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路六侍御入朝》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广德元年(763年)春在现今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押先韵。这首诗写送别一位少年时的好友。本是平凡的题材,在诗人笔下,却写得婉曲有致,变化离合,可见老杜的大手笔。
送路六侍御入朝原文
送路六侍御入朝
唐代 · 杜甫
童稚情亲四十年,中间消息两茫然。
更为后会知何地?忽漫相逢是别筵!
不分桃花红似锦,生憎柳絮白于棉。
剑南春色还无赖,触忤愁人到酒边。
送路六侍御入朝注释译文
译文
想起孩提时代我们的手足亲情于今已过了四十年,这中间音讯不通彼此空怀思念。
此后重逢不灯将在何处,偶然相逢的喜酒却又是一场离别的伤心筵。
不料这桃花竞开得红如锦缎,榴恨那柳架白得超过丝绵。
剑南的春色如此使人生厌啊,它犯愁人竟然到了酒席边!
今译
童年时代我们就情如手足,已有四十年的友谊;只不过中间隔绝,消息茫然。
今后我们不知在何处再会,匆匆一聚,马上又要分别了。
桃花像织锦一样艳红,实在可恼;柳絮比丝绵还要洁白,也令人厌恨!
剑南的春色啊,真是毫无情理,还有意到别筵上触动离人的愁怀。
大意
与儿时的旧友分别了四十年,在此之间的杳无音信令我们都感到茫然失落。一别四十年,时间是这样久,谁能想到在某地能重新会合?
他乡遇故知,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事;然而同样没有想到,久别重逢,乍逢又别!
现在我不去赞美桃花秀丽的如锦缎一般,却反而憎恶柳絮比棉花还要白。
我恼怒剑南的春色无赖,是因为它冒犯了我这个愁人;而它之所以冒犯了我,是由于我和朋友后会无期,离怀难遣。
注释
①“童稚”二句茫然:渺茫,模糊不清。两句写友谊悠久,却长期隔绝,为下文写离愁作铺垫。
②“更为”二句更为:再,复。为,助词。忽漫:突然,匆匆。刘淇《助字辨略》:“‘忽漫相逢是别筵。’忽漫,犹言率尔。”两句写乍逢又别。③“不分”二句
②不分(èn份):犹言不忿。锦:有彩色花纹的织物。生憎:憎恶。生,发语词。柳絮:柳树的种子带有白色绒毛,称为柳絮,春末飘落,蒙蒙漫天。绵:丝绵。精美的称绵,粗劣的称絮。桃红絮白,本是美丽的春色,而日“不分”“生憎”,从侧面写出自己的恶劣心绪。
④“剑南”二句剑南春色:即上文的桃花似锦、柳絮如绵。无赖:撒泼,不讲道理。忤(w心午):逆。酒边:酒中。指送别的酒席。

送路六侍御入朝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为广德元年(?63)春,杜甫在梓州时所作。路侍御是杜甫童年时的朋友,阔别数年忽相逢,逢而即别,不知后会何时,故而伤情。此诗言情婉挚,脉理精密。侍御,官名,掌纠举百僚,推鞫狱讼。这首诗写送别一位少年时的好友。本是平凡的题材,在诗人笔下,却写得婉曲有致,变化离合,可见老杜的大手笔。
评析
作于唐代宗广德元年(763)春,于梓州。路六侍御,名不详,排行第六。是杜甫的童年好友。侍御,官名,侍御史。入朝,入长安觐见皇帝。
此诗前四句是正写与路六侍御的童稚亲情,后四句是从反面写离别之恨,以乐景衬哀情,越发令人哀也。顾宸日:“按此诗正从相反处形出亲情。本喜今日之相逢,乃先以后会无地;桃红柳(絮)白,正堪佐观会之筵,乃见之而憎,触之而愁;对酒即可消愁,乃酒边皆愁,有触皆忤,举目是离筵别绪也。”(《杜诗注解》七律卷二)按此诗善用俗语和口语,如“忽漫”、“不分(忿)”、“生憎”等,使此诗更加亲切生动。李因笃评日:“一气滚注,只如说话,而浑成不可及。”(《杜诗集评》卷十一引)
