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尽

《秋尽》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宝应元年（762年）秋末在现今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押灰韵。杜甫在梓州因思念草堂家人而作此诗。 全诗以“秋尽”起兴，通过“陶潜菊”“袁绍杯”等典故，将个人漂泊与历史人物勾连，强化孤独感。

秋尽原文

秋尽

唐代 · 杜甫

秋尽东行且未回，茅斋寄在少城隈。

篱边老却陶潜菊，江上徒逢袁绍杯。

雪岭独看西日落，剑门犹阻北人来。

不辞万里长为客，怀抱何时得好开。

秋尽注释译文

译文

秋天已尽我东行梓州仍日不得回归，颜为思急我那寄于少城边上的茅斋。

篱边的菊花想来已经干枯，梓州官府的酒宴我已无心坐陪。

每每独自远跳雪恰的夕阳沉落，此时创门依然阻隔着北人的到来。

如果不结束这种离乡万里长期作客的境况，何时我才能一展快乐的心怀？

翻译

秋天已经结束，我向东行进却还未返回，我的茅草屋寄托在成都的一角。

篱笆旁的菊花已经凋谢，就像陶渊明当年所见；江边我孤独地举杯，却只能回忆起袁绍宴请的盛况。

独自一人在雪岭上看着西边的太阳落下，剑门关依旧阻挡着北方的来客。

我不介意万里漂泊，只为客居他乡，但心中的抱负何时才能得到实现，心情何时才能舒展？

大意

秋天已经过去，我依旧向东漂泊未能返回，那简陋的茅屋还孤零零地寄处在少城的角落里。

篱笆边，陶渊明所喜爱的菊花已然老去，无人欣赏；我在江边白白地遇到像袁绍那样能以酒相待的人，却仍无法排解内心的忧愁。

我独自伫立在雪岭，凝望那西边缓缓落下的夕阳，心中满是孤寂；剑门关依旧道路阻隔，让北方的亲友难以前来与我相聚。

我不辞辛苦，远走万里，长久地客居他乡。可我的内心忧愁烦闷，这满怀的心事什么时候才能畅快地舒展开来呢？

注释

①东行：梓州在成都东稍北。少城：在成都大城之西。限（wei）：山、水等弯曲的地方。

②陶潜菊：陶潜，晋诗人，爱菊，有诗云：“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后以“陶潜菊”喻隐士家园。此指草堂之花。江上：即江边，此指梓州。梓州在涪江南岸。袁绍杯：《后汉书·袁绍传》载，袁绍总兵冀州，派使者邀请郑玄，大会宾客。郑玄后至，延升上座，身长八尺，饮酒一斛。作者借此典喻其参加梓州官府的宴会。

③雪岭：又名西岭、西山，在成都西部。剑门犹阻：梓州北望正值剑门。时徐知道为其下属所杀，其兵尚据剑门，故云。

④“不辞”二句：意谓不结束这种万里漂泊的生活，心境永无舒展之日。

秋尽赏析鉴赏

题解

宝应元年（762）秋末，杜甫在梓州因思念草堂家人而作此诗。

全诗以“秋尽”起兴，通过“陶潜菊”“袁绍杯”等典故，将个人漂泊与历史人物勾连，强化孤独感。颈联“雪岭”“剑门”以壮阔意象反衬渺小个体，尾联直抒胸臆，展现诗人虽困顿却坚韧的客愁。杜甫以沉郁顿挫的笔法，将家国之忧、身世之悲凝练为时空交错的画面。

简析

这首诗表达了杜甫在秋末冬初的孤独与思乡之情。诗中，“茅斋寄在少城隈”描绘了诗人的居所，而“篱边老却陶潜菊”则通过菊花的凋谢暗示了时光的流逝和生命的无常。后两句通过对“袁绍杯”和“剑门”的提及，反映了诗人对往昔繁华的怀念以及对现实阻隔的无奈。最后两句则直抒胸臆，表达了诗人对未来的期待和对现状的不满。整首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充分展现了杜甫诗歌的沉郁风格。

