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望·西山白雪三城戍

《野望》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62年）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押萧韵。诗写杜甫因野望而产生的伤时感世、思家忧国之情。诗中所写景物既是自然景物，又带有鲜明的战争烙印，所以能激发诗人的感慨。诗人先感概自己家庭的离散和对家人的思念，又感叹自己不能为国效劳。

野望原文

野望

唐代 · 杜甫

西山白雪三城戍，南浦清江万里桥。

海内风尘诸弟隔，天涯涕泪一身遥。

惟将迟暮供多病，未有涓埃答圣朝。

跨马出郊时极目，不堪人事日萧条。

野望注释译文

泽文

白雪皑皑的西山有戒备森严的三座城堡，清波悠悠的南浦有合人伤别的万里桥。

海内战尘弥漫啊诸弟彼此相隔，孤身流落天涯的我啊不禁涕泪沾袍。

我仅把晚年岁月供给众多的疾病去缠绕，却未能有些微的贡献去报答圣朝。

骑马出郊之际时时极目而望，难以禁受这国事、家事的日益萧条！

翻译

西山终年积雪，守护着三城的营垒；南郊外的万里桥畔，清江碧水缓缓流淌。

如今国家动荡不安，战火纷飞，我和各个兄弟被迫分隔两地，天各一方。我独自一人漂泊在天涯海角，止不住地流下伤心的眼泪。

人到晚年，身体衰弱，疾病缠身，只能任由时光流逝。我却没有为国家做出哪怕一点点微小的贡献，实在是有愧于圣明的朝廷。

我骑着马来到郊外，常常极目远望，可眼前人事日益萧条，这样的景象实在让人难以承受。

大意

遥望那白雪皑皑的西山，那里有驻守边关的三座城堡：

近看清江的南浦，江上有令人别想的万里桥。

国内战乱使我与诸兄弟骨肉分离，孤独一人飘荡天涯，我不禁涕泪沾襟。

我只有把晚年的岁月供给众多的疾病去缠绕，未曾有点滴的贡献去报答朝廷。

骑马出郊之际，极目远跳，实难忍受这日益萧条的家国之事。

注释

①西山：即岷山土峰，在成都之西。山上终年积雪，故一名雪岭。

三城戍：指松州、维州、保州三城，为防御吐蕃侵扰而设戍。戍，边防驻军的城堡，城垒。

南浦：南面的江边，杜甫野望的地方。浦，江边、河岸。《诗经·大雅·常武》：“率彼淮浦，省此徐士。”毛传：“浦，涯也。”

清江：即锦江。

万里桥：桥名。在今成都市南。唐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剑南道·成都县》：“万里桥架大江水，在县南八里，蜀使费袆聘吴，诸葛祖之。祎叹曰：‘万里之路，始于此行。’因此为名。”

这两句诗意是说：是遥望那白雪皑皑的西山，那里有驻守边关的三座城堡；近看清江的南浦，江上有令人别想的万里桥。

②海内：即国家之内、全国。古谓我国疆土四面临海，故称。《孟子·梁惠王上》：“海内之地，方千里者九。”

风尘：比喻战乱、戎事。《后汉书·班固传下》：“设后北虏稍强，能为风尘，方复求为交通，将何所及？”

诸弟：即诸位兄弟。杜甫有四弟一妹，时仅有四弟占随杜甫在成都，其他皆分散。隔：分离。晋左思《悼离赠妹》诗之二：“会日何短？隔日何长？仰瞻曜灵，爱此寸光。”

天涯：犹天边。指极远的地方。语出《古诗十九首·行行重行行》：“相去万馀里，各在天一涯。”时杜甫在边远的成都，故称天涯。

一身：谓独自一人。《战国策·赵策三》：“世以鲍焦无从容而死者，皆非也，令众人不知，则为一身。”

遥：漂荡。《楚辞·大招》：“魂魄归徕，无远遥只。”王逸注：“遥，犹飘遥，放流貌也。”

