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笋行

《石笋行》是唐代诗人杜甫于上元二年（760年）在现今四川省成都市创作的一首七言古诗，押元韵。石笋，指成都西门外的两棵石柱，当地人传说它们是海眼的镇物。杜甫在诗中破此迷信观念，由此而联想到小臣迷惑天子造成朝政的混乱。

石笋行原文

石笋行

唐代 · 杜甫

君不见益州城西门，陌上石笋双高蹲。

古来相传是海眼，苔藓蚀尽波涛痕。

雨多往往得瑟瑟，此事恍惚难明论。

恐是昔时卿相墓，立石为表今仍存。

惜哉俗态好蒙蔽，亦如小臣媚至尊。

政化错迕失大体，坐看倾危受厚恩。

嗟尔石笋擅虚名，后来未识犹骏奔。

安得壮士掷天外，使人不疑见本根。

石笋行注释译文

译文

君不见成都城西门，门外街旁立着一对高高的石笋。

古来相传石笋下面是海眼，年深日久苔藓封盖了波涛痕。

又况多雨之际这里常常生碧珠，此事恍惚难况清。

我想恐怕这里會是前朝哪位卿相的坟墓，这对石笋是当时立的墓表一直存到乡。

可惜啊世俗好以神奇之况蒙人耳，犹如小臣好以巧惑君心。

致使政治教化错乱失掉大体，国家旋即倾危而小臣却蒙受厚恩。

可叹你这石笋享有虚名，后世之人认不清真相仍然朝着你趋奔。

如何找个壮士把你远掷到天外，使人见到你的本根从而扫清万古之疑云！

翻译

你可曾见过益州城西门外的田间小路上，那对高大的石笋蹲坐其上。自古以来传说它们是通往大海的眼睛，如今苔藓已经侵蚀掉了波涛的痕迹。

每当雨下得多时，总能听到瑟瑟的雨声，这些传说模糊不清，难以明辨。我怀疑它们可能是古代卿相的墓碑，立石作为标记至今仍存。

可惜世俗的喜好常常蒙蔽真相，就像小臣们讨好至尊一样。政治教化错乱失序，大局受损，只能眼睁睁看着国家倾危却享受着厚恩。

唉，你们这些石笋空有虚名，后来的人还未了解真相就急于追寻。真希望能有壮士将它们掷向天外，让人们不再疑惑，看清它们的本源。

大意

你看呐，益州城的西门外，道路旁有一对高大的石笋稳稳地矗立着。

自古以来人们都传说，这石笋所在之处是大海的眼穴，如今石笋上的苔藓都快把当年波涛冲击留下的痕迹给侵蚀光了。

每逢多雨时节，这里常常能挖到瑟瑟珠，可这件事模模糊糊，实在难以说清。

有人猜测，这石笋或许是从前卿相的墓前之物，立石作为墓的标志，所以到现在还留存着。

可叹啊，世俗的风气就喜欢掩盖真相，这就如同那些小臣谄媚皇帝一样。

政治教化出现错误、违背常理，失去了为政的大体，那些身受朝廷厚恩的官员却眼睁睁看着国家走向倾危。

你们看呐，这石笋空有虚名，后来那些不了解情况的人还像骏马奔腾一样纷纷赶来围观。

怎样才能有壮士把这石笋扔到天外去，让人们不再被迷惑，看清事情的本来面目呢？

注释

①益州：汉代地名，即成都。陌：田间道路。石笋：“在衙西门之外大街中，二株双蹲，一南一北。北笋长一丈六尺，围极于九尺五寸；南笋长一丈三尺，围极于一丈二尺。”（转引自《分类集注杜工部诗》卷十三）高蹲：高高地立在那里。

