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夫》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3年)在现今四川省南充市阆中市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歌韵。这首诗就此而发其沉痛咏叹,既忧时局之危急,又伤百姓兵役之苦,哀征人败丧而援军不至,同时自概进退失据而致漂泊转徙。

征夫原文

征夫

唐代 · 杜甫

十室几人在,千山空自多。

路衢唯见哭,城市不闻歌。

漂梗无安地,衔枚有荷戈。

官军未通蜀,吾道竟如何。

征夫注释译文

译文

十户人家能有几人还在?千座山峰徒然有这么多!

大路上只见哭泣着的行人,城市里听不到欢乐的歌。

我就像那漂梗没有安身之地,到处都见有征夫街枚又荷戈。

官军尚未通达蜀地,走投无路的我不知前景如何。

翻译

这里找出十个房舍,又会是几个家中有人呢?如此只见山不见人,纵有千座山峰高耸,也是白白地自我夸耀其多。

在这四通八达的道路上,就算你见到仅有的几个行人,看见的也只是哭泣的面容,整座城,不论市井田野,都听不到一点笑语欢歌。

我独自漂泊了这么久,到现在仍然没有安身之地,这一路上,见到最多的就是口中衔着枚行色匆匆的征战士兵。

官兵历尽艰难险阻,到现在还没打通到达蜀地之路,贫寒交困的我已经走投无路,试问苍天,我的前途究竟在哪里呢?

大意

你看那十户人家能有几人还在?不见人迹,无人相看,纵有千座山峰也白白地夸耀其多了。

大路上只见有哭泣的行人,城市里听不到那欢乐的歌声。

那征夫口里衔枚,又肩扛兵器,如漂梗四处奔走,不得安定,异常辛苦。

到如今那官军仍未能打通蜀道前来增援,蜀地不保,我的前途该如何安排?

注释

①室:即家。《孟子·告子下》:“孟子日:‘子之道,貉道也。万室之国,一人陶,则可乎?’”赵岐注:“万家之国,使一人陶瓦器则可乎?”

空:徒然,白白地。《战国策·赵策四》:“春平侯者,赵王之所甚爱也,而郎中甚妒之…今君留之,是空绝赵,而郎中之计中也。”

自多:自满,自夸。《韩非子·说难》:“彼自多其力,则毋以其难概之也。”这两句诗意是说:你看那十户人家能有几人还在?不见人迹,无人相看,纵有千座山峰也白白地夸耀其多了。

②路衢:四通八达的道路。《公羊传·宣公十二年》:“庄王伐郑,胜乎皇门,放乎路衢。”何休注:“路衢,郭内衢道,四达谓之衢。”

惟:只有,只是。《论语·述而》:“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城市:指人口集中、工商业发达、居民以从事非农业为主的地区,通常是周围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韩非子·爱臣》:“是故大臣之禄虽大,不得藉威城市。”

闻:听见。《尚书·君奭》:“我则鸣鸟不闻,矧曰其有能格。”

这两句诗意是说:大路上只见有哭泣的行人,城市里听不到那欢乐的歌声。

③漂梗:随水漂流的桃梗。语出《战国策·齐策三》:“(苏秦)谓孟尝君日:“今者臣来,过于淄上,有土偶人与桃梗相与语。桃梗谓土偶人日:“子,西岸之土也,挺子以为人,至岁八月,降雨下,淄水至,则汝残矣。”土偶人曰:“不然,吾西岸之土也,土则复西岸耳。今子,东国之桃梗也,刻削子以为人,降雨下,淄水至,流子而去,则子漂漂者将何如耳?”’”诗中比征夫。

安:安定,平静。《诗经·小雅·常棣》:“丧乱既平,既安且宁,虽有兄弟,不如友生。”

衔枚:横衔枚于口中,以防喧哗或叫喊。枚,形同筷子,两端有带,可系于颈上。古代军队行进时,为防止喧哗,保证军事行动的隐密,便让士兵将枚横衔在嘴里,两端的带子系在颈上,士兵便无话可说了。《周礼·夏官·大司马》:“群司马振铎,车徒皆作,遂鼓行,徒衔枚而进。”

有:音yǒu。通“又”。复。《周易·蛊》:“终则有始,天行也。”王弼注:“终则复始,若天之行用四时也。'

荷戈:扛着兵器。荷,音hè。肩负,扛。《逸周书·克殷》:“及期,百夫荷素质之旗于王前。”戈,指兵器。

这两句诗意是说:那征夫口里衔枚,又肩扛兵器,四处奔走,不得安定,异常辛苦。

④未通蜀:未能打通蜀道前来增援。其时长安通蜀的道路被吐蕃阻断,故言。

吾道:指诗人的前景,道路。

竞:最终,到底。《史记·陈涉世家》:“陈胜虽已死,其所置遣侯王将相竞亡秦,由涉首事也。”

如何:奈何,怎么办。《诗经·秦风·晨风》:“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这两句诗意是说:到如今那官军仍未能打通蜀道前来救援,蜀境不保,我的前途该如何安排?