此诗的次联,向称警句。一般说来,凡是警句,多为意象优美、意蕴精警,且句无闲字之句。但这两句诗却是平平道来,句中并无意象,且多用虚字斡旋。它们怎能成为千古传诵的警句呢?奥秘全在意蕴及句法。首联已明言主客双方乃童稚交亲,然一别数十年,偶然重逢。按照一般的思绪,第三句应写重逢情景,可是诗人偏说“更为后会知何地”!为何这样说?下句才作交代:“忽漫相逢是别筵。”原来刚刚重逢,马上又要再次分别。黄生云:“三、四以倒叙为佳。倒叙则三句为突接,而徐以四解之,无限情事皆尽此一句。”此外,这两句诗中虽无意象,但情思宛转曲折,语气亦千回百转,它们打动读者的不是美感,而是情感。如果读者在生活中碰到类似的遭遇,这两句诗一定会涌现心头,就像那些写景优美的警句一样。
赏析
这诗作于唐代宗广德元年(763)春。前一年,杜甫因徐知道在成都叛变,避乱流寓梓州(治所在今四川三台)。这年正月,唐军收复幽燕,史朝义自缢身死。延续八年之久的安史之乱虽然告一段落,但是已经激化了的各类社会矛盾并没有得到解决,动乱不宁的时局并未因此而真正平息。曾经因胜利而一度在杜甫心底燃起的欢快的火花,“青春作伴好还乡”(《闻官军收河南河北》)的畅想,很快就破灭了。当时,杜甫有一些朋友由梓州回长安,他作诗送行,说道:“飘零为客久,衰老羡君还。”(《涪江泛舟送韦班归京》)“帝乡愁绪外,春色泪痕边。”(《泛舟送魏十八仓曹还京因寄岑中允参、范郎中季明》)自伤留滞,情见乎词。这诗也是借聚散离合之情,写迟暮飘零的身世之感的。
关于路六侍御的生平,详不可考,从诗的开头一句看,知是杜甫儿时旧友。作此诗时,杜甫五十一岁,四十年前,他们都在十岁左右,正是竹马童年。诗人用“童稚情亲四十年”完满地表现出童年伙伴那种特有的亲切的感情。“四十年”,在这里不仅点明分别的时间,更主要的是表明童年时代的友情,并不随着四十年漫长岁月的迁流而归于淡忘。正因为如此,下句说,“中间消息两茫然”。在兵戈满地,流离转徙的动乱年代里,朋友间失去联系,想知道他的消息而又无从问讯,故有“茫然”之感。而这种心情,彼此间是相同的,故日“两茫然”。一别四十年,时间是这样地久,哪还能想到现在的重新会合?所以说“忽漫相逢”。他乡遇故知,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事;然而同样没有想到,久别重逢,乍逢又别;当故交叙旧之日,即离筵饯别之时。“忽漫相逢是别筵”,在“相逢”和“别筵”之间着一“是”字,使会合的欢娱,立即转化为别离的愁思。笔力千钧,直透纸背。
从过去到现在,聚散离合是这样地迷离莫测;从现在悬想将来,又将如何呢?诗人把感慨集中地写在“更为后会知何地”这句话里。这是全诗的主脑。它包含有下列两重意思:
路六侍御这次离开梓州,回到长安去做官,显然勾起了杜甫满腹心事。他设想,倘若今后和路再度会见,这地点又将在哪里?自己能不能够也被召还朝?回答是不可知的。从自身蹭蹬坎坷的生活历程,从这次和路的聚散离合,他懂得了乱世人生,有如飘蓬泛梗,一切都无从说起。这是就空间而言的。从时间方面来说,过去的分别,一别就是四十年;别时彼此都在童年,如今俱入老境。人生几何?“更为后会”,实际上是不大可能的。诗人没有直说后会无期,而是造作诘问语,以咏叹出之,以见向往之切、感慨之深。
前四句写送别之情,由过去到现在,再由现在想到未来,它本身有个时间的层次。这里值得注意的是:诗从“童稚情亲”依次写来,写到四十年来,“中间消息两茫然”,不接着写现在的相逢和送别,而突然插入“更为后会知何地”。乍读时,恍如天外奇峰,劈空飞来,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仔细体味,则“更为后会”,就已逆摄了下文的“忽漫相逢”。因为没有现在的“忽漫相逢”,是不可能想到将来的“更为后会”的。这句对上句来说,是突接。由于这样的突接,故能掀起波澜,把感伤离乱的情怀,表现得沉郁苍凉,百端交集。就下文来说,这是在一联之内的逆挽,也就是颠倒其次序,用上句带动下句。由于这样的逆挽,故能化板滞为飞动,使得全诗神完气足,精彩四滋。如果没有诗人思想情感上的深度和广度以及他在诗歌艺术上湛深的造诣,也是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的。