②蚀：遮蔽。

③瑟瑟：碧珠。《酉阳杂俎》：“蜀石笋街，夏中大雨，往往得杂色小珠。俗谓地当海眼。莫知其故。”（〈大清一统志》转引）据赵清献〈蜀都故事》载，石笋之地为大秦寺遗址，寺以珍珠翠碧为帘。寺毁，每大雨后，人多在其基脚处拾得珠碧。由此可知其与“海眼”无涉。难明论：难以说清而下结论。

④表：表记，古人基前的标志。这两句是诗人提出自己的看法：恐怕是过去大官的坟墓，竖立了两根石柱作为表记并一直保存至今。

⑤好（hdo）：喜好。小臣：宦官，这里泛指皇帝身边的小人。至尊：指皇帝。这两句意为：世俗之人专喜用石笋的假相蒙蔽人，就像小人的谄媚迷惑了皇帝一样，这真今人惋惜呵！这里是从俗人的受蒙蔽联想到皇帝的被蒙蔽。

⑥政化：政治教化。错迕（w心）：违误，错乱。大体：根本。坐看：坐视不问，柚手旁观。这两句是说：政治教化的违误与错乱使治国失去了根本，而小臣们却对国家面临的垮台危险坐视不问，枉受着皇帝的丰厚赏赐。这里诗人对枉受皇帝厚赏却干着扰乱国家秩序勾当的“小臣”表示了嘲讽与邀愤。

⑦嗟（ji）：叹词。尔：你。指石笋。擅：占有。骏奔：像马那样快跑。这两句意为：令人嗟叹你这石笋占有着如此的虚名，后来之人不明真相仍然纷纷跑来，对你顶礼膜拜。

⑧本根：底细。末二句意为：哪儿有大力士来把石笋扔到天外去，使人们明了它的底细，不再被这荒诞的传说迷惑呢？此处诗人明说石笋，暗指朝廷再也不能被小人蒙蔽。

石笋行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杨伦《杜诗镜铨》编入上元元年（？60），而仇兆整《杜诗详注》编入上元二年（761），今从前者。诗题所谓“石笋”，是指成都西门外的两根石柱。《华阳国志·蜀志》载：“蜀有五丁力士，能移山，举万钧。每王薨，辄立大石，长三丈，重千钧，为基志，今石笋是也。”说石笋是蜀王墓的表记，是比较令人信服的，但民间却传说石笋是用来镇压海眼的，如果移动它，就会造成洪水泛滥。杜甫对此予以澄清，并借题发挥，发出“惜哉俗态好蒙蔽，亦如小臣媚至尊”的感慨，其讽谕时政的用心亦包含其中。

全诗采用"即物兴讽"手法，前四句描写石笋传说，中四句转向政治讽喻，末四句发出深沉感慨。诗人将自然景观与社会现实巧妙关联：石笋的虚名象征官场浮夸风气，"苔藓蚀尽"暗喻真相被掩盖，"骏奔"讽刺盲目跟风。结尾"掷天外"的奇想，体现杜甫渴望破除迷妄、正本清源的政治理想。七言古体自由跌宕，语言质朴而寓意深刻。

鉴赏

唐代成都有两个笋状大石柱，高一丈多，底围一丈左右，人称石笋，传说是神仙用来镇海眼的神石。唐肃宗上元二年（761）秋，杜甫以石笋为题，写下了这首诗，借驳斥关于石笋的迷信传说来表达对朝政的讽谕。诗的前半部分，诗人回顾了关于石笋的传说。成都城西门外的陌上耸立着两柱石笋，古来相传这石笋是用来镇住海眼的，传说中石笋上原有的波涛痕迹，已被苔藓侵蚀，据说多雨的时候还可以在石笋下拾到碧珠，但这些传说恍恍惚惚，难以证明是真实可信的。接着诗人借驳斥传说表明自己的看法。这石笋可能是古代蜀地卿相坟墓的墓表。可惜啊世俗人往往被这些无稽的传说所蒙蔽，正如朝廷上一班宦官谄媚皇帝一样；这些宦官专揽朝政使教化错乱，坐看国家倾危还厚颜无耻地享受重用厚赏的皇恩。可叹这石笋专擅虚名，引得一些不知内情和真相的人跑来观看。真希望有力大无比的壮士把这石笋扔到天外，使大家不再为迷信传说所惑，都能认识真相和底细。