这两句诗意是说：国内战乱使我与诸兄弟骨肉分离，孤独一人飘荡天涯，我不禁涕泪沾襟。

③惟：只有、只。《论语·述而》：“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将：犹把。《玉台新咏·古乐府〈上山采蘼芜）》：“将缣来比素，新人不如故。”

迟暮：比喻晚年。《楚辞·离骚》：“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王逸：“迟，晚也…而君不建立道德，举贤用能，则年老耄晚暮，而功不成事不遂也。”

供：供给。《尚书·费誓》：“峙乃桢干，甲戌，我惟筑，无敢不供。”（桢干，古代筑墙时，竖在夹板两边起固定作用的木柱。）

未有：没有，不曾有。《诗经·大雅·绵》：“古公亶文，陶复陶穴，未有家室。”涓埃：细流和微尘。比喻微小。《周书·萧为传》：“臣披款归朝，十有六载，恩深海岳，报浅涓埃。”

答：报答。《后汉书·杨震传》：“虽受茅土，未答厥勋。”

圣朝：封建时代尊称本朝。亦作为皇帝的代称。晋李密《陈情事表》：“逮奉圣朝，沐浴清化。”

这两句诗意是说：我只有把晚年的岁月供给众多的疾病去缠绕，未曾有点滴的贡献去报答朝廷。

④跨马：即骑马。《晋书·苻坚载记上》：“（邓羌）与张蚝、徐成等跨马运矛，驰入评（慕容评）军，出人数四，旁若无人。”

时：时候，时间。《论语·季氏》：“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极目：纵目，用尽目力远望。汉王粲《登楼赋》：“平原远而极目兮，蔽荆山之高岑。”

不堪：忍受不了。《孟子·离娄下》：“颜子当乱世，居于陋巷，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堪其忧，颜子不改其乐，孔子贤之。”

人事：即人之所为，人力所能及的事。此指国事，家事。三国魏嵇康《述志诗》之二：“何为人事间，自令心不夷。”

日萧条：日益萧条。萧条，指政治，经济等不景气，衰微，衰退。三国魏曹植《卞太后诔》：“皇室萧条，羽檄四布，百姓欷歔，婴儿号慕，若丧考妣，天下缟素。”

这两句诗意是说：骑马出郊之际，极目远跳，实难忍受这日益萧条的家国之事。

野望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诗仇兆整《杜诗详注》编在宝应元年（762），而杨伦《杜诗镜铨》却编在上元二年（761）。今从仇本。题为“野望”，但重点不在野望之景，而在因野望而产生的伤时感世、思家忧国之情。仇兆整评曰：“此因野望而寄慨也。上四，野望感怀，思家之念下四，野望抚时，忧国之情。”

鉴赏

杜甫一生诗作，题为《野望）的共有四首，本篇作于肃宗上元元年（761），杜甫当时寓居草堂。野望是为了遣怀，因为杜甫心中的家国之忧太多太浓，难堪其优，便跨马出郊极目野望。远望看见西岭白雪和防卫吐蕃的三城戍，使诗人又不能不关切时局；近望看见南浦清江万里桥，万里桥是去蜀入吴的始发之地，诗人由此想到东下吴楚身世漂泊，乡思自然袭来，所以野望非但没有销忧，反而使诗人将国愁家恨交织在一起，产生了海内风尘诸弟隔、天涯涕泪一身遥的深沉感慨。然面现实中只有以多病之身度迟暮之岁，却未能有微薄之力报效国家。此时再极目野望，世事悲凉萧索，心中更是难堪其忧了。全诗借野望将忧国伤时之痛与身世漂泊之悲交织来写，更添沉郁色彩。

题作“野望”，即在郊野远望，但主要内容不是所见之景，而是所兴之感。首二句先写远跳所见白雪，继写近观所见清江，前句点明边情警急，后句悲叹思归不能，既是景语，也是情语。中间两联纯为抒情，由远方诸弟至自家孤身，再由自身老境思及未能报答朝廷，情思曲折，心绪万千。第七句叙述出郊纵目，返回题面，然末句不言所见风景如何，反而只言人事萧条。如此写法，在写景诗中可谓别出心裁，这是“情圣”杜甫的独特之处。

