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得柳字

《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得柳字》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广德元年（763年）冬在现今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押有韵。时杜甫在梓州，时欲出峡东游，准备就绪，即将启程，章彝举办酒宴为其饯行。诗为席间之作，回顾在蜀处境，展望离蜀前景，及写别后健绻之怀。

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得柳字原文

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得柳字

唐代 · 杜甫

我来入蜀门，岁月亦已久。

岂惟长儿童，自觉成老丑。

常恐性坦率，失身为杯酒。

近辞痛饮徒，折节万夫后。

昔如纵壑鱼，今如丧家狗。

既无游方恋，行止复何有。

相逢半新故，取别随薄厚。

不意青草湖，扁舟落吾手。

眷眷章梓州，开筵俯高柳。

楼前出骑马，帐下罗宾友。

健儿簸红旗，此乐或难朽。

日车隐昆仑，鸟雀噪户牖。

波涛未足畏，三峡徒雷吼。

所忧盗贼多，重见衣冠走。

中原消息断，黄屋今安否。

终作适荆蛮，安排用庄叟。

随云拜东皇，挂席上南斗。

有使即寄书，无使长回首。

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得柳字注释译文

译文

我自从进入蜀地，至今已有好几年。

岂只是孩子们长高了，自己也变得老丑不堪。

我经常担心自己性子直黍，酒后失言招来祸端。

近来疏远了那班痛饮的酒徒，不管见了谁都弯腰退到后边。

从前的我就像深渊里纵游的鱼，如今的我竟如同丧家之犬。

我此行远游既无固定的地方可恋，走到哪里也都是一身贫贱。

相逢的人既有新知也有故交，告别时的赠物或薄或厚各随其便。

没有想到那远在湖南的青草湖，凭一只小船就能挺达观览。

依恋不舍的章梓州啊，在高柳仰簇的楼上摆开酒筵。

楼前排列出骑马的侍从，众多的宾朋在帐下坐满。

健儿们摇动红旗表演武艺，这种快乐将是难以磨灭消散。

直到太阳沉入昆仑，归鸟臊于戶牖，仍未结束酒宴。

此行一路波涛不足畏惧，三峡的激流也徒然如雷震天。

我所忧虑的是盗贼太多，京都长安竟然两度沦陷。

中原的消息已经断绝，不知皇上现在是否平安。

我只好决定前往荆楚，采用庄子的说教一一听任自然。

我将追随云迹拜谒楚东的太一神祠，挂上帆席前去南斗分野的吴地游览。

如果遇有使者我就给你们寄来书信，没有使者便经常回望西天将你们思念。

翻译

我来到蜀地已经很久了，不仅孩子们长大了，连我自己也感觉老了。

我常常担心自己性格过于坦率，因为一杯酒而失去理智。

最近我远离了那些痛饮的朋友，变得谦逊退让。

过去我像是在深渊中自由游动的鱼，现在却像无家可归的狗。

既然没有云游四方的念头，那么行止又有什么意义呢？

与我相逢的人有新有旧，离别时根据交情的深浅而定。

没想到我竟然得到了一艘小船，可以离开青草湖。

我依依不舍地告别章梓州，他在高柳下设宴为我送行。

楼前有人骑马，帐下有宾客朋友。

健儿们挥动红旗，这种乐趣或许难以忘怀。

太阳隐没在昆仑山后，鸟雀在窗前鸣叫。

波涛并不足以畏惧，三峡的雷鸣也只是徒劳。

我所忧虑的是盗贼多，再次看到衣冠楚楚的人们逃离。

中原的消息已经断绝，不知道皇帝现在安否。

最终我将前往南方，用庄子的思想来安排我的生活。

我将随着云彩向东方的神明祈祷，挂起帆向南斗星的方向航行。

如果有使者就请他带信给我，没有使者就让我长久地回首。

大意

我初入蜀地的大门，至今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这不只是看着孩子们渐渐长大，我自己也明显感觉到容貌衰老、模样丑陋了。