这首诗表面上是要驳斥和破除关于石笋的迷信传说，实际上有感而发，希望除去专揽朝政蒙蔽皇帝的宦官小臣，有强烈的现实意义。

赏析

《石笋行》这首诗是唐代杜甫所作。诗中描述了益州城西门的景象，其中有一对石笋屹立在道路两侧。这对石笋被传说是海神的眼睛，经过无数年的风吹雨打，上面生满了苔藓，波涛的痕迹已经被侵蚀。

雨水多时这对石笋在风中会发出吱吱的声响，对于这个传说的真实性，诗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猜测这对石笋可能是昔日贵族的墓碑，用石笋来标记它们的位置。

诗人感叹现实社会的俗态，那些人迎合权贵，无视大局，同时政治上的变革也是错综复杂，观察者只能坐视国家面临危机，却因为得到了一些好处而沾沾自喜。

诗人叹息石笋所带来的虚名，它们宛如奔放的骏马，后来人却未能看到其本质。他希望能够有一位壮士来到这里，击退浩渺的宇宙中的一切虚无，让人们能够看到真相。

这首诗抒发了诗人对于社会虚伪和政治错误的忧虑，同时也寄托了对于真理和正义的向往。通过描述石笋作为象征，诗人表达了对于世道的反思，呼唤真实和正义的力量。

简析

这首诗通过对益州城西门外石笋的描绘，反映了诗人对历史传说的怀疑和对现实政治的批评。诗中，“石笋”象征着被误解和蒙蔽的历史真相，而“海眼”、“卿相墓”等传说则暗示了人们对历史的种种猜测和误解。诗人通过对石笋的描写，表达了对世俗蒙蔽真相的不满，以及对政治错乱、国家危亡的忧虑。最后，诗人希望能有壮士揭开真相，让人们看清事物的本质，体现了诗人对真理和正义的追求。

赏析

《石笋行》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的一首诗，主要描写了成都西门外的石笋，表达了作者对于历史变迁和现实社会的感慨。

首先，从整体上看，这首诗以“君不见益州城西门，陌上石笋双高蹲”开头，引出主题，描绘了石笋的形象，接着用“古来相传是海眼，苔藓蚀尽波涛痕”进一步描述石笋的传说背景，表现了石笋的历史悠久和神秘性。然后，通过“雨多往往得瑟瑟，此事恍惚难明论”来表达诗人对石笋的思考，认为其来历难以确定，充满了神秘感。接下来，“恐是昔时卿相墓，立石为表今仍存”则推测石笋可能是古代卿相的墓碑，表达了对历史的敬仰之情。

在后半部分，诗人开始表达自己对现实社会的不满。“惜哉俗态好蒙蔽，亦如小臣媚至尊”反映了他对当时社会风气的批判，认为人们过于追求虚名，缺乏真正的价值观念。接下来，“政化错迕失大体，坐看倾危受厚恩”则表达了对政治腐败和社会动荡的忧虑，认为统治者应该重视国家的根本利益，而不是仅仅追求个人的利益。最后，“嗟尔石笋擅虚名，后来未识犹骏奔。安得壮士掷天外，使人不疑见本根。”则是诗人对石笋虚名的感叹，同时也表达了他希望有志之士能够挺身而出，揭示真相，让人们不再被虚名所迷惑。

总的来说，《石笋行》通过对石笋的描绘和对历史、现实的反思，表达了杜甫对于历史文化的尊重以及对现实社会的批判。

解读

成都有着两千多年的历史，也留下了多少名胜古迹，记下了多少诗人的吟咏。而这两者之间，又往往是互为因果的：附会着动人传说的古迹往往能激发诗人的灵感；而诗人的华章，又更加使这些古迹名扬天下。无怪有人将成都称为古迹之城，诗人之城。