赏析

此诗作于宝应元年（762）。时杜甫居成都草堂。

“西山白雪三城戍，南浦清江万里桥。”西山：在成都府西，一名雪岭。三城戍：指松、维、堡三城。此三城界于吐蕃，为蜀边要塞。南浦：南郊的水边。清江：指锦江。万里桥：桥名，在成都府中和门外。此二句的大意是：在白雪皑皑的西山上，松、维、堡三城高高耸立，在锦江南郊的水边，横亘着著名的万里桥。这两句承题描写野望中所见之景，一个“戍”字暗寓吐蕃对唐朝边境的威胁。

“海内风尘诸弟隔，天涯涕泪一身遥。”海内：全国。这两句的大意是：全国上下到处布满了战争的风尘，弟兄们被迫分隔在天涯海角，我一个人到了这遥远的蜀地，想起此不禁热泪纵横。这两句是诗人思家。

“唯将迟暮供多病，未有涓埃答圣朝。”涓埃：细流和微尘，这里形容微小的功劳。这两句诗的大意是：现在的我，垂垂老矣，又体弱多病，不能为国家作一点贡献。这两句言诗人感时而思报国。

“跨马出郊时极目，不堪人事日萧条。”极目：放跟望去。这两句的大意是：我骑马来到郊外放眼四望，但生灵涂炭，人事日渐萧条，真让人伤心难过。此两句言作者的忧国之心，“极目”点题中之“望”字。

此诗写诗人寄野望而抒其家国之恨。诗中所写景物既是自然景物，又带有鲜明的战争烙印，所以能激发诗人的感慨。诗人先感概自己家庭的离散和对家人的思念，又感叹自己不能为国效劳。后又点题中之“望”字，借所见之景忧虑吐蕃的威胁，为山河的破碎和人民的痛苦而伤心难过。整首诗借景抒情，以情驭景，情景交融，读来感人肺腑。

评析

作于上元二年（761）秋，居成都草堂时。野望，时杜甫骑马出游城郊，瞭望四野，而有所感。

此诗首联写景，远景和近景连为一体，气象壮阔；领联写思亲思家，感情沉痛；颈联写自己年老多病，未能为国家做出贡献，深含愧怍；尾联写郊游所感，对当前的国家命运和家庭前途，都深为担忧。此诗风格沉郁，意气悲壮，层次井然，结构紧密。句句都有照应。浦起龙日：“国患家离，两两系心。‘三城戍’提忧国，‘万里桥’提思家。三、四顶次句，思家之切也；五、六顶首句，忧国之忱也。题中‘望’字意，皆暗藏在内。七，点清，八，总收。”脉络分明。

赏析

诗以「野望」为题，是诗人跃马出郊时感伤时局、怀念诸弟的自我写照。

首两句写野望时所见西山和锦江。西山主峰终年积雪，因此以「白雪」形容。三城，在当时驻军严防吐蕃入侵，是蜀地要镇。

中间四句是野望时触发的有关国家和个人的感怀。三四句由战乱推出怀念诸弟，自伤流落的情思。海内外处处烽火，诸弟流散，此时「一身遥」客西蜀，如在天之一涯。诗人怀念家国，不禁「涕泪」横流。真情实感尽皆吐露不由人不感动。

五六句又由「天涯」「一身」引出残年「多病」，「未」贡微力，无补「圣朝」的内愧。杜甫时年五十，因此说已入「迟暮」之年。他叹息说：我只有将暮年付诸给「多病」之身，但「未有」丝毫贡献，报答「圣朝」，是很感惭愧的。

杜甫虽流落西蜀，而报效李唐王朝之心，却始终未改，足见他的爱国意识是很强烈的。中间四句，由于连用对偶尔将诗人的家国之忧，身世之感，特别是报效李唐王朝之心，艺术地得到有效概括。

