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麦行

《大麦行》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宝应元年（762年）初夏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乐府，押阳韵。史载，宝应元年三月，党项、奴剌攻占梁州。此诗代士兵立言，写入侵者去其家乡抢粮，而自己却不能救护的恺切心情。

大麦行原文

大麦行

唐代 · 杜甫

大麦干枯小麦黄，妇人行泣夫走藏。

东至集壁西梁洋，问谁腰镰胡与羌。

岂无蜀兵三千人，部领辛苦江山长。

安得如鸟有羽翅，托身白云还故乡。

大麦行注释译文

译文

大麦干枯小麦已黄，妇女边走边哭男人逃避躲藏。

东至集、壁西至梁、洋，腰中别镰前来割麦的是连呀？

是奴刺与党项！难道竟没有三千蜀兵前去救护？不！是带兵的帕苦愁于江山路长！

如何能像鸟儿那样有一双翅膀啊，好托身于白云飞归我那苦难的家乡！

大意

地里的大麦干枯小麦已经发黄，而农户间的妇女边走边哭泣，男人们到处逃避躲藏。

东至集、壁二州，西到梁、洋二州，腰中别镰前来收获粮食的是谁呀？是奴刺和党项。

难道说就没有派些军队前去救护？怎奈战线太长，将士们再辛苦也无济于事。

怎么才能够像鸟儿一样有一双翅膀，好托身白云之上飞回我那苦难的家乡。

翻译

大麦已经变得干枯，小麦也呈现出一片金黄，可这丰收景象并未带来喜悦。妇女们在路上哭泣，男人们都四处躲藏起来。

从东边的集州、壁州，到西边的梁州、洋州，放眼望去，那些手持镰刀收割庄稼的竟然都是胡人和羌人。

难道蜀中就没有三千能作战的士兵吗？其实是有的，只是将领们带领士兵辗转奔波，路途艰辛，而且守卫的江山地域广阔，难以周全。

唉，什么时候能像鸟儿一样拥有翅膀啊，这样就能将自己托付给白云，回到那朝思暮想的故乡了。

注释

①“大麦”二句，写当时西南边境地区的状况，化用汉桓帝时童谣，然反其意用之，并点明诗题，是杜甫“即事名篇”的歌行体的创格。

这两句诗意是说：地里的大麦干枯小麦已经发黄，而农户间的妇女边走边哭泣，男人们到处逃避躲藏。

①集壁、梁洋：唐时四个州名。集州，今四川省江县。壁州，今四川通江县。

梁州，今陕西勉县褒城镇。洋州，今陕西洋县。腰镰：即腰里插着镰刀。此处意指收割粮食。

胡与羌：指党项、奴刺异族人侵者。《新唐书·党项传》：“（上元）二年，与浑，奴刺连和，寇宝鸡…入凤州…。明年，又攻梁州。”又《新唐书·代宗纪》：“是岁，吐蕃陷我临、洮、成、渭等州。”诗中写的集、壁、梁、洋等四州与之接壤。

这两句诗意是说：东至集、壁二州，西到梁、洋二州，腰中别镰前来收获粮食的是谁呀？是奴刺和党项。

③岂无：难道说就没有。岂，表示疑问和反诘，犹难道。《诗经·王风·大车》：“岂不尔思，畏子不奔。”

蜀兵三千人：即蜀兵三千人马。

部领：统辖率领。《后汉书·南匈奴传》：“自呼韩邪后，诸子以次立，至比季父孝单于舆时，以比为右萸鞬日逐王，部领南边及乌桓。”

江山：借指国家的疆土。《三国志·吴志·贺邵传》：“割据江山，拓土万里。”诗中指地域宽广战线太长。

这两句诗意是说：难道说就没有派些军队前去救护？怎奈战线太长，将士们再辛苦也无济无事。

④安得：表示疑问，相当于“怎么”。《史记·高祖本纪》：“安得猛土兮守四方。”

托：寄托。唐元稹《莺莺传》：“旅寓惶骇，不知所托。”