点评

《秋尽》是杜甫七言律诗中的佳作，具有独特艺术魅力。写作上用典精准巧妙，借景抒情自然贴切。诗中描绘了秋尽时节诗人东行在外尚未归家，茅斋寄居于少城角落的情景。通过“篱边老却陶潜菊”“江上徒逢袁绍杯”等句，抒发了诗人漂泊无依、壮志难酬的感慨，以及归期不定、亲友阻隔的惆怅心境。

首联起笔点明处境，颔联用典深化情感，颈联写景烘托氛围，尾联直抒胸臆。全诗层层递进，融合漂泊之苦、壮志难酬、归期不定等复杂情感，语言含蓄深沉，情感真挚动人，尽显杜甫诗歌沉郁顿挫之风，充分展现其在困境中对自身境遇的感慨及对未来的期望。

首联“秋尽东行且未回，茅斋寄在少城隈”，点明时间为秋尽，诗人东行未归，茅斋寄于少城角落，交代漂泊状态与居所位置，奠定孤寂情感基调。颔联“篱边老却陶潜菊，江上徒逢袁绍杯”，前句用陶潜爱菊典故，言篱边菊花老去，暗示高洁志向难展；后句用袁绍杯典故，表明有豪情却无人赏识，抒发壮志难酬之苦闷。颈联“雪岭独看西日落，剑门犹阻北人来”，描写雪岭独自看西日落，突出孤独；“剑门犹阻北人来”体现剑门阻隔，归期不定，强化漂泊无依愁绪。尾联“不辞万里长为客，怀抱何时得好开”，直接抒发长期客居万里之外、怀抱难舒的无奈，将惆怅推向高潮。

赏析

杜甫在安史之乱后流寓巴蜀，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家人也是四处流落。后来多亏恩公严武的大力资助，生活上有所改善。后来杜甫又在严大人的资助下建起了一座草堂，一家人终于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不过好景不长，由于动乱延续，严武被召回京，杜甫一家人的生活又重新陷入困顿状态。诗人依依不舍地送走恩公之后，就开始慎重地考虑自己的出路。

可是由于硝烟四起，关隘重重，诗人本想离开巴蜀的愿望最终落空，他又不得不滞留梓州。这首诗借景抒情，转折自然，传达出诗圣忧国忧民的焦急心态。

暮秋之后即将进入冬季，对于缺吃少穿的杜甫一家人来说，可能会遭遇更多的困难。动荡年代，亲友们都不知下落，恩公也回归无期，诗人不能盲目等待，可是他眼下他确实是一筹莫展。

开篇就抒写了一种极其愁苦的状态，“秋尽东行且未回，茅斋寄在少城隈。”少城位于成都的西面，杜甫的草堂就修建在此处。诗人送走严武之后，好像有点神不守舍，他经常独自一人在浣花溪畔徘徊，思念着好友，又不断地盘算着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秋尽”二字，既介绍了时节特征，又委婉地道出杜甫年老体衰、步入暮年。诗人渴望离开巴蜀，寻觅新的落脚点，可是到处都是烽火硝烟，简直让他寸步难行，他尝试了几次，只好再次回到浣花溪畔。一个“寄”字，采用拟人手法，杜甫不提自己寄人篱下，却说茅斋暂寄在少城的角落，可谓高妙。

颔联用典，却显得极其自然贴切，“篱边老却陶潜菊，江上徒逢袁绍杯。”东晋高士陶潜喜欢菊花，后世文人墨客也将菊花视为象征隐逸情怀的意象。秋尽之际，菊花即将凋残，诗人也不可能在动荡不定的地方隐居，更不能似前贤那般洒脱超逸。

“袁绍杯”出自《后汉书》，杜甫借助袁绍礼遇当时名士郑玄一事，表达严武对自己的百般关怀。作者用“徒逢”二字，叹息自己虽然有幸遇到知己，却又遗憾地与其离别，此后生活上将会更加困苦，前路也必然一片迷茫，杜甫一时间感觉自己仿佛失魂落魄。