征夫

征夫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诗当作于广德元年(763)冬,时杜甫居阆州。征夫,应征服役之人。广德元年(763)冬,吐蕃围攻松州、维州,蜀人被征戍守,战事失败,死伤甚众。这首诗就此而发其沉痛咏叹,既忧时局之危急,又伤百姓兵役之苦,哀征人败丧而援军不至,同时自概进退失据而致漂泊转徙。石闾居士评曰:“此诗通身显赫流转,开后人简易之门。”(《藏云山房杜律详解》五律卷四)

此诗流转自如,颇似古诗。然在仿佛不经意之间,仍见锤炼工夫。如中间二联以“路衢”对“城市”,以“漂梗”对“衔枚”,均极工整,不可轻易放过。

赏析

此诗亦当作于广德元年(763)秋,与前首同时。时松州被围,百姓都被征而服兵役,但即或如此,仍难以御敌。诗就此而发其沉痛咏叹,既忧时局之危急,又伤百姓兵役之苦。结末盼官军打通蜀道前来增援,以免巴蜀罹祸而自己亦无处可投。

征夫,指出征的士兵。仇兆鳌说本诗“题日征夫,伤征人之丧败也。上四哀阵亡者,下四叹援师不至”(《杜诗详注》卷一二)。这个意见,有助于读者对本诗的把握。但发出这伤悼与哀叹的是谁,仇氏没有说。其实诗题“征夫”二字,诗眼具存。诗的“叙述人”不是作者,而是“征夫”。全诗四十字,不过是写征夫的目击目闻、所思所感而已。而且,通篇八句,句句沉著,处处确实,决非凭空着墨,表达的是“战伐乾坤破”(《送陵州路使君之任》)、“优虞何时毕”(《北征》)的大哀痛。

开头一句,以问引起,是个出人意外的反问。正说就是“千家今有百家存”(《白帝》)。写十室九空的惨象,不是诗人危言,本有其历史的根据在。《通鉴》二二三胡注云:“史言丧乱之后,户口减于承平什七八。”可见,发端反问,只是对触目惊心的历史事实的实说。当然,这里有诗人的诗心和艺术点化。反诘式的语句,造成突兀的起势,本身就是震聋发聩的力量,这力量,足以敲开诗的物质外壳,让人去直面包藏在它后面的历史与生活。

“千山空自多”五字,王嗣爽认为:“谓其有险不能守”,评论简括切要。杜甫写这首诗,在唐代宗广德元年(763)。其时世乱时危,国家处境狼狈,西川时局糜烂。特别是在安史叛乱中坐大的吐蕃,乘机侵吞唐地。不仅北陷陇右、长安,迫代宗奔陕州;更南指西蜀,进围松、维、保三州,大大加深了蜀地的危机。据《旧唐书·高适传》载,本年高适任剑南节度使,曾于蜀地练兵,打算临吐蕃南境加以牵制,但师出无功。至十二月,三州竟为吐蕃所陷,适不能救。前人往往用这段历史对读《征夫》,认为象“千山空自多”这样的句子,许是诗人有为而发,即“为高适作,讥其不能御虏”(《杜诗详注》卷一二《警急》引杨守陈语”)。其实,“千山”一句,并不含多少隐射。空自,本是独自的意思。千山空自多,犹言蜀地徒然山多,虽险难比天,却不能借为“一夫荷戟,万夫趦趄”(张载《剑阁铭》)的关隘,以御敌侵扰。至于造成这种狼狈状况的缘由,杜甫不曾直说,也不想直说。看来,他在《征夫》中给自己规定的任务,只是叙述后果,不关涉评断和探究原因。因此,首联两句,虽不曾自问自答,却也洒洒落落,诗心凝聚。它所表现的,乃是征人心眼所感触到的生活面。