诗的后四句写景,另起了一个头,颈联和额联似乎了不相涉。其实,这景物描写,全是从上文的“别筵”生发出来的。尾联结句“触忤愁人到酒边'的“酒”,正是“别筵”饯别之酒;“酒边”的“剑南春色”,亦即“别筵”的眼前风光。“桃花红似锦”,“柳絮白于棉”,这风光是明艳的,而诗偏说是“不分”,“生憎”,恼怒春色“无赖”,是因为它“触忤”了“愁人”;而它之所以“触忤愁人”,则是由于后会无期,离怀难遣,对景伤情的缘故。读了尾联,回过头来一看,则这“不分”和“生憎”,恰恰成为绾合上半篇和下半篇的纽带,把情景融为不可分割的完美的诗的整体。全诗句句提得起,处处打得通,一气运转,跌宕昭彰:而其语言措注,脉落贯输,则又丝丝入扣,于宏大中见精细。律诗写到这样,可说是工而能化,优入圣域了。
(马茂元)
简析
这首诗表达了诗人对童年朋友的思念以及对离别的感慨。诗中,“童稚情亲四十年”一句,既展现了两人深厚的友情,又暗示了时间的流逝。中间两句“更为后会知何地,忽漫相逢是别筵”则巧妙地表达了诗人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对意外相遇的感慨。后两句通过对桃花和柳絮的描写,进一步以春天的美景来反衬诗人的愁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首诗情感真挚,语言简练,意境深远,展现了杜甫诗歌的独特魅力。
赏析
关于路六侍御的生平,详不可考,从诗的开头一句看,是杜甫儿时旧友。作此诗时,杜甫五十一岁,四十年前,他们都在十岁左右,正是竹马童年。诗人用“童稚情亲四十年”完满地表现出童年伙伴那种特有的亲切的感情。“四十年”,在这里不仅点明分别的时间,更主要的是表明童年时代的友情,并不随着四十年漫长岁月的迁流而归于淡忘。正因为如此,下句说,“中间消息两茫然”。在兵戈满地,流离转徙的动乱年代里,朋友间失去联系,想知道他的消息而又无从问讯,故有“茫然”之感。而这种心情,彼此间是相同的,所以说“两茫然”。一别四十年,时间是这样的久,没能想到会有重新相见的一天。所以说“忽漫相逢”。他乡遇故知,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事;然而同样没有想到,久别重逢,乍逢又别;当故交叙旧之日,即离筵饯别之时。“忽漫相逢是别筵”,在“相逢”和“别筵”之间着一“是”字,使会合的欢娱,立即转化为别离的愁思。笔力千钧,直透纸背。
从过去到重逢,聚散离合是这样的迷离莫测;从分别悬想将来,诗人把感慨集中地写在“更为后会知何地”这句话里。这是全诗的主脑。它包涵有下列两重意思:路六侍御这次离开梓州,回到长安去做官,勾起了杜甫满腹心事。他设想:“倘若今后能和路六再度相见,这地点又将在哪里?自己能不能够也被召还朝廷?”回答是不可知的。从他自身蹭蹬坎坷的生活历程,从这次和路六的聚散离合,诗人懂得了乱世人生,有如飘蓬泛梗,一切都无从说起。这是就空间而言的。从时间方面来说,过去的分别,一别就是四十年;别时彼此都在童年,相见时俱入老境。人生苦短,“更为后会”,实际上是不大可能的。诗人没有直说后会无期,而是以诘问语发出咏叹,体现出他的向往之切、感慨之深。
前四句写送别之情,诗人由“过去”想到“现在”,再由“现在”想到“未来”,它本身有个时间的层次。诗从“童稚情亲”依次写来,写到四十年来,“中间消息两茫然”,不接着写相逢和送别,而突然插入“更为后会知何地”。表明看,恍如天外奇峰,劈空飞来。但实际上,“更为后会”,就已逆摄了下文的“忽漫相逢”。因为没有眼前的“忽漫相逢”,诗人是不可能想到将来的“更为后会”的。这句对上句来说,是突接。由于这样的突接,所以能掀起波澜,把诗人感伤离乱的情怀,表现得沉郁苍凉,百端交集。就下文来说,这是在一联之内的逆挽,也就是颠倒其次序,用上句带动下句。由于这样的逆挽,所以能化板滞为飞动,使得全诗神完气足,精彩四溢。如果没有诗人思想情感上的深度和广度以及他在诗歌艺术上深湛的造诣,也是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的。