七八句最后点出「野望」的方式和深沉的忧虑。「人事」，人世间的事。由于当时西山三城列兵防戍，蜀地百姓赋役负担沉重，杜甫深为民不堪命而对世事产生「日」转「萧条」的隐忧。这是结句用意所在。诗人从草堂「跨马」，走「出」南「郊」，纵目四「望」。「南浦清江万里桥」是近望之景。「西山白雪三城戍」，是远望之景。他由「三城戍」引出成乱的感叹，由「万里桥」兴起出蜀之意。这是中间四句有关家国和个人忧念产生的原因。

杜甫「跨马出郊」，「极目」四「望」，原本为了排遣郁闷。但爱国爱民的感情，却驱迫他由「望」到的自然景观引出对国家大事、弟兄离别和个人经历的种种反思。一时间，报效国家、怀念骨肉和伤感疾病等等思想感情，集结心头。尤其为「迟暮」「多病」发愁，为「涓埃」未「答」抱愧。

此诗前三联写野望时思想感情的变化过程，即由向外观察转为向内审视。尾联才指出由外向到内向的原因。在艺术结构上，颇有控纵自如之妙。

简析

这首诗以“野望”为题，抒发了诗人杜甫彷徨惆怅的心情。首联写野望时所见的西山和锦江景色，点明地点和环境。颔联由战乱推出怀念诸弟，自伤流落的情思。颈联叹息自己年老多病，未能为国家出力。尾联则点出“野望”的方式和深沉的忧虑。全诗感情真挚，意境深沉。诗中选用的意象如西山、白雪、戍城、清江、万里桥等，营造出一种苍茫、寂寥的氛围。语言质朴中带有深沉的感慨，体现了杜甫一贯的沉郁风格。

这首诗虽是写郊游野望的感触，忧家忧国，伤己伤民的感情，迸溢于字里行间。诗的首联写从高低两处望见的景色。颔联是抒情，由野望想到兄弟的飘散和自我孤身浪迹天涯。颈联继续抒写迟暮多病不能报效国家之感。末联以出郊极目，点明主题「野望」，以人事萧条总结中间两联。全诗感情真挚，语言淳朴。

逐句解读

《野望》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这首诗以描写自然景色为引子，抒发了诗人内心深处的忧国忧民之情和对个人命运的感慨。

首联“西山白雪三城戍，南浦清江万里桥。”描绘了一幅壮丽的自然景象。西山之上，白雪皑皑，三城戍楼矗立，形成一种宁静而威严的氛围；南浦之滨，清澈的江水奔流不息，万里长桥横跨其上，展现了自然与人文的和谐共存。这两句不仅描绘了山水之美，也暗含着诗人对国家边疆安宁的期待和对和平生活的向往。

颔联“海内风尘诸弟隔，天涯涕泪一身遥。”表达了诗人对亲人的思念以及自身处境的孤独。诗人身处异乡，与亲人天各一方，只能在远方默默流泪，思念之情溢于言表。“海内风尘”则暗示了社会动荡不安的现状，反映了诗人对国家未来的忧虑。

颈联“惟将迟暮供多病，未有涓埃答圣朝。”表现了诗人年老体衰、疾病缠身的无奈以及未能报效国家的遗憾。这里的“迟暮”象征着人生晚年的到来，“多病”则暗示着身体状况不佳，无法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这使他感到深深的自责与遗憾。

尾联“跨马出郊时极目，不堪人事日萧条。”诗人骑马来到郊外，极目远眺，但看到的是日益萧条的人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悲凉。诗人以“不堪”二字，直接抒发了他对现实社会的失望与无奈。同时，“人事日萧条”也暗示了当时社会的种种问题和危机，进一步深化了诗歌的主题。

整首诗通过对自然景色的描绘，寄托了诗人复杂的情感，既有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有对社会动荡和个人命运的深深忧虑。

简析

《野望》是一首七言律诗。此诗首联写诗人野望时所见的西山和锦江景色；颔联由野望联想到兄弟的离散和自己孤身浪迹天涯；颈联抒写迟暮多病不能报效国家之感；尾联写野望的方式和对家国的深沉忧虑。全诗由景入题，忧时忧国，语言淳朴，感情深沉。

