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闷》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4年)在现今四川省南充市阆中市创作的一首七言排律,押庚韵。前四句直写战祸惨烈,中四句讽刺统治者昏聩,末四句抒发诗人忧愤。"豺狼塞路""尸纵横"等意象触目惊心,"诛求不改辙"直指苛政弊病。

释闷原文

释闷

唐代 · 杜甫

四海十年不解兵,犬戎也复临咸京。

失道非关出襄野,扬鞭忽是过胡城。

豺狼塞路人断绝,烽火照夜尸纵横。

天子亦应厌奔走,群公固合思升平。

但恐诛求不改辙,闻道嬖孽能全生。

江边老翁错料事,眼暗不见风尘清。

释闷注释译文

译文

十年间天下兵祸不止,连吐蕃也敢来侵占西京。

这次皇上仓皇出逃不同于黄帝访道迷路于襄野,也不同于晋明帝扬鞭走马侦探湖城。

豺沒塞路行人断绝,烽火照夜户骨纵横。

做天子的也应厌倦终日东奔西跑吧,衮衮诸公理应考虑如何实现天下太平。

怕只怕强征暴敛的作法不会改变,昕说程元振这类奸佞却保全了性命。

我这江边老头错误地估计了政事,或许是由于老眼昏花吧,我并没有见到战尘已经平静。

翻译

十年过去了,天下依然战乱不息,外族的军队也侵入了长安城。

天子并非因为迷路才离开都城,而是突然间被迫逃离。

敌人如豺狼般阻塞了道路,人们无法通行,烽火连天,夜晚尸体遍布。

天子也应该厌倦了逃亡,群臣们本应思考如何恢复和平。

只怕苛捐杂税的政策不会改变,听说那些宠幸的小人还能保全性命。

我这个江边的老翁,错估了形势,眼睛昏花,看不到战乱的结束。

大意

这十年来,整个天下一直战乱不停,吐蕃的军队如今又进犯到了长安。

天子这次出逃,可不像黄帝当年在襄野迷路那样偶然,而是匆忙扬鞭就越过了胡人的地界。

道路上满是像豺狼一样凶残的乱兵,行人都断绝了,夜里烽火熊熊,战场上尸横遍野。

天子也应该厌烦了这样四处奔逃的日子,朝中的大臣们本就应该好好思索如何让天下恢复太平。

我只是担心朝廷依旧像从前一样横征暴敛,不知改变做法,还听说那些受皇帝宠信的奸佞小人依旧能逍遥法外、保全性命。

我这个江边的老头子真是把事情都料错了,如今老眼昏花,怕是看不到这世间战乱平息、天下清平的那一天咯。

注释

①十年不解兵:自天宝十四载(755)安史之乱爆发至广德二年(764),十年间战乱不息。

②犬我:股周时我国西部的少数民族,此指吐蕃。临:兵临,占领。威京:即长安。因长安是再度沦陷,故言“也复”。

③失道:迷路。《庄子·徐无鬼):黄帝将见大隗乎具茨之山,至于襄城之野,七圣皆迷,无所问涂。这句暗指代宗奔陕。因代宗出奔是为避祸,与黄帝为访道而出襄野目的不同,故言“非关”。

④扬鞭:《〈世说新语·假谲》:王敦大将军谋乱,屯军姑熟,晋明帝乃著戎服,骑马扬鞭,阴察王敦军营形势。忽是:恍忽是。语含讥讽。湖城:在今安徽芜湖县。这句言代宗出奔也并非如晋明帝骑马扬鞭侦察敌情。

⑤豺狼:指吐蕃入寇之军。

⑥群公±朝廷众臣。固合:本应。这两句是说,皇帝也该厌倦了奔走逃命,朝廷大臣们理当考虑怎样使天下太平。这是告诫君臣痛定思痛,谋划安邦治国之计。

⑦诛求:横征暴敛。不改辙:不改变政策。嬖(bi)孽:宠佞之臣。此指宦官程元振。《资治通鉴》载,程元振专权自恣,诸将有大功者,元振皆忌嫉欲害之。吐蕃入寇,元振不以时奏,致上狼狈出幸。太常博士柳伉上疏请斩元振,上犹以元振尝有保护功,削官爵,放归田里。这两句忧虑时弊不除,祸害不诛,则国无宁日。