领联二句承前,写战乱的破环性。“路衡”“城市”展示空间与范围,“唯见哭”“不闻歌”讲战乱后果,“见”“闻”二字,则证其描述皆得自目击耳闻。虽十字无关评断,不涉景物,既不及“万国尽征伐,烽火被冈峦。积尸草木腥,流血川原丹”(《垂老别》)形象,也不及“牵衣顿脚拦道哭”(《兵车行》)、“战场冤魂每夜哭”(《去秋行》)具体,但一种强烈的倾向却尽在言中。读这一联,我们很容易想到王粲的《七哀诗》,鲍照的《芜城赋》。在一场大战乱的袭击下,“曾城填华屋,季冬草木苍。喧然名都会,吹箫间笙簧”(《成都府》)的天府繁华业已荡尽,“步屧随春风,村村自花柳。田翁逼社日,邀我尝春酒”(《遭田父泥饮美严中丞》)的田园欢情也成乌有。十室无存,千山空多,唯有蜀地的群山万壑还歌歌无言,悄然高耸,遥对着悲恸的衡路和死寂的城市!《征夫》上四,正是用精警的语句,写沉重的哀伤。它不只是一阕悼念阵亡者的哀曲,更可看作一首“国破山河在”(《春望》)的时代悲歌。

本诗下四正面写征夫生活。“漂梗无安地”一联,表现征夫的苦痛。漂梗,犹言泛梗,指飘荡无定止。语出《说苑》。杜甫用漂梗比喻行止无定的疲于奔命的征夫,形象地描绘出土卒们“被驱不如犬与鸡”(《兵车行》)的命运。衔枚,古代行军时,土兵口中衔枚,以避免出声。荷戈,肩负兵器,犹言打仗,见《诗·曹风·侯人》“衔枚”句暗用成语,“言所到之处皆用兵也”(《杜诗镜铨》卷一○)。战乱不息,征夫们无休无止地打仗流血。而战争结束却遥遥无期。苦痛之深,自可想见。

“官军未通蜀,吾道竟如何”,承上联展开,深切地显露了征夫十分复杂的情绪和感受。这里的潜台词是对和平生活断想,对李唐王朝失望,个人前途渺茫,现实处境艰难。杨伦释本联“谓援师不至”(《杜诗镜铨》卷一○),很切诗人本意。正由于吐蕃侵扰,王师不至,蜀地危机一时不能解除,征夫们才发出了“吾道竟如何”的慨叹。《杜臆》说:“公喜用‘吾道’。如此云‘吾道竟如何’,又云‘久客应吾道’。类此尚多”(卷五)。太拘泥于文字的解释。诗歌,不只是诗人“伟大自白的片断”(歌德)。它的背后有一个形象,但不一定就是作者自我。因为“作品中作家的个性只有在比喻的意味下才是存在的”(韦勒克等《文学理论》)。以《征夫》而论,此诗“吾道”之“吾”,不必就是杜甫自指。从本诗诗题和诗歌形象塑造看,这个“吾都应该是“漂梗无安地,衔枚有荷戈”的征夫。作家在这里,并不像在“三吏三别”之类的诗章中那样,直接出现在诗行里,于是便多少迷惑了一些杜诗的研究者。而且,按以《征夫》脉理,知其前六句写征夫视界中之现实,则尾联抒发其心理感受,吾道如何,一声慨叹,原是顺理成章之事,更乃摇曳生姿之笔啊!

真正的艺术,具有高度的概括力,所以它能够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征夫》一诗,着眼于征夫命运的再现,揭露出那个时代的真实面目。其中,无疑蕴藏着诗人充满历史意识的艺术感悟与现实观照。这种观照和感悟,便是“天下兵马未尽销,岂免沟壑常飘飘”(《严氏溪放歌行》)的郁愤,“世乱郁郁久为客,路难悠悠常傍人”(《九日》)的自伤。世乱郁郁,沟壑漂漂的自况,虽与征夫的命运相似,但究竟不同于征夫“吾道如何”的慨叹。从艺术创造的角度看,征夫形象,本隐寓着一个诗人自我;而诗人的自我,又具现为征夫形象。完成这个复杂的过程,则依赖于艺术的概括和诗的凝炼。因此,胡应麟说,《征夫》一诗,“终篇洗削”,“肉少骨多,意深韵浅”(《诗数内编》卷四),即已窥见本诗体现了一种“既简单而又美”(黑格尔《美学》第三卷)的艺术理想。这理想在杜甫手中,“有如一个有教养的人的风度,他所言所行都极其简单自然,自由自在。但他并非从开始就有这种简单自由,而是修养成熟之后才达到的一种炉火纯青”(同上)。这,就是我们读《征夫》诗而有会于心的东西。

(刘仁清)

赏析

杜甫的《征夫》是一首深刻反映唐代战乱时期民生疾苦和社会动荡的诗歌。这首诗通过描绘战争给社会带来的深重灾难,表达了诗人对国家和人民命运的深切关怀。

“十室几人在,千山空自多。” 这两句诗以夸张的手法描述了战争造成的惨重人口损失。十个家庭中几乎没有几个幸存者,而千山万水却依然存在,这种对比突显出战争给人类带来的毁灭性打击。诗人通过这样的描绘,表达了对战争的强烈谴责以及对和平生活的向往。