这两句诗意是说：怎么才能够像鸟儿一样有一双翅膀，好托身白云之上飞回我那苦难地家乡。

大麦行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作于宝应元年（762）夏，时中原叛乱未平，唐王朝国势渐衰，西部少数民族党项羌与吐蕃乘机屡犯陇蜀，掠夺粮食。朝廷调发数千蜀兵策应山南，抵御寇盗。然兵少战线长，唐军难以与入寇者周旋，疲而思归。此诗以汉桓帝时童谣“小麦青青大麦枯，谁当获者妇与姑，丈夫何在西击胡。吏置马，君具车，请为诸君鼓咙胡！”借蜀兵之口，反其意而歌之。浦起龙说：“《大麦行），大麦谣也。曷言乎谣也？代为遭调者之言也。”（《读杜心解》）此诗既忧边患之紧急，又恤士兵之辛劳，诗人一腔爱国忧民之情毕现笔端。诗的语言浅显、朴实，颇具民谣风味。

后人称杜诗为“诗史”，当然是就其整体意义而言。但是一些具体的篇章，亦皆有此层意义，本诗就是一例。唐代的边塞战争性质如何？是防御性质的正义战争，还是为了开边拓土的非正义战争？这两类战争应该如何区分？在诗歌中给出最明确答案的诗人不是盛唐边塞诗派的高适、岑参，而是杜甫。本书所选的《兵车行》批判了唐帝国为扩张领土而发动的非正义战争，这首《大麦行》则指出防御游牧民族侵扰的边塞战争之必要性。大麦、小麦都已成熟，本应是辛劳耕种的农民忙于收割的季节。可是眼前的实景却是“妇女行泣夫走藏”！那么腰间插着镰刀前来割麦的又是谁呢？原来是那些不请自来的游牧民族！唐代边塞战争的根本原因，就是保卫农耕民族的生产果实，本诗给出了最明确的说明。这样的作品，非“诗史”而何？

鉴赏

杜甫的诗素有“诗史”之称，重要原因之一就在于他往往以诗记录和反映史实，并寓以深切的关注，这首《大麦行》也是这样一首诗。

代宗宝应元年（762），党项和羌攻栗州，吐蕃攻陷成州、渭州，当地麦熟为胡人抢收，蜀兵人少路远，莫可奈何，杜甫作此诗以记。时值战乱之秋，地里大麦干枯小麦黄，农家中丈夫们走的走藏的藏，只留下妇女行泣，无力收割。在东至集壁二州西至梁洋二州的田野上，胡羌正掠收农家辛苦一年的成果。难道蜀兵就不能加以保护吗？一则蜀兵人数少，二则道路长，战士们疲于奔命，抵御敌寇尚且难以支撑，哪里有能力来保护收成呢？面对如此惨状，杜甫又反顾自伤，身处乱世遭逢战火，怎么才能如鸟生双翅，让自己托身白云回到故乡啊！

讲解

这首诗当作于宝应元年（762）夏，杜甫居成都草堂。时中原叛乱未平，唐王朝国势渐衰，此时，西南少数民族党项羌与吐蕃乘机侵犯陇蜀，掠夺粮食。朝廷调发数千蜀兵策应山南，抵御寇盗，然而战线长兵源少，唐军难以与其周旋，疲而思归。这首诗以汉桓帝时童谣“小麦青青大麦枯，谁当获者妇与姑，丈夫何在西击胡。吏置马，君具车，请为诸君鼓咙胡。”借蜀兵之口，反其意而歌之。浦起龙曰：“《大麦行》，大麦谣也。曷言乎谣也？反为遣调者之言也。”这首诗既忧边患之紧急，又恤士兵之辛劳，诗人一腔爱国忧民之情毕现笔端。诗的语言浅显、朴实，颇具民谣风味。

这首诗可以看作是一幅战乱年代的速写。讲解时，应抓住几个关键点：首先，理解诗歌描绘的具体场景——外族入侵导致庄稼无人收割、百姓逃亡，这是诗歌的叙事基础。其次，体会诗人的情感脉络，从对百姓苦难的同情，到对时局（兵力调配不当）的隐含批评，最后升华为对回归和平安宁的强烈渴望。再次，注意诗歌的语言特色，如“妇女行泣夫走藏”的动态描写，“问谁腰镰”的设问语气，以及结尾的浪漫想象，这些都增强了诗歌的感染力。最后，要将此诗置于杜甫整体的创作背景和唐代历史背景下理解，认识到它不仅是个人情感的抒发，更是那个动荡时代的忠实记录。