在这种以古迹作为题材的诗歌中，最著名的，恐怕就是所写的《石笋行》了。

石笋是成都西城最古老的一处遗迹。在晋代(公元5世纪左右)的一部历史书籍《华阳国志》中，就有了记载，据说当时成都共有石笋“三株”。到了唐代(公元8世纪左右)，石笋只剩下了两株。根据杜甫亲眼看到的情况，他的描绘是：“成都子城西金容坊有石二株，挺然耸峭，高丈余。”谁都知道，成都所在的川西平原，是由岷江、沱江及其支流冲积而成的平原，绝对没有自然的巨石。这样，高耸的石笋就成了人们神奇附会的对象。在唐代，民间流传最广的说法是石笋底下有“海眼”，如果有人搬动了石笋，那么洪水就会从“海眼”中冲出来，毁灭整个成都。杜甫是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的，所以他写了这一首《石笋行》，推测石笋可能是古代卿相坟墓前面的标记，他希望有壮士能将它掷到天外去，来破除这个迷信。但是，雨后往往从石笋下面冲出一些碧珠(瑟瑟)，杜甫也认为难以解释。

清人钱谦益在其所著《钱注杜诗》卷四《石笋行》篇末注：

赵曰：此诗作于上元元年。是时李辅国离间两宫，擅权蒙蔽，故赋石笋以指讥之。

按照钱的观点，这首诗作元上元元年，不过仇兆鳌的观点认为是上元二年所作，今从仇注。

逐句解读

《石笋行》是杜甫诗歌中关注社会现实、针砭时弊的典型之作。其写作特色鲜明，借石笋这一具体物象，巧妙融合用典、对比、借物抒情等手法，将对石笋表象的感慨引申至对时政世风的深刻批判。语言含蓄而有力，以小见大，通过对石笋虚名及背后社会现象的描写，生动揭示出唐代政化失序、世风蒙蔽的现实问题，展现出杜甫洞察社会、笔锋犀利的创作风格，具有较高的文学价值与社会认知意义。

诗开篇描绘益州城西门外石笋双立的景象，引出对石笋来历的猜想，认为其可能是古时卿相墓前的石表。接着借石笋被世俗蒙蔽的现象，讽刺当时政化错乱、小人谄媚至尊的社会现实，表达对政化失大体、世风蒙蔽真相的感慨，以及期望拨开迷雾看清事物本根的愿望。