我一直担心自己性格过于坦率，会因为贪杯误事、身败名裂。

最近我已经和那些嗜酒的朋友告别，放下身段，不再放纵。

往昔的我就像在深壑中自由游动的鱼，无拘无束；如今却好似无家可归的狗，四处漂泊。

既然已经没有了留恋蜀地的心思，那么去留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此次与众人相逢，一半是新结识的朋友，一半是旧相识，分别时的情谊也因交情深浅而有所不同。

没想到我竟然能得到前往青草湖的机会，得以驾着小船开启新的旅程。

章梓州你深情眷恋，为我摆下宴席，宴席就设在高高的柳树下。

楼前有人骑马往来，营帐中聚集着众多宾朋好友。

健壮的士兵挥舞着红色的旗帜，这样欢乐的场景或许会让人难以忘怀。

太阳渐渐西沉，就像隐没在昆仑山中，鸟雀在门窗前叽叽喳喳地吵闹。

波涛汹涌其实并不可怕，那三峡的涛声如雷，也不过是徒有声势罢了。

我所担忧的是这一路上盗贼众多，害怕再次看到百姓和官员们为躲避战乱而四处奔逃的惨状。

中原地区的消息已经断绝，不知道当今皇上如今是否安好。

最终我还是决定前往荆蛮之地，就像庄子那样顺应自然、随遇而安。

我将随着云朵去拜谒东皇太一，扬起船帆驶向南方的星宿。

如果有使者往来，就请帮我寄去书信；要是没有使者，我也会常常回首，怀念这里的一切。

注释

①长儿童：儿童已长大。这两句意为：到蜀中时间那么长久了，岂止是小孩们长大了，我自己感觉已变得又老又丑。

②“常恐”两句：经常害怕自己性情直率，因为饮酒失言而招祸。申涵光说：“半生疏放，晚乃谨伤如是。饱更患难，遂得老成，方是豪杰归落处。”

③辞：辞别。此作“疏远”讲。折节：屈己而居于人下。这两句意思承上：所以最近与那帮好酒之徒疏远了，在所有人面前都弯腰而甘居其后。

④纵壑：纵游于深渊。这两句中，“纵壑鱼”喻自己过去的豪放与任性，“丧家狗”喻目前的窘况。对比鲜明。

⑤游方：僧人修行问道周游四方。这两句写自己的漂泊生涯：既然自己没有要出家修行而云游四方之意，又哪有什么明确的行止呢？还不是到哪算哪。

⑥取别：别时喷赠。随薄厚：多少随意。这两句写靠人资助筹措行资的状况：飘泊中相遇的有新知也有旧交，分别时的馈赠或多或少皆随其意。

⑦青草湖：一名巴邱湖，在巴陵县（今湖南岳阳市）。这两句承上而言：没想到那能顺水飘荡到青草湖的小舟，竟被我弄到了手。这是说因有人资助，所以能够买船而发，遂其下峡心愿。以上十六句叙寓蜀情况及去蜀打算。

⑧眷眷：依恋貌。俯高柳：因筵席摆在高楼上，可俯视柳树，故言。

⑨出：列出。罗：排列。这两句写筵席盛况：侍从在楼前骑马列队，众多宾朋于帐下次序入座。

⑩簸：舞动。难朽：难以忘怀。这两句言盛筵之乐久而不忘。

①日车：指太阳。《庄子，徐无鬼》：“若乘日之车。”牖：窗。这两句写盛筵持续到日落西山，归鸟鸣噪于窗外。以上八句写饯别之筵的盛况及诗人的感慨。

⑤“波涛”两句：言行将东下，将不畏水路艰辛、三峡险峻。

⑧衣冠：指朝廷君臣。走：逃跑。因安禄山与吐蕃先后两度攻陷长安，君臣奔逃，故言“重见”。

⑤黄屋：皇帝的车盖，因以黄缯为盖里，故称。此代指代宗。时京城沦陷，代宗幸陕州，杜甫不知其消息，故言“安在否”？

⑤适：往。庄叟：指庄子。庄子说：“安排而去化，乃入于寥天一。”意思是随自然的安排而变化。（〈庄子·大宗师））这两句意为：京城沦陷，中原不得而归，最终决定前往荆楚。这是采纳了庄子的说教而作出的安排，一切任其自然。以上八句言将适吴楚，不畏路险，惟优时艰。