⑧江边老翁:杜甫自谓。错料事:诛求不息,壁孽不诛,皆违于事理而出乎意料之外。眼暗:老眼昏花。含讥意。风尘清:战乱平息,天下清明。这里不直言“风尘”未清,而是说自己“眼暗”,故看不见战乱已平息,语含讥讽。

释闷

释闷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当作于广德二年(764)春,时杜甫在阆州。诗中对京城收复后代宗不改弊政,不诛导致京城失陷的佞臣程元振,致使天下难以太平的时局表现出深深忧虑。诗题所言“闷”,是诗人不满于朝廷倒行逆施的政治苦闷。

此诗属于什么诗体?王嗣奭认为是七言排律,钱谦益认为是七言古风,浦起龙则认为“此篇可古可排”。从对仗来看,全诗中间四联全都属对精工,符合排律的要求。但从声律而言,则全诗虽有平仄合律之句,但拗句甚多,如第三联出句已拗,对句不但未救,而且拗得更加厉害。此外第二、八、十、十二诸句皆为三平调,是典型的七古平仄句式。为何如此?王嗣奭说得好:“语排而气势流走,意不排也。”正因“意不排”,也即诗意跌岩,情感起伏,故声调随之而抑扬顿挫,不复追求谐婉合律。《红楼梦》中的林黛玉说:“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此诗就是一例。

鉴赏

唐代宗广德二年(764)春,杜甫往来于梓州、阆州之间。回思所历,安史之乱不远,看顾眼前,吐蕃侵扰未平。十年以来战乱不已,四海处处烽烟,长安城先为安史叛贼沦陷,后又被吐蕃占领。想来国耻、家根、个人漂流集于一处,焉得不闷,因此杜甫作《释闷》。诗人总括今昔后,以两个典故点出代宗自长安出奔陕州的仓皇之状,更着墨描绘战乱时局的种种悲惨场面:豺狼当路,行人断绝,烽火不息,死尸纵横。想来天子也该厌倦了流亡生活,应着力于升平建设,朝廷群臣理所应当辅佐君王早日使社会时代平安繁荣。然而所见者横征暴敛,所闻者嬖孽丛生。难道是杜甫老翁分析有误,还是视野黯谈,为什么总不见风尘清呢?杜甫在释闷的同时直言不讳地对天子和群臣提出了批评和忠告。

赏析

此诗当为广德二年(764)春得知收京后作。诗写痛定思痛,忧弊政难改,预料国无宁日。

官军收复河南河北以后,形势并不像杜甫预计的那样乐观,而是出现了更加混乱的局面。七六三年,朝廷发生了许多事,如西边有回纥登里可汗归国时部众一路杀人抢劫;南边有浙东袁晁领导的二十万农民起义被镇压;而直接威胁朝廷的是吐蕃掠取了河西陇右的全部土地,随即入寇泾州,率领党项、羌、氐、吐谷浑二十多万部众直逼长安,唐代宗毫无防备,逃奔陕州,六军四散。吐蕃将长安抢掠一空,还重立新帝,改了年号,设立了百官。幸有郭子仪整顿军队,才将吐蕃赶出长安。当时朝廷外有吐蕃之乱,内有宦官专权,程元振作威作福,陷害有功将领。吐蕃入寇,因为他没有及时进奏,才使代宗狼狈出逃。朝廷内外切齿痛恨,大臣上疏请斩其首,但代宗却以为程元振保护有功,只削去官职,放还田里,后来因他私归长安才判其流放。这首诗在诸多事件中,主要选择了吐蕃和程元振两件事,也是因为这两件事交错在一起,在当时几乎等于第二次安史之乱。

在写这首诗以前,杜甫已作过《伤春五首》、《收京》等反映长安陷落的一些诗篇。而这一首七言排律,则是纯为怪叹和议论,重点放在对天子的嘲讽。所以一开头就把吐蕃入京一事放在“四海十年不解兵”的大背景上来说:打了十年仗,不但没有结束的时候,反而连犬戎也来凑热闹了。真是怪事!犬戎临咸京,作为西周覆灭的历史典故,说明吐蕃入京的严重性质是不亚于犬戎灭周的。但诗人却用“也复”两字,语气中流露出几分苦涩,还有几分挖苦。接着评论代宗被犬戎所逼、出奔陕州,说他这回出去可不像黄帝迷路,倒像是晋明帝微服扬鞭去查看造反的王敦军营。这样说,还算给代宗留了点面子,其实代宗的狼狈是连晋明帝也不如的。