作者在前两联主要介绍自己的生活困境，并表达了对恩公的思念之情。可是接下来如果继续这样描写，就会显得有些乏味。所以颈联开始转折，“雪岭独看西日落，剑门犹阻北人来。”诗人独自一人在雪岭观看西边的日落，同时又想到那座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剑门关阻断了来去的道路，让他无法回归，也不能与从北方前来的亲友团聚。

作者描写日暮时的景象，看似闲笔，其实一切景语皆是情语，其中有漂泊之苦、分离之忧，也有家国之痛、社稷之叹。如此写法不仅不让人感觉累赘，而且更显得沉郁顿挫。此时此刻，杜甫不再只是考虑个人的悲苦，诗歌的意境已经升华到天涯远隔的广大平民百姓的高度。

结尾悲忧掺杂，又委婉地寄托了诗人对前途的期待，“不辞万里长为客，怀抱何时得好开。”诗人感慨自己远离故乡，又难与亲人团聚，流落异地不知不觉就已多年，几乎快要忘记亲友们的容颜。他迫切地期待官军早日平复叛乱，百姓们可以安居乐业，自己的一家人也能过上舒心和安稳的日子。

最后两句虽然朴实无华，细细揣摩，其实诗人说出这番话却是字字哽咽，令人感慨万千。盛世不再、繁华如烟，似水年华、一去不回，诗人纵然相信大唐王朝可以扭转危局，可是他又担心自己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诗圣此时即使不是万念俱灰，不过早已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踌躇满志，而其忧国忧民的襟怀却始终没有改变，也让后世读者崇敬不已！

简析

《秋尽》是一首七言律诗，是为秋尽思家而作。诗的前四句写秋日景事，以陶渊明爱菊和袁绍宴客的典故，说自己虽向往隐逸生活，却在现实中只能漂泊江湖、不得重用，流露出对现状的不满与无奈；后四句感时而自叹，说自己漂泊为客，不知何时能舒展怀抱、实现理想。这首诗情调悲伤，感喟深沉，展现了诗人漂泊异乡、壮志未酬的复杂情感。

赏析

首联“秋尽东行且未回，茅斋寄在少城隈”，开篇即点明了时间、地点和诗人的行踪。秋天已尽，诗人东行却未能返回，他的茅屋寄居在少城的角落里。这里的“秋尽”不仅指时间的流逝，更暗示了诗人内心的悲凉与无奈。“茅斋寄在少城隈”则写出了诗人在异乡漂泊的孤独与无助。

颔联“篱边老却陶潜菊，江上徒逢袁绍杯”，诗人借用陶渊明和袁绍的典故，表达了自己对现状的感慨。篱边的菊花已经老去，如同诗人已经老去的心；而江上徒然遇到袁绍的酒杯，却无法像郑玄那样受到礼遇。这里的“陶潜菊”和“袁绍杯”都是借古喻今，表达了诗人对现实的失望与无奈。

颈联“雪岭独看西日落，剑门犹阻北人来”，诗人进一步描绘了自己的孤独与困境。他独自在雪岭上观看西日的落下，而剑门却仍然阻挡着北人的到来。这里的“雪岭”和“剑门”都是实写，而“独看”和“犹阻”则写出了诗人的孤独与无奈。他渴望有人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但现实却让他感到更加孤独和绝望。

尾联“不辞万里长为客，怀抱何时得好开”，诗人发出了深沉的感慨。他不辞万里地漂泊他乡，只为寻找一个能够安放自己心灵的地方。然而，他的怀抱却何时能够得到真正的舒展和开放呢？这里的“不辞万里”和“怀抱何时得好开”都表达了诗人对未来的期望和对现实的无奈。他希望有一天能够找到真正的归宿和安慰，但现实却让他感到遥不可及。