“路衢唯见哭,城市不闻歌。” 这一句进一步描绘了战争对社会生活的影响。道路上只有哭泣声,城市里听不到欢歌笑语,这与正常的社会氛围形成鲜明对比,揭示了战争给人们精神世界带来的巨大创伤。

“漂梗无安地,衔枚有荷戈。” 这两句则刻画了战乱中流离失所、四处飘泊的民众形象。他们如同浮萍一般没有固定的居所,只能带着武器默默承受着苦难,展现出一种无奈和悲凉的情绪。

“官军未通蜀,吾道竟如何。” 最后两句则体现了诗人对于国家前途和个人命运的深深忧虑。官军未能打通通往蜀地的道路,这意味着国家内部的混乱与不安,诗人不禁思考,在这样的背景下,自己未来的道路又将何去何从。这里不仅包含了个人命运的不确定性,也反映了他对整个国家未来走向的担忧。

总体来看,《征夫》通过对战争造成的人口减少、社会动荡以及个人命运不确定性的描写,深刻揭示了战乱时期普通百姓的悲惨处境。同时,它也表现了杜甫作为一个爱国诗人的忧国忧民情怀,以及他对和平与安宁生活的渴望。

诗意

《征夫》这首诗从人们的生活细节入手,描绘战争对普通人的影响。诗人通过描绘征兵离家的情景,表达了自己对战争的悲痛和对生活的困扰。他感到无法安定地生活,被迫背负战争带来的重担,而朝廷的军队尚未解放蜀地,使得他的前途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困扰。

这首诗以写实手法描绘了诗人眼中的战争现实。通过十个家庭只剩下几个人、千山万水荒凉的画面,诗人给读者展示了战争给人们带来的伤害和痛苦。他通过街头只见哭声、城市里听不到歌唱这些对比,强化了战争对社会带来的负面影响。诗人的内心困扰和不安被通过诗中的衔枚有荷戈、官军未通蜀等表达出来。整首诗以简练的语言和鲜明的形象描写,将诗人的思想和情感清晰地传达给读者。这首诗展示了诗人对战争的不满和对人间苦难的关怀,表达了对和平的向往。

赏析

这首诗是唐代宗广德元年(公元763年)的冬天,杜甫在阆州时所作。当时吐蕃围困松州,蜀中人民又苦于征戍,民不聊生。杜甫在亲眼目睹了十室九空的松州后,心中不胜感慨,作下此诗。

这首诗描绘了战争带来的凄凉景象和人民的苦难。诗中“十室几人在,千山空自多”反映了战争导致的人口锐减和家园荒芜。后句“路衢唯见哭,城市不闻歌”进一步以对比手法,突出了战争带来的哀伤和绝望。结尾的“官军未通蜀,吾道竟如何”则表达了诗人对未来的忧虑和无奈。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充分展现了杜甫对战乱时期人民疾苦的深刻同情。

简析

《征夫》是一首五言律诗,抒发了哀悯黎民、心忧社稷的情怀。诗的首联写战争造成的混乱人口减少;颔联写路上生离死别的场景;颈联把自己比喻为漂浮在水中的断枝枯藤,写自己漂无定所;尾联诗人通过写现实蜀地未通暗含自己的前途渺茫,对自己和国家产生忧虑。全诗前二联写自己看到路上的征夫,后二联联系自己身世更像征夫,诗中从一个独特视角,把一个混战的安史之乱社会现实,以一个征夫的形象展示战乱给社会带来的灾祸。

赏析

这首诗是一首哀悯黎民、心忧社稷的情怀。首联写战争造成的混乱人口减少。颔联写路上生离死别的场景。颈联把自己比喻为漂浮在水中的断枝枯藤,写自己漂无定所。尾联诗人通过写现实蜀地未通暗含自己的前途渺茫,对自己和国家产生忧虑。全诗前二联写自己看到路上的征夫,后二联联系自己身世更像征夫,诗人从一个独特视角,把一个混战的安史之乱社会现实,以一个征夫的形象展示战乱给社会带来的灾祸。

首联“十室几人在?千山空自多”,写出了战争频仍的混乱时代,老百姓因苦于征战远戍,或流落他乡或被抓当兵或饥寒而死,造成人口急剧减少的状况。十户人家没有几人是活着的,在这样一个战乱频发的年代,黎民百姓已经剩不下什么了,家里山外到处都是荒无人烟、一片凄凉景象。诗人以极为沉痛的语气,描写出了朝廷征召壮丁带给人民生活的巨大改变和无穷苦难。