诗的后四句写景,另起了一个头,颈联和颔联似乎毫无相干。其实,这景物描写,全是从上文的“别筵”生发出来的。尾联结句“触忤愁人到酒边”的“酒”,正是“别筵”饯别之酒:“酒边”的“剑南春色”,也就是诗人“别筵”的眼前风光。“桃红似锦”,“絮白于棉”,这风光是明艳的,而诗偏说是“不分”,“生憎”,恼怒春色“无赖”,是因为它“触忤”了“愁人”;而它之所以“触忤愁人”,则是由于后会无期,离怀难遣,对景伤情的缘故。颈联中的“不分”和“生憎”,恰恰成为绾合上半篇和下半篇的纽带,把情景融为不可分割的完美的诗的整体。全诗句句提得起,处处打得通,一气运转,跌宕起伏;而诗句的措辞,脉络的贯通,则又丝丝入扣,在宏大中体现了精细的特点。
简析
《送路六侍御入朝》是一首七言律诗。此诗前四句写送别之情,从“童稚情亲”依次写来,写到四十年后;后四句写别时之景,恼怒春色“无赖”,是因为它“触忤”了“愁人”。全诗跌宕起伏,脉络贯通,丝丝入扣,在宏大中体现了精细的特点,把诗人感伤离乱的情怀,表现得沉郁苍凉、百端交集,显示出其思想情感上的深度和广度,以及在诗歌艺术上深湛的造诣。
赏析
《送路六侍御入朝》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的一首诗作,这首诗通过描写与故友的离别,抒发了诗人对过往岁月的怀念和对未来相聚的期待。全诗情感真挚,语言质朴,意境深远。
首联“童稚情亲四十年,中间消息两茫然。”写出了诗人与路侍御之间深厚的情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四十年的时光见证了他们的友情。然而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们却失去了彼此的消息,这中间的空白让他们感到迷茫。这一联不仅表达了诗人对过去美好时光的回忆,也透露出他对未来的不确定感。
颔联“更为后会知何地,忽漫相逢是别筵。”诗人想象着未来的重逢,但他并不知道会在哪里相见。此时此刻,他们却突然相遇,但这却是一场别离的筵席。这一联表达了诗人对未来的期待和对现实的无奈。
颈联“不分桃花红胜锦,生憎柳絮白于绵。”描绘了一幅美丽的春景,桃花比锦绣还要红艳,柳絮比棉絮还要洁白。但是,诗人却因为这份美丽而感到痛苦,他无法忍受这种美景,因为它们触动了他的愁绪。这里运用了反衬的手法,以乐景写哀情,使诗歌的情感更加深刻。
尾联“剑南春色还无赖,触忤愁人到酒边。”这里的“剑南”指的是四川一带,春天的景色虽然美丽,但却让诗人感到困扰,因为这些美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愁绪。他只好借酒消愁,以此来逃避这份愁绪。这一联再次强调了诗人内心的愁苦,同时也暗示了诗人希望通过饮酒来缓解这种愁绪。
整首诗通过细腻的描写和丰富的意象,展现了诗人对友情的珍视以及对未来的忧虑,同时也表达了诗人对生活的感慨和无奈。
解读
这首诗作于唐代宗广德元年(763),此时诗人在梓州。
随着安史之乱的平定,诗人的许多朋友纷纷从四川返回长安,每次有朋友与诗人话别,诗人都有诗歌相赠,这首诗就颇多代表性,诗题中所提到的“路六”,应是诗人幼时伙伴,名字经历皆失考。路六还京之时,杜甫在送别的宴席上写下了这首离别之诗。