整首诗以深沉的情感和细腻的笔触描绘了诗人在秋尽时分的漂泊与孤独。他通过对自然景色的描写和典故的运用，表达了自己对现实的失望和对未来的期望。同时，他的诗句也充满了对人生和命运的感慨与反思，让读者能够深刻感受到他内心的苦闷与无奈。

诗意

乾元二年（759）杜甫入蜀投奔严武，后严武被召回京，杜甫送行后欲返少城时遭遇叛乱，滞留梓州做此诗。 诗人在秋天结束各种事物凋零的时候，却没有回到家乡。他记录了自己在旅途中的所见所闻，同时也把自己的思念之情融入其中。诗中通过描写景物和他与袁绍的酒杯相遇，表达了诗人在旅途中的孤独和思念家乡的心情。

这首诗以简洁明快的语言表达了诗人的思乡之情。通过选择秋天作为诗歌的背景，诗人巧妙地将自己的心情与大自然的变化融为一体。在诗中，诗人用陶渊明的菊花和袁绍的酒杯来点缀自己的行旅，使整首诗更加丰富和有趣。诗人通过描写自然景物和自己的内心感受，传达了对家乡的思念和渴望回归的愿望。整首诗既有思乡之情的抒发，又有对旅途的感慨和对未来的期许，给人一种深深的思绪和回味。

鉴赏

“秋尽东行且未回，茅斋寄在少城隈。”此句开篇点明时节——秋末，诗人杜甫正身处东行途中，尚未归返。他心中挂念着一处居所，那是一座简陋的茅屋，寄身于成都（古称少城）的一角。画面上，秋风萧瑟，落叶纷飞，杜甫的身影在茫茫旅途中渐行渐远，而那份对茅斋的思念，如同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他的心。茅斋虽小，却承载着诗人的栖身之所与心灵的寄托，象征着在动荡时局中难得的安宁与归属感。

“篱边老却陶潜菊，江上徒逢袁绍杯。”此联通过对比与象征，进一步展现诗人的心境。篱笆边的菊花，本应是陶渊明笔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适象征，但这里的“老却”二字，透露出菊花因无人照料而枯萎的凄凉，暗示着诗人虽向往隐逸生活，却身不由己，无法真正享受那份宁静。而“江上徒逢袁绍杯”，则借用了三国时期袁绍与曹操在官渡之战前夜宴的典故，这里“袁绍杯”象征着短暂相聚后的离散与无常，诗人在江上偶遇友人，或许有过片刻的欢愉，但更多的是对未来不可知的忧虑与孤独。江面波光粼粼，倒映着诗人孤寂的身影，与岸上的萧瑟秋景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凄凉而又无奈的画面。

“雪岭独看西日落，剑门犹阻北人来。”这两句以壮丽的自然景观为背景，深刻表达了诗人内心的孤寂与对时局的忧虑。雪岭高耸入云，夕阳西下，诗人独自站在高处，凝视着远方，这不仅是自然景观的描绘，更是诗人内心世界的写照——孤独、坚韧、不屈。而“剑门犹阻北人来”，剑门关作为古代军事重镇，象征着阻隔与艰难，这里的“北人”可能指北方的亲友或朝廷使者，暗示着因战乱或政治原因，诗人与北方的联系被切断，家国情怀与个人命运的无奈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深沉的悲壮感。

“不辞万里长为客，怀抱何时得好开。”末两句是全诗情感的升华，也是诗人对自我命运的深刻反思与无奈接受。杜甫一生漂泊不定，为避战乱，多次迁徙，这里的“不辞万里长为客”，既是对自己颠沛流离生活的总结，也透露出一种无奈中的坚韧与不屈。而“怀抱何时得好开”，则表达了诗人对未来的渴望与迷茫，他渴望有一天能够解开内心的郁结，实现政治抱负或个人理想，但在现实的压迫下，这种愿望显得如此遥远与渺茫。画面上，诗人站在苍茫大地之上，目光穿越千山万水，心中既有对远方的向往，也有对现实的无尽感慨。