简析

《大麦行》是一篇短小的七言歌行。此诗通过写胡羌统治者武装其部族来抢收粮食之事，表达了诗人对乱世百姓的深切同情。全诗不用藻饰，全用白描，短小精悍、语浅情浓，将诗人关心国事同情人民的情感，毫不牵强地寓于叙事之中，亦深层次地表达了广大人民对朝政的失望之情。

赏析

此诗的开头两句很像汉桓帝时的童谣“小麦青青大麦枯，谁当获者妇与姑，丈夫何在西击胡”，一下子即描绘出一幅农村荒生的悲惨图景，典型地反映了当时唐代的社会面貌，其概括力是很强的。首句“大麦千枯小麦黄”典型地勾勒出当时农村一片荒凉的景象，显示了当时农民的困苦境况。“妇又行泣”，反映了当地妇女所受凌辱之痛。“夫走藏”，反映了当地男人不堪掳掠之苦。问题是谁给人民造成如此深重的灾难，诗人紧接着便正面地作了交代：“东至集壁西梁洋，问谁腰镰胡与羌。”这两人以感叹惊讶的语气说：在这东至集壁西梁大地区中，试问谁在收割麦子呢？还不是外来的胡人和羌人！此句言寇掳掠范围之广，充满着对敌寇的仇恨。诗人抓住“腰镰”收割这一典型现象，揭露了“胡与羌”侵扰内地的罪行，使其奸淫掳掠之惨状再现于眼前。这就充分地表露了人民对“胡与羌”的愤慨，也隐隐指斥了唐王朝的衰落而不能安边。为诗过渡到下面的议论和感叹作了铺垫。

诗的后半篇，“岂无蜀兵三千人，部领辛苦江山长”两句，是伤蜀兵疲惫，鞭长莫及，无力制止“胡与羌”的侵凌。“三千人”，指调发援救集、壁、梁、洋四州，去山南西道一带逐寇的蜀兵，不是说蜀地驻军总共只有三千人。“岂无”二字含有讽刺之意，谓唐王朝失德败政，内乱不已，处处设防，军力分散，用于御寇的兵力已经没有多少了。这就写出了当年蜀中逐寇中众寡相悬、宾主不敌之势。这两句字里行间流露出诗人对“部领辛苦”的深切同情，从而终于代为他们说话：“安得如鸟有羽翅，托身白云归故乡。”这就说出了蜀兵和广大人民的愿望，表达渴望安定和平的心情。为此结束全篇，言外无穷剀切，既含蜀兵因人少疲惫，难于与党项、吐蕃争锋，不愿白白送死，而盼望还乡生产的意味，也说出了“走藏”之夫的典型心理，他们因怕抓去当兵而逃离乡土，不能不盼望还乡。显然，这殿后两句可以说最真切地写出了当时蜀中人民望治厌乱的情绪。所以，浦起龙认为这首诗，实际就是一首“代为遣调者之言”的《麦谣》，指出仇兆鳌认为这诗是杜甫自已“思东归以避之”，为“了无意味”（见《读杜心解》），是很有见地的。

这首诗是一篇叙事之作，在艺术上的特点是全用白描，无一藻饰词语，诗短小而精悍，充分表现了诗人关心国事，同情人民的情感，可以说是毫不牵强地寓感慨于叙事之中的，读后耐人寻味，有一种语浅情浓之感。诗的最后情感强烈，而有节制，使用“安得”二字，巧妙地把美好的愿望和难得”的现实对照起来，欲抑先扬，欲摘故纵，比平铺直叙的渲染或夸饰，更具感人的力量。当然，这种撼人的艺术手法是诗人从《诗经》中取得借鉴的。如《诗经·卫风·伯兮》中的“焉得谖草，言树之背”，就是明知丈夫不能回还，而偏想以物疗忧，以表达不能忘优的一种手法。这里，诗人明知“蜀兵”和“走藏”之夫不可能回归故乡，而偏要说“如鸟有翅”、“托身白云”，深层次地表达了广大人民对朝政的失望之情，其意味不仅是深长的，而且在艺术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简析

