在第二次攀登城南锦屏山时，天高心远，写下了这首《阆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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