代宗既出奔在外,那么他应该看见到处都是豺狼塞道、行人断绝、烽火彻夜、尸骨纵横的景象。“豺狼”指各地叛乱的武将和入侵者。这幅景象已不止是就眼前的动乱而言,也是对“四海十年不解兵”的后果的一个高度概括,朝廷难道不该对这样的局面负责吗?所以下面用教训的口气说:连你当皇帝的也该厌倦了奔走流离的生活,大臣们当然更应该想想如何才能恢复太平。这话不但说得无奈,而且包含着明显的言外之意:就算不为百姓考虑,只是替你们自己着想,也该想想办法怎么让天下安定下来吧?就怕大乱平定你们还是不记教训,照样搜刮征敛,不思改过。眼前程元振这样的专权小人居然还能保全性命不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吗?这样下去,国家还能有什么希望呢?诗人只有叹息自己对时事估计错误,老眼昏暗再看不到风尘平息的日子了。

这首诗以讽刺天子为主,也横扫了祸国殃民的乱贼、宦官和群臣。从陕州事件着眼,总结了十年不解兵的根本原因,在于天子昏庸、文贪武暴、诛求不厌。与他以前那些同样具有高度概括力的作品相比,这首诗的特点在于语气很怪。连用了“也复”“非关”“忽是”“亦应”“固合”“但恐”“闻道”等许多连接虚词,使对仗严格的七言排律一气流转,以无奈、嗔怪、讥嘲、愤慨等不断变换的口气,表达出对现实失望到极点的心情。

评析

作于广德二年(764)春,时杜甫往来于梓州、阆州之间。时吐蕃又向东大肆侵扰,并一度占领长安,代宗狼狈出奔。杜甫感到十分忧虑,而作此诗。

杜甫在安史之乱结束不久又看到吐蕃入侵长安之乱,京都陷落,皇帝出奔于陕,而群臣束手无策,但知奔逃而已。这都是他以前想不到的事。此诗的讽刺直指最高统治者—一唐代宗,而对其包庇嬖佞小人、依然不思改过,表示极大的失望和讽刺。有人说杜甫是愚忠,此诗有力地证明,杜甫对当朝皇帝(以前是对玄宗、肃宗)的过失的批评是毫不留情的,愚忠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这是一首格律不十分严谨的七言排律,排律而不堆砌典故,拘于声律,写得如此明白易懂,是很难得的。

赏析

这首诗反映了杜甫对当时战乱频仍、社会动荡的深切忧虑。诗中,“四海十年不解兵”一句,即道出了长期战乱给人民带来的苦难。通过“犬戎也复临咸京”等句,诗人表达了对国家安危的关切。诗末的“江边老翁错料事,眼暗不见风尘清”则流露出诗人对时局的无奈和对和平的渴望。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充分展现了杜甫忧国忧民的情怀。

诗意

《释闷》是杜甫写于唐朝时期的一首诗。诗人以犬戎复临咸京为背景,抒发了他对战乱的厌倦,并表达了他对帝王和朝臣们的期望,希望他们能够团结起来,努力实现国家的安定与和平。

这首诗是唐代杜甫的作品,诗人通过抒发自己对战乱和政治腐败的忧虑之情。诗中描绘了十年间国家内外的变故,描述了战乱导致的社会混乱和人民疾苦的景象。同时,诗人也表示对统治者的失望和对政治腐败的担忧,希望能够实现社会的和平与安定。

赏析

这首诗以简洁直接的语言,表达了诗人对于当时战乱和政治腐败的不满和忧虑。通过描绘战乱的残酷场景,如豺狼塞路、烽火照夜等,诗人深刻地展现了战争带来的伤害和痛苦。诗中还提到了统治者的不作为和政治上的险恶,通过描述老翁的眼睛昏暗,诗人暗示了统治者对于社会真相的掩盖和人民的苦难的无视。整首诗以平实的语言表达了诗人对于当时社会状况的揭露和呼吁,反映了杜甫对于国家和社会的忧虑和思考。

杜甫在这首诗中通过描述战乱的景象和自己的内心感受,表达了他对战乱和动荡时期的痛心和厌倦。他用“犬戎也复临咸京”来形容战乱不断,战事几乎遍及全国。他认为失去道义的原因并不在于出兵作战,而是在于失去了正确的治国理念。他提到自己曾经鞭策过很多次,但最后却发现这样的出征只是过河拆桥,没有解决根本问题。