⑥东皇：指天神东皇太乙之柯，在楚地。挂席：扬帆。南斗：指吴地（南斗是吴地的分星）。这两句言即将前往楚吴：随云迹前往拜谒楚地的东皇太乙祠，扬起风帆去到吴地一游。

⑩使：使者。这两句是对章彝与其幕僚所说：如有使者即给我捎来书信，如没有使者我会经常回首思念你们。末四句叙离别之情。

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得柳字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作于广德元年（763）冬。此时杜甫准备离梓而往阆，以便由嘉陵江乘船入长江，去实现他的吴楚之行。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流经梓州的涪江亦在下游合川县与嘉陵江合流，杜甫理应由涪江乘舟而下。他之所以舍近求远，估计是因其与阆州王刺史相知较深而欲亲往告别，并在那里得到一些资助，筹措一点盘缠。在行将由梓州启程之际，章彝为其设筵饯行，杜甫因之而作诗留别（得柳字，即以柳字为韵）。诗写席间感慨，忧虑时局动荡，回顾寓蜀经历，测望去蜀前景，可谓百感交集。

简析

此诗当作于广德元年（763）冬，时杜甫在梓州，时欲出峡东游，准备就绪，即将启程，章彝举办酒宴为其饯行。诗为席间之作，回顾在蜀处境，展望离蜀前景，及写别后健绻之怀。

这首诗是杜甫在离开蜀地前往江南时所作，表达了他对蜀地岁月的感慨和对未来的忧虑。诗中，杜甫通过对比自己过去和现在的境遇，展现了他内心的变化和对生活的态度。他担心自己的坦率会因为酒而失态，因此选择了远离痛饮的朋友，变得更加谦逊。他对未来的忧虑体现在对盗贼和战乱的担忧上，同时也表达了对中原和皇帝的关心。最后，杜甫决定用庄子的思想来安排自己的生活，随遇而安，向东方的神明祈祷，向南斗星的方向航行，展现了他的豁达和对未来的希望。整首诗情感真挚，意境深远，展现了杜甫作为诗人的高尚情操和对生活的深刻理解。

赏析

《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得柳字》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的作品。这首诗主要表现了杜甫在离开蜀地时的复杂情感，既有对过去生活的回顾，也有对未来旅途的忧虑。

首句“我来入蜀门，岁月亦已久。”表明诗人已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很长时间，对这里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接下来的几句则描述了诗人从青年到老年的变化。“岂惟长儿童，自觉成老丑。”这两句表达了诗人对自己年龄增长的感慨，以及对自身外貌和精神状态变化的自嘲。

“常恐性坦率，失身为杯酒。”这两句体现了诗人对自己性格的担忧，他担心自己因为过于坦率而失去地位。接下来的“近辞痛饮徒，折节万夫后”两句则表现了诗人为了事业而改变自己的决心。

“昔如纵壑鱼，今如丧家狗。”这两句形象地描绘了诗人从自由自在到困顿失意的状态变化，表达出诗人内心的苦闷与无奈。

“既无游方恋，行止复何有。”这两句则表达了诗人对于未来的迷茫和无助。在离开蜀地之前，诗人参加了章使君的宴请，诗中“眷眷章梓州，开筵俯高柳。”两句表达了诗人对章使君的感激之情。接下来的几句话描述了宴会的场景，诗人用“健儿簸红旗，此乐或难朽。”来形容这种欢乐。