“君不见益州城西门，陌上石笋双高蹲”，点明地点与石笋的外观形态，引起读者对石笋的关注，奠定全诗审视石笋及引申社会现实的基调。

“古来相传是海眼，苔藓蚀尽波涛痕”，借古老传说引出石笋历经岁月侵蚀的痕迹，为后续探究其身世埋下伏笔，营造出神秘悠远的氛围。

“雨多往往得瑟瑟，此事恍惚难明论”，提及雨多能得瑟瑟宝石却难明石笋真相，增添事件的模糊性与探究的必要性。

“恐是昔时卿相墓，立石为表今仍存”，推测石笋可能是古时卿相墓前的石表，将物象与历史遗迹关联，引发对其身世的思考。

“惜哉俗态好蒙蔽，亦如小臣媚至尊”，由石笋被世俗蒙蔽引申到小臣谄媚至尊的社会现象，将物象描写拓展至对时政的批判。

“政化错迕失大体，坐看倾危受厚恩”，直接批判政化错乱、小臣身处倾危却受厚恩的不合理状况，强化对现实政情的针砭。

“嗟尔石笋擅虚名，后来未识犹骏奔”，感慨石笋徒有虚名却被后人盲目追寻，进一步凸显世风蒙蔽真相的弊端。

“安得壮士掷天外，使人不疑见本根”，表达期望有壮士移除石笋蒙蔽，使人看清事物本根的强烈愿望，将情感推向高潮。

古人注解

赵注谓诗作于上元元年。今按：此下三首，词格相同，恐俱是上元二年所作。鹤注通鉴：上元元年七月，李辅国矫称上语，迎上皇于西内。此诗云“好蒙蔽”、“媚至尊”，其事隐而彰。终云：“安得壮士掷天外，使人不疑见本根。”盖恨去辅国辈之不速也。华阳国志：蜀五丁力士，能移山，举万钧，每王薨，辄立大石，长三丈，重千钧，为墓志，今石笋是也，号曰笋里。杜田曰：石笋，在西门外，二株双蹲，一南一北。北笋长一丈六尺，围九尺五寸。南笋长一丈三尺，围一丈三尺。南笋盖公孙述时折，故长不逮北笋。

君不见益州城西门[一]，陌上石笋双高蹲[二]。古来相传是海眼，苔藓蚀尽波涛痕。雨多往往得瑟瑟[三]，此事恍惚难明论[四]。恐是昔时卿相冢，立石为表今仍存。

石笋行，讽奸臣之壅蔽也。首段，斥世俗之传讹。世以石笋为海眼，遂云雨后有珠，此语恍惚，不足凭也。墓前石表，乃公之独断。

[一]水经注：地里风俗记：汉武帝元朔二年，改梁州曰益州，以新启犍为、牂牁、巂州之疆壤益广，故称益云。

[二]成都记：“距石笋二三尺，每夏六月大雨，往往陷作土穴，泓水湛然。以竹测之，深不可及。以绳系石而投其下，愈投而愈无穷。凡三五日，忽然不见。嘉祐春，牛车碾地，所陷，亦测而不能达。父老甚异，故有海眼之说。又风俗记：蜀人曰：“我州之西，有石笋焉，天地之堆，以镇海眼，动则洪涛大滥。”

[三]博雅：瑟瑟，碧珠也。”杜阳杂编：有瑟瑟幕，其色轻明虚薄，无与比。成都记：石笋之地，雨过必有小珠，或青黄如粟，亦有细孔，可以贯丝。

[四]高彪诗：“恍惚中有物，希微无端形。”

惜哉俗态好蒙蔽，亦如小臣媚至尊。政化错迕失大体，坐看倾危受厚恩。嗟尔石笋擅虚名，后来未识犹骏奔[一]。安得壮士掷天外，使人不疑见本根[二]。

此恶其惑人而当去。俗好神奇，造为不经之说，以蒙蔽人听，犹小臣蛊惑君心，以致政舛国危，此痛言附会之误人也。掷去此石，使根底立见，则人心不疑矣。此破前恍惚蒙蔽之意。此章二段，各八句。

[一]张衡温泉赋：“殊方跋涉，骏奔来臻。”

[二]庄子：“此之谓本根。”

赵彦材曰：上元元年，李辅国离间两宫，擅权蒙蔽，故赋石笋以讥之。

卢元昌曰：辅国本飞龙厩小儿，官判元帅，朝廷呼尚父，如石笋擅虚名，忘本根也。决事银台，关白承旨，可谓乖迕失政体矣。宰相率子弟礼，节度皆门下士，可谓后生皆骏奔矣。与张良娣表里禁中，共媚至尊，直侍帷幄，专事蒙敝也。自灵武给事银珰，叠膺宠秩，其受厚恩，适足摇动东宫，倾危社稷耳。

石笋行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杜甫流寓成都期间（760-765年）。时值安史之乱后，诗人目睹地方官员粉饰太平、欺上瞒下的社会现象，借石笋传说讽刺朝廷政治腐败。成都西门石笋实为前朝遗迹，民间神化传说盛行，杜甫以此为由头抒发对时政的忧思。

文章标题：石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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