诗中还通过描绘豺狼塞路和烽火照夜的景象,凸显出人们的痛苦和哀伤。整个国家被战乱彻底蹂躏,人民的生活遭受了严重的破坏。天子和群公们应该有所行动,思考国家的安定与和平。然而,诗人却担心这些贪官污吏们只会谋求己身的私利,而不会改变自己的作为。

最后,诗人通过描述江边的老翁来表达自己对国家前途的担忧。老翁看不清事物的真相,他生活在一个局限的环境中,无法了解风尘清朗的世界。杜甫用老翁来象征人们对真相的盲目,寄托了他对于天下的担忧和忧虑。

总体而言,这首诗展现了杜甫对战乱时期的憎恶和对国家未来的忧虑。他呼吁帝王和朝臣们醒悟过来,思考治国理念,共同致力于国家的安定与和平。

点评

《释闷》是杜甫反映安史之乱后社会现实的佳作。其语言沉郁顿挫,具有强烈的现实主义色彩。诗中描绘了安史之乱后多年战乱不息,犬戎侵扰京城,百姓流离失所、尸横遍野的惨状,同时表达了对天子奔走、群公应思升平却担忧苛政依旧、嬖孽得全的复杂心情,以及江边老翁对清平世界到来的期盼落空的感慨。

首联“四海十年不解兵,犬戎也复临咸京”,“四海十年”点明战乱持续时间之长,“犬戎临咸京”直接指出京城再次遭受外敌侵扰,开篇便凸显出战乱频仍、国家动荡的严峻局势,奠定了全诗忧国忧民的情感基调。颔联“失道非关出襄野,扬鞭忽是过胡城”,看似是说迷失道路并非像黄帝出游襄野那样,而是突然就已越过胡城,实则隐喻战乱中局势混乱,让人不知不觉陷入混乱的境地,进一步强化了战乱带来的无序感。颈联“豺狼塞路人断绝。烽火照夜尸纵横”,生动地描绘出豺狼般的叛军当道,道路断绝,夜晚烽火照亮之处皆是横陈的尸体,以凄惨之景展现出战乱给百姓生活带来的毁灭性破坏。尾联“天子亦应厌奔走,群公固合思升平。但恐诛求不改辙,闻道嬖孽能全生。江边老翁错料事,眼暗不见风尘清”,先是表达对天子厌烦奔走、群公应思升平的期望,接着担忧苛政不会改变,宠信的奸邪之人还能保全,最后以江边老翁眼暗看不到天下清平,抒发了对时局难以好转的无奈与感慨。

全诗通过对战乱场景的直接描绘和对时局的深刻忧虑,真实地展现了当时百姓的悲惨遭遇以及诗人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关怀。诗中借景抒情与直陈其事相结合,使情感表达既含蓄又强烈,对战乱现实的反映深刻而有力,让读者能够深切感受到那个动荡不安时代的混乱与悲凉,具有较高的文学价值和历史认识价值。