分析总结

《秋尽》是唐代伟大诗人杜甫的一首抒情佳作，全诗以秋末时节为背景，通过细腻的景物描写与深刻的情感抒发，展现了诗人身处乱世、漂泊无依的复杂心境。诗中，茅斋、菊花、江面、雪岭、剑门等意象，不仅构成了一幅幅生动的自然画卷，更是诗人内心世界的外化，表达了诗人对宁静生活的向往、对友情的珍视、对时局的忧虑以及对个人命运的深刻反思。

首先，诗中的自然景象与人文景观交织，形成了独特的审美空间，既展现了秋天的萧瑟与壮美，又反映了诗人内心的孤寂与坚韧。其次，通过对比与象征的手法，如“老却的陶潜菊”与“徒逢的袁绍杯”，诗人巧妙地表达了对理想生活的向往与现实困境的无奈。再次，对雪岭、剑门的描绘，不仅是对自然景观的赞美，更是对家国情怀与个人命运的深刻隐喻，展现了诗人广阔的胸襟与深沉的忧思。

最后，全诗以“不辞万里长为客，怀抱何时得好开”作结，既是对个人命运的无奈接受，也是对未来的无限期盼，体现了杜甫作为一位伟大诗人的高尚情操与深邃思想。这首诗不仅是对个人经历的记录，更是对时代风云的见证，展现了杜甫作为“诗史”之称的深厚底蕴，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古人注解

张綖注宝应元年七月，严武召还，公送至绵州。未几，蜀有徐知道之乱，因入梓州。杜臆：此诗在未迎家之前，其迎妻子，不见于诗，不知果在何时。且九日有寄严大夫诗，去秋尽无几，何得复有迎妻子之日耶？东行未回，谓到梓未还成都也。

秋尽东行且未回，茅斋寄在少城隈[一]。篱边老却陶潜菊[二]，江上徒逢袁绍杯[三]。雪岭独看西日落，剑门犹阻北人来[四]。不辞万里长为客，怀抱何时好一开。

此秋尽思家而作。上四，秋日景事。下则感时而自叹也。梓属东川，斋在成都。篱边菊，指草堂之花。江上杯，盖李梓州为主也。看西日，家室远离。阻北人，寇兵断阁。此客愁所以未解。三承二，四承一，七八承五六，此见章法之连络。

[一]徐陵诗：“茅斋本自空。”邵注少城，在城都大城之西，张仪所筑。洪容斋云：益州刺史，治大城。蜀郡太守，治少城。西都赋：“商洛缘其隈。”说文：“隈，水回也。”

[二]世说：颜延之于篱边，闻张演与客语。陶潜菊，见前九日登梓州城诗注。

[三]谢朓诗：“萧条江上来。”杨慎曰：郑玄传：袁绍总兵冀州，遣使要玄大会宾客。玄最后至，乃延升上坐。身长八尺，饮酒一斛，秀眉明目，容仪温伟。旧指河朔之饮，非是。

[四]朱瀚曰：客行向东，故居转西。梓州北望，正直剑门。全大镛曰：草堂诗云“群小起异图”，又云“北断剑阁隅”，此剑门犹阻之证也。

秋尽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宝应元年（762年）秋末，杜甫流寓成都时期。安史之乱后，杜甫漂泊西南，虽在成都建草堂暂居，但仍心怀故土。诗中“秋尽”既指时节，也暗喻个人际遇的萧瑟，表达了对战乱未平、归途受阻的忧愤。

当时杜甫为了躲避战乱，入蜀投奔好友严武。然而，就在严武被召回京后不久，杜甫准备返回少城时，却遭遇了叛乱，不得不滞留梓州。此时，杜甫已经47岁，漂泊异乡，历经战乱，心中的苦闷与无奈可想而知。这首诗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创作的，反映了杜甫当时的心情与境遇。

文章标题：秋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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