然而，在这欢乐的场景中，诗人的心里却充满了忧虑。“日车隐昆仑，鸟雀噪户牖。”这两句描绘了一幅黄昏景象，暗示着诗人内心的不安。接下来的“波涛未足畏，三峡徒雷吼。”则表现了诗人对未来的恐惧，他担心前方的路途充满危险。

最后几句，“所忧盗贼多，重见衣冠走。中原消息断，黄屋今安否。”表达了诗人对国家局势的担忧。诗人担心盗贼横行，人们流离失所，同时他也担心中原地区的消息中断，无法得知皇帝的安危。

整首诗通过描写诗人对过去生活的回忆、对未来旅途的忧虑，以及对国家局势的担忧，展现了诗人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简析

全诗以自述开篇，通过"纵壑鱼"与"丧家狗"的鲜明对比，生动展现了诗人从意气风发到落魄无依的人生转变。诗中既有对往昔的追忆，又有对现实的无奈，更有对未来的迷茫。中间描写宴会场景的"健儿簸红旗"等句，以乐景写哀情，反衬出诗人内心的忧虑。后段"所忧盗贼多"等句直指时弊，体现了杜甫忧国忧民的情怀。结尾处"随云拜东皇"等句，以浪漫的想象表达了对新生活的期待，却又透露出漂泊无定的悲凉。全诗情感真挚，语言质朴，展现了杜甫诗歌沉郁顿挫的风格特点。

点评

《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得柳字》是杜甫五言古诗之佳作，具深刻思想与独特艺术特色。诗中先叙自身入蜀已久，感慨岁月流逝、自觉衰老；继而言及告别痛饮之徒、改变往昔习性；复以“纵壑鱼”与“丧家狗”对比，凸显当下处境；再写将赴青草湖，眷恋章梓州设宴相送；而后忧盗贼多、中原消息断、皇帝安危；最后表明将效庄子，随云往荆蛮，挂席南行，嘱有使寄书。全诗展现杜甫久居蜀地的身世之感、远行的复杂心境及对国家时局的深切忧虑。

首联“我来入蜀门，岁月亦已久。岂惟长儿童，自觉成老丑”：开篇点出入蜀时间之久，感慨岁月致自身衰老，直接抒发久居蜀地的身世感慨，奠定惆怅基调。

颔联“常恐性坦率，失身为杯酒。近辞痛饮徒，折节万夫后”：述担忧因性坦率因酒失身，近来告别痛饮之徒、改变习性，体现自我反思与行为转变。

颈联“昔如纵壑鱼，今如丧家狗。既无游方恋，行止复何有”：以纵壑鱼与丧家狗作比，往昔自由似鱼，如今落魄如犬，且无留恋他乡之意，行止茫然，强化落魄之感。

尾联前部分“不意青草湖，扁舟落吾手。眷眷章梓州，开筵俯高柳。楼前出骑马，帐下罗宾友。健儿簸红旗，此乐或难朽”：写意外得赴青草湖之舟，眷恋章梓州设宴相送，描写设宴场景，体现与章梓州情谊；后部分“日车隐昆仑，鸟雀噪户牖。波涛未足畏，三峡徒雷吼。所忧盗贼多，重见衣冠走。中原消息断，黄屋今安否。终作适荆蛮，安排用庄叟。随云拜东皇，挂席上南斗。有使即寄书，无使长回首”：先写时光近启程，忧盗贼多致衣冠逃亡、中原消息断、皇帝安危，最后表明赴荆蛮、效庄子、随云南行及嘱寄书，层层递进，展现复杂心境与对时局忧虑。

诗中用典自然贴切，对比鲜明现今昔境遇，借景抒情造相应氛围，语言质朴含情，融久居身世感、远行复杂情及时局忧虑于一体，委婉深沉传达诗人复杂内心，体现杜甫诗歌沉郁顿挫风格，具较高文学价值。