全诗一开始,诗人采用“倒插”之法,以追叙自己与路六的友情起篇。极言他与路六交往之早,回忆自己在“童稚“时与路六订交,至今已有整整四十年了,感情之深自不待言。而不及四十年间的人生变故与思念之情,故意在作品中留下广阔情感空间,这也许确实就是杜甫当时的情感状态--“欲说还休”。自从儿时的分别,一直到眼下的相逢,其间经历了漫漫四十年的岁月和风霜。在战乱的洗劫之下,两人久不得消息,相隔茫茫。想不到,今日竟能够在他乡遇故知,幸耶悲耶,一时很难说得清楚。在这四十年中,各自都经受了想象不出的艰辛与困苦,离别之后的千言万语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阅读至此,读者也很容易把诗人四十年来人生蓬转漂泊的经历填充其中,这无疑使诗歌的情感意蕴更为丰厚了,最终完全可以收到“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艺术效果。然而,令人伤惋的更在于眼前丰盛的筵席,它既是老友久别重逢的欢聚、接风酒,但也是再次分别的离筵。乍一碰面,故交的叙旧尚未开始,离别却又在眼前!也不知道这次分手之后,后会”将是何时、何地,甚至还有没有“后会”,这一切都是未可知也。这四句诗,语言朴实,看似信手写来,却是饱含辛酸血泪,写尽人生最为沉痛的经历和情感体验。
后四句则是写离别时的风景。在离愁别绪盈怀的激动状态下, 诗人面对“桃红胜锦”“絮白于绵”大好的“剑南春色”,产生了一种近乎激愤、不合常情的厌恶之情这是典型的“以我观物,故皆著我之色彩”。不唯如此,诗中连续使用了“不分”“生憎”“无赖”“触忤”四个词,不断地强化自己的这一感受。其中所蕴含的心理动因,诚如杨伦所分那样:“花柳本属好景,以在离筵,故皆成愁况,即所谓无赖春色也。”《杜诗镜铨》)至此,读才恍然大悟,其实这“离筵”二字,就是绾合诗歌前四句和后半部分的纽结点,从而实现的完美交融。

古人注解
黄鹤编在广德元年春梓州诗内。
童稚情亲四十年,中间消息两茫然。更为后会知何地,忽漫相逢是别筵[一]。不分桃花红似锦[二],生憎柳絮白于绵[三]。剑南春色还无赖[四],触忤愁人到酒边。
上四送别之情,下四临别之景。追已往,念将来,伤现在,写出会难别易,数语含无限悲伤。张綖注花柳,春色可爱者,忽然可恼,以其触忤愁人,直到酒边也。
[一]张华诗:“词端究未竟,忽唱分途始。前悲尚未弭,后感方复起。”此前四语所本。孔丛子云:“彼有恋恋之心,未知后会何期。”
[二]不分,不能分辨也。徐摛诗:“恒教罗袖拂,不分秋风吹。”张正见诗:“不分梅花落,还同横笛吹。”又衰桃赋:“尔乃万株成锦,千林似翼。”寰宇记:桃花溪,在郪县三十里,南流入射洪县。
[三]卢照邻诗:“生憎帐额绣孤鸾。”骆宾王诗:“生憎燕子千般语。”祖孙登咏柳:“飞绵乱上空。”
[四]唐贞观元年,分天下为十道,九曰剑南道。无赖,言其狼籍。
朱瀚曰:始而相亲,继而相隔,忽而相逢,俄而相别,此一定步骤也。能翻覆照应,便觉神彩飞动。及细按之,后会无期,应消息茫然。忽漫相逢,应童稚情亲。无赖,即花锦、絮绵。触忤,即不分、生憎。脉理之精密如此。

送路六侍御入朝创作背景
这首诗作于唐代宗广德元年(763年)唐军收复幽燕,史朝义自缢身死。延续八年之久的安史之乱虽然告一段落,但是已经激化了的各类社会矛盾并没有得到解决。曾经因胜利而一度在杜甫心底燃起的欢快的火花,很快就熄灭了。这诗也是借聚散离合之情,写迟暮飘零的身世之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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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送路六侍御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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