颔联“路衢惟见哭,城市不闻歌。”写诗人的所见所闻,蕴含着极深的悲切情绪。“路衢惟见哭”写出了大路小路上到处都传来送别亲人上战场的生离死别的痛哭之声。“城市不闻歌”与上句相对,就连最热闹的城市也听不到一句欢声笑语。之所以景象如此悲凉,归结起来只有战争。这两句诗,让人们再一次感受到了战乱带给人民的伤痛与无奈,诗人痛恨这没有休止的战乱与征戍,忧国忧民之情尽在其中。

面对生灵涂炭,联想自己多年四处漂泊的身世,直到现在还找不到可以暂时安定栖身的所在,心系人民疾苦的诗人有感而发:“漂梗无安地,衔枚有荷戈。”他将自己比作漂浮在水中的断枝枯藤,找不到安身之处,形象地映衬出战乱时期人们的居无定所、四处奔波的生活状态;而那些衔着竹片背着沉重武器,在战争状态中的紧张地行军的战士,也是一根“漂梗”。这两句描述,透露出对战乱的愤慨。

尾联“官军未通蜀,吾道竟如何?”写出诗人对自身对国家未来的极大忧虑。官军没有收复四川,我能够到哪里去呢,诗人忽然有一种走投无路的感觉。安史叛军没有平息,外患侵扰尚未结束,前往蜀地的归路还未打通,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家乡还是个未知数。面对诗人对自己未来生活的不可知与不确定,在诗人对未来担忧中,也包含着诗人对国家前途的担忧。

这首诗,诗人选择征夫这样一个具有强烈时代烙印的人物作为触媒,通过特殊的角度,将安史之乱带给劳苦大众的深重苦难予以深刻的揭露,同时也表达出诗人对国家未来前途的深深忧虑。

点评

《征夫》是杜甫五言律诗中的经典之作,具有深刻的社会意义与艺术价值,诗中描绘了战乱后百姓流离失所、征夫漂泊无依的凄惨景象,展现出社会的动荡不安与破败荒凉。其写作特色为语言质朴却情感沉郁,通过细腻描写与巧妙手法,将战乱时期征夫悲惨遭遇及社会破败景象淋漓尽致展现。借景抒情、用典、对比等手法的运用,使诗歌情感丰富、内涵深刻,既表达对征夫的同情,又流露出对国家命运的担忧,充分体现杜甫诗歌“沉郁顿挫”的风格,是反映社会现实的典范之作。

首联“十室几人在,千山空自多”,以简洁有力之语,通过“十室”与“几人”、“千山”与“空自多”的对比,描绘出战乱后村落荒凉、人口稀少之状,奠定全诗凄凉悲怆的情感基调。颔联“路衢唯见哭,城市不闻歌”,描写道路上唯有哭声、城中不见歌声,进一步渲染社会凄惨氛围,展现百姓战乱中的痛苦。颈联“漂梗无安地,衔枚有荷戈”,运用“漂梗”比喻,形象呈现征夫漂泊无定的状态,“衔枚”则刻画征夫肩负兵器服役的情景,将征夫悲惨境遇生动展现。尾联“官军未通蜀,吾道竟如何”,诗人由征夫境遇联想到官军未通蜀地的局势,发出对国家前途与自身道路的迷茫之问,将个人情感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

征夫

古人注解

诗:“马辛马辛征夫。”

十室几人在,千山空自多。路衢唯见哭,城市不闻歌。漂梗无安地[一],衔枚有荷戈[二]。官军未通蜀,吾道竟如何。

题曰征夫,伤征人之丧败也。上四哀阵亡者多,下四叹援师不至。千山空多,言有险莫守,衔枚荷戈,望官军来救。吾道如何,自慨进退失据矣。卢注官军未通蜀,仍望严武也。

[一]漂梗,注见一卷。

[二]周礼:“军旅令衔枚,禁无嚣。”汉书·高帝纪:“章邯夜衔枚击项梁定陶。”颜师古注:“枚状如箸,横衔之,结纽而绕项以止言语也。”诗:“荷戈与祋。”

征夫

征夫创作背景

广德元年(公元763年)冬,吐蕃围攻松州、维州,蜀人被征戍守,战事失败,死伤甚众。杜甫居阆州,忧时局之危急,又伤百姓兵役之苦,哀征人败丧而援军不至,同时自慨进退失据而致漂泊转徙写下这首诗。

以上就是关于《征夫》原文、注释、译文、赏析的详细介绍,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文章标题: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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