古人注解

鹤注此当是广德元年十一月，代宗未还京时作。故云“重见衣冠走，黄屋今安否”。

我来入蜀门，岁月亦已久[一]。岂惟长儿童，自觉成老丑[二]。常恐性坦率，失身为杯酒[三]。近辞痛饮徒，折节万夫后[四]。

此忆在蜀情事。杜臆：观失身折节等语，公亦殊有戒心。其告别以此，但不明言耳。

[一]古诗：“岁月忽已晚。”

[二]阮籍诗：“朝为美少年，夕暮成老丑。”

[三]古诗：“失意杯酒间。”此暗用灌夫骂坐事。

[四]汉书：郭解年长，更折节为俭。易：“万夫之望。”

昔如纵壑鱼[一]，今如丧家狗[二]。既无游方恋[三]，行止复何有。相逢半新故，取别随薄厚。不意青草湖，扁舟落吾手。

此叙去蜀情事。杜臆：“相逢半新故，取别随薄厚”，各有餽赆，可为行资，故湖舟落其手也。

[一]王褒颂：“沛乎若巨鱼纵大壑。”

[二]夏侯湛赞：“若失水之鱼，丧家之狗。”史记：“孔子累累然若丧家之狗。”

[三]论语：“游必有方。”元和郡县志：巴丘湖，又名青草湖，在巴陵县南，周围二百六十五里，俗名，即古云梦泽。

眷眷章梓州，开筵俯高柳。楼前出骑马，帐下罗宾友。健儿簸红旗，此乐几难朽。日车隐昆仑[一]，鸟雀噪户牖。

此记章公饯别景事。日晏鸟归，而饮筵未散，正见章之眷恋交情。

[一]庄子·徐无鬼：“若乘日之车。”

波涛未足畏，三峡徒雷吼[一]。所忧盗贼多，重见衣冠走[二]。中原消息断，黄屋今安否？终作适荆蛮[三]。安排用庄叟[四]。

此叙临别踌蹰之意。波涛不畏，起荆蛮二句。盗贼可忧，起中原二句。时长安经乱，既不能北还，惟有南适吴楚而已。

[一]七发：“混混沌沌，声如雷吼。”

[二]禄山、吐蕃两陷京师，故曰重见衣冠奔走。

[三]王粲诗：“复弃中国去，远身适荆蛮。”

[四]庄子：“安排而去化，乃入于寥天一。”

随云拜东皇[一]，挂席上南斗[二]。有使即寄书，无使长回首[三]。

此写别后缱绻之怀。东皇，楚神祠。南斗，吴分野。长回首，常望诸公寄书也。此章前四段各八句，末段四句收结。

[一]楚辞有东皇太乙章。文选注：“太乙，天之尊神，祠在楚东，以配东帝，故曰东皇。”

[二]谢灵运诗：“扬帆采石华，挂席拾海月。”春秋说题辞：“南斗吴地。”旧唐书·天文志：南斗在云汉之流，当淮海之间，为吴分。

[三]释宝月诗：“有信数寄书，无信心相忆。”

王嗣奭曰：章留后所为多不法，而待杜特厚。公诗屡谏不悛，想托词避去，乃保身之哲，不欲以数取疏也。不然，有此地主，不必去蜀，又何以别去而终不去蜀耶？后章将入朝，公寄诗云“江汉垂纶”，则公客阆州，去梓不远。

申涵光曰：“常恐性坦率，失身为杯酒”，半生疏放，晚乃谨饬如是。饱更患难，遂得老成，方是豪杰归落处，一味使酒骂坐，祢正平为可鉴已。

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得柳字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唐代宗广德元年（763）冬，杜甫准备离开蜀地前往荆楚一带时所作。当时安史之乱虽已平定，但中原地区仍动荡不安，蜀地也因军阀混战而局势不稳。杜甫在蜀地生活多年，深感仕途无望，加上对时局的忧虑，决定离开蜀地。此诗是他在离别宴会上写给章彝及幕府诸公的留别之作，表达了对友人的眷恋、对时局的关切以及对自己漂泊命运的感慨。

文章标题：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得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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