逐句解读

《野望》是杜甫的一首经典七言律诗，全诗意境开阔，情感深沉。

首联“西山白雪三城戍，南浦清江万里桥”，开篇描绘了西山积雪的壮观景象和南浦清江、万里桥的优美风光，以景开篇，气势宏大。同时，“三城戍”也暗示了时局的紧张，为下文的抒情做了铺垫。

颔联“海内风尘诸弟隔，天涯涕泪一身遥”，由写景转为抒情。“海内风尘”点明了当时战乱的社会现实，“诸弟隔”表达了对离散弟弟们的思念和牵挂，“天涯涕泪一身遥”则写出了诗人自己漂泊天涯、孤独无依的痛苦，涕泪纵横的形象跃然纸上。

颈联“惟将迟暮供多病，未有涓埃答圣朝”，进一步抒发了诗人的感慨。他感叹自己已到迟暮之年，却又疾病缠身，无法为国家做出更多的贡献，心中充满了对朝廷的愧疚之情，体现了杜甫强烈的爱国情怀和责任感。

尾联“跨马出郊时极目，不堪人事日萧条”，诗人骑马出郊，极目远望，看到的是战乱后人事萧条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不堪”二字，将诗人对国家命运和人民生活的忧虑之情推向了高潮。

整首诗通过描写野望所见之景，抒发了诗人对亲人的思念、对国家命运的担忧以及自己的身世之感，将个人的情感与时代的苦难紧密结合在一起，体现了杜甫诗歌沉郁顿挫的艺术风格，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

古人注解

鹤注此当是宝应元年成都作。

西山白雪三城戍[一]，南浦清江万里桥[二]。海内风尘诸弟隔[三]，天涯涕泪一身遥[四]。惟将迟暮供多病[五]。未有涓埃答圣朝[六]。跨马出郊时极目[七]，不堪人事日萧条[八]。

此因野望而寄慨也。上四，野望感怀，思家之念。下四，野望抚时，忧国之情。临桥而望三城，近虑吐蕃。天涯而望海内，远愁河北也。五六属自慨。末句，乃慨世。出郊极目，点醒本题。朱瀚曰：国步多艰，皆由人事所致，结句感慨深长。

[一]唐氏注西山，在成都府西，一名雪岭。三城戍，即松、维、堡三城。唐志注：唐兴有羊灌、田朋、笮绳桥三城。困学纪闻：唐·地理志：彭州导江县，有三奇戍。韦皋传：大将陈垍等，出三奇西南。备边录：所谓三奇营也。钱笺西山三城，界于吐蕃，为蜀边要害，屡见杜诗，正不必作三奇也。

[二]谢朓诗：“怅望南浦时。”楚辞：“隐玫山以清江。”一统志：万里桥，在成都府中和门外。

[三]汉书·终军传：“边境时有风尘之警。”汉书·宗室传：王睦悉推财物与诸弟。

[四]古诗：“各在天一涯。”蔡琰胡笳：“涕泪交垂。”孔融：“安能苦一身。”

[五]楚辞：“恐美人之迟暮。”史记：留侯性多病。

[六]汉书：使者谓龚胜曰：“圣朝未尝忘君。”

[七]鲍照诗：“跨马出北门。”世说：王东亭尝春月乘马出郊，时彦同游者，连镳俱进。王景兴书：“想亦极目而迥望。”

[八]嵇康诗：“何为人事间，自令心不夷。”楚辞：“山萧条而无兽。”

朱鹤龄曰：按史：是时分剑南为两节度，而西山三城列戍，百姓疲于调役，高适尝上疏论之，不纳。公诗当为此作，故有人事萧条之叹。

野望创作背景

唐肃宗上元元年（760）夏天，诗人杜甫在朋友的资助下，在四川成都郊外的浣花溪畔盖了一间草堂，在饱经战乱之苦后，生活暂时得到了安宁，妻子儿女同聚一处，重新获得了天伦之乐。这首诗作于定居草堂的第二年（上元二年，761）。

文章标题：野望·西山白雪三城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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