这首诗描绘了战乱时期农民的悲惨生活和无奈心情。诗中，“大麦乾枯小麦黄”一句，既反映了农作物的成熟，也暗示了农民的艰辛。妇女的哭泣和丈夫的躲藏，生动地展现了战乱给人民带来的恐惧和不安。后两句则表达了诗人对于和平与归乡的深切渴望，通过比喻自己如鸟儿般拥有羽翅，寄托于白云之中，形象地表达了对自由与安宁生活的向往。整首诗语言简练，情感真挚，反映了杜甫对民生疾苦的深切关注和对和平生活的渴望。

赏析

《大麦行》描绘了唐代中国边疆地区的困境和农村的苦难。诗中通过描绘大麦干枯、小麦黄瘦的景象，以及妇女们因战乱而离散、流离失所的场景，生动地展现了战乱带来的人民疾苦和生活艰辛。

诗中提到的集壁、梁洋等地名，实际上是指当时边疆地区的一些具体地点，通过这些地名的描绘，诗人加强了对战乱影响的刻画。

在诗的后半部分，杜甫表达了对蜀汉军队的惋惜之情。他认为，蜀汉军队是有能力守卫江山的，但由于战乱和政治局势的不稳定，导致他们无法尽展雄心壮志，维护国家的繁荣稳定。

最后两句，诗人表达了自己的渴望，希望能够有像鸟儿一样的羽翼，飞翔于白云之间，回到自己的故乡。这种渴望不仅仅是个人对家乡的思念，更是对安宁、幸福生活的向往，对现实困境的反思。

总体而言，杜甫通过《大麦行》表达了他对战乱带来的社会苦难和人民疾苦的关切，以及对国家安宁的期望和对军人辛勤付出的敬佩之情。这首诗以其深刻的社会观察和真挚的情感，成为唐代诗歌中反映边疆战乱的杰作之一。

简析

《大麦行》是杜甫一首反映战乱现实、同情人民疾苦的七言古诗。全诗语言质朴，情感沉痛。开头两句以庄稼枯黄起兴，立刻将读者带入一种荒凉悲惨的氛围中，“行泣”与“走藏”生动刻画了百姓的惊恐与无助。三、四句点明祸乱波及范围之广，并以“问谁腰镰胡与羌”一句，辛辣地揭示了劳动果实被侵略者掠夺的残酷现实。五、六句笔锋一转，质问朝廷兵力何在，暗含对兵力部署不当、致使家乡空虚的批判。最后两句以奇特的想象，发出“安得如鸟有羽翅”的慨叹，将思归之情与对和平的渴望推向高潮，深化了主题。全诗由景及事，由事生情，层层递进，体现了杜甫诗歌“诗史”的特点和深沉的忧国忧民情怀。

点评

《大麦行》体现了杜甫诗歌的现实主义特色，语言质朴却饱含深情。诗人通过对百姓悲惨遭遇的细致描写和自身归乡愿望的真挚抒发，深刻反映了战乱时期的社会现实，具有强烈的感染力。诗中借景抒情、对比等手法的巧妙运用，使情感表达细腻深沉，充分展现了杜甫关注民生、忧国忧民的高尚情怀，是杜甫现实主义诗作中的经典之作。

首句“大麦干枯小麦黄”，以简洁的笔触描绘出农作物的状态，引出下文百姓的悲惨遭遇，借景起兴，奠定凄凉的情感基调。

第二句“妇女行泣夫走藏”，直接刻画战乱中百姓的痛苦情状，妇女哭泣、丈夫逃亡，生动展现出社会动荡下民众的流离失所。

第三句“东至集壁西梁洋，问谁腰镰胡与羌”，点明战乱波及范围之广，通过“问谁腰镰”的疑问，暗示外敌入侵的现实，将百姓的苦难与外敌侵扰紧密相连。

第四句“岂无蜀兵三千人，部领辛苦江山长”，提到蜀地虽有军队，但因江山漫长而行军辛苦，反映出军队征战的艰难，进一步凸显百姓在战乱中的困苦处境。

最后两句“安得如鸟有羽翅，托身白云还故乡”，运用比喻手法，将自己渴望归乡的心愿比作鸟儿拥有羽翅得以托身白云，委婉而强烈地表达出诗人对故乡的深切思念以及对现实困境的无奈之情。