解读

诗作于广德二年(公元764年)春,诗人从梓州到阆州,拟由嘉陵江入长江出峡。史朝义兵败自杀,安史之乱在表面上结束了。实际上,唐朝廷远没有全部消灭叛乱和割据的势力。叛军老巢河北一带的史朝义部下投降后,唐朝廷根本没有触动他们,而是让他们官居原职,照样统率着大批强悍的军队。这样,形成了后来经常反复叛乱的所谓“河北三镇”。三镇为成德镇、魏博镇和幽州镇,各占一大块地盘,最高长官为节度使,掌管军政大权,其实等于三个小小的独立王国。同时,唐朝廷在平定叛乱时,内陆也设置了许多节度使,也是各占一块地盘,并且统率着一批军队。这些节度使中,不少也变成割据一方的军阀,经常反叛或互相攻战,弄得国家没有安宁的日子。在安史之乱时,唐朝廷将西北边疆上镇守的军队都调入内陆平叛,边境上只留些老弱残兵。于是,一些外族乘机入侵,或夺取土地,或抢掠财物人口。其中最厉害的有吐蕃(今西藏)、回纥及附和他们的一些较小的民族。唐代宗广德元年(公元763年),吐蕃率领吐谷浑、氐、羌等外族大军共二十余万人入侵。兵入大震关(在今甘肃陇西县)。朝廷下令各地赶快派兵来保卫长安。可是当时朝廷内是一个大宦官头子程元振掌权,他专门暗害有功的将领,使得外地掌兵的大将和节度使们痛恨已极,谁都不派兵来救援。不久吐蕃军队进到武功(今陕西武功县),离长安不到一百里,这时长安还没有军队。只是在这种危急的时刻,皇帝才想起被罢职赋闲在家的名将郭子仪,任命他当副元帅。可郭子仪没有军队,只带了二十名骑兵就奔赴前线。代宗一看大势不妙,仓惶逃出长安,跑到陕州(今河南陕县)去了。第三天吐蕃进入长安,大烧大抢,洗劫一空。幸赖郭子仪率少数军队用计,迫使吐蕃退出长安。从此,首都长安城经常受到吐蕃军队的威胁。长安收复后,大臣柳伉上书声讨宦官程元振的罪行,唐代宗不得已,只是削去程元振的官爵放回家乡。广德二年(公元764年),诗人杜甫在四川,听到这些情况既气愤又感慨,写下了下面的七言古诗《释闷》。诗歌感叹长期战乱给社会生活遭成的危难和破坏,并表达了渴望安定生活和清明政治的愿望。整首诗的意思也很清楚明白:整整十年了,全国到处兵荒马乱战事不息(由安史乱起到写本诗正好十年)。连吐蕃这些外族也打进了长安城。皇上这次离开首都并不是有甚么正经事,而是敌人兵临城下不得不逃走。敌军像豺狼一样塞满了道路,告急的烽火照亮了尸横遍地的原野。皇帝对于经常逃难也应该厌烦了吧?掌权的大官们,你们也应该考虑使国家太平了。只怕朝廷对老百姓的搜刮还是那么厉害,听说程元振这种奸贼也能保全性命。真想不到国家大事全出我老头子意料之外,眼睛昏暗了也看不见天下太平。

释闷

古人注解

黄鹤编在广德二年,盖天宝十四载至此为十年也。杜臆:此篇是杜集中七言排律。

四海十年不解兵,犬戎也复临咸京。失道非关出襄野[一],扬鞭忽是过湖城[二]。豺狼塞路人断绝,烽火照夜尸纵横。天子亦应厌奔走,群公固合思升平[三]。但恐诛求不改辙,闻道嬖孽能全生[四]。江边老翁错料事[五],眼暗不见风尘清。

上八乱极思治之机,下四忧时虑患之意。杜臆:此为代宗不诛程元振而作。吐蕃入寇,逼乘舆,毒生民,祸皆起于程元振。所望一时君臣,翻然悔悟。当柳伉疏入,但削官放归,此诗所以有嬖孽全生之叹也。岂知嬖孽不除,则兵不得解。兵不能解,则诛求仍不得息。其事之舛谬,真出于意料之外矣。然则风尘亦何由清,而太平将何时见乎。通篇一气转下,皆作怪叹之词。

[一]天台谢省注代宗避寇奔走,非如黄帝迷道,却似明帝微行。庄子:黄帝将见大隗于具茨之山,至于襄城之野,七圣皆迷,无所问涂。

[二]世说:王大将军顿军姑熟,明帝著戎服,乘巴賨马,赍一金鞭,阴察军形势。敦昼寝,梦日绕城,忽惊觉曰:“营中有黄须鲜卑奴来,何不缚取。”命骑追之,不及。朱注按晋书·明帝纪,微行至于湖,阴察敦营垒而出。王敦传帝至芜湖,察敦营垒于湖,即芜湖也。地志:晋太康中,分丹阳置于湖县,即今当涂县地。又芜湖县有王敦城,此诗所云湖城也。自唐以来,皆破句读,故乐府有湖阴曲,张文潜始正之,云于湖为句。

[三]孝经钩命诀:明王用孝升平致。又梅福传:升平可致。

[四]唐书:代宗在陕,削程元振官爵,归田里,广德二年春正月,以私入京师,配流溱州,复令于江陵府安置。荀悦申鉴:“省闼清净,嬖孽不生。”

[五]江边,指嘉陵江也。

释闷

释闷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唐代宗广德元年(763年),吐蕃攻陷长安,代宗仓皇东逃。杜甫目睹战乱惨状,借古讽今,批判朝廷腐败无能,表达对百姓疾苦的深切同情。

以上就是关于《释闷》原文、注释、译文、赏析的详细介绍,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文章标题:释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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