诗中描绘了大麦枯槁、小麦泛黄的景象，展现出妇女哭泣、丈夫逃亡的悲惨画面。接着提及战乱波及东至集壁、西至梁洋之地，询问谁是腰挂镰刀的胡羌。又提到蜀地虽有三千士兵，却因江山漫长而行军辛苦，最后抒发了渴望如鸟儿般托身白云回归故乡的心愿。全诗表达了战乱给百姓带来的痛苦，以及诗人对故乡的深切思念和对现实困境的无奈感慨。

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战乱时期农民的悲惨生活，充满对和平的渴望。

开头两句用庄稼的枯萎暗示灾荒，"妇女哭泣、男人逃亡"直接展现百姓的流离失所。中间四句像镜头切换：东边西边都有异族（胡与羌）在抢收庄稼，看似有军队驻守，但兵力不足难以保护广大地区。这里藏着对官府无能的暗讽。

最后两句最打动人：诗人幻想自己能变成长翅膀的鸟，飞回故乡。这个比喻简单却有力，把战乱中人们对回家的渴望写得特别生动。整首诗就像用白描手法拍的纪录片，没有华丽辞藻，但庄稼、眼泪、镰刀、翅膀这些日常事物组合起来，反而让战乱的残酷和思乡的迫切直击人心。

古人注解

鹤注此当是宝应元年成都作。

大麦干枯小麦黄[一]，妇女行泣夫走藏。东至集壁西梁洋[二]，问谁腰镰胡与羌[三]。岂无蜀兵三千人，簿领辛苦江山长[四]。安得如鸟有羽翅，托身白云归故乡[五]。

大麦行，忧边寇而作也。腰镰刈麦，出自胡羌，徒赍盗粮耳。蜀兵三千，鞭长不及，故思东归以避之。

[一]蔡曰：汉书：桓帝时童谣曰：“小麦青青大麦枯，谁当获者妇与姑，丈夫何在西击胡。”每句中函问答之辞。公诗句法，盖原于此。

[二]旧唐书：梁州都督，督梁、洋、集、壁四州，属山南西道。集州，析梁州之难江、巴州之府阳、长池、白石置。壁州，析巴州之始宁置。洋州，析梁州之西乡、黄金、兴势置。一统志：今为保宁、汉中二府地。

[三]鲍照诗：“腰镰刈葵藿。”

[四]梁简文帝书：“簿领殷凑。”李德林集：“军国多务，朝夕填委，薄领纷纭，羽书交错。

[五]西王母谣：“乘彼白云，至于帝乡。”史记·项羽传：“富贵不归故乡。”

朱鹤龄曰：旧唐书·肃宗纪：宝应元年建辰月，党项、奴剌寇梁州，观察使李勉弃城走。新唐书·党项传：上元二年，党项羌与浑、奴剌连和，寇凤州。明年，又攻梁州，进寇奉天。此诗戎与羌，正指奴剌、党项也。大麦枯、小麦黄，亦是夏初事。又按代宗纪：宝应元年，吐蕃陷秦、成、渭等州。成州与集、壁梁、洋接壤，疑吐蕃是年入寇，亦在春夏之交，史不详书，故无考耳。又云：蜀兵三千，应是蜀兵调发，策应山南者。师氏古造为杜鸿渐遏贼之说。考鸿渐镇蜀，在永泰元年，其时为乱者非羌戎也。旧注妄撰故实，后人多为所误，故正之。

大麦行创作背景

杜甫因战乱于唐肃宗乾元二年（759年）岁暮来到成都，没想到蜀中社会亦不安宁。史书对吐蕃等这年侵扰陇蜀的时间记载不详，而从杜甫写的这首诗来看，当在夏收五月间。当时正是麦熟时节，吐蕃、党项、奴刺等的贵族统治者即武装其部族前来抢收。当地农民们辛辛苦苦地从初冬忙到初夏，劳动所得的果实被一抢而空。他们不但掠夺农作物和财产，还掠掳丁壮，侮辱妇女。这就使人民落到了难于生存地步。但是，由于抽调兵力全力对付安史叛军，当地驻防唐军既少，又疲于奔命，不能保护人民。当时，杜甫在成都尹、东西川节度使武幕中任参谋，比较了解情况，有感于此，便写了这首可补史书不足的《大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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